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二百九十九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二年七月戊辰同管勾經制熈河路邊防財用駕
部員外郎霍翔復為秦鳯路提㸃刑獄上批翔昨因申
請乞免出廵朝廷慮其職事不專遂罷所領提㸃刑獄
乃聞翔意氣沮䘮無心經營職業可復兼舊職庶使自
安任滿更不差人 贈嘉王頵妻父故東頭供奉官王
克善成州團練使妻母張氏延安郡太君 詔汴口閉
斷黄河水遣禮官致祭都水監丞范子淵言去月甲子
已塞汴口故也又詔導洛入汴己通漕嚮緣河水湍怒
綱運阻難增置河隄使臣河清軍士拔頭水手廨舎營
房請受水脚工錢及汴口每年開閉物料兵夫之費自
可裁損其令發運使盧秉條析以聞 權發遣福建路
轉運使兼提舉鹽事賈青請自諸州改易賣鹽酌三年
之中數立額監官幷産鹽州廵檢使臣不以課額高下
令銓院選差從之 同判國子監張璪言太學内舎上
舎生中選者免解或免禮部試舊以直講考校不無挾
情容有私取請自今補内舎上舎皆自朝廷差官考校
送詳定學制所 上封事者言邕州東北地勢高濶望
仙坡尤高中有甘泉汲而不竭可徙城之幷徙經畧司
於邕州詔知桂州曾布等相度利害布等言增築舊城
自可守禦若城望仙坡不惟地勢欹斜亦恐公私勞費
邕州地僻尤難致錢糧若徙經畧司須增置吏員益屯
馬軍宜如舊便從之
己巳三佛齊詹卑國使來貢方物(詹卑國當考二十七/日幷八月二十二日)
(賜三佛齊物亦不及詹卑元/豐五年十月十七日合參照) 右監門衛大將軍仲芮
右千牛衛將軍叔益令攝令優令貫各遷一官叔益賜
進士出身並以祕閣考試中等也(宗室賜出/身始此) 御史中
丞李定言知湖州蘇軾初無學術濫得時名偶中異科
遂叨儒館有可廢之罪四昔者堯不誅四凶至舜則流
放竄殛之蓋其惡始見於天下也軾初騰沮毁之論陛
下猶置之不問容其改過軾怙終不悔其惡己著一也
古人有言曰教而不從然後誅之蓋吾之所以俟之者
盡然後戮辱隨焉陛下所以俟軾者可謂盡矣而狂悖
之語日聞二也軾所為文辭雖不中理亦足以鼓動流
俗所謂言偽而辨當官侮慢不循陛下之法操心頑愎
不服陛下之化所謂行偽而堅先王之法所當首誅三
也刑故無小葢知而故為與夫不知而為者異也軾讀
史傳非不知事君有禮訕上有誅而敢肆其憤心公為
詆訾而又應制舉對策即己有厭弊更法之意及陛下
修明政事怨不用己遂一切毀之以為非是四也罪有
四可廢而尚容于職位傷教亂俗莫甚於此伏望斷自
天衷特行典憲御史舒亶言軾近上謝表頗有譏切時
事之言流俗翕然爭相𫝊誦志義之士無不憤惋蓋陛
下發錢以本業貧民則曰贏得兒童語音好一年强半
在城中陛下明法以課試羣吏則曰讀書萬巻不讀律
致君堯舜知無術陛下興水利則曰東海若知明主意
應教斥鹵變桑田陛下謹鹽禁則曰豈是聞韶解忘味
邇來三月食無鹽其他觸物即事應口所言無一不以
詆謗為主小則鏤板大則刻石傳播中外自以為能幷
上軾印行詩三巻御史何正臣亦言軾愚弄朝廷妄自
尊大詔知諫院張璪御史中丞李定推治以聞時定乞
選官參治及罷軾湖州差職員追攝既而上批令御史
臺選牒朝臣一員乗驛追攝又責不管别致疎虞狀其
罷湖州朝㫖令差去官齎往 詔開封府界沿流諸縣
修造軍營倉庫材木並令提㸃司應副如用度不足令
三司償其費從將作監請也
辛未以聽宣趙氏為掌簿同知尚書内省 都大提舉
導洛通汴司言洛河清水入汴己成河道疏濬司依舊
攪起沙泥却致淤塡乞權罷疏濬從之
壬申權陜西轉運判官太常博士葉康直兼同管勾經
制熈河路邊防財用司代王君萬也(代君萬/據御集)
癸酉三司言江浙等路提㸃坑冶鑄錢司舊管五錢監
近年江池饒州增歲鑄額及興國軍睦衡舒鄂惠州創
置六監提㸃官一員通領九路水陸廵按不周欲増置
官一員分路提㸃從之乃以太常少卿錢昌武領淮南
兩浙福建江南東路李棻領荆湖廣南江南西路 詔
應給事東宫三班使臣再與指射差遣一次從龍人右
侍禁王從壽乞恩故也
甲戌詔陳世儒家産令開封府檢校 河北緣邊安撫
司言緣邊州軍主管刺事人乞選募人給錢三千以使
臣職員或百姓為之緣邊安撫司廣信順安軍各四人
雄州北平軍各三人覇州七人保州安肅軍各六人其
雄覇州安肅廣信軍四㩁塲牙人於北客處鉤致邊情
乞選舉通判及監官考其偵事虛實如至和元年詔賞
罰從之(至和元年/詔當考) 宣徽南院使檢校太傅東太一宫
使張方平為太子少師宣徽南院使致仕(舊紀書此/新紀不書)
乙亥詔陜西路轉運司年額鹽鈔許經制熈河路邊防
財用司認數收買以李憲言轉運司常苦無錢以鹽鈔
和糴輙為富人收蓄坐牟厚利而計置司積錢市物貨
須藉鹽鈔輕齎故也 西京左藏庫使孟德基西京左
藏庫使忠州刺史彭孫提舉訓練荆南團結諸軍
丁丑起居舎人集賢院學士沈括復龍圖閣待制
戊寅詳定朝㑹儀注所言太常樂節樂器幷文武二舞
未應典禮伏請皇帝舉第一爵登歌奏和安之曲堂上
之樂隨歌而登第二爵笙入奏慶雲之曲止吹笙餘樂
不作第三爵間歌堂上歌嘉禾之曲堂下笙瑞木成文
之曲一歌一吹相間第四爵合樂奏靈芝之曲堂上下
之樂交作别定二舞制度文舞所執翟羽依聶崇義圖
以翟羽為之舊攢疊雉尾挿於髹漆之柄其狀如帚者
廢勿用武舞當左執干右執戈舊承誤執玉戚非是又
言作樂丹墀之上巢笙和笙各二人請增倍為八人丹
墀東西各設三巢一和又請將作樂時先擊鞞次擊應
然後擊建鼓又請去樂縣内散鼓設晉鼓以鼓金奏又
請宫縣内設鼗以為樂節仍並乞付有司講習參定可
否詔下太常寺以為可行乃從之詳定儀注所又言案
儀禮堂上樂無鐘磬鄉飲酒記磬階間縮霤鄉射禮磬
于洗東北大射儀樂人宿鐘磬于阼階東惟歌工與瑟
工則席于西階上雖據士大夫及諸侯禮為說然以天
子禮求之則周禮太師帥瞽登歌擊拊此堂上樂也磬
師掌教擊磬擊編鐘說者曰教教眡瞭也眡瞭掌凡樂
事播鼗擊頌磬笙磬鐘師掌金奏凡樂事以鐘鼓奏
九夏皆在庭之樂以虞書言之則䕫曰戛擊鳴球搏拊
琴瑟以詠戛擊柷敔也球玉磬也搏拊所以節樂琴瑟
所以詠詩皆堂上樂也磬本在堂下鄭氏曰尊玉磬故
進之使在上若擊石拊石則當在庭後世不原於此以
春秋左氏𫝊載鄭人賂晉侯歌鐘二肆乃於堂上設歌
鐘歌磬蓋歌鐘者謂堂上歌之堂下以鼓應之耳歌必
以金奏相和故孔眺注晉語云歌鐘鐘以節歌是也豈
謂堂上有鐘邪歌磬之名本無所出晉太常賀循奏置
登歌簨虡采玉造小磬蓋取舜廟鳴球之制後周登歌
備錄鐘磬隋唐迄今因襲行之皆不應禮伏請正至朝
㑹堂上之樂不設鐘磬太常寺以謂堂上鐘磬用之己
久今若去之則歌聲與宫縣相遠難以相應伏請堂上
設鐘磬如舊詳定儀注所又言古者歌工之數鄉飲酒
禮工四人二瑟說者曰四人大夫制也二瑟二人鼓瑟
則二人歌也此鄉大夫飲酒而云四人大射諸侯禮而
云六人燕亦諸侯禮而云四人燕禮輕從大夫制也若
然士當二人天子當八人為差次也案大射工六人四
瑟則是諸侯鼓瑟以四人歌以二人天子八人則瑟與
歌皆四人也魏晉以來有登歌五人隋唐歌者四員本
朝因之是歌工四人周制也禮登歌下管貴人聲也故
儀禮瑟與歌工皆席于西階上隋唐相承庭中磬虡之
下擊以偶歌琴瑟非所謂升歌貴人聲之義今堂上琴
瑟比之周制不啻倍蓰而歌工止四員音高下不相權
蓋樂有八音所以行八風是以舞佾與鐘磬俱用八為
數伏請罷去庭中歌者而堂上歌工增為八員琴瑟之
數凖此其筝阮筑並罷太常寺以謂禮歌者在上而後
世設於庭中誠為非是然而漢唐以來宫室之制寖廣
則堂上比庭中甚遠其上下之樂節有不相應則繁亂
而無序欲且如舊又朝㑹之禮本起西漢則後世難以
純用三代之制筝筑等器小乞如舊詔並如舊 詔兩
浙路坊郭户役錢依鄉村例隨家産裁定免出之法初
詔坊郭户不及二百千鄉村户不及五十千並免輸役
錢續詔鄉村合隨逐縣民户家業裁定免出之法至是
提舉司言鄉村下等有家業不及五十千而猶輸錢者
坊郭户二百千以下乃悉免輸錢輕重不均故有是詔
樞宻直學士錢藻言五帝壇宫隘狹敝漏望祭殿宇
不嚴執事之人寢興其上前事之夕牲牢脯醢無吉蠲
之室以待薦羞疲老之兵負祭器於道路尤為䙝慢下
禮院禮官請增修五帝齋宫殿四旁立紗槅子禁人非
時升降别建神厨饌庫出太常祭器分置五帝齋宫餘
數藏太常以備他祀並從之
己卯詔中書四方詔獄及根治事皆逾年淹繫未能結
正宜令諸房具出據輕重緩急隨宜立限約以稽違刑
名逐房置簿勾考違者具姓名取㫖(兩紀並書詔中書/籍四方詔獄以考)
(稽/違) 詔知青州龍圖閣直學士陳薦禮部侍郎滕甫右
諫議大夫李肅之權知青州轉運使祠部郎中王居卿
通判比部員外郎張求等十一人各罰銅三十斤恩州
清陽縣尉成象罰銅二十斤坐失察青州民楊和真自
熈寧六年𫝊習妖教薦等迭為州守及通判都監也
庚辰淮康軍節度使濮國公宗暉加同平章事(兩紀並/書此)
右監門衛大將軍仲營領秀州刺史仲營太皇太后
母族馮氏出也上批以馮氏之後單微親寡太皇太后
孝思慈愛之故特有是命 詔陜西鹽鈔歲分三限即
印給以制置解鹽李稷言民間鹽鈔價踴貴而折博務
無見鈔可以平之致豪商居鈔以取利蓋三司不以時
給鈔使然上批三司給鈔如舊無日限宜分科次責限
行下故有是詔 詔潤州制勘院告示華申甫如前案
招通不實不用併計當議編管内詞涉王安石不得取
問時呂嘉問已坐報上不實落職衝替復乞再勘朝廷
以申甫所𫝊報與嘉問事狀已明恐其潛相附㑹反覆
嘉問又妄引安石為證欲以自解上察見其姦故有是
詔 賜廣西經畧轉運司度僧牒二百償商人入中錢
餘給邕州修造之費 經制熈河路邊防財用李憲言
盧甘丁吳于闐西蕃舊以麝香水銀硃砂牛黄眞珠生
金犀玉珊瑚茸褐駞褐三雅褐花蘂布兠羅綿碙砂阿
魏木香安息香胡連氂牛尾狨毛羚羊角竹牛角紅緑
皮交市而博買牙人與蕃部私交易由小路入秦州避
免商稅打撲乞詔秦熈河岷州通遠軍五市易務募博
買牙人引致蕃貨赴市易務中賣如敢私市許人告每
估錢一千官給賞錢二千如此則招來遠人可以牢籠
遺利資助邊計從之(朱本削去新/本從朱本)
壬午詔歲給憲州公使錢千緡(朱本以小事不/當書今姑存之) 詔在
京獄案有繫囚者法官先斷奏從大理卿崔台符請也
(舊紀書此詔/新紀削去)
癸未詔諸路轉運司相度當置學官州軍以聞 詔責
檢校水部員外郎秀州團練副使沈起追先任刑部郎
中勒停坐失舉也
甲申詔太常博士館閣校勘王伯虎落館閣校勘罰銅
十斤衝替西京左藏庫副使元日宣八斤内殿承制張
九思四斤伯虎為宻院檢詳文字坐貸日宣錢聽請求
幷殺驢鬻其肉以人馬借新及第進士而分錢于婢子
及門客日宣九思並坐請求伯虎前己罷檢詳至是劾
具皆特責也 詔應新科明法舉人試斷案許以律令
𠡠自隨
乙酉知都水監丞范子淵請移河隂輦運司於行慶闗
兼管勾洛口從之 西賊寇綏德城大㑹平等四將高
永能等擊敗之(此據宻院時政九月一日呂/惠卿所奏七月十九日事)
丁亥增修左騏驥院 命鳳翔府鈐轄王君萬專管勾
熈河路新置監牧及給散蕃部馬種君萬責鳳翔鈐轄
未逾月也先是盡籍君萬家産以償所貸結糴錢猶欠
官本萬餘緡君萬憤甚不一歲遂死後三歲乃悉除之
(君萬責鈐轄在此年五月二十七日死在三年五月三日李憲云云在/六月十七日除所負在六年六月四日今并書之 按李憲云云原文)
(不載疑或/有脫誤) 詔在京開封府界見封樁闕額諸軍請受可
並送内藏庫别封樁 詔罷沆州屯田務募人租佃役
兵還所𨽻從轉運使徐禧請也(熈寧七年四月十九日/置沆州元豐元年六月)
(二十五/日可考) 詳定禮文所言古者薦新于廟之寢無尸不
卜日不出神主奠而不祭近時乃擇日而薦非也禮曰
未嘗不食新言新物之出未薦寢廟則人子不忍食新
孝恭之道也薦新見於經者豳詩曰四之日其蚤獻羔
祭韭周頌曰猗歟漆沮潛有多魚周禮䱷人春獻王鮪
鄭氏云祭以首時薦以仲月謂大夫士也若天子諸侯
物熟則薦不限孟仲季月故月令孟夏薦麥孟秋薦稻
魏高堂隆曰天子諸侯以仲月季月薦新蓋失之也禮
文殘闕經之所載止於四物而已呂氏月令一歲之間
八薦新物即仲春獻羔開氷季春薦鮪孟夏以彘嘗麥
仲夏以雛嘗黍羞以含桃孟秋登榖仲秋以犬嘗麻季
秋以犬嘗稻季冬嘗魚是也開元禮加以五十餘品景
祐中禮官以謂呂紀簡而近薄唐令雜而不經於是定
四時所薦凡二十八物視詩禮月令增多十有七品雖
出於有司一時之議然歲時登薦已久禮緣時制損益
不必同依於古則太畧違於經則無法今欲稍加删定
存先王所當享用見於經者其不經者去之伏請自今
薦廟孟春薦韭羞以卵以葑仲春薦氷季春薦笋羞以
含桃孟夏以彘嘗麥仲夏以雛嘗黍羞以𤓰季夏羞以
芡以菱孟秋嘗粟與稷羞以棗以梨仲秋嘗麻嘗稻羞
以蒲季秋嘗菽羞以兎以栗孟冬羞以雁仲冬羞以麕
季冬羞以魚今春不薦鮪實為闕典伏請季春薦鮪以
應經義無則闕之可也凡此二十七物其新也人君不
敢嘗必薦于寢廟不貴非時而出而時亦不可後也今
太廟薦新之品出於玉津瓊林宜春瑞聖諸園及金明
池後苑所供其所無者乃索諸雜物務然池苑所出與
市鬻之物多至後時人已屬饜而方用登廟有乖薦新
之義謂宜嚴敕有司凡新物及時即日登獻既非正祭
則禮不卜日漢舊儀嘗韭之屬皆於廟而不在寢故韋
𤣥成傳以為廟儀二十五祠而薦新在焉自漢至隋唐
因仍其失薦新雖在廟然皆不出神主今出神主則失
禮尤甚伏請依韋彤五禮精義所說但設神座俟寢廟
成薦新于寢庶合典禮從之詔王鮪闕以魴鯉代
戊子檢正中書禮房公事㑹陜西五路年計王震言異
時陜西糧草取具於轉運解鹽司時調中都以佐緩急
比年以來兵有寓政而士無冗食宜若日就省羡如呂
惠卿所陳八年之内四亡其三盈縮相殊豈應如此蓋
移用之才獨賴心計今臣考閱八年列其前後施行則
轉運使之才可以畢見願因奏事條上其畧而朝廷擇
焉又言並塞屯兵芻粟為急其數至廣仰給有司送受
待用宜有定法賴陛下聖德四方無事歲亦屢登而臨
時調度常苦不足執事相諉每煩朝廷非所以為法也
今兹遣使攷計使上其實此要事也臣願得五路應屯
之兵以率歲費通一歲豐凶之中以約物價量三司轉
運司常辦之數以賦五路而加足焉以立每歲之定法
從之(呂惠卿所陳四亡其三當/考詳六月十八日遣震) 知都水監范子淵言
固䕶黄河南岸畢工乞中分為兩埽詔以廣武上下埽
為名
癸巳詔殿中丞國子監直講龔原追一官勒停展三期
叙國子監直講和州防禦推官審官西院主簿沈銖國
子監直講潤州金壇縣令葉濤各罰銅十斤銖勒停濤
衝替原坐受生員張育銀綾及直講王沇之請求升不
合格巻子為上舍銖坐受育甆器竹簟濤坐受育茶紙並
非假日受生員謁沇之介子銖季長子濤處州人也
上批岐王顥嘉王頵歲支公使錢顥六千緡頵五千緡
其半折絹可歲各實使錢八千緡 賜三佛齊國進奉
錢六萬四千緡銀一萬五百兩以進奉使羣陀畢為寧
遠將軍判官陀旁亞里為保順郎將(初三日/可考)
甲午權發遣提舉三司帳司勾院磨勘司太常博士直
集賢院王安禮兼直舎人院上批命之 提舉成都府
路常平等事比部員外郎范子諒言本路役錢釐毫以
下者圓零就分其圓零出剰錢與役錢一處收附臣竊
詳議法之初本以民稅為定制計輸役之數以為常費
立例出錢則錢有限使民信而易知今則始為奇零不
齊又復圓零覆折增加不定且取財入官亦當明白不
宜文理委曲徒令吏史旁緣為姦今相度民户供輸自
合圓零就整減放釐毫以下錢數不多庶文簿簡省易
為㑹計從之 是月詔諸路教閱禁軍無過兩時(此據/本志)
(增/入)
八月丙申朔鄜延路經畧使呂惠卿言蕃部吹凌結受
西人伊都報西界㸃集入寇日賊果於是日自滿堂川
大㑹平殺傷防田人馬兵官李浦等逼逐出寨詔増給
伊都綵銀各百吹凌結綵百(舊紀書夏人寇大㑹綏德/城都監李浦敗之新紀書)
(寇綏德城恐/新紀誤當考)
丁酉詔春秋釋奠昭烈武成王廟令三班院選差使臣
為讀祝捧幣分獻官
戊戌賜故祠部郎中同提㸃在京倉草場劉昭逺家銀絹
各百以提㸃沈希顔言其家貧故也 權提㸃梓州路
刑獄穆珣言資州廣安軍有子為人所殺而父母受財
私和者皆決以親屬被殺私和朞親徒二年半律案刑
綂稱子孫之於祖父母皆有祖父子孫之名其有相犯
多不據服而斷賊盜律有所規求而故殺朞以下卑㓜
者絞鬬訟律子孫違犯教令而祖父母毆殺者徒一年
半故殺者加一等今子孫被殺父母乃坐私和徒二年
半則是私和之罪重於自殺舉重明輕難從旁期之法
止當用不應得為輕重法乞下有司申諭天下從之
詔罷澶齊冀深太平州奏職員帳以天聖時令敕有職
員帳季一奏而他州無之故也
己亥權陜西轉運使都大提舉成都府路茶場李稷乞
徙提舉茶場司於奉州從之 導洛通汴司言提舉在
京蔡河隄岸司不時報應人兵工役乞劾罪詔管勾使
臣王處厚乃孫固妻弟王詵之叔父小人之情慿恃親
貴故此陵慢可送大理寺劾之後處厚坐罰金 詔濮
安懿王子贈濟州防禦使宗邈特贈建寧軍節度使成
國公以其子登州防禦使仲覽等乞優贈故也
庚子改太常博士監察御史裏行唐淑問為工部員外
郎權發遣宣州淑問前以御史裏行權知郢州丁母憂
服除罷臺職故遷之 大理評事崇文院校書權檢正
中書禮房公事蔡京為太子中允館閣校勘 詔西京
左藏庫副使楊從先如京副使張述供備庫副使裴景
六宅使忠州刺史彭孫各遷一官以安南招討司言從
先等率舟師入交阯力戰有功也 上批見修敕令格
式諸所析正自朝廷立法付有司者委樞宻承旨司詳
定聞奏付諸房遵行
辛丑召輔臣觀榖于後苑 計議措置邊防事所言以
涇原路正兵漢蕃弓箭手為十一將第一第二將駐渭
州第三將原州第四將綏寧寨第五將鎮戎軍第六將
彭陽城第七將德順軍第八將水洛城第九將靜邊寨
第十將隆德寨第十一將永興軍奉天縣並從之詔於
分定將内别定一將策應熈河路(兩紀並書分涇原/路兵為十一將)
壬寅詔諸修敕式局㸔詳合釐正朝廷與有司相照立
式事委檢正中書户房畢仲衍編修 又詔翰林學士
司封員外郎知開封府蔡延慶落職知滁州開封府見
鞫李憲妻王氏事移大理寺先是王氏母詣府訟憲婢
謀害王氏延慶初欲避免簽書又謂王氏欵辭有狀外
事不當治推官蔡承禧爭之與延慶更論奏乃下審刑
院刑部定以為應受理於是御史舒亶言開封府官吏
觀望畏縮獄辭所逮或置不問詔本府盡理根治然尤
以準御寶批專勘公事為名追捕上批此蓋府官廻避
畏忌不敢據告發事施行令開封府具析以聞仍令左
右㕔推判官同鞫外餘並依常事行遣亶又言延慶於
行遣偷為一切以脫怨怒乞重行黜責故有是命(三年/六月)
(二十一日楊汲辨憲誣或附此蔡承禧奏議有可刪取/增入者舊紀書蔡延慶不窮治李憲惟薄落翰林學士)
(罷知開封府知/滁州新紀不書)以判吏部流内銓樞宻直學士錢藻權
知開封 復八作司為東西兩司各置監官文臣一員
武臣二員遇大禮及大興造即同管勾八作司舊分東
西後合為一將作監以為非便故復之
癸卯詔聞熈州軍資庫自六月以來官吏俸諸軍傔料
隨依蕃官請給修城支用等錢闕二萬餘緡慮河岷州
通遠軍亦如此其令陜西轉運司速應副仍具析以聞
又詔西京左藏庫副使楊進等二十三人各展磨勘
二年坐試諸軍武藝誤給銀萬餘兩為殿前司劾奏詔
免備償故薄懲之
甲辰知制誥李清臣為遼主生辰使西上閤門使曹評
副之主客郎中范子淵為正旦使皇城使雅州刺史姚
兕副之後子淵免行以太常丞檢正中書户房公事畢
仲衍代之 詔出三司錢十五萬緡付鄜延路經畧司
市封樁糧草 同修起居注王存言古者左史記事右
史記言唐貞觀初仗下議政事起居郎執筆記于前史
官隨之其後或修或廢蓋時君克己勵精政事其職修
或庸臣擅權務掩過惡則其職廢皆理勢然也陛下臨
朝旰昃睿明四達動心稽古言必本經至於裁决萬幾
判别疑隱皆出羣臣意表欲望追唐貞觀典故復起居
郎舎人職事使得盡聞明天子德音退而書之以授史
官儻以為二府奏事自有時政記即乞自餘臣僚前後
殿對許記注官侍立著其所聞闗於治體者庶幾謨訓
之言不至墜失上諭存曰史官自黄帝時已有之至漢
武帝有禁中起居注今起居注之名當始於此近世誠
為失職且人君與臣下言必闗政理所言公則公言之
所言私則王者無私自非軍機何用秘宻蓋人臣奏對
有頗僻或肆讒慝謂人君必須涵容難即加罪因而無
所忌憚若左右有史官書之則無所肆其姦矣卒不果
行
丙午詔修起居注官雖不兼諫職如有史事宜於崇政
殿延和殿承㫖司奏事後直前陳述從修起居注王存
請也(王安禮傳云安禮同修起居注故事左右史記言/動毋得輒有所陳至是詔許直前奏事自安禮始)
(蓋安禮與王存同修注其實存請之熈/寧四年七月末兼諫職者乃許直前) 以熈河路鈐
轄東上閤門使李浩為四方館使浩熈寧十年有戰功
詔候二年轉四方館使至是遷之 詔無料錢京官差
知縣縣丞者給令丞俸罷添支驛料
丁未右諫議大夫知河南呂公孺知河陽洛口役兵千
餘人憚役不稟令排行慶闗不得入西趨河橋其徒有
來告者諸將請出兵擊之公孺曰此曹亡命窮之則生
變乃令曰敢殺一人者斬於是乘馬東出令牙兵數人
前諭曰爾輩久役固當還然有不稟令之罪若復度橋
則罪加重矣太守在此願自首者止道左衆皆請罪索
其為首幷助謀者黥配之餘置不問復送役所語洛口
官曰如尚敢偃蹇者即斬之衆帖然不敢動乃自劾不
俟命詔釋之(此據本傳或自有時/今附公孺初除時) 遣司農寺都丞吳
雍同兩浙路提舉官講議役法催促結絶 中書言應
朝㫖置獄究治事欲委審刑院刑部置簿管勾非特旨
立限者及一季未奏下所屬催促無故稽留若行移迂
緩幷所屬不催舉並劾奏責刑房季終㸃檢從之 賜
澶州度僧牒六百五十償水利司錢以嘗出監主簿齋
郎告牒募人入錢而久無應募者故也 詔昨遣殿前
步軍司虎翼十指揮赴順州及机榔縣太平寨戌守比
已歸營皆瘴癘死亡之餘可並陞補神勇指揮仍免兩
季簡選内已減為剰員者與免減為小分
戊申上批導洛水入汴及治隄捍河悉有成績可令宋
用臣范子淵具緫事効力官吏第賞 詔濬淮南運河
自邵伯堰至真州十四節分二年用工從轉運司奏也
詔在京賣麴以百二十萬斤為歲額斤錢二百五十
候賣及舊額復舊價酒户所負白糟糯米錢更展限二
年帶納京師麴法自熈寧四年定以八十萬為歲額斤
錢二百後多不能償雖屢倚閣未請麴數及減歲額為
百五十萬斤斤增錢至二百四十猶不免逋欠酒户又
負市易務白糟糯米錢五十餘萬緡至是命户房檢正
官畢仲衍太常博士周直孺同三司講究利害廼請減
麴額為百二十萬斤斤為錢三百均給七十店令月輸
錢周歲而足月輸不及數計所負倍罰又炊醖不以時
擅增器量及用私麴皆立告賞法悉施行之而裁其價
又有未請麴數十萬斤悉蠲之 都提舉市易司言諸
路民以田宅抵市易錢欠不能償公錢滯而不行欠户
有監錮之患欲令賖當在官於法當賣房廊田土重估
實直如賣坊場河渡法未輸錢間官收租課不惟稍寛
欠户禁錮而公家亦享實利在京市易務凖此又言本
司歲出本錢計置畿縣第四等戸體量草闗由開封府
界提㸃司而提㸃司自熈寧八年至去年尚逋草價十
三萬緡乞限歲終仍自今委三司隨秋稅催促提舉司
拘收封樁聽從本司支用如敢借兌支遣乞論如封樁
錢法又乞選本司勾當公事官一員專管簿籍並從之
御史何正臣言近彈奏安燾張茂則驗覆導洛通汴
利害不當竊聞詔候來年歲運了日取旨以臣所聞則
自不須如此燾等以為盛夏洛水外溢大河内漲新淤
沙隄當二水腹背交攻之患其勢未易支梧今既秋矣
二水交攻之患固未嘗有燾等又以為洛水盛夏暴漲
甚於大河雖盛夏亦有乾淺之時今自夏秋以來蓋亦
屢雨而河未嘗漲亦有經旬不雨而水亦未嘗乾舟行
往來晝夜不輟安俟考察而後見乎伏望重行誅竄詔
燾茂則各罰銅二十斤 龍神衞四廂都指揮使秦鳯
等路副總管向寳卒推恩外許其家陳乞二人差遣
已酉以殿中丞高鎛權發遣荆湖北路轉運判官鎛初
除權發遣登州事得對上批鎛進對論事精神詳敏方
今難得人材之際寘守支郡深亦可惜淹廢其能宜特
除一小使者俾陳力補過故有是命 天章閣待制羅
拯言高禖壇廣二丈六尺卑狹不足以行禮下太常議
太常言禖祠以青帝為主請如青帝壇廣四丈又下詳
定郊廟禮文所講求制度乃言詩曰克禋克祀以弗無
子所謂禋祀者乃郊禖祀天以高禖配於郊外故謂之
郊今郊禖壇祀青帝於南郊以伏羲高辛並配又於壇
下設高禖之位殊為爽誤伏請凖古郊禖改祀上帝以
高禖配祠以太牢其壇圓其位在國南以石為主乞畧
倣南郊為壇而圓以青帝壇制增築之詔高禖典禮依
舊壇制如太常所奏(禮文載詳定所言在四年十/月十九日今從實錄幷入此)
庚戌詔諸路郡縣增募弓手 詳定禮文所言昊天上
帝太廟以中書大臣及宗室親王使相攝事皇地祗則
以兩省大臣在輕重先後之序有所未安蓋王者父天
母地其禮一也親祠與使人代祭其誠亦一也伏請祭
皇地祗用太尉中書攝幷乞下將作監修展齋㕔從之
詔祠部員外郎史館修撰劉瑾落職瑾前知䖍州戰
棹都監楊從先遣其子三班奉職懋至䖍募兵輒檄諸
邑廵檢弓兵集于州瑾詰之懋虛稱聖旨以拒瑾為瑾
所奏懋亦奏瑾嘗懟懋言毋以朝旨脅州郡往時薛向
嘗移文内有五十餘處聖旨瑾尚不應副蓋瑾一時忿
辭無實也下江東鞫治瑾先稱疾尋醫又乞居家供答
皆許之於是瑾懋皆引伏大理當瑾杖一百特有是責
懋坐徒一年當追一官詔贖金免勒停(瑾尋醫在元豐/元年五月己丑)
(乞居家供答在九月/庚寅今幷書于此)
辛亥同知諫院張璪言知鄆州陽榖縣光祿寺丞周沃
謝表稱述安南帥臣示人以執政尺牘欲言者沮謀等
事臣竊以交賊不順朝廷命將討伐安南師出無功沃
領漕運糧食不繼不為無罪今沃以謂帥臣持宰府書
示監司使不敢言而因以獲罪殆有非辜之意且朝廷
賞罰本以勸沮天下而被罪者其辭如此中外聞之不
能無疑沃初被旨差夫二十萬隨軍入溪峒差發不如
數餽軍失期為郭逵奏劾責知陽榖縣謝上表自訴故
璪以為言詔沃分析而沃上對不以實詔逵上軍行所
與執政往還書送御史臺命御史丁執禮舒亶何正臣
同鞫之(沃斷旨在三/年八月乙卯)
壬子詔大理寺鞫呂氏為陳世儒請求事移御史臺内
命官兩問不承即聽追攝兩省以上取旨中丞李定言
已遣王彭年就濠州劾蘇頌乞令彭年逮頌詣臺對獄
餘當追命官除兩省外依勘太學公事己得指揮從之
(元年六月送開封府二年正月己卯移大理/寺八月壬子移御史臺九月丁丑世儒伏誅) 權陜西
轉運使都大提舉成都府路茶場李稷言陜西路有茶
場司本息錢帛至多不能運動乞遇榖賤别司不糴處
許茶場接糴轉徙從之仍詔本息錢毋過二十萬緡
癸丑改沂州承縣尉孫師諤為左班殿直本路廵檢副
保正潘翌為三班差使安撫司指使給賞錢百千論捕
盜功也
甲寅上批蜀中見積司農錢可選官經制運至陜西並
塞要郡封樁遂命司農寺主簿李元輔往仍令立耗折
分數以聞(閏九月辛亥幷三年/正月己酉合參考) 詔免永興軍長安等
五縣民夏稅支移以災傷限内失訴也
丙辰權江淮等路發運副使刑部員外郎盧秉為集賢
殿修撰(或移下貢羡/餘事附此) 詔以教駿營地修宗室克稟等
五位徙教駿營於他所 詔權知開封府翰林學士起
居注舎人兼侍讀許將落職知蘄州前司録參軍虞部
郎中李君卿降一官前士曹參軍蔡洵並衝替國子監
丞祕書丞王愈追一官勒停直講周常差替開封府判
官許懋李寧祕書丞熊臯罰銅有差初進士虞蕃訟太
學不公事付府推治辭連上舎生既追就對而逼禮部
試將奏以為無罪出之後蕃所指以為不公者幷及將
之妻弟與其鄉人廼移御史臺蔡確舒亶治之將父子
相繼下獄竟坐奏釋上舎生為不實而君卿洵懋寧皆
坐阿隨將愈坐為進士陳雄請囑升舎臯常皆轉相牽
連特有是責(五月甲申元絳罷正與此相闗舊紀書許/將釋上舎生不實落學士罷開封知蘄州)
(新紀/不書)
丁巳光祿寺丞集賢校理陸佃為太子中允崇政殿說
書 詔益太學生員舎為八十齋每齋屋五間命入内
東頭供奉官宋用臣管勾修展 詔韶惠州當送内藏
庫錢幷自今歲入折二錢並市銀輸内藏庫 審官西
院言磨勘供備庫副使劉希奭歷任兩以邊功遷官在
格當異常調詔希奭與轉七資仍詔自今身經戰鬬酬
奬遷官方理為戰功著為令 賜三佛齊國羣陁畢羅
等銀水罐交椅骨朶二對銀洗羅一面及賜僧紫衣二
師號度牒各一初羣陁畢羅等乞私自買置詔依注輦
國例特賜之 詔刑部詳斷檢法官再任並二年為一
任任滿詳斷官減磨勘二年檢法官減一年以刑部言
詳斷檢法官雖許再任無願就者故優其恩也(五月十/九日丙)
(戌當/考) 詔權發遣京西南路提舉常平等事張商英罰
銅十斤免衝替坐越職治提㸃刑獄司事也
戊午太常寺言奉詔祠祭以法酒庫内酒坊酒實諸尊
罍以代五齊二酒今法酒庫酒曰供御曰祠祭曰常供
内酒坊酒曰法糯曰糯曰常料各三等糯酒常料酒止
給諸軍吏工技人以奉天地宗廟社稷恐非致恭盡物
之義乞止以三法酒及法糯酒奉祠祭從之(元年七月/癸酉朔)
己未詔新賜進士第二人王渙之特許注官渙之年十
九礙銓格故也 又詔諸司闗報史館文字歸起居院
其闗報日限舊五日者為旬終十日者為月終月終歲
終者依舊以修起居注王存言近制諸司供報事直供
編修日歷所則起居注之職除臣僚告謝詔事外更無
文字可備編録恐失置官之意又淳化中定諸司闗報
日限或以五日或以十日或以月終或以歲終而近制
改五日幷月終報者並為旬終歲終報者為月終且三
司金榖之增耗經費之出納版圖之升降固非月終可
見者必待歲終而㑹計也今使月終一報恐有司徒費
虛文無益事實故有是詔 詔以潁州為順昌軍節度
潁故團練州因知州事天章閣待制羅拯以上舊封為
言故下是詔(九月十八日又降德音舊紀書升潁州舊/封國為順昌軍節度使新紀不書因依)
庚申東上閤門使文州刺史种諤權鄜延路副都緫管
辛酉詔判大宗正司宗旦舊例添厨食料雖有後條衝
革可以見領宗正特給他官雖等非職事同者無得援
為例 又詔封濮安懿王子洋州觀察使宗晟所生母
仁壽郡太君孫氏為定安郡太夫人 詳定編修諸司
敕式所上入内内侍省敕式詔行之 判國子監張璪
言治禮舉人比易詩書人數絶少乞自今在京發解禮
部進士周禮禮記比他經分數倍取從之
壬戌上批龍圖閣直學士韓縝見領樞宻都承旨事繁
兼常有奏禀軍務可免祠祭攝事 廣南西路經畧司
言雄畧澄海指揮闕額乞諸路配送𨽻牢城卒所犯情
理稍輕及少壯任披帶亦許選補上批可依所奏庶稍
得補完兵額有以更代緣邊久戍瘴癘之人
癸亥知宗正丞趙彦若言伏見禮院更定薦新仲秋茭
萌不經以蒲白易之壬戌薦新于兩廟既徹方驗蒲盡
老硬無復有白蓋議禮者但取茭之同類以相代而不
思蒲之過時不可食也臣竊考之於詩韓侯秋見䔩用
筍蒲皆是其菹非謂新物周禮醢人掌加豆之實深蒲
醓醢筍菹魚醢祭祀供薦羞之豆實賔客亦如之此則
肉之醢菜之菹賔祭内羞四時不闕維筍及蒲固所以
待賔客其義明矣鄭氏注深蒲云蒲始生水中者草木
蟲魚疏云蒲周禮以為菹始生取其中心入地蒻及云
菰蔣亦可用並言蒲始生自不在秋故本草曰蒲四月
採唐本注云蒲初春生用白為菹是也唐禮薦新多不
限月筍蒲茭藕各維其時今近地茭白特饒舊制參於
秋薦即菰蔣也廣雅曰菰蔣其米雕胡說文作雕苽周
禮食醫膳食之宜魚宜苽菱是其萌徐鍇歲時廣記所
謂苽草為茭者也雖亦春生至秋可食與蒲有異臣據
詩言食鬱及薁烹葵及菽以同時言及則維筍及蒲亦
自可知况當薦筍之辰正是食蒲之始伏請改從春獻
用協天時從之 三司言發神騎等指揮戌桂州後止
令駐湖南有多給路費特支錢萬六百九十五緡詔蠲
之
甲子詔㸔詳太學條制所以國學條貫與見修學制定
為國子監一司敕式 詳定朝㑹儀注所言周禮天子
眡朝則皮弁服十五升衣積素以為裳記所謂皮弁素
積是也諸侯眡朝則委貌冠其服緇布衣亦積素以為
裳所謂緇衣之宜兮是也凡在朝君臣同服漢氏承秦
改六冕之制但元冠絳衣而己魏以來名為五時朝服
隋唐謂之具服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皆絳紗禪衣其冠
有五梁二梁一梁之别隋志曰梁别貴賤自漢始也綬
則以組為之本以貫佩玉相承受戰國尚武而去佩但
留其繫璲而秦乃以采組連於璲轉相結受因以為飾
所謂綬也韋彤五禮精義曰以别尊卑彰有德故漢制
相國至百石吏綬有三采二采一采之等然則冠以梁
之多少别貴賤綬以采之麤縟異尊卑其來尚矣古者
制禮尚物不過十二天之數也自上而下降殺以兩畿
外諸侯遠於尊者而伸則以九以七以五從陽奇之數
王朝公卿大夫近於尊者而屈則以八以六以四從隂
偶之數本朝衣服令通天冠二十四梁為乘輿服蓋二
十四梁以應冕旒前後之數若人臣之冠則自五梁以
下與漢唐少異矣至於綬則乗輿及皇太子以織成諸
臣用錦為之一品二品冠五梁中書門下加籠巾貂蟬
諸司三品三梁四品五品二梁御史臺四品兩省五品
亦三梁而綬有暈錦黄師子方勝練鵲四等之殊六品
則去劒佩隋唐冠服皆以品為定蓋其時官與品輕重
相凖故也今之令式尚或用品雖因襲舊文然以官言
之頗為舛謬槩舉一二則太子中允贊善大夫與御史
中丞同品太常博士品卑於諸寺丞太子中舎品高於
起居郎内常侍纔比内殿崇班而在尚書諸司郎中之上
是品不可用也若以差遣則有官卑而任要劇者有官
品高而處冗散者有一官而兼領數局者有徒以官奉
朝請者有分局莅職特出於一時隨事立名者是差遣
又不可用也以此言之用品及差遣定冠綬之制則未
為允伏請以官為定庶名實相副輕重有凖仍乞分官
為七等冠綬亦如之貂蟬籠巾七梁冠天下樂暈錦綬
為第一等蟬舊以玳瑁為蝴蝶狀今請改為黄金附蟬
宰相親王使相三師三公服之七梁冠雜花暈錦綬為
第二等樞宻使知樞宻院至太子太保服之六梁冠方
勝宜男錦綬為第三等左右僕射至龍圖天章寶文閣
直學士服之五梁冠翠毛錦綬為第四等左右散騎常
侍至殿中少府將作監服之四梁冠簇四雕錦綬為第
五等客省使至諸行郎中服之三梁冠黄師子錦綬為
第六等皇城以下城司使至諸衛率服之内臣自内常
侍以上及入内内侍省内東西頭供奉官殿頭前班東
西供奉官左右侍禁左右班殿直京官祕書郎至諸寺
監主簿既預朝㑹亦宜以朝服從事今參酌自内常侍
以上冠服從本等寄資者如本官入内内侍省内東西
頭供奉官殿頭三班使臣陪位京官為第七等皆二梁
冠方勝練鵲錦綬高品以下服色衣古者韠韍舄屨幷
從裳色今制朝服用絳衣而錦有十九等其七等綬謂
宜純用紅錦以文采高下為差别惟法官綬用青地荷
蓮錦以别諸臣後漢志法冠一曰柱後執法者服之侍
御史廷尉正監平也或謂之獬豸冠南齊志亦曰法冠
廷尉等諸執法者冠之今御史臺自中丞而下至監察
御史大理卿少卿丞審刑院刑部主判官既正定厥官
眞行執法之事則宜冠法冠改服青地荷蓮錦綬其梁
數與佩凖本官從之(志/同) 郊社局令辛公佑言五郊齋
宫卑隘頺敝乞下將作監廣而新之齋宫向去祠壇數
里考於行事非便乞徙置壇側齋宫什物多故敝亦宜
增完舊禁祠壇外焚瘞尸柩耕牧樵採皆有步數歲久
封堠不明宜立石刻詔令為識下禮院請如公佑議從
之 廢慶州府城寨全村堡平戎鎮環州大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