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傳屬事

春秋左傳屬事

KR1e0084_WYG_005-1a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左傳屬事卷五   明 傅遜 撰

  晉平公楚康王爭伯

襄公十四年冬㑹于戚范宣子假羽毛於齊而弗歸

齊人始貳(析羽為旌王者遊車之所建齊私有之/因謂之羽毛宣子借觀而匿之遂貳)

十五年夏齊侯圍成貳於晉故也於是乎城成郛(成魯/孟氏)

(邑今山東寜陽縣有成城/當齊衝故城其郛以備之)

KR1e0084_WYG_005-1b

十六年春葬晉悼公平公即位羊舌肸為傅張君臣為

中軍司馬祁奚韓襄欒盈士鞅為公族大夫虞丘書為

乘馬御改服脩官烝于曲沃警守而下會于湨梁命歸

侵田○晉侯與諸侯宴于温使諸大夫舞曰歌詩必類

齊高厚之詩不類荀偃怒且曰諸侯有異志矣使諸大

夫盟高厚高厚逃歸於是叔孫豹晉荀偃宋向戌衞甯

殖鄭公孫蠆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討不庭許男請遷于

晉諸侯遂遷許許大夫不可晉人歸諸侯鄭子蟜聞將

KR1e0084_WYG_005-2a

伐許遂相鄭伯以從諸侯之師穆叔從公齊子帥師會

晉荀偃書曰會鄭伯為夷故也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

伐許次于函氏晉荀偃欒黶帥師伐楚以報宋揚梁之

役楚公子格帥師及晉師戰于湛阪楚師敗績晉師遂

侵方城之外復伐許而還(平公悼公子名彪肸叔向名/君臣張老子代其父祁奚前)

(中軍尉韓襄無忌子盈黶之子鞅匄之子虞丘書代程/鄭既葬改喪服脩官職曲沃武公始封邑祖廟在焉烝)

(冬祭順流曰下湨水名梁隄也爾雅梁莫大於湨梁在/今河南濟源縣境諸侯相侵之田皆命各歸之餘詳見)

(魯與邾莒之怨○時葬悼公已太速又即吉烝皆非禮/○必類必使從其義類高厚齊大夫齊有二心故不類)

KR1e0084_WYG_005-2b

(齊大國小國必有從者故盟之果逃許叛楚故請遷既/不可故以師討之鄭與許有夙怨故獨君行則君臣分)

(别於鄭伯宜有以尊異之而其時唯以伯國為重鄭伯/乃夷諸大夫故齊子本㑹苟偃而經特以會鄭伯為文)

(序於伯臣之上不使夷之於大夫諸侯師次於許晉師/獨進伐楚敗其師侵其境湛水阪陂也水源出河南汝)

(州馬泡泉經葉縣入汝水穆叔名豹齊子/名叔老棫林函氏皆許地楊梁役見上卷)秋齊侯圍成

孟孺子速徼之齊侯曰是好勇去之以為之名速遂塞

海陘而還冬穆叔如晉聘且言齊故晉人曰以寡君之

未禘祀與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齊人之朝

夕釋憾於敝邑之地是以大請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

KR1e0084_WYG_005-3a

領西望曰庶幾乎比執事之閒恐無及也見中行獻子

賦圻父獻子曰偃知罪矣敢不從執事以同恤社稷而

使魯及此見范宣子賦鴻鴈之卒章宣子曰匄在此敢

使魯無鳩乎(齊既逃盟復圍成孟孺子獻子之子名速/海陘魯隘道言齊故欲晉救也禘王祭晉)

(僭之民未息以新伐許楚也庶幾望之也獻子偃諡圻/父詩小雅周司馬掌封畿之兵甲故謂之圻父詩人責)

(圻父為王爪牙不脩其職使百姓困苦無所止居宣子/匄諡鴻雁詩小雅卒章曰鴻雁于飛哀鳴嗸嗸唯此哲)

(人謂我劬勞言魯憂困嗸嗸/然如鴻雁之失所鳩集也)

十七年春宋莊朝伐陳獲司徒卬卑宋也(莊朝宋微者/卬陳大夫卑)

KR1e0084_WYG_005-3b

(宋故不/設備)○齊人以其未得志於我故秋齊侯伐我北鄙

圍桃高厚圍臧紇于防師自陽關逆臧孫至于旅松鄹

叔紇臧疇臧賈帥甲三百宵犯齊師送之而復齊師去

之齊人獲臧堅齊侯使夙沙衞唁之且曰無死堅稽首

曰拜命之辱抑君賜不終姑又使其刑臣禮於士以杙

抉其傷而死冬邾人伐我南鄙為齊故也(桃魯邑今山/東泗水縣有)

(桃城齊既圍之復使圍紇防紇食邑魯遣師逆紇畏齊/不敢至叔梁紇與臧孫之昆弟疇賈先在防故夜送紇)

(於師復還守防齊失紇去唯獲紇之族名堅者愛其勇/故使衞唁欲生之堅以衞奄人使唁為辱已而自殺陽)

KR1e0084_WYG_005-4a

(關旅松皆近防地杙橜也齊三伐魯不勝故邾助之○/晉楚争衡而秦齊時倔彊其間為晉伯梗秦在西陲晉)

(蔽之害不及諸國齊居山東一與晉異即及魯衞而邾/莒助之為魯害也尤士匄乃以微物啓貳罪可勝道哉)

十八年秋齊侯伐我北鄙中行獻子將伐齊夢與厲公

訟弗勝公以戈擊之首隊於前跪而戴之奉之以走見

梗陽之巫臯他日見諸道與之言同巫曰今兹主必死

若有事於東方則可以逞獻子許諾晉侯伐齊將濟河

獻子以朱絲係玉二瑴而禱曰齊環怙恃其險負其衆

庶棄好背盟陵虐神主曽臣彪將率諸侯以討焉其官

KR1e0084_WYG_005-4b

臣偃實先後之苟㨗有功無作神羞官臣偃無敢復濟

唯爾有神裁之沉玉而濟冬十月會于魯濟尋湨梁之

言同伐齊齊侯禦諸平隂塹防門而守之廣里夙沙衞

曰不能戰莫如守險弗聴諸侯之士門焉齊人多死范

宣子告析文子曰吾知子敢匿情乎魯人莒人皆請以

車千乘自其鄉入既許之矣若入君必失國子盍圖之

子家以告公公恐晏嬰聞之曰君固無勇而又聞是弗

能乆矣齊侯登巫山以望晉師晉人使司馬斥山澤之

KR1e0084_WYG_005-5a

險雖所不至必旆而疏陳之使乘車者左實右偽以旆

先輿曵柴而從之齊侯見之畏其衆也乃脫歸丙寅晦

齊師夜遁師曠告晉侯曰鳥烏之聲樂齊師其遁邢伯

告中行伯曰有班馬之聲齊師其遁叔向告晉侯曰城

上有烏齊師其遁十一月丁夘朔入平隂遂從齊師夙

沙衞連大車以塞隧而殿殖綽郭最曰子殿國師齊之

辱也子姑先乎乃代之殿衞殺馬於隘以塞道晉州綽

及之射殖綽中肩兩矢夾脰曰止將為三軍獲不止將

KR1e0084_WYG_005-5b

取其衷顧曰為私誓州綽曰有如日乃弛弓而自後縛

之其右具丙亦舍兵而縛郭最皆衿甲面縛坐于中軍

之鼓下晉人欲逐歸者魯衞請攻險己夘荀偃士匄以

中軍克京兹乙酉魏絳欒盈以下軍克邿趙武韓起以

上軍圍盧弗克十二月戊戌及秦周伐雍門之萩范鞅

門于雍門其御追喜以戈殺犬于門中孟莊子斬其槆

以為公琴己亥焚雍門及西郭南郭劉難士弱率諸侯

之師焚申池之竹木壬寅焚東郭北郭范鞅門于揚門

KR1e0084_WYG_005-6a

州綽門于東閭左驂迫還於門中以枚數闔齊侯駕將

走郵棠太子與郭榮扣馬曰師速而疾略也將退矣君

何懼焉且社稷之主不可以輕輕則失衆君必待之將

犯之太子抽劍斷鞅乃止甲辰東侵及濰南及沂(獻子/將為)

(魯伐齊前弑厲公故夢與訟梗陽晉邑臯巫名今山西/清源縣南有梗陽城穆子見巫之所夢中見巫巫又與)

(同夢知其必死故迎其意勸之致死伐齊因濟河而南/雙玉曰瑴環齊侯名民神之主謂數伐魯殘民禮諸侯)

(視四岳不得稱臣此更稱曽臣蓋非禮以曲媚神耳曽/重也前盟湨梁云同討不庭故此伐齊為尋其言平隂)

(齊邑今山東平隂縣其城有防門齊作塹於此拒晉横/廣一里衞謂非險不足守析文子齊大夫字子家宣子)

KR1e0084_WYG_005-6b

(既譎言於析以恐齊而又多為疑兵以示衆斥開也開/其險以疏建旌旗又偽以衣服為人形建旆以先驅曵)

(柴揚塵齊侯遽歸師繼遁其營空鳥得之而樂馬以班/别而鳴烏亦止城上諸師既入其城復乘勝追之隧路)

(之深隘者二子以衞奄人殿師為辱國代之衞恨二子/故以馬塞其道使晉得之今山東長清縣有隔馬山因)

(此以名脰頸也取𠂻復射兩矢之中有如日言必不殺/明如日具丙右之名衿甲面縛蓋縛手於後唯見甲之)

(衿與其面也晉欲長驅深入魯衞恐腹背受敵請攻險/克而復進京兹在平隂東南邿今山東濟隂縣有邿城)

(盧山東長清縣有盧城皆齊邑秦周魯大夫趙武及之/共伐萩萩楸同木也雍門齊城門殺犬示閒暇槆亦木)

(也劉難士弱晉大夫揚門東閭皆齊城門枚馬檛闔門/扇數其枚示無恐郵棠齊邑太子名光勇略已見於此)

(郭榮齊大夫濰水源出山東莒州箕屋山達密州沂水/有二一出尼山西流入泗一出沂水縣雕厓山經縣入)

KR1e0084_WYG_005-7a

(沂/)鄭子孔欲去諸大夫將叛晉而起楚師以去之使告

子庚子庚弗許楚子聞之使揚豚尹宜告子庚曰國人

謂不穀主社稷而不出師死不從禮不穀即位於今五

年師徒不出人其以不穀為自逸而忘先君之業矣大

夫圖之其若之何子庚歎曰君王其謂午懷安乎吾以

利社稷也見使者稽首而對曰諸侯方睦於晉臣請嘗

之若可君而繼之不可收師而退可以無害君亦無辱

子庚帥師治兵于汾於是子蟜伯有子張從鄭伯伐齊

KR1e0084_WYG_005-7b

子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謀完守入保子孔不

敢會楚師楚師伐鄭次於魚陵右師城上棘遂涉潁次

于旃然蒍子馮公子格率銳師侵費滑胥靡獻于雍梁

右回梅山侵鄭東北至于蟲牢而反子庚門于純門信

于城下而還涉于魚齒之下甚雨及之楚師多凍役徒

幾盡晉人聞有楚師師曠曰不害吾驟歌北風又歌南

風南風不競多死聲楚必無功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

南師不時必無功叔向曰在其君之徳也(子孔乘其君/不在國召楚)

KR1e0084_WYG_005-8a

(兵為亂子庚楚令尹名午揚豚邑尹名宜死不從禮謂/生隳先業則死當降禮利社稷謂審敵而保境安民不)

(幸一時之功也汾今河南襄城縣境有汾丘城二子展/西完城郭内保守魚陵魚齒山也在今河南汝州東南)

(城上棘者將涉潁故於水邊權築小城以備進退旃然/水舊出滎入汴胥靡獻于雍梁皆鄭地梅山在今河南)

(鄭州西南再宿曰信魚齒山下有滍水故云涉師曠欲/審晉楚之强弱故歌南北風南風微故云不競歌者吹)

(音律以味八風歳在豕韋月又建亥故/曰多在西北叔向意在正君故歸之徳)

十九年春諸侯還自沂上盟于督揚曰大母侵小○晉

侯先歸公享晉六卿于蒲圃賜之三命之服軍尉司馬

司空輿尉候奄皆受一命之服賄荀偃束錦加璧乘馬

KR1e0084_WYG_005-8b

先吳壽夢之鼎荀偃癉疽生瘍於頭濟河及著雍病目

出大夫先歸者皆反士匄請見弗内請後曰鄭甥可二

月甲寅卒而視不可含宣子盥而撫之曰事吳敢不如

事主猶視欒懷子曰其為未卒事於齊故也乎乃復撫

之曰主苟終所不嗣事於齊者有如河乃瞑受含宣子

出曰吾淺之為丈夫也晉欒魴帥師從衞孫文子伐齊

季武子如晉拜師晉侯享之范宣子為政賦黍苗季武

子興再拜稽首曰小國之仰大國也如百穀之仰膏雨

KR1e0084_WYG_005-9a

焉若常膏之其天下輯睦豈唯敝邑賦六月季武子以

所得於齊之兵作林鐘而銘魯功焉臧武仲謂季孫曰

非禮也夫銘天子令徳諸侯言時計功大夫稱伐今稱

伐則下等也計功則借人也言時則妨民多矣何以為

銘且夫大伐小取其所得以作彝器銘其功烈以示子

孫昭明徳而懲無禮也今將借人之力以救其死若之

何銘之小國幸於大國而昭所獲焉以怒之亡之道也

(督揚即祝柯舊屬山東濟南府今闕餘詳見魯與邾莒/之怨六卿伐齊還魯公享而賜之如鞌戰還之賜唯無)

KR1e0084_WYG_005-9b

(先路偃為中軍元帥故特賄之五匹為束四馬為乘夀/夢呉子乘也獻鼎於魯遂因以為名古之獻物必有以)

(先今以璧馬先鼎癉火邪毒發為疽在頭曰瘍著雍晉/地匄次當代偃故問後鄭甥荀呉其母鄭女視目開不)

(可含口噤大夫稱主懷子名盈淺以私度之伐齊以嗣/事也拜謝討齊黍苗詩小雅美召伯勞來諸侯如隂雨)

(之長禾苗喻晉君憂勞魯如召伯六月詩小雅吉甫佐/天子征伐之詩以晉侯比吉甫出征以匡王國林鐘律)

(名鑄鐘聲應之因以名令命也命以徳志於銘言言其/得時計計其有功伐勞也德功伐皆以位為差彝器謂)

(鐘鼎宗廟/之常器)夏五月壬辰晦齊靈公卒莊公即位 晉士

匄侵齊及穀聞䘮而還禮也(莊公太子光餘見齊崔慶/之亂穀今山東東阿縣禮)

(不伐/䘮)冬十一月城西郛懼齊也齊及晉平盟于大隧故

KR1e0084_WYG_005-10a

穆叔會范宣子于柯穆叔見叔向賦載馳之四章叔向

曰肸敢不承命穆叔歸曰齊猶未也不可以不懼乃城

武城(魯小勝大懼而城郛大隧地舊闕晉與齊平故與/晉㑹以觀其勢柯北直𨽻内黄縣有柯城載馳詩)

(小雅四章曰控于大邦誰因誰極取其欲引大國以自/救助向度齊未靖故許救魯因之脩備今山東費縣有)

(武城/城)

二十年夏盟于澶淵齊成故也(今北直𨽻開/州有澶淵城)○秋蔡公

子燮欲以蔡之晉蔡人殺之公子履其母弟也故出奔

楚陳慶虎慶寅畏公子黄之偪愬諸楚曰與蔡司馬同

KR1e0084_WYG_005-10b

謀楚人以為討公子黄出奔楚初蔡文侯欲事晉曰先

君與於踐土之盟晉不可棄且兄弟也畏楚不能行而

卒楚人使蔡無常公子燮求從先君以利蔡不能而死

書曰蔡殺其大夫公子燮言不與民同欲也陳侯之弟

黄出奔楚言非其罪也公子黄將出奔呼於國曰慶氏

無道求專陳國暴蔑其君而去其親五年不滅是無天

也(蔡乆事楚燮欲背之而事晉國人不欲殺之二慶陳/卿畏黄侵奪其政先君文侯父莊侯無常徴發無准)

(○燮欲棄夷從夏正也遭國亂/而被殺乃以違衆罪之非矣)○齊子初聘于齊禮也

KR1e0084_WYG_005-11a

(齊魯以怨絶好今始/通繼好息民故曰禮)

二十一年春公如晉拜師

二十二年夏晉人徴朝于鄭鄭人使少正公孫僑對曰

在晉先君悼公九年我寡君於是即位即位八月而我

先大夫子駟從寡君以朝于執事執事不禮於寡君寡

君懼因是行也我二年六月朝于楚晉是以有戲之役

楚人猶競而申禮於敝邑敝邑欲從執事而懼為大尤

曰晉其謂我不共有禮是以不敢擕貳於楚我四年三

KR1e0084_WYG_005-11b

月先大夫子蟜又從寡君以觀釁于楚晉於是乎有蕭

魚之役謂我敝邑邇在晉國譬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

敢差池楚亦不競寡君盡其土實重之以宗器以受齊

盟遂帥羣臣隨于執事以會歲終貳于楚者子侯石盂

歸而討之湨梁之明年子蟜老矣公孫夏從寡君以朝

于君見於嘗酎與執燔焉閒二年聞君將靖東夏四月

又朝以聽事期不朝之閒無歲不聘無役不從以大國

政令之無常國家罷病不虞荐至無日不惕豈敢忘職

KR1e0084_WYG_005-12a

大國若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

以為口實其無乃不堪任命而翦為仇讎敝邑是懼其

敢忘君命委諸執事執事實重圖之(時鄭事晉已恭復/召之朝徴召也少)

(正鄭卿官僑子産名子蟜名蠆觀釁實朝楚而飾詞也/臭味同姓故差池不齊也土實土地所有宗器宗廟之)

(器齊盟同盟會歲終朝正也石盂即石㚟夏子西名嘗/秋祭酎三重醇酒嘗而以酎薦祖考曰嘗酎當嘗酎時)

(鄭伯適往因助祭而執膰靖東夏為齊平而盟澶淵鄭/先往以聴㑹期荐仍也口實據其不及以為所責之詞)

(翦削也仇讎背晉為仇敵也傳/言子産有詞能免大國之討)

二十三年春陳侯如楚公子黄愬二慶于楚楚人召之

KR1e0084_WYG_005-12b

使慶樂往殺之慶氏以陳叛夏屈建從陳侯圍陳陳人

城板隊而殺人役人相命各殺其長遂殺慶虎慶寅楚

人納公子黄君子謂慶氏不義不可肆也故書曰惟命

不于常(黄前奔楚今因陳侯往朝愬其誣楚為之召二/慶二慶畏誅使其族名樂者徃楚殺之慶乃以)

(國叛治城以距君殺其役人之以板墜地者故衆役怨/相與殺二慶黄歸陳書康誥言有義則存無義則亡)

○秋齊侯伐衞 自衞將遂伐晉取朝歌以報平隂之

役(朝歌晉邑今北直𨽻濬縣有朝歌城晉有欒氏/之變故齊乘之以報前憾詳見齊崔慶之亂)八月

叔孫豹帥師救晉次于雍榆禮也(雍榆晉邑北直𨽻濬/縣有雍榆城救盟主)

KR1e0084_WYG_005-13a

(故曰/禮)

二十四年○范宣子為政諸侯之幣重鄭人病之二月

鄭伯如晉子産寓書於子西以告宣子曰子為晉國四

隣諸侯不聞令徳而聞重幣僑也惑之僑聞君子長國

家者非無賄之患而無令名之難夫諸侯之賄聚於公

室則諸侯貳若吾子頼之則晉國貳諸侯貳則晉國壞

晉國貳則子之家壞何没没也將焉用賄夫令名徳之

輿也徳國家之基也有基無壞無亦是務乎有徳則樂

KR1e0084_WYG_005-13b

樂則能乆詩云樂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徳也夫上帝

臨女無貳爾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徳則令名載而

行之是以逺至邇安毋寜使人謂子子實生我而謂子

浚我以生乎象有齒以焚其身賄也宣子說乃輕幣是

行也鄭伯朝晉為重幣故且請伐陳也鄭伯稽首宣子

辭子西相曰以陳國之介恃大國而陵虐於敝邑寡君

是以請罪焉敢不稽首(晉令諸侯朝聘之幣重於昔子/産以宣子能受言故以書責之)

(没没沉溺之意輿所以行也詩小雅言君子以令德而/為邦家之基又詩大雅言武王為天所臨無貳心以有)

KR1e0084_WYG_005-14a

(令名也恕思以恕為思也恕施則人咸懷而名令德由/之行是名以載德而原於恕浚取之深也與恕戾矣焚)

(猶滅也介因也大國楚也請罪/請問陳我何罪將伐國故稽首)○夏齊侯既伐晉而懼

將欲見楚子楚子使薳啓彊如齊聘且請期 秋齊侯

聞將有晉師使陳無宇從薳啓彊如楚辭且乞師 㑹

于夷儀將以伐齊水不克冬楚子伐鄭以救齊門于東

門次于棘澤諸侯還救鄭晉侯使張骼輔躒致楚師求

御于鄭鄭人卜宛射犬吉子太叔戒之曰大國之人不

可與也對曰無有衆寡其上一也太叔曰不然部婁無

KR1e0084_WYG_005-14b

松柏二子在幄坐射犬于外既食而後食之使御廣車

而行已皆乘乘車將及楚師而後從之乘皆踞轉而鼓

琴近不告而馳之皆取胄于櫜而胄入壘皆下搏人以

投收禽挾囚弗待而出皆超乘抽弓而射既免復踞轉

而鼓琴曰公孫同乘兄弟也胡再不謀對曰曩者志入

而已今則怯也皆笑曰公孫之亟也楚子自棘澤還使

薳啓彊帥師送陳無宇(期㑹期辭辭有晉師未及㑹詳/見齊崔慶之亂夷儀時屬衞晉)

(㑹諸侯代齊阻水故迴師救鄭棘澤鄭地張骼輔躒晉/大夫致師挑戰欲得鄭人自御知其地利射犬鄭公孫)

KR1e0084_WYG_005-15a

(不可與欲使卑下之對言上下有常分豈以國大小而/有異部婁小阜松柏大樹喻小難以容大坐外後食皆)

(輕之也廣車兵車乘車安車及而從乘踞轉鼓琴皆示/暇也轉舊説衣裝恐非愚謂軫字之訛軫車前後兩端)

(横木所以收斂所載詩云俴收是也犬恨輕已故近敵/逕馳弗待先出二子言同乘義親何兩不相謀犬為之)

(釋詞亟性急不受屈也楚既為齊/伐鄭復使送其使臣其交固也)○陳人復討慶氏之

黨鍼宜咎出奔楚○齊人城郟(郟王城也是時穀雒鬬/毁王城齊叛晉欲求媚)

(天子故/為城之)

二十五年夏崔杼弑其君(崔杼齊臣君莊公光/詳見齊崔慶之亂) 晉侯

會于夷儀伐齊以報朝歌之役齊人以莊公說使隰

KR1e0084_WYG_005-15b

鉏請成慶封如師男女以班賂晉侯以宗器樂器自六

正五吏三十帥三軍之大夫百官之正長師旅及處守

者皆有賂晉侯許之使叔向告於諸侯公使子服惠伯

對曰君舍有罪以靖小國君之惠也寡君聞命矣(前取/晉朝)

(歌故伐以報之齊人歸曲莊公以解於晉以班示降服/宗器祭祀之器樂器鐘磬之屬六正六卿五吏文職三)

(十帥武職百官正長羣有司也師旅小將師以内外大/小而差等之皆致賂○平公受賂不討齊罪失德甚矣)

(楚欲爭長獨不能顯義以/正其失而操主盟之柄乎)○初陳侯會楚子伐鄭當陳

隧者井堙木刊鄭人怨之六月鄭子展子産帥車七百

KR1e0084_WYG_005-16a

乘伐陳宵突陳城遂入之陳侯扶其太子偃師奔墓遇

司馬桓子曰載余曰將巡城遇賈獲載其母妻下之而

授公車公曰舍而母辭曰不祥與其妻扶其母以奔墓

亦免子展命師無入公宫與子産親御諸門陳侯使司

馬桓子賂以宗器陳侯免擁社使其衆男女别而纍以

待於朝子展執縶而見再拜稽首承飲而進獻子美入

數俘而出祝祓社司徒致民司馬致節司空致地乃還

(前年楚子伐鄭東門陳蔡許皆從而陳獨肆暴鄭報之/襲入其國隧陘堙塞刋除也廵城不欲載公托之以辭)

KR1e0084_WYG_005-16b

(賈獲陳大夫不祥以男女無别御止也免䘮服擁社抱/社主纍自係待命執縶稽首獻飲皆以脩臣禮子美子)

(産别字數俘數其所獲之俘明無他虣掠祓除也/節兵符陳亂故正其衆官脩其所職以安定之)○秋

七月己巳同盟于重丘齊成故也(今山東東昌/府有重丘城)○八月

鄭子産獻捷于晉戎服將事晉人問陳之罪對曰昔虞

閼父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頼其利器用也

與其神明之後也庸以元女太姬配胡公而封諸陳以

備三恪則我周之自出至于今是頼桓公之亂蔡人欲

立其出我先君莊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殺之我又與

KR1e0084_WYG_005-17a

蔡人奉戴厲公至於莊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亂成公

播蕩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陳忘周之大徳蔑我大

惠棄我姻親介恃楚衆以馮陵我敝邑不可億逞我是

以有往年之告未獲成命則有我東門之役當陳隧者

井堙木刋敝邑大懼不競而恥太姬天誘其衷啓敝邑

心陳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獻功晉人曰何故侵小對

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昔天子之地一圻

列國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國多數圻矣若無侵小何以

KR1e0084_WYG_005-17b

至焉晉人曰何故戎服對曰我先君武莊為平桓卿士

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復舊職命我文公戎服輔王

以授楚捷不敢廢王命故也士莊伯不能詰復於趙文

子文子曰其辭順犯順不祥乃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鄭

伯如晉拜陳之功子西復伐陳陳及鄭平仲尼曰志有

之言以足志文以足言不言誰知其志言之無文行而

不逺晉為伯鄭入陳非文辭不為功慎辭哉(捷入陳俘/獲也子産)

(故以發晉詰而舉典以對使不能屈閼父舜後為武王/陶正舜大聖故稱神明聖必神靈也庸用也元女武王)

KR1e0084_WYG_005-18a

(之長女胡公閼父之子滿周得天下封夏殷二王後又/封舜後謂之恪并二王後謂之三恪其禮轉降示敬而)

(已故曰恪出蔡之甥桓公之子厲公也五父名佗桓公/弟殺太子免鄭莊因立之為蔡所殺復與蔡同奉事厲)

(公與厲公子莊公宣公夏氏之亂靈公之子成公奔晉/自晉因鄭而入不可億逞言周鄭素施徳於陳而今逞)

(肆如此不可億度恥太姬謂上辱太姬之靈𠂻中也辟/法也方千里曰圻方百里曰同衰差降謂七十里五十)

(里武莊鄭二公平桓周二王士莊伯名弱拜功謝晉受/其功前雖入陳惟服之故更伐以結成志古書足猶成)

(也/)

二十六年夏楚子秦人侵呉 遂侵鄭五月至于城麇

 印堇父與皇頡戍城麇楚人囚之以獻于秦鄭人取

KR1e0084_WYG_005-18b

貨于印氏以請之子太叔為令正以為請子産曰不獲

受楚之功而取貨于鄭不可謂國秦不其然若曰拜君

之勤鄭國微君之惠楚師其猶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

從遂行秦人不予更幣從子産而後獲之(城麇鄭邑餘/見楚平王得)

(國印堇皇頡皆鄭大夫請贖之歸也令正詞令之正子/産以太叔之辭使秦嫌有貪名傷國體故不獲必為歸)

(功於秦之辭使秦/可以施徳於鄭耳)○秋鄭伯歸自晉使子西如晉聘辭

曰寡君來煩執事懼不免於戾使夏謝不敏君子曰善

事大國(言自懼失敬而得罪子西名夏○鄭之事/晉也過於恭國將不勝矣而又何善之有)○齊

KR1e0084_WYG_005-19a

人城郟之歲其夏齊烏餘以廩丘奔晉襲衞羊角取之

遂襲我高魚有大雨自其竇入介于其庫以登其城克

而取之又取邑于宋於是范宣子卒諸侯弗能治也及

趙文子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於晉侯曰晉為盟主諸

侯或相侵也則討而使歸其地今烏餘之邑皆討類也

而貪之是無以為盟主也請歸之公曰諾孰可使也對

曰胥梁帶能無用師晉侯使往(城郟前見烏餘齊大夫/廩丘齊邑今山東范縣)

(有廩丘城又有羊角城舊有高魚城衞魯邑竇水竇乘/雨不閉而入入庫而介其甲討類見討之類胥梁帶晉)

KR1e0084_WYG_005-19b

(大夫有權謀/故能不用師)

二十七年春胥梁帶使諸䘮邑者具車徒以受地必周

使烏餘具車徒以受封烏餘以其衆出使諸侯偽效烏

餘之封者而遂執之盡獲之皆取其邑而歸諸侯諸侯

是以睦於晉(諸䘮邑齊魯衞宋周密也恐烏餘知而有/備乃詐使之受封而出四國若致邑以封)

(之者遂執之獲其徒衆而各歸其邑傳言/趙文子賢故平公雖失政而諸侯猶睦)

  晉楚為成

襄公二十五年秋趙文子為政令薄諸侯之幣而重其

KR1e0084_WYG_005-20a

禮穆叔見之謂穆叔曰自今以往兵其少弭矣齊崔慶

新得政將求善於諸侯武也知楚令尹若敬行其禮道

之以文辭以靖諸侯兵可以弭(趙武繼范宣子幣奉晉/者禮晉禮之令尹屈建)

二十六年秋許靈公如楚請伐鄭曰師不興孤不歸矣

八月卒于楚楚子曰不伐鄭何以求諸侯冬十月楚子

伐鄭鄭人將禦之子産曰晉楚將平諸侯將和楚王是

故昧於一來不如使逞而歸乃易成也夫小人之性釁

於勇嗇於禍以足其性而求名焉者非國家之利也若

KR1e0084_WYG_005-20b

何從之子展說不禦冦十二月乙酉入南里墮其城涉

於樂氏門於師之梁縣門發獲九人焉涉于氾而歸而

後葬許靈公(前晉以諸侯伐許鄭獨以君行故許必報/之因卒于楚故楚必為之伐鄭子産知其)

(情故使之得氣去昧猶貪冒釁動也嗇貪也言欲與楚/戰者皆釁勇貪名之人非能為國家忠慮南里鄭邑樂)

(氏津名師之梁鄭城門楚於氾/城下涉汝水南歸如許志而葬)

二十七年夏宋向戌善於趙文子又善於令尹子木欲

弭諸侯之兵以為名如晉告趙孟趙孟謀於諸大夫韓

宣子曰兵民之殘也財用之蠧小國之大菑也將或弭

KR1e0084_WYG_005-21a

之雖曰不可必將許之弗許楚將許之以召諸侯則我

失為盟主矣晉人許之如楚楚亦許之如齊齊人難之

陳文子曰晉楚許之我焉得已且人曰弭兵而我弗許

則固攜吾民矣將焉用之齊人許之告於秦秦亦許之

皆告於小國為會于宋五月甲辰晉趙武至於宋丙午

鄭良霄至六月丁未朔宋人享趙文子叔向為介司馬

置折爼禮也仲尼使舉是禮也以為多文辭戊申叔孫

豹齊慶封陳須無衞石惡至甲寅晉荀盈從趙武至丙

KR1e0084_WYG_005-21b

辰邾悼公至壬戌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於晉丁夘宋

向戌如陳從子木成言於楚戊辰滕成公至子木謂向

戍請晉楚之從交相見也庚午向戌復於趙孟趙孟曰

晉楚齊秦匹也晉之不能於齊猶楚之不能於秦也楚

君若能使秦君辱於敝邑寡君敢不固請於齊壬申左

師復言於子木子木使馹謁諸王王曰釋齊秦他國請

相見也秋七月戊寅左師至是夜也趙孟及子晳盟以

齊言庚辰子木至自陳陳孔奐蔡公孫歸生至曹許之

KR1e0084_WYG_005-22a

大夫皆至以藩為軍晉楚各處其偏伯夙謂趙孟曰楚

氛甚惡懼難趙孟曰吾左還入於宋若我何辛已將盟

於宋西門之外楚人衷甲伯州犂曰合諸侯之師以為

不信無乃不可乎夫諸侯望信於楚是以來服若不信

是弃其所以服諸侯也固請釋甲子木曰晉楚無信乆

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太宰退告人曰令尹

將死矣不及三年求逞志而弃信志將逞乎志以發言

言以出信信以立志參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趙孟患

KR1e0084_WYG_005-22b

楚𠂻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為不信猶不

可單斃其死若合諸侯之卿以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

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濟之必莫之

與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則夫能致死雖倍楚

可也子何懼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諸侯而稱兵以

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季武子使謂叔孫以公命曰

視邾滕既而齊人請邾宋人請滕皆不與盟叔孫曰邾

滕人之私也我列國也何故視之宋衞吾匹也乃盟故

KR1e0084_WYG_005-23a

不書其族言違命也晉楚爭先晉人曰晉固為諸侯盟

主未有先晉者也楚人曰子言晉楚匹也若晉常先是

楚弱也且晉楚狎主諸侯之盟也乆矣豈専在晉叔向

謂趙孟曰諸侯歸晉之徳只非歸其尸盟也子務徳無

爭先且諸侯盟小國固必有尸盟者楚為晉細不亦可

乎乃先楚人書先晉晉有信也壬午宋公兼享晉楚之

大夫趙孟為客子木與之言弗能對使叔向侍言焉子

木亦不能對也乙酉宋公及諸侯之大夫盟于蒙門之

KR1e0084_WYG_005-23b

外子木問於趙孟曰范武子之徳何如對曰夫子之家

事治言於晉國無隠情其祝史陳信於鬼神無愧辭子

木歸以語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輔五君以

為盟主也子木又語王曰宜晉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

卿楚無以當之不可與爭晉荀盈遂如楚涖盟 宋左

師請賞曰請免死之邑公與之邑六十以示子罕子罕

曰凡諸侯小國晉楚所以兵威之畏而後上下慈和慈

和而後能安靖其國家以事大國所以存也無威則驕

KR1e0084_WYG_005-24a

驕則亂生亂生必滅所以亡也天生五材民並用之廢

一不可誰能去兵兵之設乆矣所以威不軌而昭文徳

也聖人以興亂人以廢廢興存亡昬明之術皆兵之由

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誣乎以誣道蔽諸侯罪莫大焉縱

無大討而又求賞無厭之甚也削而投之左師辭邑向

氏欲攻司城左師曰我將亡夫子存我徳莫大焉又可

攻乎君子曰彼已之子邦之司直樂喜之謂乎何以恤

我我其收之向戌之謂乎楚薳罷如晉涖盟晉侯享之

KR1e0084_WYG_005-24b

將出賦既醉叔向曰薳氏之有後於楚國也宜哉承君

命不忘敏子蕩將知政矣敏以事君必能養民政其焉

往(晉楚爭伯諸侯苦兵向戌素有賢稱兼善二國之相/故欲使交驩弭天下之兵為名高時雖知其不可而)

(以其事美咸從之折爼體解節折升之於爼合卿宴享/之禮周禮司馬掌㑹同之事時趙武叔向向戌皆賢大)

(夫又以弭兵為事故會時文辭多美舉謂記録之既而/諸國大夫以次皆至盈後武至而言從者武命盈追已)

(故後遣如楚成言成盟載之言兩相然可交相見使諸/侯從晉從楚者更相朝見不能不能服而使之馹傳也)

(齊言預要齊其詞至盟時不得復争訟也以藩示不相/忌伯夙晉大夫氛氣也楚有襲晉之氣故懼有難晉營)

(在宋之北偏以東為左有難可左迴入宋東門𠂻甲甲/在衣中欲因㑹襲晉太宰州犂也志言信三者具而身)

KR1e0084_WYG_005-25a

(可安信亡則三者俱廢故不及三年單獨也言獨自取/死不病不能為人病也因宋守病因宋為弭兵而恃之)

(以坐致此病則宋宜為之致死宋地主力可倍楚且楚/之不義聞於諸侯皆背楚而固事晉故為我用庸用也)

(季孫以兩事晉楚則貢賦重故欲比小國恐叔孫不從/假公命以喻私屬於人也爭先爭先㰱也狎更也只語)

(辭尸主也小國主辦具此姑假以先楚苟焉成盟也○/叔孫權君命以存國體誠得出疆之義而乃以違命為)

(罪必不然矣其不書族或以惡與楚盟而槩與諸國之/大夫不序以示貶歟趙孟偷而懼楚甘為之下夫子豈)

(以信與之特以正其序耳○宋公以在其國兼享二國/之相客一座所尊前盟諸大夫不敢敵宋公故公謙而)

(重盟蒙門宋城門士㑹賢聞諸侯故子木問之無愧辭/謂祝陳馨香徳足副之歆神人神享其祭人懷其徳五)

(君文襄靈成景也涖盟重結晉楚之好餘見子産相國/戍欲宋公稱功加厚賞謙言免死六十六十井示示以)

KR1e0084_WYG_005-25b

(賞書五材金木水火土兵金也居其一削削其所示也/前詩鄭風喜子罕名善其不阿後詩周頌恤憂收取也)

(善戌改過詩文假以溢我何為假聲之轉溢為恤字之/訛薳罷字子蕩涖盟報荀盈詩大雅曰既醉以酒既飽)

(以徳君子萬年介爾景福以美晉侯比之太/平君子敏則周於事而能養民政必歸之)

二十八年夏齊侯陳侯蔡侯北燕伯把伯胡子沈子白

狄朝于晉宋之盟故也齊侯將行慶封曰我不與盟何

為于晉陳文子曰先事後賄禮也小事大未獲事焉從

之如志禮也雖不與盟敢叛晉乎重丘之盟未可忘也

子其勸行(宋盟云交相見故陳蔡胡沈屬楚者皆朝晉/齊不與盟以前釋秦齊也故慶封為疑北燕)

KR1e0084_WYG_005-26a

(未通中國不屬晉楚而亦同朝或有慕也先從事後薦/賄以事大於賄也未獲其事先從其志蓋欲齊朝者晉)

(之志/也)秋蔡侯歸自晉入于鄭鄭伯享之不敬子産曰蔡

侯其不免乎日其過此也君使子展迋勞於東門之外

而傲吾曰猶將更之今還受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國

事大國而惰傲以為己心將得死乎若不免必由其子

其為君也淫而不父僑聞之如是者恒有子禍(不免不/免於禍)

(迋往也淫不父通/於太子班之妻也)孟孝伯如晉告將為宋之盟故如楚

也蔡侯之如晉也鄭伯使游吉如楚及漢楚人還之曰

KR1e0084_WYG_005-26b

宋之盟君實親辱今吾子來寡君謂吾子姑還吾將使

馹奔問諸晉而以告子太叔曰宋之盟君命將利小國

而亦使安定其社稷鎮撫其民人以禮承天之休此君

之憲令而小國之望也寡君是故使吉奉其皮幣以歲

之不易聘于下執事今執事有命曰女何與政令之有

必使而君棄而封守䟦涉山川蒙犯霜露以逞君心小

國將君是望敢不唯命是聽無乃非盟載之言以闕君

徳而執事有不利焉小國是懼不然其何勞之敢憚子

KR1e0084_WYG_005-27a

太叔歸復命告子展曰楚子將死矣不脩其政徳而貪

昧於諸侯以逞其願欲乆得乎周易有之在復䷗之

頥䷚曰迷復凶其楚子之謂乎欲復其願而棄其本

復歸無所是謂迷復能無凶乎君其往也送葬而歸以

快楚心楚不幾十年未能恤諸侯也吾乃休吾民矣禆

竈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將死歲弃其次而旅於明年

之次以害鳥帑周楚惡之九月鄭游吉如晉告將朝于

楚以從宋之盟子産相鄭伯以如楚舍不為壇外僕言

KR1e0084_WYG_005-27b

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適四國未嘗不為壇自是至今亦

皆循之今子草舍無乃不可乎子産曰大適小則為壇

小適大苟舍而已焉用壇僑聞之大適小有五美宥其

罪戾赦其過失救其菑患賞其徳刑教其不及小國不

困懷服如歸是故作壇以昭其功宣告後人無怠於徳

小適大有五惡說其罪戾請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職

貢從其時命不然則重其幣帛以賀其福而弔其凶皆

小國之禍也焉用作壇以昭其禍所以告子孫無昭禍

KR1e0084_WYG_005-28a

焉可也(鄭伯獨不朝而游吉往吉字太叔楚以違宋盟/拒之馹乘車也問晉問鄭伯應朝否不易凶荒)

(也故不能備朝禮復震下坤上上六變而為頥迷復凶/復上六爻辭上處極位迷而復反失道已逺逺而無應)

(故凶復其願欲得鄭朝以復其願也棄其本不脩徳也/是失道已逺又無所歸故知必死往當送其葬失道逺)

(者復之亦難故將十年楚不能為難故休吾民旅客處/也歲星弃星紀之次客在𤣥&KR1102;歲星所在其國有福失)

(次于北禍衝在南南為朱鳥鳥尾曰帑鶉火鶉尾周楚/之分故周王楚子受其咎○宋盟使晉楚之從交相見)

(故陳蔡胡沈先朝晉鄭朝楚亦盟誓之言而太叔云爾/者以楚王死傳故為之兆耳亦所謂誣也○至敵國郊)

(必除地封土為壇子産不為故外僕之掌次舍者以為/疑說解說也時命朝㑹之命無昭禍言告子孫當自强)

(立國無如先世微弱聴命於人以禍自昭○子産之言/有激而云爾古今以才傑而困於弱小者豈獨一子産)

KR1e0084_WYG_005-28b

(耶/)○十一月癸巳天王崩(終禆/竈言)○十二月為宋之盟故

公及宋公陳侯鄭伯許男如楚及漢楚康王卒公欲反

叔仲昭伯曰我楚國之為豈為一人行也子服惠伯曰

君子有逺慮小人從邇饑寒之不恤誰遑其後不如姑

歸也叔孫穆子曰叔仲子專之矣子服子始學者也榮

成伯曰逺圖者忠也公遂行宋向戌曰我一人之為非

為楚也饑寒之不恤誰能恤楚姑歸而息民待其立君

而為之備宋公遂反楚屈建卒趙文子䘮之如同盟禮

KR1e0084_WYG_005-29a

也(楚都漢水西南至漢聞王卒昭伯名帶專足專任始/學未識逺也成伯駕䳘字○魯臣以逺慮辱君趙孟)

(以同盟過禮皆/卑之乎為識矣)

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釋不朝正于廟也楚人使

公親襚公患之穆叔曰祓殯而襚則布幣也乃使巫以

桃茢先祓殯楚人弗禁既而悔之(歲首公當朝正于廟/今守臣于朔日告廟)

(云公在楚故云釋諸侯薨鄰國有遣使賵襚之禮今楚/使公親襚蓋比之于使臣故先使巫祓除殯之凶邪而)

(行襚禮與朝而布幣無異茢苕也桃茢二/物皆能除凶禮君臨臣䘮乃祓殯故楚悔)夏四月葬楚

康王公及陳侯鄭伯許男送葬至于西門之外諸侯之

KR1e0084_WYG_005-29b

大夫皆至于墓○五月葬靈王鄭上卿有事子展使印

段往伯有曰弱不可子展曰與其莫往弱不猶愈乎詩

云王事靡盬不遑啓處東西南北誰敢寧處堅事晉楚

以蕃王室也王事無曠何常之有遂使印段如周(靈王/周王)

(也弱年少官卑詩小雅言王事不可不/堅固故不暇跪處傳言周衰卑於晉楚)

三十年夏四月蔡景侯為太子般娶于楚通焉太子弑

景侯(如子/産言)

三十一年○公薨之月子産相鄭伯以如晉晉侯以我

KR1e0084_WYG_005-30a

䘮故未之見也子産使盡壞其館之垣而納車馬焉士

文伯讓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脩冦盗充斥無若諸侯

之屬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館高其閈閎

厚其墻垣以無憂客使今吾子壞之雖從者能戒其若

異客何以敝邑之為盟主繕完葺墻以待賔客若皆毁

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請命對曰以敝邑褊小介於

大國誅求無時是以不敢寧居悉索敝賦以來會時事

逢執事之不閒而未得見又不獲聞命未知見時不敢

KR1e0084_WYG_005-30b

輸幣亦不敢暴露其輸之則君之府實也非薦陳之不

敢輸也其暴露之則恐燥濕之不時而朽蠧以重敝邑

之罪僑聞文公之為盟主也宫室卑庳無觀臺榭以崇

大諸侯之館館如公寢庫廏繕脩司空以時平易道路

圬人以時塓館宫室諸侯賔至甸設庭燎僕人巡宫車

馬有所賔從有代巾車脂轄𨽻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

之屬各展其物公不留賔而亦無廢事憂樂同之事則

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賔至如歸無寧菑患不畏

KR1e0084_WYG_005-31a

冦盜而亦不患燥濕今銅鞮之宫數里而諸侯舍於𨽻

人門不容車而不可踰越盗賊公行而天厲不戒賔見

無時命不可知若又勿壊是無所藏幣以重罪也敢請

執事將何所命之雖君之有魯䘮亦敝邑之憂也若獲

薦幣脩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憚勤勞文伯復命趙文子

曰信我實不徳而以𨽻人之垣以贏諸侯是吾罪也使

士文伯謝不敏焉晉侯見鄭伯有加禮厚其宴好而歸

之乃築諸侯之館叔向曰辭之不可以己也如是夫子

KR1e0084_WYG_005-31b

産有辭諸侯頼之若之何其釋辭也詩曰辭之輯矣民

之協矣辭之繹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鄭子皮使印段

如楚以適晉告禮也(時晉政已偷待諸侯之賔多不以/禮而自崇侈恣於遊觀故子産毁)

(垣以致詰而發其辭且以趙孟賢而近弱可以理屈也/公襄公薨於六月充斥多也無若何無以待之也閈閭)

(也閎其門也繕治完備葺覆也匄文伯名時事朝會薦/進陳列也易治也圬人塗者塓塗也庭燎設火于庭廵)

(宫行夜也所處也代代其役也巾車主車之官以脂塗/其轄瞻敬也事職也展閱也各閱其物之可用與否以)

(備賔需賔得速去故不留而事集巡巡其當否無寧寧/也言見遇如此寧復有菑害耶銅鞮今山西沁州有銅)

(鞮城晉築離宫於其地天厲天之厲氣為患者不戒不/為戒備信信如其言贏受也詩大雅言辭輯睦則民協)

KR1e0084_WYG_005-32a

(同辭說繹則民安定莫猶定也謂子産知辭/之益故善其辭亦以如晉告楚事兩伯之禮)十二月北

宫文子相衞襄公以如楚宋之盟故也(文子北/宫佗)

昭公元年春楚公子圍聘于鄭 遂會于虢尋宋之盟

也祁午謂趙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晉今令尹之

不信諸侯之所聞也子弗戒懼又如宋子木之信稱於

諸侯猶詐晉而駕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晉

晉之耻也子相晉國以為盟主於今七年矣再合諸侯

三合大夫服齊狄寧東夏平秦亂城淳于師徒不頓國

KR1e0084_WYG_005-32b

家不罷民無謗讟諸侯無怨天無大災子之力也有令

名矣而終之以耻午也是懼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

曰武受賜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禍人之心武有仁人之

心是楚所以駕于晉也今武猶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

害也武將信以為本循而行之譬如農夫是穮是蓘雖

有饑饉必有豐年且吾聞之能信不為人下吾未能也

詩曰不僭不賊鮮不為則信也能為人則者不為人下

矣吾不能是難楚不為患楚令尹圍請用牲讀舊書加

KR1e0084_WYG_005-33a

于牲上而已晉人許之三月甲辰盟(䀻鄭詳見子産相/國虢鄭邑故東虢)

(公地得志謂先歃詐謂𠂻甲駕陵也武相晉㑹夷儀㑹/宋兩㑹澶淵㑹虢齊侯白狄朝晉與秦成城把之淳于)

(以遷把讟誹僭侵越也耘草為穮壅苗為蓘言力農如/此終逢歳喻君子為善終獲福也詩大雅賊害也楚恐)

(晉先歃故以舊書加于牲上/不復㰱也餘見楚平王得國)季武子伐莒取鄆莒人告

于㑹楚告于晉曰尋盟未退而魯伐莒瀆齊盟請戮其

使樂桓子相趙文子欲求貨於叔孫而為之請使請帶

焉弗與 趙孟聞之 乃請諸楚曰魯雖有罪其執事

不避難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勸左右可也若子

KR1e0084_WYG_005-33b

之羣吏處不辟汚出不逃難其何患之有患之所生汚

而不治難而不守所由來也能是二者又何患焉不靖

其能其誰從之魯叔孫豹可謂能矣請免之以靖能者

子會而赦有罪又賞其賢諸侯其誰不欣焉望楚而歸

之視逺如邇疆埸之邑一彼一此何常之有王伯之令

也引其封疆而樹之官舉之表旗而著之制令過則有

刑猶不可壹於是乎虞有三苗夏有觀扈商有姺邳周

有徐奄自無令王諸侯逐進狎主齊盟其又可壹乎恤

KR1e0084_WYG_005-34a

大舍小足以為盟主又焉用之封疆之削何國蔑有主

齊盟者誰能辯焉呉濮有釁楚之執事豈其顧盟莒之

疆事楚勿與知諸侯無煩不亦可乎莒魯爭鄆為日乆

矣苟無大害於其社稷可無亢也去煩宥善莫不競勸

子其圖之固請諸楚楚人許之乃免叔孫(時尋弭兵之/盟而魯伐莒)

(取邑豹在㑹故欲戮之請帶欲求貨而假為辭也詳見/魯與邾莒之怨執事謂豹也汚穢辱也靖安靖也安靖)

(其能則衆附從表旗表識以别其封界制令不得相侵/三苗饕餮放三危者觀扈夏二叛國山東觀城縣有觀)

(國陜西鄠縣有扈國姺邳商二叛國邳南直𨽻邳州徐/詩稱徐方宣王征之奄書序云成王踐奄二國皆屬魯)

KR1e0084_WYG_005-34b

(大簒弑滅亡小封疆之事焉用魯不用治也呉/在東濮在南皆楚仇亢禦也餘見楚靈王之亂)夏四月

趙孟叔孫豹曹大夫入于鄭鄭伯兼享之子皮戒趙孟

禮終趙孟賦瓠葉子皮遂戒穆叔且告之穆叔曰趙孟

欲一獻子其從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夫人之所欲也

又何不敢及享具五獻之籩豆於幕下趙孟辭私於子

産曰武請於冡宰矣乃用一獻趙孟為客禮終乃宴穆

叔賦鵲巢趙孟曰武不堪也又賦采蘩曰小國為蘩大

國省穡而用之其何實非命子皮賦野有死麕之卒章

KR1e0084_WYG_005-35a

趙孟賦常棣且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無吠穆叔

子皮及曹大夫興拜舉兕爵曰小國頼子知免於戾矣

飲酒樂趙孟出曰吾不復此矣(趙孟與豹自宋盟還過/鄭戒戒享期也瓠葉詩)

(小雅受所戒禮而賦此義取古人不以微薄廢禮雖瓠/葉兎首必與賔客共之穆叔悟其㫖而知其欲一獻聘)

(禮饔餼五牢故卿當五獻趙孟以非聘鄭故辭而又私/言已賦瓠葉於子皮既以一獻成享禮乃折爼以宴鵲)

(巢詩召南言鵲有巢而鳩居之穆叔以喻晉侯有國趙/孟治之武不敢當采蘩詩亦召南取蘩菜薄物可以薦)

(公侯又欲趙孟秉前儉徳以臨諸侯故既賦之而復云/小國如蘩大國惜而省用之何所不從命死麕亦召南)

(卒章曰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厖也吠子皮惡/楚圍以厖比之欲趙孟安徐馴擾之勿使其陵暴諸侯)

KR1e0084_WYG_005-35b

(常棣詩小雅取其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言兄弟之國内/自親協則圍不能為害三國皆兄弟故拜兕爵以罰不)

(敬言小國蒙趙孟徳比以禦圍自知必免此罰時諸國/皆賢大夫又皆欣戴趙孟故樂甚而曰不復此已有亡)

(徴/焉)天王使劉定公勞趙孟于潁館於雒汭劉子曰美哉

禹功明徳逺矣微禹吾其魚乎吾與子弁冕端委以治

民臨諸侯禹之力也子盍亦逺績禹功而大庇民乎對

曰老夫罪戾是懼焉能恤逺吾儕偷食朝不謀夕何其

長也劉子歸以語王曰諺所謂老將知而耄及之者其

趙孟之謂乎為晉正卿以主諸侯而儕於𨽻人朝不謀

KR1e0084_WYG_005-36a

夕弃神人矣神怒民叛何以能乆趙孟不復年矣神怒

不歆其祀民叛不即其事祀事不從又何以年十二月

晉既烝趙孟適南陽將會孟子餘甲辰朔烝于温庚戌

卒鄭伯如晉弔及雍乃復(道由周故景王使勞之定公/名夏潁雒皆水汭水曲在今)

(河南鞏縣劉子覩河雒而思禹功弁冕冠也端委禮衣/勸趙孟使纂禹績趙自言苟免目前不復能念逺劉言)

(其自比賤人而無䘏民之心民為神主不䘏民神人皆/弃當此年而卒孟子餘趙衰字武曽祖廟在南陽温縣)

(將㑹祭之晉既烝乃烝其家廟先公後私也既卒鄭/伯將弔之不果而反傳言大夫强諸侯畏而弔之)○

(荆楚僭稱王號于周窮經者皆以大義黜而夷之諒聖/人之意當亦爾矣然是時之稱為伯者則唯以其勢强)

KR1e0084_WYG_005-36b

(横甚能制而屈之者為雄以懾諸侯而威之使已服耳/於大義初無計也故少不競而懐安斯有弭兵合成之)

(說焉然晉齊鄭國多謀臣相爭者幾二百年卒無一言/及此豈其見有不逮耶抑以為虚名不足較徒重其怒)

(耶使有慮𢎞志正之士倡而陳之不知荆/楚當何辭焉而惜其寥寥乎未之聞也噫)

 

 

 

 

 春秋左傳屬事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