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四十九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七年冬十月丁夘朔詔支末鹽鈔三十萬緡付河
東路轉運司市糧草 詔湖南邵州武崗縣减將下防
托拏手二百以其錢糧募土人入溪峒從鈐轄司請也
御史寋序辰乞令諸路提㸃刑獄司毎季具以論决
詳覆大辟事狀以聞付刑部注籍㸃檢案治失誤詔提
㸃刑獄司季申刑部
戊辰㸃檢諸陵噐物所言安陵東有青龍河越數小澗
用透槽行水可以徧及三陵下宫於熈陵之西退入白
虎澗逹于洛下太史局以為不可從之 詔景靈宫管
勾内品雷廸罰銅十斤送西京洒掃班坐欲移用美成
殿奉祠物及應宿不直也
己巳駙馬都尉錢景臻對因謝父知鄆州暄除寳文閣
待制上曰暄為郡有聲朝廷自以才用又謝子忱賜名
上曰主賢冝有子也其勉以學(九月戊午中散大夫/知鄆州錢暄除寳制)
同經制熈河蘭㑹路邉防財用馬申言糴買全在冬春
之交乞十月後印給次年鹽鈔限正月至本路戸部言
若本路豫得鈔招誘入中牽制秦鳯等四路鈔價乞依
秦鳯等路吏部差使臣於正月下旬押赴經制司從之
詔涇原鄜延兩路發赴城寨堡鎮防秋諸軍比諸路
特早並與特支錢(十一月四/日可考)
庚午大名府路安撫司言近以修閉水口發徳博州夫
萬二千今水口已塞欲因此夫修廂軍營及築上下水
關詔食庫館驛舍等令轉運司依先降指揮其修城令
安撫司具實用人功以聞 權開封府界提㸃范峋等
言諸縣尉專捕草市賊盗及通管縣務歲下鄉常以百
數若省縣尉恐一主簿不能辦事乞依舊存留從之
吏部言宗室子漪換通直郎年十八宗室授殿直者二
十聽出官無文資法詔子漪候年二十許出官 詔支
錢鈔二十萬緡付河北轉運司市糧草
壬申詔河東經畧司近諸處雖有牒報即非大㸃集其
葭蘆吳堡塞守禦保甲可放散 是日西賊犯涇原民
多以火死(二十二/日奏) 先是殿中侍御史翟思言知樞宻
院韓縝受知石州文思副使燕復所遺馬一匹市價二
百千縝償以四五十千開封府界保甲司勾當公事右
侍禁楊嵩亦嘗遺縝馬一匹價直與復之馬等而縝亦
以三四十千買之以與兄絳詔縝分析於是縝言知石
州燕復嘗為臣買馬令其子孝嗣言元買劵直絹四十
匹臣先以銀十兩償孝嗣道里費許償以山東絹八十
匹又侍禁楊嵩自言入西界得一馬駒欲賣為路費臣
諭通直郎李士京以三十千買之後士京云馬不可乗
又患疥瘙今欲各付其主手詔縝因買馬以致人言辨
析厥初契約咸在朕豈以一𤯝督過大臣宜特釋罪後
三日思罷侍御史試國子司業(翟思言縝在九月二十/六日改司業在此月九)
(日并/書之) 是日(十月六/日壬申)西賊冦静邉寨將官彭孫擊却之
(此據御集追書仍附注御集二事涇原路將官彭孫下/初六日静邉砦捍賊有勞曾出戰漢畨兵員可等第與)
(特支禁軍七百文人員增上廂軍兵民蕃兵五百増上/凖此仍降指揮下走馬承受龎卞喝賜所有得功人仰)
(經畧安撫司疾速保明聞奏元豐七年十月十五日下/又賜劉有端勘㑹今月六日涇原路静邉寨駐劄將官)
(彭孫等禦捍夏國大兵功狀顯異兼熈河路定西城守/禦人兵不多及經畧安撫制置司已有排辦下准備賞)
(賜銀碗不少可以支用得足仰限指揮到除将帯去銀/碗二千隻依已得指揮俵散外餘三千隻更不得卸納)
(依舊用元打角車子裝載躬親前去涇原路計㑹盧秉/推排當日諸將元出戰馬軍人給一隻依熈河路俵散)
(令裝載以賞異功即不得夾雜無勞人在内仍宣諭盧/秉静邉若非經畧安撫司預備有方必不能致是推沮)
(賊鋒安静一道候宣/諭俵散訖疾速赴闕)
甲戍詔石州葭蘆吳堡兩寨各置水軍一指揮以百人
為額 詔供備庫副使知㑹溪城王令宣追一官勒停
坐擅殺官牛與蠻立誓取公使庫無名額錢悔過以償
也
乙亥給事中韓忠彦為禮部尚書忠彦入謝上諭曰先
令公之勲朕所不敢忘卿復盡忠朝廷此未足以酬卿
也(文彦博私記云王珪謂遷忠彦太峻蔡確獨左右之/上曰此特為其父故不可為例也且云忠彦方許確)
(婚故得確/助此當考) 中書舍人兼侍講蔡卞試給事中朝奉郎
守起居郎楊景畧朝散郎守左司郎中錢勰並為試中
書舍人免召試景畧勰奉使髙麗方還在道並擢之
詔應歿於王事補授人並許依舊條指射差遣又詔内
藏庫支紬絹各五十萬匹於熈河經略司封樁 涇原
路經畧司言蕃官吿諭部族買戰馬賞絹撫養庫闕錢
詔於鳯翔府封樁李元輔經制絹内給萬匹 詔劉昌
祚西賊大兵已㓂熈河路其鄜延路守禦保甲速詳度
放散以聞(新紀書乙亥夏人/冦熈州舊紀不書)
丁丑吏部言經制變運川峽路常平積剰錢所增息錢
二百三十二萬緡乞推恩詔李元輔遷兩官史君俞張
茂先候改官日各遷一官减磨勘年有差 詔殿前司
馬軍年四十以上武藝不及二等者給限一季習學限
外藝不進轉支馬與闕馬教頭 詔諸路封樁闕額禁
軍錢榖並依元豐令隨市置變易其不得减過元糴納
價法除之 光禄卿吕嘉問言近者牛羊司典吏李璋
犯乞取贓已論决竊惟朝廷捐數十萬緡行一重法於
天下欲得吏清政平待之固已至矣而無忌憚之吏已
漸弛於法行之初盖由本法與錢之人纔減取錢之人
二等乞定河倉法斷遣刑名自陳告首之賞與引領過
度一切如舊外其行用者止以不應得為坐之下刑部
恭詳其與若許者依律得罪或依在京請求非法公事
條得罪重并官員在京行用非請求曲法不坐并輸税
人行用非攬納及行求枉法者不坐之類並依本條外
乞如嘉問所定從之
戊寅詔廣西經略司勾當公事連州軍州推官譚掞特
改京官權通判邕州經略使熊本薦也 賜軍噐監度
僧牒千市材料 詔定西城守城漢蕃諸軍并百姓婦
女城上與賊鬭敵者人支絹十匹運什物者七匹城下
供饋雜役者男子五匹婦人三匹
庚辰詔廣西進士黎易從陳䝉特免將來文觧以入黎
峒說諭陳被被等歸明故也(張頡傳有陳/被事迹當考) 詔饒州童
子朱天申對於睿思殿賜五經出身天申天錫再從兄
禮部言天申年十二試誦十經通也(四月丁丑/天錫見)
辛巳朝獻景靈宫
癸未宻州商人平簡為三班差使以三徃髙麗通國信
也 福建路轉運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臘茶舊立𣙜法
商賈冒販利甚厚自熈寧三年官積陳茶遂權聽通商
自此茶戸售客之茶甚良官中所得惟常茶稅錢極㣲
南方遺利無過於此乞仍舊行𣙜法建州嵗出不下三
百萬斤南建州亦出二十餘萬斤欲盡買入官度逐州
軍民戸多少及約鄰路民之數計置即官場賣嚴立告
賞禁建州賣私末茶借豐國監錢十萬緡為本並從之
所乞均入諸路𣙜賣委轉運司官提舉福建王子京兩
浙許懋江東杜偉江西朱彦博廣東髙鎛(御集載子京/奏云𣙜賣臘)
(茶所收净利不减鹽課當考八年二月七日并𣙜通商/地分元祐元年二月二日依舊通商食貨志第五巻七)
(年福建路轉運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舊𣙜臘茶而商賈/冒販獲厚利熈寧三年官茶陳積乃聽通商自此茶戸)
(以善茶售賈人官所得皆下稅錢為耗請𣙜之便建州/歳出茶不下三百萬斤南劒州亦二十餘萬官盡買之)
(度逐州及鄰路當用數為多寡均與𣙜賣委轉運官一/員領之以助經費園戸亦便假豐國監錢十萬緡為本)
(並從之如是兩浙江東西廣西路皆委官而福建以委/子京其法盡索種茶民使自占嵗造茶數悉賣於有司)
(而重禁福建兩浙江南東西廣西之鬻建茶者明年戸/部言子京又請禁兩浙江南廣東茶詔惟畿南陜西路)
(通商餘皆為/𣙜茶地云)
乙酉上批知青州鄧綰言本路夏秋豐稔米斗直五七
錢未知虛實宜令京東西路提舉司具州縣米榖市價
以聞既而綰言昨以秋成故奏菽粟斗六七錢今慮提
舉司奏物價稍增乞照察上以綰佞知其初奏不實也
禮部貟外郎何洵直言伏見永昭陵下宫帝后神御
同幄朔望上食時節並同薦獻安陵合祔昭憲皇后其
下宫惟有宣祖神御及永昌永熈永定陵下宫各無諸
后神御大節帝后異宫酌獻朔望上食等特酌獻帝一
位而諸后皆不豫饗乞並於下宫同幄奉安詔諸后止
設位牌同酌獻 樞宻言西賊近冦熈河涇原勢已敗
北深冬苦寒必不能大舉奔衝涇原秦鳳防秋軍馬並
在極邉坐耗芻粟欲委經畧司審度抽兵各歸近裏從
之以陜西轉運司言賊退乞減邉兵也
丁亥詔應職事官以除授先後為序同日除者以寄禄
官 上批今月丙戌大理寺開封府見禁罪人以千數
勘結濡滯乃如此歲將大寒可令晝夜結絶無乆繫㽞
先是賜獄囚食有司以數聞故申敕之
戊子敕交趾郡王乾徳省廣南西路經畧司奏昨凖朝
命安南奏以溪峒勿惡勿陽等州峒疆至未明令本司
計㑹本道差職官辨正今准安南報差黎文盛等至邉
界已辨正乞降詔㫖付安南遵守事向觀奏牘陳叙封
疆特命邉臣計議辨正卿保膺寵禄世載忠純欽奉詔
音申飭官屬分畫州峒本末以明勿惡勿陽二峒已降
指揮以庚儉邱矩呌岳通曠庚巖頓利多仁勾難八隘
為界其界外保樂練苖丁放近六縣(六縣下恐有脫/字時政記亦然)宿
桑二峒並賜卿主領卿其體此眷私益懐恭順謹遵封
約勿縱交侵初熈寧十年乾徳言乞詔囬大兵即遣使
謝罪奉職貢詔從其請令安撫司遣人畫定疆界而宣
撫使郭逵以為昨大軍至富良江交趾納欵日偽文思
使矯文膺已甞議定大兵所至即是封疆令太平寨主
成卓徃分畫元年乾徳遣陶宗元入貢乞四州土詔令
交趾盡歸所略邕欽亷三州人口即給廣源等州而交
趾所送人口二百有六年十五以上額刺曰天子兵二
十以上面刺曰投南朝婦人左手刺曰官客安撫司復
索三州官吏婦人而交趾固稱無有以故乆之不决五
年九月交趾知上源州楊夀安㓂歸化州宿兵謀入順
安等七州峒歸化州故勿陽峒穴也而知邕州西京作
坊使劉初以為皆廣源州故地開寳中廣源道坦綽儂
民富願以管下古耽覆和十州比七源蠻内附輸稅朝
廷授民富以官知廣源州事後雖因劉紀納土朝廷以
通儂州賜智㑹智㑹民富之宗也交人無厭失信妄動
不若因此處置以息將來邉患而交人以為昨采銅於
勿陽峒即不知有歸化州經畧使能本亦言嘉祐中儂
宗旦以勿惡等峒歸明賜名順安州治平中儂智㑹以
勿陽峒歸明賜名歸化州今儂氏所領州峒初不𨽻南
平而歸化等州係右江控扼咽喉之地制御交趾大理
九路白衣諸蠻之要路乞詔交趾詰其侵犯歸化州之
故及令盡還略去生口絶其長惡未萌之心是歲成卓
鄧闢乃與南平使黎文盛阮陪定議如十月己巳詔書
而黎文盛寓書熊本曰成卓言上電下雷温潤英遥勿
陽勿惡計城貢渌頻任峒景思苛紀縣十八處從南畫
界以為省地陪臣小子惟命是聽不敢爭執然儂氏所
納土皆廣源之屬也幸遇聖朝萬政更張何愛此磽确
瘴癘之地不以囬賜本道存庇外臣或曰昨王師所取
者當還其守吏挈而歸明者難復也文盛以為土有主
屬守吏挈而逃去盗主之物也主守自盗不赦之贓盗
物寄贓法亦不許况可汚於省籍乎而本及卓以文盛
雖有求地之言然又言惟命是聽不敢争執以為大意
已定故降詔焉(六月四日壬申八月二十一日可考舊/紀書戊子詔安南地瘴癘戍守者多死)
(其分畫交趾界以六縣二峒賜之新紀但書詔分畫云/云 宻記時政紀有辨正事四節今附此七年八月七)
(日令熊本勒成卓等供析黎文盛等公牒及面議並不/曽言儂宗旦所納州峒等更不敢爭占今來便稱各得)
(歸着了當有何照據及因何便乞降詔并恩錫具詣實/聞奏八月十七日熊本奏成卓申黎文盛牒内稱些小)
(溪峒若係省地請供申經畧使衙聞奏朝廷惟聽囬詔/指揮等事擬定欲令熊本子細看詳成卓等前後所申)
(或本官已到本司即當司審問及詳黎文盛累次公牒/并對答詞意如有可執據委是分明交人将來得詔不)
(致反覆即具結罪保明聞奏八月二十日熊本奏成卓/等申黎文盛將出公狀於勿陽順安等處從南畫斷地)
(界等事同奉㫖擬定將隘外八處縣峒給賜交趾詔書/并賜黎元盛阮陪物色敕書進呈八月二十三日昨為)
(歸化順安州峒本道未悉本末因依令經畧司差官辨/正及詔乾徳遣人分畫今據廣西經畧司奏差成卓與)
(交趾差來官黎文盛等辨析指諭已見本末乞降詔今/已安南恭順分畫已定其呌岳隘外保樂練苖丁放近)
(六縣宿桑二峒共八處特賜交趾主領依此降詔開諭/等事同三省奉㫖令學士院依此草詞侯廣西經畧司)
(勘㑹到隘名修冩其黎文盛等並賜/細衣著文盛二百匹阮陪一百匹) 詔宗室孀婦與
子孫於所請俸料從一多給子孫二人以上者通此
涇原路經畧司言今月壬申西賊犯境燒柴草積民多
火死者詔給死者男丁絹七匹小兒五匹 詔諸路兵
官緣邊都監武臣知城縣堡寨主如尚書左右司禁謁
法
己丑手詔李憲累得奏以夏賊大入定西城地分攻圍
城壘及分兵康谷燒毁族帳事繼聞羌衆並已遁散其
禦賊得功傷中漢畨兵民已下本司保明及已差内侍
劉友端乗騎徃本路支散茶藥及喝賜銀絹去訖宜契
勘賜人預准擬合用之數於側近排辦無令乏少有輕
重傷中等於格該别賞之人可依詳之降朝㫖取近日
隨功狀輕重大小保明聞奏勿令差漏遺落(朱/本)
庚寅中書省言樞宻承㫖司𫝊宣事已得㫖如别無奏
禀合作録黄過門下省覆奏本省更不入進文字從之
㤗寧軍節度推官知大名府莘縣晁端禮追三任官
罰銅二十斤勒停千里外編管坐以官錢貸進士閻師
道及師道請求豫借保甲錢買弓箭為提舉保甲司所
劾也
辛夘樞宻院奏乞以自來御前批降指揮備載於冊以
為樞宻府龜鑑從之
癸巳手詔李憲得所論夏賊即今國中虛實形勢彊弱
用事首領舉動妄謬之狀甚善賊情大槩其盡於此矣
然夏羌自祖宗以來為西方巨患厯八十年朝廷傾天
下之力竭四方財用以供饋餉尚日夜惴惴然惟恐其
盗邊也若不乗此機隙朝廷内外並力一意多方為謀
經畧除此禍孽則祖宗大耻無日可雪四方生靈賦役
無日可寛一時主邊將帥得罪天下後世無時可除俯
仰思之所以今日有此申諭昨得涇原奏體訪去興靈
州迃直道徑方知蘭州渡河去賊巢甚邇今若於四五
月間乗賊人馬未健加之無㸃集備我之際預於黄河
西上以蘭州營造為名廣置排栰尅期放下造成浮橋
以本路預集選士健騎數萬人一發前去蕩除梟穴縱
不能擒戮大憝亦足以殘破其國使終不能自立未知
其計如何宜宻謀於心具可否令至親謹宻之人親書奏
來無或少有洩露昔王濬取吳髙熲平陳曹彬等下江
南莫不出此計卒皆能立竒功除一時巨患爾宜親閲
其實加意潛謀審念之又得譯録到温錫沁等蕃字及
遣來蕃僧羅卜藏口陳邊謀甚悉茍直如來約實大利也
不知羌酋信誕所在爾更冝加意置心經營盖時者難
得而易失古今通患其星多哩鼎若委如所謀從中而
起外以漢兵如今月二十一日所諭合勢而東則大事
成矣惟在爾多方以智圖之則巨患可除國憤紓有日
矣(朱本有此墨本無之今/月二十一日所諭當考) 熈河蘭㑹路制置司言九
月乙丑西賊圍定西城等五副將秦貴等奮死禦賊乞
推恩第上蕃官左藏庫副使堅多克等雜功六百二十三
人詔秦貴照管定西城遷一官賜絹三十匹貴子賜絹
十五匹内殿崇班韋萬等十八人分地救護南北門釣
橋韋萬崔綱李忠冦士元各遷一官閻倍等十人各减
磨勘二年陳臨等四人各減一年餘賜有差
甲午户部言廣西轉運判官劉何乞𣙜買桂州修仁縣
等處茶前此官司未甞經畫欲且施行候及一年就緒
令提舉官立法所乞借常平錢及差官一貟提舉當候
詔㫖提舉官差劉何其借提舉司錢限三年還(元祐元/年閏二)
(月二十二/日罷此) 詔樞宻院說與陳睦如到北界見髙麗舊
曽相接或祗應人等若附近可以語言相通即與問勞
(宻記二/十八日)
乙未御史中丞黄履言御史黄降彈察編敕所受朝㫖
兩項不依條錄報其編敕所稱一時所受事不為條貫
開封府定奪乃以為當臣伏詳若以一時指揮為暫行
事誠有未安詔門下外省定奪(竟如何/當考) 涇原路經畧
使盧秉言西賊入静邊寨攻第十六堡彭孫等併兵敗
賊無所傷折殺其首領星多哩鼎乞加倍賞彭孫郭振
總領將兵出塞遇賊邀逐有序措置精審姚麟等雖不
見賊總兵張大聲援雜功將副十五人部將等三百七
十九人詔彭孫通磨勘并先出界未賞功除果州團練
使本路都鈐轄郭振遷三官就差本路都監雜功下盧
秉委彭孫分三等以聞(兩紀並書乙未夏人冦静邉寨/涇原路鈐轄彭孫敗之蔡絛叢)
(說云西羌嘉勒氏乆盗有古凉州地號青唐傳子董戩死/其子弱而羣下 争強遂大患邉一曰星多哩鼎一曰青)
(宜結果莊而星多哩鼎最黠果莊其亞也元豐末神廟/詔諸将星多哩鼎俶擾王土既擅其國則彼用兵之際)
(若旌麾之屬豈無獨異其狀者宜募猛士如能殺之或/生捕得若卑官或白衣並拜觀察使不半歲有禆將彭)
(孫者果臨陣踴躍而斬星多哩鼎以其首獻詔封彭孫/觀察使於是果莊之勢&KR0579;未幾又生得之屬元祐初也)
(遂以其事奏吿祐陵焉擒果莊之功盖得一時名臣文/士歌詠因大流播然世獨不知殺星多哩鼎此乃青唐)
(所以亡絛通畧臣謹據神宗國史星多哩鼎者乃西夏/首領而 以為青唐將恐誤按絛所云彭孫殺星多哩)
(鼎事在七年十月乙未自元豐四年十二月丁夘責金/州監當五年七月甲辰權涇原鈐轄知欽州七年六月)
(辛巳以從姚麟出塞歸自内藏庫使忠州刺史遷皇城/使十月乙未通磨勘并先出界功除果州團練使初未)
(賞除觀察使也不知絛何所據殆妄說也其意似/欲抹殺元祐擒果莊之功賊子敢爾姑具注此) 故
供備庫副使致仕翟儀子元建言父任澶州廵檢元豐
四年十二月乞致仕澶州失盗乃五年三月轉運使寋
周輔奏父儀避責罰乞致仕朝㫖依衝替人例乞定奪
刑部考實如元建所言詔翟儀落衝替周輔罰銅十斤
成都府利州路經制買馬司奏請雅州碉門靈闗嘉州
中鎮等寨各選委官置塲買四尺二寸以上堪配軍馬
其茶馬禁法並依元奏施行所有逐州蕃蠻因來賣馬
將到物貨並乞依黎州所得朝㫖博馬從之(此據嘉州/編錄冊増)
(入乃七年十月二十九日敕也九月二十八日王存云/元祐元年七月二十一日罷提舉陜西等路買馬監牧)
(公事陸師閔奏勘㑹成都府利州路經制買馬司昨准/朝㫖於雅州靈闗嘉州中鎮等寨置場買馬數内雅州)
(靈闗寨並無蕃蠻馬元未曽置場外其嘉州中鎮寨雖/曽置場亦無買到馬數今來未敢廢罷奉㫖令成都府)
(利州路鈐轄司相度聞奏本司今相度雅州靈闗嘉州/中鎮等寨置場買馬可廢罷從之乃元祐元年七月二)
(十一日聖㫖此據嘉州編録冊今依本月日/増入初置場在元豐七年十月二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