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記
大事記
欽定四庫全書
大事記通釋巻三 宋 吕祖謙 撰
程氏遺書漢大綱正唐萬目舉
太史公自序子羽暴虐漢行功德憤發蜀漢還定三秦
誅籍業帝天下惟寧改制易俗作髙祖本紀諸侯畔項
王唯齊連子羽城陽漢得以間遂入彭城作田儋列𫝊
楚人圍我滎陽相守三年蕭何填撫山西推計踵兵給
粮食不絶使百姓愛漢不樂為楚作蕭相國世家與信
定魏破趙拔齊遂弱楚人續何相國不變不革黎庶攸
寧嘉參不伐功矜能作曹相國世家運籌帷幄之中制
勝於無形子房計謀其事無智名無勇功圖難於易為
大於細作留侯世家填趙塞常山以廣河内弱楚權明
漢王之信於天下作張耳陳餘列𫝊收西河上黨之兵
從至彭城越之侵掠梁地以苦項羽作魏豹彭越列傳
以淮南叛楚歸漢漢用得大司馬殷卒破子羽于垓下
作黥布列𫝊楚人迫我京索而信拔魏趙定燕齊使漢
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滅項籍作淮隂侯列𫝊楚漢相距
鞏洛而韓信為填潁川盧綰絶籍粮餉作韓信盧綰列
𫝊漢既初定文理未明蒼為主計整齊度量序律歴作
張丞相列𫝊結言通使約懐諸侯諸侯咸親歸漢為藩
輔作酈生陸賈列𫝊徙彊族都關中和約匈奴明朝廷
禮次宗廟儀法作劉敬叔孫通列𫝊漢既譎謀禽信於
陳越荆剽輕乃封弟交為楚王爰都彭城以彊淮泗為
漢宗藩戊溺於邪禮復紹之嘉游輔祖作楚元王世家
維祖師旅劉賈是與為布所襲喪其荆呉營陵激吕乃
王琅邪怵午信齊往而不歸遂西入關遭立孝文獲復
王燕天下未集賈澤以族為漢藩輔作荆燕世家天下
已平親屬既寡悼惠先壯實鎮東土哀王擅興發怒諸
吕駟鈞暴戾京師弗許厲之内淫禍成主父嘉肥股肱
作齊悼惠王世家維仲之省厥濞王吳遭漢初定以填
撫江淮之間作吳王濞列𫝊黥布叛逆子長國之以填
江淮之南安剽楚庶民作淮南衡山列𫝊惠之早霣諸
吕不台崇强禄産諸侯謀之殺隱幽友大臣洞疑遂及
宗禍作吕太后本紀漢既初興繼嗣不明迎王踐阼天
下歸心蠲除肉刑開通關梁廣恩溥施厥稱太宗作孝
文本紀諸侯驕恣吳首為亂京師行誅七國伏辜天下
翕然大安殷富作孝景本紀六竒既用諸侯賓從於漢
吕氏之事平為本謀終安宗廟定社稷作陳丞相世家
諸吕為從謀弱京師而勃反經合於權呉楚之兵亞夫
駐於昌邑以戹齊趙而出委以梁作絳侯世家敢犯顔
色以達主義不顧其身為國家樹長畫作袁盎晁錯列
𫝊七國叛逆藩屏京師唯梁為扞偩愛矜功幾獲于
禍嘉其能距呉楚作梁孝王世家呉楚為亂宗屬唯嬰賢
而喜士士鄉之率師向山東滎陽作魏其武安列𫝊五
宗既王親屬洽和諸侯大小為藩爰得其宜僣擬之事
稍衰貶矣作五宗世家漢興以來至於大初百年諸侯
廢立分削譜紀不明有司靡踵强弱之原云以世作漢
興以來諸侯年表維髙祖元功輔臣股肱剖符而爵澤
流苗裔忘其昭穆或殺身隕國作髙祖功臣侯者年表
惠景之間維申功臣宗屬爵邑作惠景間侯者年表敦
孝慈孝訥於言敏於行務在鞠躬君子長者作萬石張
叔列𫝊自孔子卒京師莫崇庠序唯建元元狩之間文
辭粲如也作儒林列𫝊維幣之行以通農商其極則玩
巧并兼兹殖爭於機利去本趨末作平準書以觀事變
民倍本多巧奸軌弄法善人不能化唯一切嚴削為能
齊之作酷吏列𫝊自三代以來匈奴常為中國患害欲
知强弱之時設備征討作匈奴列𫝊直曲塞廣河南破
祁連通西國靡北胡作衞將軍驃騎列𫝊漢既通使大
夏而西極逺蠻引領内向欲觀中國作大宛列𫝊漢既
平中國而佗能集楊越以保南藩納貢職作南越列𫝊
呉之叛逆甌人斬濞葆守封禺為臣作東越列𫝊燕丹
散亂遼間滿收其亡民厥聚海東以集真藩葆塞為外
臣作朝鮮列𫝊唐䝉使畧通夜郎而卭笮之君請為内
臣受吏作西南夷列𫝊北討彊胡南誅勁越征伐夷蠻
武功爰列作建元以來侯者年表諸侯既彊七國為從
子弟衆多無爵封邑推恩行義其勢銷弱德歸京師作
王子侯者年表
五峯胡氏假陸賈對願陛下退叔孫通聘魯二子使張
良四皓及如臣者共論所以承三代之宜定一代大典
以幸天下以詔子孫以𫝊萬世上曰善然吾老矣不能
用也明年丙午夏四月甲辰帝崩於長樂宫寥寥千餘
嵗未有能明漢家承三代之宜者也又可論承漢家之
宜乎大宋癸酉嵗有士嘆曰嗚呼天乎使陸生有是對
而漢祖用其言則必六宫有制適庶有辨教養子弟有
法后夫人嬪婦各得其所矣又安有戚夫人為人彘張
美人以恨死趙王如意以酖死趙王友以餓死梁王恢
以殺死燕王建絶嗣山朝武彊不疑幾於亂姓之事哉
又安有審食其入於死誅不赦之罪而吕氏至於族滅
後世世有外戚之禍哉則必制國有法荆王賈楚王交
代王喜齊王肥不封數十縣而伏羲神農黄帝堯舜夏
禹湯文及臯陶伊傅周吕之裔得血食矣則必體貌大
臣韓信彭越之夷三族可悔蕭相國不繫獄黥布陳豨
盧綰韓王信不背叛矣則必不襲秦故尊君抑臣而朝
廷之上制禮以道謙尊而光乾剛不亢臣道上行致天
地於交泰而大臣可以託天下委六尺之孤矣則必封
建諸侯藩垣屏翰根深蒂固難於崩陷可以正中國四
夷之分不至畏匈奴與之和親而首足倒置矣則必復
井田之制不(闕)後世三十稅一近於貊道富者田連阡
陌僣儗公侯而貧民寃苦失職矣則必用靈制五刑使
好生之德洽於黎民不下(闕) 赦以啓後世惠姦宄賊
良民之原矣則必侍御僕從罔匪正人有疾病不枕宦
者卧臨棄天下公卿大臣受顧命婦寺不得與而大正
其終矣則必兼用仲尼立適與賢之法嗣天子繼離之
明行乾之健不受制於母后遂日飲為淫樂不聽政矣
嗚呼天道往而必返三代之盛其有終不復者乎
董仲舒賢良策制曰朕獲承至尊休德𫝊之亡窮施之
罔極任大而守重是以夙夜不皇康寧永惟萬事之統
猶懼有缺故廣延四方之豪雋郡國諸侯公選賢良修
絜博習之士欲聞大道之要至論之極今子大夫襃然
為舉首朕甚嘉之子大夫其精心致思朕垂聽而問焉
蓋聞五帝三王之道改制作樂而天下洽和百王同之
當虞氏之樂莫盛於韶於周莫盛於勺聖王已沒鐘鼓
管絃之聲未衰而大道微闕陵夷至乎桀紂之行王道
大壊矣夫五百年之間守文之君當塗之士欲則先王
之法以戴翼其世者甚衆然猶不能反日以仆滅至後
王而後止豈其所持操或悖謬而失其統與固天降命
不可復反必推之於大衰而後息與烏虖凡所為屑屑
夙興夜寐務法上古者又將無補與三代受命其符安
在灾異之變何縁而起性命之情或夭或壽或仁或鄙
習聞其號未燭厥理伊欲風流而令行刑輕而姦改百
姓和樂政事宣昭何修何飾而膏露降百穀登徳潤四
海澤臻&KR0708;木三光全寒暑平受天之祜享鬼神之靈徳
澤洋溢施乎方外延及羣生子大夫明先聖之業習俗
化之變終始之序講聞髙誼之日久矣其明以諭朕科
別其條勿猥勿并取之於術慎其所出迺其不正不直
不忠不極枉于執事書之不泄興于朕躬毋悼後害子
大夫其盡心靡有所隱朕將親覽焉仲舒對曰陛下發
德音下明詔求天命與情性皆非愚臣之所能及也臣
謹案春秋之中視前世已行之事以觀天人相與之際
甚可畏也國家將有失道之敗而天乃先出災害以譴
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異以警懼之尚不知變而傷敗
迺至以此見天心之仁愛人君而欲止其亂也自非大
亡道之世者天盡欲扶持而全安之事在强勉而已矣
强勉學問則聞見博而知益明强勉行道則德日起而
大有功此皆可使還至而立有效者也詩曰夙夜匪懈
書云茂哉茂哉皆强勉之謂也道者所繇適於治之路
也仁義禮樂皆其具也故聖王已沒而子孫長久安寜
數百嵗此皆禮樂教化之功也王者未作樂之時迺用
先王之樂宜於世者而以深入教化於民教化之情不
得雅頌之樂不成故王者功成作樂樂其徳也樂者所
以變民風化民俗也其變民也易其化人也著故聲發
於和而本於情浹於肌膚藏於骨髓故王道雖微缺而
管絃之聲未衰也夫虞氏之不為政久矣然而樂頌遺
風猶有存者是以孔子在齊而聞韶也夫人君莫不欲
安存而惡危亡然而政亂國危者甚衆所任者非其人
而所繇者非其道是以政日以仆滅也夫周道衰於幽
厲非道亡也幽厲不繇也至於宣王思昔先王之徳興
滯補弊明文武之功業周道粲然復興詩人美之而作
上天祐之為生賢佐後世稱誦至今不絶此夙夜不懈
行善之所致也孔子曰人能𢎞道非道𢎞人也故治亂
廢興在於已非天降命不可得反其所操持悖謬失其
統也臣聞天之所大奉使之王者必有非人力所能致
而自至者此受命之符也天下之人同心歸之若歸父
母故天瑞應誠而至書曰白魚入于王舟有火復于王
屋流為烏此蓋受命之符也周公曰復哉復哉孔子曰
徳不孤必有鄰皆積善累德之效也及至後世淫佚衰
微不能統理羣生諸侯背畔殘賊良民以爭壤土廢徳
教而任刑罰刑罰不中則生邪氣邪氣積於下怨惡畜
於上上下不和則隂陽謬盭而妖孽生矣此災異所縁
而起也臣聞命者天之令也性者生之質也情者人之
欲也或夭或夀或仁或鄙陶冶而成之不能粹美有治
亂之所生故不齊也孔子曰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徳草
草上之風必偃故堯舜行徳則民仁壽桀紂行暴則民
鄙夭夫上之化下下之從上猶泥之在鈞唯甄者之所
為猶金之在鎔唯冶者之所鑄綏之斯倈動之斯和此
之謂也臣謹案春秋之文求王道之端得之於正正次
王王次春春者天之所為也正者王之所為也其意曰
上承天之所為而下以正其所為正王道之端云爾然
則王者欲有所為宜求其端於天天道之大者在隂陽
陽為徳隂為刑刑主殺而德主生是故陽常居大夏而
以生育養長為事隂常居大冬而積於空虛不用之處
以此見天之任德不任刑也天使陽出布施於上而主
嵗功使隂入伏於下而時出佐陽陽不得隂之助亦不
能獨成嵗終陽以成嵗為名此天意也王者承天意以
從事故任徳教而不任刑刑者不可任以治世猶隂之
不可任以成嵗也為政而任刑不順於天故先王莫之
肯為也今廢先王徳教之官而獨任執法之吏治民毋
乃任刑之意與孔子曰不教而誅謂之虐虐政用於下
而欲徳教之被四海故難成也臣謹案春秋謂一元之
意一者萬物之所從始也元者辭之所謂大也謂一為
元者視大始而欲正本也春秋深探其本而反自貴者
始故為人君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
官以正萬民正萬民以正四方四方正而逺近莫敢不
一於正而亡有邪氣奸其間者是以隂陽調而風雨時
羣生和而萬民殖五穀熟而草木茂天地之間被潤澤
而大豐美四海之内聞盛徳而皆倈臣諸福之物可致
之祥莫不畢至而王道終矣孔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
圖吾已矣夫自悲可致此物而身卑賤不得致也今陛
下貴為天子富有四海居得致之位操可致之勢又有
能致之資行髙而恩厚知明而意美愛民而好士可謂
誼主矣然而天地未應而美祥莫致者何也凡以教化
不立而萬民不正也夫萬民之從利也如水之走下不
以教化隄防之不能止也是故教化立而姦邪皆止者
其隄防完也教化廢而姦邪並出刑罰不能勝者其隄
防壊也古之王者明於此是故南面而治天下莫不以
教化為大務立太學以教於國設庠序以化於邑漸民
以仁摩民以義節民以禮故其刑罰甚輕而禁不犯者
教化行而習俗美也聖王之繼亂世也掃除其迹而悉
去之復修教化而崇起之教化已明習俗已成子孫循
之行五六百嵗尚未敗也至周之末世大為亡道以失
天下秦繼其後獨不能改又益甚之重禁文學不得挾
書棄捐禮義而惡聞之其心欲盡滅先聖之道而顓為
自恣茍簡之治故立為天子十四嵗而國破亡矣自古
以來未嘗有以亂濟亂大敗天下之民如秦者也其遺
毒餘烈至今未滅使習俗薄惡人民嚚頑抵冒殊扞熟
爛如此之甚者也孔子曰腐朽之木不可雕也糞土之
牆不可圬也今漢繼秦之後如朽木糞牆矣雖欲善治
之亡可奈何法出而姦生令下而詐起如以湯止沸抱
薪救火愈甚亡益也竊譬之琴瑟不調甚者必解而更
張之乃可鼓也為政而不行甚者必變而更化之乃可
理也當更張而不更張雖有良工不能善調也當更化
而不更化雖有大賢不能善治也故漢得天下以來常
欲善治而至今不可善治者失之於當更化而不更化
也古人有言曰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今臨政而願
治七十餘嵗矣不如退而更化更化則可善治善治則
災害日去福禄日來詩云宜民宜人受禄於天為政而
宜於民者固當受禄于天夫仁義禮知信五常之道王
者所當修飾也五者修飾故受天之祜而享鬼神之靈
德施于方外延及羣生也天子覽其對而異焉乃復策
之仲舒對曰秦師申商之法行韓非之說憎帝王之道
以貪狼為俗非有文德以教訓天下也誅名而不察實
為善者不必免而犯惡者未必刑也是以百官皆飾空
言虛詞而不顧實外有事君之禮内有背上之心造偽
飾詐趨利無恥又好用憯酷之吏賦斂無度竭民財力
百姓散亡不得從耕織之業羣盜並起是以刑者甚衆
死者相望而姦不息俗化使然也故孔子曰導之以政
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此之謂也今陛下并有天下海
内莫不率服廣覽兼聽極羣下之知盡天下之美至德
昭然施于方外夜郎康居殊方萬里說德歸誼此太平
之致也然而功不加於百姓者殆王心未加焉曽子曰
尊其所聞則髙明矣行其所知則光大矣髙明光大不
在乎他在乎加之意而已願陛下因用所聞設誠於内
而致行之則三王何異哉於是天子復策之仲舒復對
曰人受命於天固超然異於羣生入有父子兄弟之親
出有君臣上下之誼㑹聚相遇則有耆老長幼之施粲
然有文以相接驩然有恩以相愛此人之所以貴也生
五榖以食之桑麻以衣之六畜以養之服牛乗馬圏豹
檻虎是其得天之靈貴於物也故孔子曰天地之性人
為貴明於天性知自貴於物知自貴於物然後知仁誼
知仁誼然後重禮節重禮節然後安處善安處善然後
樂循理樂循理然後謂之君子故孔子曰不知命無以
為君子此之謂也臣聞衆少成多積小致鉅故聖人莫
不以晻致明以微致顯是以堯發於諸侯舜興乎深山
非一日而顯也蓋有漸以致之矣言出於已不可塞也
行發於身不可掩也言行治之大者君子之所以動天
地也故盡小者大慎微者著詩云惟此文王小心翼翼
故堯兢兢日行其道而舜業業日致其孝善積而名顯
德章而身尊此其寖明寖昌之道也積善在身猶長日
加益而人不知也積惡在身猶火銷膏而人不見也非
明乎情性察乎流俗者孰能知之此唐虞之所以得令
名而桀紂之可為悼懼者也夫善惡之相從如影響之
應形聲也故桀紂暴慢䜛賊並進賢知隱伏惡日顯國
日亂晏然自以如日在天終陵夷而大壊夫暴逆不仁
者非一日而亡也亦以漸至故桀紂雖無道然猶享國
十餘年此其寖微寖滅之道也先王之道必有偏而不
起之處故政有眊而不行舉其偏者以補其弊而已矣
三王之道所祖不同非其相反將以救溢扶衰所遭之
變然也孔子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
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此言百
王之用以此三者矣今漢繼大亂之後若宜少損周之
文致用夏之忠者春秋大一統者天地之常經古今之
通誼也今師異道人異論百家殊方指意不同是以上
亡以持一統法制數變下不知所守臣愚以為諸不在
六藝之科孔子之術者皆絶其道勿使並進邪辟之説
滅息然後統紀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從矣
大事記通釋巻三
謹案巻一第七頁前八行淇奥刋本奥訛粤據詩
小序改
後四行閔宗周也刋本宗周訛周宗據詩小序改
八頁前二行褰裳刋本褰訛蹇據詩小序改
前八行載驅刋本驅訛馳據詩小序改
後七行駟驖刋本驖訛鐵據詩小序改
九頁後五行南陔刋本陔訛侅據詩小序改
十一頁後三行車舝刋本舝訛牽據詩小序改
十二頁前二行棫樸刋本棫訛掝樸訛撲並據詩
小序改
巻二第二頁前三行晉烈公止刋本烈訛列據史
記年表改
後三行魏惠王十四年刋本王字下訛衍前字據
史記年表刪
後四行齊威王二十二年刋本齊訛周據史記年
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