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毛氏傳

春秋毛氏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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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毛氏傳卷三十四

          翰林院檢討毛奇齡撰

八年

春王正月公侵齊

 公侵齊門于陽州報前年之伐也

公至自侵齊

二月公侵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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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侵未得志故又侵之

三月公至自侵齊

曹伯露卒

夏齊國夏帥師伐我西鄙

 齊伐我西鄙晉士鞅趙鞅荀寅救之未至境即還

公㑹晉師于瓦

 公乃迎晉師㑹之其不言救我者以未嘗救我也一

 若不知其㑹之者之何事也此文例也瓦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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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至自瓦

秋七月戊辰陳侯柳卒

晉士鞅帥師侵鄭遂侵衛(士公/作趙)

 晉師自瓦還將欲就衛侯而盟于鄟澤趙鞅曰羣臣

 誰敢盟衛君者葢惡其叛晉而思辱之也渉佗成何

 (二晉大/夫名)曰我能盟之禮凡諸侯盟必使小國執牛耳

 而大國涖之葢司割耳取血之事皆卑者職也今衛

 人請晉執牛耳以為君與大夫㰱當大夫執之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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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肻曰衛吾温原也焉得視諸侯及㰱渉佗捘衛侯

 之手而血及于椀衛侯怒王孫賈曰盟以為禮也不

 以禮叛之已耳遂叛晉不盟晉人請改盟不許士鞅

 乃㑹成桓公謂鄭曾伐周闕外當報之因邀之同侵

 鄭蟲牢而遂及于衛葢欲假王師以討鄭衛之貳于

 晉也經不書不予其假也

塟曹靖公

九月塟陳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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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孫斯仲孫何忌帥師侵衛

 晉又令我伐衛

冬衛侯鄭伯盟于曲濮(衛/地)

 重結之

從祀先公

 從順也先公閔公僖公也文二年文公躋僖公于閔

 公之上是為逆祀今定公刋前之失因而順之據傳

 季寤(桓子/弟)公鉏極(季/族)公山不狃(費/宰)皆不得志于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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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叔孫輙叔孫志五人同因陽虎欲去三桓將以季

 寤代季氏叔孫輙代叔孫氏陽虎代孟氏冬十月順

 祀先公而祈焉遂于僖廟審諦昭穆之禮而改正之

 以明已之去三桓者欲强公室為順非為逆也但叛

 臣變制不書所自此必假定公之命而為之者葢宗

 廟大典未有君大夫不知而一二叛臣可隂相移易

 者也特予考全經似有未嘗移易者哀三年書桓宫

 僖宫災夫祧廟昭穆與太廟同桓莊閔僖則必閔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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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而僖從莊此順祀也若桓莊僖閔則將僖從桓而

 閔從莊便為逆祀今桓宫災而即及僖宫則僖從桓

 矣此逆祀矣哀尚逆祀而謂定年已順祀于理未通

 既而思之傳書司鐸宫火火踰公宫然後桓宫僖宫

 災則火本踰越桓宫在昭踰而及僖宫之穆相對踰

 火事未可知胡氏據蜀人馮山之説謂昭公之主未

 得入廟至陽虎始入之如昭公塟闞在墓道南至孔

 子為司冦始溝合兆域一類葢欲暴季孫之惡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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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者其説未嘗不可聴特其所謂先公者指昭公乎

 指羣公乎昭公不得稱先公如錫桓公命吉禘莊公

 作僖公主禘祀襄公凡後君之于前君經傳有專稱

 也且從祀者配饗之謂也國有大祭得祔主而配饗

 之謂之從祀如盤庚茲予大享于先王爾祖其從與

 享之豈有昭公而相從配食如大享之祭功臣者若

 先公為羣公則從祀為誰不明指何公從祀而徒言

 從祀誰則從之此不特春秋無是文即他書亦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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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也况定立已八年豈有太廟無禰廟者夫子為司

 㓂但溝墓道未嘗無昭墓也經既書塟我君昭公則

 卒哭祔廟皆塟時一時之事春秋恒例但書塟而諸

 禮皆具是昭公入廟即在昭公書塟時已有明文馮

 山妄説也(張南士曰古人以順而逆/者曰從而逆故從作順解)

盗竊寳玉大弓

 盗者陽虎也寳玉夏后氏之璜大弓封父之繁弱成

 王分魯公之物也經凡書盗皆不著名氏以為此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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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焉耳但陽虎以家臣而謀弑季氏此國家大變經反

 不書祗詳書此二物之失得以了其事似失輕重惟

 徐仲山日記曰蒲圃之駕陽關之叛全無厚繫萬萬

 不得同陽州之一遜獨此世守重器有國興喪皆視

 之誠所謂改玉改歩得歩得玉者故夫子三致意焉

 此真善于言春秋者葢亦以二物失得即叛臣成敗

 一始終也據傳陽虎以壬辰日將享季氏于蒲圃而

 殺之乃約都邑之車以癸已日至成邑宰公歛處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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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孟孫曰季氏戒都車何故孟孫曰吾弗聞處父曰

 然則亂也盍備之與孟孫以壬辰為期至期陽虎前

 驅林楚御桓子虞人以鈹盾夾之陽越(虎從/弟)殿將如

 蒲圃桓子乘間語林楚葢欲其脱已于難而林楚難

 之曰陽虎為政魯國服焉徒死而已何益于主桓子

 曰能以我適孟氏乎楚許之時孟氏選圉人之壯者

 三百人駕言築室于門外楚乃怒其馬騁之入孟氏

 門陽越射楚不中築者乃闔門而自門間射陽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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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陽虎刼公與叔孫武叔以伐孟氏公歛處父帥成

 人自上東門入與陽氏戰于南門之外弗勝又戰于

 棘下陽氏敗脱甲如公宫取寳玉大弓以出舍于五

 父之衢寢而為食公歛處父請追之孟孫弗許陽虎

 乃入讙陽關以叛

九年

春王正月

夏四月戊申鄭伯蠆卒(蠆公/作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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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寳玉大弓

 陽虎歸寳玉大弓于魯魯伐陽關陽虎使焚萊門犯

 之而出奔齊請伐魯齊侯將許之鮑文子不可去而

 奔晉適趙氏主趙簡子焉

六月塟鄭獻公

秋齊侯衛侯次于五氏

 齊伐晉夷儀次于五氏晉師千乗在中牟衛侯亦如

 五氏以助之其不書伐晉者以不終伐也五氏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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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卒

 不書名見前

冬塟秦哀公

十年

春王三月及齊平

 齊伐我以晉故今諸侯皆叛晉可以平矣

夏公㑹齊侯于夾谷公至自夾谷

 前既相平此復為㑹以固之但兩國離㑹必有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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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其間且侵伐甫息懐猜不少故齊用犂彌之計使

 萊人以兵刼公一如莊十三年柯之盟魯人用曹沬

 以刼齊桓者此亦春秋戰國間習事也但其用萊人

 者萊為東夷禹貢所稱萊夷以齊曽滅萊俘之故使

 之乘間行刼以出不意惟恐齊備兵則魯亦得以備

 兵相抵持也乃孔子相定公赴㑹即先具兵士一見

 萊人遽奉公退避而使士以兵擊之然後曰兩君合

 好而使裔夷之俘得援兵以亂其間非所以令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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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夫夷不亂華俘不干盟兵不偪好於神為不祥於

 人為失禮君必不然齊侯聞而遽辟之及盟齊人加

 于載書曰齊師出境而不以甲車三百乗從我者有

 如此盟葢責我以小事大之禮也惟時齊晉迭覇定

 貢賦之制已久明知非王政而急難更易必此時一

 相激則重搆怨矣孔子乃不使魯公涖盟令大夫茲

 無還揖而對曰而不反我汶陽之田而以吾共命者

 亦如之以是時齊多侵魯田且陽虎以鄆讙奔獻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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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愈削故使反侵地量地之所出足以當三百乘之

 賦則亦如所盟葢其時中之聖因時酌宜但就事裁

 處而不折之以王制一如獵較之隨俗然既不激而

 又不辱所云反經行權者如此故經但書會而不書

 盟一則公不親盟一則謂盟非我意夫亦不得已而

 為之不告可也若齊欲饗公孔子又辭之者以盟饗

 非恒禮非勞則謝如襄王饗晉文于踐土則為勞卑

 宋公饗晉侯于楚丘則為謝尊其餘盟㑹後饗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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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皆是相勞之禮今齊具饗禮非勞非謝酬酢之

 間必多可議不如不饗以全好合故夫子曰夫饗以

 昭徳也不昭不如其已也誠以尊卑之間必有甚難

 討求者在也此又夫子之經也

晉趙鞅帥師圍衛

 圍衛報五氏之役也然衛終不成因曰衛之叛晉由

 渉佗成何(見八年趙/鞅侵衛傳)於是執渉佗以求成于衛衛復

 不許晉乃殺渉佗而成何奔燕前衛侯次五氏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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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而經不書伐以不終伐也今乃執已大夫殺已大

 夫以求成而終不得成是尚為能終伐乎然公然書

 圍衛者曰前不書伐為衛諱伐也曰亦惟衛不伐耳

 今之書圍者不為晉諱圍也曽有圍人國而執已大

 夫殺已大夫以求成者乎此文例也

齊人來歸鄆讙龜隂田(穀田上/有之子)

 前六年鄆人叛而以地獻齊季孫孟孫以圍鄆而齊

 人歸之至八年陽虎奔齊則鄆讙諸地皆齊有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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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邀其反地而今又歸之杜氏曰三邑皆在汶水

 北故又稱汶陽田夾谷之㑹所云反我汶陽田以此

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郈

 是時魯政下移陪臣執國命陽虎公山不狃之徒相

 繼以起而郈宰侯犯即據郈以叛郈者叔孫氏邑也

秋叔孫州仇仲孫何忌帥師圍郈

 初圍不克故又圍之郈工師駟赤(工師官/駟赤名)以計出侯

 犯而納魯師侯犯遂以郈奔齊齊人復致郈于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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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好焉

宋樂大心出奔曹

 前六年宋使樂祁于晉而晉人執之歸而死于路宋

 公使右師樂大心迎樂祁尸而大心僞疾不肻行樂

 祁之子溷告大心將作亂于是宋逐之而大心奔曹

宋公子地出奔陳(公地作/池後同)

 公子地者宋公之弟也有白馬四公朱其尾鬛而予

 向魋(司馬/桓魋)地怒抶魋奪之魋懼將走公泣之目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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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弟辰曰子為君禮不過出境君必止子地乃出奔

 而公不之止

冬齊侯衛侯鄭游速會于安甫(公作鞌/地闕)

叔孫州仇如齊

 謝致郈也

宋公之弟辰暨仲佗石彄出奔陳(暨字下公/穀有宋字)

 宋公弟辰曰吾勸兄出奔而公不止是吾迋(欺/也)兄也

 吾以國人出君誰與處遂亦奔陳仲佗仲幾子石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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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師叚子皆宋卿其皆奔者左氏曰寵向魋故也

十有一年

春宋公之弟辰及仲佗石彄公子地自陳入于蕭以叛

(蕭宋/邑)

夏四月

秋樂大心自曹入于蕭

 大心奔曹在前年今入蕭從叛也

冬及鄭平叔還如鄭涖盟(叔還叔/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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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始叛晉也

十有二年

春薛伯定卒

夏塟薛襄公

叔孫州仇帥師墮郈

 傳曰都城過百雉國之災也私家之强皆恃大都以

 為險而其既也都邑大夫即得起而操私家之柄所

 謂政逮大夫陪臣執國者封建流弊勢必致此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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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盛時皆有大都名城叔孫以郈季孫以費孟孫以

 成而既則侯犯以郈叛南蒯公山弗狃以費叛公歛

 處父據成而不肻下是以當時執政先墮三都以暫

 解尾大之患所云墮者謂毁其城壞其郛夷其阨塞

 使失所險阻而無可慿也比之治瘍鑿癰剔幕刳截

 外癥以固我内衛然而元氣從此亦稍傷矣

衛公孟彄帥師伐曹(䇿書/不詳)

季孫斯仲孫何忌帥師墮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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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由為季氏宰謀墮三都(郈費/成也)叔孫已墮郈矣季氏

 將墮費費宰公山不狃叔孫輙師費人襲魯公乃入

 季氏宫登武子之臺費人攻之弗克將及臺下時孔

 子為司冦命大夫申句須樂頎下伐之費人走國人

 追之敗諸姑蔑不狃與輙奔齊遂墮費

秋大雩

冬十月癸亥公㑹齊侯盟于黄(齊公作/晉誤)

 結叛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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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公至自黄

十有二月公圍成

 至是公自墮成成宰公歛處父曰成者魯鄙之保障

 也若墮成齊人必至北門矣且謂孟孫曰無成是無

 孟氏也我將守之因不克而返按三都惟郈費為大

 郈費既墮則墮成最易且公親圍之而反不克非不

 能克也郈費叛而成獨不叛不必克也墮郈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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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叔孫季孫墮成適以弱孟孫不當克也郈費于全

 魯形勢不甚相關而成在北門齊人窺我便及之故

 前此昭二十六年公出居鄆齊侯假納公之説師卽

 圍成經書公圍成是也是為孟氏事小為魯事大不

 可克也况既已墮二則一亦可以已矣胡氏謂孔子

 為司冦而不能墮成以未攝相也然則攝相又不墮

 何與

公至自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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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三年

春齊侯衛侯次于垂葭

 謀伐晉也謀伐而不書伐則以其不終伐也然晉自

 此亦多事矣

夏築蛇淵囿

大蒐于比蒲

衛公孟彄帥師伐曹(䇿書/不詳)

秋晉趙鞅入于晉陽以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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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衛之師前既次五氏今又次垂葭而趙鞅患之將

 遷衛貢五百家之在邯鄲者而歸之晉陽以絶衛親

 (衛貢五百家是服晉時賂趙鞅者左氏/謂是十年圍衛時所貢按之並無此事)邯鄲大夫趙

 午惡齊衛之睦謂衛惟恃齊不如先侵齊而然後遷

 民則邯鄲之受遷有名鞅怒其違已殺午午之親荀

 寅與士吉射伐趙氏之宫趙鞅奔晉陽晉人圍之據

 傳則趙鞅以避難奔晉陽而經直書叛何也夫晉陽

 者晉之邑也鞅據為己邑而欲遷民以實之既又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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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敵國而直據而抗本國之師則是晉陽非晉有也

 晉陽非晉有叛也趙氏自此欲分晉矣

冬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荀寅下公/有及字)

 韓魏黨趙氏而惡范氏(即士/氏)與中行氏(即荀/寅氏)故韓簡

 子(起之/孫)魏襄子(舒之/孫)使荀文子(荀躒即/知氏)言于晉侯謂

 晉制始禍者死今范氏中行氏實始禍而獨逐鞅刑

 不均矣乃伐二氏不克而二子奔衛朝歌衛地不言

 奔而言入者以引兵而直入之也此韓魏趙與知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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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行黨滅之漸也

晉趙鞅歸于晉

 韓魏復以趙氏請乃歸之盟于公宫夫晉陽即晉也

 而書歸于晉一似晉陽為敵國者曰此以晉陽予趙

 也文例也

薛弑其君比(䇿書/未詳)

十有四年

春衛公叔戌來奔衛趙陽出奔宋(衛公穀/作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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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叔戌者公叔文子之子也衛侯忌其富且為夫人

 南子所惡因來奔趙陽者戍之黨也

二月辛巳楚公子結陳公孫佗人帥師滅頓以頓子牂

歸(二公作三孫公/作子牂公作牄)

 頓與胡楚屬國也昭三年楚為申之㑹伐吳執齊慶

 封皆有頓子胡子至五年帥頓子伐吳二十三年吳

 敗頓胡沈蔡陳許六國之師亦以頓子胡子為首是

 頓子胡子世屬楚者至定四年晉定公糾十八國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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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為召陵之㑹將以伐楚頓子胡子始與陳蔡滕許

 並歸于晉乃楚未得伐而頓與胡則為所誤矣今年

 滅頓十五年滅胡而晉陽之甲能集方城之下否春

 秋書頓滅又書胡滅益傷晉伯之流毒逺也

夏衛北宫結來奔

 公叔戌之黨也

五月於越敗吳于檇李吳子光卒(檇作醉左公榖皆以/吳子光卒别作一節)

 吳伐越越子句踐禦之靈姑浮(越大/夫)以戈擊闔廬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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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將指(足大/指)而取其屨師敗而卒其子夫差使人立

 于庭苟出入必曰夫差而忘越王之殺而父乎曰不

 敢忘三年乃報越

公㑹齊侯衛侯于牽

 謀救范中行氏也時晉人圍朝歌故謀救之

公至自㑹

秋齊侯宋公㑹于洮(謀范/氏也)

天子使石尚來歸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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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尚者石氏而尚名天子之士也例元士中士皆稱

 名脤者祭肉盛以蜃器故名脤周禮大宗伯以脤膰

 之禮親兄弟之國葢賜同姓諸侯者本定禮而間行

 故行必書之舊例謂恒禮不書書即于禮有可議故

 何休云魯不助祭不當歸脤此强以非禮釋例例不

 若是也

衛世子蒯聵出奔宋

 衛侯為夫人南子召宋朝(以南子宋女子朝宋公/子故召㑹之然非禮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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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蒯聵獻盂邑于齊過宋聴宋人誚詞而恥之謂戲

 陽速曰從我朝少君我顧乃殺之既而三顧速不進

 夫人見其色啼而走曰蒯聵殺我公執其手以登臺

 太子奔宋

衛公孟彄出奔鄭

 蒯聵黨也

宋公之弟辰自蕭來奔

 不知何故辰獨來奔事見十年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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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蒐于比蒲

邾子來㑹公

 杜氏曰來㑹者㑹公于比蒲也以不用朝禮故祗書

 㑹按莊二十三年公及齊侯遇于榖蕭叔朝公彼亦

 就㑹見公者然彼行朝禮故曰朝與此不同

城莒父及霄

 公以叛晉兼謀范氏故懼而城之此年無冬字闕文

十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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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王正月

邾子來朝

鼷䑕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二月辛丑楚子滅胡以胡子豹歸

 見前年滅頓傳

夏五月辛亥郊

 周五月為夏三月孟春祈榖之祭不得過分三月則

 過分矣故杜氏曰過也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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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申公薨于髙寢

 高寢宫名

鄭罕逹帥師伐宋(罕公作軒誤/ 䇿書未詳)

 據傳鄭罕逹敗宋師于老丘杜氏曰罕逹子齹之子

 老丘宋地而其事則云宋公子地奔鄭鄭人為之伐

 宋欲取地以處之事見哀十三年按宋公子地事始

 于定十年經書宋公子地出奔陳然奔陳非奔鄭也

 即其後公子辰仲佗石彄又奔陳而自陳入蕭然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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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蕭非入鄭也且哀十二年宋向巢伐鄭傳祗云平

 元之族自蕭奔鄭向巢伐鄭殺元公之孫則奔鄭雖

 可據然而公子地公子辰皆元公之子景公之弟非

 元公孫且與平族無渉似乎兩事不相合者但春秋

 䇿書詳于晉楚而略于他國此必公子地入蕭之後

 公子辰來奔之前别有奔鄭文而傳略之也又必公

 子地奔鄭時或㩦其子並奔而向巢殺之故曰元公

 之孫䇿書又闕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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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侯衛侯次于渠蒢(公作/蘧蒢)

 齊衛救朝歌而次以待之䇿書誤

邾子來奔喪

 諸侯無奔喪者非禮也説見前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定姒是定公之妾而姒姓者其為哀母與否傳無明

 文然即是哀母此時遭喪即位而先君未塟子不成

 君其母不當以夫人赴于列國因不行赴告無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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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君之稱禮也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九月滕子來㑹塟

 諸侯無㑹塟者非禮也説見前

丁巳塟我君定公雨不克塟戊午日下昃乃克塟

 此與宣八年塟敬嬴禮同

辛巳塟定姒(杜氏謂史失書月按/辛巳是十月三日)

 定姒卒距公薨六十日今姒塟辛巳距公塟丁巳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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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日夫人不必盈五月也若曽子問謂塟先輕

 後重則宜先姒塟矣此戰國言禮與春秋刺謬處而

 胡氏翻引為証豈辛巳先于丁巳耶不可解

冬城漆

 襄二十一年邾庶其以漆閭丘來奔今城之

 

 

 春秋毛氏傳巻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