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七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三月甲辰朔左司郎中賈種民為太府卿
章楶奏乞差秦鳳并岷州第四等以下保甲應副進築
城寨從之初衆議以保甲下户難於調發外臺申請數四
皆却而不從楶以為上中等户至少不得下户無以集
事乃從之
乙巳朝奉郎集賢殿修撰知潤州龔原降授奉議郎餘
依舊以元祐訴理所除雪犯罪改正也
己酉青州觀察使仲覧卒贈開府儀同三司追封沂國
公謚良信
壬子涇原路經略司奏乞將京東西路蕃兵将廢罷仍
將蕃兵依舊各於順便城寨𨽻屬逐將統領與漢兵相
兼差使從之秦鳯路依此(此據章楶奏議増修仍具楶/元奏及獲朝㫖于後元符二)
(年三月九日涇原路經略司奏准元符元年六月十一/日樞宻院劄子臣僚劄子奏訪聞得涇原路蕃兵自來)
(以住坐近便分𨽻在逐将下所管凡有出入本将全藉/引路探望伏截捉人使喚易為得集蕃兵亦無枉有縻)
(費盤纒昨來自團結為東西路蕃兵將校每有勾集在/邉住坐却來近裏將下赴㸃差使不下一二百里徃來)
(甚有費用未知出入之處已有數百里之勞人馬疲困/漢蕃皆言未便人情與熈河路事體不同其五州軍相)
(去不及二百里至界首不滿百里逐州從初各置蕃兵/将分勾集百里之地無虚勞擾欲望聖慈詳察蕃情下)
(經略司更切體量具利害聞奏臣伏覩鄜延環慶路蕃/兵最多見分在逐将下管幹極甚安便欲乞早降處分)
(貼黄稱臣近過秦鳯沿邉城寨亦見漢蕃人言所置蕃/兵將即非便利人情未安亦乞下本路具利害聞奏㫖)
(令涇原秦鳯路經略安撫司詳上件事理子細依公體/問相度昨所措置有無不便事理如委是未便今來合)
(如何措置施行具經乆可行的確利害結攬保明事狀/聞奏勘㑹本路蕃兵自來以住坐地里逺近順便城寨)
(分𨽻在逐将每遇出入與漢兵相參使喚别無闕誤兼/逐將又得蕃兵選委引路探事之類昨自紹聖三年内)
(因鍾𫝊奏請以熈河有専置蕃兵将本路彭陽城駐劄/第六將减罷改置東路蕃兵將如綏寕靖安乾興天聖)
(寨係各有邉面去處水洛城駐劄第十二將咸罷改置/西路蕃兵将如静邉隆徳得勝治平寨亦係各有邉面)
(去處每遇勾集其縁邉住坐蕃兵却來近裏將下應㸃/差使其間有一二百里徃來極甚勞費委是未便兼與)
(熈河事宜不同及契勘本路進築過六城寨七堡子合/用戍守人馬並於諸將下正兵漢弓箭手内帮撥前去)
(縁逐將各有所管邉面地分闕人照管本司今相度若/將東西路蕃兵將廢罷却將蕃兵人馬依舊各於順便)
(城寨𨽻屬逐將統領與漢兵相兼差使委是經乆利便/今狀結攬保明是實伏乞朝廷更賜詳酌特降指揮樞)
(宻院批狀勘㑹紹聖三年内降朝㫖團結涇原秦鳯東/西路蕃兵將近方立法排定將分兼亦曽行下秦鳯路)
(相度奏到本路東西蕃兵兩將委是順便只合依舊致/朝廷難議别降指揮其本路近創置第十三將應漢蕃)
(兵馬已令並𨽻本將管轄訓練去訖四月/二十七日送涇原路經略安撫司照㑹)
癸丑詔諸帯供御對御牌子祗應人以牌子借人及令
人代名若本轄官以帶牌子借人及借代者各徒被借
使人减一等(新/無)
甲寅詔輔臣今月十四日分詣宫觀寺院等處祈雨
監察御史兼管殿中侍御史左膚言臣伏覩朝廷近以
孫諤在元祐中理訴語言不順罷諤吏部貟外郎按諤
在元豐中以監制勑庫漏落條貫罷去則是因縁職事
無甚可矜而元祐中三有訴陳且言幸遇朝廷欽恤刑
獄使銜寃飲恨者皆得以上聞恭惟先帝在位明徳慎
罰諤指元祐為欽恤則是先帝未嘗欽恤也由此觀之
則諤訟先帝者也其曰使銜寃飲恨者皆得以上聞臣
不知諤指何人為可恨乎若以為元豐大臣為可恨又
縁已出先帝聖斷兼今來訴理官司奏陳改正事件其
間得有罪者葢縁得罪先帝非為得罪當時大臣也由
此觀之則諤不獨訟先帝而反恨先帝者也為人臣者
措意及此萬死有餘而三省議罪止令罷職却與合入
差遣借使孫諤今係知州或監司資序則是朝廷猶欲
以訟恨先帝之人為監司郡守乎臣雖至愚猶知其不
可况在陛下聖孝昭明紹修前烈而有司視諤為可恕
之人哉詔孫諤送吏部與合入差遣遂出知南劔州(知/南)
(劔州據楊時誌諤墓二月二十三日已詔送吏部與/合入差遣左膚論列後詔復如前葢前未送吏部也)
樞宻院言鄜延路經略安撫使吕惠卿言徳靖寨西南
舊金湯寨地形險固三面各有天澗洛河川水泉可以
修充守禦城寨與環慶路聲勢相接本院近據鄜延路
奏欲進築暖泉山通接河東神泉寨兼河東見於烏龍
川進築照應米脂一帶道路又相度得府州端正平可
以修建堡寨頗卜朗茂鄂蘭尼羅朗各可修築烽臺及那
第五將徃彼駐劄不添置官吏兵馬詔河東經略使孫
覧相度險固控扼水泉足用經乆决可守禦即用工修
築(四月七日築端正平五/月六日金陽城畢工)
丙辰遼國泛使左金吾衛上將軍簽書樞宻院事蕭徳
崇副使樞宻直學士尚書禮部侍郎李儼見於紫宸曲
宴垂拱殿其遣泛使止為夏國游説息兵及還故地也
徳崇等見上遂言北朝皇帝告南朝皇帝西夏事早與
休得即甚好上顧張宗卨令荅之曰西人累年犯順理
須討伐何煩北朝遣使徳崇等唯唯而退 進築定邉
城畢工賜環慶路經略使胡宗回以下茶藥銀合有差
宗回仍復寳文閣待制(正月十二日相度二月二十六/日進築四月二十五日置蕃兵)
(將/) 右正言鄒浩言臣伏見遼國人使已於今月十三
日朝見外議以為非泛使不至中國乆矣今此叩廷决
不虚發若非本國自有所請則必為羌人請命而至此
實大事尤在審詳竊廟謀已有成筭足以為國家長乆
之利然臣伏觀祖宗以來每有大事雖廟謀素定亦必
謀及在廷之臣以參用其智葢所以致戒於未然之前
而不至貽患於已然之後臣今欲乞依祖宗故事廷集
百官或只侍從示以遼意曲加詢訪其愛君慮國之心
既非一日宜必有至計逺略可備採擇以為萬一之助
者伏望聖慈詳酌特降指揮施行不從
丁巳外都水丞李偉乞於澶州之南大河身内開小河
一道待漲水紓觧大吳口下注北京一帶向着之患從
之 賜鄜延路統制官韓昇銀合茶藥有差以應援修
築定邉城故也 賜吕惠卿銀絹各二千匹兩對衣金
帶鞍轡馬以累遣将兵斬獲并招擕西人數多故也(鄜/延)
(路走馬黄彦奏劉安李希道等出塞力戰獲五千餘級/詔賜吕惠卿奨諭銀絹各二千對衣金帶鞍馬並遣中)
(人黄經臣賫腸及犒設出塞将士有/功者賜銀椀三兩輕傷二兩布錄) 秦鳯經略司言
有偽鈐轄烏莽格等將帶部族三百九十七人孳畜三
千以來并偽牌印歸順詔烏莽格補内殿承㫖首領李
葉補右侍禁及賜銀絹有差餘令經略司量事力宣補
(正月二十/一日可考) 秦鳯路提㸃刑獄權經略司孫賁補降羌
名目太髙罰銅二十斤 吕惠卿言討蕩西界魯遜滿達
勒等處脅降到王固䇿稱係西界衙頭服事小大王王
差徃宥州統領處充走馬詔特與右侍禁添差充太平
州指使 詔孫路叶力應副涇原進築樞宻院言賀
北朝生辰使副試禮部尚書蹇序辰皇城使秦州圑練
使李嗣徽於北界合得擡箱錢不以例収受充折小絹
又見辭日於客省帳不依例茶酒并受香藥酒添一拜
匿不以聞并輙受移宴就館押送使副從人擡箱馬共
十匹詔大理少卿周鼎權殿中侍御史左膚就寺置司
取索推究先是序辰等既坐違例受擡箱絹各罰金八
斤又自言移宴就館得例外馬取㫖上欲遂賜與曽布
曰序辰擅収擡箱絹𨼆藏五六次不以實對章惇謂罰
金太輕如此則自今奉使者人人敢擅改故事據理自
當降官或罷賜與若罰金亦湏三二十斤臣縁序辰數
見侵進呈時不敢不就輕典若更賜與例外馬恐三省
以為不當上曰罷之(此叚在二月二/十二日乙未)己而三省宻院同
進呈王詔語録有跪受香藥酒舊例不拜遼人言序辰
巳拜詔亦拜并序辰於客省帳茶酒皆非舊例即詔序
辰詔等分析(元符元年序辰為生/辰使王詔為正旦使)序辰乃言范鏜(紹聖/三年)
(生辰/使)林邵(四年正/旦使)皆曽拜而鏜邵及張宗卨副林邵者
皆云不拜蔡卞曰須付有司布與惇亦以為當上許之
布又進呈序辰所修儀式冊但云跪領無先拜之文兼
檢到紹聖以後奉使臣僚申到儀式皆云跪受跪領訖
就一拜起序辰所修乃増以請大使出班先一拜跪興
十字又於客省帳茶酒亦無例序辰妄引祥符二年王
曉例曉乃弔䘮序辰賀生辰固不同又序辰上殿劄子
云舊儀式已編次如王曉等變例亦乞編次付將命者
貴臨事有所折衷此葢序辰文過餙非黄履曰此欺罔
太甚兼此數事皆未足論序辰將命見日遼主當有宴
移於客省帳又當大宴亦移就館遼人待序辰一切簡
慢禮數而序辰乃獨増拜及宴日例外贈馬欣然受而
不辭此最辱命及歸又不具以聞便關國信所請絹此
尤為不可(此叚在三月/十二日甲寅)上令送御史臺章惇曰安惇與
序辰同職事㸔訴理恐不可上曰莫不妨布曰此事固
不可變易然恐有嫌則周鼎亦可使若更以一言事官
同之則無不盡矣乃降是詔惇布又言天乆不雨恐有
徳音則制勘但為空文耳乞不以赦降原減上從之
右正言鄒浩奏臣伏聞蹇序辰奉命使遼頗失使事之
體為遼人所慢除改例受絹既已施行外其宴於客省
及飲酒輙拜等事見行取問臣竊以使事所係實為朝
廷重輕故雖一言一語之間猶必致謹而不敢忽况有
大於此者今序辰乃宴非其所拜不以道曽不思故事
當循而惟遼人之命是從遼雖無知豈不萌輕中國之
心乎孔子曰使於四方不辱君命可謂士矣士且不可
辱命而序辰為尚書反辱命如此宜典刑之所先而不
赦也然序辰善事執政世所共知竊慮早晚供到文字
進呈之時執政必有多方致力為序辰之助者萬一此
計得行有所寛貸則不惟無以懲戒後人兼恐彼中目
此指為故事永不可改其耻不小伏望聖慈深賜省察
出自獨斷重行黜責以慰天下公議 祁州防禦使知
大宗正事宗粹為蔡州節度使
戊午詔禮部貢舉(八月三日曽布/云云或移見此)
己未御史中丞安惇言元祐初姦臣訴理所將熈寧元
豐以來斷過刑名輙行奏雪曲陳事理訕謗先朝歸怨
君父陛下委官考閲案牘凡千餘人其元斷重輕一一
當罪已具聞奏節次得㫖改正施行所有元㸔詳官劉
摯孫覺胡宗愈傳堯俞管勾文字葉伸蘇嘉朱光裔吳
儔陳郛等罪跡顯著義不可容望詔有司具逐人到所
月日審察情犯特賜施行詔朝奉大夫致仕葉伸特降
三官陳郛吳儔蘇嘉朱光裔並特勒停(惇建議㸔詳在/元年六月二十)
(五/日) 館伴遼國泛使所言蕭徳崇等計㑹朝見交割禮
物稱有玉帶并小繫腰元無封印館伴蔡京等詰徳崇
不印封因依徳崇曰常禮是有司排辦金玉帶珠子繫
腰是北朝皇帝親繫者臨行時當面付授所以無封印
詔劄與御藥院取㫖囬答初宰臣章惇以為恐無禮執
政皆曰彼乃欲以為勤厚也上然之 詔涇原路走馬
入内供奉官利詢特轉一官供備庫使曹診左藏庫使安侖
三班差使路琮各減二年磨勘仍賜帛有差以照管捉到西
界統軍威明阿宻監軍穆賚多卜等到闕故也 樞宻院創
為熈秦冒賞降官各將副以上例追兩官部隊將例追一官餘
名各以所冒對行降官展年情重者取㫖從之(布録己未斷/㫖在乙酉)
庚申河東經略司言知府州折克行捉到西界偽鈐轄
哩旺扎布係是先歸順人供奉官伊錫親兄其哩旺扎布
雖係鬬敵捉到縁正當誘脅招納之際乞令其親弟
伊錫等同共保管哩旺扎布只令府州覊縻住坐在撫
北界首領各圖歸漢從之(伊錫又見五月十三/日可并或都削去) 涇原
路經略司言進築通峽盪羌九羊寨石門堡畢工詔進
築將吏各減一年磨勘循資及賜銀帛有差(布録云賞/功比安西)
(稍優而殺於/平夏一等) 涇原奏西路兵馬㑹合並聼王恩節制
辛酉以管勾剰貟所蕭世京為吏部貟外郎宣徳郎提
舉秦鳳等路常平張行為户部員外郎世京在元祐
中嘗上書言先朝青苗免役法便民可以乆行又言
中書収吏部善闕以應門生故吏世族之求執政之門
炙手可熱公道厄塞私恩太盛䟽奏留中不報至是上
出其䟽乃擢之行亦元祐中䟽奏乞復行免役凡四十
餘章前已擢使一路至是又遷焉 河北路轉運司言
昨據乾徳軍申舊有乾寜倚郭一縣自商胡口决人户
流散准朝㫖廢併入本軍近年人户多已歸業増及萬
户已上合與興復為縣從之
壬戍禮部言尚藥奉御判太醫局孔元状乞將神醫普
救方差官校正付國子監鏤板頒行從之(新/無) 遼國泛
使蕭徳崇等致其國書云肇自祖宗開統神聖貽謀三
朝通五世之歡二國敦一家之睦阜安萬宇垂及百年
粤維夏臺寔乃藩輔累承尚主迭受封王近嵗已來連
表馳奏稱南兵之大舉入西界以深圖懇求救援之師
用濟攻伐之難理當依允事貴觧和葢念遼之於宋也
情重祖孫夏之於遼也義隆甥舅必欲兩全於保合豈
宜一失於綏存而况于彼慶歴元豐中曾有被聞
皆為止退寕謂輙違先㫖仍事逺征爾後移問稠
重諭言委細已許令於應接早復罷於侵争儻蔽議以
無從慮造端而有自則于信誓諒繫謀維與其小不忍
以窮兵民罹困弊曷若大為防而計國世固和成特戒
使軺徃逹誠素向融淑律加裕冲襟館伴使蔡京等申
與蕭徳崇等食不就坐出文字一巻京等累拒之徳崇
乞聞逹然後収受詔京如文意係干夏國事即許収接
以聞京等収劄子奏稱夏國差人告奏與南宋歴年交
和忽於諸路齊發人馬大行刼掠今則深入近裏地分
及於朝廷邉界相近諸要害處多修城壁侵取不息伏
望計㑹南宋却令還復所奪疆土城寨盡廢所修城壁
奏呈奉㫖仰勘合再奏尋檢勘到大康七年准南宋牒
以夏國囚廢其主差兵追取作過罪人續准夏國告奏
南朝無名起兵討伐尋經移文理辨後又委十年正旦
國信所計㑹定其與夏國徃復事體許令依舊休退兵
馬又大安八年夏國主乾順狀奏南宋再有興兵尋行
牒報回到公文惟是近塞方得驅逐如能悔過亦許應
接前次已指揮夏國依應施行訖再奏呈奉㫖夏國元
是當朝建立兩曽尚主昨為南朝討伐已曽計㑹定前
項事因今來更不牒報再遣兵衆侵取不已及於當朝
邉界相近諸要害處創修城寨縁是有違兩朝信誓及
前來已計㑹定事意仰指揮移牒聞逹南朝宜准已計
㑹定事理施行及還復過疆土城寨并拆廢城壁進呈
奉㫖夏國頻於邉界出沒傷殺人民自知罪惡深重乃
隠匿作過事妄有干告豈當憑信便行移牒兼夏國本
是當朝藩鎮其建立本末皆因當朝封殖昨北朝重熈
年中亦曽加兵討伐夏國當朝未嘗輙有移問今來夏
國侵犯邉塞邉臣出兵及修建堡塞乃其職事於兩朝
信誓略無干渉又夏國主乾順狀奏自彼南宋侵圖約
近二十年前後告乞起兵援助奏呈奉㫖夏國元是當
朝建立累世稱藩並受封冊兼兩曽尚主故自重熈年
中南朝差郭稹來報稱為夏國僣稱崇號起兵討伐後
因南朝諭以建藩尚主之由故於耶律仁先附到回書
既諭聨姻當寛問罪之舉次又遣余靖齎到書謂姻聨
且舊遂停討伐又太康中又准南朝來牒稱為夏國囚
辱其主起兵征討當朝為是戚藩曽經移文理辨及因
便人使計㑹亦便於從休退兵馬昨於去年夏國又遣
使告奏南宋忽於諸路齊發人馬大行刼掠深入近裏
地分侵取不息尋委所司具告奏詞意并前來已計㑹
定事理移牒和觧經隔多時遷延不行報復續准夏國
再有申奏又經牒報方始回到公文全未依應至如夏
國近年實有曽侵犯南朝邉界並無前項重熈太康年
中逐起所指愆過輕重不同今來南朝豈可固違祖先
相從和觧之意及兩朝信誓并前來已計㑹定事理不
為准行據此依違不定未悉端由仍慮南朝臣下不經
為縷細聞逹兼近日夏國又特遣人使告奏自被南宋
侵圖約近二十年於諸要害被侵築了城寨不少今嵗
以來又多修築夏國疆宇日更朘削乞起兵援助據當
朝與夏國累世聨親理當拯救葢以南北兩朝通好年
深固存誓約便難允其所請今特遣使臣就去計㑹候
到南朝仰具録上件委細因由分付館伴聞逹南朝子
細詳究早為指揮勾退兵馬及還復已侵過疆土城寨
用固祖宗信誓不失兩朝乆來歡好右請館伴所聞逹
南朝(新録削去白劄子但存國書曰葢其意止為夏國/游說息兵及還故地云今從舊録而此語入蕭徳)
(崇等初/見時)
甲子樞宻院言河北縁邉安撫司奏竊見縁邉諸州軍
寨城壁樓櫓以承平日乆寖以頽圮至於備城軍器亦
各並不依式排垜遂於去年内下縁邉諸州軍寨取到
防城什物動使各具見闕名件萬數浩瀚其見在數内
亦有損壊朽爛不堪施用之物不少邉防緩急必致闕
誤欲乞委官逐一㸃檢各修換并見闕名件本司置簿
拘管立限三年修完從之(新本刪修云樞宻院言河北/縁邉安撫司奏縁邉城壁樓)
(櫓及備城軍器承平日乆頽圮乞置籍拘管立/限三年修葺從之正月二十九日已降詔當考)
乙丑詔輔臣詣天地社稷宗廟宫觀寺院等處祈雨
朝散郎試太常少卿劉拯奏臣惟本朝承五季之亂
應天革命以集大統聖聖繼治自古未有盛徳大業播
之聲詩宜得髙文大筆揄揚潤色與清廟之頌並傳於
無窮今大樂局前後詞臣所撰樂章有辭采淺陋有援
引謬誤辭與事異而通用有禮文所無而嗟詠之者曷
足以崇明徳傳之無窮哉夫易之坤明臣道也六五中
而不過順而不亢故曰黄裳元吉六三以隂居陽外順
而内剛故曰含章可貞皆臣之事也而土王祀黄帝髙
安之曲曰坤輿厚載黄裳元吉宅中居正含章抱質此
非所以命黄帝也如此類甚衆乞别選降付有司施行
詔令學士院取索㸔詳其合刪改者修定以聞 詔熈
河蘭㑹路經略判官降授宣徳郎鍾𫝊責授連州别駕
韶州安置試户部侍郎陸師閔落職知蘄州尋改懐州
(七月二日鄒/浩云云可考)前權知熈州直龍圖閣張詢特責授歙州
别駕池州安置(詢罷熈州在元年/八月二十七日)前秦鳯路提㸃刑獄
故陳敦夫追元與一子官及所賜錢熈河蘭路經略司
勾當公事宣徳郎陳中夫特除名勒停歙州編管(布録/云將)
(佐或除名或勒停或降十八官至五七官機宜陳中夫/代為王舜臣狀虚奏首級等其他造作欺罔事狀不一)
(除名送歙/州編管)司户叅軍錢升特除名勒停秦鳯路經略司
管勾機宜承議郎任鯤特勒停熈河蘭㑹路經略司勾
當公事宣義郎董采承議郎李夷行熈河路經略司
管勾機宜文字承務郎李毅通逺軍通判奉議郎李深
簽書判官承事郎胡泳各特降一官内李毅無官可降
展四年磨勘董采仍衝替陜西轉運司勾當公事承議
郎李宗愿熈河路經略司勾當公事禮賔副使王厚各
特降一官通判熈州奉議郎潘适特降兩官侍禁王士
元滄州司理參軍章綖特勒停侍禁康厚降一官走馬
承受入内供奉官周珪特追一官勒停前東頭供奉官
滿志行特除名勒停岳州編管熈河蘭㑹路鈐轄崇儀
使成州刺史王舜臣追十官除名勒停留充涇原路効
用准備使喚熈河蘭㑹路都監知河州皇城使榮州防
禦使王贍追十一官免勒停權管勾河州及安撫司公
事熈河第五將知通逺軍降荘宅副使康謂追七官免
勒停權管勾通逺軍權知岷州皇城使昌州刺史李澄
追十四官免勒停權管勾岷州熈河路都監右騏驥副
使李澤追十五官特除名勒停送均州編管熈河第二
副將文思副使秦世追十八官特除名勒停送江州編
管熈河第一將左騏驥使姚師閔追十二官勒停河州
都總管領蕃兵將皇城使劉戒追十七官勒停熈州管
第三副將荘宅使張論追十五官勒停熈河第五将前
崇儀使辛叔獻追三官勒停副將西作坊使董隠追四
官蘭州都總管領蕃兵將禮賔使李忠追一官各以秦
州制勘所言白草原討蕩妄増首級冒受功賞兼虚上
首級與使臣親戚餘部隊將使臣人吏敢勇効用等各
等第追降勒停編管决配有差内曽有戰功並聼陜西
河東路經略司留充効用准備随軍使喚初得㫖鍾𫝊
張詢皆除名編管𫝊韶州詢池州上問輔臣池州是江
南蔡卞曰更有江西如筠袁州等又逺於池章惇曰臣
妹年逾六十若張詢更重行遣不敢辭只乞池州稍近
上從之已而曽布言直龍圖閣集賢殿修撰作邉帥未
有因職事編管例編管人每旬赴長吏㕔呈身刑不上
大夫恐不當爾於朝廷名體未正上曰錯可便與改正
乃各與散參軍安置又皆改别駕先是布嘗與二府言
及傅詢不當編管事章惇曰公之言是先文字見在門
下省未出又令門下吏告布欲令取回劄子布曰不湏
爾既奏得㫖布又語惇曰張詢雖是公親戚布以素無
此例兼名體未正且事出宻院恐天下後世以為非故
不敢避公親嫌開陳改正非曲奉丞相也惇曰公莫無
避嫌布曰假令人有此言布亦不恤(元符邸報宻院奏/刑部申奏制勘所)
(奏勘所奏勘到鍾𫝊王舜臣等妄冒功賞數内秦鳯經/略使陸師閔鍾𫝊奏討蕩畫謀事勘㑹鍾𫝊統領兩路)
(大軍出界元奏斬獲三千五百二十級今勘得共實獲/二百九十級外有三千三百三十級係虛冒其陸師閔)
(六月十四日承受朝㫖妄冒人限一月許自陳與免罪/至十八日牓秦州等所㸔詳陸師閔直至十八日方行)
(出牓及奏狀内稱尋行出牓情罪合取自朝廷指揮法/寺稱許首朝㫖出牓稽違官減外杖六十公罪鍾𫝊畫)
(謀功賞如是情屬虛奏係保明不實徒二年未賞減二/等官减外杖一百私罪合罰銅十斤如不知情合罰銅)
(三斤勘㑹陸師閔見係降授朝散郎試户部侍郎三月/九日奉聖㫖陸師閔特落職差知蘄州其已差下張徳)
(温令吏部依元到名次别與合入差遣奉敕惟賞當功/罰當罪則臣下勸朕恃此以為勵世之具雖侍從之臣)
(亦不得而私焉具官頃以才稱實膺閫寄方洮河進討/計謀將下交私妄冒功賞詔許陳首而汝奉行不時職)
(當保明而汝奏報非實不加黜責曷儆誕謾聊禠職名/猶綰郡寄徃其循省無重悔尤可特罷侍郎依前降授)
(朝散郎知蘄州中書省宻院關宻院奏刑部申秦州制/勘到鍾𫝊王舜臣等妄冒功賞案數内下項人三省宻)
(院同奉聖㫖依逐項指揮今據吏部申逐人見今職名/合降官資下項秦鳯路隨鍾𫝊出界五將妄冒獲級重)
(傷雜功人下項曽經保奏崇班曺宗道秦貴虛供獲糧/前去逢賊鬬敵重傷留在安西城降一資奉敕曹宗道)
(等夫王政不忘人之功若僥倖而妄其實則罰亦随之/比者偏師出塞而汝等秋毫之力無有焉或妄列重傷)
(或虛冒受級以覬賞典各黜兩秩尚為寛典可敕中書/省宻院關宻院奏刑部申秦州制勘到鍾傳下妄冐功)
(賞案三省同奉聖㫖依逐項指揮今據吏部申契勘髙/永年見任崇儀使依所降指揮合降六官降至文思副)
(使關送中書省指揮熈河部落子將元奏斬獲八十級/捉到生口一名天使錢鈐轄傷中五十七人雜功十五)
(人今勘㑹定實獲二十四級生口一名並舊丁餘並是/虛妄内權都總領崇儀使髙永年出界回有部落子各)
(將人頭於髙崇儀向邢玠道收着中軍人厮煎要人頭/一級與經勾陳先得勾當人一級與張鈐轄三殿直三)
(級與撫諭王供備一級與効用辛士虎髙崇儀指揮邢/玠道王防禦得鍾龍圖人頭要及三分問當得力姓名)
(人呈髙崇儀於姓名下虛鑿寫了人頭令邢玠道等監/勒依上件虚冐功數狀申訖六月二十三日准朝㫖限)
(一月陳首至七月二十八日馬皇城處喚邢玠道與我/憑寫首状來為鍾龍圖指揮不敢違拒元保明人頭傷)
(中等都是詐冐申經略司於檢上落作二十三日其使/臣等陳首亦落作二十三日元部六百七十四人虛冐)
(獲級一分已上㸔詳馬用誠邢安道虛作効用係不應/言官减外笞五十將首状落作二十三日係詐為官文)
(書及虛均攤首級與親戚及詐為首級妄求功賞為從/按問官减外合杖九十合罰銅九斤除李澄已降指揮)
(外馬用誠降兩官冒部獲一分以上更降一官及依隨/李澄虛上人頭與親戚等更特降三官奉敕依下項皇)
(城使馬用誠可特降文思副使崇儀使髙永年可特降/内殿崇班敕馬用誠等戰危事也惟賞當功罰當罪則)
(人忘死以犯難矣爾提兵禦邉蔑公狥私誕冒賞級加/於無功貶秩六等尚為寛恩徃自循省毋重獲悔鍾𫝊)
(先以秦鳯兵出塞獲級約四千事在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元符元年正月十七日加集撰三月十一日)
(坐前後奏報異同失實落集撰官十六日又罷熈帥降/官監永州税二年三月二十三日又坐白草原冒賞散)
(官安置韶州不知三月十一日所謂奏報不實即是白/草原冐賞與否考寔録所書則初責止縁進築非出界)
(獲級也白草原事實録初不見其首尾恐即是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實録所書出界獲級約四千餘其)
(冐賞𤼵覺又不知何時付獄縁何人按舉並須檢討作/書證驗别修陸師閔六月十四日承受朝㫖可考王正)
(臣出塞獲三千級事在元年二月二十九日恐即是隨/鍾𫝊至白草原時實録不總㑹編修但隨奏到日書之)
(故如此不齊要/須細檢别修) 右正言鄒浩奏臣伏見陜西路邉臣
妄冒功賞罪状暴露除已節次嚴正典刑以懲罔上之
姦外其餘轉官増秩合行追治者數尚不少訪聞人懐
危懼殊不自安邉鄙之心亦皆聳動臣以為武夫嗜利
乃其常情惟賴帥臣檢率以義然後不敢肆為妄冒之
事昨縁帥不得人自為欺詐故其官屬翕然從之况於
武夫安有顧慮故在法雖無可宥而論情或有可言今
來帥臣及幕府將領並已等第施行足以昭示懲戒所
有其餘同犯之人欲望聖慈特賜指揮詳酌本情如可
矜貸即乞免行追治以安邉鄙之心不惟可以安邉鄙
之心亦庶㡬古所謂脅從罔治之意(浩奏不得其時因/責鍾傳張詢等即)
(附之其從/違當考)
丙寅詔六曹寺監應元祐年所更舊法除已修定外其
見今施行尚有不便者所屬條具以聞 權刑部侍郎
周之道等奏臣檢㑹元豐舊制諸路提刑每半年奏諸
州盗賊己未獲火數委刑部案籍審覆其未獲數多並
且劾聞奏葢責及於監司則捕盗官不待繩而自勵元
祐増修上條止以見任官赦後限滿未獲盗賊火數仍
用别獲到人許比折外計數則劾奏之法㡬為空文竊
謂提刑司按治一路稽察盗賊為先宜禁止於未然或
督捕於竊發若覬幸比折以免責罰恐非朝廷命使䘏
民之意乞依元豐舊制更不用元祐比折之法但未獲
數及五分並許本部劾奏從之 熈河奏遣苖履出塞
擾耕(布録丙寅二/月七日奏㨗)
戊辰詔翰林醫官潘用中授尚藥奉御以療邢淑妃有
勞故也
己巳詔稍愆時雨竊慮刑獄淹延枝蔓在京委刑部郎
中及御史一員開封府界令提㸃諸路(案此處原/本註闕文)兩州
軍令監司分頭㸃檢催促結絶見禁罪人 詔河陽三
城雄武軍節度使檢校太尉開府儀同三司莘王俁遷
外第加守司空改武寕鎮寜軍節度使 朝散大夫新
知洪州蔣之翰言伏覩諸路總管鈐轄司許招置馬軍
一指揮昨知荆南日少人投換乞下諸路總管鈐轄司
遇有移配到他州馬軍禁軍仰子細試驗等仗年㡬少
壯及格不犯徒刑並許選補刺充本處馬軍從之 昭
宣使嘉州團練使提舉太清宫王中正卒(新録辨誣日/中正元豐中)
(將兵敗事其罪至大劉摯嘗同章論中正及李憲宋用/臣石得一比之四凶以中正為稱首而舊録所立傳稱)
(其資忠義有大略讀經史通古今尤知兵天文厯數無/不通如是則為天下之才矣舊録所載其無忌憚大率)
(如此今據/事實刪改) 涇原路奏遣李忠傑領部落子七百騎出
塞討擊又奏四月初進築鼐摩㑹等處(布録/己巳)
庚午御崇政殿閲試諸軍轉員凡三日 詔時雨稍愆
開在京宫觀寺院五日 朝奉郎寶文閣待制知宣州
何正臣卒 熙河奏苗復出塞禽戮共五百餘人級牛
羊等萬計(布録庚午出塞/在二十一日) 睦州司理參軍謝黼試宏
詞入次等詔循一資(此據㑹要及登科/記増入黼邵武人) 初嘉勒斯賚兄
扎實庸嚨為河南諸部所立與嘉勒斯賚分地而治不相
能也扎實庸嚨死子必嚕匝納立必嚕匝納死子溪巴烏立
其舅朗格占輔之已而部酋果莊漸盛與朗格占有隙遂
逐溪巴烏溪巴烏不校去之黙伯部黙伯部復尊事之鄂
特凌古之囚殺温錫沁也溪巴烏懼禍益西走隆博部
寄語鄂特凌古曰吾乃踈屬又嘗讀佛書今已為僧矣
毋相疑鄂特凌古習知溪巴烏不足忌遂置之羌俗尚
浮屠法鄂特凌古尤好營塔寺勤於土功轄正代父役民
滋甚性又暗弱顧喜殺其下皆怨大酋森摩乾展等有異
志獨畏轄正季父索諾木丹怎雄勇類鄂特凌古不敢發
乃共誣索諾木丹怎謀叛轄正遽殺之盡誅其黨惟綽爾結
得脱乾展等益自肆綽爾結渡河歸溪巴烏日夜説溪巴烏
舉兵逐轄正而自立溪巴烏不聽溪巴烏凡六子曰隆
贊曰杓贊曰錫羅薩勒曰昌三曰順律堅戩曰尼瑪丹
津綽爾結因竊杓贊至錫勒噶爾城復説大酋嘉勒摩
巴桑濟等奉杓贊為主檄逺近轄正遣果莊子阿蘇討
之阿蘇至則佯與嘉勒摩合求見杓贊而潛使人殺之
嘉勒摩怒連廓州諸部攻阿蘇溪巴烏以杓贊故亦舉兵
城中人多應溪巴烏者遂殺阿蘇而據錫勒噶爾城南諸
部多叛轄正歸溪巴烏杓贊之被殺也綽爾結逃奔河州
見知河州洮西安撫王贍言轄正為乾展等所制其國必
亡吐蕃可乘亂取也贍方坐白草原增級冒賞奪官兾以
功贖過宻畫取吐蕃策遣其客黄亨詣京師白宰相章
惇惇納之下其事熈河蘭㑹經略使孫路計議路嘗欲
取青唐先建請於喀羅川口作橋築城斷西賊與吐蕃
相通道朝廷猶難之及是遂言青唐必可取即大𤼵府
庫招來羌人(正月七日二月七日當參照此叚實録殊/不詳參取髙永年隴右録汪藻青唐録王)
(鞏甲申雜見増入之髙永年所録比汪藻差詳或有牴/牾則存其合者曽布日録六月十二日癸未云云可考)
(今附注六月末髙永年隴右録云綽爾結來奔見知河/州王贍以青唐之亂告言溪巴烏起河南諸酋皆叛以)
(應之其相森摩乾展等皆䟦扈欲為亂乗此可取贍未四/之從其後河南大酋畢斯布結以其衆降并獻葉公等)
(城四城謂葉公丹貝嘉木卓磋藏也畢斯布結果莊之孫果/莊曽逐溪巴烏又其叔阿蘇嘗手殺杓贊世有仇怨聞)
(溪巴烏起畢斯布結不自安遂來歸又言轄正已囚廢青/唐可取之状贍以為河湟自昔中土而乆陷沒轄正受)
(國爵命而酋擅攻逼廢之國中擾亂自相誅殺義當拯國/之况北有強鄰謂夏國西有吐蕃謂輝和爾及西城諸)
(若為他國所并則邉患尤大取亂侮亡兼弱攻昧此其/時也乃上其事建言甚力朝廷善其計從之命贍專撫)
(其事已而邈川諸酋求内附是時熈河路方城㑹州因/中分其兵詔大帥孫路駐河州命贍統領河州軍馬為)
(先鋒總管王愍統領熈岷軍馬䇿之以撫納邈川諸羌/實元符三年秋七月十八日也趙挺之崇寕邉略云竇)
(志充宣徳言青唐邈川用兵即熈河二州蕃部饋運皆/困徃年自河州般草至湟州每草束計費一十二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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