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欽定四庫全書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十八
宋 李心傳 撰
紹興八年(嵗次戊午元金熈/宗亶天眷 年)春正月戊子朔上在建康
尚書左僕射趙鼎率百官遥拜淵聖皇帝於南宫門外
退詣常御殿門進名奉慰以上在諒闇故也 賜淮西
將士宴于本軍以帥臣劉錡主之
庚寅集英殿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觀王俁落職用侍御
史石公揆再䟽也
辛夘金國宣義郎總管府議事官楊堯弼廸功郎楊憑
獻書左副元帥魯王昌右副元帥瀋王宗弼論和議三
策上策還宋梓宫歸親族以全宋之地責其歳貢而封
之中策守兩河還梓宫下策以議和欵兵重邀歳幣出
其不意舉兵攻之僥倖一旦之勝又言今宋使以梓宫
為請萬一不許大軍縞素遮道當此之時曲在大金而
不在宋昌後頗用其言
壬辰詔浙西制置大使吕頥浩暫赴行在奏事時上將
還臨安而建康留鑰未有所付趙鼎以頥浩之政長於
彈壓故奏用之
癸巳言者請今後從官作守不許衝見任人趙鼎曰祖
宗以來待從官如此上曰若遇從官無異庶官宰執無
異從官則非朝廷之體陳與義曰人臣何有重輕但堂
陛之勢不得不存秦檜曰嚴堂陛乃所以尊朝廷也(熊/克)
(小歴稱壬辰宰執奏/事云云盖差一日) 是日起居舍人勾龍如淵直前
奏事先是奉使王倫之還言金人廢劉豫之謀自已使
人發之如淵言倫迎梓宫問諱日使指也梓宫未還諱
日猶秘而一言之合遂使廢豫此其可信哉上曰不然
倫奉使時朕嘗以此意諭之渠果能游説亦未可知如
淵皇恐謝
甲午秘閣修撰兩浙轉運使向子諲陞徽猷閣待制充
都轉運使
丙申給事中充史館修撰傅崧卿充徽猷閣待制提
舉江州太平觀以御史中丞常同論其隂險也同又
言自姦臣用事以來沮抑言路喜怒好惡一出私意䑓
諫章䟽多不報行朝廷命令既無所因而言事之官亦
被緘黙之謗陛下既以更正其非而近者言章所論尚
循前例請之再三然後報出或加節貼文理不通殆非
所以明是非公賞罰肅紀綱廣言路也道揆法守不冝
分彼此之嫌進賢黜姦當共守至公之道言章若實使
天下知朝廷議罪之當若其不實亦使被罪者異時得
以自明欲望特降處分隨事劄下報行以稱陛下無偏
無黨之意從之 右中奉大夫陳古知興元府(古後不/赴改用)
(田/晟)
戊戌詔復幸浙西以二月七日起發上因諭趙鼎曰建
康諸官司及百官𪠘舍皆令照管他時復來幸免更營
造以傷民力鼎等奏已令建康府拘收且言若金人遂
以大河之南歸我當且駐蹕建康以俟經營上曰羣臣
上殿多論建都事蒲贄謂當擇險要之地勾龍如淵謂
在脩徳而不在險以二人之論校之如淵為勝矣 左
中大夫參知政事張守充資政殿大學士特遷左通議
大夫知婺州仍加恩從優禮也初上將還臨安而守謂
建康自六朝為帝王都江流險闊氣象雄偉且據要㑹
以經理中原依險阻以捍禦強敵可為别都以圖恢復
毎對必為上言之及將下詔東歸守與趙鼎議于都省
不合又謀諸朝上顧守曰何如守曰昨日都省已與趙
鼎言之矣陛下至建康席未及煖今又廵幸百司六軍
有勤動之苦民力邦用有煩費之憂願少安於此以繫
中原民心鼎持不可守引疾求去故有是命 詔席益
起復資政殿大學士四川制置大使遣内侍往宣押之
任益固辭不起
己亥詔右朝請郎廣南東路轉運判官林師説職事脩
舉令再任
辛丑左宣教郎張絢復為殿中侍御史 監察御史李
公懋求去除荆湖北路提㸃刑獄公事 偽齊武顯大
夫知壽州宋超率軍民来歸閤門宣賛舍人知壽春府
孫暉以聞上曰此事於朝廷無毫髮之益但如人子來
歸為父者豈可却而不受然已遣使人與金議事可下
沿淮不得擅遣人過淮招納引惹事端乃命淮西帥臣
劉錡入朝處超等竢畢復還合淝(趙鼎事實曰金既廢/豫鼎宻遣諜者散之)
(沿淮一帶誘其守將由是壽亳陳蔡諸郡率其部曲來/歸者相繼不絶兩月間得精兵萬餘西馬數千朝士相)
(謂曰前日大作措置未進一歩潰亡者五六萬衆今不/動聲色自致士馬如許之盛可謂過人矣熊克小歴繫)
(此事於去年十二月末徐夢莘北盟㑹/編亦於去年十一月書劉錡来朝恐誤) 是日偽知蔡
州劉永壽殺烏嚕貝勒率城中遺民來降永壽為淮西
安撫使烏嚕副之永壽以小隙劾其罪金人移烏嚕同
知徳州未幾忽報烏嚕以女真兵三千來蔡者提轄白
安時請永壽南歸永壽不從曰朝廷若賜我死當死之
安時恐其謀泄即拘永壽勒兵以待之烏嚕引衆入城
不為備安時乗勢盡殺之遂驅城中軍民來歸湖北京
西宣撫使岳飛遣統制官張憲等徃接納之城中人往
往有還北者(此據徐夢莘所編夢莘又云安時授武功/大夫髙州刺史日歴未見且闕之今年八)
(月戊辰張節夫以招/誘永壽之故改京官)
壬寅考功員外郎方庭實為禮部員外郎左承事郎陳
橐守司勲員外郎 右武郎同知閤門事潘永思為右
武大夫潘同字永思尋卒
癸夘徽猷閣待制致仕蒋瑎卒瑎之竒子中進士第事
徽宗為大司樂卒年七十六手書遺奏使其子上之書
無一字欹傾亦無一語及私者
乙巳趙鼎言士大夫多謂中原有可復之勢冝便進兵
恐他時不免議論謂朝廷失此機㑹乞召諸大將問計
上曰不須恤此今日梓宫太后淵聖皇帝皆未還不和
則無可還之理參知政事陳與義曰用兵須殺人若因
和議得遂我所欲豈不賢於用兵萬一和議無可成之
望則用兵所不免上以為然
丙午寶文閣待制知鎮江府曾開試尚書禮部侍郎
觀文殿學士知婺州孟庾提舉臨安府洞霄宫御史中
丞常同言庾少號博徒奴事王黼昨為行宫留守士卒
怨憤幾致生變今守婺州郡政不理乃詔庾奉祠而同
章不下同又上兩䟽卒行之 龍圖閣直學士提舉江
州太平觀范冲知婺州冲力辭不赴 左正言辛次膺
直秘閣提㸃荆湖南路刑獄公事次膺論左中大夫王
仲嶷與直秘閣王㬇之父在建炎中皆嘗投拜㬇不當
與郡仲嶷不當復官二人樞宻使秦檜妻黨也檜力營
救次膺乃併劾之曰是將有蔽朝之漸時檜議復遣王
倫使北請和次膺力言國耻未雪義難請好面陳及上
䟽者六七不從乃以母疾求去故有是命 宗正少卿
馮檝直秘閣知劔州以御史中丞常同論檝諂事張浚
有同僕𨽻浚罷宣撫還朝檝乃作䟽頭抄斂属官監司
郡守錢物以獻於浚故出之
丁未召徽猷閣待制新知眉州邵溥赴行在上謂趙鼎
曰朕於知名士大夫皆欲識之獨未識溥故召既而溥
以疾不至乃除提舉江州太平觀居犍為 右朝請郎
髙公繪辭奉使所遷官改除直秘閣 是日宰執大閱
張俊軍馬于城西翌日趙鼎奏噐甲精明照耀廣川軍
馬之盛至於如此皆陛下留意所致上曰前日俊來奏
事具言近來軍中製造兵噐已無遺功朕因諭之國家
之力亦盡於此矣但欠一事爾俊曰不知欠何事朕曰
所欠力戰而已俊悚息對曰他日若遇敵臣當盡死以
報國家
戊申尚書兵部侍郎兼直學士院兼侍講胡世將為樞
宻直學士四川安撫制置使兼知成都府上聞席益已
去因問刑部尚書胡交脩孰可守蜀者交脩曰臣從子
世將可用遂有是除時趙鼎亦不欲世將居中故也自
重兵聚關外以守蜀而餉道險阻漕舟出嘉陵江春夏
漲而多覆秋冬涸而多膠紹興初剏行陸運調成都潼
川利州三路夫十萬縣官部送激賞争先倍道而馳晝
夜不息十斃三四至是交脩言養兵所以保蜀也民不
堪命則腹心先潰尚何保蜀之云臣愚欲三月已後九
月已前苐存守關正兵餘悉就糧他州如此則給守關
者水運有餘分戍者陸運可免上乃命學士院述交脩
意詔宣撫副使呉玠行之
己酉故承議郎李新特贈朝奉郎(新已見建炎/三年七月)新元符
末為南鄭丞上書論方今之弊權綱不在人主責任不
及宰相朋黨之風熾䑓諫之職輕士不素慮而出土木
之役興財利之臣進西南亡備以虞倉卒之變内外相
䝉而有衰㣲之漸坐是入邪上尤甚籍停官覊管至是
始録之
壬子徽宗皇帝小祥不視朝
癸丑侍御史石公揆直龍圖閣知撫州以病自請也
甲寅集英殿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觀任申先為徽猷閣
待制致仕申先居秀州以疾亟告老趙鼎引故事以次
對處之殿中侍御史金安節言申先險惡之性根著于
心而狠戾之色見于面目考其自服韋布以至齒縉紳
居州里以及在朝廷無一善可稱而驩兠共鯀之惡則
兼而有之望賜追奪以為兇人之戒不報而申先已卒
矣(日歴正月甲寅秀州奏集英殿修撰任申先風疾發/動乞守本官致仕有㫖任申先已除徽猷閣待制特)
(轉一官致仕而不見除待制之日秀州去建康不逺今/申先止繫修撰銜則其除命只在此𢾗日間也安節劾)
(䟽亦不見其本日䟽中有云豈冝通計年勞復以峻職/畀之當是朝廷引此故事降㫖今掇取附見更湏求他)
(書參考/増入)
乙夘詔拱衛大夫忠州團練使新江南西路兵馬鈐轄
馬欽令疾速之任欽本𨽻淮西軍(欽初見建炎四/年五月戊申)劉光
世為宣撫使以欽為親兵副統制及張俊代為宣撫使
欽與俊有隙上聞之御筆有此授俊堅欲留之上諭俊
曰卿必欲留無害萬一欽病死人必謂卿殺之於卿便
乎俊悚然謝曰臣慮不及此 新除四川制置使胡世
將乞四路漕司差注不當從吏部下本司依法究治仍
許士人赴本司陳訴從之 金主亶既免䘮改元天眷
(楊氏編年紹興七年金主烏竒邁死二太/子之子亶襲位改元天眷誤也今不取)乃立費摩氏
為皇后夏國主乾順遣武功郎穆齊好德髙麗國王楷
遣衛尉少卿李仲衍奉表賀正金主改燕京樞宻院為
行臺尚書省以三司使杜充簽書樞宻院事劉筈並簽
書省事時左副元帥魯國王昌右副元帥瀋王宗弼皆
在監軍薩里罕屯長安右都監布爾噶蘇屯鳯翔以新取河
南陕西故也(以兩國編年松漢記聞㕘修二國賀表記/聞不書其年然俱附于費摩氏謝表之後)
(而夏國表中有更新謹始之語/則必改元之年故附著諸此)
二月丁巳朔尚書兵部侍郎王庶試兵部尚書庶自京
南入對奏曰今十年而恢復之功未立臣請言其失盖
在偏聼在欲速在輕爵賞是非邪正混淆誠能有功則
賞有罪則罰其誰不服茍委其權於大臣而非其人則
身受其欺而國罹其禍昔漢光武以兵取天下不以不
急奪其費不知兵者不可使輕言兵他日又見口陳手
畫秦蜀利害上大喜之即日遷尚書 武顯大夫宋超
為淮南西路兵馬都監
戊午右武大夫開州團練使知廬州主管淮西安撫司
公事劉錡對于内殿錡言淮北兵歸正者不絶今歳合
肥度可得四五萬衆翌日上謂趙鼎等曰朕每慮江上
諸將控扼之勢未備若上流有警岳飛不可下則江池
數百里邊面空虛得錡一軍遂可補此闕矣鼎曰更湏
措置荆南事若就緒則沿流上下形勢相接不同前日
矣上曰如此經營人事既盡若功有不成則天也 左
廸功郎䕫州州學教授李昌言應詔撰成中興要覽十
篇自始至終行之將永享治安措斯民於仁壽之域不
止恢復疆土而已詔本州取索實封投進 詔四川制
置司属官右修職郎韓詔右廸功郎閻夏並先次轉一
官仍與支賜以道里遥逺故也(日歴無此今以紹興十/一年六月一日吏部状)
(修/入)自後都漕司及成都帥司属官亦用此例(李迨/張燾)
庚申少保鎮南軍節度使判臨安府兼行宫留守吕順
浩為少傅鎮南定江軍節度使充江南東路安撫制置
大使判建康府兼行宫留守仍命中使符輔之宣押之
鎮(頥浩之除日歴不載但於初七日書勘㑹/建康府已除行宫留守今以㑹要修入) 刑部尚
書胡交修權臨安府行宫留守(此除日歴/亦不載入) 直龍圖閣
知建康府張澄為集英殿修撰知臨安府先往措置澄
受命星馳而至不數日前所闕者率皆辦焉 戸部尚
書章誼權知建康府(誼除日歴不載但於是月己卯正/除始書之建康知府題名章誼二)
(月四日到任/即此日也)時吕頥浩以疾辭召故趙鼎奏用之(秀水/閑居)
(録稱趙鼎以一執政死二/從臣事見六月丁丑并注) 太常少卿吕本中試中書
舍人 資正殿學士冨直柔知衢州
壬戌湖北京西宣撫使岳飛乞増兵上曰上流地分誠
闊逺寧與减地分不可添兵今日諸將之兵已患難於
分合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古人所戒今之事勢雖未至
此然與其添與大將不若别置數項軍馬庶幾緩急之
際易為分合也飛又奏為荆湖北路轉運判官夏珙陞
職鄂州守臣趙士瑗鄧州守將韓適均州守將格禧進
官上曰可作直㫖行下監司守臣朝廷所用不當令盡
歸大將乃詔珙士瑗職事修舉珙陞副使再任士瑗直
秘閣適禧措置宣力皆進一官(徐夢莘北盟㑹編八年/三月韓世忠岳飛来朝)
(日歴全不見恐此即飛來/朝所請當求他書參考) 詔建康府曽得觧舉人並
與免文解一次 是日六宫先發上召淮西宣撫使張
俊至宫中從容與論邉事俊曰臣當與岳飛楊沂中大
合軍勢期於破敵以報國家上諭之曰卿能如此甚副
朕意然此乃卿之所職朕更有一二事戒卿朕來日東
去卿在此無與民争利勿興土木之功俊悚息承命俊
見地無磚面再三歎息上曰此事非難但艱難之際一
切從儉庶幾少紓民力朕為人主雖以金玉為飾亦無
不可若如此非特一時士大夫之論不以為然後世以
朕為何如人主也
癸亥上發建康府殿前都虞候楊沂中主管侍衛歩軍
兼權馬軍司公事解潜以其軍從是日次東陽鎮 詔
行宫留守司合行事並依西京體例自孟庾秦檜兩為
留守皆得行尚書省常程事故申明焉
甲子上次下蜀鎮 殿中侍御史張絢乞車駕所過州
縣量免租稅上曰自古人主所過皆有蠲復當議使實
惠及之又絢乞疏决上曰此事則不湏父老望幸之意
不可不有以慰之若罪人有罪無可恤也
乙丑上次鎮江府
丙寅徽猷閣待制提舉江州太平觀胡安國充寶文閣
直學士賜銀帛三百匹兩安國以衰疾乞致仕上將許
之乃詔以安國解釋春秋成書進職加賜翌日詔安國
進一官致仕命未下而安國卒矣安國風度凝逺言必
有教動必有法燕居獨處未嘗有怠慢而與人談論氣
恬詞簡若中無所有性本剛急晩更冲澹年寖髙加以
疾病而謹禮無異乎平時家居食不過兼味病中值歳
大旱所居岑寂膳羞不可致子弟或請稍近城郭便藥
餌安國曰死生有命豈以口體移不貲之軀哉雖轉徙
屢空取舍一介必度於義少從游酢謝良佐鄒浩游與
向子韶曾開唐恕朱震情義最篤又嘗曰四海神交惟
君曼一人君曼者清河劉奕也震被命召問出處之宜
安國曰世間惟講學論政則當切切詢究若夫行已大
致去就語黙之機如人飲食其飢渇寒温必自斟酌不
可决諸人亦非人所能决也故其出處自崇寧以來皆
内斷於心自登第逮休致凡四十年在官實歴不登六
載雖數以罪去其愛君之心逺而逾篤由中興以來諸
儒之進退最合於義者安國與尹焞而已
戊辰上次吕城鎮
己巳上次常州
庚午上次無錫縣
辛未上次平江府 右正言李誼論非次闕不當改為
集注上曰士大夫覊旅之中必使待集注僉以為不便
又聞受闕者所費極多何以責其清亷先是御史中丞
常同以為言故上有此論趙鼎曰比聞一縣令居官無
過將代去乃集諸吏以情告之曰我在此無俸餘今當
赴調而無以為資吏裒三百緡賂之上曰祖宗時贓吏
多棄市朕欲法之以禁姦贓若情理如此則又可憐也
鼎曰竢至臨安議定取㫖其後令都省榜部門約束而
已(常同奏䟽及榜部門/並在三月甲辰行下)
甲戌上次呉江縣
乙亥龍圖閣直學士四川都轉運使李迨罷用川陕宣
撫副使呉玠奏也迨與玠以職事間積不相能㑹給軍
踰期利州營婦遮其馬首悖詈迨不自安乃求去及是
玠章亦聞趙鼎奏曰二人不咸如此萬一呉玠更失體
則朝廷難處迨累奏乞祠且從之上曰迨在帥府朕熟
知其為人性實不通然能任怨乃奉公吏也可且與宫
祠時議應副玠軍須或言冝付之四路漕臣或言冝總
之制帥右正言李誼言蜀都五十四郡歳贍玠軍近四
千萬緡四路漕臣各自為家豈能通其有無况又權輕
安能與之抗衡而抑其冗濫帥臣雖重而體貎不可削
乃令兼領錢榖則必坐受覊縶彼方且約其期㑹斥其
逋欠帥臣之威亦少損矣又帥臣與主兵之官尤不可
不和兩者皆非所責則都漕之職豈可闕乎李迨雖究
心所職不避仇敵然其人少恩喜與物忤今必得忠智
之士知開闔之權識取予之方然後為得望早求其人
而用之無可疑者時宣撫司參議官右文殿修撰陳逺
猷已兼四川轉運副使乃命直秘閣主管四川茶馬張
深兼權副使與逺猷共事秘書省正字兼權左司郎官
孫道夫嘗言四川自來元無都漕自宣司以隨軍漕兼
總領財賦俾措置茶鹽酒息通融贍軍今都漕司但四
分歳數以付西路而已非有所措置願罷之以寛民力
不從(張深攝大漕日歴不書四川都運司題名李迨以/今年三月十八日替張深以今年三月十八日到)
(必同日降㫖也李誼孫道夫/所言未見本日權附此俟考)
丙子上次崇徳縣
丁丑上次臨平鎮
戊寅上次臨安府留守刑部尚書胡交修升幄奏事畢
上還宫
己夘百官純吉服用太常議也上服淡黄袍如故 戸
部尚書權知建康府章誼充端明殿學士江南東路安
撫大使兼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司公事(朱勝非秀水/閑居録曰先)
(是戸部尚書章誼禮部尚書劉大中翰林學士朱震皆/可遷執政趙鼎知吕頥浩必不赴乃請以誼權守建康)
(洎頥浩改命誼遂即/真悒悒得疾兩月卒)
庚辰少傅鎮南定江軍節度使充江南東路安撫制置
大使兼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成國公吕頥浩充醴泉
觀使免奉朝請頥浩見上于平江力引疾求去故有是
命
壬午尚書工部侍郎兼侍講趙霈充徽猷閣直學士知
袁州以御史中丞常同論霈頃任遺補遂長諫垣汲引
羣邪中傷善類故也先是徽宗几筵還行在而霈迎拜
不及自劾待罪上欲黜之趙鼎救而止後二日同即䟽
其罪霈乞奉祠詔如其請同又論頃年田如鼇上書力
排善類乃霈隂與之謀使其自請而去不知何以待之
霈聞復辭職名乃除顯謨閣待制(霈改待制在/是月辛夘) 秘書
少監蘇符試太常少卿仍兼資善堂賛讀 秘書郎尹
焞試秘書少監仍兼崇政殿說書 秘書省校書郎李
良臣為工部員外郎
甲申中書舍人李彌遜試尚書戸部侍郎
是月殿中侍御史金安節以家艱免
三月(按是月/丙戌朔)丁亥廣西經略司奏得安南都䕶府牒當
道郡王薨謝今有遺進表章及綱運詔使人免到闕就
命直龍圖閣本路轉運副使朱芾充弔祭使賜絹布各
五百匹羊五十口麵五十石酒五十瓶仍以勅書諭其
嗣子天祚安南與廣西諸司通問訊其王不列銜而列
其將佐數人有稱中書侍郎同判都䕶府者印文曰南
越國印(安南行移體式以范成大桂海/虞衡志増入他書未嘗見也)
己丑皇叔祖濟州防禦使知南外宗正事仲儡為檢校
少保嚮徳軍節度使封嗣濮王仲儡景王宗漢子生長
富貴而性不慧既封入見至榻前則慟哭上驚問故曰
見十五哥言我王似上皇上問為誰曰姓馮上曰馮益
邪仲儡曰是也上由是不樂 顯謨閣待制知福州張
致逺試給事中 中書門下省檢正諸房公事林季仲
直龍圖閣主管洪州玉隆觀以御史中丞常同言其貪
惏邪佞也季仲嘗因對上奏曰臣聞古語有曰乳彘搏
虎伏雞搏狸夫彘非虎之敵雞非狸之敵其能搏之者
發於感憤之誠也金人肆為貪虐以吞噬中夏自今觀
之誠強矣然中原之地尚數千里帶甲之士無慮百萬
亦何至如是之弱哉嘗試號於衆曰金人殺而父兄係
而妻子燔而廬舍奪而財寶是為不共戴天之讎必思
有以報之則俯仰之間氣必百倍以此衆戰誰能禦之
今世之説者不然曰天命如此其如彼何而釋老報應
之説又從而蠱之縉紳士大夫率以為然往往束手受
囚引頸待刃為之甘心焉嗚呼能洗是耻猶有餘耻能
雪是寃猶有餘寃若歸之命而聼其自然可謂善自寛
矣且人事盡而後可以言命四裔交侵必因小雅之廢
小雅之廢命耶人耶外攘彊敵必由政事之修政事之
修命耶人耶如以命而已矣則賢才不必求政刑不必
用將帥士卒不必選練車馬器械不必修備以待命之
將興斯可也故李泌以謂君相不可言命惟當修人事
而已矣呉王闔廬之敗也謂其子曰夫差而忘越王之
傷而父乎卒能破越於夫椒越王勾踐之敗也喟然嘆
曰吾終此乎卒能滅呉於姑蘇區區呉越激於感憤猶
能以危為安以亡為存况以天下之大億兆之衆乗其
怒心而為之何遽不為福乎建炎二年冬䝉恩召赴揚
州聞諸道路未知信否且云陛下中秋對月酒初行愴
然泣下乃命徹酒臣以是知陛下之心無一日不在北
也舉斯心以感衆人之心赫斯怒以激衆人之怒養以
沉潜待時而動則克復宗社取舊物以還中原夫亦何
難之有臣未填溝壑庶幾或見之(季仲此䟽不得其/日因罷去附見)既
而同又請黜季仲職名以戒作偽之士季仲坐奪職(季/仲)
(奪職在是/月丁酉)
庚寅禮部尚書劉大中參知政事兵部尚書王庶充樞
宻副使庶為尚書時嘗論制外國之道在於愛民周文
王問太公以為國太公曰愛民而已兵書無不本諸愛
民者今縉紳無一言及民者何也敵之强弱吾無與也
顧在我者何如耳古之已衰而興者未有不由於威令
行紀綱立既盛而衰者未有不由於威令不行紀綱不
立求古之言不若論今之事羣臣有言慮合聖心者願
畧煩文為簡易與之反覆圖成敗上嘆曰大臣之才也
遂拜樞宻副使庶私念軍不可専専則難制兵不可驕
驕則不用命賞罰不可不公不公則人不服今此可為
乎我於爵賞不濫人多以我為吝於罪無所貸人多以
我為刻今此可行乎辭其位者三不聼遂論江西淮南
廣東盗發四十餘軰出於凍飢冝蠲平賦役治部使者
守令貪虐以慰安其心且曰負陛下恩徳壞陛下天下
者彼則去矣陛下為宗廟社稷主何所之乎其言激切
類此
辛夘詔刑部増郎官一員大理寺増丞二員 直秘閣
新知劔州馮檝落職御史中丞常同再論檝以為四川
自靖康以來七年上供皆為軍興諸處截用檝獻䇿張
浚再行科歛㑹朝廷訪聞降㫖而罷蜀人恨之切骨故
黜之 故静海軍節度使特進檢校太尉兼御史大夫
安南都䕶上柱國交趾郡王李陽煥贈開府儀同三司
追封南平王
壬辰樞宻使秦檜守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兼樞宻使前一日趙鼎留身奏事上曰堂中必無異議
者又曰秦檜乆在樞府得無怨望否鼎曰檜大臣必不
爾然用之在陛下爾况自有闕是夕鎖院制下朝士皆
相賀惟吏部侍郎晏敦復退而有憂色曰姦人相矣給
事中張致逺秘閣修撰魏矼聞之皆以敦復言為過其
後乃服 三省奏台州有匿名書稱常平官李椿年刻
薄等事欲率衆作過言頗不遜上曰兵火以來官物多
失陷懼官檢察若稍留心便生誣毁此必州縣吏所為
萬一作過當遣兵勦殺後卒無事 左宣敎郎監西京
中嶽廟李寀守監察御史寀自祠官召對上䟽言營田
之法可謂備善然奉行峻速或抑配豪戸或驅迫平民
或强科保正或誘奪佃客給以牛者未必可用付以田
者或瘠鹵難耕由官府有追呼之勞監荘有侵漁之擾
鬻已牛而養官牛耕已田而償官租種種違戾不可槩
舉其間號為奉法不擾者不過三數縣而已盡江淮西
路以紹興六年秋收計之雜色稻子共三十一萬餘石
公家所得纔十一萬餘石使皆正出田畆亦少資助軍
食奈何皆奪民之力哉盖營田上䇿冝行軍中乃古人
已試之效今以閑田付之有常賦之民官吏希賞畏罰
其患彌甚欲望申飭有司無閑民則闕而不置使江淮
之民安土樂業均被實惠詔領營田監司約束 左宣
義郎知常州無錫縣許忻為秘書省校書郎忻以再召
對故有是命
甲午左中大夫參知政事陳與義罷為資政殿學士特
遷左太中大夫知湖州仍加恩與義本張浚所引故稱
疾而有是命與義在政府未滿歳也 詔建國公聼讀
尚書終篇本閣及資善堂官吏以下並减二年磨勘先
是翊善翰林學士左朝奉大夫朱震賛讀左奉議郎太
常少卿蘇符皆用例進秩已賜告復改命之自是恩始
殺矣(日歴書此事殊無首尾按震去年十一月戊辰轉/左朝散大夫符轉左承議郎已有告詞㑹要贈官)
(門紹興八年六月翰林學士左朝奉大夫朱震贈四官/日歴八年十一月甲辰左奉議郎試起居郎蘇符乞免)
(充國信計議副使以此知二人嘗改命也方疇稽山録/所稱趙鼎罷相後論鼎者専以資善堂藉口及林泉野)
(記所云秦檜不欲宗强/等事恐可移附此叚) 中書舍人吕本中兼侍講
直寶文閣知湖州宇文時中移知遂寧府從所請也
起居舍人勾龍如淵言戸部非擘畫財賦之地冝置一
使以總諸路蓋諸路漕臣權勢分但覺一路利害若一
使總之則能通有無審虛實為朝廷乆長之計又言此
事當以戸部長貳判諸道水陸度支轉運等使為名如
蘇如洪可以置司若以外官為之則事必掣肘不能乆
矣上然之 詔平江府曽得解舉人依臨安建康府例
免文解一次以鄉貢進士陳長方等言自建炎以來四
經廵幸故也
丁酉中書舍人勾濤兼史館修撰 尚書左司員外郎
范直方進秩二等以直方自川陜撫諭還故也先是潼
川兩路歳輸糴本水脚錢一百八十三萬餘緡直方與
大使司共議减三分之一又奏州縣官治状以右朝奉
大夫知榮州史煒為首㑹煒又為近臣所薦上命召之
(二事日歴皆不見减水脚事以紹興十年井度申宣司/状修入史煒事以邵溥所撰煒墓誌修入煒明年十月)
(癸酉差/知全州)既而殿中侍御史張絢劾直方自為宰属私有
附麗間諜廟堂乃復以直方直秘閣主管洪州玉隆觀
己亥制授故南平王李陽煥嗣子天祚静海軍節度使
安南都䕶封交阯郡王其階勲及檢校官憲銜食邑功
號皆如陽煥初封故事(日歴無此今/以㑹要修入)
辛丑太常少卿蘇符言景靈宫神御見在温州將來四
孟朝獻乞此附國朝諒隂故事行在設位分命大臣行
禮從之 尚書吏部員外郎蒲贄知簡州比部員外郎
鄒柄知台州以御史劾柄貪饕而贄諂事張浚也柄尋
卒趙鼎奏柄貧甚無以歸𦵏忠賢之裔理冝優恤乃賜
其家百縑(賜帛在五月戊申不/知柄以何日卒也) 秘書省著作佐郎髙
閌為尚書祠部員外郎李彌正為都官員外郎仍並兼
史館校勘 校書郎胡珵朱松並為著作佐郎 秘書
省正字徐度為校書郎左承事郎汪應辰為秘書省正
字 詔龍圖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觀汪藻賜飡錢
如史館修撰 右從政郎李景山特改右宣義郎景山
濟州人為江州司理參軍先是黄州獲漁人二十餘人
以為强盜其後誣服者十三人斬二人首餘悉流之逺
郡朝廷聞其枉命景山劾之皆平人也上命江東提㸃
刑獄公事韓膺胄覆實與景山同故有是命(此據/㑹要)
壬寅詔故相韓忠彦配饗徽宗皇帝廟廷用從官議也
張浚之未去也請命從官詳議至是卒行之(事祖在七/年九月己)
(未/) 左朝奉郎潘良貴試中書舍人良貴初免䘮故申
前命
甲辰徽猷閣待制兩浙都轉運使向子諲試尚書戸部
侍郎用御史中丞常同薦也子諲言安民固圉必資儲
蓄江西冝於洪州置糴於江州置轉般倉以給淮西湖
南於潭州置糴於鄂州置轉般倉以給襄漢湖北於鼎
州淮東於真州仍多造船則遣戍出兵無往不利又言
今天下急務在考兵籍究戸版故汰老弱升勇健創簿
正名使諸軍上帳於兵部諸將上帳於樞府著鄉貫書
事藝季申嵗考所以除詐冐也凡詭名挾戸典買推招
進丁退老分烟析生田畆升降貨殖盈虛必以時覆實
所以革欺弊也此其大略爾推而行之則在乎人焉
監察御史閭邱昕守尚書右司員外郎先是詔用右司
員外郎馮康國為直顯謨閣知䕫州因命康國往呉玠
軍前計事故以昕代之(康國之補日歴不載都司題名/亦闕之日歴此月十三日戊戌)
(新知䕫州馮康國申乞添差路分都監一員則/康國之除必在此前矣今因事附書之俟考)尚書兵
部員外郎張戒守監察御史用中丞常同薦也(戒之除/日歴亦)
(闕兵部及御史䑓題名並在此月今因閭/邱昕改除附書之當求它書考其本日)戒之待次嚴
陵也同與戒遇問之曰諸將權太重張丞相既失今當
何以處之戒曰兹甚不難但當擢偏禆耳呉玠既失而
曲端受死楊沂中建節而張俊勢分自然之理也同大
喜曰此論可行既而同被召首薦戒焉 御史中丞常
同言蜀漢之師艱於運糧從古已然今呉玠屯師興利
而乃取糧西川水陸漕運是民力未有息肩之期也玠
頃年講營田于漢中亦諸葛亮分兵屯田之意朝廷嘗
降詔奨諭之矣願陛下再以璽書存問大意謂兵不可
不養糧不可不足而財匱民困亦不可不䘏今日蜀中
糧運在趙開為都漕時其數幾何在李迨為都漕時其
數幾何自講營田以来積榖幾何减損餽運之數復幾
何俾制司都轉運司同宣撫司條具以聞庶幾逺方軍
實朝廷得以盡知然後寛民之道可得而議詔呉玠馮
康國同共條畫聞奏
丙午趙鼎奏近積雨恐傷蠶麥欲詣天竺寺祈晴上曰
朕於宫中亦養蠶一箔要知農桑之候乆雨葉濕豈不
有損也
丁未詔江浙州縣回蹕所嘗過者民間欠紹興六年歳
終税賦皆除之 詔小使臣因泛濫及應奉祇應有勞
等補授名目之人雖已經關陞不許注授親民等官(靖/康)
(元年十一月九日指揮泛濫補官若自来祗應應奉有/勞之人並在武舉等人名次之下不得通比分數仍先)
(注逺地差遣若用諸般恩數亦不許入近地差使至是/又有此命其指揮日歴不載今以紹興十年九月二十)
(一日臣僚/剳子修入)
戊申右正言李誼言金人入居汴都西北之民感恩戴
舊襁負而歸相屬於路此殆天所以興吾宋臣願於淮
南荆襄僑建西北州郡分處歸正之民給以閑田貸以
牛具使各遂其耕種之業而又親戚故舊同為一所相
愛相恤不異於閭里將見中原之人同心效順敵人之
謀當不攻而自屈矣詔諸路宣撫司依累得㫖措置
尚書右司員外郎薛徽言試左司員外郎降授左朝散
郎主管台州崇道觀王次翁為兵部員外郎次翁秦檜
所引也
己酉右正言李誼言川陜换給付身自紹興三年至今
凡二千三百七十八員所轉官資共計一萬六千三百
一十四資有自選人而為員郎者有自借官而為遥刺
者有自副甲頭而至於横行者有自白身而至於大使
臣者夫張浚得専黜陟僅踰三年而遷補如是其衆議
者以為是非紛揉虛實混并不可不審也望自今後换
給真本除軍士外其餘文武官員並令吏部長貳郎官
更加考覈如是冐濫尤甚即乞重與折减詔吏部措置
(熊克小歴載此事於去年/九月壬申盖不詳考也)
庚戌尚書戸部員外郎薛弼直龍圖閣知荆南府 尚
書兵部員外郎程克俊守右司員外郎 福建路轉運
判官范同為吏部員外郎
辛亥端明殿學士知福州折彦質奏諸州起發禁軍弓
弩手乞發回趙鼎曰昨得㫖呼楊沂中到堂商量欲朝
廷應副錢物招收填闕可以乆長使用諸州弓弩手欲
節次遣還上曰甚善鼎曰此亦是感召和氣之一端上
曰然 觀文殿大學士知宣州朱勝非提舉臨安府洞
霄宫從所請也
壬子故朝散大夫滕康劉珏並追復龍圖閣學士
癸丑殿中侍御史張絢稱病乞閑慢差遣上不許劉大
中曰絢實病陛下當從所請况絢臣所薦今在言路臣
備執政不無妨嫌上曰絢佳士必不附麗可降㫖不允
直祕閣主管江州太平觀張九成試宗正少卿制曰
朕於敦厚亷退之士知之惟恐不盡用之惟恐不至庶
幾丕變貪儒之俗而一洗澆薄之風向之論者曾不恤
此顛倒白黒務逞其私以迎合一時之好惡朕既堲讒
説而逺壬人則名節之士冝其復用矣爾以深厚之詞
蚤魁多士止足之操嘗致為臣風節凛然士林推重宗
卿之貳其選甚髙庶使天下之士靡然向風以自振㧞
於茍賤不亷之地豈無助歟 録故天章閣侍講胡瑗
之孫滌為下州文學用湖州諸生請也
是月宣州觀察使淮南東路馬歩軍副都總管董&KR0776;卒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十八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十八金人地名考證
烏嚕貝勒(原書作兀魯孛/堇誤今改正)
烏竒邁(原書作吳乞買/誤改見巻一)
費摩(原書作裴磨即金史/之裴滿並誤今改正)
薩里罕(原書作撒離喝/誤改見巻十一)
布爾噶蘇(原書作㧞束誤/改見巻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