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二百七十四
宋 李燾 撰
神宗
熙寧九年夏四月丙戌朔上批付郭逵等近據廣西轉
運使李平一奏將來大軍進討合用般糧人夫四十餘
萬乞自湖以南一例差科前去顯是張皇驚動人情傳
聞逺近上達朝廷深為不便卿等可多方計度的確合
運致兵食人力數目疾速以聞逵言契勘平一所奏約
兵十萬人馬一萬疋月日口食馬草料計度般運脚夫
四十餘萬况入界討蕩交賊巢穴難以指凖一月為期
若更寛剰計度又恐費用轉多今計度將來入界随軍
糧草除人馬量力自負及於出産處買水牛䭾米其牛
便充軍食如軍食不闕即充屯田耕稼使用可減省米
及脚乗并將九軍輕重不急之物權留量差禁軍相兼
充火頭等亦不妨戰鬭可那廂兵或用小車騾子徃來
䭾載及將不得力馬更不帯行如此擘畫可於平一所
奏合用般糧人夫内減一半外只以二十萬人節次般
運供軍食用及候本司到彼更有可以裁減處别具奏
聞(此據郭逵家所有征南一宗文字四月初一日詔/下十一月奏報今附見要知行軍極費經畫也)
丁丑詔工部侍郎致仕王獵乃先帝藩邸舊臣可特以
全俸實錢給之故事致仕官俸給陳敝物其直十得四
獵以篤老自陳願賜二分直免給物故有是詔 詔大
燕宗室皇伯叔父兄官卑不當坐者免侍立 永興軍
等路轉運使皮公弼言比者改鑄私錢悉為省様盗鑄
屏迹人情少安今又許通使私錢恐盗鑄復起錢色經
久難辨詔三司指揮汪輔之所簡可用鐡錢未得通行
先具數以聞(二月二十七日遣汪輔之如熙河/六月二十五日周尹云云可考) 詔諸
路弓箭手因戰功補殿侍以上其田皆聼自随起租課
如災傷毋得一例減放從涇原路經略司請也 閤門
言嘗押伴臣寮如夏國使人到闕遇起居燕乞並令暫
依曾借章服從之 詔令定州真定大名府路安撫司
以河北西路守城兵依東路例具轄下州軍縣寨合守
禦人數以聞 殿前都指揮使郝質等言徃軍器監與
權判監劉奉世等㑹議軍器上批殿前馬歩軍三帥朝
廷待遇禮繼二府事體至重寺監小官豈可呼召使赴
期㑹尊卑倒植理勢不順自今止令移文定議(七年正/月十二)
(日吕惠卿/云云可考)
戊子命權御史中丞鄧綰同流内銓官注擬新賜及第
進士第三甲以上官 都提舉市易司言熙河市易錢
本闕乏詔在京市易司發物貨計直十五萬緡熙河市
易司貨易見錢為本其物貨却於截到發運司錢内除
破 相度措置熙河路財利大理評事孫逈言熙州糴
場自去年十一月至今年正月欠入中斛斗商人劉義
等四百二十户錢鈔共四萬一千三百六十餘緡又本
路總管王君萬等三十二人拖欠煕河兩州結糴十四
萬六百三十餘緡銀三百餘兩詔遣權提㸃開封府界
諸縣鎮公事蔡確乗驛劾秦鳯路轉運司及煕河路官
吏以聞後二日逈遷太子中舎權秦鳯路轉運判官(二/月)
(乙巳巳差官劾治結糴十/年正月戊子君萬等責) 中書户房言張頡前任江
淮等路發運使在官二年真揚州運河乾淺不治及有
㫖令開浚頡乃兩奏河道雖淺併力牽挽可行若續得
雨更不須浚至時未雨即乞開修又通泰運鹽河艱阻
中團渦廵檢范彦臣乞放陳公塘水入運河頡亦不聼
致諸路闕鹽及御史中丞鄧綰言朝廷遣侯叔獻開修
運河未六七日已言兵夫流離死亡者衆飛語上聞豈
有方興功役遽致死亡如此之多乞推治造言之人正
其欺罔之罪詔罷張頡秦鳯路轉運副使令開封府界
提㸃司取勘以聞初頡既不修運河恐叔獻功成而已
過益彰乃為謗語對樞使吴充嘗及之至是因綰有言
朝廷并命推勘而頡乃更抵以為無有勘司以事干大
臣且無他證佐故奏禀於上詔除此一節不推後八月
具案上乃止坐開河事除頡知岳州(此與二月二十/七日上批相闗)
贈邕州司理參軍任扆虞部郎中廣州南海縣尉邕州
管勾溪峒文字王覺職方員外郎三班奉職知七源州
儂文富西京左藏庫副使三班借職容州指使王達曹
肱並供備庫副使三班差使程瓌黄光安黄仲甫並内
殿承制殿侍張巽内殿崇班扆等皆為交賊所害故也
己丑省禮賓院先是詳定庫務利害所言禮賓院事務
全少亦無支納每諸蕃進奉人至自專差官置局主領
逐時販馬自押赴羣牧司本院司屬縱有行遣實亦文
具因緣取賂以困逺人乞令本院量合用公人立為定
額增其請給因事受錢者以近河倉法坐之庶絶其弊
詔下三司施行於是併廢其官(請行倉法乃六年八月/三日事此據㑹要並書)
(之/) 禮院言遼使告哀故事待制以上至宰臣弔於都
亭驛黑帯去魚繫鞋今遼使在館聞哀請如故事從之
時雄州言遼國母以三月六日卒故也 詔河北西路
轉運判官李稷具析在任不法事跡以聞本路察訪司
言稷賦性刻薄所為輕率挾恃權勢恣為凌侮措置乖
違多任已意一道官吏鮮不苦之又外都水監丞程昉
亦言稷僣易侵越職事故也 廣南西路轉運司言乞
下京西南路借江州車一二千兩以備運糧詔京西路
轉運司開封府界提㸃司共括千兩以徃
庚寅上批零賣熟藥宜罷恐太傷鄙細四方觀望有損
國體他事更有類此者亦與指揮時太醫局賣熟藥而
市易司出錢買之復使零賣故降是詔已而執政進呈
不行 是日上與輔臣論營陣法以謂為將者少知將
兵之理且如八軍六軍皆大將居中大將譬夫心也諸
軍則四體也運其心智以身使臂以臂使指攻其左則
右捄攻其右則左捄前後亦然則兵何由敗也 廣南
東路轉運副使許彦先言已召募安南効用土人十人
為一保二十人為一大保具鄉貫來歴以防姦詐 都
提舉市易司言支金六千兩應副安南及支物貨五十
萬緡與淤田水利司作糴本皆無撥還指揮今上界闕
錢本乞攴末鹽鈔五十萬緡貿易為本從之 察訪荆
湖南北路蒲宗孟言沅州官田并山畬園宅等荒閑甚
多聞全永道邵州人户徃請射其官吏以既籍充逐處
保甲遂令遣歸况保甲本欲籍其彊力督姦盗若捨貧
就富固當從所欲乞下諸處如人户徃沅州請田土毋
得以保甲為名勾抽從之
辛卯遼主遣興復軍節度使耶律庶箴(按宋史庶/箴作庶幾)太常
少卿史館修撰韓君授遼國母遣崇義軍節度使耶律
測太常少卿乾文閣待制館修撰杜君謂來賀同天節
以聞遼國母之䘮罷置酒是日測等已對詔以聞遼國
母之喪罷垂拱殿燕及歸館命以涿州公牒示之仍宣
諭輟同天節上夀罷大燕令測等成服於開寳寺福聖
院詔宰相以下及從官徃慰令學士院别撰與遼主書
謝國母遣使及致感惻之意更不報國母書 中書覆
奏劒南西川節度掌書記司農寺勾當公事王定國上
殿上批宜且更試以事審觀其才未須令上殿翌日進
呈卒依中書覆奏 前提㸃福建路刑獄李景亮言福
建路自泉至漳州汀州皆渉瘴煙馬遞鋪卒三年一易
死亡大半亦有全家死者深可傷憫乞自今瘴煙地馬
遞鋪卒一年一替從之 詔省熙河經略司書寫機宻
文字等官 又詔故龍圖閣直學士王廣淵被遇先朝
令遺恩外更官其孫二人(去年十月二/十九日卒) 知岷州种諤
言乞預借本錢五萬緡回易息錢充公使犒設從之
奪刑部員外郎向宗儒一官罷中書檢正官權同判將
作監依舊修内諸司式宗儒坐私役將作監吏令主錢
物吏因而賖放減刻在監役人請受故有是責吏皆刺
配五百里牢城(三月二十三日/謝景温劾宗儒) 司農寺言河北東路
提舉司計置斛斗若依朝㫖盡運致徃澶州大名不惟
費脚乗不少兼恐逐處歲支不多反致陳損乞令分於
近河及屯兵州軍樁管從之仍令不得過元指定州府
二百里
癸巳以及第進士徐鐸為大理評事簽書越州判官王
任為卭州判官陳師錫為昭慶軍節度掌書記任成都
師錫建州人也 詔安南道招討司荆湖廣南宣撫使
司令隨軍轉運司官多齎金帛隨軍遇有降附州峒即
優價博糴糧草
甲午熙河走馬承受長孫良臣乞給錢帛及時博糴夏
麥 中書户房言近提舉市易司已發物貨十五萬緡
為熙州市易本錢今欲令市易司増五萬緡以十萬輸
熙州十萬令在京市易司入中本路糧草從之
乙未同天節以遼國母之䘮輟上夀羣臣及遼使詣閤
門拜表稱賀
丁酉詔春銓試中稍優二人與堂除差遣中等二十一
人京官與先次差遣選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五十人
與注官換官者凖此 詔右千牛衛將軍叔諄貸死免
除名奪一官勒停坐杖殺直兵也 䕫州路轉運副使
董鉞乞於施黔二州募義軍千人赴安南從之仍令人
給路費錢十千以鹽折之(可并二月/十六日) 詔丁憂人樞宻
直學士孫永朕藩邸舊臣家貧族衆今又罷俸可特給
月俸添支 詔聞交賊多遣姦人偵事於二廣令宣撫
司指揮將官所至審察教閱無聼人縱觀免窺覘擊敵
進退之法 詔河東河北陜西等路奏舉武舉並須土
著人
戊戌勾當三班院右諫議大夫程師孟為給事中集賢
院修撰以知廣州代還推恩也 詔廣濟河依舊行運
復置京北排岸司官(天聖六年七月熙寜七年/十月八年十二月可考) 荆湖
等路察訪蒲宗孟言湖北路保甲無一縣稍遵條詔應
排保甲村疃並以大保都保止於逐村編排更不通入
别村全不依元降指揮其監司違法官乞施行詔編排
保甲不當職官并提舉官並上簿 成都府利州路鈐
轄司言已遣綿州都監王慶蜀州都監孫青等率兵討
茂州蕃賊詔鈐轄司體量入㓂因依以聞茂州舊領羈
縻九州皆蕃部也蕃自推一人為州將常在茂州受處
分茂州舊無城惟植鹿角蕃以昏夜入州剽掠民家六
畜及人茂州輙取貨於民家遣州將徃贖之與之講和
而誓習以為常民甚苦之及李琪知茂州民投牒請築
城繞民居凢八百餘歩琪請於朝上是琪議下都鈐轄
司相度㑹琪罷去(琪奏在八年七/月二十一日)大理寺丞范百常代
之百常謂城可築蔡延慶以聞詔令築之既而蕃部羣
訴於百常稱城基侵我地乞罷築百常不許訴者不已
百常以梃驅出三月己卯始興工而靜州將楊文緒結
連蕃部以叛衆數百奄至茂州兵纔二百人百常帥以
捍擊蕃衆死者數人遂㪚去百常遷民入牙城明日蕃
數千衆四面大至悉焚鹿角及民廬舎引梯衝攻牙城
矢石如雨百常乗城拒守後五日其酋長二人為櫑木
所斃衆乃退既而屢來攻城皆不克然遊騎猶繞四山
城中人不敢出茂州南有結總闗路通永康軍北有隴
東路通綿州皆為蕃所據百常募人間道詣成都及書
木牌數百投江中告急求援於是延慶遣將分路以討
之(熊本云云附此月二/十六日王慶等敗時)
庚子大理評事同提舉秦鳳等路常平事馬城為太子
中舎權發遣江南西路轉運判官王韶言城捃拾煕河
官吏故徙之(八年十二月九日王韶言城捃拾熙河官/吏城徙江西或由此五月十四日王安石)
(云云可/證據也)
壬寅上批宗室女前洞真宫道士趙道深昨以罪降送
瑶華宫近經赦已許依舊其兄隨州團練使克淑本緣
道深致罪尚挂吏議當展年磨勘宜特與除落先是道
深私禱宫官及賂吏求與克淑相見故皆得罪至是原
之 宣徽使王拱辰言乞凢儀制視簽書樞宻院裁定
詔令閤門詳定取㫖已而閤門請宣徽使侍殿值中書
宻院合班問聖體及非次慶賀並預乞修為令從之
同判都水監劉璯兼都大提舉制置淮南運河知都水
監丞耿琬兼同提舉
癸卯詔廣南陣亡及陷賊士卒居民為交賊破蕩殺戮
見存人户令廣西轉運安撫司同具户口數及議所以
賑䘏之以聞 都水監丞司言相度於許村港連接魚
肋河築堤委是利便見已興修
甲辰令官告院給空名國子博士殿中丞衛尉寺丞大
理評事内殿崇班供備庫副使告身各九十二道付安
南以招降賞功 詔聞交趾頻出省地揭牓逼脅溪洞
之民令歸附其有廹近外界無從逃避者令宣撫司差
使臣宻諭首領如大軍未至勢力不加但外從賊黨隂
為間諜既可以保全老㓜亦足為官軍内應候招討一
行至彼共力破賊朝廷爵賞必不吝惜(據六月三日附/日録六月八日)
(事則且令溪洞附賊乃温杲之/謀也當考四月十九日可并考) 宣撫司言已發經略
司右第一將兵邕州駐劄以備緩急詔邕州城壘未完
糧道未備今正霖雨煙瘴之時賊若再來一將軍馬或
未能當即更致墮賊姦計令宣撫司再審度指揮
丙午户部副使度支郎中王克臣為遼國母祭奠使西
上閤門副使張山甫副之太常丞集賢校理蒲宗孟為
遼國母弔慰使西上閤門副使王淵副之 屯田員外
郎知彭州吕陶言交趾㓂廣西若外結南詔為黨深可
憂慮乞黎雅戎瀘施黔等州皆預為之防又乞廣招土
軍藩鎮三千防禦團練州三千餘皆千人精訓練以備
吐蕃成都路每一州或一縣有錢數萬緡米糧萬斛年
年滋息不可勝計州有城有兵深藏固守縣既無城壘
又少兵屯萬一盗賊乗而取之其何以禦今欲皆為之
城乞委轉運提舉司㑹逐縣錢榖支一年外餘悉歸之
州郡倍増弓手每萬户置百人以防盗賊今若招土兵
數未足則莫若多募弓手閱習既久籍而為卒彼亦願
從况月募之直人不過四千比之養兵費亦相稱詔所
言常平錢榖歸州郡令司農寺詳議修入一路常平勅
餘不行其後詔諸邊逺及荒僻縣鎮城寨常平錢委提
舉司除留給散外餘悉送州 廣南西路轉運使李平
一言安南宣撫司牒臣隨行餉軍乞下湖南廣東發平
底船千隻雇水手運載錢榖及乞先發兵控扼太平永
平寨所貴運糧無虞從之其發兵令經略司相度施行
詔省永興軍掌機宜官先是知永興軍羅拯奏乞范
育充職而上以永興内地既無邊事又軍馬不多故有
是詔時育已從郭逵辟為安南道掌機宜官至潭州奏
論交趾事勢略曰朝廷宜講所以輕治緩救之䇿制勝
於萬全不當為重且急之謀又曰治大以重雖無事不
可緩者西北守邊是也救緩以輕雖有警不可急者征
討安南是也遂辭疾歸(御集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永興/軍路安撫使羅拯奏辟殿中丞)
(薛昌朝充本路安撫都總管司機宜文字昌朝已差充/安南道都總管司機宜文字患未得安難為逺去欲乞)
(降指揮充本路掌機宜文字御批永興軍係近𠂻既無/邊事又軍馬不多機宜官可減罷更不差人據御集則)
(薛昌朝實先差充安南機宜非范育也而實録乃以薛/昌朝為范育昌朝墓表育所作載昌朝先從郭逵辟掌)
(永興機宜相繼事曽公亮吴中復又從逵辟於太原以/塟告歸逵南征又辟掌機宜昌朝病不能赴後乃從李)
(承之于鄜延初不載昌朝為羅拯所辟而育集又有到/潭州論安南用兵状行次長沙辭疾北歸詩則實録亦)
(必非誤或郭逵俱辟昌朝及育但昌朝不行育既行又/歸耳御集與實録皆當不誤今兩存之舊録云中書奏)
(罷之蓋昌朝及育皆為王安/石所惡故也今但存詔語) 詔賜通逺軍錢萬緡令
回易收息以助公使 又詔福建轉運常平司於年計
及役剰等錢内支撥修築泉州外城
丁未體量成都府等路茶場利害劉佐言商人販解鹽
入川買茶至陜西獲利甚厚欲依商人例歲以鹽十萬
席易茶六萬䭾約用本錢二百一萬緡比商賈取利皆
酌中之數禁商人私販從之仍以佐提舉成都府利州
秦鳳熙河等路茶場兼熙河路市易司尋又以佐兼提
舉買馬(兼買馬乃二十/五日事今并書)
戊申都提舉熙河路買馬司言監牧司闕之見欠市易
司錢物而市易司欲俟還足方肯應副買馬遞相推倚
實誤博馬日用欲乞馬價盡用茶貨折之若馬客願貼
錢就場請茶者亦聼候所貼見錢數多即許與茶兼支
庶㡬公私兩便其年額博馬茶貨乞令茶場司度合用
數支撥與四場候數足然後以剰數撥與轉運司糴買
糧草從之仍指揮以川路應副京西紬絹綱内所截留
充本路買馬十萬匹支費盡撥與熙河路添助買馬如
川路闕錢買馬却令攴成都府路坊場剰錢添助 資
政殿學士知渭州馮京知成都府龍圖閣直學士知成
都府蔡延慶知渭州先是延慶一日三奏茂州蕃部千
數把截官路已三遣將官分領人兵討殺詔以延慶奏
陳措置前後已似惶擾中書樞宻院宜同議可與不可
倚仗了此邊事無或轉致乖錯别生巨患故以京代之
仍兼成都府利州路安撫使 罷比部員外郎汲逢提
舉熙河路蕃部依舊同提舉成都府利州秦鳳熙河等
路茶場 中書言川路買馬既少且弱兼據逐路官司
言㩁茶修路等事於邊計蠻情皆不便欲罷提舉買馬
官其累降買馬㩁茶指揮更不行從之(八年正月十二/日蔡延慶云云)
(八月一日/詔云云) 知成都府蔡延慶言乞發陜西兵五千援
茂州候兵馬集欲自將以徃令轉運使攝府事詔朝廷
已遣將部兵䇿應令延慶務在持重毋得輕出是日詔
梓州路發兵千五百人赴成都(此據/御集) 鄜延路經略司
言西人侵耕綏德城生地詔綏德城本以界堠與西人
分定疆至今所耕地既在本界堠之外自不合爭仍具
因何有兩不耕生地以聞(五月十五/日可參考)
已酉復導江縣為永康軍以武臣為軍使兼知縣事仍
屬彭州以上批永康軍正控西山六州軍隘口昨據張
商英奏請廢為導江縣若非軍官實不足彈壓可令復
舊故也 詔應朝省寺監遣官出外安撫體量察訪及
勾當公事等如有措置乖方及違法等所在監司州郡
長吏並宻具以聞如有隠庇别致發露量事輕重取㫖
措置熈河財利孫逈乞移通逺軍市易務於秦州罷
秦州通逺軍永寧寨市易三外場熙河通逺三茶場可
省官吏五十餘人詔劉佐相度以聞
庚戌秦鳳等路轉運司言前管勾熙河蕃部司文字臨
涇縣令張維賒與民錢十五萬四千二百餘緡止收及
六萬八千一百餘緡其所欠負未知所在乞下安州追
張維赴熙州識認欠户催納詔蔡確就置院重根治其
張維令開封府差人轉押前去(四月三/日遣確) 詔兵部勾當
公事選留五員餘減罷今後令兵部舉歴任人候諸路
義勇保甲上畨日取㫖増官 又詔河北河東等路義
勇保甲令於廵檢縣尉下上畨第減放兵級弓手其上
畨人並半月一易自上畨三日後每二日一次取二分
事藝精熟人先放歸至三次止仍不得放過充填逐處
所減兵級弓手人數每年於農隙之月并下畨人令廵
檢縣尉聚教五日其替下廵檢兵級即於本路兵額内
豁除更不招補其所減兵級弓手舊合支錢物委監司
勾收封樁每季具數申兵部中書㸃檢以備移用 賈
人郭永言牛皮筋角慶厯中嘗禁止至皇祐弛禁逮今
三十餘年無闕誤近軍器監請禁通商并立告賞盡科
違制今官庫自禁法行比通商日所買皮角數已倍少
且農家以牛為耕種之本今其斃死更為條限趣其剥
納道路徃復官司留滯所費極多稍稽違又有告賞法
不獨害其農事欲乞盡罷禁法若軍器所須取辦臣等
以開農人商販之利上批筋角之禁公私皆病郭永所
陳頗為詳盡中書樞宻院可同詳議許令復舊其後遂
詔府界京東西並令通商
辛亥遣内侍押班王中正體量成都府路邊事始蔡延
慶欲用兵討蕩蕃賊恐轉運司不肯給兵費因奏乞近
上内臣同處議故中正被遣 蔡延慶言茂州賊勢滋
盛乞發兵將應援詔王中正於陜西選募諸軍千人初
延慶分遣兵將救茂州孫青自結總闗徃賊伏兵殺之
士卒多死傷王慶自隴東道入時州蕃酋請降從者殺
其二子蕃酋怒宻告靜州等蕃部使遮其前而自後驅
之壅溪上流慶兵半渉而决之衆溺㡬盡慶遂戰没(慶/戰)
(没不得其時今附此孫青事實録乃無之當考成知彭/州吕陶四月十九日奏乞自朝廷選差兵官云 都路)
(駐泊有武勇曽經戰陣惟只是劉珪王慶孫青三人近/日行軍皆已䧟没據此可見司馬記聞所記孫青敗死)
(事不虚也六月五日己丑十月十二日乙未又有劉珪/事珪敗死亦在四月十九日以前矣 熊本集有題䟦)
(茂州事宜陳忱書今附注此忱書云初因前權州屯田/李琪建言於川尹請展築城今知州中舍范百常從而)
(和之或云諸公皆協議川尹遂稱得㫖於今年三月二/十三日興工於城外取土蕃將訐於州漢城不當使蕃)
(土范捶之遂歸自經二十五日靜州下蕃部董阿丹率/衆逼城攻燒旁城人户大掠而去鈐司以狄諮自導江)
(路郭固自石泉路領兵進討四月八日先鋒左藏劉珪/崔昭用供備王慶并其子侍禁張乂徐仕用奉職任慶)
(帯兵一千於地名郭溜口陷没此係郭固頭下九日先/鋒供備孫青崇班馬文秀方中正進至汶川縣為土人)
(攝知縣張仁貴設伏以待青死之馬方重傷免此係狄/諮頭下二十三日覇州與賊講和賊遣十人來㑹盟仁)
(貴在焉覇州捕獲送成都先是鈐司以班行并錢五百/貫購仁貴郭固退守石泉狄諮還成都張克明代之三)
(十日有蕃部時州首領開朗來投稱帯得茂州知州范/中舍手書與鈐轄崇儀通判駕部仲諶見在軍前計置)
(糧草云開朗元初來劉太保珪處要打誓太保不肯殺/我蕃部三人為見如此實却相拒所還太保交椅洗鑼)
(并馬一十五疋若許我打誓情願引路至茂州固等與/茶綵遣之以未得朝㫖及已殺將官不敢許盟蕃部亦)
(云須得朝㫖方觧去又聞捕得姦細人說其初董阿丹/欲攻州城有老將止之云漢家州切不可攻破官中不)
(容我軰居此自後有近城蕃部鏗鏗家於州城後面臺/盤山引水入州并本州見有築城糧米三千石尚可堅)
(守蜀人始為其結連河外作過頗以驚恐既知止是旁/州熟户蕃部及見朝廷易帥命中人亷按遂已寧靜觀)
(其始末蕃部人無大惡從初若且購募邊人入蕃說諭/或許以罷築或許之償直不必舉兵或須率兵問罪亦)
(當嚴戒諸將不得輕敵妄進豈復有今日之患所聞如/此忱拜覆又一說郡將以漢法治蕃部人心頗携貳先)
(因捕劾巫者數人一胥魁受財逃逸遣人追攝部落二/三十人拒使者後竟禽獲胥魁并拒者解鈐司各黥配)
(近裏州軍因築城遂為變本題跋云熙寧七年春余在/江安檄召成都鈐轄賈昌言領兵入界昌言以王慶父)
(子張乂孫青自隨余却之不聼即以𨽻昌言頭下賊平/例皆遷秩徐仕用者醫官之世也常為隨州監押韓璹)
(多使之來求効用余弗之許也明年余再被敕安撫䕫/州路且治渝南夷事所用將佐皆瀘南立功者時王慶)
(軰尚在蜀亦請自效賈昌言方管勾中軍數以為言余/語昌言兹五人者皆勇而寡謀者也昔之天幸不可以)
(常今方用之必誤余事遂止及歸道出左緜慶為駐泊/都監頗以為怨余謝之而己未㡬西川出師討茂州熟)
(户慶軰首預其行即為𦍑賊所陷悲夫凢軍中隊將而/上不可專用拳勇者此其鍳也余初至梓䕫奏辟崇班)
(王達至東川見舊監押馬仲通後皆斥去不用後/二人者亦以事敗庚申四月二十六日伯通記書)延慶
又言臣累牒保覇州領所部兵䇿應而覇州不來疑與
賊通臣體察乞行討蕩次詔保覇州慮事力不足難責
其應援方有邊事正當安恤鈐轄司毋得妄有逼廹别
生他變
壬子河北四路安撫使司上清野備敵入保守拒條詔
送熊本㸔詳刪修成法以聞
癸丑王中正言軍事令臣與成都府利州路鈐轄司同
議如臣發赴軍前有經制事若移文徃復恐失事機詔
中正候到軍前一面經制訖牒報鈐轄司 中書門下
言户房申據三司状為解鹽通商事省司令客人張戡
等供析乞將南京河陽等處且令官賣自再行法日至
將來及一年以解池支出官賣鹽席比較勘㑹雖據張
戡等稱管城等十一縣并南京河陽陜府同華衛州自
來客販數多並無照據蓋為見今來私鹽衰息欲占為
客販地分若令客販即難依新法招募廵舖公人不免
私鹽奪官課欲乞將唐鄧襄均房商蔡郢隨金晉絳虢
陳許汝頴隰州西京信陽軍二十處令客人興販其府
界諸縣并澶曹濮懷衛濟單解同華陜州河中府南京
河陽等處令提舉解鹽司出賣或逐處先有别司鹽户
在彼出賣未盡並令出賣解鹽司支還元價惟是本路
轉運司必以所收課利合應副本路支用為說即乞候
官賣一年令三司約度所收官賣鹽錢立若干額撥還
本路自來合得課利餘令三司隨處封樁詔從之(此據/㑹要)
(乃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事今附見明年三月十六日丙/寅三司再奏并九年二月十七日定可賣鹽州縣當參)
(考商食貨志第五巻九年三司用商人議以唐鄧襄均/房 蔡郢隨金晉綘虢陳許頴隰州西京信陽軍通商)
(畿縣及澶曹濮懷衛濟單解同華陜州河中府南京河/陽令提舉解鹽司運鹽賣之 司馬記聞云張景温賣)
(塩法弊邊儲失備朝廷疑之召陜西東路轉運使皮公/弼入議其事公弼極陳其不便有詔與三司議之三司)
(使沈括希王安石意言景温法可行恐即此時也然記/聞所載多牴牾已具辨之八年閏四月十八日己酉十)
(二月十一日又詔/三司講求利害) 上批勘㑹河東地界非久分畫了
當深慮沿邊守把居住軍民忿見賊人占據素間樵採
之地𠂻私逓相糾率越界依舊取打薪蒭却致引惹不
得安靜宜預宻下經略司仰嚴行誡諭城寨地分當職
官常切覺察不得小有犯違(此據御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下)
甲寅遼主遣林牙臨海軍節度使耶律孝淳來告國母
之䘮是日上發哀成服於内東門羣臣進名奉慰輟視
朝七日遼使見於幕殿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二百七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