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
鄭志
欽定四庫全書
鄭志卷中
魏 鄭小同 撰
趙商問曰按成王周官立太師太傅太保兹惟三公即
三公之號自有師保之名成王周官是周公攝政三年
事此周禮是周公攝政六年時則三公自名師保起之
在前何也答曰周公左召公右兼師保初時然矣
趙商問腊人掌凡乾肉而有膴胖何答云雖鮮亦屬腊
人
趙商問云天子巡守禮制丈八尺純四&KR2149;何答云巡守
禮制丈八尺咫八寸四咫三尺二寸又太廣四當為三
三八二十四二尺四寸幅廣也古三四積畫是以三誤
為四也
趙商問司服王后之六服之制目不解請圗之答曰大
裘袞衣鷩衣毳衣絺衣元衣此六服皆纁裳赤舄韋弁
衣以韎皮弁衣以布此二弁皆素裳白舄冠弁服黑衣
裳而黑舄冠弁𤣥端禕衣𤣥舄首服副從王見先王揄
翟青舄首服副從王見先公闕翟赤舄首服副從王見
羣小祀鞠衣黄履首服編以告桑之服襢衣白屨首服
編以禮見王之服褖衣黑屨首服次以御于王之服六
翟三等三舄𤣥青赤鞠衣以下三屨黄白黑婦人質不
殊裳屨舄皆同裳色也
趙商問族師職曰四閭為族八閭為聨使之相保相受
刑罰慶賞相及在康誥曰父不慈子不孝兄不友弟不
恭不相及也族師之義鄰比相坐康誥之説門内尚寛
不知書禮是錯未達㫖趣答曰族師之職周公新制禮
使民相共勅之法康誥之時周法未定又新誅三監務
在尚寛以安天下先後異時各有云為乃謂是錯(案周/禮族)
(師正義引此問答自族師之義以下其文悉同書康誥/正義則謂周書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而周官鄰保以)
(比伍相及趙商疑而𤼵問鄭答云周禮太平制此為居/殷亂而言其文與此本逈異葢撮舉大指不必盡依原)
(文注疏中類/此者不少也)
張逸問載師注十八分之十三率之何謂答曰六鄉之
民上地不易家百畝一易家二百畝再易家三百畝相
通三夫六百畝六遂之民上地家百畝萊五十畝中地
家百畝萊百畝下地家百畝萊二百畝相通三夫而六
百五十畝以三分去一之法當餘十二遂地以有五十
畝萊于三分去一乃得十三
趙商問載師職凡宅不毛乃罰以一里布田不耕者罰
屋粟商以田不耕其罪莫重宅不毛其罰當輕宅不毛
乃罰以二十五家之布田不耕則罰之三夫之税粟未
達罰之輕之重之差云為之㫖答曰此法各當罰其事
于當其有故何以假他輕重乎
劉琰問載師職云凡民無職事者出夫家之征商師職
云凡無職者出夫布夫家之征與夫布其異如何答曰
夫家之征者田税如今租矣夫布者如今算歛在九賦
中者也
劉琰問閭師職云凡任民任農以耕事貢九穀下至任
虞凡八貢不道九賦下言凡無職者出夫布注云獨言
無職者掌其九賦若此者豈上八貢者復出八賦與無
職所出夫布凡為九將自布賦不同重計八貢未之能
審也答曰讀天官冡宰職則審矣無職在九賦中今此
不言其餘獨言此者此官掌斂賦嫌無職者不審出算
故言耳
趙商問調人職稱父之讎辟諸海外君亦然注使辟于
此不得就而讎之商以春秋之義子不復讎非子臣不
討賊非臣楚勝之徒猶言鄭人在此讎不逺矣不可以
見讎而不討于是伐之臣感君恩孝子思其親不得不
報和之而已子夏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孔子曰寢苫
枕干不仕不與共天下遇諸市朝不反兵天下尚不反
兵海内何為和之豈宜不達二禮所趣小子曰惑少蒙
解説答曰讎若在九夷之東八蠻之南六戎之西五狄
之北雖有至孝之心能往討否乎子之所云偏于此義
張逸問云鬯人職注云秬如黑黍一稃二米按爾雅秠
一稃二米未知二者同異答曰秠即其皮其稃亦皮也
爾雅重言以曉人更無異稱也(案詩生民正義謂秠稃/古今語異故鄭引爾雅)
(得以稃為秠周禮宗伯序官正義謂秠者即黑黍/之皮稃秠是一秠還是秬皆引此條而疏解之)
張逸問籥師注春秋傳曰去其有聲者廢其無聲者何
謂答曰廢置也于去聲者為廢謂廢去不留也(案周禮/宗伯序)
(官正義引此條作于去者為廢故曰廢禮記檀弓/正義作于去聲者為廢謂廢留不去也其文互異)
大宗伯職注云顓頊氏之子曰黎為祝融后土食于火
土 趙商問春秋昭二十九年左傳曰顓頊氏之子犂
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龍為后土祭法曰共工氏之
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為社社即句
龍今云五官之神在四郊也二祀合為犂食火土者何
答曰犂為祝融句龍為后土左氏下言后土為社謂暫
作后土無有代者故先師之説犂兼之亦因火土俱位
南方此注云犂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亦惟見先師之
説也(案周禮大宗伯正義全載此條其文悉同詩甫田/正義兩引鄭志答趙商云后土為社謂輔作社神)
(又云后土轉為社無復代者故先師之説犂兼之亦因/火土位在南書堯典正義引鄭答趙商云先師以來皆)
(云火掌為地當云犂為北正詩檜譜又引云火/當為北則犂為北正諸所引互異今附識于此)
趙商問太卜職注子春云玉兆帝顓頊之兆瓦兆帝堯
之兆原兆有周之兆又云連山宓戲歸藏黄帝今當從
此説以下敢問杜子春何由知之答曰此數者非無明
文改之無據故著子春説而已近師皆以為夏殷周
□人九簭八曰巫㕘注㕘謂筮御與右也 趙商問僖
十五年秦晉相戰晉卜右慶鄭吉襄二十四年晉致楚
師求御于鄭鄭人卜宛射犬吉皆用卜今此用筮何且
此云筮是國之大事先筮而後卜曲禮注引春秋獻公
卜娶驪姬不吉公曰筮之又尚書龜從筮從請明所據
答曰天子具官有常人官非一人故筮有可使者諸侯
兼官無常人故臨時卜之也(案周禮簭人正義引此條/之前先引鄭答趙商云若)
(武王遷洛盤庚遷殷之等則卜故太卜有卜大遷之事/詩定之方中正義又引鄭答趙商云此都邑比于國為)
(小故筮之所引不一此本/皆未録載今附識以備攷)
張逸問占夢注云春秋昭三十一年十二月辛亥朔日
有食之是夜也趙簡子夢童子倮而轉以歌旦而日食
占諸史墨對曰六年及此月也吳其入郢乎終亦弗克
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謫火勝
金故弗克此以日月星辰占夢者不知何術占之前問
不了答曰日月在辰尾夏之九月辰在房未有尾星連
戌厭寅寅與申對辰與戌對申近庚辰與戌對故知庚
辰干上為客辰下為主人故午為主人金侵火故不勝
雖不勝即復故云弗克日有適氣時九月節者以庚午
在甲子篇辛亥在甲辰篇也中有甲戌甲申甲午成一
月也從庚午以下四日從甲辰至辛亥八日并之十二
日通同四十二日如是庚午之日當在八月十九日故
言時得九月節也言雖不勝即復者以其庚金午火位
相連故云雖不勝即復也言雖不勝者吳君臣爭宫秦
救復至不能定楚是其不勝不能損吳是明即復也(周/)
(禮占夢正義引/此是明作是其)問曰何知有此厭對之義乎答曰按堪
輿黄帝問天老事云四月陽建于已破于亥陰建于未
破于癸是為陽破陰陰破陽故四月有癸亥為陰陽交
㑹十月丁巳為陰陽交㑹言未破癸者即是未與丑對
而近癸也交㑹惟有四月十月也若有變異之時十二
月皆有建厭對配之義也問曰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
日體正應在析木而云在星紀何答曰據此月中有十
一月節故舉言之
趙商問周朝而遂葬(原註喪/祝注)則是殯于宫葬乃朝廟按
春秋晉文公卒殯于曲沃是為去綘就祖殯與禮記義
異未通其説答曰葬乃朝廟當周之正禮也其末世諸
侯國何能同也傳合不合當解傳耳不得難經
趙商問巾車職云建大白以即戎注云謂兵事司馬職
仲秋辨旗物以治兵王載大常下注云凡班旗物以出
軍之旗則如秋不知巾車大白以即戎為在何時答曰
白者殷之正色王即戎或命將或勞師不自親將故建
先王之正色異于親自將也
趙商問巾車職曰建大麾以田注云田四時田獵商按
大司馬職曰四時皆建大常今又云建大麾以田何答
曰麾夏之正色田雖習戰春夏尚生其時宜入兵夏本
不以兵得天下故建其正色以春夏田至秋冬出兵之
時乃建大常(案以上二條竝見周禮巾車及大司馬正/義而王制正義載鄭答趙商云春夏用大)
(麾秋冬用大常亦/節引此條之文)
趙商問曰校人職天子十有二閑馬六種為三千四百
五十六匹邦國六閑馬四種為二千五百九十二匹家
四閑馬二種為千七百二十八匹商按天子之卿采地
食小都大夫食縣不審所由當能共此馬數故禮記家
富不過百乗謂其多也以司馬法論之一甸之田方八
里有戎馬四匹長轂一乗今大夫采地四甸一甸之税
以給王其餘三甸裁有馬十二匹今又就校人之職相
校甚異何答曰邦國六閑馬四種其數適當千二百九
十六匹家有四閑二種又當八百六十四匹今子以何
術計之乎此馬皆君之所制非民之賦畿内百里之國
居四都五十里之國居四縣二十五里之國居四甸而
引天子卿食小都大夫食縣欲何以難又司馬法甸有
戎馬四匹長轂一乗此謂民出軍賦無預于天子國馬
之數事條未理而多紛紜(案詩定之方中正義周禮校/人正義竝載此問答各有節)
(省字/句)
趙商問職方氏掌四夷八蠻七閩九貉五戎六狄之數
注云周之所服國數禮記明堂位曰周公六年制禮作
樂朝諸侯于明堂有朝位服事之國數夷九蠻八戎六
狄五兩禮之事異未達其數(案禮記明堂位正義引此/兩禮之事異作禮文事異)
(未達作/不達)答曰職方氏四夷謂四方夷狄也九貉即九夷
在東方八蠻在南方閩其别也戎狄之數或五或六兩
文異爾雅雖有與同皆數耳無别國之名不甚明故不
定(案周禮職方氏正義引此作或六或五兩文異爾雅/雖有其數耳皆無别國之名校未甚明故不定書旅)
(&KR0729;正義引鄭答趙商云戎狄但有其國數其名難/得而知與此本及明堂位正義所引竝意同詞異)
趙商問大行人職曰凡大國之孤執皮帛所尊衆多下
云其他眡小國之君以五為節今此亦五下云諸侯之
卿各下其君二等以下注云公使卿亦七侯伯亦五子
男三不審大國孤五而卿七何答曰卿奉君命七介孤
尊更自特見故五介此有聘禮可㕘之未之思耶反怪
此更張擯介又繼小國之君非私覿也商又問大行人
職曰孤出入三積此即與小國同宜應眡小國之君何
須特云三積與例似錯答曰三積者卿亦然非獨孤也
故不在眡小國之中與例似錯何所據也
趙商問大司馬云師有功則愷樂獻于社春官大司樂
云王師大獻則令愷樂注云大獻獻捷于祖不不達異
意答曰司馬云師大獻則獻社以司馬主軍事之功故
獻于社大司樂宗伯之屬宗伯主于宗廟之禮故獻于
祖也(案周禮大司樂大司馬正/義竝引此各有節省字句)
趙商問㮚氏為量槩而不税廛人職有税何答曰官量
不税
趙商問司弓矢注云凡矢之制矰矢之屬七分三在前
四在後按矢人職曰田矢五分二在前三在後注云田
矢謂矰矢數不相應不知所裁答曰田矢謂矰矢此先
定後云此二矢亦可以田頃若少疾此疏初在篋笥之
間屬錄事得之謹答
趙商問郊特牲祭土而主陰氣大宗伯職曰曰王大封
則先告后土注云后土土神也若此之義后土則社社
則后土二者未知云何敢問后土祭誰社祭誰乎答曰
句龍本后土後遷之為社大封先告后土𤣥注云后土
土神不云后土社也
田瓊問周禮大封先告后土注云后土社也前答趙商
曰當言后土神言社非也檀弓曰國亡大縣邑或曰君
舉而哭于后土注云后土社也月令仲春命民社注云
社后土中庸云郊社之禮所以事上帝也注云社祭地
神不言后土省文此三者皆當定之否答曰后土土官
之名也死以為社社而祭之故曰后土社句龍為后土
後轉為社故世人謂社為后土無可怪也欲定者定之
亦可不須(案周禮大宗伯正義引鄭答田瓊云后土古/之官名死為社而祭之故曰后土社句龍為)
(土官後轉為社世人謂為后土/無可怪視此條詞省而意同)
張逸問曰以血祭祭五嶽以埋沈祭山川不審五嶽亦
當埋否答曰五嶽尊祭之從血腥始何嫌不埋(鷖詩鳬/ 正義)
(引此條之下又謂爾雅釋天云祭山曰庪懸不言埋張/逸亦引以問而鄭答曰爾雅之文雜不可盡據以難周)
(禮其説似連及而此/本未録載今附識之)
趙商問周禮設六祈之科禱禳而祭無不祈敢問禮記
祭祀不祈何義也答云祭祀常禮以序孝敬之心當專
一其志而已禱祈有為言之王于求福豈禮之常也
趙商問咫長八寸四八三十二幅廣三尺二寸太廣非
其度答云古積畫誤為四當為三三咫則二尺四寸矣
(案此與本卷第三條趙商問云天子巡守禮以下之文/及周禮内宰正義質人正義所引之文相似而較覺簡)
(明又儀禮覲禮四享皆束帛加璧注四當為三/古書作三四或皆積畫云云其大意亦可互證)
禮運注周禮五齊五曰沈齊澄與沈葢同物也按酒正
注澄酒是三酒二注不同趙商疑而致問答云此本不
誤轉寫益澄字耳(案禮運正義引此益澄作盎沈周禮/酒正正義引趙商問禮運注澄是沈)
(齊今此注澄酒是三酒何鄭答今解可去澄字其文與/此稍異而賈逵謂鄭本于此注時直云酒是三酒無澄)
(字有澄字者誤然則此條所云轉寫益澄字正與可去/澄字之意相𤼵明未可因盎齊沈齊見于周禮而易鄭)
(志之益字/為盎字也)
坊記云醴酒在室醍酒在堂澄酒在下示不淫也 注
以澄為清酒田瓊疑而致問答云禮運云醴醆醍澄各
是一物皆不言酒故推其意澄為沈齊酒為三酒坊記
云醴也醍也澄也皆言酒故因注云澄酒清酒也其實
沈齊也
莊二十二年傳云飲桓公酒者桓公至敬仲之家而敬
仲飲之酒也 答張逸云時桓公館敬仲若哀公館孔
子之類
趙商問曰經曰閏月不告朔猶朝于廟穀梁傳云閏月
附月之餘日喪事不數又哀五年閏月葬齊景公公
羊傳云閏月不書此何以書喪以閏數喪數略也此二
傳義反于禮斷之何就答曰居喪之禮以月數者數閏
以年數者雖有閏無預于數也
答弟子孫晧問曰西陸朝覲謂四月立夏之時周禮夏
班冰是也(案春秋昭四年傳正義引鄭答其子弟孫晧/與此同益見詩七月正義以鄭志為吳志之)
(誤/)
昭十三年傳曰鄭伯男也賈逵以為鄭伯爵在男㡬
距王城三百餘里 答趙商云此鄭伯男者非男畿乃
謂子男也先鄭之于王城為在畿内之諸侯雖爵為侯
伯周之舊俗皆食子男之地故云鄭伯男也
趙商問曰曲禮云已孤暴貴不為父作諡而武王即位
追王太王王季文王改諡爵何也答曰周道之基隆于
二代功徳由之王迹興焉凡為人父豈能盡賢乎若夏
禹殷湯則不追諡矣(案曲禮正義引此二代作三王豈/能盡賢脱盡字則不追諡矣作則)
(不然矣其/文稍異)
張逸問禮注曰書說書説何書也答曰尚書緯也當為
注時時在文網中嫌引祕書故諸所牽圗讖皆謂之説
(案皆謂原本作皆為今/據禮記檀弓正義校正)
答臨碩曰孟子當赧王之際王制之作當在其後(案此/見禮)
(記目録正義下見王制正/義作答林碩刋本互異)又云王畿方千里者凡九百
萬夫之地三分去一定受田者三百萬夫出都家之田
以其餘地之稅禄無田者下士食九人中士食十八人
上士三十六人下大夫七十二人中大夫百四十四人
卿二百八十八人
王制注云所因殷之諸侯亦以功黜陟之其不合者皆
益之地為百里焉是以周世有爵尊而國小爵卑而國
大者 張逸疑而不解以問答曰設今有五十里之國
于此無功可進無過可退亦就益其地為百里之國爵
尊而國小者若虞虢之君爵為公地方百里爵卑而國
大者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男二百里皆大于虞虢
孫晧問云諸侯五年再相朝不知所合典禮答云古者
據時而道前代之言唐虞之禮五載一巡守夏殷之時
天子葢六年一巡守諸侯間而朝天子其不朝者朝罷
朝五年再朝似如此制禮典不可得而詳
王制曰喪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為越紼而行事
答田瓊云天地郊社至尊不可廢故越紼祭之六宗山
川之神則否又云五祀宫中之神喪時朝夕出入所祭
不為越紼也天地社稷之祭豫卜時日今忽有喪故既
殯越紼行事若遭喪之後當天地郊社常祭之日其啟
殯反于反哭則避此郊社祭日而為之
玉藻注云四命以上齊祭異冠 趙商問云以雜記云
大夫冕而祭于公弁而祭于己士弁而祭于公冠而祭
于己是為三命以下齊祭異冠何但四命以上也觀注
似若但施于己祭不可通之也答曰齊祭謂齊時一冠
祭時亦一冠四命乃然大夫冕士弁而祭于君齊時服
之祭時服之何以亦異
張逸問曰明堂注犧尊以莎羽為畫飾前問曰犧讀如
沙沙鳯凰也不解鳯凰何以為沙曰曰刻畫鳯凰之象
于尊其形婆娑然或有作獻字者齊人之聲誤耳
趙商問祭注云大夫立三廟曰考廟曰王考廟曰皇考
廟注非别子故知祖考無廟商按王制大夫三廟一昭
一穆與太祖之廟而三注云太祖别子始爵者雖非别
子始爵者亦然二者不知所定答云祭法周禮王制之
云或以夏殷雜不合周制
王瓚問曰舉于旌首當以皮耶盡之也答曰皆俱舉皮
置于首不盡
趙商問曰説者謂天子廟制如明堂是為明堂即文廟
耶答曰明堂主祭上帝以文王配耳猶如郊天以后稷
配也
答張逸曰鉅鹿今名廣河澤
鄭志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