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本義
春秋本義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本義卷三十 元 程端學 撰
哀公
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陽歸
義見隱二年莒入向及荘十年以蔡侯歸
吳伐我
蘇氏曰不言四鄙而直言伐我兵加於國都也左氏
曰七年邾茅夷鴻以束帛乗韋自請救於吳曰魯弱
晉而逺吳馮恃其衆而背君之盟辟君之執事以陵
我小國邾非敢自愛也懼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
小國之憂也若夏盟於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不違
四方諸侯其何以事君且魯賦八百乗君之貳也邾
賦六百乗君之私也以私奉貳唯君圖之吳子從之
八年吳為邾故伐我高氏曰公入人之國俘人之君
以致呉人之來討見公不能處已絶亂矣義又見荘
十年荆敗蔡師
夏齊人取讙及闡(闡尺善切公/羊作僤下同)
讙見桓三年闡杜氏曰在東平剛縣北地譜宛丘龔
蛇縣也孫氏曰公前年入邾以邾子益來益齊甥也
故齊人取讙及闡貫道王氏曰魯執邾子既召吳人
之伐又致齊人取讙及闡為國而不義其害國如此
夫愚謂邑天子所封非諸侯所得取魯入人之國俘
人之君辠不容誅也齊侯苟能告於天子聲辠致討
大義庶矣乃因之以為利亦辠也
歸邾子益于邾
邦衡胡氏曰先書吳伐我又書齊取二邑然後書歸
邾子于邾則是畏吳懼齊而歸之也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癸亥把伯過卒
義見隱三年宋公卒
齊人歸讙及闡
孫氏曰公既歸邾子益于邾故齊人歸讙及闡凡土
地諸侯取之歸之皆書者惡専恣也愚謂魯之媿辱
可知有國家者可以鑒此矣○吕氏曰吳之伐我齊
之取讙及闡以魯之入邾以邾子歸也歸邾子益于
邾魯畏吳齊故也齊人歸讙及闡以我歸邾子也諸
侯紛紛如此苟徇目前無一人求出當世規模者日
朘月削以至於亡而卒不悟也易曰困于葛藟于臲
卼曰動悔有悔征吉能知動悔有悔求出乎是變心
易慮惟賢是用改前之為則出乎困矣故曰征吉春
秋之世諸國君臣束手待斃其亦不知征吉之理矣
九年春王二月葬把僖公
杜氏曰三月而葬速義又見隱三年葬宋穆公
宋皇瑗帥師取鄭師于雍丘
杜氏曰雍丘縣屬陳留張氏曰後屬開封師氏曰鄭
人圍宋雍丘宋皇瑗圍之雍丘應於内皇瑗圍於外
腹背受敵無以支持而為宋所得故曰取許氏曰春
秋之季曰尋干戈詐力相傾竒變滋起於是始志取
人之師甚其譎惡其盡也鄭以不義深入敵境此固
喪師之道也愚謂鄭有辠矣然不書鄭伐宋而書宋
取鄭師者書其甚者也
夏楚人伐陳
義見荘十年荆敗蔡師
秋宋公伐鄭
存耕趙氏曰宋嘗侵鄭又取鄭師矣雖曰雍丘之役
始於鄭獨不曰侵鄭之役誰實始禍歟佳兵不戢将
自焚也嵒之禍基於此矣義又見隱二年鄭伐衛
冬十月
十年春王二月邾子益來奔
高氏曰邾子先爲魯所獲而又來奔其不知恥甚矣
義又見桓十五年鄭伯奔蔡
公㑹吳伐齊
常山劉氏曰公㑹呉師伐中國諸侯具文可見其辠
三月戊戌齊侯陽生卒
義見隱元年宋公卒
夏宋人伐鄭
許氏曰春取其師秋又伐之明年夏又伐之惡其修
怨不己也義又見隱二年鄭伐衞
晉趙鞅帥師侵齊
許氏曰助吳亂華伐齊之喪具文以見其辠義又見
荘十年公侵宋
五月公至自伐齊
義見桓二年公至自唐
葬齊悼公
義見隱三年葬宋穆公
衞公孟彄自齊歸于衞
自齊有奉也彄自定十四年出奔距今十二年倚大
國而歸衞當時大夫専恣如此義又見僖二十八年
元咺歸衞
薛伯夷卒(夷公羊/作寅)
義見隱三年宋公卒
秋葬薛惠公
義見隱三年葬宋穆公
冬楚公子結帥師伐陳
義見荘十年荆敗蔡師
吳救陳
此吳楚爭諸侯而為此救見中國之益衰未可以存
亡繼絶許之也義又見僖十八年狄救齊
十有一年春齊國書帥師伐我
伐我見八年左氏曰齊為鄎故國書高無㔻帥師伐
我及清季孫謂其宰冉求曰齊師在清必魯故也若
之何求曰一子守二子從公禦諸竟季孫曰不能求
曰居封疆之閒季孫告二子二子不可求曰若不可
則君無出一子帥師背城而戰不屬者非魯人也魯
之羣室衆於齊之兵車一室敵車優矣子何患焉二
子之不欲戰也宜政在季氏當子之身齊人伐魯而
不能戰子之恥也大不列於諸侯矣季孫使從於朝
俟於黨氏之溝武叔呼而問戰焉對曰君子有逺慮
小人何知懿子強問之對曰小人慮材而言量力而
共者也武叔曰是謂我不成丈夫也退而蒐乗孟孺
子洩帥右師顔羽御邴洩為右冉求帥左師管周父
御樊遲為右季孫曰須也弱有子曰就用命焉季氏
之甲七千冉有以武城人三百為己徒卒老幼守宫
次于雩門之外五日右師從之公叔務人見保者而
泣曰事充政重上不能謀士不能死何以治民吾既
言之矣敢不勉乎師及齊師戰於郊齊師自稷曲師
不踰溝樊遲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請三刻而踰之
如之衆從之師入齊軍右師奔齊人從之陳瓘陳荘
涉泗孟之側後入以為殿抽矢䇿其馬曰馬不進也
林不狃之伍曰走乎不狃曰誰不如曰然則止乎不
狃曰惡賢徐歩而死師獲甲首八十齊人不能師宵
諜曰齊人遁冉有請從之三季孫弗許孟孺子語人
曰我不如顔羽而賢於邴洩子羽銳敏我不欲戰而
能黙洩曰驅之公為與其嬖僮汪錡乗皆死皆殯孔
子曰能執干戈以衞社稷可無殤也冉有用矛於齊
師故能入其軍未詳信否邦衡胡氏曰辠魯不能反
身辠已而又見伐也孟子謂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
已魯以入邾之故吳齊交伐是我之辠魯不反身自
咎又㑹吳伐齊以速國書之兵是不知辠之在我也
愚謂齊有喪而伐人辠亦可見義又見隱二年鄭伐
衛○貫道王氏曰邦分崩離析師至輒入其國都公
室卑弱私邑不相能故無復預備也
夏陳袁頗出奔鄭(袁左氏榖/梁作轅)
左氏曰初袁頗為司徒賦封田以嫁公女有餘以為
己大器國人逐之故出道渴其族轅咺進稻醴梁糗
腶脯焉喜曰何其給也對曰器成而具曰何不吾諫
對曰懼先行未詳信否義見僖二十八年元咺奔晉
五月公㑹吳伐齊甲戍齊國書帥師及吳戰于艾陵齊
師敗績獲齊國書
孫氏曰戰不言公者公與伐不言戰也左氏曰為郊
戰故公㑹吳子伐齊五月克博壬申至於嬴中軍從
王胥門巢将上軍王子姑曹将下軍展如将右軍齊
國書将中軍高無㔻将上軍宗樓将下軍陳僖子謂
其弟書爾死我必得志宗子陽與閭丘明相厲也桑
掩胥御國子公孫夏曰二子必死将戰公孫夏命其
徒歌虞殯陳子行命其徒具含玉公孫揮命其徒曰
人尋約吳髮短東郭書曰三戰必死於此三矣使問
弦多以琴曰吾不復見子矣陳書曰此行也吾聞鼓
而已不聞金矣甲戌戰於艾陵展如敗高子國子敗
胥門巢王卒助之大敗齊師獲國書公孫夏閭丘明
陳書東郭書革車八百乗甲首三千以獻於公木訥
趙氏曰魯再㑹吳伐齊招外㓂以攘中國爲惡大矣
劉氏曰戰而言及之者主之者也猶曰國書為志乎
此戰也云爾夫以吳之無道犯閒上國涉數千里之
地以伐人之邦固求棄疾於人與之俱靡焉爾國書
之用齊也内不能安其君外不能交鄰國而輕與之
戰其不愛百姓也不亦甚乎義又見荘十年荆敗蔡
師
秋七月辛酉滕子虞母卒
義見隱三年宋公卒
冬十有一月葬滕隱公
義見隱三年葬宋穆公
衞世叔齊出奔宋
左氏曰衞大叔疾出奔宋初疾娶於宋子朝其娣嬖
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侍人誘其初妻
之娣寘於犂而為之一宫如二妻文子怒欲攻之仲
尼止之遂奪其妻或淫於外州外州人奪之軒以獻
恥是二者故出未詳信否義見僖二十八年元咺奔
晉○高氏曰春秋書内外大夫出奔者凡五十有八
葢君之股肱治亂所寄故重以書之然春秋之末何
其出奔之多也是時政在大夫各欲自専故始則相
猜相忌終乃相逐也
十有二年春用田賦
何氏曰田謂一井之田賦者斂取其財物也言用田
賦者若今漢家斂民錢以田為率矣不言井者城郭
里巷亦有井嫌悉賦之左氏曰季叔欲以田賦使冉
有訪於仲尼仲尼曰丘不識也三發卒曰子為國老
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對而私於冉
有曰君子之行也度於禮施取其厚事舉其中斂從
其薄如是則以丘亦足矣若不度於禮而貪冒無厭
則雖以田賦将又不足且子季孫若欲行而法則周
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訪焉弗聽許氏曰先王
之法九夫為井四井為邑井邑未有賦也四邑為丘
丘十六井乃有牛馬之賦今以丘賦為不足也於是
更用田賦籍井而取之非禮也古者田有稅丘有賦
稅以足食賦以足兵○朴鄉吕氏曰丘賦者即丘十
六井出戎馬一匹牛三頭是賦之常法也所謂以田
賦者葢於兵賦之外又計田而出賦也田出稅丘出
賦初稅畝則稅且重矣作丘甲則益兵賦又重矣今
曰用田賦則是丘既出賦而田又出賦也然賦有二
有軍賦有財賦四丘為甸甸出革車一乗此軍賦也
周禮九賦之法此財賦也二者皆賦於民故均謂之
賦所謂用田賦者恐是計田而出財賦爾孔子謂計
丘而出軍賦矣則又不應計田而出財賦也
夏五月甲辰孟子卒
公羊曰孟子者何昭公之夫人也其稱孟子者何諱
娶同姓葢吳女也康侯胡氏曰禮娶妻不娶同姓厚
男女之别也同姓從宗合族屬異姓主名治際㑹名
著男女有别矣昭公不謹於禮欲結好強吳忍娶同
姓以混男女之别典禮之本喪矣其失國也宜故陳
司敗問昭公知禮乎子曰知禮子退揖巫馬期而進
之曰吾聞君子不黨君子亦黨乎君娶於吳為同姓
謂之吳孟子君而知禮孰不知禮巫馬期以告子曰
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書孟子卒雖曰為君隱而
實亦不可掩矣○吕氏曰魯之君豈苟為無禮亂男
女之别哉迫於強吳之威而欲自固其國也欲自固
其國而不知以禮自防以義為上徇目前之急忘長
久之慮遂至忍于蔑姓亂類而不辭也
公㑹吳于橐臯(橐章夜切/一音託)
杜氏曰橐臯在淮南逡遒縣東南張氏曰吳地地譜
云逡遒故城在廬州愼縣東南左氏曰公㑹吳于橐
臯吳子使大宰嚭請尋盟公不欲使子貢對曰盟所
以周信也故心以制之玉帛以奉之言以結之明神
以要之寡君以為苟有盟焉弗可改也已若猶可改
日盟何益今吾子曰必尋盟若可尋也亦可寒也乃
不尋盟師氏曰往年㑹于鄫今又㑹于橐臯一之為
甚其可再乎詳書者譏公之失所從也義又見成十
五年㑹吳于鍾離
秋公㑹衞侯宋皇瑗于鄖(公羊作運/鄖音云)
杜氏曰鄖發陽也廣陵海陵縣東南有發繇亭地譜
吳海陵即泰州城下義見隱九年㑹于防○木訥趙
氏曰吳夫差躬敗齊師于艾陵魯故也魯以為惠故
㑹吳于橐臯修鄫之好也鄖在今泰州吳地公既睦
於吳而吳将圖伯故為之㑹宋衞于鄖合宋衞以從
吳也齊固晉之仇今魯宋衞亦折而從吳晉其殆哉
故明年為黄池之㑹晉好於吳非爭伯也紓吳患也
然晉之屈吳之雄諸侯東向事吳者皆魯為之也四
書公㑹吳繼書公㑹宋衞明年公㑹晉侯及吳于黄
池則魯之辠著矣未詳是否
宋向巢帥師伐鄭
左氏曰宋鄭之閒有隙地焉曰彌作頃丘玉暢嵒戈
錫子産與宋人為成曰勿有是及宋平原之族自蕭
奔鄭鄭人為之城嵒戈錫九月宋向巢伐鄭取錫殺
元公之孫遂圍嵒十二月鄭罕達救嵒丙申圍宋師
未詳信否義見隱二年鄭伐衞○木訥趙氏曰宋鄭
之怨於是十有三歳矣雖其兵端啓於鄭罕達然六
年之閒宋四伐鄭明年鄭罕達遂取宋師于嵒逞兵
不戢亦可戒哉
冬十有二月螽(公羊/作&KR0977;)
公羊曰何以書記異也何異爾不時也愚謂十二月
螽雖不害榖災異葢甚於常時夫百蟲既蟄而惡氣
殄君臣蠧民逆天隂陽變常之象也義又見桓五年
十有三年春鄭罕達帥師取宋師于嵒(五咸切罕/公羊作軒)
孫氏曰宋向巢帥師伐鄭鄭罕達帥師取宋師于嵒
報雍丘之師也案九年宋皇瑗帥師取鄭師于雍丘
二國復師以相償報其惡如此義又見九年宋取鄭
師
夏許男成卒(成公羊/作戍)
義見隱三年宋公卒
公㑹晉侯及吳子于黄池
黎氏曰經書及皆内及外尊及卑之辭故凡中國之
侯伯與楚戰或盟㑹必書及今書公㑹晉侯及吳子
于黄池是亦内及外之辭也謂之㑹兩伯似非經意
黄池杜氏曰陳留封丘縣有黄亭近濟水張氏曰晉
地地譜東京開封縣有黄池木訥趙氏曰晉侯&KR1137;然
在㑹諸侯無一介從之亦纔得魯而已何以伯為晉
之所以㑹吳者非以為伯忌吳之強也吳之所以㑹
晉者亦非為伯也交中國爾愚謂晉主中國㑹盟百
有餘年自柏舉之戰晉侯不見者二十四年至此遂
與吳㑹而晉侯從之中國不復有伯世變至此極矣
此春秋之終也
楚公子申帥師伐陳
義見荘十年荆敗蔡師
於越入吳
孫氏曰於越入吳者吳子方㑹乗其無備也康侯胡
氏曰吳自柏舉以來憑陵中國黄池之㑹遂與晉敵
可謂強矣而春秋繼書於越入吳所謂因事屬辭垂
戒後世而見深切著明之義也曽子曰戒之戒之出
乎爾者反乎爾老子曰佳兵不祥之器其事好還吳
嘗破越遂有輕楚之心及其破楚又有驕齊之志既
勝齊師復與晉人爭衡自謂莫之敵也而越已入其
國春秋初書吳入楚在柏舉之後再書於越入吳在
黄池之後皆因事屬辭垂戒後世深切著明之義也
義又見僖三年徐取舒
秋公至自會
義見桓二年公至自唐
晉魏曼多帥師侵衞(公羊無曼字/陸氏曰脫也)
義見荘十年公侵宋
葬許元公
義見隱三年葬宋穆公
九月螽
義見桓五年
冬十一月有星孛于東方
高氏曰不言宿名者董仲舒劉向以為不加宿也文
十四年有星孛于北斗昭十七年有星孛于大辰皆
言所次而此獨不言則不加宿可知也葢著人事所
召也義又見文十四年
盜殺陳夏區夫(區苦侯切/公羊作彄)
盜見襄十年高氏曰春秋之季世變之甚至於盜興
而専殺國君及卿大夫則亂已極矣○貫道王氏曰
夏區夫徴舒之裔也徴舒為逆陳不能討而楚殺之
且有後於陳而執國政陳無政矣未詳是否
十有二月螽
義見十二年及桓五年○吕氏曰前年十二月螽此
年九月又螽十二月又螽隂陽錯亂之甚當世君臣
亦可以自省矣許氏曰自魯用田賦而比年三螽貪
殘無已之應也見其民力已窮天命已去也
十有四年春西狩獲麟
蘇氏曰狩而不地為獲麟書略之也麟陸璣曰麕身
牛尾黄色𤣥蹄角端有肉音中鍾吕行中規矩王者
至仁則出左氏曰西狩於大野叔孫氏之車子鉏商
獲麟以為不祥以賜虞人仲尼觀之曰麟也然後取
之愚謂聖王在上天下文明則麟出為祥聖王不作
天下大亂則麟出為異出而見獲又異之甚者也隱
桓春秋之始也諸侯㑹盟侵伐蕩然無主迨乎荘僖
齊晉既伯天下知有伯主不知有王禮樂征伐自諸
侯出矣文宣成襄政歸大夫禮樂征伐又自大夫出
焉歴昭定哀陪臣柄國此君臣之大亂也外侮荐作
亦始隱桓及乎荘公荆楚又盛桓文既没其勢益張
滅國殺君遂主夏盟晉悼引吳敵楚楚暫沮而吳復
興此中外之大亂也故二百四十二年之閒弑逆戕
殺入滅圍取兵戈相尋民無錯躬先王之紀綱法度
遺風舊俗泯矣人事悖常則隂陽錯序故日食星隕
地震山崩水旱霜雹螽螟麋&KR0558;靡所不見而春秋以
獲麟終焉此天下後世之大異也夫春秋即始見終
自微見著始之不慎而紊於終微之不戒而極於著
遂至無可柰何聖人傷世之心至此極矣韓子曰麟
之出必有聖人在乎位若麟之出不待聖人則其謂
之不祥也亦宜而況於獲乎○程子曰春秋感麟而
作然麟不出春秋亦必作孔子之意葢有素矣因是
一事則有感而作故其書之成則以此終固必有發
端者然也如伏羲畫八卦因於河圖設無河圖八卦
寜不作乎
春秋本義卷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