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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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二十四

            宋 李心傳 撰

建炎三年六月戊申朔升盱眙縣為盱眙軍 宣武軍

節度使東京留守杜充兼宣撫處置副使節制淮南京

東西路先是朝廷聞充引兵赴行在乃除充節鉞仍節

制京東西路應天大名府許便宜行事(充建節不見月/日按明年五月)

(庚戌上諭大臣語有云朕待充自庶官除從官建節遂/召同知樞宻亦不知的在何時蜀中士大夫家有藏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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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集者載充此麻乃自資政殿大學士除其詞有云頃/聞整衆而行逺舉勤王之役以事考之當在充離京師)

(之時且附此當/求他書参考)至是又申命之 朝議大夫御營使司

參議官髙衞復為徽猷閣待制時衞添差江淮等路發

運使根括諸州移用經制獻納等錢二百餘萬緡故有

是命 徽猷閣待制洪皓奉使至淮南邀宿泗州都大

捉殺使李成以兵䕶送而成方與遥郡防禦使耿堅共

圍楚州責通判權州事賈敦詩謂其降敵堅河北人初

以義兵保䕶鄉井既而率所部南來至襲慶府與成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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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是俱在淮東皓先以書抵成成曰汴涸虹有紅巾非

五千騎不可往軍食絶不克惟命皓聞堅可撼隂遣說

之曰君越數千里赴國家急山陽縱有罪當稟于朝今

擅兵名勤王實作賊耳堅意動遂強成歛兵皓行至泗

境諜報有迎騎介而來皓復還且上䟽言李成以朝廷

不䘏之而稽饋餉有引衆納命建康之語今靳賽據揚

州薛慶據髙郵萬一三叛連衡何以待之此含垢之時

宜遣辯士諭意優進其秩畀以京口綱運如晉待王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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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上遂遣閤門宣贊舍人賀子儀撫諭成給米五萬

斛吕頥浩亦為書遺成言左右欲圗王圗覇須有天命

若無天命雖以項羽之強終必滅亡頥浩怒皓不先白

堂乃奏其稽留生事貶秩二等皓遂轉由滁陽以行耿

堅後亦為李成所并(此據洪皓行述及紹興元年正月/癸亥耿静所訴參修熊克小歴云)

(成圍楚州責守臣趙立謂其降金蓋誤成今年冬方入/楚州此時尚在徐也蓋楚守朱琳以罪去而賈敦詩寔)

(權州事克/不深考耳)

己酉上以乆雨不止慮下有隂謀或人怨所致以諭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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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於是吕頥浩張浚皆謝罪求去上曰宰執豈可容易

去位來日可召郎官以上赴都堂言闕政(中興聖政臣/留正等曰周)

(書言三公爕理陰陽漢故事遇災異則䇿免三公蓋以/爕理失人而至於致災宜其不免扵咎太上皇帝以乆)

(隂霖雨不止宣諭宰執不及其它獨使召郎官以上言/己之過失而將以收人心召和氣銷天變此宋景公所)

(以退星舍而子韋之所/以賀延夀也聖德如此)

御史中丞張守言陛下罪己之詔數下矣而天未悔禍

實有所未至爾儻能應天以實不以文則安知譴告警

懼非誘掖陛下以啟中興之業乎先是守為副端嘗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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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徳之說䟽凡三上且曰願陛下處宫室之安則思二

帝母后氊廬毳幕之居享膳羞之奉則思二帝母后羶

肉酪漿之味服細煖之衣則思二帝母后窮邊絶塞之

寒苦操予奪之柄則思二帝母后語言動作受制於人

享嬪御之適則思二帝母后誰為之使令對臣下之朝

則思二帝母后誰為之尊禮要如舜之兢業湯之危懼

大禹之菲惡文武之憂勤聖心不倦盛德日隆而天之

不助順者萬無是理也及是又申言之且曰天時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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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極矣陛下覩今日之勢與去年孰愈而朝廷之措

置施設與前日未始異也俟其如維揚之變而後言之

則雖斥逐大臣無救於禍漢世災異䇿免三公今位宰

相者雖有勲績然其才可以辦一職而識不足以幹萬

㡬願更擇文武全才海内所共推者擢任之中書舍人

季陵言臣者君之隂妻者夫之隂外國者中國之隂金

人累嵗侵軼生靈塗炭城邑邱墟怨氣所積災異之來

固不足怪惟先格王正厥事則在我者其可忽耶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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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堂之上無擅命之臣惟將帥之權太盛宫閫之内無

女謁之私惟宦寺之習未革今將帥位髙身貴家溫禄

厚擁兵自衛浸成䟦扈之風去年禦敵嘗遣王淵桀驁

不行改命范瓊心懐怏怏苖劉二賊乗間竊發豈一朝

一夕之故哉逮勤王之師一至錢塘拘占房舍攘奪舟

船凌轢官吏侵漁百姓恃功益驕莫敢誰何此將帥之

權太盛意其有以干陽也宦寺撓權為日固乆不幸維

揚大臣闇於事機渡江之初得以自衒竊弄威柄有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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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朝之心上下共憤卒碎賊手亦可以戒矣比聞藍珪

之流復有召命黨與相賀氣熖益張衆召僧徒廣設齋

會以追薦錢塘之被害者行路見之疑其復用莫不切

齒此宦寺之習未革意其有以干陽也臣又觀洪範於

休徴則曰肅時雨若謀時寒若於咎徴則狂恒雨若急

恒寒若以今日之事揆之尚有可言者自古天子之出

必載廟主而行示有尊也前日南渡事出倉卒有司迎

奉不能如禮既至錢塘置太廟於道宫而薦享有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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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御於河滸而安奉後時行路之人見者流涕今兹駐

蹕又㡬月矣未聞下欵謁之詔以慰在天之靈不肅之

咎臣意宗廟當之比年盗賊殺戮長吏如刲狐豚殘虐

百姓如刈草艾朝廷苟且例許招安未㡬再叛反墮賊

計元兇之罪罔獲忠臣之憤不雪赤子之寃莫報不謀

之咎臣意盗賊當之昨太母臨朝姦臣馬擴上䟽謂上

䇿入蜀中䇿都武昌下䇿都江寧臣常詰之苐言天子

必憚逺渉由下引之以及中由中引之以及上此姦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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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擴乃西人知關陜殘破不可以遽往欲先幸蜀以便

私耳側聞道路之言謂鑾輿不乆居此人情皇皇未知

死所立賞禁止終莫之信雖自臆度决無是事萬一有

之不㡬於狂乎常雨之證恐或由此自軍興以來既結

保甲又改廵社既招弓手又募民兵追呼急於星火割

剥侵扵肌膚民力竭矣而猶求焉不㡬於急乎常寒之

證恐或由此且陽為徳隂為刑常雨常寒隂道太盛陛

下正當修徳以應天能制將帥乃徳之剛能抑宦寺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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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之正事宗廟以孝禁盗賊以義謀國以智安民以仁

如此行之則人心悅而天意得矣吏部侍郎劉珏言北

敵强大隂盛陽微故隂雨為災此羣臣所共知也若乃

孝悌通神明至誠動天地此陛下所宜知羣臣未嘗言

也今二聖逺在龍荒陛下居九重之尊享四海之奉亦

嘗思其燕處之不安飲食之不時乎願陛下精禱於天

詳見於事掲為臺觀以表望思時遣使人以伸祈請則

孝悌之道至矣陛下有仁聖之資而二三執政專為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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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使不外見敵國己和而背之盗賊已降而殺之詔令

徒文具而無其實實之不至何以能格願取建炎以來

所下詔令參稽而行則至誠之道著矣此感人心銷天

變召和氣之大者也上嘉納之司勲員外郎趙鼎言自

熈寧間王安石用事肆為紛更祖宗之法掃地而生民

始病至崇寧初蔡京託名紹述盡祖安石之政以致大

患今安石猶配饗廟庭而京之黨未族臣謂時政之闕

無大於此何以收人心而召和氣㢤上納其言遂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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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配享神宗廟庭靖康初廷臣有請罷安石配饗者爭

議紛然至是始决(罷安石配享指揮日歴不載今/以神宗實録安石附傳増入) 王

善攻淮寧不克移攻宿州統領官王冠與戰敗之

癸丑詔諸路帥臣監司郡守許招來材武之士官為給

食仍量材録用以知邠州權涇原路提刑司公事李宋

臣有請也

甲寅罷三省樞宻院賞功司以其事歸本部(熊克小歴/己酉三省)

(樞宻院置賞功司自軍興立功將士許之自陣各以輕/重推恩按賞功司乃建炎元年六月己夘李綱所置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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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始罷之日歴不載㑹要三年六月七日詔賞功司自/今月七日為頭限十日結局應干以前積壓文字並於)

(限内結絶自十七日以後生事更不收接依舊令部官/㸔詳經由官司各不得過三日克於元年六月始置司)

(時不書今乃於廢司時書之以為事始蓋/因吕頥浩行狀之誤而不考其詳今不取) 權知泰州

裴淵以其衆至行在詔𨽻韓世忠軍世忠數宋世榮之

罪杖殺之

乙卯詔軍興以來忠義死節之家令中書省樞宻院籍

記姓名優加存恤訪其子孫量材録用 尚書吏部侍

郎劉珏試吏部尚書徽猷閣待制御營使司參議官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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衞試吏部侍郎兼御營使司參贊軍事起復直龍圗閣

李迨朝請郎李承造並充御營使司參議官 尚書吏

部侍郎康執權充顯謨閣直學士奉祠從所請也(此據/本部)

(題/名) 詔宗室從軍充統領參謀者並赴闕 御營使司

言防秋在近其沿江至海岸合定地分請以知杭州康

允之兼浙西制置使自鎮江府至江隂軍悉令允之措

置從之

丙辰詔諸路監司郡守遇朔望率見任官望拜二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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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苖傅後軍部將韓雋犯光澤縣䧟之傅之敗也雋

以兵六百趨邵武軍守臣朝散大夫張髦先期遁去雋

入城焚掠皆盡遂引兵趨建昌軍官吏軍民皆欲逃去

守臣方昭以六十口為質掲榜通衢敢言去者以軍法

從事率衆嬰城親督守備雋攻而圍之凡六晝夜昭鼓

衆益厲賊死者十三四一夕遁去進犯撫州守臣中大

夫林積仁聞雋在閩中已棄城走雋乃入城縱掠積仁

宣和末嘗為御史靖康初以秘閣修撰守平陽㓂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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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遂坐斥至是復用之雋既䧟臨川又攻湖口縣遂渡

江至蘄州守臣中大夫王甡與官吏皆逃去雋引兵欲

依楊進于京西道為王善張用所邀且聞進死乃還居

黄陂境上會劉光世駐軍江州遣人招雋雋往見光世

光世命還屯蘄州因更名世清號小韓㝷詔世清添差

蘄州兵馬鈐轄(此以趙甡之遺史及紹興二年四月世/清案欵江西提刑司奏撫州事狀紹興)

(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張致逺乞録用方昭劄子參修江/西所奏稱苗傅殘黨而無其名以事考之即世清也)

戊午秘閣修撰俞向知揚州維揚為金所蹂未有守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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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抆拭用之向卒不赴(向除命日歴不書今以紹興三/年三月十五日吏部中審向䕃)

(補狀/修入) 命江浙淮南開畎瀦水之地以限戎馬 太常

少卿黎確直龍圖閣知婺州(日歴確無職名此/以諫院題名修入)

庚申隆祐皇太后至建康上率羣臣迎于郊外徽猷閣

待制知平江府湯東野扈太母至行在遂以東野試尚

書户部侍郎張浚奏以東野兼宣撫司参贊軍事東野

建言欲圗中興當先守關中據形勝以固根本(此據附/傳増入)

(不得其日且附此日歴/及本部題名並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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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酉上手詔以四事自責一曰昧經邦之逺圗二曰昧

戡難之大略三曰無綏人之徳四曰失馭臣之柄仍命

出榜朝堂徧諭天下使知朕悔過之意 帶御器械李

質權同主管殿前司公事邊順權主管侍衞馬軍司公

壬戌集英殿修撰提舉杭州洞霄宫汪藻復為中書舍

乙丑顯謨閣直學士知建康府連南夫兼建康府宣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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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州廣徳軍制置使

丙寅罷江浙荆湖閩廣諸縣增置射士三分之一(事祖/見元)

(年六月/乙亥)始朝廷以諸州禁兵不足乃集民兵置廵社又

増射士以助之已而言者以謂廵社不利於東南既罷

之猶存十分之一至是朝請大夫王海言海陵一縣應

留廵社六十三人而嵗敷民間庸錢六千三百緡利害

可見民兵之法凡坊市産錢千緡鄉村田三頃並出一

夫嵗租之入或不足以供辦而㸃丁之際盡取其力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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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此尤拂於人情新法弓手教習神臂弓專以捕㓂

故應募者鮮而諸縣更令上户雇募每名嵗用之數殆

踰百千三者非惷朴之農夫即浮浪之凶徒使百姓重

困而無益扵用况三役並行於一時其何能給詔樞宻

院㸔詳故有是㫖既而言者以為無益乃罷武尉不數

年而所増射士盡廢之(罷武尉在紹興元年十月己卯/盡罷新法弓手在紹興四年正)

(月甲戌以其事體/不大故牽聯書之)

丁卯右司諫袁植罷初植請再貶汪伯彦而誅黄潛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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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失守者權邦彦朱琳等九人上曰渡江之役朕方念

咎責己豈可盡歸大臣植乃朕親擢雖敢言至導朕以

殺人此非美事吕頥浩曰聖朝弼臣罪雖大止貶嶺外

故盛徳可以祈天永命植發此念已傷和氣滕康曰如

植言傷陛下好生之徳矣乃下詔略曰朕親擢袁植置

之諫垣意其補過拾遺以救闕失而植供職以來忠厚

之言未聞殺戮之事宜戒可出知池州明日康見上曰

大㦲王言太祖以来未嘗戮大臣國祚乆長過於兩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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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此也未㡬潛善卒于梅州 尚書司勲員外郎趙鼎

行右司諫宣義郎監登聞檢院吕祉特轉一官守右正

言祉上䟽論致治之要以聰明為本其大略以謂善持

養之則聰日聰明日明利及天下而生靈皆䝉其福不

善持養則聰日不聰明日不明害及天下而生靈皆受

其禍所以為堯舜為文武為桀紂為幽厲者皆由是也

持養之道要在有益於聰明者為之勿以小善為無益

而弗為也有損於聰明者去之勿以小惡為無傷而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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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也䟽入上召對祉復進三䇿其一曰自古撥亂同於

創業之君如漢髙祖唐太宗是也漢髙祖任用蕭何張

良韓信號為三傑然蕭何主筦籥給軍食而不預謀議

張良侍帷幄運籌䇿而不預戰鬬至於韓信則盡䕶諸

將握兵在外他事並不預也唐太宗時房元齡長於謀

杜如晦長於斷王珪魏徴善議論李靖李勣能用兵亦

各効其力是以有功大抵天下事非一夫所能專任而

况多事之際乎臣願陛下廣漢髙祖之大度法唐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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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英斷執政大臣稍均信任因其所長咨訪任使如漢

之三傑唐之諸臣使之同心協力共濟艱難庶㡬簡要

而易為專精而有功樞機之任各稱其職不負陛下委

任責成之意其二曰自古得天下必以人心之同其失

天下必以人心之異故曰受有臣億萬惟億萬心予有

臣三千惟一心商周之廢興盡在是也自蔡京王黼更

進用事異同之論起士大夫僥倖茍且各顧其私㤙而

不復知有公誼雷同相從隨聲是非朋黨之風盛亷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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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䘮不聞有一人履公守正表倡在位同心同德以

尊主庇民為心者欲望聖慈下詔布宣徳意以鼓動士

氣開衆正之路杜羣枉之門則人心自歸國威自振中

興之業庶㡬可圗矣其三曰乞付諸大將節制之權䟽

奏上悉嘉納既退遂有是命祉建陽人也(祉行状不云/何人所薦當)

(求它書/參考) 罷諸州新置州學教授員(此以紹興二年四/月三日吏部申明)

(狀增/入) 中大夫知信陽軍劉絳除名郴州編管以京西

都轉運司言絳正彦叔父恐難任守臣故也(此以紹興/五年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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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十七日絳/進状修入)

戊辰上諭大臣曰祖宗時不忘武備如鑿金明池蓋亦

習水戰朕非乆欲親閱諸將所部人馬仍召卿等共觀

庶以知諸將能否後避敵不克行 詔以防秋在近自

京南至鎮江府㳂江廵檢五十有五員令樞宻院各擇

材武可仗者一人為之貳其土軍有闕者並招填之

承議郎新知富順監馮檝特轉一官以檝嘗貽書苖傅

論復辟事故也初張浚自髙郵歸薦檝於上得召對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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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陛下前日杭州復辟之事臣亦薄効區區自大臣而

下皆知之但無肯為臣言者上曰太后嘗言之翌日上

以問輔臣李邴鄭㲄曰果有之遂命進秩後三日以檝

為尚書司勲員外郎(日歴檝除郎在二十八日乙亥而/檝臨安録載此省劄在二十四日)

(今從/之) 升公安縣為軍以其能捍禦也

庚午中書舍人汪藻兼直學士院

辛未上諭大臣曰近有上言者請朕與皇太后異宫豈

有是理朕事皇太后如事母帷帳皆親視或得時果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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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獻祖宗奉太后然後敢嘗外人安得有此論張浚曰

此氣象甚好以陛下容納直言故有此狂直之士也

御營使司奏諸軍並以萬人為一軍每軍十將共置統

制五員逐軍各置虎符於御前收管非降虎符毋得擅

出營違者從軍法每統制官為軍籍三本一上之御前

一納御營使司一留軍中逐季掲帖諸軍不得互相招

収奏可時諸将方自擅迄不行

癸酉樞宻院言自兵興至今軍政事務倍於平時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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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朝置檢詳官兩員請給視檢正官序位在左右司

之下編修官四員止存一員依舊看詳條法從之(日厯無/此今以)

(紹興三年六月十/日本院奏状修入)遂以編修官李唐俊兼權檢詳諸房文

字(此據本院官屬題名附入題名在六/月故附于此明年七月始正除萬格) 龍圖閣待制提

領水軍沿江措置使陳彦文試尚書兵部侍郎仍充措

置使尚書右司員外郎劉寧止直龍圖閣同提領水軍

充措置副使彦文初除雜學士至是又改命之 中奉

大夫黄叔敖承議郎傅崧卿並為中書門下省檢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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崧卿墨卿弟也 樞宻院編修官秦梓提舉荆湖南路

茶鹽公事 降充直秘閣知荆南府唐慤復秘閣修撰

甲戌上自神霄宫入居建康府行宫 御史中丞張守

試尚書禮部侍郎守嘗論吕頤浩不可獨任而張浚不

宜西去上不然之㑹有㫖以東京糧運不繼復命大中

大夫梁揚祖為發運使専切措置糧運以餉中都右司

員外郎兼權給事中劉寧止言其不可詔以次官書讀

行下遂命起居郎綦崈禮兼權給事中守言揚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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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請罷之中書舍人季陵亦封還録黄論揚祖前為發

運使不能積粟以實中都道路梗澁未及半年而中都

之人至於相食此揚祖之罪孰謂揚祖知首尾乎東京

糧運不繼非有難曉有糧而無舟有舟而無人有人而

無水有水可運而盗賊奪之三尺之童亦能知此孰謂

發運司官不能知乎又緣給事闕官左史當攝崈禮既

已供職寧止自當引退外人不喻皆謂朝廷因揚祖之

故特用崈禮而罷寧止此事不可户曉臣恐天下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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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諱也守再上䟽論列不報䟽三上揚祖乃請奉祠守

言揚祖以自請得祠是臣在憲臺言無可采因乞補外

遂有是命守力辭不拜上命吕頥浩召守至政事堂以

正士不宜輕去朝廷守乃受命 中書舍人范宗尹為

御史中丞宗尹首言金人為國大患戰之不能勝禦之

不能却固己敝矣兩河䧟沒陛下駐蹕維揚敵騎遽至

僅能匹馬渡江至錢塘未閲月而苖劉之變生於肘腋

此皆禍之大者其小者不可悉數大抵所為皆不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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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皆不利豈徒人謀乖剌寔由天意之未回也茍不能

隠忍順受以紓目前之急深恐天意之不測别致非常

之禍此臣所以日夜寒心也設若敵騎深入當以控扼

之事責之將相陛下姑引而避之言至扵此可謂無䇿

然譬人之大病垂絶投之善藥但得不死徐議補治陛

下誠能側身修行以享天心發政施仁以從民欲選將

練卒繕甲儲糧數年之後以弱為强孰曰不可則今日

之無䇿乃為異時之長䇿也中書舍人季陵亦言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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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根本在東南東南之根本在建康雄山為城長江為

池舟車漕運數路輻凑正今日之關中河内也陛下所

當守亦敵人所必攻九江上流有建瓴之勢淮南諸郡

有唇亡之憂今去防秋無日矣事之急者除盗賊習水

戰凡要害之地屯兵以守之謀議之善固無以易此然

臣之區區竊有管見自古無守城天子以天子守城則

内重而外絀臣願陛下為馬上之計先定兵衛及扈從

之臣精其選使可倚仗寡其數使易供億預詔郡邑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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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巡幸使人不駭相時而動初無定方使人不測萬一

敵勢縱横便當整駕親按營壘召諸道之兵以為援師

留將相大臣相率以死守鯁其喉牙使不能搏食東南

是乃深根固本之道勿效前日百官跣足奔竄以扈蹕

為名棄城池以與敵使生靈墮於塗炭財用填於溝壑

而不恤也宗社安危在此一舉惟陛下早圗之(宗尹陵/所上疏)

(不得本月日因宗尹入臺附見陵此/月末得祠其建言當亦在此時也) 通直郎新提舉

兩浙路市舶沈與求守監察御史與求徳清人嘗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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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博士張守所薦也 徽猷閣待制知郢州席益再任

直龍圗閣知徳安府陳規陞秘閣修撰朝議大夫知復

州韓儼直秘閣皆以守境故有是命(季陵外制集有席/益知渭州告詞不)

(知在何/時當考)

乙亥詔諭軍民以迫近防秋已令杜充提重兵防淮又

於七月下旬恭請隆祐皇太后率六宫宗室近屬迎奉

神主前去江表朕與謀臣宿將戮力同心以備大敵進

援中原應官吏士民家屬南去者官司毋得禁先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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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留守杜充將赴行在檄直龍圖閣知蔡州程昌㝢為

留守判官至是昌㝢入京城視事時京城自四門外餘

皆闔人以為病昌㝢至欲盡闢之又㳺手雜食市多鼠

竊犯者雖一錢亦死昌㝢欲寛為一千副留守郭仲荀

皆不聼始昌㝢之離蔡也吏士皆持半月糧既而食盡

乃挑野菜而食(此據昌㝢家傳修入家傳云六月杜充/赴行在檄公為留守判官月中至京師)

(視事乙亥二十日也故因降詔附見趙甡之遺史於/閏八月書昌㝢除留守十月書昌㝢入京師恐誤)

自渡江以来百官除拜非侍從並尚書省出敕至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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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以為有係招撫及行軍出給之人非惟無以示信且

事體削弱乃詔自今帶貼職及遥郡人出告朝奉武翼

大夫已上出𠡠餘並給付身 中書舍人季陵罷為徽

猷閣待制知太平州陵論遣張浚宣撫陜蜀任太專非

是議既忤乃自引求去未行改提舉亳州明道宫旋奪

職 秘書省著作佐郎富直柔尚書禮部員外郎承事

郎胡寅為駕部員外郎(直柔之除禮部題名在二年五/月秘書省題名在今年五月與)

(日歴不/同當考) 是日金人䧟磁州初金人圍城急軍校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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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等作亂殺權守趙子節推將官蘇珪領州事珪曰有

三事能從我則可衆曰試言之珪曰我欲率軍民奪路

歸京師見宗元帥如何時澤已死城中未知也衆曰不

可又問與汝等力戰如何又不可珪曰盍開門乎衆不

應於是珪率衆請降金人以素隊至城下且折箭為誓

曰不殺人丙子金縱米麵入城其價頓减數十倍時磁

州武安縣城守甚固金不能攻及聞磁降乃下

是夏賊貴仲正破岳州詔遣兵討捕既而起復奉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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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判襄陽府程千秋招降之千秋因留以為將(日歴只/於正月)

(書貴仲正犯岳鄂一句更無首尾惟紹興三年五月庚/午知岳州范寅敷奏乞免税状云本州昨據貴仲正占)

(據州城蒙朝廷遣大兵殺散他書亦無仲正事迹按趙/甡之遺史有千秘綂兵官貴仲正即其人也故附此或)

(是千秋為㳂江制置時所招亦未可知馮檝時議録有/建炎四年代袁植與李允文書云巴陵先扵去年春間)

(延燒殆盡至夏又遭貴仲正殘破則岳州之破决不在/此時但無書考其月日耳仲正之死附今年十一月丁)

(未盖以紹興元年六月甲戌解潛/為渠成乞贈官狀修入亦須詳考)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