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四十四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七年三月庚子朔以董戩為進奉使廓州刺史李
察勒沁為勝州團練使
辛丑賜文彦博燕于瓊林苑上製詩以賜之 劉昌祚
乞於米脂寨中路置堡樞宻院言米脂寨去綏徳差逺
然自收復以來雖有賊馬鈔略不為深患蘭州賊馬近
遭傷阻恐懐憤激若興役之際萬一舉衆奔衝小失枝
梧増長賊氣詔劉昌祚候地界了日别降指揮
癸夘詔知延州劉昌祚罰銅十斤坐擅牒本將改刺蕃
落兵也
甲辰賜司農少卿亷正臣董詵紫章服正臣自言先提
㸃在京倉場首尾六年收出剰糧三十四萬石草二百
五十九萬束故奬之
乙巳詔詳定重修編勅所删定官刑部侍郎崔台符中
書舍人王震各遷一官前删定官知制誥熊本寳文閣
待制李承之李定賜銀絹百以書成也(要見初重修時/熈寜九年十二)
(月二日元豐元年十一月十八日又三年五月十三日/又十五日又八月九日又五年十月十二日又十二月)
(十五日又六年九月一日當考巻藝文志元豐編敕令/格式赦書徳音申明共八十一 元豐七年崔台符等)
(修與刑法志云初議修勅必先置局詔中外言法之不/便 約束之未盡者議集然後更定所言可采而行者)
(賞録其人書成詔中書樞宻院及刑法司律官俾參訂/可否以聞始咸平勅成别為儀制令一巻天聖中取咸)
(平儀制令及制度約束之在勅者五百餘條悉附令後號曰附/令慶 歴嘉祐皆 因之 熈寜勅雖更定為多然其體制莫)
(辨至元豐修敇詳定官請對上問勅令格式體制如何/對曰以重輕分之上曰非也禁於已然之謂勅禁於未)
(然之謂令設於此以待彼之至之謂格設於此使彼效/之謂式修書者要當知此有典有則貽厥子孫今之勅)
(令格式則典則也若其書備具政府緫之有司守之斯/無事矣於是凡入杖笞徒流死自名例以下至斷獄凡)
(十有二門麗刑名輕重者皆為勅自官品以下至斷獄/凡三十五門約束禁止者皆為令命官之賞等十有七)
(吏庶人之賞等七十有七又有倍全分釐之級凡五巻/有等級高下者皆為格奏表帳籍關牒符檄之類凡五)
(巻有體制模楷者皆為式始分勅令格式為四熈寜勅/十有七巻附令三巻元豐勅十有三巻令五十巻熈寜)
(勅令視嘉祐條則有减元豐勅令視熈寜條則有增而/格式不與焉二勅有申明各一巻天下土俗不同事各)
(有異故勅令格式外有一路一州一縣一司一務勅式/又别立省曹寺監庫務等勅凡若干條每進擬有牴牾)
(重複上皆籖改使刋正然後行之防範於是曲盡/矣上諭安燾勅令格式已見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自
嘉祐六年始命開封府諸縣盗賊囊橐之家立重法後
稍及曹濮澶滑等州熈寜中諸郡或請行者朝廷從之
因著為令至元豐更定其法於是河北京東淮南福建
等路用重法郡縣浸益廣矣凡劫盗罪當死者籍其家
貲以賞告人妻子編置千里遇赦若災傷減等者配逺
惡處罪當徒流者配嶺表流罪㑹降者配三千里籍其
家貲之半為賞妻子逓降等有差應編配者雖㑹赦不
移不釋囊橐之家劫盗死罪情重者斬餘皆配逺惡處
籍其家貲之半為賞盗罪當徒流者配五百里籍其家
貲三之一為賞竊盗三犯杖配五百里或隣州雖非重
法之地而囊橐重法之人並以重法論其知縣捕盗官
皆用舉者或以武臣為縣尉盗發十人以上者限内捕
不獲半劾罪取㫖若復殺官吏及累殺三人焚舍屋百
間或羣行於州縣之内劫掠於江海船栰之中雖非重
法之地亦以重法論(刑法志有此不得其時因/編敇成附見須細考之) 大理
寺丞郭槩言就江寜府劾陳繹三供罪狀不盡乞追攝
詔陳繹所未承罪止以衆證結案
丁未賜京西都轉運司度僧牒百修轉般倉後再給五
十 詔京東轉運使吳居厚修舉職事致財用登饒又
未嘗創有更革止用朝廷舊令必是推行自有檢察勾
考法度宜令尸部左曹下本官具事曲折從本曹删修
下諸路遵行庶課入繼有登辦者(實録但云刪修/以聞今從御集)居厚
言竊謂聚人理財之義既已見之於易朝廷詔令所及
又復委曲詳備若推行滅裂即耗散偽弊悉隨而起臣
將命東州承襲困窘深恐速得罪戾每依縁條法試為
檢防愚者之慮無足收採今奉朝命具析敢不條上臣
謹將已行案巻及應干令勑照㑹増損略叙施行次第
為上下兩䇿或可以革一時之弊與夫乆逺施行伏在
詳酌謹隨狀上進(居厚進檢察勾考事件兩册據/崇寜二年八月三日詔㫖増入) 提
舉經度制置牧馬司言左侍禁楊嵩於河東共買馬二
百八十八匹嵩初言河東路約買馬八千匹詔提㸃刑
獄司劾罪(朱本以為/事小削去)
戊申詔散直舊兩班人貟自併為一班後未經裁定可
减指揮使一名都知副都知押班二人於兩次轉貟施
行 詔諸路知州選官任官可為州學教授者送國子
監審察令兼管 知洺州朝請大夫王荀龍通判奉議
郎孟藴各降一官坐差禁軍防送也
庚戌手詔劉昌祚本路軍氣自永樂不守以來折索摧
䘮非徃日之比近聞諸將互出頗獲賊級軍氣小振則
豪勇異常之人宜有旌别將以氣作之使鼓率士心樂
於攻戰今賜卿𦂳線戰袍紅線勒刀金線烏梢弓虎紋
韔□銀纒桿槍朱漆圓排金鍍銀裝手刀各五十宜擇
衆與之人量所冝賜之 詔諸軍轉貟文字並送門下
省仍依樞宻院例宿直以門下省言諸軍轉貟及換前
班除授差遣或係臨時恩例若不送門下因此為例漸
廢本省職事故也
辛亥詔支内藏庫絹十萬付環慶路經略司言賞功絹
見止四千餘匹故也
壬子降宣徳郎監察御史朱京為宣義郎監興國軍鹽
酒稅務初京言朝請郎董揚休前任沂州監司體量以
疾曠官衝替法當與宫觀展磨勘一年有司審驗體量
應格考功言陳乞宫觀留臺不許磨勘揚休雖非陳乞
未有此例御史臺定當依本法與磨勘而朝㫖不行朝
議大夫致仕宋彦縁事故差任宫觀大略與揚休相類
王珪蔡確由中書進擬與磨勘改太常少卿案揚休年
六十二彦年六十九皆未及七十老疾雖同長少則異
揚休已該磨勘因差任宫觀而所乞不行彦則通理兩
任宫觀留臺月日許與磨勘臣竊意大臣進擬有愛憎
之私隂收其權歸怨於上望别定奪改正中書門下言
京所奏與事實不同詔京具析而京言果不實故責之
(京初有言乃二月/一日今并入此) 前汀州通判奉議郎郭祥正勒停
坐權漳州補僧道亨住持不當受金悔過還王及違法
差送接人經赦也 御史中丞黄履乞與侍御史張汝
賢同薦御史從之
癸丑分命輔臣祈雨 手詔嗣王雖著品令然自國初
以來未嘗除授故有司不能定其恩數近除宗暉嗣濮
王宜下御史臺閤門參定以聞(二月十/四日) 又手詔京東
京西兩路保甲領於提舉司近已専置官提舉都保内
所飬馬則保民相干理難兩屬令霍翔吕公雅並兼保
甲 詔付陜西轉運副使范純粹本路自用師以來歲
費浩大朝廷前後應副雖已不貲而邊糴雜須尚未充
羡近擘畫令於京東徐州鑄到折二大錢二十萬緡計
為四十萬貫之用欲歲運致徃陜府下卸以佐經費未
知有無錢幣輕多之弊可速具奏純粹言本路見有新
舊銅鐡錢九監鑄折二大錢約一百萬貫計小錢二百
萬貫自來以本路經費浩大惟患鼓鑄不廣今若歲以
徐州所鑄錢四十萬貫運致到本路只是增得本路鐡
錢監歲額十分之二即未至有錢幣輕多之害雖然臣
竊有所議輙因聖問願陳其略臣自未軍興之時參領
漕計至于今日方此財用艱窘乃䝉朝廷歲以見錢四
十萬貫運至本路以佐經費而以問臣在臣之計得以
自幸然而臣若但以本路得錢為利而不為朝廷久逺
之謀則不忠甚矣非臣所敢為也謹條列如後一契勘
本路沿邊諸處乆來難得見錢逐處歲計除以本路課
利所入應副支費外其所少之數並是於永興商虢華
陜等州錢監收積及於近裏諸處雇脚般運前去其所
用脚錢糜費極多且如自陜府般鐡錢一萬貫至泰州
計用脚錢二千六百九十餘貫今若自徐州鼓鑄錢津
運到陜府下卸臣即不見其得徐州元鑄鐡錢每一萬
貫計用本錢若干并沿路水陸脚費又若干及搭入自
陜府至邊上所費脚錢數目即一萬貫之内除本路脚
錢銷費外紐筭邊上所得實錢計若干竊慮枉有糜費
若以本司言之則所備固多若為朝廷計之即恐不惟
輕用國力兼慮經由之地上下勞費卒無已時伏乞聖
慈更賜詳酌付有司㑹較施行一臣前自公府掾謫知
徐州滕縣與利國監相隣訪聞本監雖是出鐡而鐡性
獷利惟冝製作兵仗即未知鼓鑄錢貫又復何如盖陜
西諸監所用鐡若性稍獷脆即難於磨漉多致破缺若
性稍稠濁即金汁易凝流注不快錢上字様率多昬晦
與私鑄濫錢夾雜難别為害不細兼臣契勘陜西折二
大鐡錢二十萬貫計用鐡三百六十萬斤木炭六百萬
斤竊計徐州所用鐡錢料例與此不逺亦未知本處所
産鐡炭每歲足與不足二十萬貫所用之數此雖臣私
憂過計亦乞朝廷㑹較施行一臣以謂飛運錢幣之術
莫如走役商賈最為簡便臣竊見東南諸路歲以見錢
上供不知其幾百萬水陸津運勞費不少既運致到京
每䝉朝廷以公據召人於陜西入便却於内庫請出亦
費行遣又竊見關陜以西至沿邊諸路頗有東南商賈
内如永興軍鳯翔府數處尤多自來患在賣到見錢别
無回貨今若嚴立關防符驗於陜西近裏及沿邊諸路
召人入納齎給符驗直赴本貫州縣就便請領即公私
為利莫如此比借如恐沿邊諸路所入不多若只於永
興軍鳯翔府等處入便數十萬貫必可取足如此則不
勞公私便可飛運得他路見錢數十萬貫在關陜以西
比之就徐州本鑄錢糜費逺脚耗折過半仍只到陜府
下卸委似省便臣愚管見如此更乞朝廷㑹較施行又
臣伏詳詔㫖只是詢問有無錢幣輕多之害而臣於聖
問之外輒陳煩説紊黷天聽罪在不赦然念事君之義
知無不言惟乞聖慈深賜矜察(純粹奏此乃三月十四/日今附本月日葉夢得)
(云三百萬緡盖誤也已具注六年九月六日純粹八年/四月十二日自右司出漕京東九月二日又奏此事可)
(并/考)
甲寅福建路轉運副使王子京言㸃檢福泉漳州興化
軍賣鹽價不同欲乞均定詔户部如不礙見賣額鹽即
依所奏
乙卯江淮等路發運副使朝奉大夫蔣之竒都水監丞
承務郎陳祐甫各遷兩官吏减磨勘年循資有差以上
批聞所開龜山運河於漕運徃來免風濤百里沉溺之
患彼方上下人情莫不忻快其本建言及董役成者令
司勲第賞以聞故也(開龜山河在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神宗寳訓議河渠篇七年江淮)
(發運副使蔣之竒請鑿泗州龜山左肋至洪澤五十七/里為新河以避長淮之險二月以成功聞之竒奏計至)
(京繪圖來上上問曰龜山亦故道耶之竒對曰鑿山為/渠非故河也方鑿河時獲錢十四其文皆開通識者以)
(為開河必通之兆猶李泌之鑿砥柱獲㦸文有平陸為/平陸之應也上喜遂下詔曰所開龜山河於漕運徃來)
(免風濤百里沉溺之患其始建言及董役成者令司勲/第賞以聞乃以之竒直龍圖閣進秩二等餘遷官减磨)
(勘年循資有差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開河七年二月/十六日遷兩官之竒除直龍圖閣陞發運使在哲宗即)
(位後本傳可考寳訓誤也所河渠志第二巻龜山運河/熈寜中皮公弼議濬許元 開新河自淮隂屬于洪澤)
(四十九里以避長淮之險詔從之發運使羅拯議鑿龜/山河屬於洪澤公弼力沮之上察公弼沮壊事功尤欲)
(用拯議元豐六年㑹發運副使蔣之竒奏計京師建言/上有清汴下有洪澤而風浪之險止百里長淮邇歲沉)
(毁漂失公私之載何可勝計自諸道轉輸經湖江数千/里之逺而覆敗於百里之近良可惜也上乃遣都水監)
(丞陳祐甫經度之竒議欲上自龜山蛇浦下屬洪澤鑿/為複河取淮為源不置堰閘祐甫以其言奏因復陳工)
(費浩大上曰工費雖大然為利亦博矣祐甫曰異時淮/中歲失船百七十艘若捐數年所損之費足以濟役事)
(上曰損費尚小如人命何詔遣之竒祐甫董役事起十/二州丁夫十萬三千冇竒於正月戊辰始事二月乙未)
(奏功河亘五十七里有竒漕運徃來無風濤覆溺之患/上遣中貴人勞賜有差詔建言成功之人第賞以聞命)
(之竒撰記刻/石于龜山) 賜權發遣熈州兼管内熈河蘭㑹路經
略司趙濟銀絹六百降勅奬諭以應副軍期趣辦也
禮部言誠州奏乞於中路要便之地建二寺大歩山欲
以静化古融城欲以懐化為額乞歲度僧二人從之
浮圖寨監押殿直晁立貸死免除名勒停追兩官衝替
坐令十將續連殺投降秃頭寨主王傑也 監察御史
寋序辰翟思並守殿中侍御史
丙辰户部言提舉京東路常平等司燕若古乞州縣積
欠錢斛對移令佐催督看詳欲下提舉常平司具可以
權對移職位姓名申部關吏部從之 詔廣南西路諸
州召募土人𨽻雄略澄海其例物依寄招例支七千外
更増錢邕州住營者每名五千餘各三千具數關牒見
寄招路照㑹關牒 中書舍人兼侍講蔡卞奏待罪從
官久無補報舉士應詔又非其才伏望罷臣職任除一
在外差遣詔不許(此據御集要見卞/舉何人或見朱本)
丁巳大燕集英殿中燕皇子延安郡王初侍立于前宰
臣王珪率百僚廷賀宣荅曰皇家慶事與卿等同深為
欣懌及珪等升殿上又諭王珪等復前分班再拜稱謝
就坐乆之乃退王年未當出閤上特令侍宴以見羣臣
(哲宗熈寜九年十二月生此年九歲也舊紀書丁巳燕/羣臣集英殿延安郡王立侍于御坐之側宰臣王珪率)
(百官廷賀及升殿上命與王相見/乆之土乃退新紀但書侍側廷賀)
己未手詔熈河一路開創未乆凡百用度錙銖較計尚
未易供億其縁防城器具雖為麄惡之物極塞所直自
亦不少若於禦賊施用未是要急誠為枉費可下經略
安撫制置司於己頒百歩守城法内據𦂳急名件随宜
裁定聞奏毋致闕禦賊之用
庚申御崇政殿閱諸軍轉員凡三日 詔劉昌祚聞夏
人以諜妄𫝊漢家欲城葫蘆河遂發河南北人馬十分
之九集於練家流宜明逺斥候知賊所向清野城守則
為制賊上策上批詔尾云本路撓耕之兵數出俘斬殆
以千數羌人俗重酬報令所聚人馬不見漢兵勢不空
回必於諸路鈔略諸路中本路且有瑕釁必恐首攖賊
鋒不可不厚為之備 詔御史中丞雜壓在六曹侍郎
之上 詔陜西河東經略司休息士馬更不出塞止為
守禦之計候今秋别聽指揮 樞宻院言馬軍諸指揮
及諸班以年出職及軍功轉補今轉員約至運使各有
剰數遷補不行詔權置下名軍使二百三十員捧日龍
衛各四十拱聖驍騎各五十雲騎三十驍勝三十權置
下名副兵馬使九十員拱聖驍騎雲騎各三十 知太
原府吕惠卿言相度開麟府豐三州兩不耕地所收極
厚可助邊計乞推之陜西路詔陜西路經略司詳酌施
行(七月十日丁未所書當考此與彼相重但經略異耳/吕惠卿家傳有可刪入者今附此須更詳之家傳云)
(七年春惠卿之任至河陽以北流移者負老携㓜屬於/道皆本路之民也既至思所以撫存如上意者先以尤)
(急者三事上聞其一自五年軍興調夫與驢於民夫一/名官支雇錢一千米一石驢一頭官支賃錢五百而民)
(間自太原至潞州至河外一夫之費多至百千驢之直/多至十千調驢三千頭至用錢四萬貫而官攴才千餘)
(緡其後有司復以為但至極邊未嘗入界追理所支其/二河東於二稅外别有和糴支移勞弊與正稅同而災)
(傷無蠲减之法自軍興民尤以逺輸為病其三河東轉/運司每歲以斛斗十萬石饋鄜延民間之費幾至倍蓰)
(乃能畢足而計司不敢以為言惠卿皆乞除之於是流/移之復業者相踵也 河東四路邊面二千餘里兵七)
(萬人舊制畸零交錯戰守不分其弊如陜西惠卿團為/十二將二將以備北一將在嵐石一將在府州而八將)
(番戍河外凡所以措置一切用陜西之法復自師出無/功之後敵勢益張人心惴恐並邉退縮不 敢耕而新)
(疆葭蘆吳堡間號木𤓰原者膏腴特甚皆昔西人恃以/强國者惠卿遣知石州趙宗本相視之得地可耕者甚)
(廣乃雇五縣耕牛發將兵䕶其外而耕之旬日種地五/百二十九頃又耕麟府豐州地七百三十頃弓箭手與)
(民之無力者與異時兩不耕者九百六十頃邊民始復/有稼穡之利而秋成則以糴之官中邊計頼之以紓惠)
(卿乃上疏乞為營田其略曰今葭蘆米脂裏外良田不/啻一二萬頃西人名之實都倉或曰真珠山或曰七寳)
(山言其出禾粟多而國中所資多出於此也果能為之/法稍耕其地則兩路新寨飬兵之費略已備具而所資)
(之内地者無幾矣况盡闢之乎然而所以不敢耕者前/無捍衛而賊馬猶復出沒於其間而官中未有法以耕)
(之故也夫捍衛疆場保䕶耕鑿莫若建堡寨而論者徒/懲永樂之敗而不究其所以敗因置而不敢議此非計)
(也夫堡寨誠不可建則凡新舊城寨皆不可守誠可守/則曷為而不建之以據其要衝而令賊得出沒於其間)
(而不敢耕哉今葭蘆西南去米脂纔一百二十里若兩/路各建一寨則每寨相去不過四五十里又於其間置)
(小堡鋪以相照望則延州之義合白草與石州之吳堡/克胡以南諸城寨凡千餘里之邊面面皆為内地其兵)
(固可移之新寨則建寨之初雖當少益常戍而所益不/多矣而闢其地利以贍軍用雖有資於内地而所資不)
(多矣而河外三州荒閑之地與昔之為西人所侵及蘇/安靖請棄之以為兩不耕者臣皆為法以耕之又及時)
(就糴於河外而使河内之民被文移者量出脚乗之宜/而革百年逺輸貴糴以困公私之弊一二年間財力稍)
(豐則又通葭蘆之道於麟州之神木其通堡寨亦若葭/蘆米脂之法而横山膏腴之地皆為我有使河西兩路)
(州軍城寨相通自足為一路彼舉國大入則固守勿戰/以避其鋒其散居或小入則擇利時出以擊其惰縱未)
(撲㓕彼無所歸不逺遁沙漠必請命畫疆則窺圖之望/絶賔服之心固而邊境安矣竊以諸將既不能為一舉)
(破敵之謀以經畫於前比奉詔㫖令臣相度措置以為/持久西邉抗敵之計宜無出於此於是具所以措置施)
(行之法條件以聞而朝廷未暇為也十持乆抗敵之計/實錄係之七月十日據八年正月二 七日所奏則營)
(田乃不如惠/卿所言也)
辛酉詔永縣河南府六陵勾當官香火内品等自來承
例逺離陵寢將迎使客自今一切禁止非凖朝命輙離
陵所者如擅去官守法 京東路轉運司言鹽場收雜
錢不係本息數乞歲支三百千為本司公使若别費用
及數外取索並以違制論不以去官赦降原减從之
壬戌手詔李憲昨奏果莊送馬十三匹乞買冩經紙事
紙可就賜之而還其馬 詔太學外舍生周邦彦為試
太學正寄理縣主簿尉邦彦獻汴都賦上以太學生獻
賦頌者以百數獨邦彦文采可取故擢之邦彦錢塘人
也 同管勾京西保馬吕公雅言保馬癯瘠已立備償
法其充肥未有旌賞欲乞保馬生駒每匹給絹一匹其
充肥支銀楪仍乞借常平錢五萬緡均付諸州縣出息
為銀絹費每歲孟夏之月聚而牧放可致蕃息從之京
東路凖此(五年五月五日又九月十四日又七年/二月八日又五月二十六日二十九日) 京
東路都轉運使吳居厚言宻州板橋鎮東枕大海四方
商賈所聚並無垣墻乞調明年春夫厚築高垣以包民
居置關鎖其海灘浮居小屋大半隠藏禁物盗賊並令
毁撤仍委宻州覺察從之 京西路轉運判官沈希顔
言本路酒稅監官闕員及不職乞不拘常制奏差公幹
文武官户部言内外官司罷舉已著令詔課利及萬緡
以上依希顔所乞(六月十五/日可考) 詔京東京西淮南路轉
運司聞本路久不雨可訪名山靈祠委長吏祈禱
甲子鄜延路第二將西頭供奉官張禧追一官勒停初
經略司命禧以將下兵至開光寺䕶輸稅人乗而禧擅
以所部入米脂谷采木賊馬略輸稅戸殺人十四禧失
於應接經略司劾罪上之仍收禁禧大理寺當禧罰銅
五斤請劾官吏不應禁禧罪劉昌祚言禧故不禀本司
處分殺無罪十四人有司議法不當情恐將佐觀望以
誤邊計故有是命 詔河東路經略司臣僚初奏斬獲
西賊一人仍體量西賊入㓂及城寨使臣等應敵次第
并殺獲人畜燒蕩邑居詣實以聞(朱本以為事小削去/當考其故四月七日)
(丙子朱本所增/書或即此事) 天章閣待制提舉仙源縣景靈宫王
居卿卒居卿麤俗吏特以言利至從官云
丙寅廣西安撫司走馬承受薛元方乞買荆湖北路鼎
澧潭郡等州土産良馬詔荆湖路轉運司詳度 誠州
言右司員外郎孫覽建議於新開路多星牧溪置二寨
堡已遣侍禁劉詔以兵徃䕶役詔賜多星堡公使錢歲
百五十千土丁月給錢人三百(畢仲游云云當/具覽使歸時)
戊辰詔河北瀛定二州元豐五六年及接今歲提舉糴
買封樁糧草司所糴糧數以鉅萬而散於諸處寄糴緩
急屯集大軍逺近不相及兼新倉殆為虛設又兼糴處
多無守具若令漸運入新倉則其費不貲不若致商人
自運為便未知必須寄糴利害宜下本司具析李南公
王子淵言寄糴法行之已久如保州廣信安肅北平等
軍在定州之北係極邊要切儲蓄之地真定府祁州永
寜軍亦係次邊合行計置軍儲處與都倉相去皆近便
緩急般取尅日可到或容本司計置兊移即可以並歸
都倉瀛州都倉寄糴利害如此今若使客人盡知官中
必於都倉收糴非得高價未肯入中則必為之増價寄
糴之利不唯於都倉無所嫌兼亦平凖物價使輕重之
權不為兼并所制從之(要見都倉凡幾所在甚/州自何年立何年成)
己巳知相州滿中行言林慮縣南修合澗河水以濟民
用功既乆又有孟兒等村鑿井取水十年百八十尺不
及泉民以為勞而無功寜逺行汲水以初奉朝㫖未敢
罷詔罷之 廣南西路經略司言凖轉運司牒闕錢支
遣逐急借褁衣等錢及相度諸州以五等戸正丁買鹽
已三申尚書省不報今邊防軍費闕絶牒請同詳定敷
奏上批許彦先舉止狂躁輙以本職事妄移他司肆為
張皇諠言闕乏内揺士卒之心外示弱戎蠻有虧邊備
雖己差替可改為衝替事理重(許彦先縁何/已差替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