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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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二十七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五年六月辛亥朔蕃官皇城使李徳明領資州團

練使賞功也 詔鄜延路轉運司葭蘆寨瀕河東路葭

蘆寨對岸既城葭蘆即客户天渾定户等寨皆可省去

合其兵力專事葭蘆委蔡曄相度施行既而曄以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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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廢 詔鄜州制勘公事近追繫八十一人當此盛暑

非人情所堪可限十日結案景思誼張誼張蕘發來赴

闕如有罪案後以聞其得力蕃官亦先踈出有罪就鞫

之(四月甲寅遣宇文昌齡勘劉紹能於鄜州今催結案/恐非紹能事五月丙戌張舜民送鄜州供答當是勘)

(髙遵裕出界事景思誼張誼張蕘所坐當考七月十七/日張蕘以通直郎上書擢環倅宻記六月十四日甲子)

(二十二日壬申七月五日甲申十三/日壬辰二十二日辛丑皆合參照) 詔陜西都轉運

司昨起乾糧千八百九十萬斤可以存留者随處樁管

不可存者兼充軍食 詔陜西轉運司體究閿鄉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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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軻託疾避免部押人糧至軍前罪状以聞 又詔自

今宗室防禦使轉觀察使已上聽大宗正司磨勘歴任

保明奏降中書取㫖其副率至防禦使即中書磨勘進

状請畫敕授 環慶經備司言斬西賊統軍威明墨沁

威副統軍阿布雅得銅印起兵符契兵馬軍書并獲蕃

丁頭凡三十八級詔以印符契兵馬軍書來上(據張守/約墓銘)

(西賊犯懷安寨守約出他道斬二統軍蕃兵四十六級/生禽八人發兵符契二甲馬六十四銅印六即此役也)

癸丑吏部尚書李清臣言甞奏論門下中書省全録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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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直付所司事今又於詳定官制所受到前批無押字

畫黄四件雖著門下中書省官及名即無首尾可顯何

處送到門下省進呈在格當録其事目留本省以畫黄

付下既以書名則體不當押字而所承受官司各有付

受歴照驗豈得不知來處詔清臣分析以聞其後罰銅

十斤(清臣傳云清臣為翰林學士詳定官制遷吏部尚/書故事除官宰相與參知政事同進擬官制行獨)

(中書省取㫖而尚書門下不預持權者病之數奏以迂/囘為言清臣請對具為上指陳尚書門下所以不便之)

(意乃命清臣仍領官制有疑就質之執政怒摘前奏中/語謂清臣有不當議者欲出之詔俾贖金清臣傳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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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補之行状載贖金事/與實録不同附注當考) 上批張守約累稱探得近邊

賊馬屯聚今來出界帶領軍馬不少其所斬獲不多便

稱今已小㨗引囘顯是過為大言中實畏怯不切前去

掩戮方當盛暑虛有煩擾可令分析以聞既而守約自

陳出竒掩擊所獲雖少然皆其酋領上釋之

甲寅修两朝正史成一百二十巻上服靴袍御埀拱殿

引監修國史王珪修史官蒲宗孟李清臣王存趙彦若

曾肇進讀紀傳賜珪銀絹千宗孟六百各賜對衣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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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官並不聽辭免珪賜一子緋章服清臣存彦若肇子

遷一官與修史官蘇頌黄履林希蔡卞劉奉世各賜銀

絹有差故相吳充銀絹六百故史館修撰宋敏求百五

十(两紀並書王/珪上两朝史) 河東轉運司言臣僚上言府州威遠

麟州飛騎各两指揮乞每州更增两指揮許本路諸軍

投換加料錢至五百本司㨿河外物價翔貴頓增馬軍

四指揮似出非計乞仍舊料錢止招土人不許投換詔

威逺飛騎見闕人數特增利物錢千招填候及元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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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 詔渭州推勘涇原轉運使葉康直公事可限十月

結絶吏人免追(此因朱本己未康/直改陜西路運副)先是涇原總管司承

受文字梁同奏康直轉餉糧米腐惡不可食大抵為粟

十八九難以責士死力上大怒曰關右之糧每斛數千

而輓輸之費倍之今貴糴遠餉反不可用徒弊吾人於

道路則康直可斬也王安禮曰一梁同言耳疑未得其

實請按之上乃遣新陜西轉運判官張大寧與同參覈

其事且械康直於獄以待簿責焉既而審騐得米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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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意始解出康直於獄復其使事(此據王安禮行状增/入康直初下獄是何)

(時正月二十九日/張舜民云云當考) 上批河東不能出力展托境土吳

堡葭蘆今創為修築洎成但交割守之而已雖創添两

寨其實已併七寨人馬防戍餘皆舊日邊面未知因何

如此艱難保據顯是上自主帥下至将佐惟欲廣占兵

馬不恤耗蠧國財便已自營餘非所知其王居卿並管

勾麟府路軍馬張世矩不可倚仗其别選官代之世矩

降一官移西河路将 西京左藏庫使吉州刺史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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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班石得一再任皇城司(得一再任皇城司朱本有之/墨本不載今從朱本當考初)

(任是何月日蘇利渉傳云利渉勾當皇城司循故事邏/者報事不皆以聞後石得一代利渉事無巨細悉奏御)

(且購以賞民間往往以飛語受禍利渉傳在神宗録元/豐五年十月九日其後陸佃坐此被責事在紹聖二年)

(二月四日韓駒云神宗置八廂探事人中官石得一領/其事每夕語其下曰明日要好公事由是邏察嚴甚悉)

(以付大理寺寺卿楊伋元祐間謫黄州東坡當制云豈/有數年之間坐數萬人之獄謂此事也元豐七年内失)

(一金盂上甚怒詔得一必獲賊得一奏乞捕者與供庫/使犯者不問一切處斬及獲賊乃得一之子有司以斬)

(論時謂報/應致然) 熈河經略安撫司奏蘭州内外官屬法當

撥地為圭田今新造之區居民未集耕墾人牛之具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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彊役之乞計數給以錢鈔而留其地以為營田或募弓

箭手從之

乙卯詔承事郎權管勾秦鳯路常平等事張大寧移永

興軍路依舊兼提舉熈河等三路弓箭手營田蕃部

是日三省因論奏趙彦若草吕公著告詞事王珪曰彦

若性多執昨修國史龎籍傳种世衡之子古上書以其

父首用間以殺雅爾旺營遂致元昊乞和龎籍為樞宻

使抑其功朝廷下御史臺定贈世衡防禦使彦若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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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久不决雖然事在境外固不可知上曰是不然當

是時元昊作逆既久困於㸃集其勢已蹙非因世衡用

間昔鄒與魯閧三戰而三北之小固不可以敵大以中

國事勢元昊區區一小國爾安能抗也珪又曰世衡在

青澗城久邊人至今思之以謂有良将才上曰世衡不

知教養士卒使之樂戰欲以口舌取勝昔吳起為楚将

損不急之官廢公族䟽遠者以撫養戰鬭之士要在彊

兵破馳說之從横者遂成覇業此所謂知本矣初彦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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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公著知定州告右丞王安禮父名益嫌用益字輙塗

改數句彦若不從及權起居郎因對邇英閣奏之上曰

安禮侵官當戒之月餘中書取安禮所塗草彦若即以

進入故及之 上批昨㨿李憲奏請涇原路自熈寧寨

進置堡障直抵鳴沙城以為駐兵討賊之地朝廷悉力

應副近李舜舉奏財糧未備人夫憚行朝廷以舜舉所

言忠實可聽信已指揮放散人夫等更不追集諸路兵

即是已罷深入攻取之䇿若賊犯邊自當應敵掩擊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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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禦亦有定計勘㑹鄜延路止以本路事力於百里之

外進築城寨討蕩屯聚賊馬今涇原如更兼熈秦两路

事力即不减七八萬兵若去邊面不遠進築堡壘自可

止用廂軍饋運豈須更仰夫力或賊馬嘯聚正我所欲

便可討殺如此舉動尚不可為則憲之初議直抵鳴沙

萬一夫潰糧絶取侮更大令李憲依前詔速具利害以

聞若果難興作即罷涇原路經略制置使歸熈河蘭㑹

路經制司本任候過防秋赴闕(已上朱/本同)先是朝廷知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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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困於夫役下詔諭民更不調夫至是李憲牒都轉運

司復調夫饋糧以和雇為名官日給錢二百仍使人逼

之云受宻詔若軍須不辦聽擅斬都轉運使以下民間

騷然出錢百緡不能雇一夫相聚立栅於山澤不受調

吏往輙毆之觧州枷知縣以督之不能集知州通判自

詣縣督之亦不能集命廵檢尉逼之則執梃欲鬭州縣

無如之何士卒前出寨凍餒死者什五六存者皆憚行

倉庫蓄積所在空竭吕公著既罷羣臣無敢復諫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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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留守文彦博言師不可再舉上遜辭謝之(此即二月/二十五日)

(答/詔)㑹李舜舉自涇原來為上泣言若再出師關中必亂

上始信之乃令憲歸熈河舜舉退詣執政王珪迎勞之

曰朝廷以邊事屬押班及李留後無西顧之憂矣舜舉

曰四郊多壘此卿大夫之辱也相公當國而以邊事屬

二内臣可乎内臣正宜供禁庭灑掃之職耳豈可當将

帥之任邪聞者代珪發慙(此據司馬記聞稍刪潤之陜/西更不差夫見二月五日丁)

(已敕/牓) 先是五路出兵問罪夏國幾百萬行千里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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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而歸上意欿然念未有以復其志者至是臨軒謂宰

相王珪曰西師再舉趣以期上珪曰自古行師惟恐餽

運不繼比朝廷捐錢鈔五百萬以佐軍食既有備矣復

何虞尚書右丞王安禮曰珪所言特文具耳陛下誠聽

之恐必誤國家事且鈔不可啗必變而為錢錢又變而

為芻粟今五月矣使七月用兵則未易濟也上顧安禮

曰卿亦知靈州事耶簡牘具存敕安禮就蔡確觀之安

禮曰臣固不知靈州事然以今揆之未可再舉上曰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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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議之後十數日見上有細書於䇿者出以示執政曰

此熈河措置事也實李憲為之憲云昨欲行軍糗糧已

具下至士卒藥石無不有也一聞罷師士皆䘮氣憲宦

者猶欲立事分朝廷憂卿等獨無意乎在唐憲宗時淮

蔡為亂廷臣附和為含育計其謀議與主合者獨裴度

耳故一舉而元濟殱焉惜乎度之謀議不出於公卿之

上而乃在於閽寺之間朕甚陋之羣臣相視無以為對

安禮曰淮西之叛非有險固可負特以兵利卒頑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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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命然必有裴度之謀光顔之忠李愬李祐之勇為之

裨輔引天下方鎮屠之顧猶假以嵗月而後得志今夏

國之彊非淮西之比也李憲之庸非裴度之匹也麾下

諸将非有光顔愬祐之忠勇而五路之兵非有魏博朔

方之節制自軍興以來士卒羸耗器械散亡幾盡當議

所以蕃息之用兵非䇿也且異時陛下固甞遣憲而憲

輙辭今誠知其不可而彊欲請行此為姦言以釣其上

不可不察於是上悵然感悟不復議再舉事(此據田晝/所為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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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行状附見/更須考察) 鄜延路經略司言權葭蘆寨主折可適

等乞給公使錢千緡置蕃落一指揮以五百人為額召

募逃軍改刺或諸軍投換并招弓箭手借與地耕種詔

公使錢給七百千招蕃落兵河東經畧司相度餘從之

 詔自今事不以大小並中書省取㫖門下省覆奏尚

書省施行三省同得㫖事更不帶三省字行出是日輔

臣有言中書省獨取㫖事體太重上曰三省體均中書

省揆而議之門下省審而覆之尚書省承而行之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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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自可論奏不當縁此以亂體統也先是官制所雖

倣舊三省之名而莫能究其分省設官之意乃釐中書

門下為三各得取㫖出命既紛然無統紀至是上一言

遂定(體統也已上據墨/本已下據朱本) 初上欲倣唐六典修改官制

王珪蔡確力贊之官制以中書造命行無法式事門下

審覆行有法式事尚書省奉行三省分班奏事各行其

職而政柄盡歸中書確先說珪曰公久在相位必拜中

書令故珪不疑一日確因奏事罷留身宻言三省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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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高恐不須設只以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右僕射兼中

書侍郎各主两省事可也上以為然已而確果獨專政

柄凡除吏珪皆不與聞後累月珪乃言臣偹位宰相不

與聞進退百官請尚書省官及諸道帥臣許臣同議上

許之(此據蔡興宗官制舊典當考神宗職官志門下省/受天下之成事凡中書省樞宻院所被㫖尚書省)

(所上法式事皆奏覆審駁之中書省凡事干/興革増損而非法式所載者論定而上之) 三省並

建政事自以大事出門下其次出中書又以次出尚書

皆以黄牒付外衆以為當然王安禮初不預官制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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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上言曰政畏多門要當歸於一特所經歴異耳今也

别而為三則本末不相見是何異秦齊二王教與詔敕

雜行安所適從臣以謂事無巨細宣於中書奉於門下

至尚書行之則盡善矣從之 蔡確既為右僕射且兼

中書侍郎欲以自大乃議尚書省關移中書當加上字

以重之王安禮爭曰三省天子攸司政事所自出禮宜

均一確乃欲因人而為輕重是法繇人變也非所以敬

國家已而正色問上曰陛下用確為宰相豈以材術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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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有絶人者抑亦叙次遷陟適在此位耶上曰適在此

位又曰固適在此位安禮顧謂確曰陛下謂適在此位

何自大如此 上每燕見大臣多及前代興亡事必究

論帝王之賢否甞曰唐徳宗雖播遷然天資聰明不失

為英主安禮曰徳宗之為君見近而不及遠務末而不

知本方在奉天時遣人偵賊中事索襦袴予之無有而

乃深自悔恨未及反正置瓊林大盈以懲其失殊不知

致朱泚之亂者乃自於算商賈稅間架以植怨於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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涇原叛兵得以藉口此而聰明孰非聰明者 上臨御

久羣臣俯伏聽命無能有所論說時因奏事有被詰謫

者安禮進說曰陛下固聖矣而左右輔弼宜擇自好之

士有廉隅者居之則朝廷尊彼奊詬者見利而逝至於

論事苟取容恱偷為一切之計而已人主将何便如此

上善其言(四事並據田晝行/状附此更須考詳) 上批涇原路進築城寨

已降朝㫖權住興役其宣政使宣州觀察使入内副都

知李憲去年功賞未施行可勘㑹取㫖於是三省樞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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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以前十二月己巳指揮除憲景福殿使武信軍留後

仍賜銀絹各二千匹两(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己巳) 御史臺言察按

㸃檢羣牧使韓縝替日以官物入私家已一年本臺今

年正月按舉三月方納入官羣牧司亦不公行詔付大

理寺(并十二/月二日)

丁巳軍器監言相州都作院造防城箭三十三萬河北

無竹笴乞依定州用樺木笴從之 江南東路提㸃刑

獄范峋言體量江南西路州縣違法抑配賣鹽事曾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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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析舖户賣鹽事但有當增减處州縣不時改正詔曾

伉㸃檢舉不如法者有未便即具奏請江西民病蹇周

輔鹽法而范峋曾伉但以州縣違法為言也(朱本云此/叚入三月)

(乙酉體量處書/訖今仍附本日) 御史王祖道言鄜延路轉運判官李

稷督夫糧出界令依陣法務崇虛文不䘏事實民夫固

不知有行伍部分之法所轄官吏又非所部紛亂雜蹂

即肆殺戮不能禁止况夫隊常去大軍十餘里間卒遇

賊兵不知何以捍禦方大兵未行以十萬坐食之夫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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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五龍川者十日比及出界糧食已乏逃亡者半迺妄

言苦寒所致以規免乏軍之罪頃出界往囘未甞有大

雨雪稷之欺罔明甚如稷具圖來上部伍行列指掌可

觀及其推行紊亂一不如所言議者以稷惟事作威不

知䘏衆自安定堡摺運至無定河一日斬數十人故衆

潰棄而去今稷雖奪官得全首領已幸豈可復領将輸

伍乞按察詔提㸃刑獄胡宗囘與沈括體量以聞

戊午宰臣王珪言天聖中修真宗正史成别録三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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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以備省覧今當修仁宗英宗两朝寶訓詔秘書省著

作局依例修進差林希曾肇(舊紀書戊午命官修两朝/寶訓新紀書詔修寶訓接)

(两朝/史下) 詔成都府路應副瀘川邊事依梓州路曲赦免

二稅役錢别路凖此(舊紀書詔供瀘州軍須者蠲其稅/役新紀書蠲成都府路瀘州軍須)

(者稅他路/亦如之) 提舉河東路保甲司言凖朝㫖保甲以家

聨保以丁聨兵小保長以上縁兵置今三路施行如有

未便事理條畫以聞本司今相度以家聨保差免敇内

保甲以二丁義勇以三丁入保單丁客户並為附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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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乞除官户女户歸明人子孫刺事人河北沿邊弓手

户合依舊附保外其客户單丁户及免丁之人自合排

入家保責以互相覺察以丁聨兵詳差免敇本縣與都

保别置簿遇有事故如外來及進丁限五日開收分併

今欲乞限五日申舉開收限一年分併其未分之間多

者就近權附少者姑闕若地里相遠餘丁不可聨者從

舊法小保長以上縁兵置家保之法無所與於兵政至

其覺察欺詐襲逐姦盗亦其所當有事於保伍之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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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總率無縁齊一今欲應家保之内有大小保長亦既

干預本保内事並令就轄家保所貴上下有分緩急易

使從之其分併限三年(三月戊/戍云云)

己未以涇原路轉運副使朝奉郎葉康直權發遣陜西

路轉運副使環慶府轉運判官降授宣徳郎范純粹權

管勾陜西路轉運判官鄜延路轉運判官降授奉議郎

李稷充陜西路轉運判官 給事中陸佃禮部員外郎

王子韶上重修說文各賜銀絹百其書不行(其書不/行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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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批先有西界對境圖興師西討以來諸處奏報文字

指畫山川道里多有異同無以考證可令逐路選委昨

出界熟知賊境次第使臣蕃官差精切畫工同指說山

川堡寨應西賊聚兵處地名畫對境地圖以色别之上

樞宻院取到舊對境圖及軍興奏報文字比對考校繪

為五路都對境圖

辛酉詔自今紫衣師名止令尚書祠部給牒牒用綾紙

受紫衣師名者納綾紙錢六百是嵗十月優詔依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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牒例用紙 是日輔臣論及人材上曰人材固有大小

然古之立功名者管仲之於齊商鞅之於秦吳起之於

楚皆能使政令必行若於道則未也傅說之於商周公

之於周可謂尚道義而兼功名者也人臣但能言道義

而亡功名之實亦無補於事張璪對曰人臣患能言道

義而不能知茍能知之功名不足道也上曰土苴緒餘

足以為天下正此也 詔廣南路保甲依戎瀘例令自

置褁頭無刃槍竹鏢排木弓刀蒿箭等在保下閱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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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捕盗器甲並從官給 上批宜州管勾溪峒安化三

州連嵗荐饑加以去年大雪凍斃耕牛致羅世念等結

集刼掠若不乗時委官宣布恩惠廣為賑濟則一方生

靈枉被殺戮可審議選官措置乃差權荆湖南路轉運

使朱初平廣南西路轉運副使馬默仍賜斛㪷二萬石

又詔朝廷之意非欲取其地但欲省地及蠻蜑各免饑

殍侵畧之災毋得輙有開拓招納别致生事(五月末世/念攻德謹)

(寨又此月/丁卯己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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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戍詔諸路探報西賊人馬處處蟻集慮乗秋犯塞令

諸路常體測如大入界衝突並令城寨堅壁清野使賊

無所得相度機便擊其惰歸 熙河蘭㑹路經略司言

供奉官孫晞與部落殿侍馬凌等以船接取黄河北投

漢部落不虞西賊用詐虜之近馬凌等復逃歸言孫晞

已被殺詔贈晞皇城副使官其二子賜銀絹酒米有差

(晞被虜已見四月十九日庚/子此但合著被殺及贈官事) 文思使文州刺史内侍

押班李舜舉領嘉州團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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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亥詔尚書省六曹事應取㫖者皆尚書省檢具條例

上中書省又詔門下中書省已得㫖者自今不得批劄

行下皆送尚書省施行著為令 詳定官制所言定到

制授敕授奏授告身式從之翌日詔官告及奏鈔體式

令官制所取房𤣥齡官告看詳改定以聞(并癸/亥) 詔翰

林醫官院改為翰林院醫官局使副已下如舊(丁卯墨/史誤書)

(朱史移入此/今從朱史) 又詔六曹申尚書省送中書及過門下

省文字皆隨事立日限即尚書省事應取㫖者皆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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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數録目尾結

甲子中散大夫知陜州劉航為太僕卿方五路西討公

私不虞軍興諸州不知所措令佐荷校督民於田里民

多棄田宅至或自殺獨航在陜為政令期㑹如平時比

他州亦先集陜民深徳之為立生祠於召伯祠旁 詔

趙濟比聞西賊人馬嘯聚熈河並邊猝有犇衝自宜豫

慮可按省蘭州及定西城等處守禦器具孰備孰闕所

當調發無有後時之悔 林廣言準御前劄子封付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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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軍功告身宣劄等臣契勘隨軍出入與不顧死亡用

命之人恩賞即無等差并引戰擁隊将校等隊下獲級

所得酬奨比韓存寶奏功推賞不同詔引戰擁隊七級

與遷一資毋加等推賞至五資止餘止賜絹

乙丑林廣言伏見自來邊将領兵備敵前遣斥候以為

搜山遇敵𫝊報貴知先備内用弩手䇿白旗實為非計

縁弩手發機佇立方能彀弩白旗搜山惟險是登賊兵

惡白旗窮力追逐白旗既走弩手隨之不容彀弩臣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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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更用歩兵弓手隨逐白旗遇敵必能相䇿從之 詔

梓州路轉運使承議郎苗時中遷两官轉運判官承議

郎程之才奉議郎江衍各遷一官賞瀘州軍興不之功

也(二月四日丙辰苗/時中事或移見此)

丙寅朝奉郎京東路轉運判官吳居厚為轉運副使(居/厚)

(本傳遷運副下便云居厚即萊蕪利國两監官自鼓鑄/贍足一路按鼓鑄事在六年九月此時未也三年六月)

(癸卯初除運判六年九月除待/制為使五月十四日云云可考) 司天監厯算天文三

式三科令丞主簿並减罷以冬官正王賡言因减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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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監官監倉草場門故增置三令丞主簿於職事無補

故也 詔将下諸軍從軍前走囘並特免押赴軍前配

逐處本城人員降一資 鄜延路計議邊事徐禧等奏

本路經略副使种諤已到京朝見多日臣等至延州合

要諤計議乞趣令前來詔諤限三日内起發(宻記十/六日事)

丁卯上批付張頡廣南兵員率多新募人材綿軟不知

戰鬭加之将官若肆輕易落賊姦便其理固宜初聞山

獠人數不多然慮蜂蠆有毒亦不可忽乃聞都廵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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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敵退却未知存亡既能統率羣獠戰勝官軍則氣焰

方熾未可輕也據本路即今兵将事力實未可深入窮

討但責以嚴守山隘謹備而已卿宜處分差去将官依

近降指揮切不得輕發有誤一路邊事仍根究死傷兵

級以聞(并十九日五月/末此月辛酉) 詔近諸司妄以非應奏請事

輙奏者其以應申不申不應申而申輙受之者罪法申

明之

戊辰詔自今臣僚朝拜諸陵除見任前任執政官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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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餘止奠獻薦新不特拜 大宗正司言濟州防禦使

叔充乞主奉本位祭祀事太常寺看詳太祖諸子及秦

王下各已襲封主祭諸宫院時饗並於見存子孫中令

最長一員相承主奉於理為順從之 上因論西事曰

兵不可不試當先其易者靈州之役士氣至今不挫者

由熈州成功故也然兵危事尤須嚴重近亡失兵夫殆

十萬張璪進曰漢武用兵三十餘年唐太宗亦累年征

高麗士馬䘮亡殆盡持心堅忍亦卒成功今陛下仁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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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訓練甲兵以彊國勢來則驅之可無後悔

己巳詔尚書侍郎奏事郎中員外郎畨次隨上殿不得

獨留身侍郎以下仍不得獨乞上殿其侍郎左右選奏

事非尚書通領者聽侍郎上殿以郎官自隨秘書殿中

書省諸寺監長官視尚書貳丞以下視侍郎六曹於都

省禀事亦準此侍郎以下仍日過尚書聽議事 詳定

禮文所言宗廟行事奠副爵不特拜於禮為允批送太

常寺言儀禮特牲饋食禮無配其筮尸之辭止曰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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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某子少牢饋食禮有配其筮尸及祝辭則曰以某

妃配某氏葢古者吉祭有配無配皆一尸而已其始也

祝洗酌奠于鉶南但有一爵及主人獻尸主婦亞獻賓

長三獻亦止一爵崔靈恩廣鄭氏周禮注意以謂王享

宗廟凡九酌祼朝踐饋食衍尸各二獻諸臣為獻而每

獻一爵葢筵則同几祝則同辭食則共牢爼豆之類皆

不两陳而猶奠副爵於義無取所有祀儀禧祖翼祖宣

祖太祖室奠副爵一太宗真宗室奠副爵三仁宗室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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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爵一伏請不行其祫享别廟皇后自如常禮從之

廣南西路言費萬為安化蠻所截詔經略司具蠻賊行

徑及捕殺次第根究費萬兵馬所在以聞時朝廷猶未

知萬戰死也(并十七日丁卯及十月二日辛巳/王竒死事又七月十二日甲申) 詔將

兵皆計所部多寡所亡所獲比折分釐定賞比聞諸將

討賊多率衆以自衞及至奏功即减數以就賞顯屬僥

冒自今出戰先以所部兵多寡奏黄上功狀即計所部

人所獲級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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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未詔鄜延路安撫司權增公使錢萬緡

壬申詔遞馬劵𨽻駕部令兵部尚書以下書押劵頭

交趾郡王李乾徳獻馴犀角象齒各五十又言廣源利

管下古旦峒首領儂勇及本峒民户叛入邕州累牒邕

州不為施行詔儂勇元非交趾所管歸明在交趾未納

降以前自是省户理難給還(儂勇事又見九月十五日/今削去新紀書壬申交趾)

(獻馴犀二/舊紀不書) 承議郎吳潜為廣南西路轉運副使潜言

昨聞交州累來取索右江户口臣與諳知安南事人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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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蠻情皆言三五年間必為邊患乞訓練廣西土丁戒

敕邊備詔吳潛條析措置以聞(十月/戊戌) 廣南西路轉運

使馬黙言安化州蠻作過乞指揮所屬官司處置或乞

選有膽勇使臣前來捕殺又言自宜州界出安化等州

擣賊巢穴遠者不過三百里宜融州土丁萬人素號得

力其中必有三二千人可以重賞使之蠻必効首矣上

曰黙意欲用兵爾其為人麤疎付之未必辦事且所言

本路兵丁足用若用之便言不足正如匠人造屋小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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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既興功乃見材費浸多用兵大事極須謹重向者郭

逵安南與昨來西師兵夫死傷皆不下二十萬有司失

入一死罪其責不輕今無罪置數十萬人於死地朝廷

不得不任其咎如瀘州乞弟其初但為索羅箇牟囤骨

價復私怨爾王宣過分往救之為乞弟所殺事遂張大

比及事平公私蕭然勞費天下大事葢常起於至細章

惇曰天下事皆積小至大唐虞君臣相戒亦曰一日二

日萬幾上曰知幾至難惟聖賢為能圗於未形所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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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名勇功其次於其幾兆而圖之則易為力其下事至

於著見而謀之故用力多而見功寡或遂至於傾隕章

惇又曰善師者不陳葢圗之未兆耳上曰事之將兆天

常見象但人不能知彗孛示人事甚直猶如語言顧今

無深曉天道之人耳古人能知之則能消伏先帝末年

孛見甚大有聲光芒掃墳墓熈寧八年十月彗見軫軫

長沙星朕以安南為憂王安石以為不足虞不閱月安

南叛前年彗出郎位没於張去嵗興西師乃去郎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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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由朝廷本非邊人起事之象章惇又曰太微垣正象

朝廷王安禮曰天示變則當靜以應之此古之所以消

伏者王珪曰天象既如此必至於用兵此亦數也上曰

惟先格王正厥事能正厥事雖必至於用兵可以無悔

矣事將萌而天象先見葢人事在下氣積於上積衆人

之氣而先見猶人之五藏有疾病而氣色見於面又曰

天下事莫重於兵社稷安危所繫措兵既定則其他皆

粉澤而已章惇曰古人以戎祀為大事葢事神治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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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於此上曰戎與兵異甲胄起戎葢兵至於用則謂之

戎祭祀測鬼神之情狀為難用兵測敵人之情狀為難

古人所以常合而言上曰太祖平諸國遣將如親行不

勞而定子孫䝉福在所加重也王安禮曰太祖以不殺

得天下累聖皆不妄殺一人所以後世安榮上曰三代

得天下雖以殺葢有出於不得已而殺者然未若得已

而不殺古所謂以生道殺民雖死不怨殺者此不得已

而殺又曰前世為亂者皆無頼不逞之人藝祖平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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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悉招聚四方無頼不逞之人以為兵連營以居之什

伍相制節以軍法厚禄其長使自愛重付以生殺寓威

於階級之間使不得動無頼不逞之人既聚而為兵有

以制之無敢為非因取其力以衞養良民各安田里所

以太平之業定而無叛民自古未有及者藝祖養兵止

二十二萬京師十萬餘諸道十萬餘使京師之兵足以

制諸道則無外亂合諸道之兵足以當京師則無内變

内外相制無偏重之患天下承平百餘年葢因於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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珪曰國朝㑹要言國朝兵制雖詳然莫能推明其意張

璪曰非陛下神聖孰能知之 上批近團結諸路廂軍

除留京師外多已到涇原方沿邊用兵之際軍食至可

寶惜不容冗食其間耗蠧滋甚遂下本路非甚急用者

遣屯近裏州

癸酉鎮南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豫章郡王宗諤卒輟

視朝二日臨奠之贈太尉韓王先是中書省擬封於魯

上批魯乃祖封太宗皇帝下見有承嫡者𫝊襲干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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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理極未便可改封故也太常擬諡博士王古曰寵禄

光大曰榮慈惠愛親曰孝請諡曰榮孝尚書省集議以

宗諤外招事權凌轢宗黨不應稱孝博士楊蟠曰欽事

尊上曰恭請諡曰榮恭左僕射王珪曰以宗諤為欽事

尊上義亦未安有司别定於是博士何洵直曰追悔前

過曰思諡曰榮思議乃定(新紀書/宗諤薨)

甲戌知桂州張頡言知瓊州劉威引惹黎人乞特責降

詔張頡選諳熟蠻獠事大使臣一員替劉威候到桂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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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繫劾之(十九日己巳/七月戊戌)

乙亥發運司奏夏麥大稔已下沿流抛糴須藉本錢應

副若更撥還内藏庫實有防闕乞賜展限三年上批觀

其奏陳覼縷甚悉於理無容却得趂麥價賤沿河收糴

充用其意止是推托認還之期故皆事欺罔其所奏可

不行仰依元限送納 給事中陸佃言三省樞宻院文

字已讀訖皆再送令封駮慮成重複上批可勘㑹差紊

重複進呈乃詔罷封駮房先是故事詔㫖皆付銀臺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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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駮官制既行猶循舊至是始罷之

丙子詔自今特㫖衝替無公案者令中書随特㫖定事

理輕重叙復者不以官高下並歸尚書刑部 詔許彦

先與除轉運判官李君卿蔡洵各依元資序與合入差

遣彦先等先因許將蘇頌知開封府日坐罪被責至是

以上批勘㑹無名故皆復其職任彦先自監吉州酒稅

得梓州路

丁丑上批付李憲等環慶路懷安等鎮寨覘夏國諸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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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司并僧道悉㸃集期以七月㑹於胡盧河川欲冦涇

原本路廣川平野最為賊馬長驅奔軼之地加之昨行

營出塞瑪伊克之㨗殱其貴將敵中銜恨最深牒報理或

不妄若舉國入冦其兵將之衆不减三二十萬未知本

路何以禦之可大勝㨗宜博謀諸將加以帥府方略前

具以聞 通直郎監察御史豐稷為著作佐郎先是稷

言聞吳安持除太府少卿按安持以宰相子請囑檢正

官劉奉世庇相州失入馮言死罪公事坐此追官今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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禫未除即有恩命議者以謂執政家見有勒停衝替子

弟用安持為例將以伸已之私臣竊惟陛下若稽經訓

脩明官政將㧞吉士光益治功豈特忘人之過以示容

徳而方官制施行章惇以罔上為門下侍郎王安禮以

穢徳守尚書右丞以至六行尚書列曹侍郎諸司郎官

寺監丞主簿其間或以不實黜降或以贓私坐廢朝廷

不應輕法守略清議致謫籍之徒首與褒選萬世肇新

之官府為罪人之淵藪四方臣庶何以視效甚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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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古建官之意夫邦家之光發揮於端實之君子而消

沮於智巧之小人選授之際尤在考擇如李士京韓縝

之嬖人韓宗文維之孱子為大理寺左右推主簿鍾浚

王安禮之佞人為將作少監減罷知禮院葉祖洽司農

寺軍器都水監主簿頓起等至今未有差遣縱材誠卑

凡豈不優於宗文之徒與夫鍾浚之頗僻側媚有間矣

去取如此名實何考清明之朝不可不察其職事官所

犯罪欲望令中書省條具事先重者稍放罷故有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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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詳定官制所言御輦院乞依舊隷太僕寺其輿輦及

應供奉事隷殿中省牛羊司隷光禄寺其養牛乳牛兵

匠入牛羊司從之惟御輦院不隷省寺

戊寅客省使絳州防禦使曲珍為懷州防禦使龍神衛

四廂都指揮使皇城使丹州團練使李浦為東上閤門

使寧州刺史高永能為榮州團練使皇城使冦偉為嘉

州團練使鄜延路經略司上明堂川討蕩功也(舊紀書/戊寅客)

(省使曲珍敗夏人于/明堂川新紀因之) 詔已坼金水河透槽囘水入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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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汴河北引洛水入禁中以天源河為名先是京索河

水在汴南舊由汴堤上為槽北跨汴以過水然舟至即

啓槽頗妨舟行時既導洛通汴乃自城西超字坊引洛

     立隄凡三千三十歩水遂入禁中而槽廢

     (月十八日可考新/紀並書作天源河) 以葭蘆吳堡二寨𨽻

石州 詔在京秋閱賜諸軍銀器視元豐三年數付三

帥給之無遣使(本志五年事/今附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