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左日鈔

讀左日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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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讀左日鈔卷六

             吳江朱鶴齡撰

十五年書曰晉侯執曹伯不及其民也

 趙汸曰凡稱人執者史策之恒辭稱君執者經變文

 與伯主以討賊之義也傳例不知篡奪之罪重于虐

 民

諸侯將見子臧于王而立之子臧辭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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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曹伯殺太子自立乃罪之大者晉侯執之歸于京

 師正天討所加獨是戚之㑹曹伯在列則當時已赦

 之矣赦之而又執之所以國人屢為之請子臧辭位

 逃宋全是為曹伯地子臧立則曹伯不得歸國矣假

 令晉執在先曹伯不與于㑹其時即使子臧承王命

 而為君子臧雖守節亦安能不立哉

魚石自止華元于河上

 趙汸曰華元出入皆挾晉為重魚石所以止華元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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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畏晉耳

華元自止之不可乃反

 按華元先自罪出奔欲挾晉以制桓族也魚石追之

 許討亂而後反使桓族不能怨己也及五大夫出奔

 又偽自止之既不從遂閉門拒之節見見華元機智

 出人是定亂妙手但魚石既請討蕩澤何事又出奔

 疑魚石直與蕩澤同惡耳辨詳集說

伯州犁奔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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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伯宗子 王應麟曰晉語索士庇州犂得畢陽及

 欒弗忌之難諸大夫害伯宗畢陽實送州犂于荆畢

 陽之孫豫讓見戰國䇿祖孫皆以義烈著所謂是以

 似之者太史公不書于𫝊故表而出之又曰伯宗好

 直言而不容于晉武子好盡言而不容于齊小人衆

 而君子獨也漢士習于諂䛕故以朱游為狂晉士習

 于曠達故以卞壼為鄙

十六年敗諸汋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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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注汋陂宋地或以為即鄧艾芍陂屯之地在今壽

 州然春秋時恐屬楚境宋不應敗鄭于此更詳之

詳以事神

 𫝊遜曰正義云詳者祥也古字通用李廵曰祥福之

 善也事神得福乃獲其祥愚謂詳者慎也詳慎乃所

 以事神也如李說于文未順

致死以補其闕

 闕謂軍國之事有所闕乏杜云戰死者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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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楚遇于鄢陵范文子不欲戰

 愚謂范文子外懼之說誠有逺見但此說當堅持于

 未濟河之前既遇楚師則不可中止使晉師先却而

 楚以乗廣全力蹙之于河能無蹈邲之覆轍乎

楚晨壓晉軍而陳

 晉尚未陳楚陳偪之晉不得出故范宣子欲陳軍中

 欒武子欲堅壘而待

塞井夷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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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注軍屯必鑿井結竈以自給今為楚壓晉軍戰地

 迫狹故自塞其井自平其竈以為戰地劉寅曰塞井

 夷竈即項羽沈船破甑持三日糧之意欲専一士心

 奮勇而戰

䖍卜于先君

 按邲之戰楚為先君宫告成事鄢陵之戰晉䖍卜于

 先君可證古者出師必載遷廟之主以行

皆曰國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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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晉侯左右皆憚伯州犂在楚知晉之情邵寶曰

 皆曰二字即䝉上伯州犂苗賁皇言之二人各以本

 國之情告故州犂則以賁皇為國士賁皇則以州犁

 為國士愚按此服䖍說也較杜氏為順或疑賁皇既

 言不可當何故下復有必大敗之之說然先稱其强

 後乃為晉侯畫䇿此亦何不可通耶

射其元王中厥目

 注離為諸侯又為日疏離為諸侯者禮器大明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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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君西酌犧象鄭云象日出東方而西行也說卦離

 為日故為諸侯

蹲甲而射之徹七札焉

 陸粲曰注不解札義按太𤣥曰比札為甲考工記注

 革堅者札長疏云一葉為一札戰國䇿身自削甲札

 注云札木簡之簿者甲之革縁如之

有韎韋之跗注

 詩注韎茅蒐染也茅蒐今茜草賈逵云一染曰韎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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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戎服自要以下注于脚跗

諜輅(五嫁/反)之

 疏諜所以間敵者輕兵覘敵亦謂之諜

子在君側敗者壹大我不如子

 時石首御鄭伯在君側者敗則君亦敗矣故曰敗者

 壹大唐苟為車右稍逺君矣故曰我不如子葢言分

 當死也

若之何憂猶未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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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遜曰憂猶未弭謂君薨太子弑杜舍之而以將從

 子臧為言謬矣

子叔聲伯使叔孫豹請逆于晉師

 注僑如于是遂作亂豹因奔齊 傅遜曰昭四年傳

 云穆子去叔孫氏宿庚宗婦人私為食而宿焉後歸

 婦人見子豎牛又云適齊娶國氏生孟丙仲壬至宣

 伯奔齊穆子饋之則豹實先在齊僑如始往故服䖍

 以為豹此時從齊國佐在師聲伯令人就齊師使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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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忘宗國白國佐為魯請逆正義强欲宗杜乃云豹

 既在齊非復魯臣聲伯安得使之魯人豈更無可使

 者而必使他國之人耶愚謂豹避兄亂而奔何罪之

 有其賢必聞于國故聲伯使之且豹必在齊數年而

 後豎牛為奉雉又娶國氏而生二子亦豈一二年間

 事此必先奔齊無疑傳逸之耳若豹之使晉不復命

 而奔齊則為罪大矣果因使而奔傳何以不言服䖍

 之說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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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使者而後食

 注使者豹之介疏時豹以僑如之難因逆晉師遂奔

 齊故惟介反命

召叔孫豹于齊而立之

 按豹先時在齊故僑如奔齊之後即召豹歸魯立為

 叔孫之後杜以召豹為言其終恐不然

十七年使其祝宗祈死

 邵寳曰膏肓以人生有三命有壽命以保度有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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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督行有遭命以摘暴未聞死可祈也然范文子祈

 死而死叔孫昭子祈死而亦死豈冥冥者實有以聴

 之耶抑適當其數盡之時耶

死之不恤而受敵使

 穆文熙曰欒書之譖郤至其機甚深豈惟厲公中主

 亦必惑之然鄢陵之役方戰而受敵遺弓亦至有以

 招之耳

仲尼曰鮑莊子之知不如葵葵猶能衛其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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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粲曰䝉衣乗輦之事路人恥之卿大夫知而弗言

 則奚以正國矣鮑子雖亡足不為病而仲尼顧笑之

 歟洩冶死曰無自立辟鮑牽刖曰知不如葵立論若

 此為善者懼矣葢周之衰士不聞義而以苟容為賢

 又藉口于當時之大人以䕶飾其短者皆是類也是

 豈可以訓後世耶

君盍嘗使諸周而察之

 周語晉孫談之子周適周事單襄公之孫襄公之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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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伯談晉自驪姬之譖不畜羣公子故周適周事單

 襄公

抽戈結衽而偽訟者

 注衽裳際偽為清沸魋訟 長魚矯以戈藏于裳際

 偽與清沸魋訴曲直于郤氏者出郤氏之不意而殺

 之舊注未分明

孟姬之讒吾能違兵

 韋昭曰違兵者能違其兵難卒存趙氏今未可脅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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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弑君

十八年齊侯使士華免以戈弑國佐于内宫之朝

 士士官也士官掌刑故使殺國佐 疏夫人宫有朝

 羣妾之處葢齊侯召入與語而殺之

師逃于夫人之宫

 按注云伏兵内宫恐不勝此誰之兵耶國佐自外庭

 而入必無伏兵之理若以為齊侯恐不勝而伏兵則

 國佐既誅矣師又何逃焉愚謂國佐自盟徐闗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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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臣之形已著其入内朝也齊侯葢以計誘之佐心

 懐疑懼必挾其徒衆而入華免揮戈其衆遂蒼黄駭

 散逃于夫人之宫此亦事理所宜有以為伏兵殆不

 然矣

右行辛為司空

 疏僖二十八年晉作三行彼云屠擊將右行辛即屠

 擊之子孫也

魏絳為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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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世族譜魏顆魏絳俱魏犨子顆别為令狐氏絳為

 魏氏葢顆長而庶絳㓜而適也

以塞夷庚

 按夷庚正義云平道也文選補亡詩蕩蕩夷庚善注

 夷常也辨亡論旋皇輿于夷庚注引繁欽辨惑吳人

 以巨海為夷庚皆非

書順也

 十二公中薨𦵏皆得其正者惟成公成公蓋賢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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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其處穆姜安季孟逐僑如見之

  襄公

元年晉師自鄭以鄫之師侵楚焦夷及陳

 注孟獻子自鄫先歸不與侵陳楚故不書 按杜此

 語不可信疏亦疑之傳云以鄫之師則魯師在内矣

凡諸侯即位小國朝之大國聘焉

 趙汸曰諸侯不服天子之䘮自東遷則然傳初無一

 語及之于是以朝聘為禮葢無足辨杜云未赴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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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赴皆其末爾

二年于是子罕當國子駟為政

 疏子駟為政已是正卿知當國者為攝君葢鄭介晉

 楚之間成公顧命使之當國非常法也

官命未改

 疏言建官命臣悉皆未改不可即違先君 陸粲曰

 官命猶言公命耳疏解非

請城虎牢以偪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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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應麟曰齊晉之覇皆先服鄭范睢李斯之謀皆先

 攻韓葢虎牢之險天下之樞也在虢曰制在鄭曰虎

 牢在韓曰成臯虢叔恃險而鄭取之鄭不能守而韓

 滅之韓又不監而秦并之秦之亡也楚漢爭之在徳

 不在險信夫

三年使鄧廖帥組甲三百被練三千以侵吳

 疏賈逵謂組甲車士服之被練帛也以帛綴甲歩卒

 服之馬融云組甲以組為甲裹公族所服被練以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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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甲裹卑者所服按甲貴牢固二說皆不愜杜言組

 甲漆甲成組文今時漆甲有為文者被練不言甲必

 非甲名故以為練袍被于身上雖並無明證要為近

 之

吳人要而擊之獲鄧廖

 按是役也傳言楚子重克鳩兹至于衡山一統志衡

 山在今湖州府城南一十八里即横山楚何以越長

 江之險深入吳地至此葢子重以鄢陵之敗勢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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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懼呉之合於中國也故先威吳以制之不知千里

 趨利必蹶上將軍固兵法之所忌也吳人要其歸路

 鄧廖就禽此可為越險輕進之戒

晉欲修吳好為合諸侯

 凌稚隆曰晉人以楚强難制而與呉修好使之數反

 于其内以分楚勢深得事機嗣後漢髙帝令彭越數

 反梁地為項王害其謀葢本此

對曰赤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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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戴禮孔子云國家有道言足以興國家無道黙足

 以容葢銅鞮伯華之所行觀于四方不忘其親苟思

 其親不盡其樂葢介山子然之所行也説苑孔子歎

 曰銅鞮伯華無死天下有定矣晉太康地記銅鞮晉

 大夫羊舌赤之邑世號赤曰銅鞮伯華按羊舌赤之

 賢如此而其事不甚著于春秋

四年金奏肆夏之三

 按三夏周禮謂之肆夏韶夏納夏魯語謂之繁遏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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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杜以為一夏而有二名周禮注引吕叔玉云肆夏

 時邁也樊遏執競也渠思文也劉炫曰杜解未甚當

 上言文王之三文王是其一大明綿是其二鹿鳴之

 三鹿鳴是其一四牡皇皇者華是其二然則肆夏之

 三亦當肆夏是其一樊遏渠是其二若樊即是肆夏

 何須重舉二名陸子餘以劉說為然

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

 注元侯牧伯疏元長也牧是州長伯是二伯雖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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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俱是諸侯之長也周禮大宗伯八命作牧九命

 作伯鄭司農云牧一州之牧也伯長諸侯為方伯也

季孫曰畧

 傅遜曰杜云不以道取為畧此謬解也姒氏襄妾母

 文子之意以妾不可僣適故曰畧葢謂簡畧其禮也

 匠慶以為小君之喪(云云/)文子不敢拒之故以夫人

 之禮書薨夫子亦因之而不改耳

志所謂多行無禮必自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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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粲曰定姒非守適也季文子不欲成之為夫人不

 得已於匠慶之諫而猶欲簡於禮焉故請木而微應

 之曰畧用蒲圃之檟而禁之則嫌於為已也故不禦

 季孫之志如是而已謂之多行無禮必自及不已過

 乎

伯明后寒棄之

 疏伯明君此寒國之時棄不收采

靡奔有鬲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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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氏謂靡夏遺臣事羿者眞文忠公辨之云靡忠于

 王室如此攷其本末乃事相非羿也豈有夏之忠臣

 而肯靦顔事讐者哉 愚按哀元年傳羿既篡夏相

 奔二斟浞用師伐二斟以滅相靡是時不知何事此

 傳云家衆殺羿靡方奔有鬲豈靡前此嘗自相而往

 事羿耶或以羿好田姑事焉而乗其釁以圖之耶不

 可臆斷存疑可也 魏禧曰據傳文夏故臣靡事羿

 迨寒浞滅羿靡奔有鬲氏以興少康按羿逐后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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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年而浞殺羿浞篡四十年少康復辟靡當相逐

 時為夏臣非㓜弱可知身歴羿浞垂七十年然則祀

 夏配天之日靡當年百歳矣上古雖氣運敦龎然年

 百歳者亦少靡身事賊臣三十年羿敗而後竄伏草

 土又四十年靡固有老謀獨不念上壽難倖得此七

 十年間脫令先少康死則萬世後當與莽大夫唐六

 臣並列然靡且安然為之何耶哀元年傳說少康之

 興不及臣靡恐此傳所云未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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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滅浞而立少康

 注少康夏后相之子疏傳言羿代夏政又言在帝夷

 羿羿必自立為天子矣當是逐出后相羿乃自立相

 依斟灌斟尋夏祚猶尚未滅葢與羿並稱王也及寒

 浞殺羿因羿室而生澆澆已長大自能用師始滅后

 相相死之後始生少康少康生杼杼又年長已能誘

 殪方能滅浞而立少康計少康失邦及少康紹國向

 有百載乃滅有窮夏亂甚矣而夏本紀云仲康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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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立相崩子少康立都不言羿浞之事是馬遷之疎

 也

公曰然則莫如和戎乎

 愚謂晉悼公英武人也其好田豈滛于原獸者之比

 不過為諸戎荐居欲一舉滅之所以不忘武事耳魏

 絳先有和戎一䇿在其胸中恐遽陳吾說未必迎刃

 而解故以后羿遊田之戒及辛甲虞人之箴層次引

 入悼公遂恍然悟到和戎然後以五利之說進此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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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諫英主之法也

戎狄荐居

 疏釋言謂荐再也孫炎曰荐草生之再即荐是聚也

 服䖍云荐草也言狄人逐水草而居徙無常處劉炫

 按莊子云麋鹿食荐即荐是草也服說是陸粲曰今

 按古字荐薦也漢書終軍傳北胡隨畜薦居蘇林曰

 薦草也

國人逆喪者皆髽(側&KR1000;/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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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髽字從髟是髪之服也杜用鄭衆說言麻髪合結

 當麻與髪相半結之檀弓魯婦之髽而弔也自敗于

 臺駘始也

臧之狐裘敗我于狐駘

 裘古叶渠之切駘釋文徒來反叶音當讀怡

五年君子謂楚共王于是不刑

 劉敞曰傳言壬夫貪則共王殺之當矣何謂不刑解

 經若此取舍安從哉 傅遜曰春秋諸國惟楚英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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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葢楚親疎參用而執政者皆其公族一有僨事

 旋即誅死無少貸與晉齊魯諸國殊異所以强大累

 世而威權畧無下移後之用人者可以監矣

六年司武而梏于朝難以勝矣

 陸粲曰謂不堪司武之任杜注云不足以勝敵非

子罕善之如初

 按注云子罕雖見辱不追忿所以得安服䖍云子蕩

 之罪大矣子罕初逐之以正國法及子蕩射其門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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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善之如初是為茹柔吐剛非所以守法也此論較

 杜為優

七年夫郊祀后稷以祈農事也

 按此謂祈榖之郊也祈榖之郊在孟春周為三月月

 令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榖于上帝

衡而委蛇必折

 按衡古横字横者不順道也言以横道而為委蛇其

 人必將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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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駟使賊夜弑僖公

 按鄭世家云子駟使廚人藥殺釐公與傳畧

 同而經不言弑下又書葬王方麓云此與楚

 子麇書卒楚公子比書弑之類皆當闕疑辨

 詳集説

九年備水器

 注盆&KR2546;之屬 周禮凌人春始治&KR2546;(音咸/去聲)

令隧正納郊保奔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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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周禮有遂大夫五縣為遂鄭司農云王國百里内

 為六鄉外為六遂鄭𤣥云郊内比閭族黨州鄉郊外

 隣里鄼鄙縣遂異其名者示相變耳尚書費誓魯人

 三郊三遂亦以郊内郊外别之郊内屬鄉郊外屬遂

 華臣言具正徒不言其事者以是郊内之民供救火

 百役即上畜水潦積土塗之類非惟救火若郊保之

 民既逺故使隨火所起奔往救之直救火而已

使樂遄庀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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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刑器刑書疏鄭鑄刑鼎而叔向責之晉鑄刑鼎而

 仲尼譏之此言刑器必不在鼎或書之于板號為刑

 器耳

二師令四鄉正敬享

 注二師左右二師也鄉正鄉大夫也疏周禮鄉大夫

 屬司徒此鄉正言二師命之者二師分掌其方左右

 各掌其二鄉也宋大國不過三軍而有四鄉者當時

 所立非正法宋置六鄉况四鄉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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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食于心或食于咮(竹又/反)以出内(音/納)火

 疏周禮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季春出火民咸從之季

 秋納火民亦如之鄭𤣥曰火所以用陶冶民隨國而

 為之林注建辰之月鶉火星昏在南方則令民放火

 是謂出火建戍之月大火星不見則禁民放火是謂

 納火 劉用熙曰食于心食于咮猶食邑之食謂封

 火正于火之分野使掌出納之政令非如注謂死而

 配食也下云以出納火則不在既死之後又下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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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閼伯居商丘甚明

咮為鶉火心為大火

 疏春秋緯文耀鈎曰咮謂鳥陽七星為頸宋均注

 陽猶首也栁謂之咮咮鳥首也七星為朱鳥頸也

 咮星為火之候故于十二次咮為鶉火釋天云大辰

 房火尾也大火謂之大辰孫炎曰龍星明者以為時

 侯大火心也在中最明故時候主焉九月則伏在日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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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往而筮之遇艮之八

 疏周易之爻惟有九六此筮乃言遇艮之八二易皆

 以七八為占故此筮遇八謂艮之第二爻不變者是

 八也揲蓍求爻繋辭有法其揲所得有七八九六說

 者謂七為少陽八為少隂其爻不變也九為老陽六

 為老隂其爻皆變也周易以變為占占九六之爻連

 山歸藏以不變為占占七八之爻二易並亡不知實

 然與否賈鄭諸儒相傳為此說者此言遇艮之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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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穆姜云是于周易晉語重耳筮得貞屯悔豫皆八

 其下司空季子云是在周易並于遇八之下别言周

 易知此遇八非周易也 林注遇艮之八葢艮卦六

 爻三上以九變初四五以六變得二得八不變此朱

 文公之說

是于周易曰隨元亨利貞無咎

 疏若一爻獨變則得指論此爻或二爻三爻皆變則

 毎爻義異不知所從則當總論彖辭故姜亦以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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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

斬行栗

 疏行道也行栗道上之栗周語云列樹以表道知此

 行栗是表道之樹

三分四軍

 分四軍為三部杜用鄭衆說也更休送出以逸待勞

 此制人於不戰者子胥用此法楚於是乎始病

大夫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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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禮小宗伯掌三族之别以辨親疏其正室皆謂之

 門子鄭𤣥云正室適子也文選注門子卿之適子將

 代父當門者

以諸侯復伐之十二月癸亥門其三門

 啖助曰左云冬十月諸侯伐鄭下又云諸侯復伐之

 十二月癸亥門其三門葢誤重說也古史或用周正

 或用夏正作𫝊者承兩國之舊史月數不同遂兩載

 之王樵曰荀罃欲分兵以敝楚後來三駕即用此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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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左氏于乃盟而還之下又記晉人不得志于鄭十

 二月癸亥復伐之門其三門杜氏不悟其誤因云晉

 果三分其軍各攻一門與前注自相戾

閏月戊寅

 按閏月二字宜依杜氏作門五日葢後人傳寫誤合

 門五為閏又誤轉日為月耳

晉侯以公宴于河上

 趙汸曰公有適祖母之䘮晉侯不當與宴季武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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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以公固辭皆非禮晉平湨梁之㑹亦與諸侯宴于

 温諸侯在喪廢禮其來逺矣孔氏謂傳皆無譏則卒

 哭後得宴樂何其謬歟

是謂一終一星終也

 一終猶今俗語一匝也疏知是歳星者厯書木星三

 百九十八日行星三十三度十二年而彊一周

以先君之祧處之

 疏天子有二祧諸侯無祧聘禮云不腆先君之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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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始祖也諸侯五廟則祧始祖是亦廟也 傅遜曰

 魏鶴山云祧取廟外之兆域為義此說是也周禮守

 祧云其廟則有司修除之其祧則守祧黝堊之爾雅

 地謂之黝墻謂之堊非兆域而何愚按祭法逺廟為

 祧固然魏說亦有據故存之

口血未乾而背之

 疏凡盟用牛牲故襄二十六年傳云㰱用牲又哀十

 七年傳云諸侯盟誰執牛耳是也其殺牛必取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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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以手執玉敦之血進之于口定八年傳渉佗捘衛

 侯之手及腕又襄九年傳與大國盟口血未乾是也

輸積聚以貸

 傅遜曰此委輸之輸杜訓盡也非

十年㑹呉子壽夢也

 注壽夢吳子乗疏十二年吳子乗卒則乗是名也

城小而固

 孫武子城有所不攻張預曰拔之而不能守委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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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為患則不須攻也又若深溝為壘卒不能下亦不

 可攻如偪陽城小而固荀罃謂勝之不武弗勝為笑

 是也

縣門發聊人紇抉之以出門者

 疏縣門者編板廣長如門施闗機以縣門上有冦則

 發機而下之諸侯之士攻偪陽之門已有入者縣門

 乃發郰人紇抉而舉之以出門者門者謂攻門者也

 服䖍云抉縣門使舉令下容人出 按林注云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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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發縣門以閉攻城之士與疏解不同然非也據襄

 二十六年傳楚子伐鄭門于師之梁縣門發獲九人

 焉渉汜而歸時鄭以子産之言不禦冦則發縣門而

 獲九人者乃楚師也林亦主鄭人言與此同失

左執之右拔㦸以成一隊

 林注狄虒彌左手執車輪䝉甲之楯右手自拔一㦸

 以當一隊之軍㦸長一丈六尺每隊百人

親受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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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服䖍謂古者以石為箭鏃引國語楛矢石砮為證

 則猶是矢也何須矢石並言周禮職金國有大故而

 用金石則掌其令鄭𤣥云用金石者作鎗雷之屬雷

 即礧也兵法守城用礧石以擊攻者陳思王征蜀論

 下礧成雷榛殘木碎是也

請以桑林

 注桑林殷樂名疏經典言殷樂為大濩此復云桑林

 者葢殷家本有二樂如周人之大武象武也或曰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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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禱桑林而得雨遂以桑林名其樂

魯有禘樂賔祭用之

 注禘三年大祭則作四代之樂别祭羣公則用諸侯

 樂疏明堂位季夏以禘禮祀周公于太廟朱干玉戚

 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積裼而舞大夏惟周公之廟

 得用天子之禮知别祭羣公則用諸侯之樂謂時王

 所制之樂大武是也然則禘為禮之大者羣公不得

 與同而賔得同之敬隣國之賔故得用大祭之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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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炫曰享賔用樂禮傳無文但賔禮既輕必異于禘

 魯以享賔當時之失用之既久遂以為常荀偃士匄

 引過謬之事以諂晉侯使聽宋耳

納諸霍人禮也

 注霍晉邑疏知霍人為霍邑者漢樊噲傳云攻霍人

 是霍人邑也

兆如山陵有夫出征而喪其雄

 疏繇辭皆韻古人讀雄與陵為韻詩無羊正月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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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韻蒸韻陵是也

牲用備具

 按書微子犧牷牲用孔傳云器實曰用觀此傳文牲

 用明為二事杜獨言犧牲誤

騂旄之盟

 陸粲曰騂赤牛旄旄牛也爾雅有犣牛郭注旄牛也

其能來東底乎

 按說文底下也東底猶後漢馮異傳所云崤底杜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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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為至于此難通

十一年各征其軍

 注三家各征其軍之家屬疏言軍之家屬者丁壯從

 軍家無所稅其家屬不入軍者乃稅之

三子各毁其乗

 疏往時民皆屬公國有二軍非征伐不屬三子故三

 子自以采邑之民為己私乗如子産出兵車十七乗

 之類是私家車乗也今既三分公室所分得者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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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有不須更立私乗故三子各自毁壊舊時車乗部

 伍分以足成三軍

以其役邑入者無征

 疏役謂共官力役今之丁也邑謂賦稅今之租調也

  孫琮曰陳氏謀齊以家量貸以公量收誘其民使

 歸已季氏專魯入者無征不入倍征驅其民使去公

 奸人竊國權術大畧相類

孟氏使半為臣若子若弟叔孫氏使盡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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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寳曰于三分得一之中使半為臣臣其子則父歸

 公臣其弟則兄歸公所謂半也盡為臣則子弟父兄

 皆歸已矣 愚按昭五年傳追說此事云季氏盡征

 之叔孫氏臣其子弟孟氏取其半焉叔孫臣其子弟

 不臣父兄謂一家之中取二分而二歸公也孟氏取

 其半如叔孫所取而又于其中課取子弟之一分半

 以歸公也彼傳順序此傳倒言之邵解非是

司慎司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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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司慎不知指斥何神但在山川之上知其是天神

 耳

鄭人賂晉侯以師悝師觸師蠲

 陸氏曰夫子嘗言惡鄭聲恐其亂雅樂樂之雅鄭不

 别於詩而别於聲其聲中正和平則雅姚冶輕儇則

 鄭鄭聲靡靡當時尚之如師筏師慧師悝師觸師蠲

 之徒鄭人往往以之賂列國夫子懼其聲之曼衍蕩

 人心志而不自知也故復著之戒曰放鄭聲晉悼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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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之中九合諸侯覇功之盛莫比焉鄭㑹蕭魚始以

 師悝等為賂斯其所奏豈非所謂靡靡而蕩人心志

 者耶悼公自此覇業少衰㑹吳伐秦皆不自行至戚

 之㑹反為孫氏謀定衛亂或鄭聲之潛移其心志歟

 魏絳辭金石之樂而規以願思其終有以也夫

廣車軘車淳十五乘

 疏廣車横陳之車軘車屯守之車射禮二算為純一

 算為竒是淳為耦也廣軘車相耦凡十五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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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鐘二肆

 注肆列也縣鐘十六為一肆疏周禮小胥凡縣鐘磬

 半為堵全為肆此言歌鐘二肆則兼有磬矣無磬不

 得成肆

八年之中九合諸侯

 疏九合諸侯謂五年㑹戚又㑹城棣救陳七年㑹鄬

 八年㑹邢丘九年盟戲十年㑹柤又伐鄭戍虎牢十

 一年同盟毫城北又㑹蕭魚也 按齊桓九合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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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數不止于九故論語集註定作糾晉悼恰有九㑹

 晉語以為七合葢不數救陳與戍鄭也

藏在盟府

 注司盟之府疏司盟見周禮司盟之府掌藏功勛典

 䇿故有賞功之制

十二年臨于周廟禮也

 注周廟文王廟也 愚按趙伯循謂魯無文王廟猶

 周禘無帝嚳廟只是臨禘時設文王主與尸而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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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周廟杜預以為文王廟與趙說不同據傳文周廟

 與周公之廟别言之則周廟為文王廟矣鄭祖厲王

 立所出文王廟知魯亦立文王廟也哀二年蒯聵禱

 云敢昭告皇祖文王是衛亦立文王廟也郊特云諸

 侯不得祖天子而魯鄭衛皆立文王廟此後世之失

 也 劉敞曰魯君僭而立周廟三家僭而立公廟左

 氏謂之禮豈不誤哉凡諸侯之喪異姓臨于外同姓

 于祖廟同宗于禰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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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姑姊妹

 疏釋親父之姊妹為姑樊光曰春秋傳云姑姊妹然

 則古人謂姑為姑姊妹葢父之姊為姑姊父之妹為

 姑妹列女傳梁有節姑妹

十三年孟獻子書勞于廟禮也

 注告廟飲至書勞三事偏行一禮即書至悉闕乃不

 書 趙汸曰當時諸侯以善事伯主内外無虞為勞

 績衰世之意也書勞即是書至杜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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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其什吏率其卒乘官屬以從于下軍

 疏什吏謂十人長也從軍曰卒在車曰乘新軍將佐

 皆遷其軍内十人之長率其歩卒車士與新軍官屬

 軍尉司馬之類令下軍將佐兼領之周禮夏官軍制

 不言什人有長此云什吏者晉人為軍則然

使歸而廢其使怨其君以疾其大夫而相牽引也不猶

愈乎

 言鄭使良霄如楚期楚來救以退諸侯之師也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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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而遣之歸其君與大夫必以奉使無狀廢棄之

 良霄因此怨恨其君憎疾其大夫牽引令鄭國不和

 而事晉之心不固豈不愈于久執之乎舊解都不明

 白

十四年昔秦人負恃其衆貪于土地逐我諸戎惠公蠲

其大徳賜我南鄙之田

 疏僖二十二年傳云秦晉遷陸渾之戎于伊川昭九

 年傳云惠公歸自秦而誘以來此言秦人逐之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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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田三文不同者此戎本處𤓰州逺在秦之西北秦

 貪其土晉貪其人二國共誘而使遷僖傳是其實也

 昭傳主專責晉故指言晉耳

子叔齊子

 注齊子叔老字也 陸粲曰叔老公子嬰齊之子不

 應以父名為字齊是諡也愚謂父名不可為字獨可

 為諡乎當是二名不偏諱耳

秦人毒涇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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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武子無迎水流張預曰卑地勿居恐决水溉我舟

 戰亦不可處下流以彼㳂我泝戰不便也兼慮敵人

 投毒于上流春秋諸侯之師濟涇而次秦人毒涇上

 流師人多死是也

敗公徒于阿澤鄄人執之

 注濟北東阿縣西南有大澤公徒因敗散還故為公

 執之疏鄄人為公執公徒之散走者 劉用熙曰公

 雖居鄄鄄人反執公徒言公失民也愚謂公必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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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鄄故復居郲詳當時事勢劉說得之

成國不過半天子之軍

 疏鄭𤣥云方四百里以上為成國

若困民之主匱神乏祀

 按釋文云乏祀本或作之誤也又說苑引此傳文作

 困民之性乏神之祀或曰古字生性通用豈此乃生

 字之誤歟

范宣子假羽旄于齊而弗歸齊人始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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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謂晉自悼公之後覇業衰矣實始于齊人之貳晉

 楚之爭衡也齊秦時倔强其間為晉霸梗秦在西陲

 晉蔽之害不及諸國齊居山東一與晉異即加兵魯

 衛而邾莒助之為魯患尤甚士匄乃以一羽旄啟其

 貳罪可勝道哉

十六年書曰㑹鄭伯為夷故也

 疏特言書曰是仲尼新意舊史當書荀偃在前 傅

 遜曰齊子本㑹荀偃而經特以㑹鄭伯為文列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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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臣之上不使夷之于諸大夫也按此說于義無取

 當以陳止齋後傳為正陳義見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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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左日鈔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