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左日鈔

讀左日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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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讀左日鈔卷十

             吳江朱鶴齡撰

十八年萇𢎞曰毛得必亡是昆吾稔之日也

 注稔熟也侈惡積熟以乙卯日與桀同誅疏詩云韋

 顧旣伐昆吾夏桀共桀同文又云乙卯亡知以乙卯

 日與桀同誅也 陸粲曰毛得之亡以濟侈於王都

 惡在日之吉凶也史遷稱萇𢎞明鬼神言方怪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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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殺以此言觀之遷語亦有自云

梓愼登大庭氏之庫

 疏先儒舊説皆云炎帝稱神農氏一曰大庭氏服䖍

 云在黄帝前

遂不與亦不復火

 胡宏曰禆竈所言葢以象推非妄而鄭不復火者子

 産當國方有令政此以德銷變之驗也

使子寛子上廵羣屏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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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屏攝祭祀之位疏子寛游吉之子駟帶字子上六

 年死矣此别是一人楚語説事神之禮云屏攝之位

 壇場之所知屏攝是祭祀之位也鄭衆云攝攝束茅

 以為屏蔽其事或然 按國語注引周氏云屏者并

 攝主人之位韋昭謂屏屏風也攝形如今要扇皆所

 以分别尊卑為祭祀之位近漢亦然周禮疏又引服

 氏云屏猶幷也謂攝主不備并之其位不得在正主

 之位引曾子問攝主為證畧同周氏説今未詳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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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備存待考

使祝史徙主祏於周廟

 注祏廟主石函周廟厲王廟也疏每廟木主皆以石

 函盛之當祭則出之事畢則納於函藏於廟之北壁

 内范甯云天子主長尺二寸諸侯主長一尺

禳火於𤣥㝠回祿

 注𤣥㝠水神回祿火神疏周語夏之亡也回祿信於

 黔隧不知回祿何人或曰楚之先吳回為祝融回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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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呉回也

六月鄅人藉稻

 疏服䖍云藉者耕種於藉田也記云天子田藉千畝

 諸侯百畝多寡不同其禮則一説者以藉為藉稻又

 轉為履行由未考服説

大人患失而惑又曰可以無學

 言大人畏失衆心而惑於其説亦云可以無學杜解

 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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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庭小

 注庭蒐場也 陸粲曰庭謂廟寢之間以其小不便

 於蒐當除之使廣而大叔不忍毁廟故過期三日也

子産使從者止之曰毁於北方

 按昭十二年鄭簡公卒將為葬除及游氏之廟(云云/)

 與此傳相類疑實一事也魯鄭異國傳聞不同或以

 為葬時事或以為蒐時事左氏遂兩記之耳

許不專於楚鄭方有令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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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寳曰當是時許遷於葉矣猶以舊國故不專心事

 楚以不專心事楚之許而不禮方有令政之鄭鄭得

 晉助而伐之不難矣此所以欲遷許也

許曰余舊國也鄭曰余俘邑也

 陸粲曰襄十一年傳晉東侵舊許注云許之舊國鄭

 新邑葢許遷而鄭得之故今許人謂鄭曰爾之地余

 之舊國也鄭人謂許曰爾乃余俘邑言其兩不相下

 耳若如注謂許先鄭封而自稱舊國則鄭亦豈謂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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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俘邑乎

十九年太子奔晉

 邵寳曰止悔而奔以死非不孝子也而不知重其親

 不知重其親乃無父之漸故春秋謹之若左氏謂舍

 藥物可也此因噎廢食之論

若大城城父而寘太子焉

 史記正義括地志城父故城在許州葉縣東北四十

 五里卽杜預云襄城城父縣也 此二五處申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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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智

紡焉以度而去之

 林注去卽藏也字書作弆羌莒反謂掌物也 按藏

 弆見漢書陳遵傳以所紡纑度紀鄣城而藏之以待

 外之攻者欲為夫報讎

師至則投諸外

 疏投諸外者繋繩城上而投其所垂於外婦人則隨

 之而出下云獻之子占明獻此婦人也劉炫以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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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規杜氏非

其父兄立子瑕

 疏按世本子游子瑕並公孫夏之子杜云子瑕子游

 叔父未詳 按下云子産以為不順則子瑕為子游

 叔父明矣世本之言恐不可信

札瘥夭昏

 陸粲曰國語韋昭注狂惑曰昏疫死曰札瘥病也又

 君子失心鮮不夭昏注云昏狂荒之疾也杜注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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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昏未有據且言寡君之二三臣則不得云未名矣

辭客幣而報其使晉人舍之

 愚謂大夫繼世立嗣重事也駟偃之子雖弱乃一宗

 之主仍立之而相之以宗人之賢者其可也安得以

 叔為後乎子産秉國之成不以禮正之以致晉人来

 問其對客之辭誠勁君子無取焉

禳之則彼其室也

 注淵龍之室龍鬭則當就其室而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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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梓愼望氛

 疏服䖍云當時魯人失閏置冬至於正月之内獨梓

 愼知二月己丑是眞冬至故以是日望氣 傅遜曰

 周禮注馮相氏世登高臺以望天文此固曰官之世

 業非因魯侯不行登臺之禮

乃見鱄設諸焉

 愚謂子胥之進專諸欲傾身事光以遂其覆楚之謀

 耳然弑君何事也而可以助人謀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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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太子欒與母弟辰公子地以為質

 注欒景公也辰及地皆元公弟疏定十年繼書宋公

 之弟辰當元公之世辰與地不得為元公弟也世族

 譜辰地皆元公子此注云元公弟當是傳寫誤耳

 按母弟謂太子欒之母弟非元公母弟也

奪之司宼與鄄有役則反之無則取之

 奪齊豹司宼之官而與以鄄邑有征役則還其邑之

 賦無則取之於己杜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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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事乎吾將死之

 宗魯知齊豹之將殺其主既不能止之又不以告公

 孟而徒以一死責塞此貪利而輕生者死安足重乎

使華齊御公孟

 疏使字後人妄加計華齊是公孟之臣自為公孟御

 非齊氏所當使也

使華寅肉袒執葢以當其闕

 注肉袒示不敢與齊氏爭 傅遜曰肉袒者明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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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死非示以不敢爭也諸臣方以忠義衛公既執葢

 當闕而乃不敢爭乎下云齊氏射公中南楚之背其

 肆亂如此豈見其不敢爭而遂少戢乎

阿下執事

 邵寳曰阿私也阿下執事猶云私於下執事也不敢

 斥公

為未致使故也

 注未致使故不敢以客禮見疏客禮見者若已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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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則享有庭實復有私覿之禮

齊侯疥遂痁

 疏疥當作痎痎音皆説文云兩日一發之瘧梁人袁

 狎與魏使李繪云痎小瘧痁是大瘧此梁主説也

 按顔之推曰痁有熱瘧也齊侯之病本是間日一發

 後漸加重遂頻日發熱也今北方人猶呼痎瘧音皆

 又素問云夏傷於暑秋必痎瘧注痎老瘧也

守道不如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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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與道有二乎栁子厚譏之當矣必非孔子之言

晏子侍于遄臺子猶馳而造焉

 注子猶梁丘據 劉攽曰樂王鮒毁叔向以平公不

 好賢也梁丘據不毁晏子以景公好賢也二臣皆從

 君者易地則皆然愚謂晏子持身儉愼非叔向所及

 故梁丘雖小人亦不得而間之

二體三類

 疏樂之動身體者惟舞文舞羽籥武舞干戚 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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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頌其類各别

四物

 注雜用四方之物以成器謂樂器也 傅遜曰四物

 當為律度量衡先儒以下有六律不應重見殊不知

 此以數目次第成文七音亦即上六律五聲而列之

 為七律度量衡所以為樂器者而可舍之乎

七音

 陸粲曰杜注七音實采國語之文然云自午至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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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不同彼所言七列七同者未測杜意劉炫以此

 為疑孔疏謂尚書國語俱有七義事得兩通故杜兼

 而取之此曲説也按諸史樂律志黄鐘為宫太簇為

 商姑洗為角林鐘為徴南吕為羽應鐘為變宫㽔賔

 為變徴通典注自殷以前但有五音自周以来加文

 武二聲律吕新書宫與羽角與徴相去有二律音節

 逺故角徴之間近徴收一聲比徴少下曰變徴羽宫

 之間近宫收一聲少髙于宫曰變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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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風

 疏東方曰谷風又曰明庶風東南曰清明風東北曰

 條風又曰融風南方曰景風又曰凱風西方曰閶闔

 風西南曰凉風西北曰不周風北方曰廣莫風

季萴因之

 顧炎武曰有勝國有因國周禮士師若祭勝國之社

 則為之尸書序湯既勝夏欲遷其社是也王制天子

 諸侯祭因國之在其地而無主後者左傳齊晏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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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公曰昔爽鳩氏始居此地季萴因之有逢伯陵因

 之蒲姑氏因之而後太公因之是也

寛以濟猛猛以濟寛

 愚謂後世如沛公之代秦以寛濟猛者也孔明之治

 蜀以猛濟寛者也寛猛因乎其時非謂一人之身乍

 猛乍寛也胡氏疑仁人為政豈有先致慢殘又從而

 濟之者以此為非孔子之言溺其㫖矣

子産卒仲尼聞之出涕曰古之遺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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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循吏傳子産治鄭二十六年而卒丁壯號哭老人

 兒啼曰子産去我死乎民將安歸孔叢子子産死鄭

 人丈夫捐珮玦婦人含珠玉夫婦巷哭三月不聞琴

 瑟之聲 眞徳秀曰子産相鄭歴簡定獻聲四公凡

 四十餘年方其始也内則諸大夫爭權互相誅殺外

 則晉楚之兵無歲不至城下國危且弱幾不可為矣

 子産於此從容回斡皆有次第其於内也務息諸大

 夫之爭而去其尤甚者焉根之難㧞者不輕動以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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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變惡之既稔者不緩治以失其機有勸懲之公而

 無忿疾之過故自子南逐子晳死强宗帖然順從無

 復有梗其政者其於外也事大國以禮而不苟狥其

 求故終其身免於諸侯之討而鄭能以弱為强其所

 為惟作丘賦鑄刑書見譏當世然夫子特以古之遺

 愛許之豈非深諒其心耶至于用人各以所長葢深

 得聖門器使之道春秋名大夫未有能及之者

二十一年天王將鑄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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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其聲於律應無射之管故以律名名鐘襄十九年

 季武子作林鐘亦是鐘聲應林鐘之律也無射之鐘

 在王城鑄之敬王居洛陽葢移就之也秦滅周鐘徙

 長安及劉裕滅姚泓移於江東歴宋齊梁陳猶在東

 魏使魏收聘梁收作聘游賦云珍是滛器無射高懸

 是也及開皇九年平陳又遷西京置太常寺時人共

 見至十五年敕毁之

使有司以齊鮑國歸費之禮為士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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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周禮掌客諸侯牢禮各以其命數卿大夫牢禮當

 亦如之計鮑國齊卿不過三命於法當三牢而魯人

 失禮為鮑國七牢下云加四為十一知本七牢也按

 劉炫云聘禮卿之饔餼五牢則牢禮不必如其命數

 鮑國禮當五牢此但加二牢耳

乃與公謀逐華貙

 愚謂貙與多僚皆費遂之子也費遂平時不能釋其

 兄弟之怨及知多僚為讒又不能告於公而罪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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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公謀逐貙激成他日讎殺之禍南里之叛雖發難

 張匄費遂安得辭其責

二至二分日有食之不為災日月之行分同道也至相

過也其他月則為災陽不克也故常為水

 疏二分晝夜等似其同一道二至長短極並行則相

 過以為理必相侵故言不為災劉炫云此皆假其事

 以為等差其實災之大小不如此也 陸粲曰日食

 至分不為災古未有為斯言者也是時意如專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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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既廢伐鼓用幣之禮叔孫知其異志矣梓愼葢探

 知微㫖欲抹殺災異以順强臣君子疾之 愚按二

 十四年五月日食梓愼曰將水其年以旱大雩則常

 為水之言亦不大驗

㕑人濮曰

 注㕑人濮宋㕑邑大夫 宋㕑邑未詳釋文無音恐

 當讀八㕑之㕑黨錮傳注㕑音皮宋師之勝定謀於

 烏枝鳴成功於㕑人濮濮葢智士也而忠勇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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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狥曰揚徽者公徒也

 注徽識也疏禮記大傳云聖人南面而治天下必改

 正朔殊徽號鄭𤣥注徽號旌旗之名也謂旌旗上書

 其官名如今之軍記令揚徽者欲知其助公多少即

 絳侯令軍人云為劉氏者左袒之意

鄭翩願為鸛其御願為鵝

 陳禹謨曰傳之鵝鸛莊之鶴列意即龍虎鳥蛇類也

 李衛公所云後人詭設物象何止於八即此可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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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

干犨御吕封人豹

 疏吕邑封人官名豹即下文華豹是也本或豹上有

 華釋例譜宋雜人内有吕封人豹華豹為一人知此

 本無華也

不狎鄙

 注狎更也疏更者更逓也言汝頻射我不使我得更

 迭而射是為鄙夫豹服此言故抽矢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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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無我迋(求枉/反)

 林注迋恐也 按此即鄭風人之迋女之迋

二十二年自憚其犧也

 疏犧者寵養祭犧之名牛馬羊豕犬雞為六牲皆用

 純毛

犧者實用人人犧實難已犧何害

 疏因以犧喻寵子即以寵子為犧言寵愛為犧者當

 用純徳之人猶祭犧當用純色之牲也他人之有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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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寵之如犧實招禍難己子之有純徳寵之如犧有

 何害乎犧者用人之人是對牲而言人犧實難之人

 是據疎外之人而言人字雖同上下意異 按疏解

 不甚明白邵文莊云自犧者用人以下皆指人而言

 人犧則用在人故曰實難喻劉單之立王猛已犧則

 用舍在已故曰何害喻王自立子朝此較順

王弗應

 注十五年太子壽卒王立子猛後復欲立子朝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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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賔孟感雞甚稱子朝王心許之故不應疏太子壽

 卒王命猛代之此鄭衆説二十六年傳云子朝干景

 之命則景有命矣若不命猛更命誰乎賈逵以為太

 子壽卒王不立適子與彼傳不應故杜不從

五月庚辰見(賢遍/反)王

 按見王注云見王猛葢單子立劉蚠以之見王猛亦

 見其時王子猛已立周本紀云國人立長子猛者是

 也或曰此單劉以王子猛見景王乃見之於柩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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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制踰年即位景王之崩時甫半月故不曰即位曰

 見王見即伊訓奉嗣王祗見厥祖之見至十一月乙

 酉王子猛卒己丑敬王遂即位葢王猛不成䘮景王

 已葬而子朝爭立攻戰倥偬故甫五日而即位以係

 人望後世柩前即位之禮殆昉於此歟

盟羣王子於單氏

 注王子猛次正故單劉立之懼諸王子或黨子朝故

 盟之疏公羊多有次正之語故杜取為説猛為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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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其本葢是太子壽母弟或是穆后娣姪之子或

 母貴也胡氏曰十五年太子壽卒至此八年不更立

 者以有母弟故也

冬十月丁巳晉籍談荀躒納王於王城

 注丁巳在十月經書秋誤 趙汸曰陳氏云不書晉

 義繋于劉單按經傳時月不同由左氏所據史籍訛

 舛别無考證悉仍其舊以示傳疑之法杜惟據長厯

 悉云經誤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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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師取前城

 注濟師渡伊洛 邵寳曰濟師濟籍談等之師也

二十三年王師告間庚戌還

 吕祖謙曰此時王必自以為無假晉師故使之間而

 晉師因此遂還然晉師還而子朝之勢復熾若乘郊

 潰遂取子朝不至如後日之難也 趙汸曰亂未弭

 而告間必二卿不親事師不肅也觀明年士景伯莅

 問周故晉人乃辭子朝則前此觀望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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邾人愬於晉晉人来討叔孫婼如晉晉人執之

 劉敞曰是年正月有壬寅朔有庚戌有癸丑傳敘邾

 事在庚戌之後經記叔孫如晉在癸丑之前夫庚戌

 癸丑四日耳邾人已能愬於晉晉人已能来討何其

 神速也故曰不然 趙汸曰按左氏采衆事以釋經

 其附麗斷截皆以經為主或先經以始事或後經以

 終義則所記之事各有本末自不容以日月次其先

 後如此年傳自壬寅朔至庚戌還是記晉人圍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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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自邾人城翼至晉人来討是原叔孫如晉之由非

 謂邾人城翼以後所記之事皆在庚戌後也如劉侍

 讀所難則作傳者必如近代所修日厯而後可

士伯御叔孫

 疏御謂進引也引叔孫詣於獄也

吳之罪人或奔或止

 孫武子半進半退者誘也張預曰詐為亂形是誘我

 也若吳出罪人三千示不整以誘楚越亦出罪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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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示不整以誘吳是也陳禹謨曰勝敵之兵必候敵

 亂則可乘藉非己先以亂彼之整者未易動也孫武

 所謂亂而取之固已雖然亂復何易一亂之後或遂

 至不可復收秪遺敵禽耳苻秦非永鑑哉

南宫極震

 附子朝之南宫極因地震而死有云為雷所殛者非

 也

吳太子諸樊入郥取楚夫人與其寳器以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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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遜曰吳子諸樊王僚之伯父也僚子不應與伯祖

 同名太子諸樊四字必誤注疏皆已辨之但杜注諸

 樊王僚太子亦誤僚太子未聞意此即公子光光乃

 諸樊之子傳倒其文又妄加太字傳聞之誤耳愚按

 楚世家太子建母(蔡女/也)在居巢開吳呉使公子光伐

 楚遂敗陳蔡取太子建之母而去即此事也太子諸

 樊乃公子光之誤無疑

沈尹戌曰子常必亡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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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文熈曰子囊城郢君子謂之忠囊瓦城郢沈尹戌

 以為必亡者共王之季楚方强而思城其國都是為

 防患于豫子常城郢特畏吳之偪則智略無措自保

 不遑其勢異故也况無極在國伍員在吳雖城百郢

 何益乎

不懦不耆

 不懦不受辱也不耆不陵人也

二十四年婼至自晉尊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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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不書族者一事再見卒名之例經文往往如此傳

 以為尊晉非也辨詳集説

陽不克莫將積聚也

 注陽氣莫然不動乃將積聚 邵寳曰陽不克句莫

 又句莫然不動者積聚之形陽氣積聚故旱 王樵

 曰梓愼言水叔孫言旱皆妄測天道或傳者因其時

 之旱而傅㑹之日食之示戒非為水旱也日過分而

 陽猶不克克必甚此流行之氣也日月隂陽之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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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精之盛衰相為虧蝕水旱之故不相及也

二十五年為六畜五牲三犧

 注六畜馬牛羊雞犬豕五牲麋鹿麏狼兔三犧祭天

 地宗廟三者謂之犧疏周禮膳夫膳用六牲庖人掌

 共六畜鄭𤣥云六牲馬牛羊豕犬雞六畜即六牲也

 始養之曰畜將用之曰牲十一年注云五牲牛羊犬

 豕雞此異彼者以上文已言六畜故别用鄭𤣥六獸

 之説去野豕而以麋鹿麏狼兔當之 陸粲曰六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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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牲三犧從所用而異號也杜解五牲前用爾雅後

 用鄭𤣥於彼所釋六者之名各損其一割裂甚矣服

 䖍解雁鶩雞為三犧尤非三犧猶詩言三物耳傅遜

 曰犧牲皆以薦宗廟神祇為名未有及野禽獸者賓

 客牢禮亦然野禽獸止供脯醢之用太叔但舉大者

 言之耳

以象天明

 注六親和以事父若衆星之共辰極 傅遜曰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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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天明為日月星辰何乃頓異其説陸子餘云言其

 親疎倫序比象於天文之行列是也

以制六志

 疏此六志禮記謂之六情在己為情情動為志其實

 一耳

吾聞文武之世

 穆文熈曰乾侯之辱其兆早見於文武之時若然則

 昭公有以藉口而季氏亦可以無尤矣此必後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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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公之事衍而成謠𫝊㑹其説

季公鳥季公亥季公展等

 王樵曰魯三家以次為氏季氏自行父至季孫彊並

 稱季孫氏以傳家故也如季公鳥公亥之類凡支庶

 並止稱季以别之

季氏介其雞

 疏賈逵云擣芥子為末播其雞翼可以坌郈氏雞目

 杜用此説也鄭衆云介甲也為雞著甲髙誘注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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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云鎧著雞頭杜引或説以膠沙播之葢以膠塗

 雞之足爪然後以沙糁之令其涩得傷彼雞也以郈

 氏為金距言之則著甲之説是

萬者二人其衆萬於季氏

 萬萬舞也公萬止二人餘皆萬於季氏葢季氏私祭

 家廟與禘同日

此之謂不能庸先君之廟

 注不能用禮也葢襄公别立廟 陸粲曰春秋禮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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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杞葢有獨豐於昵者如閔二年禘於莊公趙匡云

 不及於祖也今此禘於襄公亦然杜皆謂别立廟夫

 武宫煬立經皆書之别立廟何以不書乎

叔孫昭子如闞

 傳者記此語非但明叔孫昭子之不知謀也亦深致

 惜之之意當時使昭子而在必能力阻昭公即使其

 謀遂行而鬷戻之甲必不至陷西北隅以入矣鬷戻

 之甲不興則孟孫氏亦必不為公徒之伐而平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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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逐矣

次于陽州齊侯將唁公于平隂公先至于野井

 邵寳曰平隂去齊逺陽州又逺野井去齊則近矣齊

 侯將唁公于平隂而魯侯先至野井齊侯言為近之

 故而使有待於平隂所謂寡人之罪者以此

通外内而去君君將速入

 非通内外不能入君非去君不能通内外去離也離

 君所也子家子自言不可與盟之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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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徒將殺昭子

 疏昭子謀歸安衆而後納公則獨公得入從公伐季

 氏者不得入故欲殺昭子也 愚考昭公之不得入

 公徒為之也叔孫昭子將安衆而納公則公徒欲殺

 之子家子勸公以一乘入於魯師則公徒又脅之余

 嘗疑其故以為鄭厲公衛獻公之出奔其負羈絏以

 從者何未有是也及觀意如之貨子猶於齊賂士鞅

 士晉然後知公徒之為即意如使之也意如以姦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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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逆其於公之出也必隂置私人為之扈從而實以

 脅制之使不得返國迨後䘮及壊隤子家子之言曰

 貌而出者入可也宼而出者行可也所云貌而出者

 非即季氏之私人耶

使祝宗祈死戊辰卒

 叔孫昭子之不忍自同於季氏而力謀納公正也不

 忍見欺於季氏而反而自裁忠也其不剪季氏之羽

 翼而徐為圖者自諒其力之不足以去季氏也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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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勢使然耶

左師展將以公乘馬而歸

 疏劉炫云左師展欲共公單騎而歸此後世騎馬之

 始按公羊傳齊侯唁公野井言以鞌為几與此言乘

 馬相合當時固已有單騎者

唯是楄柎所以藉幹者

 疏説文楄方木也幹脅也木以藉幹明是棺中笭牀

二十六年君若待於曲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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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宋公佐卒於曲棘杜云曲棘宋地陳留外黄縣城

 中有曲棘里今齊侯欲納魯君從齊向魯必不逺渉

 宋地當是齊境内地名十年桓子召子山而反棘焉

 杜云齊國西安縣東有棘里亭此即彼棘也本無曲

 字渉上卒於曲棘誤加耳

師及齊師戰於炊鼻

 趙汸曰炊鼻不書為魯諱以臣拒君也故齊師圍成

 特書公以見義杜云非公命不書非也 孫琮曰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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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之戰不書以為不成戰也子猶入平子之貨其止

 齊侯納公歸之於天懼之以死而季有外援矣公孫

 朝偽降齊人而魯備已成野洩冉竪顔鳴等皆效命

 於季不力戰以犯齊怒而季有内助矣季氏外内皆

 固公則叔孫婼已死子家覊弗聽而公徒臧昭伯之

 類皆妄庸人也往歌来哭能不應乎童謠耶

繇朐(其俱/反)汏輈七(必履反/矢鏃也)入者三寸

 按朐軥字通用説文云軥軛下曲者襄十四年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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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軥而還 邵寳曰矢之来也由車軛激從車轅之

 上矢鏃之入楯瓦者三寸此覆言中瓦之狀也

甚口

 疏甚口大口也 劉用熈曰甚口有口才也按上文

 陳武子失弓而罵故此言甚口猶史記云有口也

劉子以王出

 疏二十三年傳單子劉子樊齊以王如劉是從劉而

 居狄泉自狄泉又居於劉今為子朝所逐葢自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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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也棄劉而去故王城人焚劉 按服䖍云出成周

 也非是下傳云十一月癸酉王入於成周則其時成

 周尚未為王有

王入於莊宫

 注莊宫在王城 趙汸曰傳言敬王之亂歴四年而

 後定故經不與單劉以復辟之義而深罪晉

萬民弗忍

 注不忍害王也 按弗忍與夏書因民弗忍距於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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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義劉炫云不忍者不忍王之虐也猶云不堪杜氏

 注非

諸侯釋位以間王政

 注間猶與也去其位與治王之政事 此間王政與

 下文間王位閒先王之閒同葢間是參與之義善惡

 皆可言之

㰎王奸命

 注㰎王幽王少子伯服也疏束晳云舊説㰎王為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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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伯服古文作伯盤非㰎王也 愚按傳於㰎王不

 言何人曰奸命必不當立而立者杜氏以為伯服則

 非也幽王在位十一年三年嬖褒姒伯服之生不過

 數齡且幽王以褒姒亡國褒姒既為犬戎虜去必無

 復立其子之理竹書紀年幽王見弑申侯魯侯許男

 鄭子立太子宜臼於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於㰎是

 為㰎王後為晉文侯所殺

帥羣不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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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弔至也 傅遜曰弔訓至於此難通葢言樂禍之

 徒不相弔恤也

矯誣先王

 注先王謂景王 矯誣先王葢言矯景之命立猛耳

 閔子馬云干景之命可證劉炫以為先世之王非也

王后無適則擇立長

 疏公羊傳云立適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明

 母貴則先立也子朝之母必賤於猛母故專言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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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義不言母之貴賤耳

天道不謟

 注謟疑也 按字書謟徒刀切疑也從舀舀音由與

 諂諛之謟不同二十七年傳子家子曰天命不謟久

 矣同此謟字傳文誤作慆

陳氏而不亡則國其國也已

 眞徳秀曰方田氏之初不過以小惠市於國人而已

 使景公用晏子之言修明君臣上下之禮使惠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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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主而臣不得私利權歸於上而下不得擅則大分

 明而人心一雖百田氏其能竊國乎景公善之而不

 能用且厚歛焉是驅其民而歸之也

二十七年使公子掩餘公子燭庸帥師圍潛

 注二子皆王僚母弟 按史記索隠掩餘燭庸二公

 子皆王僚弟此賈逵説仕預從之而昭二十三年傳

 光帥右掩餘帥左杜又云掩餘吳王壽夢子考系族

 譜云二公子並壽夢子若依公羊僚為壽夢長庶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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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系族譜合

遂聘於晉以觀諸侯

 疏季子不知聘幾國經不書来必不至魯檀弓云延

 陵季子適齊於其反也葬子嬴博之間鄭𤣥云魯昭

 公二十七年聘於上國是也

帥都君子

 注都君子在都邑之士有復除者疏都邑之士以君

 子為號故知有復除謂優復其身除其徭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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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嗣也

 史記王僚夷昧子公子光諸樊子王應麟曰按公羊

 傳云僚者長庶也襄三十一年傳狐庸對趙武謂夷

 昧甚徳而度天所啓也必此君之子孫實終之若以

 僚為夷昧子不應此言服氏注亦從公羊愚按杜氏

 言光吳王諸樊子是用史記為説光云王嗣者言已

 是世適之長孫應嗣也惟光為諸樊冡子僚不當越

 次而立故王僚之弑春秋不歸獄於光而但書吳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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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君僚也從史記得之

母老子幼

 王肅曰此專諸言王母老子弱也史記索隠云玉肅

 解與史記同於理無失服䖍杜預見左傳下文云我

 爾身也以其子為卿遂强解是無若我何猶言我無

 若是何語不近情過為迃回非也愚按吳越春秋公

 子光具酒請王僚僚白其母母曰光心氣怏怏常有

 媿恨之色不可不愼此僚母尚存之證應從史記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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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

抽劔刺王鈹交於胷遂弑王

 愚謂光之弑僚人以為札不宜讓國以起亂吳之亂

 札安能逆料之於前乎餘祭夷昧之時光年尚少至

 僚立時光有國之心未嘗一日忘觀其乘間而發斯

 可見矣光既不能忘吳而札之力又不足以制光於

 是委蛇其間甘蹈子臧之節此札之所以為智也

 札之讓善矣然律以太伯仲雍逃荆蠻之義則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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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沒之時札必當逃吳而去之苟一日立於吳廷國

 人必持以次傳位之議餘祭夷昧所以不當立而立

 也即不然於夷昧之嗣亦必當請以闔閭為世子不

 從則力爭之曰光為世適國固光之國也光不立必

 有覬王位者是父子兄弟相殺無已時也位定而後

 退耕於延陵之野如是則王僚不得立而吳可免簒

 弑之禍矣惜乎札之智不足以及此

取五甲五兵曰寘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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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極誠讒慝之魁然其計甚疎五甲五兵豈能為亂

 子常遽聽之而不察愚至此乎

國人投之

 國人取菅秆投之而不舉火知其冤也

事君如在國

 趙汸曰事君如在國即後文賈馬歸從者衣屨之類

 此季孫之奸也杜氏乃以書公行告公至當之謬矣

進胙者莫不謗令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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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胙國中祭祀也謗詛於進胙之時欲神之聽之也

 惡之極矣

使宰獻而請安

 注比公于大夫也禮君不敵臣宴大夫使宰為主獻

 獻爵也請安齊侯請自安不在坐也疏劉炫云燕禮

 司正命卿大夫以安此傳所言亦當如彼請魯侯自

 安耳杜云齊侯不在坐非也 趙汸曰按下文請使

 重見則齊侯欲自安可知故子家得以公出使齊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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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坐魯君豈遽出也仍從杜為是

 

 

 

 

 

 

 讀左日鈔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