春秋穀梁傳
春秋穀梁傳
** 8 成公
8.1《成公元年》
8.1.1元年春王正月，
公即位。
8.1.2二月辛酉，
葬我君宣公。
8.1.3無冰。
終時無冰則志，
此未終時而言無冰何也？
終無冰矣！
加之寒之辭也。
8.1.4三月，
作丘甲。
作、為也，
丘為甲也。
丘甲、
國之事也，
丘作甲，
非正也。
丘作甲之為非正，
何也？
古者立國家，
百官具，
農工皆有職以事上。
古者有四民：
有士民、
有商民、
有農民、
有工民。
夫甲非人人之所能為也。
丘作甲，
非正也。
8.1.5夏，
臧孫許及晉侯盟于赤棘。
8.1.6秋，
王師敗績于貿戎。
不言戰，
莫之敢敵也，
為尊者諱敵，
不諱敗；
為親者諱敗，
不諱敵。
尊尊親親之義也。
然則孰敗之？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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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冬
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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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孫行父禿、
晉郤克眇、
衛孫良夫跛、
曹公子手僂，
同時而聘於齊。
齊使禿者御禿者，
使眇者御眇者，
使跛者御跛者，
使僂者御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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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同姪子處臺上而笑之。
聞於客。
客不說而去，
相與立胥閭而語，
移日不解。
齊人有知之者，
曰：
「齊之患、
必自此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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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成公二年》
8.2.1二年春，
齊侯伐我北鄙。
8.2.2夏四月丙戌，
衛孫良夫帥師及齊師戰于新築，
衛師敗績。
8.2.3六月癸酉，
季孫行父、
臧孫許、
叔孫僑如、
公孫嬰齊帥師，
會晉郤克、
衛孫良夫、
曹公子手，
及齊侯戰于鞌，
齊師敗績。
其日，
或曰日其戰也，
或曰日其悉也。
曹無大夫，
其曰公子何也？
以吾之四大夫在焉，
舉其貴者也。
8.2.4秋
七月，
齊侯使國佐如師。
己酉，
及國佐盟于爰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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鞌
去國五百里，
爰婁
去國五十里，
壹戰緜地五百里，
焚雍門之茨，
侵車東至海。
君子聞之曰：
「夫甚甚之辭焉，
齊有以取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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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之有以取之
何也？
敗衛師于新築，
侵我北鄙，
敖郤獻子，
齊有以取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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爰婁在師之外，
郤克曰：
「反魯、衛之侵地，
以紀侯之甗來，
以蕭同姪子之母為質，
使耕者皆東其畝，
然後與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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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國佐曰：
「反魯、衛之侵地，
以紀侯之甗來，
則諾。
以蕭同姪子之母為質，
則是齊侯之母也。
齊侯之母猶晉君之母也，
晉君之母猶齊侯之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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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耕者盡東其畝，
則是終土齊也，
不可。
請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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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戰不克，
請再，
再不克，
請三，
三不克，
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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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克，
請五，
五不克，
舉國而授。」
於是而與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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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八月壬午，
宋公鮑卒。
8.2.6庚寅，
衛侯速卒。
8.2.7取汶陽田。
8.2.8冬，
楚師、
鄭師侵衛。
8.2.9十有一月，
公會楚公子嬰齊于蜀。
楚無大夫，
其曰公子何也？
嬰齊亢也。
8.2.10丙申，
公及楚人、
秦人、
宋人、
陳人、
衛人、
鄭人、
齊人、
曹人、
邾人、
薛人、
繒人盟于蜀。
楚其稱人何也？
於是而後，
公得其所也。
會與盟同月，
則地會，
不地盟；
不同月，
則地會地盟，
此其地會地盟何也？
以公得其所，
申其事也，
今之屈、
向之驕也。
8.3《成公三年》
8.3.1三年春王正月，
公會晉侯、
宋公、
衛侯、
曹伯伐鄭。
8.3.2辛亥，
葬衛穆公。
8.3.3二月，
公至自伐鄭。
8.3.4甲子，
新宮災，
三日哭。
新宮者、
禰宮也。
三日哭、
哀也，
其哀、
禮也。
迫近不敢稱謚，
恭也。
其辭恭且哀，
以成公為無譏矣。
8.3.5乙亥，
葬宋文公。
8.3.6夏，
公如晉。
8.3.7鄭公子去疾帥師伐許。
8.3.8公至自晉。
8.3.9秋，
叔孫僑如帥師圍棘。
8.3.10大雩。
8.3.11晉郤克、
衛孫良夫伐牆咎如。
8.3.12冬十有一月，
晉侯使荀庚來聘。
8.3.13衛侯使孫良夫來聘。
8.3.14丙午，
及荀庚盟。
8.3.15丁未，
及孫良夫盟。
其日、
公也。
來聘而求盟，
不言及者，
以國與之也。
不言其人，
亦以國與之也。
不言求，
兩欲之也。
8.3.16鄭伐許。
8.4《成公四年》
8.4.1四年春，
宋公使華元來聘。
8.4.2三月壬申，
鄭伯堅卒。
8.4.3杞伯來朝。
8.4.4夏四月甲寅，
臧孫許卒。
8.4.5公如晉。
8.4.6葬鄭襄公。
8.4.7秋，
公至自晉。
8.4.8冬，
城鄆。
8.4.9鄭伯伐許。
8.5《成公五年》
8.5.1五年春王正月，
杞叔姬來歸。
婦人之義，
嫁曰歸，
反曰來歸。
8.5.2仲孫蔑如宋。
8.5.3夏，
叔孫僑如會晉荀首于穀。
8.5.4梁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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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不日
何也？
高者有崩道也。
有崩道
則何以書也？
曰
梁山崩，
壅遏河，三日不流。
晉君召伯尊而問焉。
# src: CQ GULIANG Cheng 07.14; ssj: 1i26; Zhong 1996: 4i2; tr. Malmqvist 1971: 193;
# dating: 6200
伯尊來，遇輦者，
輦者不辟，
使車右下而鞭之。
輦者曰：
「所以鞭我者，
其取道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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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伯尊下車而問焉，
曰：
「子有聞乎？」
對曰：
「梁山崩，
壅遏河，三日不流。」
伯尊曰：
「君為此召我也，
為之奈何？」
# src: CQ GULIANG Cheng 07.16; ssj: 1i26; Zhong 1996: 4i2; tr. Malmqvist 1971: 193;
# dating: 6200
輦者曰：
「天有山，
天崩之；
天有河，
天壅之。
雖召伯尊如之何？」
伯尊由忠問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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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輦者曰：
「君親素縞，
帥群臣而哭之，
既而祠焉，
斯流矣。」
# src: CQ GULIANG Cheng 07.18; ssj: 1i26; Zhong 1996: 4i3; tr. Malmqvist 1971: 193;
# dating: 6200
伯尊至，
君問之曰：
「梁山崩，
壅遏河，三日不流，
為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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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伯尊曰：
「君親素縞，
帥群臣而哭之，
既而祠焉，
斯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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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ing: 6200
孔子聞之曰：
「伯尊其無績乎！
攘善也。」
8.5.5秋，
大水。
8.5.6冬十一月己酉，
天王崩。
8.5.7十有二月己丑，
公會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鄭伯、
曹伯、
邾子、
杞伯，
同盟于蟲牢。
8.6《成公六年》
8.6.1六年春王正月，
公至自會。
8.6.2二月辛巳，
立武宮。
立者、
不宜立也。
8.6.3取鄟。
鄟、國也。
8.6.4衛孫良夫帥師侵宋。
8.6.5夏六月，
邾子來朝。
8.6.6公孫嬰齊如晉。
8.6.7壬申，
鄭伯費卒。
8.6.8秋，
仲孫蔑、
叔孫僑如帥師侵宋。
8.6.9楚公子嬰齊帥師伐鄭。
8.6.10冬，
季孫行父如晉。
8.6.11晉欒書帥師救鄭。
8.7《成公七年》
8.7.1七年春王正月，
鼷鼠食郊牛角。
不言日，
急辭也，
過有司也。
郊牛日展斛角而知傷，
展道盡矣，
其所以備災之道不盡也。
改卜牛。
鼷鼠又食其角，
又、有繼之辭也，
其、緩辭也。
曰亡乎人矣，
非人之所能也，
所以免有司之過也。
乃免牛。
乃者、
亡乎人之辭也。
免牲者為之緇衣纁裳，
有司玄端奉送，
至于南郊。
免牛亦然。
免牲不曰不郊，
免牛亦然。
8.7.2吳伐郯。
8.7.3夏五月，
曹伯來朝。
8.7.4不郊，
猶三望。
8.7.5秋，
楚公子嬰齊帥師伐鄭。
8.7.6公會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曹伯、
莒子、
邾子、
杞伯救鄭。
八月戊辰，
同盟于馬陵。
公至自會。
8.7.7吳入州來。
8.7.8冬，
大雩。
雩、不月而時，
非之也。
冬無為雩也。
8.7.9衛孫林父出奔晉。
8.8《成公八年》
8.8.1八年春，
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
于齊、
緩辭也，
不使盡我也。
8.8.2晉欒書帥師侵蔡。
8.8.3公孫嬰齊如莒。
8.8.4宋公使華元來聘。
8.8.5夏，
宋公使公孫壽來納幣。
8.8.6晉殺其大夫趙同、
趙括。
8.8.7秋七月，
天子使召伯來錫公命。
禮、有受命，
無來錫命，
錫命、
非正也。
曰天子何也？
曰見一稱也。
8.8.8冬十月癸卯，
杞叔姬卒。
8.8.9晉侯使士燮來聘。
8.8.10叔孫僑如會晉士燮、
齊人、
邾人伐郯。
8.8.11衛人來媵。
媵、淺事也，
不志。
此其志何也？
以伯姬之不得其所，
故盡其事也。
8.9《成公九年》
8.9.1九年春王正月，
杞伯來逆叔姬之喪以歸。
《傳》曰：
夫無逆出妻之喪而為之也。
8.9.2公會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鄭伯、
曹伯、
莒子、
杞伯，
同盟于蒲。
公至自會。
8.9.3二月，
伯姬歸于宋。
8.9.4夏，
季孫行父如宋致女。
致者、
不致者也。
婦人在家制於父，
既嫁制於夫，
如宋致女，
是以我盡之也。
不正、
故不與內稱也。
逆者微，
故致女。
詳其事，
賢伯姬也。
8.9.5晉人來媵。
媵、淺事也，
不志。
此其志何也？
以伯姬之不得其所，
故盡其事也。
8.9.6秋七月丙子，
齊侯無野卒。
8.9.7晉人執鄭伯。
8.9.8晉欒書帥師伐鄭。
不言戰，
以鄭伯也，
為尊者諱恥，
為賢者諱過，
為親者諱疾。
8.9.9冬十有一月，
葬齊頃公。
8.9.10楚公子嬰齊帥師伐莒。
庚申，
莒潰。
其日，
莒雖夷狄，
猶中國也。
大夫潰莒而之楚，
是以叛其上為事也。
惡之，
故謹而日之也。
8.9.11楚人入鄆。
8.9.12秦人、
白狄伐晉。
8.9.13鄭人圍許。
8.9.14城中城。
城中城者、
非外民也。
8.10《成公十年》
8.10.1十年春。
衛侯之弟黑背帥師侵鄭。
8.10.2夏四月，
五卜郊，
不從，
乃不郊。
夏四月，
不時也；
五卜、
強也。
乃者、
亡乎人之辭也。
8.10.3五月，
公會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曹伯伐鄭。
8.10.4齊人來媵。
8.10.5丙午，
晉侯獳卒。
8.10.6秋七月，
公如晉。
8.10.7冬十月。
8.11《成公十一年》
8.11.1十有一年春王三月，
公至自晉。
8.11.2晉侯使郤犨來聘。
己丑，
及郤犨盟。
8.11.3夏，
季孫行父如晉。
8.11.4秋，
叔孫僑如如齊。
8.11.5冬十月。
8.12《成公十二年》
8.12.1十有二年春，
周公出奔晉。
周有入無出，
其曰出，
上下一見之也。
言其上下之道，
無以存也。
上雖失之，
下孰敢有之？
今上下皆失之矣。
8.12.2夏，
公會晉侯、
衛侯于瑣澤。
8.12.3秋，
晉人敗狄于交剛。
中國與夷狄不言戰，
皆曰敗之。
夷狄不日。
8.12.4冬十月。
8.13《成公十三年》
8.13.1十有三年春，
晉侯使郤錡來乞師。
乞、重辭也，
古之人重師，
故以乞言之也。
8.13.2三月，
公如京師。
公如京師不月，
月非如也。
非如而曰如，
不叛京師也。
8.13.3夏五月，
公至自京師，
遂會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鄭伯、
曹伯、
邾人、
滕人伐秦。
言受命，
不敢叛周也。
8.13.4曹伯廬卒于師。
《傳》曰：
閔之也。
公大夫在師曰師，
在會曰會。
8.13.5秋七月，
公至自伐秦。
8.13.6冬，
葬曹宣公。
葬時、
正也。
8.14《成公十四年》
8.14.1十有四年春王正月，
莒子朱卒。
8.14.2夏，
衛孫林父自晉歸于衛。
8.14.3秋，
叔孫僑如如齊逆女。
8.14.4鄭公子喜帥師伐許。
8.14.5九月，
僑如以夫人婦姜氏至自齊。
大夫不以夫人，
以夫人，
非正也，
刺不親迎也，
僑如之挈，
由上致之也。
8.14.6冬十月庚寅，
衛侯臧卒。
8.14.7秦伯卒。
8.15《成公十五年》
8.15.1十有五年春王二月，
葬衛定公。
8.15.2三月乙巳，
仲嬰齊卒。
此公孫也，
其曰仲何也？
子由父疏之也。
8.15.3癸丑，
公會晉侯、
衛侯、
鄭伯、
曹伯、
宋世子成、
齊國佐、
邾人，
同盟于戚。
晉侯執曹伯。
歸于京師。
以晉侯而斥執曹伯，
惡晉侯也。
不言之、
急辭也，
斷在晉侯也。
公至自會。
8.15.4夏六月，
宋公固卒。
8.15.5楚子伐鄭。
8.15.6秋八月庚辰，
葬宋共公。
月卒日葬，
非葬者也。
此其言葬何也？
以其葬共姬，
不可不葬共公也。
葬共姬則其不可不葬共公何也？
夫人之義不踰君也，
為賢者崇也。
8.15.7宋華元出奔晉。
宋華元自晉歸于宋。
8.15.8宋殺其大夫山。
8.15.9宋魚石出奔楚。
8.15.10冬十有一月，
叔孫僑如會晉士燮、
齊高無咎、
宋華元、
衛孫林父、
鄭公子鰌、
邾人，
會吳于鍾離。
會又會、
外之也。
8.15.11許遷于葉。
遷者、
猶得其國家以往者也。
其地、
許復見也。
8.16《成公十六年》
8.16.1十有六年春王正月，
雨，木冰。
雨而木冰也，
志異也。
《傳》曰：
根枝折。
8.16.2夏四月辛未，
滕子卒。
8.16.3鄭公孫喜帥師侵宋。
8.16.4六月丙寅朔，
日有食之。
8.16.5晉侯使欒黶來乞師。
8.16.6甲午，
晦。晉侯及楚子、
鄭伯戰于鄢陵，
楚子、
鄭師敗績。
日事遇晦曰晦，
四體偏斷曰敗，
此其敗，
則目也。
楚不言師，
君重於師也。
8.16.7楚殺其大夫公子側。
8.16.8秋，
公會晉侯、
齊侯、
衛侯、
宋華元、
邾人于沙隨，
不見公。
不見公者、
可以見公也。
可以見公而不見公，
譏在諸侯也。
公至自會。
8.16.9公會尹子、
晉侯、
齊國佐、
邾人伐鄭。
8.16.10曹伯歸自京師。
不言所歸，
歸之善者也。
出入不名，
以為不失其國也。
歸為善，
自某歸次之。
8.16.11九月，
晉人執季孫行父，
舍之于苕丘。
執者不舍，
而舍、
公所也；
執者致，
而不致、
公在也。
何其執而辭也？
猶存公也。
存意、
公亦存也？
公存也。
8.16.12冬十月乙亥，
叔孫僑如出奔齊。
8.16.13十有二月乙丑，
季孫行父及晉郤犨盟于扈。
8.16.14公至自會。
8.16.15乙酉，
刺公子偃。
大夫日卒、
正也。
先刺後名、
殺無罪也。
8.17《成公十七年》
8.17.1十有七年春，
衛北宮括帥師侵鄭。
8.17.2夏，
公會尹子、
單子、
晉侯、
齊侯、
宋公、
衛侯、
曹伯、
邾人伐鄭。
六月乙酉，
同盟于柯陵。
柯陵之盟、
謀復伐鄭也。
8.17.3秋，
公至自會。
不曰至自伐鄭也，
公不周乎伐鄭也。
何以知公之不周乎伐鄭？
以其以會致也。
何以知其盟復伐鄭也？
以其後會之人盡盟者也。
不周乎伐鄭，
則何為日也？
言公之不背柯陵之盟也。
8.17.4齊高無咎出奔莒。
8.17.5九月辛丑，
用郊。
夏之始可以承春，
以秋之末承春之始，
蓋不可矣。
九月用郊。
用者、
不宜用也。
宮室不設，
不可以祭；
衣服不脩，
不可以祭；
車馬器械不備，
不可以祭；
有司一人不備其職，
不可以祭。
祭者、
薦其時也，
薦其敬也，
薦其義也，
非享味也。
8.17.6晉侯使荀罃來乞師。
8.17.7冬，
公會單子、
晉侯、
宋公、
衛侯、
曹伯、
齊人、
邾人伐鄭。
言公不背柯陵之盟也。
十有一月，
公至自伐鄭。
8.17.8壬申，
公孫嬰齊卒于貍蜃。
十一月無壬申，
壬申乃十月也。
致公而後錄，
臣子之義也。
其地、
未踰竟也。
8.17.9十有二月丁巳朔，
日有食之。
8.17.10邾子貜且卒。
8.17.11晉殺其大夫郤錡、
郤犨、
郤至。
自禍於是起矣。
8.17.12楚人滅舒庸。
8.18《成公十八年》
8.18.1十有八年春王正月，
晉殺其大夫胥童。
8.18.2庚申，
晉弒其君州蒲。
稱國以弒其君，
君惡甚矣。
8.18.3齊殺其大夫國佐。
8.18.4公如晉。
8.18.5夏，
楚子、
鄭伯伐宋。
8.18.6宋魚石復入于彭城。
8.18.7公至自晉。
8.18.8晉侯使士匄來聘。
8.18.9秋，
杞伯來朝。
8.18.10八月，
邾子來朝。
8.18.11築鹿囿。
築不志，
此其志何也？
山林藪澤之利，
所以與民共也，
虞之、
非正也。
8.18.12己丑，
公薨于路寢。
路寢、
正也，
男子不絕婦人之手，
以齊終也。
8.18.13冬，
楚人、
鄭人侵宋。
8.18.14晉侯使士魴來乞師。
8.18.15十有二月，
仲孫蔑會晉侯、
宋公、
衛侯、
邾子、
齊崔杼，
同盟于虛朾。
8.18.16丁未，
葬我君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