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二十二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五年春正月癸未朔不受朝
戊子環慶路經畧司言涇原路第八將隊將李貴扇揺
兵衆逃歸乞特行遣以懲後詔盧秉昨行營軍還逃歸
之人情理巨蠧無若貴者及今根治不致已經釋罪之
人驚疑即具案以聞秉言貴情非巨蠧昨以出界兵將
上下失律臣即權宜傳放罪指揮兼已奏得朝㫖若更
追劾恐致驚疑詔釋其罪(朱本刪去乞特行遣以懲/後一句今從新本仍存之)
京西路轉運判官唐義問言比聞多有陜西軍前亡卒
首身乞降指揮招諭令隨所在自陳給券送歸所屬詔
已降指揮令開封府界京東京西路軍前士卒因寒凍
闕食逃歸者依陜西河東首限施行 鄜延路經畧司
乞以新收復米脂吳堡義合細浮圖塞門五寨地土招
置漢蕃弓箭手及春耕種其約束補職並用舊條從之
(詔下吳堡義合等寨具/去年十二月六日戊午) 沈括又言新收五寨雖各據
地利險阻然守具未全糧儲露積人兵無所存庇欲於
側近那廂軍三二千應副工作及指揮轉運司糧儲但
輸安塞堡候城寨可守則移運從之 詔陜西諸路士
卒軍前所犯並與放罪官司毋得詰問
己丑詔判都水監李立之凢為小吳决口所立隄防可
案視河勢向背應置埽處并都大巡河使臣窠名無致
虛設官司横潰兵夫物料
庚寅翰林侍讀學士知審官東院錢藻卒上遣使視其
家甚貧賜錢五十萬
辛卯命翰林學士李清臣權知貢舉知制誥舒亶侍御
史知雜事滿中行權同知貢舉 判司農寺天章閣待
制王居卿知太原府代王克臣也先是五路出師討夏
賊無功王中正言經畧司姑息亡卒實誘之使無固志
乃召克臣知東審官院改命居卿(克臣知審官乃/甲午日今并書) 詔
自今皇太后行幸百司儀衞宜依太皇太后萬歲日施
行 是日濟陽郡王曹佾告謝命坐對之涕泣撫諭良
久 詔王中正以自京及沿路選募軍馬悉付都總管
司發來赴闕官屬除見充將副及合留充部隊將外有
差遣歸本任餘並令隨赴闕 録左侍禁羅遘子昌嗣
為奉職弟遜為借職攻米脂城中箭死也 特封韓國
大長公主女錢氏為宜春郡主
甲午詔自今毋以大理寺官為試院官 上批代州諸
寨踏成蹊徑二十有七處及瓶形寨地圖令河東經畧
司指揮代州并凖備提舉管勾開壕立堠官候北界來
計㑹即自團山子鋪以西分水嶺脊依畫圖商量取直
開立壕堠其向西踏成蹊徑處同行修治俱令依舊不
得展縮(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此月二十五日又一月六日) 措置麟府路
軍馬司言自今逃走兵員乞許人告捕或斬級支賞不
立首限從之 詔陜西河東縁邊事差辟官舊任處年
滿替人未至並歸本路如替人已至除知州軍縣並額
外權置候年滿日罷如不願補塡許所屬依減罷人例
承差遣其知州軍縣人準此 安化軍留後魯國公贈
鎭海軍節度使北海郡王宗肅卒
己亥大宗正司言宗室以髙年抱疾恩許私家乘垂簾
肩輿出入聞擁從猥多驕不可長欲乞許乘肩輿者量
出踏引籠燭照夜毋得過兩對如有違犯從本司察舉
從之 開封府界提㸃司言詔發十將赴熙河路費錢
九萬七千餘緡乞權借咸平等縣封樁錢從之 詔陜
西集教場出等義勇保甲昨案閲官誤以馬歩射弓相
湏拍試其一藝應格者不得解發可再檢視元試弓弩
一事應格即解赴闕 詔開封府界提㸃司聞知管城
縣陸宣職事不修體量事實以聞提㸃司初不按舉承
詔即言宣闇慢迂疎事多逋滯糾擿稽違數條以應詔
上批陸宣先衝替仍劾罪(朱本云初帝下提㸃司令案/陸宣而提㸃司案故衝替仍)
(劾其罪前史官妄以為不案但應/詔而已皆渉詆誣刪去今從新本) 太學言生員萬臯
等五人曾經屏斥未嘗叙雪而改名補試入學詔並斥
出學實殿一舉今後妄冒入學者徒一年 白虹貫日
(兩紀並係/己亥日)
庚子河北都轉運使寋周輔乞應結糴封樁穀所收息
錢並令措置糴便司收從之 大宗正司請外任宗室
毋得造酒許於舊宫院尊長及近親處寄醖從之 詔
彊盜保甲教閲軍器者處死情輕奏裁竊盗箭二十隻
徒一年弓徒二年弩流三千里徒罪配五百里流罪配
千里獲竊盗保甲教閲軍器一人比二人推賞 詔差
諸班直百一十六人分與熈河環慶涇原路押隊 詔
諸路戍兵逾期久未更代慮人情思歸守戍之人展一
年為替限 權發遣涇原路轉運副使葉康直奏臣伏
思兵勢貴聚而惡分莫若諸路並進相為犄角則賊兵
易以殄滅等事權發遣環慶路轉運判官事李察奏攻
取之計若先得横山則山川險阻人馬族帳已失其所
恃靈州雖存其實孤壘指日可下等事並詔留竢(此密/記十)
(八日事/今附見)
辛丑降授西上閤門使知坊州髙遵裕責授郢州團練
副使員外本州安置初詔曾布根究遵裕將下損折亡
失命官吏卒鞍馬器甲及斬戮命官使臣未報而遵裕
用軍失律多戮無辜事狀已明故有是命遵裕自讁籍
上書言臣熙寧初獲對便殿嘗進横山之議不幸种諤
暴舉遂誤事機繼而王韶建議青唐久為秦亭之患毎
至防秋結連諸虜有窺蜀之心而轄氏鼎分有可乘之
勢臣適當秦鳳兵行戍守古渭特䝉驅䇿與王韶上憑
聖算易武勝為鎭洮即領軍事既開河西又總兵制及
景思立全軍覆沒臣在岷州新城有必陷之形帥府有
不救之議而臣奮張死力粗振軍律復䝉㧞置禁衞領
帥熙河以臣不才數干吏議廢而復起常恐孤奉國恩
今者以環慶之節將陛下天討之威以兩路軍馬破覆
巢穴正在此舉而臣稽留天誅不副神武之畧罪當萬
死然覆轍可以為後舉之戒臣得昩死言之昨至慶州
精卒壯馬悉為林廣選去本路九將之兵老弱相半又
所得開封府界及京東西十一將逼期至軍困於道塗
人氣未復一不勝也羣牧司所給新馬百匹中可戰者
不過二三二不勝也大軍啓行器械未備師次授兵不
暇簡閲甲胄重大弓弩堅强中下之軍皆不為用三不
勝也李察計運寡謀多用驢畜前則窒軍行後則費營
䕶四不勝也五路並入本出聖謨獨臣以環慶涇原之
師直抵靈武而諸路之兵中路不進五不勝也又議者
罪臣不能破賊外援力下東關盖東關賊之餌兵軍法
勿食劉昌祚禆將也利在一戰臣主帥也務全三軍蓋
靈州至東關四十里仍阻七級渠主客異勢難保萬全
昌祚亦知利害如此今日特以偏詞藉口自計保全又
李察以夫驢運糧而安行中軍未嘗親臨大寨夫衆都
無部勒棄抛糧草望風遁歸因乘西賊奔衝並指為鈔
畧之數初抵瀚海賊馬坌至李察臨敵畏怯因失包指
自言喪手及不知所乘馬之存亡突入中軍問漢兵敗
未皆傳以為笑竊恐昌祚察軰偶以今日避禍得效不
改故態他日上誤國事故一為陛下言之遵裕所言西
師不勝之形頗得事實然方師行時遵裕豈不知而不
先事極言儌倖一勝如忌昌祚成功不許其擊東關保
聚致失因糧之利而滋賊勢則皆遵裕之罪然能聽裨
將种診計冒法回軍粗保其衆有可稱者(朱本云遵裕/敗事被謫言)
(多不實兼無施行合刪今依新本仍存之遵裕本傳云/久之許從便居不知許從便居果在何時八年五月八)
(日復官邵伯温云云可考新舊紀並書高遵/裕伐夏人失律擅殺無罪貶郢州團練副使)
癸卯詔河北路保甲司團結不及兩大保即分附鄰近
團教其山河隔絶去教處逺或每及兩大保以上許别
置一團教場如隔河歴亭縣人户即附武城縣團教陜
西河東準此 鄜延路轉運司言昨大軍出界差廂軍
二百人驢六十頭赴京東第三將軍回止餘廂兵六人
詔劾將副石舜臣宿夀以聞 詔縁軍興差借户馬並
給還死者依羣牧司賣馬上價給錢 詔沈括立功士
卒依格不待朝命推賞者其亟施行訖奏所加賜絹仍
湏親視恐有雜惡及主者受賕蓋本路用兵以來累經
推賞人情久則生怠其下常得以伺隙作姦方今正宜
督察不可怠於事始也又本路見守吳堡米脂義合細
浮圖寨並據横山地分聞山界部落家屬賊已放歸宜
廣招納而未見措置次第卿可急經制也 雄州言準
涿州牒奉留守指揮準樞密院劄子以夏國遣使入朝
稱為南朝無名起兵討伐不知事端指揮燕京留守司
委涿州移牒雄州聞逹南朝㑹問上批夏國主秉常見
受本朝封爵昨以並邊部落來告秉常見為母黨囚辱
比令邊吏移問爭端其同惡首領專輒不報繼又引兵
數萬侵犯邊畧義當往征今彼以屢遭敗衂故遣使詭
情陳露意在間惑想彼必已悉察令雄州具此移牒涿
州虜人得此移遂不至 賜河北都轉運使集賢殿修
撰蹇周輔轉運判官朝奉郎李南公銀絹二十五匹兩
仍降勅書奬諭以提舉移建人使驛亭道路於人使未
過界前畢備故也
甲辰詔三路集教大保長除教騎人兼習馬槍外其教
歩弓弩兼習歩槍其團教保丁依元降二分指揮教騎
兼習馬槍四分教弓四分教弩如不堪教弩者即依開
封府界勅教槍雖多不得過二分 詔就差諸路使臣
剗刷軍器京東路馮彝京西路謝禋荆湖路甘承立兩
浙福建路鄭居簡淮南江南路胡忠順 詔除故柴宗
慶等八十六員負進奉馬價錢萬緡 侍御史知雜事
滿中行言元豐四年下半年終御史分察案合取㫖更
易詔宇文昌齡領吏工案王祖道兵刑案豐稷户禮案
降充永興軍路鈐轄劉昌祚姚麟並改充涇原路鈐
轄去年十二月十五日昌祚以涇原總管麟以副總管
並降充永興軍路鈐轄今還為本路鈐轄
乙巳福建路轉運使賈青言准朝㫖相度年額外増造
龍鳳茶今度地力可以增造五七百斤仍乞如民間簡
牙别造三二十斤入進詔增額外五百斤龍鳳各半别
計綱進又言所乞造簡牙茶别製小龍團斤為四十餅
不入龍腦從之 詔彭孫追供奉官趙福劾其怯懦走
回之罪斬訖奏福初隨涇原兵進討𨽻孫將下至靈州
糧道斷絶中路逢賊躡戰大軍夜相失皆潰走盧秉奏
已得㫖放罪而福在秉幕下任事見孫不為禮孫因以
惡語奏福在軍中不殺賊故也彭孫起於㓂盗數年擢
任將領以母老乞封一郡又乞弟鐸備荆南一將以奉
親子傑擅以私書發馬遞孫自言願以功除過領士馬
出界所亡十之八自上不及半在邊郡賣從軍在蜀時
物又自言以犒軍恐為當職者所言上皆曲從其欲有
罪貸不問冀得其死力故也(朱本削去彭孫起於冦盗/之下以為並前史官語今)
(依新本/復存之) 熙河都大經制司言奉朝㫖根治報甘谷城
事不同情理勘㑹縁邊城寨探報前此亦多異同當在
帥司審度虚實應接今止是甘谷城報事蕃部誤指地
名即無情理若根治恐自今刺事人疑慮或失事機乞
更不問又言近差康識行定西城一帯自通逺軍榆木
坌接蘭州界通過四堡皆為控扼當先興功乞下經制
邊防財用司應副並從之(二事朱本削/去今從新本) 翰林學士王
安禮言詳定渾儀官歐陽發言至道皇祐之器皆差而
無據今造渾儀浮漏木様準詔進呈及歐陽發具新器
之變舊器之失臣等看詳除司天監浮漏踈謬不可用
乞依新様改造外至道皇祐之器及景表各有差繆欲
依歐陽發條奏施行從之(兩紀並書作/新渾儀浮漏) 提舉河北東
西路保甲司言奉議郎簽書恩州觀察判官公事張損
措置編排保甲場地率先辦集詔賜損緋章服令本司
責以盡心職事任滿保明别與差使
丙午奉議郎黄降為監察御史裏行領察案代王祖道
為言事官先是御史臺兵察案察吕惠卿前知延州違
法遣禁軍齎毛段遺徐禧詔送大理寺惠卿時居母喪
即具奏御史按劾不當又事在赦前御史意欲中傷大
理亦有妨礙仍自列治邊勞効詔送本察及大理看詳
於是御史大理各條上惠卿違法情狀詔惠卿特免勘
餘令大理寺依前降指揮施行御史宇文昌齡言惠卿
欺罔乞以所奏付有司考騐其罪明正典刑不報(實録/但云)
(御史臺大理寺條上前知延州吕惠卿違法遣禁軍/齎毛叚送徐禧詔惠卿免劾今據宇文昌齡集增修)
承議郎集賢校理蔡承禧權發遣淮南路轉運副使承
禧先為開封府推官因進對上面諭以向覽卿臺章甚
合理道凡有所聞見宜密具章䟽不可以不在其位而
遂緘黙也承禧因復上數十事多指摘時病留中不出
議者謂必復言職既而有此命(此據蘇頌所作承禧墓/銘承禧與蔡延慶爭李)
(憲公事延慶罷開封事在元豐二年八月七日時承禧/已為開封推官奏延慶不合避免狀稱六月三日對垂)
(拱殿面奉聖㫖令密進章疏然則密進章疏乃二年夏/末事也吕惠卿家傳云承禧除淮南運副蓋執政欲令)
(承禧伺惠卿過失惠卿時居喪揚州即求避焉今附此/元豐二年二月十七日承禧自府界改府推三年六月)
(十七日遷府判四年三月六日兼帳司勾院磨勘司/五年正月二十四日出使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卒)
詔開封府界諸路封樁禁軍闕額錢除三路外及淮浙
江湖等路增剩鹽錢江西賣廣東鹽福建路賣鹽息錢
並輸措置河北糴便司先借支内藏庫錢三十萬緡與
河北糴便司以福建路鹽息還 詔在先朝時女眞常
至登州賣馬後聞女眞馬行道徑已屬髙麗隔絶歲久
不至今朝廷與髙麗遣使往還可降詔國王諭㫖女眞
如願以馬與中國為市宜許假道後女眞卒不至(女眞/卒不)
(至據汪藻金/盟本末增入)
丁未代州言據瓶形寨申有北人欲於瓶形寨地壕堠
盡處取直向東徃團山子過徃當令監押吉先説諭令
回上批已嘗圖付代州候北人來立壕堠准此施行即
是聽其過徃今却約攔乃是全不曉事曲煩朝廷行遣
啓侮敵國宜令分析聽北人取直過徃(四年八月七日/又十一月五日)
(此月十二日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 太常寺言開封人葉防言太常
寺大樂鼓吹兩局樂舞節奏不應古法送前同議樂楊
傑看詳傑言防所言二事可行其言金奏不用晉鼓節
金奏於經有據又言簨簴之制不合經禮乞因大禮雅
飾更詳考改正從之以葉防為樂正(按宋史載樂志楊/傑論葉防所言以)
(為非是且云其説/難行與此互異)
戊申詔文武散階除化外人依舊除授外餘並罷(三年/九月)
(十七日丙子已并/書此合重出之) 客省副使知誠州謝麟言本州旁
近户口或逺𨽻它州見有封疆不足城守乞增割户口
山川并降屬縣名額詔沅州新修貫保托口小由豐山
堡寨係控扼蠻蜑形勢之地宜以瀕渠河貫保寨為治
所合置渠陽縣𨽻誠州仍以麟知沅州管勾沅州緣邊
安撫公事又以西京左藏庫副使閤門通事舍人周士
隆知誠州置兵馬監押職官司户參軍各一員並令謝
麟舉官一次誠州官任滿依沅州酬奬
己酉以四方館使熙河路總管李浩為熙河蘭㑹路安
撫副使副總管兼知蘭州
辛亥知渭州朝請郎集賢殿修撰盧秉為朝奉大夫知
潤州御史王祖道言秉近乞浙西一郡已除知潤州議
者以秉班在常參朝廷擢委邊寄王師西討秉當一路
之衝大兵啓行秉不能綏靖張皇役民晝夜城守道路
傳以為笑秉之措置無狀衆所共知而秉方乞便郡廼
更進秩應罰而遷何以懲勸不聽 龍神衞四廂都指
揮使鳳州團練使鄜延路經畧安撫副使种諤知渭州
宣慶使宣州觀察使入内副都知都大專切經制熙河
路邊防財利事李憲為涇原路經畧安撫制置使四方
館使知蘭州兼熙河蘭㑹路經畧安撫副使李浩兼權
涇原路經畧安撫副使諤浩於制置司並用階級法
進士鍾𫝊為蘭州軍事推官涇原路安撫制置司管勾
機宜文字以李憲奏充効用又言其從軍有功故擢之
𫝊樂平人也 上批涇原路轉運副使葉康直權管勾
環慶路轉運判官公事李稷已令再上殿奏事候上殿
畢限三日兼程赴任計㑹李承之幹辦軍湏尋又促康
直先發(此據御集乃二十九日事今附見促康直先發/事在二月五日今并書張舜民作葉康直神道)
(碑云五年夏再議靈州之舉欲自鎭戎軍熙寜寨築堡/大小十五以傅靈武康直方計事在京神宗召康直面)
(問所以康直力言其不可大體以公私財力困匱士氣/疲敝之意且如十五堡大小相補毎一堡計工十五萬)
(是為工二百二十五萬食不在焉即於扆前自運籌策/上為俛然久之若曰卿且與中書密院商量時宰主再)
(舉之議見康直不說變色乃曰人皆謂可為而君獨以/謂不可何也康直徐曰言可為者茍且面諛之人也異)
(日舉事不卒將追罪面諛之人乎為復諸公身當其敝/凢事貴制於未然毋使後悔也是時已遣李憲等之涇)
(原開制置經畧使幕府調淮南京西役兵抵關中勢將/必為即放朝辭遣歸本路既歸又率同事上言乞罷進)
(築之舉有吳道純者本司勾當公事適在行熟見康直/對上本末道純本利門子天資更險即迎為之說曰葉)
(某所以湏索浩瀚者重難其事爾上即遣道純馳驛之/涇原俾與公辯是非尋察知道純之為人亟止之涇原)
(進築亦罷按密院時政記二月二日涇原轉運副使葉/康直奏竊以大軍再行攻討修築城寨糧草材植最為)
(大計欲乞早下諸路多刷廂軍前來等事詔令制置司/相度那融差撥按此則康直亦奉行進築指揮矣舜民)
(云云/當考) 都提舉市易司賈青言市易既革去結保賖請
之弊專以平凖物價及金銀之類抵當誠為良法乞推
抵當法行之畿縣從之 詔今再議西討种諤暫輟赴
涇原其新復城寨招降人口委沈括完葺照管若有疎
虞當行軍法 權發遣熙河路經畧安撫都總管司公
事苗授言臣統領見在行營將佐等直趨靈州應援環
慶涇原軍馬近凖樞密院降到臣與李憲等奏議内樂
士宣稱親見苗授奉宣聖㫖據苗授稱人馬疲羸已分
逐將歇泊看詳苗授未有行日竊念臣孤逺不才誤䝉
朝廷奬擢昨以師行日久士卒疲羸不堪逺役兼兩路
軍馬已還境上臣雖即時統率應援實動衆而無功遂
具利害奏陳士宣軍中巨細無不詳知及朝廷再調軍
馬更不䘏軍事成敗惟是倚詔作威望風㫖以固寵不
能以實上聞乃欲陷臣必死上賴天聽特寛誅戮竊恐
緩急臨機沮壞如此不惟動揺人情必害大計臣職領
方面所繫安危乞許㢠廻避移臣别路上批軍中事樂士
宣自當聞奏令苖授安心供職 沈括等言所奏舉文
武官應有違礙並乞追差諸處不得占留上批本路使
臣直追取仍以聞其餘並禀朝㫖 詔三師三公宰相
執政官開府儀同三司節度使嘗任宰相者觀文殿大
學士已上金毬文方團帯佩魚觀文殿學士至寶文閣
直學士節度使御史大夫中丞六曹尚書侍郎散騎常
侍御仙花帯内御史大夫六曹尚書翰林學士以上及
資政殿學士特班翰林學士上者仍佩魚(此年四月二/十七日元祐)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紹聖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崇寜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四年二月十三日大觀二年五月十)
(七日當并考李徳芻欷歔子云太宗製毬文笏頭方圓/帯以魚袋賜文臣執政官罷免常服之祥符中趙安仁)
(罷參政為散丞郎後除景靈宫使眞宗命廷賜御仙花/帯自後二府罷者學士散官通服此帯景祐中詔金帯)
(曾經賜者許繫之宰相罷免並依舊服笏帯李廸自秘/書監來朝除刑部侍郎服之仁宗朝嘗以賜張耆李用)
(和王貽永曹佾神宗朝宗室儀同三司皆賜王拱辰自/宣徽使除西太一宫使辭日特賜之熙寜中馮京吕惠)
(卿罷政皆服黒帶佩魚元豐中元絳罷政神宗面命取/荔枝帶賜服之章惇罷參政蒲宗孟罷左丞即服黒帶)
(故事入兩府自黒帶卿賜金笏帶太宗朝例甚多祥符/中張知白自待制為中丞而參政事天聖中姜遵自三)
(司副使為諫議大夫副樞密元豐中蔡確自御史中丞/直學士院為諌議大夫叅政事即皆賜之景祐中李諮)
(為知制誥衣緋出守荆南召為學士閤門用例賜金帶/而不可加於緋衣乃并賜三品服慶厯中張友直為待)
(制衣緋仁宗因宴坐見之命賜紫元豐中蔡京王震為/中書舍人尚衣綠謝日皆賜緋震遷給事中例賜金帶)
(始併賜三品服故事直學士以上賜金御仙花帶結銜/皆云賜紫金魚帶而惟奉使館接伴始佩魚御仙之制)
(乆廢而皆作荔枝帶元豐中新官制始議學士侍郎以/上服金帶尚書大資政翰林學士佩魚給事諌議舍人)
(中丞非自學士除者服紅鞓犀帶佩魚時舒亶為給事/中交結張誠一忽中㫖易給事中丞服金帶而廢紅犀)
(之儀元祐中復罷給事金帶而不敢削中丞者故事特/從官有服緋緑者中謝日多引賜服色近時並三省除)
(日擬定降誥即賜是人主特恩移於執政矣内臣舊有/管勾天章閣之類政和中擇三十人用事者改稱直睿)
(思殿宣和殿及祗應人御佩魚按徳芻所云多不/實具注此當考 綱要是月詔淮西路始𣙜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