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建炎以來繫年要錄
欽定四庫全書
建炎以来繫年要録巻一百五十三
宋 李心𫝊 撰
紹興十有五年(嵗次乙丑五金熙/宗亶皇統 年)春正月丁未朔初行
大朝會禮于大慶殿用黄麾仗三千三百五十人視東
都舊儀損三之一輦出房不鳴鞭以殿狭也自建炎以
来正至不受朝但宰臣率百官拜表稱賀而已及太母
還宫言者以為國家大慶四方来賀亶維其時乞舉行
大禮禮官以日廹不可行次年復以大禮後權罷至是
乃講焉
戊申瀘南安撫使馮檝獻嘉禾九穂上曰近日州郡所
奏嘉禾甚多大有年之慶庶幾可望也
壬子宰執奏事秦檜因論士大夫之弊曰軍興以来無
肯為國出力者所以不能勝敵臣嘗謂敵之所以勝我
者以其用心朴實故爾上曰朕觀太祖太宗以来多用
朴實之人所以風俗厚而根本固(中興聖政臣留正等/曰士大夫之弊以風)
(俗之移人也風俗之無弊其惟祖宗之時乎漢周勃張/相如此皆髙帝之臣也逮事文帝其言不能出口一時)
(在廷之臣誰獨無有長者哉及帝善嗇夫之對而張釋/之稱譽二人者至扵反覆問辨盖眀其為髙帝之臣也)
(漢嘗以是繼秦而争天下矣秦政弊則徒文具而無實/天下為之風靡漢誰與敵哉故釋之亦因為文帝言之)
(士大夫而趨浮偽之俗/宜為國者之所深戒也)
癸丑故武功大夫文州刺史趙成特贈左武大夫忠州
團練使官其家三人先是漳州長泰縣民華齊作亂安
撫司遣成率兵往討之官軍敗成與其將校死者十四
人軍校不與焉右廸功郎長泰縣尉陳休烈將射士捕
齊死扵陣詔贈左承務郎録其子為文學
乙卯秘書省著作佐郎兼普安郡王府教授趙衛錢周
材並為著作郎校書郎陳誠之為秘書郎左宣教郎黄
公度為秘書省正字
戊午保信軍承宣使知閤門兼權樞宻副都承㫖曹勛
提舉洪州玊隆觀從所請也
己未分經義詩賦為二科以取士
辛酉初藉千畝用司封郎中李澗請也 資政殿大學
士知建康府張守薨諡文靖
丁夘四川宣撫副使鄭剛中乞减成都府路對糴米三
分之一本司激賞錢二十萬緡時剛中扵階成二州營
田抵秦州界凡三千餘頃嵗収十八萬斛而軍撫司激
賞錢已减為一百萬緡至此復有此請上謂秦檜曰累
年民力少寛此休兵之效也其從之
戊辰上始聞端眀殿學士左朝奉大夫同簽書樞宻院
事王倫死状謂秦檜曰倫雖不矜細行乃能守節死敵
人誰無死擇死為難耳扵是贈左通議大夫輟一日朝
詔報其家且賜銀帛三百匹両未㡬其子述從北人得
其骨以歸官給葬事後諡愍節(輟朝在二月戊子今併/書之日厯不載贈官此)
(據㑹要未/得其日) 命權户部侍郎王鈇措置両浙經界李椿
年既以憂去秦檜請用鈇上因言經界之法細民多以
為便檜曰不如此則差役不行賦税不均積弊之久今
已盡革去年陛下放免積欠天下便覺少蘇鈇言本部
員外郎李朝正嘗知溧水縣均税不擾請與共事又言
今當革詭名挟户侵耕冒佃使差有常籍田有定稅則
差役無争訴之煩催科免代納之弊然湏不擾而速辦
則實利及民欲更不畫圖又造砧基簿止令逐保排定
十户為一甲令逓相糾合從實供帳二本積年所隠一
切不問如有不實致人陳吿即将隠田給以充賞從之
(朝正同措置/在此月辛未)
己巳御筆尚書禮部侍郎兼直學士院提舉秘書省秦
熺除翰林學士 左諫議大夫何若知貢舉權吏部侍
郎陳康伯秘書少監㳺操同知貢舉若操常為發解所
試官及是再命之非故事也 敷文閣直學士新知紹
興府張叔獻卒
庚午工部尚書兼侍讀詹大方罷為龍圖閣學士知紹
興府 敷文閣待制知撫州晁諫之充敷文閣直學士
知建康府諫之嘗言崇仁縣民婦産三男足驗生齒蕃
息之盛(十四年八/月丁夘)又言臨川縣禾登九穂足為瑞應(其/年)
(九月/癸未)皆乞宣付史舘秦檜喜故擢用之(林泉野記云檜/頻使臣僚及州)
(縣奏祥瑞以為檜秉政所致云康吕中大事記日屢食/則檜皆以隂雲不見賀彗星見 與之以為不足畏檜)
(則與之改秩而日使臣僚及州縣/奏祥瑞以為檜秉政所致而已)
辛未初命諸路僧道士納免丁錢時言者論今官尹皆
納役錢而僧道坐享安閑顯為僥倖乃詔律僧嵗輸五
千禪僧道士各二千其住持長老法師紫衣知事皆逓
増之至十五千凡九等(日歴無此今以會要脩入趙甡/之遺史在紹興五年六月盖誤)
是日上因論和買預買之弊秦檜言户工部不可不
兼𨽻在祖宗時皆𨽻三司今户部以給財為務工部以
辦事為功誠非一體上甚以為然 檜又奏宗子成忠
郎不皦娶倡女為妻為大宗正司所劾上曰宗子不肖
至於如此然其間不無清貧有守之人前日有貧而不
能娶者朕賜之千緡所以勉之也其後有司具獄不皦
坐除名令宗司庭訓拘管(九月壬/子行遣)
甲戍斬閬州人龎師道于都市師道亡之北境自稱從
義郎妄言朝廷機事金械之還故戮之
乙亥權尚書户部侍郎王鈇進秩一等以頃在両浙轉
運司脩都亭驛成推恩也 右朝奉大夫主管台州崇
道觀向子忞特降三官子忞寓居衡山帥臣劉昉希秦
檜意劾其强横虐民故有是命
二月丁丑朔故廸功郎莫正贈承務郎正嘗權東海縣
偽守王山招之不從為所殺故録之
戊寅上謂大臣曰朕觀史册見古之養士有至二三千
人亦朝廷一盛事於是増國學弟子員百人通舊以七
百人為額尋命置上舎三十人内舎百人用監丞文浩
請也(浩建請/在癸卯)
己夘命簽書樞宻院事楊愿兼脩玉牒
庚辰上曰聞軍士亦有喫菜者此曹多食素則俸給有
餘恐驕怠之心易生可諭諸統兵官嚴行禁戢
癸未故除名人温濟追復拱衛大夫威州防禦使濟自
海外量移潭州死於道至是用其家請而復之
丁亥兵部郎中葉庭珪轉對言陛下比者専尚文徳天
下廓廓無事然芸省書籍未富切見閩中不經殘破之
郡士大夫藏書之家宛如平時如興化之方臨彰之吳
所藏尤富悉是善本望下逐州搜訪抄録從之
己丑右承直郎郭諴特改右宣教郎諴普安郡王夫人
之父也
庚寅翰林學士秦熺兼侍讀給事中李若谷兼侍講
直秘閣褔建路轉運判官徐琛為兩浙西路提㸃刑獄
公事琛南昌人也(王眀清揮麈録云徐獻之琛王氏甥/與秦檜之妻為中表而師川之族弟)
(也㑹之知髙宗眷念師川不替一日奏事啟上云徐俯/身後伶俜可憐有弟琛能承兄之業願陛下録用之上)
(從其請其後獻之為貳卿㑹之並縁上/率皆類此 按此句上下文疑有脫誤)
壬辰和州防禦使錢愷知閤門事
癸巳左武大夫保順軍承宣使知閤門事何彦良落階
官為閬州觀察使二人皆以當出疆之勞特遷之
乙未權户部侍郎王鈇乞諸路州縣民户科折之數自
第一至第四等一例均敷從之先是講和赦書以上户
規避物力析為下户自今令一等科敷已而諸路多言
貧民由此不能自存有失朝廷憂恤之意故鈇以為請
己亥保大軍節度使崇國公璩加檢校少保進封恩平
郡王以將出閣故也其官屬禮儀並依普安郡王體例
(三月丁/未降㫖) 顯謨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觀程邁卒
辛丑故承奉郎王眀特與一子官以前任徳清軍使與
金人戰死故也
三月(按是月/丙午朔)丁未寧國軍承宣使幹辦皇城司吳益為
保康軍節度使提舉萬夀觀
甲寅監察御史黄應南提舉廣南東路刑獄公事
辛酉武信軍承宣使添差江南西路兵馬鈴轄兼安撫
司統制程師回陞本路馬歩軍副都縂管洪州駐劄時
師回統兵戍贛上會詔歸北境人而師回有親兵數百
憚不欲行守臣秘閣修撰薛弼諭之曰公從卒多不可
庇公能遣此屬朝廷必多公若庇不遣(原闕/四字)責矣師回
承命既而省符趣師回就道遂去師回舟行過大孤山
舟人告毋作樂恐龍怒師回故命其怒奏蕃樂少頃黒
雲四合有物湧波間目如金盤師回射中其目即還入
水風亦息安流而濟人皆服其勇(此以洪邁夷堅乙志/及熊克小歴參修但)
(邁以為紹興十二年事而克繫之十三年則皆誤也按/薛弼以紹興十三年八月除知䖍州今年五月移廣州)
(當此時弼固在任意者師回統戍日久故用改除/使之離去耳五月戊午白常指揮略同更湏㕘考)
癸亥左朝奉郎提舉江州太平觀筠州居住李文會降
授左奉議郎武翼郎四川宣撫幹辦公事范寧之降授
從議郎借補廸功郎陳洵武杖脊刺面配泉州牢城収
管初王師心之北使也文會以洵武屬師心為官屬寧
之保之楊愿在中司以此擊文會罷政至是鞫實而有
是命
甲子上謂大臣曰交鄰之道當以守信為主秦檜曰臣
觀真宗皇帝時雖諸蕃小國如溪峒之類亦必委曲調
䕶不欲起兵端可謂至仁矣時金人来索北客之在南
者檜因遣敷文閣待制周襟馬觀國史愿北還(襟等還/北史皆)
(不書惟孫覿撰李謨墓誌云金檄還北客之落南者馬/觀國在遣中過公别涕泣而出趙甡之遺史繫之今年)
(三月故因檜奏語附書之但甡之以襟為金盖字誤林/泉野記云檜命盡發前後所得大金契丹及歸眀人五)
(萬還于大金内弱軍勢絶後来歸降之心不知北人何/以至有五萬當考按誓書云淮北人願歸者更不禁約)
(去年四月上嘗以此諭檜令回檄泗州檜奏如/此甚便與野記遺史諸書全不同今併附此) 中亮
大夫武勝軍承宣使荆湖北路馬歩軍縂管巨師古提
舉建昌軍仙都觀從所請也
丙寅歩軍司奏軍器事上曰朕頃在京帥見内庫所藏
弓矢皆太宗真宗朝所製經歴百年記識如新盖製造
精善故也
丁夘直祕閣劉堯佐堯仁並陞直敷文閣主管台州崇
道觀
戊辰進呈廷試䇿題上曰䇿題盖欲入仕者皆知趨向
之正秦檜曰士人趨嚮不正久矣亦風俗使然在陛下
力與變革上曰朕觀五十年前人材皆是仁宗時涵養
所致以此知人材正在作成也
己巳上䇿試南省舉頭林機等于射殿制畧曰朕託士
民之上所頼以濟者惟正賢碩能然廼或同於鄉原専
於身謀不修亷隅不本忠信平居肆貪得之心臨事乏
首公之節使風俗曠然大變必有術處此舉人劉章答
䇿言陛下既以先修其身而又任用真儒始終如一又
曰陛下法守古先得一賢者必思先王所以任之之誠
得一能者必思先王所以使之之方彼賢者能者孰敢
不盡忠竭節於下哉王剛中䇿言帝王之應世非治天
下之難必得真賢碩能之用為難許必勝䇿言今日廟
堂之上其所以董正百官者竭誠盡忠以謀國事縉紳
知之將見觀感視效自然而化又曰國家廟堂之上秉
握鈞衡總攬庶職者其於節義之事在人耳目輝映今
古天下縉紳方且相與取正而激勵今陛下乃以士大
夫偷墮為患其亦陛下之過計有司擬章第三及進呈
上親擢為首剛中次之必勝又次之機侯官人章龍逰
人剛中浮梁人也
壬申徽猷閣直學士提舉亳州眀道宫洪擬卒諡文憲
夏四月丙子朔賜太師秦檜甲第一區
戊寅檜遷居賜第命内侍東頭供奉官王晉錫押教坊
樂導之賜檜銀絹緡錢各一萬綵千匹金銀器皿錦綺
帳&KR0008;六百八事花千四百枝 是夜彗出東方
庚辰左宣教郎新廣東提㸃刑獄公事黄應南乞詔湖
廣諸州勿縱省民私交溪峒及令監司帥臣覺察所部
勿造事端以起兵釁秦檜言近邊徭人與吾民互市恐
難抑絶上曰朕見徃年西夏亦有互市中間禁止遂致
用兵可令帥司相度後不行
癸未賜正奏名進士劉章等三百人及第出身同出身
正奏名張鎡新科眀法及第甲申特奏名林洵美等二
百四十七人武舉正奏名應褒然等二人特奏名三人
授官有差
乙酉詔臨安府捕武經郎方直治罪直前宰相趙鼎給
使以事至行在侍御史汪勃言今國是既定内外寧謐
豈容奸人輙肆窺伺而趙鼎使臣尚不知革心從化復
敢如此民聼謂何其後本府言直罪如章乃送漳州羈
管
丁亥赦天下前四日上謂秦檜彗星見朕甚懼焉卿等
可圖所以消弭之道檜奏太宗真宗朝嘗縁彗星䟽决
獄囚等事上曰且降詔以四事為主避殿减膳寛民力
出滯獄於是手詔監司郡守條具便民事目憲臣廵行
親决獄事(是月/癸未)至是肆赦勘會數十年来邊臣邀功生
事今當兼愛内外期于並生勘會數十年来學者黨同
伐異今當崇雅黜浮抑其専門勘會累年以来兵革不
息近者講和罷戰正以保全生靈愛惜民力已降手詔
委諸路監司郡守措置裕民事目務要必行以施實徳
尚慮徒為文具令三省考覈取㫖賞罰
戊子右朝請郎知大寧監龎昌孫及兵職官三人並罷
坐民居遺火不即撲滅致延燒官物文書甚衆為宣撫
司所劾故也
庚寅四川宣撫司募禁衛三百人至行在上曰此輩逺
来宜厚犒勞沿途探請悉與蠲之居止亦湏令便利庶
皆得所 成州團練使知叙州邵隆卒隆在金州數以
兵出敵境秦檜恨之至是因飲酒暴卒年五十一或謂
檜宻使人酖殺之叙人皆悲哭為之罷市
壬辰樞宻院編修官王墨卿魏元若並為祕書省著作
佐郎兼恩平郡王府教授秦熺嘗從墨卿學故薦用之
甲午上諭大臣曰比遣將捕盗閩中第令殱其渠魁脅
從者皆釋若措置得宜優與推恩不然罰亦隨之時福
建劇盗號管天下者攻剽郡邑為奸詔殿前司後軍統
制張淵徃捕之故有是諭
丁酉太學博士楊邦弼罷侍御史汪勃論邦弼操心不
正毎探朝廷事傳播于外與罷黜者交通曽不以教導
為職乃以邦弼通判信州
庚子省四川都轉運司以其事歸宣撫司時宣撫副使
鄭剛中言四川軍屯已移内郡自有逐路漕司應副都
漕司虛有冗費故省之(十五年十月庚/子置總領官) 皇叔廣州觀
察使知西外宗正事士慷卒特賜其家銀帛百匹両後
贈開府儀同三司追封和國公
辛丑秘書郎陳誠之守尚書祠部員外郎左從政郎新
和政縣令湯思退左朝奉郎行大府寺主簿王曮並為
秘書省正字左承務郎洪邁為𠡠令所删定官思退麗
水人曮㬇從弟邁皓子也三人皆以博學宏詞合格賜
第故有是除既而言官汪勃論邁知其父不靖之謀同
惡相濟乃以為福州州學教授(洪邁罷在閏/十一月戊午) 賀州刺
史御前摧鋒軍統制吳錫為江南西路兵馬鈐轄兼安
撫司統制䖍州駐劄
五月丙午朔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宣州觀察使主管
侍衛歩軍司公事趙宻為定江軍承宣使先是海冦朱
眀作亂朝廷遣歩軍司統領左武大夫武泰軍承宣使
張守忠捕降之詔進守忠一階而宻有是命
己酉侍衛歩軍副都指揮使武勝軍承宣使王貴為福
建路馬歩軍副都總管上覽除目曰此輩處之優穏如
此則見在軍者有所激勸矣秦檜曰聖慮及此可謂深
逺(熊克小厯云初歩軍副都指揮使王貴因告張憲岳/飛之事擢為管軍至是除福建副總管按飛以紹興)
(十一年誅死眀年三月貴罷為褔建副總管以田師中/代之未嘗除管軍又按是時歩帥乃韓世良後改用趙)
(宻盖貴止是帶軍職/克誤以為歩帥也)
癸丑秘閣修撰知䖍州薛弼移知廣州
丙辰詔减東南和預買絹匹一千以寛民力秦檜曰陛
下天資仁厚毎欲寔徳及民大類仁祖上曰朕安敢望
仁祖百分之一(十七年九月/折帛錢再减)
戊午詔貧民産子者予義倉米一斛以大理寺丞周懋
轉對有請也始命給錢四千至是懋言免役寛剰所収
至微豈能賙給今所在義倉未嘗移用若嵗令一路發
千斛以活千人以諸路計之不知所活幾何皇天親饗
本支有衍於百世矣乃命户部措置行之懋東陽人也
(事已見紹興八年五月/庚子十一年三月乙巳) 正侍大夫忠州防禦使添差
荆湖南路馬歩軍副都總管白常移潭州駐劄時金人
来索在南將士常亦在遣中同行者悉為敵効力常獨
不肯徃曰丈夫死則死耳不能為反覆士毎自書頭銜
曰前熈河經略使白某右副元帥薩里罕見之不恱也
後欲强官之竟託疾以免常有産在徳順熈河守將惡
之大詈曰白常既臣我家而尚宋官乎械繫久之常不
屈而止(秦檜遣還北人史無由見如馬觀國則見於孫/覿集程師回則見於洪邁夷堅志然皆因他事)
(及之故無始末獨白常事原興宗西陲筆略記之稍詳/常嘗為洷原摠管興宗載此事在紹興十五年又云與)
(王四小巢俱遣王嘗位荆南總管/巢亦位将鎮二人本末未詳當考)
己未右武大夫貴州刺史張延夀陞和州防禦使録措
置監牧之勞也
庚申大理寺丞周懋言紹興敕罪人情輕法重者並奏
裁立法之意謂法一定而不易情萬變而不同設法防
姦原情定罪必欲當其實而已比年以来内外官司類
皆情重法輕聞奏必欲從重而以情輕奏者百無一二
豈人人犯罪無有非意誤冒可輕比者邪陛下聖徳寛
仁惟刑之恤而有司未能推原美意其於情法疑讞輕
重不倫伏望申戒法官應罪人情輕法重者並仰遵守
敕條聞奏以從輕典仍委所屬時加檢察如有違戾並
以故入之罪罪之庶使無知小民免致非辜悉罹重憲
以副陛下好生之徳從之
壬戌復置六部架閣官六員亦以周懋轉對有請也尋
遂以右廸功郎彭炤掌吏部右從政郎艾若訥掌户部
右廸功郎周紫芝掌禮兵部右廸功郎蘇鑒掌刑工部
(按題名炤等填闕在/今年七月今併附此)
癸亥詔自今新除學士正謝前一日待詔即私第宣召
入院如故事用翰林學士秦熺請也渡江後此禮久廢
至是熺奏復之惟勅設以院隘不容鋪設而止(按此句/疑有脫)
(誤/) 司農寺丞王會守尚書比部員外郎會㬇弟也
甲子金國賀生辰使龍虎衛上将軍殿前左副都㸃檢
完顔宗永副使通議大夫充翰林待制程寀見于紫宸
殿初燕垂拱殿辭亦如之
丙寅天申節百官用樂上夀于紫宸殿
丁夘賜宗永等燕射于教場自是遂為故事初宗永等
將至秦檜言於上曰使人及期而来盖由待之以禮示
之以信故也上曰大抵為國之道既不能强又不能弱
則兵連禍結無有已時朕何惜為天下生靈少屈耶於
是遣吏部侍郎陳康伯接伴而和州防禦使知閤門事
錢愷副之宗永甫入疆上以端午遣中使賜扇帕于洪
澤宗永言上國是日例賀當北靣再拜且接伴使副同
之乃敢受康伯以舊制却之或謂康伯此細故朝廷必
不惜康伯曰今曲從之後為例不復可改且辱命自我
始况所求或無厭寕能盡從之乎宗永卒受賜因自辨
數曰接伴慢我朝廷聞之懼生事引見之前日侍御史
汪勃即劾康伯酬對辱國望罷之以副惇信睦鄰之意
乃出康伯知泉州而愷亦降為舒州團練使(上語在四/月戊寅宗)
(永入界在此月戊申勃奏康伯在/癸亥愷貶秩在甲子今聫書之) 入内東頭供奉官
幹辦御藥院主簿(原本/闕名)還所寄資為武功大夫貴州防
禦使令吏部差監鄂州酒務日下出門坐於職事全不
用心也(此未知與接伴/有無相闗當考)
庚午命權禮部侍郎宋之才宣州觀察使知閤門事康
益充送伴使副舊例接伴使副就充送伴至是以金使
有詞故易之辛未之才等入對
六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丁丑上幸秦檜新第後八日降制加恩封檜妻魏國夫
人王氏為韓魏國夫人熺妻淑人曹氏為和義郡夫人
孫右承事郎塤堪坦並直秘閣賜三品服時塤年九嵗
士午端眀殿學士四川宣撫副使鄭剛中遷資政殿學
士剛中引疾乞奉祠故有是命直秘閣通判眀州錢
端禮提舉淮南東路茶鹽公事
甲申右奉議郎喻樗通判衡州
丙戍龍圖閣學士知臨安府張澄奏修盖太師秦檜第
宅官吏名銜詔第一等轉両官餘以次第賞尋拜澄端
眀殿學士(澄進職在是月丙申林泉野/記云檜築賜第窮土木之麗)
戊子翰林學士左朝散大夫知制誥兼侍讀提舉祕書
省秦熺特遷左中奉大夫充翰林學士承㫖 故廸功
郎張木漸特官一子以任叙浦縣主簿歿於王事也
庚寅左朝請大夫曽班主管台州崇道觀(班始坐降金/削籍編置不)
(知何時/牽復也)
癸巳右朝散郎張昌知楚州昌守真州代還入見言両
國通好使命徃来則運河隄岸不可不治望令淮浙沿
流令尉兼帶入銜從之(王眀清揮麈録稱秦檜喜昌就/官簿中減去十嵗擢知楚州事)
(已附見紹興十二年五月戊申/昌除知真州注或可修潤附此)
乙未命給事中李若谷權户部侍郎王鈇看詳監司守
臣所上應詔條其裕民事件 左承事郎充皇太后宅
教授張本面對乞令逐路憲司毎季條具一路刑獄禁
繫多寡核實以聞嚴加黜陟詔刑部申嚴行下本尋遷
一官(本進官/在己亥) 𠡠令所冊定官錢龎面對乞申戒州縣
或遇水旱從實檢放從之
丙申刑部侍郎周三畏進權本部尚書 秘閣修撰新
知廣州薛弼充集英殿修撰與敷文閣學士知福州莫
將両易時䖍梅及福建劇盗有號管天下伍黒龍滿山
紅之属其徒稍衆攻刼縣鎮鄉民作山砦自保將言漳
泉汀建四州接江西廣東之境縁游手輩從賊熟識小
路引其徒直衝縣鎮如入無人之境官軍不習山險多
染瘴疫難於掩捕乞委四州守臣募强壯㳺手毎州一
千人為効用時殿前司後軍統制官張淵措置本路盗
賊有㫖委將同措置淵請逐州先招五百人許之未及
招而將易鎮
丁酉秦檜奏以左朝散大夫新福建路提㸃刑獄公事
王元鼎措置本路盗賊公事上曰可諭殿前司自今招
捕郡冦分填諸軍闕額則盗賊銷矣元鼎候官人也
戊戍秦檜為上言士大夫多横議無益國事上曰靖康
之事是也朕見當時士大夫奏狀多是李綱耿南仲等
紛紛争議無肯以國事為慮者檜曰靖康之初金主自
令斡里雅布就便酌中施行誠有人肯任國事則大計久
已定矣上曰後来生靈塗炭之甚皆由於此所以國家
大事須在得人肯任檜曰非人主聖志先定豈臣下所
能决
已亥翰林學士承㫖秦熺入見引李淑故事乞避親且
言前此以和議文字多所闗預國事至重不敢有請今
則大計巳定望許臣罷職庶幾不紊彛制不許
辛丑江東轉運判官趙不棄乞令監司察部内縣令老
病不職者與嶽祠上曰朕嘗謂縣令最為親民又非郡
守之比贓固不可而庸繆之人尤害百姓盖因其庸繆
則吏計得行若十吏用事是有十縣令矣
建炎以來繋年要録卷一百五十三
建炎以來繫年要錄巻一百五十三金人地名考證
薩里罕(原書作撒離喝/誤改見巻十一)
斡里雅布(原書作斡離不/誤改見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