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
三國志
欽定四庫全書
魏志卷八
晉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漢陳 壽撰
宋太中大夫國子博士聞喜裴松之注
公孫瓚 陶謙 張楊
公孫度 子康 康子晃 淵(康弟恭)
張燕 張繡 張魯
公孫瓉字伯珪遼西令支人也(令音郎定反支音其兒反)為郡門下
書佐有姿儀大音聲故太守器之以女妻焉(典略曰瓉性辯慧每)
(白事不肯稍入常總說數曹事無有忘誤太守竒其才)遣詣涿郡盧植讀經後復
為郡吏劉太守坐事徴詣廷尉瓉為御車身執徒飬及
劉徙日南瓉具米肉於北芒上祭先人舉觴祝曰昔為
人子今為人臣當詣日南日南瘴氣或恐不還與先人
辭於此再拜慷慨而起時見者莫不歔欷劉道得赦還
瓉以孝廉為郎除遼東屬國長史甞從數十騎出行塞
見鮮卑數百騎瓉乃退入空亭中約其從騎曰今不衝
之則死盡矣瓉乃自持矛兩頭施刃馳出刺胡殺傷數
十人亦亡其從騎半遂得免鮮卑懲艾後不敢復入塞
遷為涿令光和中涼州賊起發幽州突騎三千人假瓉
都督行事傳使将之軍到薊中漁陽張純誘遼西烏丸
丘力居等叛劫略薊中自號将軍(九州春秋曰純自號彌天将軍安定王)
略吏民攻右北平遼西屬國諸城所至殘破瓉将所領
追討純等有功遷騎都尉屬國烏丸貪至王率種人詣
瓉降遷中郎将封都亭侯進屯屬國與胡相攻擊五六
年丘力居等鈔略青徐幽冀四州被其害瓉不能禦朝
議以宗正東海劉伯安既有徳義昔為幽州刺史恩信
流著戎狄附之若使鎭撫可不勞衆而定乃以劉虞為
幽州牧(吴書曰虞東海㳟王之後也遭世衰亂又與時主疏逺仕縣為户曹吏以能治身奉職召為郡)
(吏以孝廉為郎累遷至幽州刺史轉甘陵相甚得東土戎狄之心後以疾歸家常降身隐約與邑黨州閭同樂)
(共䘏等齊有無不以名位自殊鄉曲咸共宗之時鄉曲有所訴訟不以詣吏自投虞平之虞以情理為之論制)
(皆大小敬從不以為恨甞有失牛者骨體毛色與虞牛相似因以為是虞便推與之後主自得本牛乃還謝罪)
(㑹甘陵復亂吏民思虞治行復以為甘陵相甘陵大治徴拜尚書令光禄勲以公族有禮更為宗正英雄記曰)
(虞為博平令治正推平髙尚純樸境内無盜賊災害不生時鄰縣接壤蝗蟲為害至博平界飛過不入魏書曰)
(虞在幽州清静儉約以禮義化民靈帝時南宫災吏遷補州郡者皆責助治宮錢或一千萬或二千萬富者以)
(私財辦或發民錢以備之貧而清愼者無以充調或至自殺靈帝以虞清貧特不使出錢)虞到遣使
至胡中告以利害責使送純首丘力居等聞虞至喜各
遣譯自歸瓉害虞有功乃隂使人徼殺胡使胡知其情
間行詣虞虞上罷諸屯兵但留瓉將歩騎萬人屯右北
平純乃棄妻子逃入鮮卑為其客王政所殺送首詣虞
封政為列侯虞以功即拜太尉封㐮賁侯(英雄記曰虞譲太尉因薦)
(衛尉趙謨益州牧劉馬豫州牧黄琬南陽太守羊續並任為公)㑹董卓至洛陽遷虞大
司馬瓉奮武將軍封薊侯關東義兵起卓遂劫帝西遷
徴虞為太傅道路隔塞信命不得至袁紹韓馥議以為
少帝制於姦臣天下無所歸心虞宗室知名民之望也
遂推虞為帝遣使詣虞虞終不肯受紹等復勸虞領尚
書事承制封拜虞又不聴然猶與紹等連和(九州春秋曰紹馥使)
(故樂浪太守甘陵張岐齎議詣虞使即尊號虞厲聲呵岐曰卿敢出此言乎忠孝之道既不能濟孤受國恩天)
(下擾亂未能竭命以除國恥望諸州郡烈義之士戮力西面援迎幼主而乃妄造逆謀欲塗汚忠臣耶吴書曰)
(馥以書與袁術云帝非孝靈子欲依絳灌誅廢少主迎立代王故事稱虞功徳治行華夏少二當今公室枝屬)
(皆莫能及又云昔光武去定王五世以大司馬領河北耿馮異勸即尊號卒代更始今劉公自恭王枝别其)
(數亦五以大司馬領幽州牧此其與光武同是時有四星㑹於箕尾馥稱讖云神人将在燕分又言濟隂男子)
(王定得玉印文曰虞為天子又見兩日出於代郡謂虞當代立紹又别書報術是時術隂有不臣之心不利國)
(家有長主外託公義以荅拒之紹亦使人私報虞虞以國有正統非人臣所宜言固辭不許乃欲圖奔匈奴以)
(自絶紹等乃止虞于是奉職脩貢愈益恭肅諸外國羌胡有所貢獻道路不通皆為傳送致之京師)虞子
和為侍中在長安天子思東歸使和偽逃卓潛出武關
詣虞令将兵來迎和道經袁術為說天子意術利虞為
援留和不遣許兵至俱西令和為書與虞虞得和書乃
遣數千騎詣和瓉知術有異志不欲遣兵止虞虞不可
瓉懼術聞而怨之亦遣其從弟越将千騎詣術以自結
而隂教術執和奪其兵由是虞瓉益有隙和逃術來北
復為紹所留是時術遣孫堅屯陽城拒卓紹使周昂奪
其處術遣越與堅攻昂不勝越為流矢所中死瓉怒曰
余弟死禍起於紹遂出軍屯磐河将以報紹紹懼以所
佩渤海太守印綬授瓉從弟範遣之郡欲以結援範遂
以渤海兵助瓉破青徐黄巾兵益盛進軍界橋(典略載瓉表紹)
(罪状曰臣聞皇羲以來始有君臣上下之事張化以導民刑罰以禁暴今行車騎将軍袁紹托其先軌㓂竊人)
(爵既性暴亂厥行淫穢昔為司隷校尉㑹國家値喪禍之際太后承攝何氏輔政紹專為邪媚不能舉直至令)
(丁原焚燒孟津招來董卓造為亂根紹罪一也卓既入雒而主見質紹不能權謀以濟君父而棄置節傳迸竄)
(逃亡忝辱爵命背上不忠紹罪二也紹為渤海太守黙選戎馬當攻董卓不告父兄至使太傅門户太僕母子)
(一旦而斃不仁不孝紹罪三也紹既興兵涉歴二年不䘏國難廣自封殖乃多以資糧專為不急割剝富室收)
(考責錢百姓吁嗟莫不痛怨紹罪四也韓馥之廹竊其虚位矯命詔恩刻金印玉璽每下文書皂嚢施檢文曰)
(詔書一封邟口浪反鄉侯印昔新室之亂漸以即眞今紹所施擬而方之紹罪五也紹令崔巨業候視星日財)
(貨賂遺與共飲食克期㑹合攻鈔郡縣此豈大臣所當宜為紹罪六也紹與故虎牙都尉劉勲首共造兵勲仍)
(有効又降服張楊而以小忿枉害于勲信用䜛慝殺害有功紹罪七也紹又上故上谷太守髙焉故甘陵相姚)
(貢横責其錢錢不備畢二人并命紹罪八也春秋之義子以母貴紹母親為婢使紹實㣲賤不可以為人後以)
(義不宜乃據豊隆之重任忝汚王爵損辱袁宗紹罪九也又長沙太守孫堅前領豫州刺史驅走董卓掃除陵)
(廟其功莫大紹令周昻盗居其位斷絶堅糧令不得入使卓不被誅紹罪十也臣又每得後将軍袁術書云紹)
(非術類也紹之罪戾雖南山之竹不能載昔姬周政弱王道陵遲天子遷都諸侯背叛於是齊桓立柯亭之盟)
(晉文為踐土之㑹伐荆楚以致菁茅誅曹衛以彰無禮臣雖闒茸名非先賢蒙被朝恩當此重任職在鈇鉞奉)
(辭伐罪輙與諸将州郡兵討紹等若事克㨗罪人斯得庻續桓文忠誠之効攻戰形状前後續上遂興兵與紹)
(對戰紹不勝)以嚴綱為冀州田楷為青州單經為兗州置諸
郡縣紹軍廣川令将麴義先登與瓉戰生禽綱瓉軍敗
走渤海與範俱還薊於大城東南築小城與虞相近稍
相恨望虞懼瓉為變遂舉兵襲瓉虞為瓉所敗出奔居
庸瓉攻㧞居庸生獲虞執虞還薊㑹卓死天子遣使者
叚訓増虞邑督六州瓉遷前将軍封易侯瓉誣虞欲稱
尊號脅訓斬虞(魏氏春秋曰初劉虞和輯戎狄瓉以胡夷難禦當因不賓而討之今加財賞必)
(益輕漢効一時之名非久長深慮故虞所賞賜瓉輙抄奪虞數請㑹稱疾不往至是戰敗虞欲討之告東曺掾)
(右北平人魏攸攸曰今天下引領以公為歸謀臣爪牙不可無也瓉文武才力足恃雖有小惡固宜容忍乃止)
(後一年攸病死虞又與官屬議宻令衆襲瓉瓉部曲放散在外自懼敗掘東城門欲走虞兵無部伍不習戰又)
(愛民屋敕令勿燒故瓉得放火因以精銳衝突虞衆大潰奔居庸城瓉攻及家屬以還殺害州府衣冠善士殆)
(盡典略曰瓉曝虞于市而祝曰若應為天子者天當降雨救之時盛暑竟日不雨遂殺虞英雄記曰虞之見殺)
(故常山相孫瑾掾張逸張瓉等忠義奮發相與就虞罵瓉極口然後同死)瓉上訓為幽州刺
史瓉遂驕矜記過忘善多所賊害(英雄記曰瓉綂内外衣冠子弟有材秀者)
(必抑困使在窮苦之地或問其故答曰今取衣冠家子弟及善士富貴之皆自以為職當得之不謝人善也所)
(寵遇驕恣者類多庸兒若故卜數師劉緯䑓販繒李移子賈人樂何當等三人與之定兄弟之誓自號為伯三)
(人者為仲叔季富皆巨億或取其女以配己子常稱古者曲周灌嬰之屬以譬也)虞從事漁陽
鮮于輔齊周騎都尉鮮于銀等率州兵欲報瓉以燕國
閻柔素有恩信共推柔為烏丸司馬柔招誘烏丸鮮卑
得胡漢數萬人與瓉所置漁陽太守鄒丹戰于潞北大
破之斬丹袁紹又遣麴義及虞子和將兵與輔合擊瓉
瓉軍數敗乃走還易京固守(英雄記曰先是有童謡曰燕南垂趙北際中央不合)
(大如礪惟有此中可避世瓉以易當之乃築京固守瓉别将有為敵所圍義不救也其言曰救一人使後将恃)
(救不力戰今不救此後将當念在自勉是以袁紹始北擊之時瓉南界上别營自度守則不能自固又知必不)
(見救是以或自殺其将帥或為紹兵所破遂令紹軍徑至其門臣松之以為童謡之言無不皆騐至如此記似)
(若無徴謡言之作盖令瓉終始保易無事逺略而瓉因破黄巾之威意志張逺遂置三州刺史圖滅袁氏所以)
(致敗也)為圍塹十重於塹裏築京皆髙五六丈為樓其上
中塹為京特髙十丈自居焉積榖三百萬斛(英雄記曰瓉諸将家)
(家各作髙樓樓以千計瓉作鐡門居樓上屏去左右婢妾侍側汲上文書)瓉曰昔謂天下事
可指麾而定今日視之非我所決不如休兵力田畜榖
兵法百樓不攻今吾樓櫓千重食盡此榖足知天下之
事矣欲以此弊紹紹遣将攻之連年不能㧞(漢晉春秋曰袁紹與)
(瓉書曰孤與足下既有前盟舊要申之以討亂之誓愛過夷叔分著丹青謂為旅力同仇足踵齊晉故解印釋)
(紱以北帶南分割膏腴以奉執事此非孤赤情之明騐邪豈寤足下棄烈士之髙義尋禍亡之險蹤輙而改慮)
(以好易怨盗遣士馬犯暴豫州始聞甲卒在南親臨戰陣懼於飛矢迸流狂刀横集以重足下之禍徒増孤子)
(之咎釁也故為薦書懇惻冀可改悔而足下超然自逸矜其威詐謂天罔可吞豪雄可滅果令貴弟殞於鋒刃)
(之端斯言猶在於耳而足下曽不尋討禍源克心罪己茍欲逞其無彊之怒不顧逆順之津匿怨害民騁於余)
(躬遂躍馬控弦處我彊土毒徧生民辜延白骨孤辭不獲己以登界橋之役是時足下兵氣霆震駿馬電發僕)
(師徒肇合機械不嚴强弱殊科衆寡異論假天之助小戰大克遂陵躡奔背因壘館榖此非天威棐諶福豊有)
(禮之符表乎足下志猶未厭乃復糾合餘燼率我蛑賊以焚爇渤海孤又不獲寧用及龍河之師羸兵前誘大)
(軍未濟而足下膽破衆散不鼔而敗兵衆擾亂君臣並奔此又足下之為非孤之咎也自此以後禍隙彌深孤)
(之師旅不勝其忿遂至積尸為京頭顱滿野愍彼無辜未甞不慨然失涕也後比得足下書辭意婉約有改往)
(脩來之言僕既欣於舊好克復且愍兆民之不寧每輙引師南駕以順簡書弗盈一時而北邊羽檄之文未甞)
(不至孤是用痛心疾首靡所錯情夫處三軍之帥當列将之任宜令怒如嚴霜喜如時雨臧否好惡坦然可觀)
(而足下二三其徳彊弱易謀急則曲躬緩則放逸行無定端言無質要為壮士者固若此乎既乃殘殺老弱幽)
(土憤怨衆叛親離孑然無黨又烏丸濊貊皆與足下同州僕與之殊俗各奮迅激怒争為鋒鋭又東西鮮卑舉)
(踵來附此非孤徳所能招乃足下驅而致之也夬當荒危之世處干戈之險内違同盟之誓外失戎狄之心兵)
(興州壤禍發蕭牆将以定覇不亦難乎前以西山陸梁出兵平討㑹麴義餘殘畏誅逃命故遂住大軍分兵撲)
(蕩此兵孤之前行乃界橋搴旗㧞壘先登制敵者也始聞足下鐫金紆紫命以元帥謂當因兹奮發以報孟明)
(之恥是故戰夫引領竦望旌斾怪遂含光匿影寂爾無聞卒臻屠滅相為惜之夫有平天下之怒希長世之功)
(權御師徒帶養戎馬叛者無計服者不收威懐並喪何以立名今舊京克復天罔云補罪人斯亡忠幹翼化華)
(夏儼然望於穆之作将戢干戈放散牛馬足下獨何守區區之土保軍内之廣甘惡名以速朽亡令徳之長乆)
(壯而籌之非良策也宜釋憾除嫌敦我舊好若斯言之玷皇天是聞瓉不答而増修戎偹謂關靖曰當今四方)
(虎争無有能坐吾城下相守經年者明矣袁本初其若我何)建安四年紹悉軍圍之
瓉遣子求救於黑山賊復欲自将突騎直出傍西南山
擁黑山之衆陸梁冀州横斷紹後長史關靖說瓉曰今
将軍将士皆已土崩瓦觧其所以能相守持者顧戀其
居處老小以将軍為主耳将軍堅守曠日袁紹要當自
退自退之後四方之衆必復可合也若将軍今舍之而
去軍無鎭重易京之危可立待也将軍失本孤在草野
何所成邪瓉遂止不出(英雄記曰關靖字士起太原人本酷吏也諂而無大謀特為瓉)
(所信幸)救至欲内外擊紹遣人與子書刻期兵至舉火為
應(典略曰瓉遣行人文則齎書告子續曰袁氏之攻似若神鬼皷角鳴於地中梯衝舞吾樓上日窮月踧無)
(所聊賴汝當碎首於張燕速致輕騎到者當起烽火於北吾當從内出不然吾亡之後天下雖廣汝欲求安足)
(之地其可得乎獻帝春秋曰瓉夢薊城崩知必敗乃遣間使與續書紹候者得之使陳琳更其書曰盖聞在昔)
(衰周之世僵尸流血以為不然豈意今日身當其衝其餘語與典略所載同)紹候者得其書
如期舉火瓉以為救兵至遂出欲戰紹設伏擊大破之
復還守紹為地道突壊其樓稍至中京(英雄記曰袁紹分部攻者掘地)
(為道穿穴其樓下稍稍施木柱之度足達半便燒所施之柱樓輙傾倒)瓉自知必敗盡殺
其妻子乃自殺(漢晉春秋曰關靖曰吾聞君子䧟人於危必同其難豈可獨生乎乃策馬赴紹)
(軍而死紹悉送其首於許)鮮于輔将其衆奉王命以輔為建忠将軍
督幽州六郡太祖與袁紹相拒於官渡閻柔遣使詣太
祖受事遷護烏丸校尉而輔身詣太祖拜左渡遼将軍
封亭侯遣還鎭撫本州(魏略曰輔從太祖於官渡袁紹破走太祖喜顧謂輔曰如前嵗)
(本初送公孫瓉頭來孤自視忽然耳而今克之此既天意亦二三子之力)太祖破南皮柔将
部曲及鮮卑獻名馬以奉軍從征三郡烏丸以功封關
内侯(魏略曰太祖甚愛閻柔每謂之曰我視卿如子亦欲卿視我如父也柔由此自託于五官将如兄弟)
輔亦率其衆從文帝踐阼拜輔虎牙将軍柔渡遼将軍
皆進封縣侯位特進
陶謙字恭祖丹陽人(吳書曰謙父故餘姚長謙少孤始以不羈聞於縣中年十四猶綴帛)
(為幡乗竹馬而戲邑中兒僮皆隨之故蒼梧太守同縣甘公出遇之塗見其容貎異而呼之住車與語甚悅因)
(許妻以女甘公夫人聞之怒曰妾聞陶家兒傲戲無度如何以女許之公曰彼有竒表長必大成遂妻之)少
好學為諸生仕州郡舉茂才除盧令(吳書曰謙性剛直有大節少察孝廉)
(拜尚書郎除舒令郡守張磐同郡先輩與謙父友意殊親之而謙恥為之屈與衆還城因以公事進見坐罷磐)
(常私還入與謙飲宴或拒不為留常以舞屬謙謙不為起固彊之及舞又不轉磐曰不當轉邪曰不可轉轉則)
(勝人由是不樂卒以構隙謙在官清白無以糾舉祠靈星有贏錢五百欲以贓之謙委官而去)遷幽州
刺史徴拜議郎參車騎将軍張温軍事西討韓遂(吳書曰㑹)
(西羌㓂邊皇甫嵩為征西将軍表請武将召拜謙揚武都尉與嵩征羌大破之後邊章韓遂為亂司空張温銜)
(命征討又請謙為參軍事接遇甚厚而謙輕其行事心懐不服及軍罷還百寮髙㑹温屬謙行酒謙衆辱温温)
(怒徙謙于邊或説温曰陶恭祖本以材略見重於公一朝以醉飲過失不蒙容貸逺棄不毛厚徳不終四方人)
(士安所歸望不如釋憾除恨克復初分於以逺聞德美温然其言乃追還謙謙至或人謂謙曰足下輕辱三公)
(罪自己作今蒙釋宥徳莫厚矣宜降志卑辭以謝之謙曰諾又謂温曰陶恭祖今深自罪責思在變革謝天子)
(禮畢必詣公門公宜見之以慰其意時温於宫門見謙謙仰曰謙自謝朝廷豈為公邪温曰恭祖癡病尚未除)
(邪遂為之置酒待之如初)㑹徐州黄巾起以謙為徐州刺史擊黄巾
破走之董卓之亂州郡起兵天子都長安四方斷絶謙
遣使間行致貢獻遷安東将軍徐州牧封溧陽侯是時
徐州百姓殷盛榖米豊贍流民多歸之而謙背道任情
廣陵太守琅邪趙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見疏(謝承漢書曰昱)
(年十三母甞病經涉三月昱慘戚消瘠至目不交睫握粟出卜祈禱泣血鄉黨稱其孝就處士東莞綦母君受)
(公羊傳兼該群業至歴年潛志不闚園圃親疏希見其面時入定省父母湏㬰即還髙潔廉正抱禮而立清英)
(儼恪莫干其志旌善以興化弹邪以矯俗州郡請召常稱病不應國相檀模陳遵共召不起或興盛怒終不廽)
(意舉孝廉除莒長宣揚五教政為國表㑹黄巾作亂陸梁五郡郡縣發兵以為先辦徐州刺史巴祗表功第一)
(當受遷賞昱深以為恥委官還家徐州牧陶謙初辟别駕從事辭疾遜遁謙重令揚州從事㑹稽吳範宣㫖昱)
(守意不移欲威以刑罰然後乃起舉茂才遷廣陵太守賊笮融從臨淮見討迸入郡界昱将兵拒戰敗績見害)
曹宏等讒慝小人也謙親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
害由是漸亂下邳闕宣自稱天子謙初與合從宼鈔後
遂殺宣幷其衆初平四年太祖征謙攻㧞十餘城至彭
城大戰謙兵敗走死者萬數泗水為之不流謙退守剡
太祖以糧少引軍還(吳書曰曹公父於㤗山被殺歸咎於謙欲伐謙而畏其彊乃表令州)
(郡一時罷兵詔曰今海内擾攘州郡起兵征夫勞瘁宼難未弭或将吏不良因縁討捕侵侮黎民離害者衆風)
(聲流聞震蕩城邑丘牆懼於横暴貞良化為羣惡此何異乎抱薪救焚扇火止沸哉今四民流移託身佗方攜)
(白首於山野棄稚子於溝壑顧故鄉而哀歎向阡陌而流涕饑厄困苦亦曰甚矣雖悔往者之迷謬思奉教於)
(今日然兵連衆結鋒鏑布野恐一朝觧散夕見係虜是以阻兵屯據欲止而不敢散也詔書到其各罷遣甲士)
(還親農桑惟留常員吏以共官署慰示逺近咸使聞知謙被詔乃上書曰臣聞懐逺柔服非徳不集克難平亂)
(非兵不濟是以涿鹿版泉三苗之野有五帝之師有扈鬼方啇奄四國有王者之伐自古在昔未有不揚威以)
(弭亂震武以止暴者也臣前初以黄巾亂治受䇿長驅匪遑啟處雖憲章勑戒奉宣威靈敬行天誅每伐輒克)
(然妖寇類衆殊不畏死父兄殱殪子弟群起治屯連兵至今為患若承命觧甲弱國自虚釋武備以資亂損官)
(威以益寇今日兵罷明日難必至上忝朝廷寵授之本下令群凶日月滋蔓非所以强幹弱枝遏惡止亂之務)
(也臣雖愚蔽忠恕不昭抱恩念報所不忍行輙勒部曲申令警備出芟强寇惟力是視入宣德澤躬奉職事冀)
(效㣲勞以贖罪負又曰華夏沸擾于今未弭包茅不入職貢多闕寤寐憂歎無日敢寕誠思貢獻必至薦羞獲)
(通然後銷鋒觧甲臣之願也臣前調榖百萬斛已在水次輙勑兵衛送曹公得謙上事知不罷兵乃進攻彭城)
(多殺人民謙引兵擊之青州刺史田楷亦以兵救謙公引兵還臣松之按此時天子在長安曹公尚未秉政罷)
(兵之詔不得由曹氏出)興平元年復東征略定琅邪東海諸縣謙
恐欲走歸丹陽㑹張邈叛迎呂布太祖還擊布是歲謙
病死(吳書曰謙死時年六十三張昭等為之哀辭曰猗與使君君侯将軍膺秉懿德允武允文體足剛直)
(守以温仁令舒及盧遺愛于民牧幽暨徐甘棠是均憬憬夷貊賴侯以清蠢蠢妖寇匪侯不寕唯帝念績爵命)
(以章既牧且侯啓土溧陽遂升上将受號安東将平世難社禝是崇降年不永奄忽殂薨喪覆失恃民知困窮)
(曽不旬日五郡潰崩哀我人斯将誰仰馮追思靡及仰叫皇穹嗚呼哀哉謙二子啇應皆不仕)
張楊字稚叔雲中人也以武勇給幷州為武猛從事靈
帝末天下亂帝以所寵小黄門蹇碩為西園上軍校尉
軍京都欲以禦四方徴天下豪傑以為偏裨太祖及袁
紹等皆為校尉屬之(靈帝紀曰以虎賁中郎将袁紹為中軍校尉屯騎校尉鮑鴻為下軍)
(校尉議郎曺操為典軍校尉趙融馮芳為助軍校尉夏牟淳于瓊為左右校尉)并州刺史丁原
遣楊将兵詣碩為假司馬靈帝崩碩為何進所殺楊復
為進所遣歸本州募兵得千餘人因留上黨擊山賊進
敗董卓作亂楊遂以所将攻上黨太守於壺關不下略
諸縣衆至數千人山東兵起欲誅卓袁紹至河内楊與
紹合復與匈奴單于於夫羅屯漳水單于欲叛紹楊不
從單于執楊與俱去紹使将麴義追擊於鄴南破之單
于執楊至黎陽攻破渡遼將軍耿社軍衆復振卓以楊
為建義将軍河内太守天子之在河東楊将兵至安邑
拜安國將軍封晉陽侯楊欲迎天子還洛諸将不聴楊
還野王建安元年楊奉董承韓暹挾天子還舊京糧乏
楊以糧迎道路遂至洛陽謂諸将曰天子當與天下共
之幸有公卿大臣楊當捍外難何事京都遂還野王即
拜為大司馬(英雄記曰楊性仁和無威刑下人謀反發覺對之涕泣輙原不問)楊素與
呂布善太祖之圍布楊欲救之不能乃出兵東市遥為
之勢其将楊醜殺楊以應太祖楊将眭固殺醜将其衆
欲北合袁紹太祖遣史渙邀擊破之於犬城斬固盡收
其衆也(典略曰固字白兔既殺楊醜軍屯射犬時有巫誡固曰将軍字兔而此邑名犬兔見犬其勢必)
(驚宜急移去固不從遂戰死)
公孫度字升濟本遼東㐮平人也度父延避吏居玄菟
任度為郡吏時玄菟太守公孫琙子豹年十八嵗早死
度少時名豹又與琙子同年琙見而親愛之遣就師學
為取妻後舉有道除尚書郎稍遷冀州刺史以謡言免
同郡徐榮為董卓中郎将薦度為遼東太守度起玄菟
小吏為遼東郡所輕先時屬國公孫昭守㐮平令召度
子康為伍長度到官收昭笞殺於㐮平市郡中名豪大
姓田韶等宿遇無恩皆以法誅所夷滅百餘家郡中震
慄東伐髙句驪西擊烏丸威行海外初平元年度知中
國擾攘語所親吏栁毅陽儀等曰漢祚将絶當與諸卿
圖王耳(魏書曰度語毅儀䜟書云孫登當為天子太守姓公孫字升濟升即登也)時㐮平延
里社生大石長丈餘下有三小石為之足或謂度曰此
漢宣帝冠石之祥而里名與先君同社主土地明當有
土地而三公為輔也度益喜故河内太守李敏郡中知
名惡度所為恐為所害乃将家屬入于海度大怒掘其
父冢剖棺焚屍誅其宗族(晉陽秋曰敏子追求敏出塞越二十餘年不娶州里徐邈)
(責之曰不孝莫大於無後何可終身不娶乎乃娶妻生子胤而遣妻常如居喪之禮不勝憂數年而卒胤生不)
(識父母及有識蔬食哀戚亦如三年之喪以祖父不知存亡設主奉之由是知名仕至司徒臣松之案本傳云)
(敏将家入海而復與子相失未詳其故)分遼東郡為遼西中遼郡置太守
越海收東萊諸縣置營州刺史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
追封父延為建義侯立漢二祖廟承制設壇墠於㐮平
城南郊祀天地籍田治兵乘鸞路九旒旄頭羽騎太祖
表度為武威将軍封永寧鄉侯度曰我王遼東何永寕
也藏印綬武庫度死子康嗣位以永寕鄉侯封弟恭是
歲建安九年也十二年太祖征三郡烏丸屠柳城袁尚
等奔遼東康斬送尚首語在武紀封康㐮平侯拜左将
軍康死子晃淵等皆小衆立㳟為遼東太守文帝踐阼
遣使即拜恭為車騎将軍假節封平郭侯追贈康大司
馬初恭病隂消為閹人劣弱不能治國太和二年淵脅
奪恭位明帝即位拜淵揚烈将軍遼東太守淵遣使南
通孫權往來賂遺(吳書載淵表權曰臣伏惟遭天地反易遇無妄之運王路未夷傾側擾攘)
(自先人以來歴事漢魏階縁際㑹為國效節繼世享任得守藩表猶知符命未有攸歸每感厚恩頻辱顯使退)
(念人臣交不越境是以固守所執拒違前使雖義無二信敢忘大恩陛下鎭撫長存小國前後裴校尉葛都尉)
(等到奉被勑誡聖旨彌宻重紈累素幽明備著所以申示之事言提其耳臣晝則謳吟宵則發夢終身誦之志)
(不知足季末凶荒乾坤否塞兵車未戢人民蕩析仰此天命将有眷顧私從一隅永瞻雲日今魏家不能採録)
(忠善褒功臣之後乃令讒諂得行其志聼幽州刺史東萊太守誑誤之言猥興州兵圖害臣郡臣不負魏而魏)
(絶之盖聞人臣有去就之分田饒適齊樂毅走趙以不得事主故保有道之君陳平耿況亦覩時變卒歸於漢)
(勒名帝籍伏惟陛下徳不再出時不世遇是以慺慺懷慕自納望逺視險有如近易誠願神謨蚤定洪業奮六)
(師之勢收河洛之地為聖代宗天下幸甚魏略曰國家知淵兩端而恐遼東吏民為淵所誤故公文下遼東因)
(赦之日告遼東玄莬将校吏民逆賊孫權遭遇亂階因其先人刼略州郡遂成群凶自擅江表含垢藏疾冀其)
(可化故割地王權使南而稱孤位以上将禮以九命權親义手北向稽顙假人臣之寵受人臣之榮未有如權)
(者也狼子野心告令難移卒歸反覆背恩叛主㴞天逆神乃敢僭號恃江湖之險阻王誅未加比年以來復逺)
(遣船越渡大海多持貨物誑誘邊民邉民無知與之交關長吏以下莫肯禁止至使周賀浮舟百艘沈滯津岸)
(貿遷有無既不疑拒齎以名馬又使宿舒隨賀通好十室之邑猶有忠信䧟君於惡春秋所書也今遼東玄菟)
(奉事國朝紆青施紫以千百為數戴纚垂纓咸佩印綬曽無匡正納善之言龜玉毁於匵虎兕出於柙是誰之)
(過歟國朝為子大夫羞之昔狐突有言父教子貳何以事君策名委質貳乃辟也今乃阿順邪謀脅從姦惑豈)
(獨父兄之教不詳子弟之舉習非而已哉若苗穢害田隨風烈火芝艾俱焚安能白别乎且又此事固然易見)
(不及鑒古成敗書傳所載也江南海北有萬里之限遼東君臣無怵惕之患利則義所不利貴則義所不貴此)
(為厭安樂之居求危亡之禍賤忠貞之節重背叛之名蠻貊之長猶知愛禮以此事人亦難為顔且又宿舒無)
(罪擠使入吳奉不義之使始與家訣涕泣而行及至賀死之日覆衆成山舒雖脫死魂魄離身何所逼迫乃至)
(於此今忠臣烈将咸忿遼東反覆擕貳皆欲乗桴浮海期於肆意朕為天下父母加念天下新定既不欲勞動)
(干戈遠渉大川費役如彼又悼邊陲遺餘黎民迷誤如此故遣郎中衛愼邵瑁等且先奉詔示意若股肱忠良)
(能效節立信以輔時君反邪就正以建大功福莫大焉儻恐自嫌已為惡逆所見染汙不敢倡言永懐伊戚其)
(諸與賊使交通皆赦除之與之更始)權遣使張彌許晏等齎金玉珍寶立
淵為燕王淵亦恐權逺不可恃且貪貨物誘致其使悉
斬送彌晏等首(魏略載淵表曰臣前遣校尉宿舒郎中令孫綜甘言厚禮以誘吳賊幸賴天道)
(福助大魏使此賊虜暗然迷惑違戾群下不從衆諫承信臣言逺遣舩使多将士卒來致封拜臣之所執得如)
(本志雖憂罪釁私懐幸甚賊衆本號萬人舒綜伺察可七八千人到沓津偽使者張彌許晏與中郎将萬㤗校)
(尉裴潛将吏兵四百餘人齎文書命服什物下到臣郡㤗潛别齎致遺貨物欲因市馬軍将賀達虞咨領餘衆)
(在舩所臣本欲湏凉節乃取彌等而彌等人兵衆多見臣不便承受吳命意有猜疑懼其先作變態妄生即進)
(兵圍取斬彌晏㤗潛等首級其吏從兵衆皆士伍小人給使東西不得自由面縛乞降不忍誅殺輙聴納受徙)
(充邊城别遣将韓起等率将三軍馳行至沓使領長史栁遠設賓主禮誘請達咨三軍潛伏以待其下又驅羣)
(馬貨物欲與交市達咨懐疑不下使諸市買者五六百人下欲交市起等金鼔始震鋒矢亂發斬首三百餘級)
(被創赴水没溺者可二百餘人其散走山谷來歸降及藏竄饑餓死者不在數中得銀印銅印兵器資貨不可)
(勝數謹遣西曺掾公孫珩奉送賊權所假臣節印綬符策九錫什物及彌等偽節印綬首級又曰宿舒孫綜前)
(到吳賊權問臣家内小大舒綜對臣有三息脩别屬亡弟權敢姦巧便擅拜命謹封送印綬符策臣雖無昔人)
(洗耳之風慙為賊權汙損所加既行天誅猶有餘忿又曰臣父康昔殺權使結為讎隙今乃譎欺遣使誘致令)
(權傾心虚國竭禄逺命上卿寵授極位震動南土備盡禮數又權待舒綜契闊委曲君臣上下畢歡竭情而令)
(四使見殺梟示萬里士衆流離屠戮津渚慙恥逺布痛辱彌天權之怨疾将刻肌骨若天衰其業使至喪隕權)
(将内傷憤激而死若期運未訖将播毒螫必恐長虵來為寇害徐州諸屯及城陽諸郡與相接近如有舩衆後)
(年向海門得其消息乞速告臣使得備豫又曰臣門户受恩實深實重自臣承攝即事以來連被榮寵殊特無)
(量分當隕越竭力致死而臣狂愚意計迷闇不即禽賊以至見疑前章表所陳情趣事勢實但欲罷弊此賊使)
(困自絶誠不敢背累世之恩附潛盗之虜也而後愛憎之人縁事加誣偽生節目卒令明聼疑於市虎移恩改)
(愛興動威怒㡬至沈没長為負忝幸賴慈恩猶垂三宥使得補過觧除愆責如天威逺加不見假借早當麋碎)
(辱先廢祀何縁自明建此㣲功臣既喜於事㨗得自申展悲於疇昔至此變故餘怖踊躍未敢便寕唯陛下既)
(崇春日生全之仁除忿塞隙抑弭纎介推今亮往察臣本心長令抱戴銜分三泉又曰臣被服光榮恩情未報)
(而以罪釁自招譴怒分當即戮為衆社戒所以越典詭常偽通於吳誠自念窮迫報效未立而為天威督罰所)
(加長恐奄忽不得自洗故敢自闕替廢於一年遣使誘吳知其必來權之求郡積有年歲初無倡答一言之應)
(今權得使來必不疑至此一舉果如所規上卿大衆翕赫豊盛財貨賂遺傾國極位到見禽取流離死亡千有)
(餘人滅絶不反此誠暴猾賊之鋒摧矜夸之巧昭示天下破損其業足以慙之矣臣之慺慺念效於國雖有非)
(常之過亦有非常之功願陛下原其踰闕之愆采其毫毛之善使得國恩保全終始矣)明帝於是
拜淵大司馬封樂浪公持節領郡如故(魏名臣奏載中領軍夏侯獻表)
(曰公孫淵昔年敢違王命廢絶計貢者實挾兩端既恃阻險又怙孫權故敢䟦扈恣睢海外宿舒親見賊權軍)
(衆府庫知其弱少不足憑恃是以決計斬賊之使又髙句麗濊貊與淵為仇並為寇鈔今外失吳援内有胡寇)
(心知國家能從陸道勢不得不懐惶懼之心因斯之時宜遣使示以禍福奉車都尉鬷弘武皇帝時始奉使命)
(開通道路文皇帝即位欲通使命遣弘将妻子還歸鄉里賜其車牛絹百匹弘以受恩歸死國朝無有還意乞)
(留妻子身奉使命公孫康遂稱臣妾以弘奉使稱意賜爵關内侯弘性果烈乃心於國夙夜拳拳念自竭效冠)
(族子孫少好學問博通書記多所關涉口論速㨗辯而不俗附依典誥若出胸臆加仕本部常在人右彼方士)
(人素所敬服若當遣使以為可使弘行弘乃自舊土習其國俗為說利害辯足以動其意明足以見其事才足)
(以行之辭足以見信若其計從雖酈生之降齊王陸賈之説尉佗亦無以逺過也欲進逺路不宜釋騏驥将已)
(篤疾不宜廢扁鵲願察愚言也)使者至淵設甲兵為軍陣出見使者又
數對國中賓客出惡言(吳書曰魏遣使者傅容聶䕫拜淵為樂浪公淵計吏從洛陽還)
(語淵曰使者左駿伯使皆擇勇力者非凡人也淵由是疑怖容䕫至住學館中淵先以歩騎圍之乃入受拜容)
(䕫大怖由是還洛言状)景初元年乃遣幽州刺史毌丘儉等齎璽
書徴淵淵遂發兵逆於遼隧與儉等戰儉等不利而還
淵遂自立為燕王置百官有司遣使者持節假鮮卑單
于璽封拜邊民誘呼鮮卑侵擾北方(魏書曰淵知此變非獨出儉遂為備)
(遣使謝吳自稱燕王求為與國然猶令官屬上書自直於魏曰大司馬長史臣郭昕參軍臣桞蒲等七百八十)
(九人言奉被今年七月己夘詔書伏讀懇切精魄散越不知身命所當投措昕等伏自唯省螻蟻小醜器非時)
(用遭値千載被受公孫淵祖考以來光明之德惠澤沾渥滋潤榮華無寸尺之功有負乘之累遂䝉褒奨登名)
(天府並以駑蹇附龍託驥紆青拖紫飛騰雲梯感恩惟報死不擇地臣等聞明君在上聼政采言人臣在下得)
(無隠情是以因縁訴譲冒犯愬寃郡在藩表宻邇不羈平昔三州轉輸費調以供賞賜歳用累億虚耗中國然)
(猶䟦扈䖍劉邉陲烽火相望羽檄相逮城門晝閉路無行人州郡兵戈奔散覆没淵祖父度初來臨郡承受荒)
(殘開日月之光建神武之略聚烏合之民掃地為業威震燿于殊俗徳澤被于羣生遼土之不壊實度是賴孔)
(子曰㣲管仲吾其被髪左袵向不遭度則郡早為丘墟而民係于虜庭矣遺風餘愛永存不朽度既薨殂吏民)
(感慕欣載子康尊而奉之康踐統洪緒克壮徽猷文昭武烈邁德種仁乃心京輦翼翼䖍恭佐國平亂效績紛)
(紜功隆事大勲藏王府度康當値武皇帝休明之㑹合策明之計夾輔漢室降身委質卑已事魏匪處小厭大)
(畏而服焉乃慕託髙風懐仰盛懿也武皇帝亦虛心接納待以不次功無巨細每不見忘又命之曰海北地土)
(割以付君世世子孫實得有之皇天后土實聞徳音臣庶小大豫在下風奉以周旋不敢失墜淵生有蘭石之)
(姿少含愷悌之訓允文允武忠惠且直生民欽仰莫弗懐愛淵纂戎祖考君臨萬民為國以禮淑化流行獨見)
(先覩羅結遐方勤王之義視險如夷世載忠亮不隕厥名孫權慕義不逺萬里連年遣使欲自結援雖見絶殺)
(不念舊怨纖纖往來求成恩好淵執節彌固不為利廻守志匪石確乎彌堅猶懼丹心未見保明乃卑辭厚幣)
(誘致權使梟截獻馘以示無二吳雖在逺水道通利舉帆便至無所隔限淵不顧敵讎之深念存人臣之節絶)
(强吳之歡昭事魏之心靈祗明鍳普天咸聞陛下嘉美洪烈懿兹武功誕錫休命寵亞齊魯下及陪臣普受介)
(福誠以天覆之恩當卒終始得竭股肱永保禄位不虞一旦横被殘酷惟育養之厚念積累之效悲思不遂痛)
(切見棄舉國號咷拊膺泣血夫三軍所伐蠻夷戎狄驕逸不䖍於是致武不聞義國反受誅討盖聖王之制五)
(服之域有不供職則修文德而又不至然後征伐淵小心翼翼恪恭于位勤事奉上可謂勉矣盡忠竭節還被)
(患禍小弁之作離騷之興皆由此也就或佞邪盗言孔甘猶當清覽憎而知善讒巧似直惑亂聖聼尚望文告)
(使知所由若信有罪當垂三宥若不改寤計功減降當在八議而潛軍伺襲大兵奄至舞戈長驅衝擊遼土犬)
(馬惡死況於人類吏民昩死挫辱王師淵雖寃枉方臨危殆猶恃聖恩悵然重奔冀必姦臣矯制妄肆威虐乃)
(謂臣等曰漢安帝建光元年遼東屬國都尉龎奮受二月乙未詔書曰收幽州刺史馮煥玄莬太守姚光推案)
(無乙未詔書遣侍御史幽州牧考姦臣矯制者今刺史或儻謬承矯制乎臣等議以為刺史興兵揺動天下殆)
(非矯制必是詔命淵乃俛仰歎息自傷無罪深惟土地所以養人竊慕古公杖策之岐乃欲投冠釋紱逝歸林)
(麓臣等維持誓之以死屯守府門不聼所執而七營虎士五部蠻夷各懐素飽不謀同心奮臂大呼排門遁出)
(近郊農民釋其耨鎛伐薪制挺改案為櫓奔馳赴難軍旅行成雖蹈湯火死不顧生淵雖見孤棄怨而不怒比)
(遣勑軍勿得干犯及手書告語懇惻至誠而吏士凶悍不可觧散期於畢命投死無悔淵懼吏士不從教令乃)
(躬馳騖自往化觧僅乃止之一飯之惠匹夫所死況淵累葉信結百姓恩著民心自先帝初興爰暨陛下榮淵)
(累葉豊功懿徳策名褒揚辯著廊廟勝衣舉履誦詠明文以為口實埋而掘之古人所耻小白重耳衰世諸侯)
(猶慕著信以隆覇業詩美文王作孚萬邦論語稱仲尼去食存信信之為徳固亦大矣今吳蜀共帝鼎足而居)
(天下揺蕩無所綂一臣等每為陛下懼此危心淵據金城之固仗和睦之民國殷兵彊可以横行策名委質守)
(死善道忠至義盡為九州表方今二敵闚𨵦未知孰定是之不戒而淵是害茹柔吐剛非王者之道也臣等雖)
(鄙誠竊恥之若無天乎臣一郡吉凶尚未可知若云有天亦何懼焉臣等聞仕于家者二世則主之三世則君)
(之臣等生于荒裔之土出于圭竇之中無大援於魏世隷於公孫氏報生與賜在於死力昔蒯通言直漢祖赦)
(其誅鄭詹辭順晉文原其死臣等頑愚不達大節茍執一介披露肝膽言逆龍鱗罪當萬死惟陛下恢崇撫育)
(亮其控告使疏逺之臣永有保恃)二年春遣太尉司馬宣王征淵六月
軍至遼東(漢晉春秋曰公孫淵自立稱紹漢元年聞魏人将討復稱臣於吳乞兵北伐以自救吳人)
(欲戮其使羊衜曰不可是肆匹夫之怒而捐覇王之計也不如因而厚之遣竒兵潛往以要其成若魏伐淵不)
(克而我軍逺赴是恩結遐夷義盖萬里若兵連不觧首尾離隔則我虜其傍郡驅略而歸亦足以致天之罰報)
(雪曩事矣權曰善乃勒兵大出謂淵使曰請俟後問當從簡書必與弟同休戚共存亡雖隕於中原吾所甘心)
(也又曰司馬懿所向無前深為弟憂也)淵遣将軍卑衍楊祚等步騎數萬
屯遼隧圍塹二十餘里宣王軍至令衍逆戰宣王遣将
軍胡遵等擊破之宣王令軍穿圍引兵東南向而急東
北即趨㐮平衍等恐㐮平無守夜走諸軍進至首山淵
復遣衍等迎軍殊死戰復擊大破之遂進軍造城下為
圍塹㑹霖雨三十餘日遼水暴長運船自遼口徑至城
下雨霽起土山脩櫓為發石連弩射城中淵窘急糧盡
人相食死者甚多将軍楊祚等降八月丙寅夜大流星
長數十丈從首山東北墜㐮平城東南壬午淵衆潰與
其子脩将數百騎突圍東南走大兵急擊之當流星所
墜處斬淵父子城破斬相國以下首級以千數傳淵首
洛陽遼東帶方樂浪玄莬悉平初淵家數有怪犬冠幘
絳衣上屋炊有小兒蒸死甑中㐮平北市生肉長圍各
數尺有頭目口喙無手足而動揺占曰有形不成有體
無聲其國滅亡始度以中平六年據遼東至淵三世凡
五十年而滅(魏略曰始淵兄晃為恭任子在洛聞淵刼奪恭位謂淵終不可保數自表聞欲令國)
(家討淵帝以淵已秉權故因而撫之及淵叛遂以國法繫晃晃雖有前言冀不坐然内以骨肉知淵破則已從)
(及淵首到晃自審必死與其子相對啼哭時上亦欲活之而有司以為不可遂殺之)
張燕常山眞定人也本姓褚黄巾起燕合聚少年為群
盗在山澤間轉攻還眞定衆萬餘人博陵張牛角亦起
衆自號将兵從事與燕合燕推牛角為帥俱攻廮陶牛
角為飛矢所中被創且死令衆奉燕告曰必以燕為帥
牛角死衆奉燕故改姓張燕剽悍㨗速過人故軍中號
曰飛燕其後人衆寖廣常山趙郡中山上黨河内諸山
谷皆相通其小帥孫輕王當等各以部衆從燕衆至百
萬號曰黑山靈帝不能征河北諸郡被其害燕遣人至
京都乞降拜燕平難中郎将(九州春秋曰張角之反也黒山白波黄龍左校牛角)
(五鹿羝根苦蝤劉石平漢大洪司隷縁城羅市雷公浮雲飛燕白爵楊鳳于毒等各起兵大者二三萬小者不)
(減數千靈帝不能討乃遣使拜楊鳳為黒山校尉領諸山賊得舉孝亷計吏後遂彌漫不可復數典略曰黑山)
(黄巾諸帥本非冠盖自相號字謂騎白馬者為張白騎謂輕㨗者為張飛燕謂聲大者為張雷公其饒鬚者則)
(自稱于羝根其眼大者自稱李大目張璠漢記云又有左校郭大賢左髭丈八三部也)是後董卓
遷天子於長安天下兵數起燕遂以其衆與豪傑相結
袁紹與公孫瓉争冀州燕遣将杜長等助瓉與紹戰為
紹所敗人衆稍散太祖将定冀州燕遣使求佐王師拜
平北将軍率衆詣鄴封安國亭侯邑五百户燕薨子方
嗣方薨子融嗣(陸機晉惠帝起居注曰門下通事令史張林飛燕之曽孫林與趙王倫為亂未)
(及周年位至尚書令衛将軍封郡公尋為倫所殺)
張繡武威祖厲人驃騎将軍濟族子也邊章韓遂為亂
涼州金城麴勝襲殺祖厲長劉雋繡為縣吏閒伺殺勝
郡内義之遂招合少年為邑中豪傑董卓敗濟與李傕
等擊呂布為卓報仇語在卓傳繡隨濟以軍功稍遷至
建忠将軍封宣威侯濟屯弘農士卒饑餓南攻穣為流
矢所中死繡領其衆屯宛與劉表合太祖南征軍淯水
繡等舉衆降太祖納濟妻繡恨之太祖聞其不悅宻有
殺繡之計計漏繡掩襲太祖太祖軍敗二子没繡還保
穣(傅子曰繡有所親胡車兒勇冠其軍太祖愛其健手以金與之繡聞之疑太祖欲因左右刺之遂反吳書)
(曰繡降凌綂用賈詡計乞徙軍就髙道道由太祖屯中繡又曰車少而重乞得使兵各被甲太祖信繡皆聼之)
(繡乃嚴兵入屯掩太祖太祖不備故敗)太祖比年攻之不克太祖拒袁紹
於官渡繡從賈詡計復以衆降語在詡傳繡至太祖執
其手與歡宴為子均取繡女拜揚武将軍官渡之役繡
力戰有功遷破羌将軍從破袁譚於南皮復増邑凡二
千户是時天下户口減耗十裁一在諸將封未有滿千
户者而繡特多從征烏丸於桞城未至薨諡曰定侯(魏略)
(曰五官將數因請㑹發怒曰君殺吾兄何忍持面視人邪繡心不自安乃自殺)子泉嗣坐與魏
諷謀反誅國除
張魯字公祺沛國豐人也祖父陵客蜀學道鵠鳴山中
造作道書以惑百姓從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號米賊
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魯復行之益州牧劉焉以魯為
督義司馬與别部司馬張脩將兵擊漢中太守蘇固魯
遂襲脩殺之奪其衆焉死子璋代立以魯不順盡殺魯
母家室魯遂據漢中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其來學道
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號祭酒各領部衆多者為
治頭大祭酒皆教以誠信不欺詐有病自首其過大都
與黄巾相似諸祭酒皆作義舍如今之亭傳又置義米
肉懸於義舍行路者量腹取足若過多鬼道輙病之犯
法者三原然後乃行刑不置長吏皆以祭酒為治民夷
便樂之雄據巴漢垂三十年(典略曰熹平中妖賊大起三輔有駱燿光和中東方)
(有張角漢中有張脩駱燿教民緬匿法角為太平道脩為五斗米道太平道者師持九節杖為符祝教病人叩)
(頭思過因以符水飲之得病或日淺而愈者則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則為不信道脩法略與角同加施静室)
(使病者處其中思過又使人為姦令祭酒祭酒主以老子五千文使都習號為姦令為鬼吏主為病者請禱請)
(禱之法書病人姓名説服罪之意作三通其一上之天著山上其一埋之地其一沉之水謂之三官手書使病)
(者家出米五斗以為常故號曰五斗米師實無益于治病但為淫妄然小人昏愚競共事之後角被誅脩亦亡)
(及魯在漢中因其民信行脩業遂増飾之教使作義舍以米肉置其中以止行人又教使自隐有小過者當治)
(道百步則罪除又依月令春夏禁殺又禁酒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臣松之謂張脩應是張衡非典略之)
(失則傳寫之誤)漢末力不能征遂就寵魯為鎭民中郎将領漢
寕太守通貢獻而已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魯
為漢寕王魯功曹巴西閻圃諫魯曰漢川之民户出十
萬財富土沃四面險固上匡天子則為桓文次及竇融
左右欲悉燒寶貨倉庫魯曰本欲歸命國家而意未達
今之走避銳鋒非有惡意寶貨倉庫國家之有遂封藏
而去太祖入南鄭甚嘉之又以魯本有善意遣人慰喻
魯盡将家出太祖逆拜魯鎭南将軍待以客禮封閬中
侯邑萬户封魯五子及閻圃等皆為列侯(臣松之以為張魯雖有善)
(心要為敗而後降今乃寵以萬户五子皆封侯過矣習鑿齒曰魯欲稱王而閻圃諫止之今封圃為列侯夫賞)
(罰者所以懲惡勸善也茍其可以明軌訓於物無逺近幽深矣今閻圃諫魯勿王而太祖追封之将來之人孰)
(不思順塞其本源而末流自止其此之謂與若乃不明於此而重燋爛之功豊爵厚賞止於死戰之士則民利)
(於有亂俗競於殺伐阻兵仗力干戈不戢矣太祖之此封可謂知賞罰之本雖湯武居之無以加也魏略曰黄)
(初中增圃爵邑在禮請中後十餘歳病死晉書云西戎司馬閻纉圃孫也)為子彭祖取魯女
魯薨諡之曰原侯子富嗣(魏略曰劉雄鳴者藍田人也少以采藥射獵為事常居覆)
(車山下每晨夜出行雲霧中以識道不迷而時人因謂之能為雲霧郭李之亂人多就之建安中附屬州郡州)
(郡表薦為小将馬超等反不肯從超破之後詣太祖太祖執其手謂之曰孤方入關夢得一神人即卿也乃厚)
(禮之表拜為将軍遣令迎其部黨部黨不欲降遂刼以反諸亡命皆往依之有衆數千人據武關道口太祖遣)
(夏侯淵討破之雄鳴南奔漢中漢中破窮無所之乃復歸降太祖捉其鬚曰老賊眞得汝矣復其官徙渤海時)
(又有程銀侯選李堪皆河東人也興平之亂各有衆千餘家建安十六年並與馬超合超破走堪臨陣死銀選)
(南入漢中漢中破詣太祖降皆復官爵)
評曰公孫瓉保京坐待夷滅度殘暴而不節淵仍業以
載凶祗足覆其族也陶謙昏亂而憂死張楊授首於臣
下皆擁據州郡曽匹夫之不若固無可論者也燕繡魯
舍群盗列功臣去危亡保宗祀則於彼為愈焉
魏志卷八
魏志卷八考證
公孫瓉故太守器之以女妻焉○何焯曰據後漢書注
所引魏志作侯太守盖繫太守以侯氏者所以别下
劉太守也宋本亦作侯
日南瘴氣或恐不還○監本誤作鄣氣今改正
紹使周昻奪其處術遣越與堅攻昻○周昂後漢書作
周昕
授瓉從弟範遣之郡欲以結援○宋本作欲以自結援
進軍界橋注紹又上故上谷太守髙焉故甘陵相姚貢
横責其錢○又上上字或為止字之訛
多所賊害注自號為伯三人者為仲叔季○北宋本三
人上多一謂字
連年不能㧞注遂躍馬控弦處我疆土○控弦一作横
弦疆土一作疆上
救至欲内外擊紹遣人與子書○監本作遣人與手書
注有引瓉遣人告子續之文作與子書為是今改正
舉火為應注乃遣間使與續書紹候者得之使陳琳更
其書曰○何焯曰更其書者所以譎瓉在昔衰周二
十四字後漢書即作瓉與續書發端者近之非琳所
更也
陶謙舉茂才除盧令注固彊之及舞又不轉○太平御
覽作固彊之乃舞舞又不轉
張楊單于執楊至黎陽○執楊北宋本作與楊
公孫度悉斬送彌晏等首注魏略載淵表曰○魏畧北
宋本作魏書
誘呼鮮卑侵擾北方注邊陲烽火相望○監本誤鋒火
今改正
又注合䇿明之計夾輔漢室○策明疑應作策名
又注奔馳赴難軍旅行成○冊府作軍旅成行
張燕燕薨子方嗣方薨子融嗣○别本無方薨下五字
張魯封魯五子及閻圃等皆為列侯注黄初中増圃爵
邑在禮請中○監本作在禮為中毛本作在禮謂中
(臣明楷)按蜀志劉封傳注詔轉儀拜樓船将軍在禮
請中請猶奉朝請之請毛本監本均失之今改正
魏志卷八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