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闕如編

春秋闕如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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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闕如編卷八

             金山焦袁熹撰

 讀春秋(附/)

元年春王正月(隱公/)

 左傳元年春王周正月不書即位攝也杜預註云隱

 公之始年周王之正月也凡人君即位欲其體元以

 居正故不言一年一月也隱雖不即位然攝行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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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亦朝廟告朔也 言周以别夏殷假攝君政不修

 即位之禮故史不書於䇿傳所以見異於常 公羊

 傳王者孰謂謂文王也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意也

 何休註云不言謚(文王/之文)者法其生不法其死與後言

 共之 穀梁傳雖無事必舉正月謹始也公何以不

 言即位成公志也范寗註云謹君即位之始 程頥

 傳云周正月非春也假天時以立義爾隱公自立故

 不書即位不與其為君也 胡安國傳云正次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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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春乃立法創始裁自聖心無所述於人者非史䇿

 之舊文矣以夏時冠周月垂法後世以周正紀事示

 無其位不敢自專國君逾年改元必行告廟之禮國

 史主記時政必書即位之事而隱公闕焉是仲尼削

 之也内不承國於先君上不禀命於天子云云首絀

 隠公以明大法 張洽集註云天統以氣為主故月

 之建子即以為春(不書即位/說同胡氏)

  愚按天子諸侯逾年改元自始立之年數之實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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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年也不忍奪先君之年故以次年之正月朔日

  告廟行即位禮以為己之元年元年即是一年其

  取義則體元之說是也春秋是魯史當隱公始立

  逾年之期史書元年矣周以建子月為歲首以子

  丑寅之三月為春朝廟告朔實在建子之月故曰

  元年春也魯史之文不得書周王之某年而所奉

  者周王之正朔以子月為正月是時王之制故曰

  王正月也公羊所謂大一統是也此蓋史書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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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魯國之舊章何者以尚書元祀十二月之類推

  之或但書月而時自見然魯史舊題為春秋則編

  年必書四時元年春正月五字無可異同唯王之

  一字有無不可知然爾時周猶頒朔諸侯諸侯皆

  奉正朔在於齊晉諸國其史臣不必南董之流亦

  未便目無共主不知書此王之一字也豈况魯秉

  周禮而弁髦周室蔑棄先典既知有王則不容不

  書春王正月而顛倒更易於其間矣但未經聖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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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雖有王正之文實不足以見尊王之義故曰

  其文則史其義則竊取之也聖人雖襲舊文不害

  為變革之大者惟其義而已矣豈必奮筆置辭如

  天王狩於河陽而後謂之竊取哉胡氏之云蓋未

  見其必然也春王之王即周之平王獨公羊以為

  文王者何氏釋之使其通於後王意謂凡是繼文

  王之體守文王之法者雖百世若一人然故曰謂

  文王也蓋元年春王正月之六字既是史䇿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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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則惠公以前莫不皆然所謂王者隨世所值各

  有其王桓元年之王是桓而非平莊元年之王又

  是莊而非桓矣然則創立此六字之意不得鑿定

  為何王既不得鑿定為何王故以始受命之王統

  之非無說也若以隱公此年之王指實而名之其

  為平王又何惑乎哉隱公以奉桓為太子而已特

  攝君行事不欲終為君故不行即位之禮史臣因

  不書即位所謂公即位者公行即位之禮非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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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成君也(嗣子繼君位在初䘮時已定矣見書顧/命天子既然諸侯亦同之也杜君云諸)

  (侯薨五日而殯殯則嗣子即位是初/䘮謂之即位也豈逾年再即位乎)不書即位非

  謂不即君位不成為君也三傳之說畧同獨程子

  以為不與其為君而胡氏張氏因之皆謂舊史本

  有公即位之文而孔子削之愚尤未有以見其必

  然也所謂攝者身暫為君終將退閒非實不為君

  徒以伐行君事若冡宰聽政而名之攝也歐陽公

  駁之謂隱非攝者不深考三傳之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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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桓公/)

 杜云諸侯每歲首必有禮於廟諸遭䘮繼位者因此

 而改元正位百官以序故國史亦書即位之事於䇿

 桓公簒立而用常禮欲自同於遭䘮繼位者 公羊

 繼弑君不言即位此其言即位何如其意也 穀梁

 桓無王其曰王謹始也元年有王所以治桓也繼故

 不言即位正也繼故而言即位則是與聞乎弑也范

 云諸侯無專立之道必受國於王若桓初立便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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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故詳其即位之始以明王者之義 與弑尚然况

 親弑者 程子云以天道王法正其罪 胡氏云著

 其弑立之罪深絶之(張註/意同)

  愚按春王正月之文既是史家之常例桓繼隱為

  君史亦依例而書聖人因而不革也以天道王法

  治桓不天無王之惡理則然矣謂聖人設心措意

  必假此字以著明之則不然也何者桓不天而無

  王聖人雖不言天言王其所以治而誅之者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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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與王之有亡豈闗於言之有亡也須知如桓等

  惡人但立此春王正月之文便自有受治受誅之

  理其義益顯前者為魯史之詞則氣力微輕一旦

  經大聖人之筆削即震霆蕭斧之威不加於此故

  曰春秋成而亂賊懼者以是故也凡繼故而立者

  雖逾年改元不修即位之禮猶遇災不受朝賀所

  以仁惻於先君故特異常禮以自貶損者也隱繼

  惠立可以即位而不即位為將讓桓故也隱被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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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桓立桓應廢即位之禮而不廢何邪蓋鍾巫之

  事桓實主使翬乃下手之人當日翬為桓謀歸獄

  寪氏誅一二人以了其案必是曲為之辭謂寪氏

  之人以細故致此禍變隱或身自取之若齊莊命

  姜之類故亦不正明寪氏之罪赴告天子及四鄰

  諸侯不謂我大夫寪氏有此弑逆之惡也蓋直以

  暴卒等情告矣寪氏且不明受弑君之名則翬猶

  脫然為無罪之人而桓更不待言矣於是焉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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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告廟臨御受朝便乃自同繼立之常所以冺其

  繼故之迹固亦不得而不然也矣史官是其臣内

  大惡諱見其行即位之禮安得不據實而書公即

  位乎史既據實書之聖人亦因而不革也夫以桓

  之弑兄自立而又強自同於常禮似若魯初無此

  變故然者聖人但因舊史之文而著之則桓翬之

  惡不待别加誅絶之文而固已揭其肺腑於千百

  載之下矣若曰聖人深惡之故特書其即位以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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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則豈有此等之人而疑於可惡可不惡之間

  者哉亦無用此深文為矣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宣公/)

 公羊繼弑云云何其意也註桓簒成君宣簒未踰年

 君嫌義異故復發傳穀梁與聞乎故也 張罪同桓

  愚按桓弑立十餘年之成君而君臣(翬/)曲加揜蓋

  自同繼正故有公即位之文宣為仲遂所欲立遂

  弑子惡及視而立之惡之立八閱月矣未逾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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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稱子宣於己逾年改元之日仍行即位禮者意謂

  此二孺子去之則已之立繼父不繼惡若明燕王

  之革除建文帝而自謂嗣太祖也然則文公正終

  已固居然繼正矣於是焉而行即位之禮也仲遂

  與宣公豈不知閔公之事繼未踰年君同於成君

  耶顧以謂苟依此禮即已殺惡之罪不可諱故不

  得不如是而行之矣此與桓翬事畧同而心意亦

  正同也若以宣志在於為君故如其意而書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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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惡之假令宣矯情餙偽不行即位之禮春秋自

  不得著如意之文豈便謂宣無此意也說者又謂

  是聖人絀之不與其為君然則可作此說可作彼

  說莫如春秋一書矣惟其情事如上所說雖欲矯

  情餙偽廢即位之禮有所不得故史氏據實而書

  聖人依舊文錄之因以著與弑貪位不問國賊而

  以為德有如是之甚惡也

元年春王正月(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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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傳元年春不書即位文姜出故也杜云文姜與桓

 俱行而桓為齊所殺故不敢還莊公父弑母出故不

 忍行即位之禮 公羊春秋君弑子不言即位隱之

 也胡氏内無所承上不禀命春秋絀而不書以正父

 子君臣之大倫 張氏無志討父仇而泰然居之故

 削其即位

  愚按桓之行即位禮說己見前矣莊之異於桓者

  正以父見殺於齊齊為之殺彭生母文姜實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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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至羞畏不敢還莊之繼故不啻家諭而户告之

  此所以不行即位之禮而史不得書之也莊所以

  然者父弑母出而母出由于父弑則固以父弑為

  重當如公穀二家之說矣左氏獨云文姜出故也

  者欲見莊公小孝徒有念母之誠竟忘天不共戴

  之義所謂繼故不忍者特其文而已耳然同一不

  書即位自魯史舊文而言或但如三家之說見隱

  痛之至情自孔子之春秋而觀則如胡張所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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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皆在其中至公至嚴至平至恕不可以一辭而

  蔽之蓋所謂貌同而心異有如是者也其内無所

  承之云愚别有說兹未暇焉

元年春王正月(閔公/)

 左傳不書即位亂故也杜云國亂不得成禮 公羊

 繼弑君不言即位何云復發傳者嫌繼未踰年君義

 異故也明當隱之如一 楊士勛穀梁疏云以非父

 非君嫌異故復發傳以明之 胡傳莊薨子般卒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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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夫人利閔公之㓜而得立焉是内不承國於先君

 也魯有大故不告於周閔既主䘮而王不遣使是上

 不請命於天子也 張云不書即位亦所以累齊桓

 也

元年春王正月(僖公/)

 左公出故也杜國亂身出復入故即位之禮有闕

 公羊明臣子一例 張責齊桓不請命天子

  愚按莊閔僖三君之立皆以繼弑不修即位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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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書即位其例並同閔之立也㓜未有知仁恩先

  君以否非所得與其事則慶父主之左氏記其事

  故言由國亂故也公穀言其義明所繼者有故則

  並當隱痛之不得行即位之禮也僖出奔復還改

  元朝廟之日即位禮缺而不備亦是記其事也三

  者皆非聖人削之其不得言諸侯嗣位無庸禀命

  先君天子則張氏所謂反經之學豈有不宜講明

  者但謂仲尼削之以示意則非事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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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文公/)

 左氏無傳杜云先君未葬而公即位不可曠年無君

 孔頴達疏云即位必於歲首若歲首不行此禮餘月

 不得行之便是曠年無君 穀梁繼正即位正也

  愚按諸侯繼正逾年改元正月朝廟即位禮序百

  官然後反凶服史書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已具

  說於前矣自隱以來凡六君至此始合其例然猶

  未及先君葬期不為譏者以其即位必於歲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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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至葬後則須再逾年然後得行是曠年無君非

  事之宜故從權而行之也成襄昭哀四公從同無

  說(從同不䝉/未葬文)成元年張洽云雖無王命而有父命

  故書愚有說見後

元年春王夏六月癸亥公之䘮至自乾侯戊辰公即位

(定公/)

 杜云公之始年而不書正月公即位在六月故諸侯

 薨五日而殯殯則嗣子即位癸亥昭公䘮至五日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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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宫定公乃即位 胡氏不書正月見魯國無君定

 公無正昭之薨定之即位詳書於䇿為永鑒

  愚按昭定之際國事之變而又變前此未有何休

  以桓莊之際為比不知其不倫也(楊士勛言/之詳矣)桓薨

  於齊即以是年䘮還且葬矣嗣君之位定已久矣

  然後逾年改元特以不忍行即位之禮而不書即

  位耳昭以見逐故薨於乾侯其薨也以十二月外

  内莫適為主至明年正月既不得䝉死者之年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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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之元年未有屬也直至夏六月昭之䘮始還越

  五日而定乃即位然後追而正之以此年為定之

  元年故但書元年而已以䘮至之日為始死之日

  戊辰之即位乃嗣君初䘮定位之事非諸公春正

  即位備禮之即位也但昭之薨既已隔年不得以

  此年為始薨之年而明年正月行即位之禮實則

  定之二年春王正月如莊之元年不書即位而勢

  又不得也蓋國事之變進退失據無可奈何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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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事而詳錄之書其從來所不書之即位以當春

  正即位之即位此變例之不得不然者因其變而

  變之也若併此不書則公子宋之為君從何來乎

  乃若元年春王之文愚獨以為但書元年而已者

  下方三月晉人云云春秋䇿書首行書元年二字

  次行春王三月晉人執宋仲幾云云(按公羊疏云/三月有王者)

  (即定元年王三月之屬是也則/春王屬下三月先儒固亦有之)不書正月亦若五

  年之春王三月云云爾非是聖筆於元年下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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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王二字似脫似削駭人觀聽也愚故曰但書元

  年而已春秋此條所以為永鑒者所謂其所由來

  者漸矣至此而誅絶之所謂末如之何也矣繼故

  逾年所以必書春王正月者為不即位故也定未

  定為嗣安有不即位之事故不書春王正月也其

  所以書春王三月晉人云云者天不變周不亡書

  春書王何為不可乎魯未有君本國之事不得而

  書執宋仲幾者他國來告故得書之也既有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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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便不得用無事書首月之例而說者遂以為定

  不正始故去正以絶之假如此年二月三月無事

  可書則當仍書春王正月而去其正月以明之然

  夏六月既有戊辰公即位之文則於元年之下雖

  等書春王正月亦自與他繼故不即位者有别而

  其義則愈晦而不顯矣聖筆特裁難可億測聊為

  論之以俟達者 又按隱莊閔僖之元年無首時

  無事者假或有之則春王正月之文自為不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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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而發其無事書首月之例當在所輕矣

三年春王二月云云(隱公/)七年春王三月云云(隱公/)

 何休云二月三月皆有王者二月殷之正月三月夏

 之正月也王者存二王之後云云 范寗云文表年

 始事莫之先所以致恭而不黷者 程傳事在二月

 書王二月在三月書王三月無事首月蓋有事則道

 在事無事則存天時王朔天時備則歲功成王道存

 則人紀立春秋之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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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按春秋編年四時必具春王正月四字之文施

  於繼故之元年者不即位即其事也其施於二年

  已下者無事書首月也莊五年是也正月無事而

  二月有事則書春王二月某事云云即此二月是

  為最先之文隱三年是也二月仍無事而三月有

  事則書春王三月某事云云即此三月之文猶為

  最先隱七年是也范云事莫之先者此也道時過

  則有書矣豈有書夏王四月之事乎然則何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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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之說委是傳㑹之談非經意也

二年春云云(隱公/)八年春云云三月云云(隱公/)

 范云春秋記事有例時者若事在時例則時而不月

 月繼事末則月而不書月

  愚按時而不月即二年㑹戎五年矢魚之屬是也

  月而不王即八年三月歸祊上有遇垂之文僖二

  十八年三月丙午晉執曹伯繼上楚人救衛之事

  是也公穀二家以日月為例孔頴達為左杜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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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欲一掃而空之竊謂此例亦非全有說具别卷

  難可立談而盡者闕所不知惡為其鑿斯近之矣

秋七月(隱六/年)

 杜云具四時以成歲也 公羊春秋雖無事首時過

 則書春秋編年四時具然後為年 何云明王者當奉

 順四時之正 穀梁不遺時也

四年(桓公/)七年(桓公/)秋冬二時俱無文

 杜云不書秋冬首月史闕文何去二時貶范未詳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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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胡氏張氏俱同何意

十年(昭公/)十四年(定公/)俱不見冬字

 杜云史闕文 何去冬貶

  愚按四時具為年者每年之中春夏秋冬四字必

  全見其文此史書之定體故雖一時無事而空書

  首月若隱七年之秋七月重在秋字不重月月則

  有不見者矣首時過則書者孟月仲月無事未便

  得書必待季月盡然後追書首月如大無麥禾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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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無禾然後連麥書之也既是史書定體孔子因

  而不變獨桓之篇兩年無秋冬二時先儒遂以桓

  惡人之故謂是削其空書六字以深著貶絶之義

  以桓之惡受之安得辭乎然而使聖人聞之恐當

  啞然一笑何也舊史有闕聖人不復補亡是則聖

  人目覩其然無意無必也或由門徒授業傳寫有

  所漏畧是又聖人不意其然愈非我事也今乃適

  於桓之篇見之且不一見而已遂作是解謂其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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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此譬如春霆偶發語某子之為惡者曰天謂予

  言欲擊汝焚汝而不聞之轟轟然乎者也夫是非

  矯命也然而亦是矯命也桓無秋冬二時於桓之

  身亦復何損正使全具四時而誅絶貶責之義豈

  有不炳炳麟麟見於行間者也待必削其二時然

  後乃足見意則亦淺之乎為聖人矣故惟此叚經

  疑惟杜氏為得其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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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闕如編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