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五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三年六月壬辰朔上批詔彰信軍留後駙馬都尉
李瑋丁所生母憂可依宗室給全俸 詔權夔州路轉
運副使董鉞往渝州應副瀘州事留司農錢物之在蜀
者以給攻討之費益瀘州公使錢千緡韓存寳乞行軍
諸將置主簿從之毋得干預軍事(御史臺言奉詔推治/孫野等事乞展日限)
(上批如根究已得其情野可勿禁先次責出聽/展二十日朱本有此姑存之已并入八月丙申)
癸巳詔中書檢正官樞宻院檢詳官至員外郎供職及
二年大禮許奏補親屬中書堂後官提㸃五房官雖未
至員外郎奏補聽如舊中書門下奏御史臺言六察案
㸃檢諸司庫務坊監乞行劄子欲如所請上批六察案
於諸司非統臨之官在理不當行劄子見頒式令惟中
書行聖㫖用劄子往時官府僭妄行遣臺察自合糾正
而不知省察尚有承妄申請可劄與知 知潁州工部
侍郎元絳為資政殿學士知青州絳乞入覲許之因留
提舉中太一宫初欲令兼侍讀已而寢之(除中太一乃/七月壬午今)
(并書寢侍讀/之命據御集)
甲午詔軍士民兵逃亡隨軍效用若首獲並械送所屬
論如法雖立戰功不賞仍不許以功贖過令隨軍榜諭
詔五路轉運提舉官廵歴所至許案閱見數義勇保
甲武藝有不如法關牒提㸃刑獄司施行以河北提㸃
刑獄劉定言一司不能徧閱州縣保甲故也(新紀書甲/午日有五)
(色雲舊/紀不書)
乙未録沂州民程棐傅暉為右班殿直傅臨三班借職
劉舜元三班差使並監當差遣皆以告捕徐州妖賊也
暉以嘗為賊黨永不與親民不許赴闕(程棐見蘇軾/與章惇書)
詔中書自今監司提舉官闕限十日内差 詔三司選
官措置河北便糴(四年三月十一/日差蹇周輔) 詔劉忱程之才毋
得干預韓存寳軍事
丙申詔司農寺移邊逺縣鎮城寨常平錢輸本州者聽
民除步乘錢著為法三司言提舉賣解鹽司自熈寧八
年至元豐元年收息錢十六萬五千七百緡提舉官殿
中丞張景温勾當官右班殿直吕逵各遷一官餘減磨
勘年吏賜帛有差(本息/同)
戊戌詔宗室敎授並兼大小兩學廣親睦親北宅二員
餘各一員月增添支記室講書十五千敎授十二千即
授宗室月給賂遺者坐贓論初以宗室學官員多俸薄
頗納諸宫贈遺寖隳職守遂詔中書裁定留十三員省
十員(四月/戊申) 詔補邈川城主㑹州團練使温納木札爾頴
沁叔錫沁弟鄂特凌津為西頭供奉官錫沁男約蘇布琨弟鄂
囉並為右班殿直族弟溪巴烏為三班奉職妺壻塔爾
巴為借職月給茶綵有差以熈河路言納木札爾頴沁款塞
自附請録其族人及酋首也 禮院言越國長公主薨
在慈聖光獻太后䘮制之内案禮問傳齊衰之䘮既虞
卒哭遭大功之䘮麻葛兼服之又雜記論除䘮之服卒
事反服注曰雖有親之大䘮猶為輕䘮者除則重䘮未
終遭輕䘮自當易服以示恩意卒事則復常真宗諒陰
為乳母秦國夫人服緦禫未除亦為許國長公主成服
今為慈聖光獻太后服已在易月之外宜為越國長公
主舉哀成服從之 國子監言太學八十齋後乞置龜
頭屋一間及國子生未有齋舍監北有居民地乞給錢
收買展造監生齋舍從之(新本/削去)
己亥權御史中丞李定等言軍器監文簿稽滯及失舉
催千三十一事詔丞罰銅八斤主簿十斤吏杖罰有差
主判官釋之 詔内外官於中書尚書省三司不以有
無統攝用申狀惟御史臺於三司移牒後又詔御史臺
應官司冠尚書字者用申狀(官司冠尚/書字當考) 詔三院御史
人增剩員四人以舊止給六人畨上故也
庚子權知賔州殿中丞吳濳權發遣提舉廣南東路常
平等事濳上書請修廣西城壘上採用其言故擢之
同判太常寺王存言近詔祕書監劉几赴詳定郊廟禮
文所議樂伏見禮部侍郎致仕范鎮常論辨雅樂乞召
鎮與几參考得失從之初鎮致仕居都城外之東園每
遇同天節即乞隨散官班上夀尋有詔鎮班見任翰林
學士上仍自今致仕官遇誕節及大禮許綴舊班後鎮
遷居潁州於是入對閤門奏鎮失儀有詔放罪仍詔自
今致仕官造朝失儀勿劾二者皆著為一司敇令上優
待故老類此(二事並據鮮于綽傳信記/當考九月乙酉罷議樂) 詔富吉二州
歸明守官人聽如漢官差使出入免監視從參知政事
章惇請也 權發遣提㸃開封府界縣鎮公事吕温卿
言府界廂禁軍二百一十六指揮及河清遞鋪諸軍請
受歴累年未嘗驅磨無根究積欠失陷之弊兼坊場酒
麴課利秋夏二稅房廊店宅及支收錢物簿籍其間不
無情弊乞選官置司驅磨從之 兵部言武舉故事隨
制科鎻試昨兩試武舉並隨進士今用新制進士舉罷
方試武舉重複差官於事無補但有浮費與進士同時
鎻試為便從之(八年三月/末可考) 詳定禮文所言案禮記玉藻
云笏天子以球玉注球美玉或謂之大圭其實一也周
禮玉人職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典瑞王
搢大圭執鎮圭以朝日既曰服之則宜其奉天地宗廟
無所不服非止朝日而已諸侯相見與朝覲宗遇㑹同
于王皆同執一玉則王以朝日之圭事大神祇享祖宗
從可知矣故王涇郊祀録云祀天地皆先受大圭搢之
又受鎮圭執之記曰入太廟說笏非古則是郊廟皆不
可無也今郊廟之祀有鎮圭無大圭於禮為闕請下有
司製之詔參詳大圭尺度於是復言案考工記大圭說
者曰或謂之珽隋書志天子笏曰珽長尺二寸以球玉
為之開元禮義羅曰笏自西魏以降惟天子以球玉為
之長尺二寸乞朝廷揆玉之有無制之從之(據禮文前/請乃元豐)
(元年九月十七日後請則三年六月九日今并/書之又六月二十八日七月十四日亦附見此)又言周
禮大宗伯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國王執鎮圭典瑞王搢
大圭然則鎮圭者王執以為瑞大圭者王搢以為笏開元
禮開寳通禮及儀注明堂太廟皇帝親祠至罍洗奠玉
幣飲福皆云搢鎮圭此既非笏不當搢之覲禮記曰奠
圭於繅上說者謂釋於地也諸侯見於天子坐奠圭則
天子祗事天地祖宗亦當奠圭於繅上所有儀注親祠
奠玉帛之時搢鎮圭伏請改為奠鎮圭其盥手飲福謂
宜使人接圭(禮文在六月二十八/日今并入六月九日)又言天子奉祭祀執
鎮圭者其摯也搢大圭者其笏也禮見於所尊奠摯而
不授覲禮曰奠圭于繅上鎮圭有繅朝事義曰天子冕
而執鎮圭尺有二寸繅藉尺有二寸搢大圭朝日於東
郊繅所以奠玉是奠以為摯者也既奠摯於地則執大
圭為笏管子曰天子執玉笏以朝日唐禮親祀天地神
祗皆搢大圭執鎮圭有事宗廟則執鎮圭而已王涇郊
祀録曰大圭質也事天地之禮質故執而搢之鎮圭文
也宗廟之禮亦文故無兼執之義是不知大圭天子之
笏其用通於郊廟伏請自今皇帝親祠郊廟搢大圭執
鎮圭每奉祀之時既接神再拜則奠鎮圭為摰執大圭
為笏當事搢笏君尊則不搢别於臣下也所有儀注皇
帝搢鎮圭蓋沿襲之誤乞從改正詔候製到大圭日施
行(七月十四日得㫖/今并入六月九日)又言古者諸侯朝覲及相見執玉
典瑞云公執桓圭侯執信圭伯執躬圭子執穀璧男執
蒲璧以朝覲宗遇㑹同于王諸侯相見亦如之是也孤
卿大夫元士新任為臣則執摯大宗伯以禽作六摯以
等諸臣孤執皮帛卿執羔大夫執鴈士執雉司執云掌
擯士者膳其摯是也其相見執摯士相見禮曰冬用雉
夏用腒是也賔射亦執摯射人云三公執璧之屬是也
若諸侯及羣臣助祭於王本無執玉帛羔鴈之義故雖
冕服但當執笏玉藻曰見於天子與射無說笏入太廟
說笏非古也說者以為太廟之中惟君當事說笏以臣
見于君無不執笏明太廟之中雖當事之時亦執之唐
王涇郊祀録曰凡皇太子釋奠及王公以下從祀皆執
笏伏請自今親祠郊廟羣臣冕服助祭執笏或當事則
搢笏先儒以臣雖當事亦執笏為不說笏非是其陪位
官亦合冕服助祭從之(禮文在三年八月二十一日/辛亥今并入六月九日庚子)
詔權河北東路刑獄太常丞汪輔之虞部員外郎陳知
檢各罰銅二十斤並坐前在河北轉運司奏錢帛數不
實也
壬寅詔寳文閣學士兼侍讀陳薦久苦足疾除將來親
祠明堂外諸祠攝事免一年時中書奏季夏祀黄帝欲
差薦攝太尉也
癸夘權提舉河北西路常平等事太常博士吳居厚權
京東路轉運判官(欲記吳居厚事故特著此五年六月/丙寅遷副使六年九月除待制為使)
(居厚豫章人已見/熈寧八年八月) 録定州北平縣主簿李竦子為郊
社齋郎尉王奎子為三班差使竦奎因開壕溺死故也
御史何正臣言禮部侍郎滕甫近自知池州移知蔡
州甫頃嘗阿縱大逆之人法不容誅朝廷寛容尚竊顯
位於甫之分僥倖已多豈可更移大藩乞别移逺小一
州詔改知安州(自池移蔡乃四月/二十四日今并此) 韓存寳言益州利
夔等路與瀘州蠻亦有水陸可通道乞指揮逐路經過
所有須索責以應辦從之 詔定州路安撫司給封樁
紬絹三萬修保州城三司言河北糴便糧草鈔價本以
見錢法一等給還後别立草料錢以銀紬絹及茶本錢
折商人無利遂增草料虛錢雖以銀紬絹估直又令算
清香茶權罷給銀亦入納未至通行致於人糧交引品
搭分數抑勒入納昨薛向乞用見錢法糴買當時三司
以錢不給又即如舊今勘㑹紬絹本非河北京東商人
所須交引鋪以賤價取之坐獲厚利若不申明恐牽制
人糧例增虛錢浸害邊計乞並依人糧例入納出鈔更
不虛擡價錢市易務下界亦依人糧鈔法給還若闕見
錢三司應副其已前鈔自依舊法從之 詔以户絶孫
守凝園宅并地一十四頃有畸賜上清儲祥宫
甲辰詔權判司天監丁洵權同管勾司天監周琮各補
一子若孫充額外學生洵二十九年不磨勘琮領監事
二十六年未嘗為子孫乞恩故皆及之 詔涇原路募
敢勇依鄜延路以百人為額從經畧司請也(兵志第三/巻有此與)
(實録同鄜延額附/熈寧六年年末) 詔司農寺於永興軍等路給常平
倉穀十八萬石充環慶路將下守禦及緩急漢蕃弓箭
手闕之借貸 詔河北河東陜西未置保甲令監司提
舉司歲分州縣案閱從兵部請也都提舉汴河隄岸司
乞禁商人以竹木為[竺-二+稗]栰入汴販易從之 詳定禮文
所言今儀注親享太廟但有三牲骨體爼而無腸胃膚
爼不應古義伏請於三牲骨體爼之外加以牛羊腸胃
爼一豕膚爼一所有牛羊腸胃其數各三其長皆及爼
距離肺各一小而長午割之不絶中央少許刌肺各三
與腸胃共為一爼其載之次序以離肺在上端刌肺次
之腸胃在下端豕膚為一爼横載令其皮革相順從之
(禮文所三年二月十六日/依奏今附六月十三日)又言古者祭祀用牲薦腥則
解為七體薦熟為十一體今親祠南郊正配位之爼用
牛羊豕之足各一用肉各一太廟每室用羊豕之足各
一用牛肉各一至饋熟又臠三牲之肉各一不殊左右
胖不分貴賤無豚解體解之别伏請自今郊廟薦腥解
其牲兩髀兩肩兩脅并脊為七體左右胖俱用其載于
爼則以兩髀在端兩肩次之兩脅次之脊居中皆進末
至薦熟沈肉於湯止用右胖髀不升其十一體在爼之
序則肩也臂也臑也正脊也脡脊也横脊也代脅也長
脅也短脅也膊也胳也依此設之肩臂臑在上端膊胳在
下端脊脅在中央仍各以半為腥俎半為熟俎腸胃膚俎
亦然從之又言凡視滌濯祭器及烹餁之具有司皆當就視
今親饗太廟每室前惟設一籩一豆而南郊則於神位
前亦先設一籩一豆引視滌濯並不陳罍洗篚羃簠簋
登鉶及巾蓋之屬而視之是徒為文具而無潔清之實
也伏請改正從之(詳定所三年二月十六日/依奏今附六月十三日)
丙午詔中書置局詳定官制命翰林學士張璪樞宻副
都丞㫖張誠一領之祠部員外郎正陟臣光禄寺丞李
徳芻檢討文字應詳定官名制度並中書進呈其後又
以著作佐郎祕閣校理何洵直兼檢討文字(何洵直檢/討在七月)
(九日今/并書之) 龍圖閣直學士樞宻都丞㫖韓縝兼判兵部
罷兵部勾當公事官 詔河北河東陜西路各選文武
官一員提舉義勇保甲武臣提舉義勇保甲兼提㸃刑
獄文臣提㸃刑獄兼提舉義勇保甲自今五路提㸃刑
獄凖此東上閤門使榮州刺史狄諮河北西路權判都
水監都官員外郎劉定河北東路東上閤門副使王崇
拯權判刑部集賢校理黄㢘並河東路引進副使張山
甫永興等路權判兵部太常博士李深秦鳳等路提㸃
河北西路刑獄杜常提㸃永興軍等路刑獄葉康直並
就領其事(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初命王中正狄諮提舉) 權判都水監張唐
民請復黄汴諸河歲差修河客軍九千人額都大提舉
游田司請以雍丘縣黄酉等十棚牧田為莊田並從之
增桂州公使錢為四千緡 如京使髙通上其叔永
亨獄中訴寃文字三十二紙乞移永亨别路州軍待報
免為吕惠卿等横加刑禁寃死牢獄上批永亨邊逺小
臣犯法不枉主師治其姦狀尚不知懼乃敢飾情自言
兇狠之實於此可見仰見勘官司分析寛縱罪人漏泄
獄情因依以聞仍將來遇恩不原(二年五月二日/永亨先次衝替) 權
熈河路經畧司趙濟言得董戩書稱欲建一城來求修
城器具及援兵詔濟諭以朝㫖修城鐡器已令應副先
具數來至修時當令經畧司遣兵照管應接
丁未四方館使慶州刺史曹評領榮州團練使東上閣
門副使曹誘為引進副使供備庫使曹論為西京左藏
庫使以解官持慈聖光獻皇后三年䘮特有是命 詔
朝廷及省寺遣官至諸路安撫監司提舉司不得奉舉
以中書言所差官事于三四路者乘勢干請得舉主不
少恐不能無徇情茍簡之弊請立法故也 御史滿中
行言知尉氏縣孫覽被召赴闕議者皆以覽能彈壓將
下卒伍將見擢用而中外之言則以為向者尉氏軍中
本結連實狀止縁本縣都監與將官不協多以好語姑
息意在中傷幸小有言又復張大其事陰報知縣掠為
已功今將官既非次替罷而覽又召對將被賞擢恐自
今將官軍政無以振舉而邑令之好利者皆有僥倖萬
一之意詔覽歸任覽覺弟也先是尉氏將官御下苛酷
軍士謀就大閱殺將官以叛及期將官不敢出覽聞之
亟往既至軍士猶族語不顧覽徐諭之曰將官暴虐誠
有罪然汝曹衣食縣官縣官顧負汝邪何敢為族滅計
衆皆感悟就列二將伺間徐至皆衷甲從子弟自衞覽
面責之命吏趣具奏衆遂貼服上聞而嘉之故欲召見
也尋以覽為司農寺主簿(覽傳在靖國元年十一/月將官非次替罷當考)
戊申祠部員外郎胡宗愈為開封府推官數日改知蔡
州宗愈先任河東路提㸃刑獄以不稱職代還而有是
命 詔鄜延路經畧司沈括結絶前經畧使吕惠卿措
置四路邊防未了事 都大經制熈河路邊防財用事
李憲言降授引進使達州團練使王君萬自開拓熈河
功為最不幸隕䘮官次所負結糴錢已没入其家産子
贍適受官又拘收欲望矜憫給還除贍熈河路一將副
差遣御史何正臣言廢置予奪之柄人主所以獨馭天
下之士雖執政大臣有不與焉者而憲以中人犯分干
請畧無忌憚賣恩作福取媚於人况君萬邊豪豈不傾
動其類伏望寘憲典刑詔劄與憲(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六年六月四日可考)
已酉詔同文館置司驅磨市易務錢物以同修起居注
舒亶領其事 御批御史察太學博士葉棣在告月日
冒成考遷官中書看詳所察不妄已推治雖流内銓鹵
莽或為姦然既承取索自當以實報有司㑹問但懼礙
條不得改官故匿而不言所為如此恐不可為人師長
可先罷其學職以聽於有司 武學上新修敇令格式
詔行之 詔提舉教馬軍所見敎臣寮子弟并諸色人
仰提舉官候拍試見有步射一石五斗力弓十箭五上
逺六十步髙八尺闊五尺垜五箭馬射一石三斗力已
上直背射五箭三上垜並前後手足出力委是如法精熟者
具名聞奏(實録但書五月十一日手札今并六月十八/日增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實録所書與此)
(相重當考熈寧十年九月十九日十年九月二十三日/元豐二年五月十四日三年三月十一日五月十一日)
(六月十八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六年二月五日)
壬子詔罷中書門下省主判官歸省事於中書 禮院
言九月卒已有事于明堂為慈聖光獻太后服以日易
月雖已禫除尚在三年之内其鹵簿儀仗冠服音樂宜
如故事詔依熈寧九年南郊故事命知禮院祕書丞楊
傑赴詳定禮文局同議大樂從祕書監致仕劉几請也
御批付韓存寳昨討瀘州羅茍姓夷其招納蠻族止
令自守村囤捕斬賊黨未嘗驅領隨軍今日用兵與前
事異若猶用舊令則大軍深入或為後患固宜改圖將
來進討凡敇榜招安村囤並擇有功首領質其骨肉於
瀘州或外寨仍量留守兵然後責令㸃集族下勝兵丁
壯為大軍先驅明與要約若討賊斬首有功依漢軍賞
如不用命持意兩端身并同屬皆斬 賜祠部員外郎
權發遣大理少卿楊汲紫章服内侍李憲妻王氏吿憲
閨門事開封鞫治子婦既誣服上察其寃移大理汲以
左證得其情王執愈堅取内侍省宿歴驗之得誣狀白
上曰憲親近有不得直刑濫從此始矣非卿孰能辨之
(此事據汲本傳附見當考其然否按前此蔡延慶坐此/獄罷開封蔡承禧云云則汲傳蓋未可信也二年八月)
(壬寅初/送大理)
癸丑詔熈州趙濟罷任留秦州聽㫖時濟以私役兵防
及用官錢買女口事下陜西轉運司劾罪故也 詔醫
官使以下診御脉并御藥院祗應者𨽻御藥院其入内
祗應并看驗病證醫官𨽻内東門司
乙夘知滄州屯田郎中直集賢院張頡為祠部郎中直
龍圖閣知熈州御史滿中行言頡天資褊躁動多猜忌
頃在廣南校計私忿熈河邊要宜得持重有常之人乃
罷頡而用知雄州步軍都虞候昌州團練使苖授知熈
州(苖授除命在七/月二日今并書) 録故太常博士祕閣校理兼監察
御史丁執禮一子官以其兩為御史及歴三司判官提
㸃刑獄故也後毋得為例 詔河北縁邊州軍禁軍闕
額米歸羣牧司封樁 參知政事章惇上導洛通汴記
詔以元豐導洛記為名刻石於洛口廟 權發遣京東
路轉運副使李察言保甲之法蓋防檢姦盗緩急得以
呼集追捕本路排定累年既不敎習復無㸃閱之法進
丁開户簿籍不明浸成空文乞每歲農隙委提㸃刑獄
司選官分縣就鄉村對籍閱丁數其不同者正之送司
農事隙以徧閱 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司言本司比
歲積錢鉅萬累詔以給賜别司外欲以所有金帛為錢
三十萬緡輸内藏庫詔就近經畧司使所在州封樁委
茶場司管勾如封樁錢物法自今有羡錢准此歲終具
數以聞
丙辰詔開封府諸縣彊盗屢發當職官疑有疲愞不任
事者令提㸃司躬行被盗縣督捕仍體量不職廵檢縣
尉以聞 御史滿中行言昨曹村河決止坐都水監當
任官竊以河防完固非朝夕可至量罪定罰宜以供職
久近為差詔中書立到官日限法 權發遣京東路轉
運副使李察乞通行海鹽州軍置買賣鹽場及於徐州
置鑄錢監又乞增預置紬絹三二十萬從本路轉移又
乞令京東兩路提舉司詢究衙規實費錢數裁定又言
本路剩員數多坐費糧餉乞年雖未及五十五羸病怯
弱者並聽減放並從之剩員仍問其願否其彊壯者選
充廂軍(食貨志元豐三年京東轉運副使李察始建言/南京濟濮曹單行解鹽餘十有二州行海鹽請)
(用今稅法置買鹽場其法盡竈户所煮鹽官自賣之重/禁私為市歲收錢二十七萬三千餘緡而息幾半之吳)
(居厚為京東轉運判官承察後治鹽法利入益多六年/較本路及河北買賣鹽場自改法抵今一歳有半得息)
(錢三十六萬緡察居厚皆拜官以旌/其功李察事在三年六月二十五日) 詔韓存寳所領
四將兵皆精鋭亦足以辦事其彭孫所將兵可勿發存
寳與孫俱受命未嘗私相往來朝廷知其不恊遂罷孫
而專用存寳(兩人未嘗私相/見據平蠻録) 詳定禮文所言司天保
章正胡晏議武成王廟管仲韋孝寛尉遲敬徳蘇定方
郭元振止書官號姓字請改書其名禮記曰附於殤稱
殤童某甫不名神也春秋之義臣既死則君不忍稱其
名夫以已之臣子及其死而為神尚不名之又况異代
之臣乎故祀五官之神不曰重黎而謂之勾芒祝融亦
不名神也謂宜並書其爵號配以諡若字而不名如留
侯張良則稱之曰漢少傅留侯張子房或諡字俱不顯
者則書其名氏從之後又詔前代百辟卿士載於祀典
者皆不名
丁已詔在京酒户見帶納舊麴錢及倍罰錢者展限半
年不曾該放倍罰者免三分之一 詔開封界京東西
河北陜西河東以物力户養馬可依逐路提舉司所具
當養匹數施行開封府界四千六百九十四匹河北東
路六百一十五匹西路八百五十四匹秦鳳等路六百
四十二匹永興等路千五百四十六匹河東路三百六
十六匹京東東路七百一十七匹西路九百二十二匹
京西南路五百九十九匹北路七百一十六匹(二月二/十八日)
(八月二十二日又二十七日本志云又有物力户養馬/令者自元豐三年詔以國馬未備其令開封府界京東)
(西河北陜西河東路州縣物力户各計資産市馬坊郭/家産及三千緡鄉村及五千緡或坊郭鄉村通及三千)
(緡以上者並養馬一匹各及一倍增一匹至三匹止馬/以四尺三寸以上齒及八歲以下至十五歲則更市如)
(初提舉司籍記之/七年二月七日罷) 京東西路提㸃刑獄司言縁澶州
吳村堤都水監丞司開决水口致大河水流入濮州枯
河行流下接横壠口已下濮鄆州修貼堤道上批宜令
都水監勘㑹今夏大河水不曾漲大元無危急都水因
何有此施行於農忙時致驚動勞擾並河居民以聞
太常寺丞汪輔之權發遣開封府推官(八月丁酉為豐/稷有言故特書)
己未詔廣南西路提㸃刑獄司依舊置治所於桂州初
欲遷於象州故也 詔真楚泗州各造淺底船百艘團
為十綱入汴行運 祕書監致仕劉几言祀明堂樂章
字與樂曲聲數多少不同殊失虞書歌永言之法乞遵
用御選樂章委本局依律吕七均之法隨樂章字數審
定聲音以一聲歌一言八音隨之又古編鐘磬其數皆
十六蓋十二律之外有黄鍾大吕太蔟夾鍾四清聲也
今聖朝大樂舊鐘磬皆十六自李照議樂以來不復考
擊全失古法况周禮鄭氏注編磬盡具十六之數李照
不曉四清聲助成四律宣導陰陽之和今若不用即懵
倡和之理乞依古法具四清聲詔禮院案試後如几所
議 詳定禮文所言皇地祇神州地祇燎壇不當設請
毁之凡祭皇地祇神州地祇大社大稷其祝版與牲幣
饌物並瘞於坎又請南郊致齋皇帝出自内寢居大慶
殿御幄易服有司奏中嚴外辦畢即大慶殿御坐南向
百官北面再拜奏請皇帝降齋室罷西房及御榻東向
位明堂致齋文徳殿凖此又言郊廟明堂告神册使中
書侍郎讀之非是請改命太祝又言親祠郊廟執事之
官皆一切臨時取充位而已宗室及陪祠官則無預於
執事不應古義請親祠南郊薦徹籩豆簠簋俎饌以朝
臣充太廟以宗室遥郡刺史以上充又言今禘祫以功
臣配享而冬烝不及與經不合請每遇冬烝以功臣配
享其禘祫配享皆罷詔讀册以史官攝太祝郊廟執事
官選無過人冬享禘祫及親祠並以功臣配享餘皆從
之(舊紀書已未詔冬烝以/功臣配享新紀削去) 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
李察言近歲聽民買官監酒務增羡則利入私家虧折
則逋負官課由此暗失歲入乞買酒務人欠浄利若雖
無欠而課贏可以官監者皆復之仍乞不拘常制奏舉
官增助財計從之 饒州長山雨木子數畆狀類山芋
子味香而辛土人以為桂子又曰菩提子明道中嘗有
之是歲大稔
是月升沅州黔江城為黔陽縣(舊紀書置黔陽縣此月/十三日朱本云詔以沅)
(州安江鎮江寨人户併為黔江縣今併入/此實録又於十二月末書此蓋重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