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四百八十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祐八年正月己卯朔不受朝
壬午溪洞武寧州故彭如足男永懋授銀青光禄大夫
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 左朝奉郎邵䶵
為戸部郎中
甲申英州別駕新州安置蔡確卒(舊録蔡確傳云時上/經略湟中王韶撫納)
(西人頗歸附郭達等忌韶韶亦自辨乃遣確制勘於秦/州韶事既白達等坐譴新録辨曰此一段下語輕重皆)
(不正合去上文五十八字新録又辨建儲事已附見元/豐八年二月舊録又云吳處厚奏確車蓋亭詩諫官吳)
(安詩劉安世梁燾等相繼論確詩怨謗詔確具析確辨/疏甚詳確終坐黜而梁燾等猶論不已遂責確英州別)
(駕新州安置確受先帝顧命而姦臣睥睨坐誣投遐荒/乃命中使馳傳押至貶所屢經赦罪無不得省獨確四)
(年不得還八年正月六日卒於貶所年五十七天下莫/不寃之新録辨曰確終坐黜是吳處厚繳詩事梁燾等)
(猶論不已是確自稱受遺事若合為一說使後世不/可曉又皆誣謗之言今刪去確終止寃之八十四字)
丁亥御邇英閣召宰臣執政暨講讀官講禮記讀寳訓
顧臨讀至漢武帝籍提封為上林苑仁宗曰山澤之利
當與衆共之何用此也丁度對曰臣事陛下二十年每
奉徳音未始不本於憂勤此蓋祖宗家法爾讀畢宰臣
吕大防等進曰祖宗家法甚多自三代以後唯本朝百
三十年中外無事蓋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臣請舉其
略自古人主事母后朝見時如漢武帝五日一朝長樂
宫祖宗以來事母后皆朝夕見此事親之法也前代大
長公主用臣妾之禮本朝必先致恭仁宗以姪事姑之
禮見獻穆大長公主此事長之法也上曰今宫中見行
家人禮大防等曰前代宫闈多不肅宫人或與廷臣相
見唐入閣圖有昭容位本朝宫禁嚴密内外整肅此治
内之法也前代外戚多預政事常致敗亂本朝母后之
族皆不預事此待外戚之法也前代宫室多尚華侈本
朝宫殿止用赤白此尚儉之法也前代人君雖在宫禁
出輿入輦祖宗皆步自内庭出御後殿豈乏人力哉亦
欲涉歴廣庭稍冒寒暑爾此勤身之法也前代人主在
禁中冠服茍簡祖宗以來燕居必以禮竊聞陛下昨郊
禮畢具禮服謝太皇太后此尚禮之法也前代多深於
用刑大者誅戮小者逺竄唯本朝用法最輕臣下有罪
止於罷黜此寛仁之法也至於虛已納諫不好畋獵不
尚玩好不用玉器飲食不貴異味御廚止用羊肉此皆
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須逺法前代但盡行
家法足以為天下上甚然之(陳天倪録蘇轍語云元祐/間宰相為哲廟言祖宗有)
(家法禁中牆壁惟是赤白泥尚儉如此公進言曰祖宗/別更有家法殊不殺人大辟則案條疑獄則奏上有司)
(不若唐之州縣得專殺人也因論孟子不嗜殺人者能/一之引漢唐為證舊録云大防奏對十餘有論人主步)
(自内庭出御便殿欲涉歴廣庭稍冒寒暑此勤身之法/也覽之扼腕蓋大防以腐儒之學斗筲之器循至台鼎)
(因事輒發以邪說猥詞鈐制人主愚玩而已强悍跋扈/莫此為甚新録辨曰大防奏人主勤身之法謂之鈐制)
(愚玩是近臣不得盡規也如曰邪說猥詞强悍跋扈皆/誣詆太過合刪去自大防奏至莫此為甚七十八字依)
(元祐日歴只下四/字云上甚然之)
戊子都水外丞范綬言以武陟縣年例買山梢五萬束
應副河埽若徙於滎澤埽收買從都水監支遣為便從
之
已丑熙河蘭岷路經略安撫使范育言鄂特凌古遣人以
蕃字求各立文約漢蕃子孫不相侵犯得朝旨令諭之
鄂特凌古已如所諭約永不犯漢復求事漢如已要結臣
再三計之邊防重事恐害久逺事機欲且作迤邐之意
詳為奏達樞密院以鄂特凌古既自要結永不犯漢若無
文字答之恐其生疑開隙欲自范育報鄂特凌古云汝但
子孫久逺常約束蕃部永無生事漢家於汝蕃界自無
侵占從之
庚寅三省樞密院言知河南府觀文殿學士降授中大
夫范純仁昨以禦戎失䇿累章乞再行降黜特降一官
詔純仁與復太中大夫(舊録云先是純仁守太原城戍/徹備敵宼麟府大掠而去純仁)
(初不知也未幾復官新録辨曰上文是三省樞密院檢/舉純仁累章自乞再行貶黜有詔復元官史臣輒以詆)
(誣之私別立解說/今刪去二十九字) 光禄少卿柯述兵部郎中范子諒
兩易其任(要考/其故) 左朝請郎周鼎為刑部員外郎 刑
部言王中正元任昭宣使金州觀察使坐入界無功及
臣僚上言降四官提舉太極觀本部檢舉已敘文州刺
史仍舊昭宣使至今又滿二期當再檢舉詔王中正更
候二期取旨 右朝奉大夫温俊乂罷知同州令吏部
與合入差遣先是御史來之邵言俊乂知耀州日遣子
弟載陶器四車入京貿易令户部體量是實故有是命
監察御史黄慶基言成周之制正月之吉始和布治
于邦國都鄙乃垂法於象魏使萬民縱觀挾日而後斂
之所以奉若天意謹政治之端為黎庶之法也逮及後
世王者之政不復作然而求治之主尚能下寛大之書
以示深恤民隱之意恭惟二聖以深仁厚徳覆露海隅
斯民莫不䝉被恩惠然臣竊謂所施之政未能無利病
所行之法未能無當否兵刑財用簿書期㑹則以為先
而示民以徳義馭衆以禮法革奢為儉使貴賤有別抑
邪為正使風俗歸厚者蓋未嘗舉而行也方今承平日
久列聖所以涵養斯民正在於富庶而後教欲乞舉成
周正月始和之制下明詔申飭四方州郡使勸農桑興
學校申孝弟型禮俗嚴立制度以絶奢僭之源杜絶邪
侈以成風俗之厚至於閭巷庶人服錦綺佩珠璣屋室
宏麗器用僭越皆可自今禁止庶幾敦本抑末化奢從
儉以成風化又况朝廷著令所以杜絶奢侈者固多特
有司未嘗行爾誠先之以制度繼之以懲勸則四方莫
不從風而革詔禮部將見行條貫舉行 荆湖南路安
撫鈐轄轉運提刑司言全邵永州係縁邊溪洞其知州
望委逐司選有文武材畧人同狀奏舉勘㑹全邵州知
州今後吏部選差文臣准此 樞密院言陜西河東諸
路每探知西賊大兵入寇即起遣人户清野堅壁專為
守計近來賊情狡獪每欲犯邊即所在虛聲令諸路分
兵處處為備驀出一路或示形於此却徃他路或大舉
入寇以重兵分守城寨使漢兵不敢輕出而遣鈔騎四
散擄掠如近日於竒魯朗口齊集涇原為備乃寇環州
雖本路預作準備城砦幸無疎虞而邊民被害數已不
少兼聞邊民安戀舊居曾因虚聲起遣人户不以賊來
為信逮實有寇逃避不及悉罹殺掠縱驅迫入城城中
窄隘無屋可容人畜之類晝夜暴露薰染死損深可矜
惻又西賊每舉兵犯塞必虚張聲勢動稱數十萬邊將
不過閉壁自守坐觀焚掠縱有戰兵在外既不能遏其
奔衝亦未嘗出竒掩殺致賊來往坦然若涉無人之境
若不別圖方略何以保民待敵詔令陜西河東路帥臣
講究的確利害具方略以聞 秦鳳經略使吕大忠言
西賊之性既不可專用徳懐亦不可全用威制正惟以
方略禦之而已方略謂何間諜必精斥候必逺籬落必
周諸路並塞民居與羌族大抵相望非有垣墉門尸之
限倐往忽來其勢易以相及今間諜未精(探事人類多/庸才難以深)
(入/)斥候未逺(卓望舖大槩不/出數十里間)籬落未周(邊面亭障尚/多空缺去處)安
免殺掠之患哉朝廷果欲保民宜略出此察於動靜則
雖深謀可以覘知(謂先得/敵情)備於要害則雖大舉可以控
扼(謂必據/地利)前日之患寧復慮乎但以間諜未易求斥候
籬落議者猶或難之耳若然則本司近陳併兵之䇿無
以易也伏乞早賜詳酌施行(大忠奏議具載八年正月/十二日密劄并六月十一)
(日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凡密劄共三劄/大忠答以此今附見近陳併兵之䇿當考) 侍御史楊
畏言昨西賊寇環州本州路奏報滅裂朝旨令井亮采
體量已與本路所奏不同終不如專使之為愈乞特差
官體量仍面戒所遣使稍涉隱庇重行降黜詔令井亮
采詳所奏體量仍具無漏落及未盡事理以聞(新無井/亮采何)
(官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亮采除陜西漕副也) 工部言河北路轉運司言人
使路上自來遇雨雪泥水暫差本處人尸修疉依朝旨
折免向去春夫並係以近及逺應副河埽功若只役一
兩日便與折免春夫顯見太優欲今後暫差人户修治
道路並以二日折春夫一日不及二日次年準折從之
(新/無) 刑部言私自披剃及度人為僧道者徒三年偽冒
同本師知情減二等主首又減三等並還俗即以度牒
乞賣與人及受買及盜詐取而欲冒之者雖未度各徒
三年並許人告賞錢五十貫未度者並減半赦書到後
三十日不改復罪如初從之(新/無)
辛卯樞密院言鄜延路經略司言保安軍得宥州牒本
國準北朝札子備載南朝聖旨稱夏國如能悔過上表
亦許應接今既北朝解和又朝廷素許再上表章欲遣
詣闕詔夏國如果能悔過遣使謝罪可差人引伴赴闕
其辭引北朝非例令經略使以意喻之先是知延安府
李南公以保安軍所得宥州牒來上執政共議欲許夏
人上表尚書左丞梁燾曰牒内不當引北界解和之語
恐懐詐不誠未可遽聽且使邊臣諭令退換牒文更伺
其意如果効順誠實不詐許之未晩持之累日未決㑹
燾在告遂如南公奏翌日燾出至上前力陳自割棄要
地一失之後羌人屢犯邊内侮朝廷恩信不行威勢不
立豈可今日更失處置西賊既請納欵貢奉乃引北朝
解和為端此最害事恐開他日生事之漸不可不慮况
北人未嘗預西事也願追止已降指揮且令退換牒文
更俟探伺誠實之意事雖稍遲庶無後悔於是詔從燾
議(此據張舜民所/作梁燾行狀) 知秦州吕大忠言勘㑹羌人連年
掠麟府環慶議者皆謂朝廷必思有以制之庶幾可以
少謝兩路生靈之冤毒今忽無名復欲遣使驕慢如此
其意可知朝廷縱未能峻行拒絶且當委帥臣一面致
詰所以來之辭然後察其誠偽隨宜處置亦不至便失
機㑹而乃遂忘欺紿惟請是從臣恐此賊察我淺深以
為終不足畏因緣妄有邀求不知朝廷如何應副徇其
所欲則勢有未安稍咈其情則怨莫能解不若以理勝
之則順而易行人神共助何事不成况區區之蕃族哉
歳月之間宜可以屈伏望聖慈深念邊防久計召執政
大臣熟思審慮無或專務包容更啓他時之患貼黄前
日夏國請和既已失之太遽今日廟堂正宜審重伐其
奸謀又賊人遣使請命其說可料者三塞草未生戎馬
饑瘦復防入討陽為恭順一也諸路屢常淺攻昨來大
舉酬賽蓋不獲已二也熙河疆界未定恐謀進築因而
再有爭占三也大抵皆是欵我邊備止要乗間常來侵
掠覬望朝廷厭兵先議屈就不可不深察爾又千里畏
人孟子猶或非笑况其地又廣數十倍之多乎四裔環
視中國其間北有彊大之隣尤當不使少有所覘今一
旦為小羌揺撼遂委曲依從臣恐異日兵連禍結不止
此爾臣於前年十月十二日預嘗論列此事伏乞檢㑹
詳酌更賜裁擇(大忠奏議答辛卯密札所問也今就附/此日前年十月十二日預論此事即所)
(陳上中下三䇿已/附六年本月日) 知溪洞天賜州故向載舞弟載龍
授銀青光禄大夫檢校國子祭酒知溪洞天賜州兼監
察御史武騎尉
壬辰幸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觀醴泉觀大相國寺御
宣徳門召從臣觀燈 詔以夏國請命未測情偽令陜
西河東帥臣約束緣邊過為備禦仍戒約兵馬不得於
邊界生事
乙未詔勿受尚書左僕射吕大防乞外任章奏(御筆正/月十七)
(日/)又詔勿受右僕射蘇頌乞致仕章奏(御集第十七巻/正月十七日與)
(吕大防同日此事當考/政目但記頌不許致仕)
丙申樞密院言陜西諸路禁軍闕額甚多近歲豐熟少
人投軍及雖有驍勇願充軍之人多以不及等樣或年
拘礙若不措置慮虧兵額欲令涇原熙河秦鳳環慶鄜
延路見闕禁軍依式例物增錢一千鄜延別增絹一匹
其年二十五以下權減兩指三十以下權減一指候額
足日依條施行從之(新/無) 户部言元祐元年二月五日
勅官員差出所帶人吏如合支驛券從本部契勘職名
依令内則例不許陳乞別等則例如違許劾奏自降朝
旨差官出外所帶人吏多乞優厚券俸申請特旨雖依
上條劾奏而朝廷特依已降指揮不惟紊煩朝廷而近
降朝旨遂成空文欲今後人吏公人差出雖有特旨不
依常制或特依已降指揮別支破驛券之人並從本部
祗依本職名則例支給從之(新本/刪) 刑部言官員舉借
錢物於任所交還州官於諸縣鎮寨或諸縣鎮寨官於
本州者皆為任所計本過五十貫者徒二年重疉及於
數人處舉借並通計錢物主并保引人知過數借者各
杖一百數外錢物沒官若償外錢物不及五十貫事發
者減本罪二等不及三十貫者又減二等全償訖者又
減三等以上償錢應減罪者數外錢物數仍免沒官其
所償錢物内有係任所受乞借貸之類者各不減從之
(新/無) 吏部言品官家狀欲令尚書侍郎右選依左選式
父母亡具已未遷葬如未遷葬即具所亡年月從之
丁酉禮部言工部員外郎游師雄論列敕節文每遇南
北郊祠祀差執政官充初獻已受誓戒而有故不赴即
令本祭内官高者通攝行事有東郊西郊祠祀未審合
與不合通攝下太常寺看詳師雄所請止稱東西郊緣
其餘大祠事體一等欲乞應大祠差禮部尚書侍郎太
常卿為初獻已受誓戒而有故不赴若禮部郎中為亞
獻官自可攝初獻外餘官即令本祭内官高者通攝從
之 太府寺丞文勛為福建路轉運判官(五月十六日/黄慶基云云)
已亥詔職事官權侍郎以上並免轉對(七年五月庚子/免侍從官轉對)
(八月壬子朔/孔武仲云云) 度支員外郎任公裕言昨均定東南諸
路鹽價今議者紛紛以為未便乞下諸路明旨如何施
行詔東南諸路轉運司勘㑹賣鹽舊法未減價年分及
措置鹽事所減價後來各三年數目比較增虧申尚書
省令吏部長貳御史中丞侍御史同定奪具利害以聞
刑部言外州軍人逃亡於京畿首獲條輕重有差從
之 詔近降役法今後收到官田并見佃人逃亡更不
別召人户租佃及見佃官田人户如違欠課利於法合
召人户剗佃者並拘收入官留充雇募衙前收到官田
未有人投募且召人租佃有人充役即行給付若已布
種候收成交割仍取問見佃官田人户如願投合募衙
前者聽(蘇軾給田募役議可考去年/九月六日以官田募衙前) 尚書省言去年
九月六日役法應今後役人須有稅産不得募䕃贖并
曾犯徒及工藝人並召保仍不得過舊雇錢數從之
庚子知桂州直龍圖閣左朝請郎孫覽為寳文閣待制
知慶州知慶州直龍圖閣左朝散大夫章楶權户部侍
郎知渭州直龍圖閣左朝散大夫謝麟權知桂州知澶
州雄州團練使張利一知渭州(孫覽自慶改渭在二月/初八日章楶改同州在)
(三月十八日政目二十四日書姚勔繳張利一詞實録/乃無之黄慶基云云在二月二日麟卒於桂在紹聖元)
(年七月/初八日) 登州刺史王詵叙文州團練使駙馬都尉
工部侍郎兼權秘書監王欽臣言高麗獻到書内有黄
帝鍼經篇秩具存不可不宣布海内使學者誦習乞依
例摹印詔令校對訖依所請 翰林侍講學士國史院
修撰范祖禹言太常博士陳祥道注解儀禮三十二巻
精詳博洽非諸儒所及乞下兩制看詳并所進禮圖付
太常以備禮官討論從之 監察御史黄慶基言右廂
無故收禁前知遼州榆社縣唐慤因衝開封府判官趙
越節令廂巡收付右廂慤身為命官借使有罪當按猶
須三問不承方得追攝今以衝節便送所司監管經宿
方得釋越為人臣敢擅威福實駭衆聽詔令户部鞫之
荆湖北路鈐轄司言溪洞楊晟好等攻侵大田地分
巡檢楊晟同已令沅州曉諭及以厚賞募獲楊晟好等
首級從之 刑部言以年勞酬奬人合得指射不得指
射未滿歳人窠名入都官令衝改補鎮將副鎮將兼都
虞候格從之(新無/可削)
辛丑詔高麗國自先朝以來累次陳乞太平御覽以禁
書難為傳示外國故不許今又陳乞宜依向來例或別
作一不許意降指揮(御集二/十三日) 樞密院言湖北轉運副
使喻陟知沅州余卞奏本州邊面寧帖夷漢安居今據
湖北鈐轄司奏余卞申楊晟好等結集溪洞欲併楊晟
同寨柵慮緣邊官吏初作無事洎結集漸盛隱庇不得
方是立賞購捕欲令指揮沅州今後如有蠻人結集爭
鬭並須覺察隄備不得隠庇養成邊患從之 刑部言
配軍逃亡捕獲者元犯情重依上禁軍法情理不至凶
惡者依下禁軍法從之(新/無)
壬寅起居郎兼權給事中姚勔言中書省録黄孫賁除
知興州按賁昨知真州日以筵㑹為由暱近娼女聞
親弟之哀匿而不舉者數日既在式假又引娼女與之
飲謔致臣僚上言下監司體量皆有實狀而勘官䝉蔽
雖不曽結正踰違之罪其為濫行聞於四方何以承流
宣化儀民正俗今又堂除知興州雖非大藩亦是優郡
濫聲未息舊貫復還竊恐無以甄別人材厭服士類詔
賁改差知淮陽軍(孫賁除知興州政目/在十八日實録不云) 賜鄜延路鈐
轄王愍熙河路鈐轄种宜并副將銀合茶藥有差以西
賊去年犯環州兩路出界討蕩牽制有勞也(七年十一/月二十八)
(日環慶章楶保明鄜延涇原兩路䇿應功狀小貼子勘/㑹自元昊逆命之後凡西賊入寇一路其隣路䇿應人)
(馬未嘗有能及事今涇原鄜延所遣兵將冒大寒趨險/道晝夜兼程前來㑹合不及賊者數十里爾而鄜延蕃)
(兵尚能於徼外有所斬獲諸將之中仇祖徳由賊來路/相繼而行最先到本路李沂次之賊之出塞也雖遭折)
(可適等邀擊失利而所以不敢遷延者李浩追襲之兵/直前兩路之兵相差以進軍伍爭奮聲勢益大宜其西)
(賊之狼狽遁去也功有相因而成者正謂此也其姚兕/已下䇿應將官部隊將等使臣欲望聖慈特賜等第推)
(恩以激忠義則今後一路被寇必有爭先赴急解紛之/人所補不細涇原鄜延䇿應統領官將官部隊將蕃官)
(等繼李浩所領兵之後追粘䇿應内有無斬獲之人不/敢輒入功狀或䝉朝廷録其忠勞赴急解紛即乞特降)
(指揮取索職位姓名又兩路䇿應之兵雖諸將兼程倍/道以赴其急皆逐路帥臣公心體國不分彼我遂能及)
(事伏望聖慈特降指揮契勘元發遣䇿應/兵馬帥臣職位姓名稍加褒録以風諸路) 廣西經略
司言邕州管下温閏寨水土惡弱自來輪右江都巡檢
兩員往駐劄半年死損人兵不少乞自今上半年者春
季在温閏寨夏季在真峒驛下半年秋季在真峒驛冬
季在温閏寨屯戍不惟全惜人命緩急亦不妨照應從
之候一二年邊防無闕可徙近裏屯戍
癸卯涇原路經略司奏乞揀選諸將下剰員年六十以
下精力不衰依舊充軍以補闕額從之仍詔陜西諸路
準此
甲辰尚書省言右通直郎李孝稱為父及之年八十四
歳見任通議大夫致仕雖遇大禮緣拘吏部格不許敘
封恐非朝廷推恩優老之意詔孝稱許敘封父一次仍
令今後官員如父任太中大夫以上致仕未經敘封者
許封一次即不得至三公
乙巳詔寒雪在京工役給假三日(御集二/十七日) 兵部言河
東路麟府豐三州弓箭手承見耕熟地者與免一年得
舊熟地今荒閑者與免二年得生荒地者與免三年上
番從之 户部言麟府豐州管下堡寨烽臺口鋪並差
禁軍或弓箭手蕃兵守坐欲依例給錢米有差從之
麟府路體量安撫司奏弓箭手每指揮多不敷額緣弓
箭手不費錢糧可代正兵而又便習弓馬勇於戰鬬諳
熟山川通知出入道路在邊防誠為得力所以招置不
足蓋緣河外地瘠差役頻併欲別行措置並須土人為
保在任内復有逃亡任終考察不理人數從之
丙午户部言官員料錢應折支者到闕自朝見日支見
在京分數朝辭日支見在外分數今欲除見任人依本
任請受外係請新任及前任料錢者在京及外處各依
本處支給分數從之 門下省奏神宗皇帝御筆文字
編修成書已同進呈今中書尚書兩省復定日進呈神
宗皇帝真筆而門下省不與理當三省同進御批并中
書省改日進呈速關與逐省照㑹施行(御集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御札)
(今附/本日)
丁未吏部工部言河陽狀論列中潬一岸在大河中四
面俱是緊急向着而官吏有責無賞實為未均欲將本
岸立為第三向着推賞從之 時苦雨雪刑部侍郎豐
稷以為厥罰常寒自二聖臨御朝廷清明何嘉祥未臻
而沴氣斯應豈應天之實未允事天之禮未備畏天之
誠未孚歟豈宫掖之臣有關預政事者歟天道聰明茍
無其事變不虛生若不畏懼有以消復則凶變必至願
陛下昭聖徳畏天戒延問名臣總正萬事任賢責成而
不受浸潤之譖惠民以實而不尚姑息之政言如春陽
動如祥風六宫和於内百官和於朝萬民和於下則天
地之和應而災沴消矣(此據豐稷本傳/附見正月末) 中書侍郎范
百禄言竊聞水官自元祐四年正月二十八日準勅罷
回河後逐年併功修進梁村鋸牙并太河兩馬頭經今
四周年有餘用過工力浩瀚兼三處並行第一等向着
其河清人數年計物料使臣酬奬並係第一等今鋸牙
與兩馬頭連亘約及數十里其東馬頭進築與西馬頭
相向所以北流河門止有三百二十步濶似此多方盡
力擗拶水勢歳月既久湍迅安得不激射奔赴東流賴
得北流向緊所以未至全河東去若如水官之意既進
埽緷又狹河門只留一百五十步及預乞朝旨候北流
淺小作軟堰閉斷詳此五事顯見必欲回河特以分水
為名託云恐東流生淤隂行巧計耳方且鼓唱言路以
非為是致臺官章疏前後十餘中外傳聽不能無惑深
恐不便臣愚竊謂若大河東流別無患害在公在私有
何不可只緣東流故道久來淤高雖累年偷功開浚豈
能及得北流河道見行地勢自是卑平兼元祐三年冬
臣與趙君錫行河奏狀内東流故道隄岸缺破有牛羊
道口車路等一萬一千餘處雖累年偷功修補豈能保
得一例盡獲牢固若如水官之計乘緊流向東候北河
淺小便要閉塞回奪全河即北京之北二十里許小張
口等處不測衝決不則又以北二十里許田令公渠等
處亦不測衝決若只此等處決必皆復入北流大河為
患未至甚大然而北京一境内外生聚沉沒為魚不勝
其菑矣若更捨此近處而向館陶以下決復在東岸則
濵棣徳博滄州等數十縣地土千餘里生靈將何以堪
若水官恐向去疎虞避免憂責不敢明言回河只託以
分水為說一向增進馬頭鋸牙巧設埽緷軟堰之類更
積歳月之久必然大段淤却北流河道則將來緊流不
免須奔東河其為患害正與回河無異顯是水官實欲
收回河徼幸之功而外不任回河敗事之責也朝廷容
其施為亦已久矣今既悟其有害若不速行捄正且為
改更一旦誤事安危所繫豈得穏便臣愚伏望二聖陛
下詳覽臣前件事理特軫睿慈深詔三省速議果決去
拆河上鋸牙兩馬頭開放河門任令大河自浚趨下免
致壅遏障塞淤壊北流積為大河若北流通快將來每
遇漲水自然分向東流即是分水之利兩河並行久逺
安便今日之計宜及漲水已前先事措置庶免後悔若
遂其過悔將無及臣誠愚戇願不負二聖陛下憂國恤
民之心貼黄稱臣自去冬以來都堂聚議及水官等白
河事臣累說梁村鋸牙兩馬頭甚非典據擁拶河流逆
水之性於大河不便及曾簾前面具奏聞但以未有章
疏朝廷未能決議去拆所以今來須至縷縷上瀆聖聽
不任皇恐又稱臣竊以壅防百川古人所忌周太子晉
力諫靈王壅榖洛二水之事是也况黄河百川所聚乃
天地之脉絡豈有以人力多方擗約不順其性經久如
此而不致患害者臣考古驗今灼見不便區區愚心既
知如此夙夜憂懼不敢緘黙乞賜聖覽特達施行(臺官/章疏)
(前後十餘當考求李之純/董敦逸黄慶基所上章疏)百禄又言自元祐四年正月
二十八日降勅罷回河後來臣僚回河之意終不肯已
然而大河亦終不回二聖洞照河事亦終不可惑且如
元祐四年秋北京之南沙河直隄第七舖決水却北還
河臣見朝廷別無施行將為無足憂者近因外都水丞
將到河圖方見畫樣上件決口乃與大河一般尋行取
㑹據外丞司申打量到決口見闊六里零二百八十五
步決口水勢正注北京横簽隄據如此口地廣闊若將
來夏秋泛漲簽隄禦捍不定北京豈不寒心而水官恬
然曾不顧恤但務掩蔽止欲朝廷不知此意豈得穏便
况吳安持等方日生巧計壅遏北流前後多端致大河
漸有填淤之害寖壊禹迹之舊豈不深可惜哉若北流
湮塞而東注足以吞納全河別無疎虞有何不可止緣
東流故道積淤歳久今其高仰出於屋之上河槽又狹
而缺破處多安持等都不以此為憂唯欲僥倖萬一不
顧危亡殊可怪駭况安持近已三次有狀乞替欲乞出
自宸斷別選水官充代非特保全安持等實免久隳水
政別致害事貼黄臣自問得直隄決口的實後累於都
堂㑹議及見行取㑹水官將來漲水其決口合如何措
置免致北京疎虞三省續奏聞次先是進呈御史李之
純董敦逸黄慶基乞回河東流楊畏乞差官相視及都
水吳安持乞於北流作土堰定河流以免淤填事時吕
大防在告蘇頌等皆言商量未定蘇轍面奏安持所言
決不可從而范百禄再上此奏(趙鼎臣河渠書云八年/四月吳安持奏乞於分)
(水河之上重開雞爪約水東行從之今四月不見此事/姑附注正月末更徐考之又十二月末云都水監言大)
(河北流淺小已乞權行堰斷歸納故道今附注此又十/二月二十三日載御史郭知章言云云詔水官與本路)
(帥漕憲臣各具利害以聞三事並當考詳又紹聖元年/正月八日乃有開雞爪河事亦與鼎臣所載不同須并)
(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