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一百五十五
宋 李燾 撰
仁宗
慶厯五年三月戊午邇英閣講詩匪風篇曰誰能烹魚
溉之釡鬵帝曰老子謂治大國若烹小鮮義與此同否
丁度對曰烹魚煩則碎治民煩則散非聖學深逺何以
見古人求治之意乎 詔賜曲江進士李訪粟十石帛
十疋仍令州縣常存問之初訪父母卒廬於墓側有虎
暴傷旁人而不及訪廬又有白烏數百集墓上韶州表
其事故賜之
己未詔大宗正司帥諸宗子勉勵學業睦親宅北宅諸
院教授官常具聽習經典或文詞書翰功課以聞(東都/事畧)
(詔大宗正寺曰朕思古之人君莫不厚親戚以輔王室/始邦家而化天下宋興八十餘載宗室蕃衍宜令睦親)
(宅諸院教授官課/經典文詞以聞)
杜衍范仲淹富弼既罷樞密副使右諫議大夫韓𤦺上
疏言陛下用杜衍為宰相方及一百二十日而罷必陛
下見其過失非臣敢議范仲淹以夏人初附自乞保邉
朝廷因而命之固亦有名至於富弼之出則所損甚大
臣始不敢容易奏陳慮言事臣僚與縉紳髙識之士必
有為陛下别白論辨者數日觀聽略無一人啓口得非
惜身畏禍人之常情臣受國重恩備位樞輔若事有干
國家之大計惑天下之耳目豈可偷安固禄隠而不言
竊見富弼大節難奪天與忠義昨契丹領大兵壓境致
慢書于朝廷倉卒之間命弼使敵弼割老母之愛蹈不
測之禍以正辨屈强敵卒復和議忘身立事古人所難
故近者李良臣自北來歸盛言北方自主而下皆稱重
之陛下兩命弼為樞密副使皆弗有其功辭避不受逮
抑令赴上則不顧毀譽動思振緝紀綱其志欲為陛下
立萬世之業耳去年秋北人㸃集大兵聲言討伐元昊
朝廷未測虛實弼以河朔邉備未完又自請行于今在
外已是半年經久禦戎之術固已蓄於胷中事畢還朝
甫及都門未得一陳於陛下之前而責補閒郡中外不
知得罪之因臣亦痛弼有何負於朝廷而黜辱至此臣
恐自此天下忠臣義士指弼為誡孰肯為國家之用所
損豈細哉臣固知朝廷成命不可追改然尚有一策可
救其失願陛下試加詳擇臣竊見近日李用和多疾陛
下欲召李昭亮赴闕管殿前司事而武臣中求一代昭
亮者皆難中選臣謂陛下不若因此改弼知定州仍兼
部署之職遣一中使宣諭令赴闕奏覆河北公事畢赴
任俟其陛對慰而遣之弼素秉忠義又感此恩唯思効
死豈敢更以内外職為意别有論列如此則是朝廷以
北事專委富弼以西事專委范仲淹使朝夕經營以防
二敵之變朝廷實有所倚又北敵素知弼之威望亦可
以杜其輕發之意若無事則棄於閒郡有事則責令扞
邉不惟措置後時亦是自家失體臣所以不避朋黨之
疑思一悟於聖聰者盖以臣下朋黨本求進身今臣叨
竊寵任班著已優不能惜事寡言隨衆上下漸圖進用
而救辨得罪之臣自取禍患為朋黨不亦拙乎願陛下
察臣此心則朋黨之疑自觧兼近日臣僚多務攻擊忠
良取快私忿非是國家之福唯陛下察之䟽入不報而
董士亷又詣闕訟水洛城事輔臣多主之𤦺不自安懇
求補外辛酉𤦺罷樞密副使加資政殿學士知揚州
壬戍知潭州劉沆兼荆湖南路安撫使(沆傳於三年十/月除知潭州時)
(即云兼安撫使按實録乃在此時今從實録然㑹要亦/載三年十月初置湖南安撫司與沆傳合當更考詳)
癸亥詔禮部貢舉
甲子廣西轉運使杜把言宜州蠻賊平把初行至貞州
先遣急遞以檄諭蠻聴其自新比至宜州蠻無至者把
得州校吳香及獄囚區世宏脫其械與衣帯使入峒説
諭不聴乃勒兵攻破白崖黄泥九居山寨及玉峒焚毁
積聚斬首百餘級復環州區希範與䝉趕𣪚走把使香
招趕出降杞謂將佐曰蠻依險阻威不足制則恩不能
懐所以數叛今特以窮蹙來降後必復動莫如盡殺之
以絶後患乃繫牛馬為蔓陁羅酒大㑹環州坐中伏兵
發擒誅七十餘人畵五藏為圖釋尫病被脅與非因敗
而降者百餘人後三日又得希範醢以遺諸溪洞(初區/希範)
(入保荔波洞間出與官軍鬬及把至環州使攝官區煜/進士曽子華宜州押司官吴香誘其黨六百餘人始與)
(之盟置蔓陁羅酒中既昏醉稍呼起問勞至則推仆後/廡下比暮衆始覺驚走而門有守兵不得出遂盡擒殺)
(之後三日得䝉趕區希範區丕續等十數人割其腹繢/為五臟圖仍醢之以賜諸溪洞此實録所書也今從把)
(本/傳)
辛未詔曰頃者嘗詔方州増置學官而吏貪崇儒之虛
名務増室屋使四方游士競起而趍之輕去鄕閭寖不
可止自今有學州縣毋得輙容非本土人入居聽習
甲戌詔諸路轉運提㸃刑獄司自今按察官吏毋得差
官體量以致生事(考當時/獻議者)
乙亥昭宣使眉州防禦使入内都知張永和為宣慶使
皇城使梓州觀察使内侍都知王守忠為昭宣使内藏
庫使榮州團練使入内副都知劉從愿為皇城使自西
夏議和遣使五至闕下而永和等主辯有勞特遷之
丙子詔禮部貢院増天下解額貢院請以景祐四年慶
歴元年科塲取解進士人數内擇一年多者令解及二
分為率就試人雖多所増人數各不過元額之半其陜
西路惟永興鳯翔兩處就試人多解額尚少用慶歴四
年赦恩已増分數自餘州軍所増未寛今欲毎州各増
一名保安靜戎徳順三軍本無解額今各許解一名其
河東縁邉州軍自來少人取解解額已寛難議復増總
諸州軍凡増三百五十九人詔遂為定額
己卯邇英閣講詩六月篇上曰此序自鹿鳴至菁菁者
莪皆帝王常行之道或止當時事耶楊安國對曰幽王
失道小雅盡廢四裔交侵中國道微先儒所以作此序
為萬世監也於是上再令講之 詔禮部貢院進士所
試詩賦諸科所對經義並如舊制考校先是知制誥楊
察言前所更令不便者甚衆其略以詩賦聲病易考而
策論汗漫難知故祖宗莫能改也且異時嘗得人矣今
乃釋前日之利而為此紛紛非計之得宜如故便上下
其議于有司而有司請今者考較宜且如舊制遂降此
詔(實録但云上封者言其非便不出主名此從本志按/楊察本傳亦具載然實録於八年四月始其載貢院)
(所申請不出主名按本傳則察實權判貢院所云上封/者盖指察也本志所云後四歳貢院復以為言則此言)
(及八年二詔/皆察發之) 又詔補蔭選人自今止令吏部流内銓
候該參選日量試所習藝業注官其慶歴三年十一月
條制勿行(㑹要係此詔於/三月二十二日) 監察御史包拯言臣伏覩
先降勑節文應奏蔭選人年二十五以上遇南郊大禮
限半年内許令赴銓投狀京官每年春季赴國子監投
狀並差兩制官於逐處考試内習詞業者或論或詩賦
習經業者各專一經試墨義等及格者與放選注官及
差遣自勑下之後天下士大夫之子弟莫不靡然向風
篤於為學詔書所謂非惟為國造士是乃為臣立家實
誨人育材之本也近聞有臣僚上言欲議罷去是未之
熟思爾且國家推恩之典其弊尤甚因循日久訓擇未
精今詔命方行遽欲釐革則務學者日以怠惰一旦俾
臨民莅政懵然於其間不知治道之所出猶未能操刀
而使之割也或前條制有未盡事件欲望只令有司再
加詳定依舊施行 樞宻副使龎籍言曩霄已受封冊
望早令延州保安軍立定封界
壬午録周世宗曽姪孫柴揆為三班奉職 諫官錢明
逸言申書五房提㸃後堂官樞密院諸房副承㫖主事
令史而下請自今毋得與臣僚往還從之 三班院言
自今使臣除喪者望比京朝官例特免短使升半年與
家便差遣從之 賜陜西縁邉諸軍特支錢
癸未詔荆湖南路安撫轉運提㸃刑獄司應蠻事申覆
不及者聽便宜從事
甲申詔曰朕以元元之故三赦曩霄罪許復為藩臣納
誓寢兵與之更始朕念師興以來陜西士暴露良苦民
疲轉餉其降繫囚罪一等杖笞釋之邉兵賜緡錢民去
年逋負皆勿責蠲其租税之半麟府州嘗為羌所冦掠
除逋負視此進士一舉諸科兩舉並與免今年取解
邇英閣讀漢書髙祖封韓信為齊王事上曰髙祖之從
諌善用人不疑如此丁度對曰髙祖聰明大度故臣下
得盡其誠不然何以基帝業也
乙酉詔樞密院凡言邉防利害更改兵器軍陣鄕軍牧
馬事並付詳定編敕所酌其經久可行者具為令
丙戌罷入粟授官(㑹要云從殿中/丞張庚所請) 是月歐陽修上疏
曰臣聞士不忘身不為忠信言不逆耳不為諫諍故臣
不避羣邪切齒之禍敢冒一人難犯之顔惟頼聖慈辛
加省察臣伏見杜衍韓𤦺范仲淹富弼等皆是陛下素
所委任之臣一旦相繼而罷天下士皆素知其可用之
賢而不聞其可罷之罪臣職雖在外事不審知然臣竊
見自古小人䜛害忠賢其識不逺欲廣陷良善則不過
指為朋黨欲揺動大臣則必須誣以專權其故何也夫
去一善人而衆善人尚在則未為小人之利欲盡去之
則善人少過難為一二求瑕惟指以為朋黨則可以一
時盡逐至如大臣已被知遇而䝉信任者則不可以他
事動揺惟有專權是人主之所惡故須此説方可傾之
臣料杜衍等四人各無大過而一時盡逐富弼與仲淹
委任尤深而忽遭離間必有朋黨專權之説上惑聖聰
臣請詳言之昔年仲淹初以忠信讜論聞於中外天下
賢士爭相稱慕當時姦臣誣作朋黨猶難辨明自近日
陛下擢此數人並在兩府察其臨事可以辨也盖杜衍
為人清審而謹守規矩仲淹則恢廓自信而不疑韓𤦺
則純正而質直富弼則明敏而果鋭四人為性既各不
同雖各歸於盡忠而其所見各異故於議事多不相從
至如杜衍欲深罪滕宗諒仲淹力爭而寛之仲淹謂契
丹必攻河東請急修邉備富弼料九事力言契丹必不
來至如尹洙亦號仲淹之黨及爭水洛城事韓𤦺則是
尹洙而非劉滬仲淹則是劉滬而非尹洙此數事尤為
彰著陛下素已知者此四人者可謂至公之賢也平日
閒居則相稱美之不暇為國議事則公言廷爭而無私
以此而言臣見杜衍等真得漢史所謂忠臣有不和之
節而小人䜛為朋黨可謂誣矣臣聞有國之權誠非臣
下所得專也臣竊思仲淹等自入兩府以來不見其專
權之迹而但見其善避權也夫權得名位則可行故行
權之臣必貪名位自陛下召𤦺與仲淹於陜西𤦺等讓
至五六陛下亦五六召之至如富弼三命學士兩命樞
密副使每一命未嘗不懇讓愈切而陛下用之愈堅故
天下之人所共知臣但見避讓太繁不見其專權貪位
也及陛下堅不許辭方敢受命然猶未敢别有所為陛
下欲其作事乃開天章閣召而賜坐授以紙筆使其條
列然衆人避讓不敢下筆弼等亦不敢獨有所建因此
又煩聖慈出手詔指定姓名專責其條列大事而行之
以久冀皆有效弼性雖鋭然亦不敢自出意見但舉祖
宗故事請陛下擇而行之自古君臣相得一言道合遇
事而行更無推避弼等䝉陛下聖意委任督責丁寕而
猶遲緩自疑作事不果然小人巧譖而曰專權者豈不
誣哉至如兩路宣撫國朝累遣大臣况自中國之威近
年不振故元昊叛逆一方而勞困及於天下北敵乘釁
違盟而動其書辭侮慢至有貴國祖宗之言陛下憤耻雖
深但以邉防無備未可與爭屈志買和莫大之辱弼等
見中國累年侵陵之患感陛下不次進用之恩故各自
請行力思雪耻㳂山傍海不惮勤勞欲使武備再修國
威復振臣見弼等用心本欲尊陛下威權以禦四方未
見其侵權而作過也伏惟陛下睿哲聰明有知人之聖
臣下能否洞逹不遺故於千官百辟之中親選得此數
人一旦罷去而使羣邪相賀於内四方相賀於外此臣
所以為陛下惜也陛下聖徳仁慈保全忠善退去之際
恩禮各優今仲淹四路之任亦不輕矣願陛下拒絶羣
謗委信不疑使盡其所為猶有禆補方今西北二敵交
爭未巳正是天與陛下經營之時而弼與𤦺豈可置之
閒處伏望早辨䜛巧特加圖任則不勝幸甚臣自前歳
召入諫院十月之内七受聖恩而置身兩制常思榮寵
至深未知報効之所羣邪争進䜛巧而正士繼去朝廷
乃臣忘身報國之時豈可緘言而避罪䟽入不報指修
為朋黨者益惡焉(修疏附見時月更須考詳為/黨類者益惡修此據墨史)
夏四月丁亥朔司天言日當食而陰晦不見宰臣率從
臣稱賀是日御崇政殿録繫囚遣監察御史劉元瑜等
往三京踈决御史李京言陛下因天之戒恐懼修省避
正殿减常膳故精意感格日當食而陰雲蔽虧雖宋景
公之熒惑退舍商太戊之桑糓並枯無以異也然臣區
區竊有所疑者自寳元初定襄地震壊城郭覆廬舍壓
死者以數萬人殆今十年震動不已豈非西北二敵有
窺中國之意乎二月雷發聲在易為豫言萬物出地皆
悦豫也八月收聲在易為歸妹言雷復入地避羣陰之
害也今孟夏雷未發聲豈非號令之不信乎願陛下飭
邉臣備不虞戒輔臣謹出命以厭禍於未形又尚美人
棄外舘多年比聞復召入臣慮假媚道以為蠱惑冝亟
絶之苗繼宗嬪御子弟乃縁恩私為府界提㸃冝割帷
薄之愛重名器之分庶㡬不累聖政上嘉納之(閏五月/戊戌張)
(堯佐始自府界提㸃為戸部判官向傅師代之不知苗/繼宗是何時除授當考二月丙申資州刺史苗繼宣為)
(并代鈐轄兼知忻州不知/繼宗於繼宣是兄弟否)
戊子左龍武軍大將軍温州團練使從讜坐射殺親事
官削除官爵仍鎖於别宅從讜惟正子也知諫院余靖
言書稱堯之盛徳則曰睦九族史稱漢之懿事則曰繼
絶世所以厚仁義之本茂宗枝之祥陛下紹堯之明度
漢之美敦敘宗族意愛愽厚有司不能奉承睿㫖深可
惜焉竊聞從讜頃因忿毆傷監門使臣有司奏為風狂
禁鎖空宅臣竊謂朝廷本意以惟正無子遂取惟忠之
子為其後凡言為後者盖使主其閨門奉其祭祀爾今
因躁忿小過遽此幽閉俾其閨門無託祭祀乏人甚非
陛下敦敘之意也外議往往言從讜好學尚氣不能恬
退輕忿致過恐非狂疾就令實有狂疾當使國醫攻理
以表渙恩若或只因輕肆則謂冝天慈含怒放還本宅
俾其上奉朝廷睦九族繼絶世之仁下遂皇宗主閨門
奉祭祀之事又所以承陛下篤親審罰之徳也不報從
讜尋自剄死上甚悼之追復故官仍贈濟州防禦使濟
南侯(明年正月丁未乃遣復故官又/加贈典不知何時自剄今附見)
己丑徙知渭州刑部郎中天章閣待制王素知華州先
是范仲淹宣撫河東劾轉運使劉京在所部市私物擾
民詔罷京仍自今勿復委以均輸之任復下并州明鎬
體量於是又得素為諫官時嘗託京市木而京委文水
令董望市之虧所僦車直及謾稅錢四十千詔御史臺
鞫其事素坐是徙(京上素書故復劾素事具王平家譜/閏五月丁酉寔録云京坐市物罷轉)
(運使為知州獨不書京罷時據㑹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詔今後勿復更以均輸之任委京即其事也)
辛卯封皇第八女保慈崇祐大師㓜悟為鄧國公主師
號如故尋又進封齊國落師號是月薨追封韓國 夏
國主曩霄初遣索札宻卜伊則張文顯來賀乾元節自
是歲以為常
壬辰邇英閣講詩小旻篇曰如彼泉流無淪胥以敗帝
謂趙師民曰以水諭政其有指哉對曰水性順故通通
則清逆故壅壅則敗喻用賢則王政通而世清用邪則
王澤壅而世濁幽王失道絀正用邪正不勝邪雖有善
人不能為治亦將相牽以淪於汙敗也 以環州蘇家
族廵檢三班奉職實吉為左班殿直實吉獲西界偽團
練使鄂特結又嘗捍賊於細腰城有功特遷之
癸巳詔廣西轉運司懐逺軍帶溪寨天河寨冨仁監普
義寨鎮寧州環州思立寨智州徳謹寨皆煙瘴之地其
使臣在任物故者録其子若孫一人
丙申以章懿皇太后姪西頭供奉官李瑛卒特輟視朝
贈瑛如京使榮州刺史
丁酉契丹國母遣右監門衛大將軍耶律祜崇禄卿劉
積善契丹主遣臨海節度使耶律運少府監楊哲來賀
乾元節
丙午西界内附偽太尉興博為太子左清道率府率餘
十八人各補三班奉職
丁未講詩至巷伯篇注有魯男子獨處之事帝曰嫌疑
之際古人所謹此不著魯人姓氏豈聖人特以設教耶
戊申工部尚書平章事兼樞宻使章得象罷為鎮安節
度使同平章事判陳州得象在中書八年畏逺名勢宗
黨親戚一&KR0704;抑而不進方陜西用兵上鋭意天下事進
用韓𤦺范仲淹富弼使同得象經書當世急務得象無
所建明𤦺等皆去得象居位自若監察御史裏行孫抗
數以為言而得象亦十二章請罷上不得已乃許之(孫/抗)
(去年十二月癸丑乃自太常博士為監察御史裏行其/言得象當是韓𤦺等去後傳云得象無所建明抗數以)
(為言得象居位自若/恐誤今稍顛倒其辭) 工部侍郎平章事兼樞宻使賈
昌朝加昭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 工部侍郎參知政
事陳執中依前官平章事兼樞宻使
庚戍樞宻副使右諌議大夫吳育為參知政事 翰林
學士承㫖端明殿學士兼翰林侍讀學士中書舍人丁
度為工部侍郎樞宻副使度在樞宻建言周世宗募驍
徤有朝出羣盗夕補宿衛者太祖閲猛士寔騎軍請擇
河北河東陜西就糧禁軍以補禁旅之缺又言契丹嘗
渝盟備預不可忽因上慶歴兵録五巻贍邉録一巻(此/據)
(丁度本/傳附見)
辛亥詔保州廣信安肅軍廵檢都監仍舊毎月輪一員
出廵邉
癸丑徙知陳州資政殿學士吏部侍郎任中師知曹州
中師自言臣老矣家本曺人願得守曺營歸休之計上
憐而許焉中師兄中正歴守并益曺三州又嘗為樞宻
副使而中師皆繼踐之人以為寵
五月丙辰朔祠部貟外郎張子奭為刑部貟外郎仍賜
三品服東頭供奉官閤門祗候張士元為内殿崇班左
侍禁閤門祗候王正倫為東頭供奉官以封冊夏國回
也
丁巳光禄卿吳待問為祕書監以其子育參政例得推
恩而待問辭不拜
己未翰林學士兼龍圖閣學士判集賢院王堯臣翰林
學士史館修撰張方平侍讀學士兼龍圖閣學士判史
館修撰余靖並同刋修唐書(春明録可考嘉祐五年七/月上所修唐書欲詳載本)
(末當在/此時)
辛酉賜在京開浚城壕役卒特支錢(開浚城壕/當求事始)
壬戍資政殿學士工部尚書知大名府程琳為資政殿
大學士(琳兼河北安撫使在七月戊子本傳即於加/大學士并言之誤也今從寔録仍見本日)
西人歸石元孫諫官御史奏元孫軍敗不死為國辱請
斬於塞下以示西人宰相陳執中謂冝如所奏賈昌朝
獨曰在春秋時晉獲楚將榖臣楚獲晉將知罃亦還其
國不誅因入對探袖出魏志于禁傳以奏曰前代將臣
敗覆而還多不加罪帝乃貸元孫癸亥削除官爵編管
全州其子弟嘗受陣亡恩澤者並追奪之 知曺州任
中師請修廣州子城仍請置廵海軍兩指揮從之景祐
間中師嘗知廣州以州獨有子城而廢久不修恐緩急
無以禦盗於是太常少卿魏瓘寔知廣州遂城之環五
里
甲子命翰林學士孫抃磨勘諸路提㸃刑獄課績 賜
荆湖南路捉殺蠻賊禁軍廂兵土丁特支錢
戊辰詔登聞鼓院自今勿収接蠻人文狀以下溪州彭
士羲等遣人齎狀求進上令寔封送樞宻院因有是詔
上封者多言諸路轉運判官競為苛刻權均轉運使州
縣厭苦侍御史王平請自今轉運判官不得專行按察
並須關報本司己巳詔見任轉運判官歳滿者皆罷平
侯官人也
知制誥余靖前後三使契丹益習外國語嘗對契丹主
為蕃語詩侍御史王平監察御史劉元瑜等劾奏靖失
使者體請加罪元瑜又言靖知制誥不當兼領諌職庚
午出靖知吉州 録故管勾静邉寨弓箭手廵檢西頭
供奉官李文扆子士廉為三班奉職文扆嘗通水洛城
道遇賊戰死故也
辛未賜秦州修隴城川堡使臣役卒銀絹有差
丙子補齊州進士王端為京東盗賊多處縣尉初端應
募捉賊而親擒强刼盗全夥五人故以命之
丁丑徙知保吉州刺史劉渙知登州登舊用刀魚船備
海賊後禁弛多盗渙至繕船備仍多設方畧賊無敢入
境者手詔褒焉
戊寅詔河北縁邉人戸所占塘泊之利官司毋得侵刈
蘆葦仍令本路提㸃刑獄田京專領之
己卯遣内侍押班任守信往河北路教習陣法
庚辰詔陜西河東經略司選所部路分都監廵檢使大
城寨兵官軍貟指揮使有膽勇知謀曽立戰功者以名
聞
壬子三班奉職王嵩為右侍禁閤門祇候西人既和龎
籍言元昊未通時种世衡畫策遣嵩冐艱險間其君臣
遂成猜貳因此與中國通請優進嵩官始自借職遷奉
職於是因對自陳特有是命(此據种世衡𫝊又云世衡/聞葉勒兄弟已誅為文越)
(境祭之按世衡以慶歴五年正月七日卒此時葉勒兄/弟未誅兵家詭道世衡或繆為此亦不可知然非事寔)
(也今不取詣又按夏國𫝊云渭州百姓范仁美姚家堡/十將張遂 王㳂言約噶綱朗凌沁布諸人陰欲内附)
(㳂遣仁美遂持書入西界事覺元昊族三家并殺仁美/配遂居攤糧城此傳要未可信然亦足以見葉勒兄弟)
(被誅不縁王嵩也嵩但能離間元昊使不任葉勒兄弟/爾世衡越境設祭果非事寔其事寔當從記聞所載龎)
(籍奏仁美等仍于皇祐二年四月見之臣又㨿世衡傳/籍奏乞優進嵩官亦止云離間元昊君 遂成猜貳不)
(云葉勒兄弟被誅也然仲淹誌世衡墓乃云嘗遣諜者/入敵中凡半嵗敵誅握兵用事者二三人諜者還言其)
(謀得行而世衡已殁上方懐來故其績不顯墓誌盖亦/謂葉勒兄弟果被誅與世衡𫝊合當更考之或仲淹但)
(慿世衡子古之言要非事實也皇祐元年十一月丙申/追贈种世衡團練使合通此叚看詳熈寕四年十一月)
(癸未王元規乞贈/父嵩官可參考)
癸未詔吏部流内銓自今試初入官選人其習文辭者
試省題詩或賦論一首習經者試墨義十道並注合入
官如所試紕繆試墨義凡九不中令守選候放選再試
又不中與逺地判司其年四十以上依舊格讀律通即
與注官仍命兩制一員同考試之
甲申馬軍副都指揮使定國軍㽞後曺琮卒車駕臨奠
為製挽辭皇后亦再出視喪就第成服贈安化節度使
兼侍中諡忠恪琮小心謹畏善賛謁御軍嚴整其殁也
家無餘貲但存兵書邉奏而已(或不須載更/檢前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