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兩金川方略
平定兩金川方略
欽定四庫全書
平定兩金川方畧卷十
十一月辛亥阿爾泰奏言(臣)現駐約咱悉力進攻
惟查僧格桑與索諾木狼狽為奸乆在
聖明洞鑒而小金川與金川接界之處甚多如攻克小
金川地方自當隨處設兵堵截然恐尚有一時不
及遥制者至僧格桑勢處窮迫難保其不竄附金
川倘索諾木敢于藏匿即當遵
㫖嚴切曉諭務令擒獻兇渠以期竣事又奏言約咱山
勢綿亘中隔大溝賊番於溝口設有石卡五座與
大碉相近互為防禦(臣)督率官兵將石卡五座全
行攻克其拒敵之賊及救援之番除傷斃外割取
首級六顆生擒一名現在研訊賊營情形相機攻
取奏入均報
聞
同日桂林奏言現在大兵進攻約咱將及兩月尚
未克捷(臣)馳赴軍營經過各土司地方細加察訪
所見茂紐等處山隘橋梁俱有屯兵防卡詢稱山
前屬明正土司之地山後即屬金川所佔革布什
咱之地現在辦理小金川恐索諾木帮兵助逆襲
我後路是以奉調防守其自章谷至納頂一帶新
得之仲濃等寨碉卡甚多與約咱山勢毘連(臣)親
至駐兵處所將新鑄大砲演放并查看賊寨形勢
詢問宋元俊據稱賊番狡惡日則全伏溝中夜則
潛入拒守即有大砲攻擊而石碉不能驟塌是以
尚未攻克至現在兵練雖有八千餘名除分防甲
木楚河口及章谷等九處要隘並新得河東扎功
拉等碉卡共二千九百餘名外其西山梁及雪山
等各卡隘暨噶中三處地方共三千二百餘名現
在攻擊之漢土官兵僅有一千九百餘名毎得一
處即須防守兵數恐不敷用再此處相近地方别
無間道惟汗牛一路距約咱一百六七十里尚可
進兵而道途窄隘兼之目下兵力不能再分若得
多調官兵分路並進小金川番衆分撥不敷糧食
不給自可即時殄滅等語(臣)初䝉
恩命軍旅重情何敢稍渉孟浪但止此用砲相持徒為
坐待之䇿必至老師糜餉有損軍威(臣)現令宋元
俊等駕馭巴旺布拉克底土兵倘能越嶺壓山攻
破約咱我兵又據小金川險要門户即可將河東
扎功拉暨西山梁等處防兵酌量移撤并將所調
成都滿兵一千名陸續到來以資調遣向後得地
既多駐兵不可不備果有不敷副將軍温福將次
可到容(臣)㑹同悉心詳議再行具奏
上諭軍機大臣曰據桂林奏攻𠞰約咱情形未免過於
遲緩桂林既至該處當同阿爾泰速籌𠞰擊之䇿督
催進兵與温福董天弼三面合擊使逆酋首尾不能
相顧庶可尅期集事至桂林以越嶺踰山專責土兵
殊屬非是土兵雖較習地利亦須官兵酌配同行方
為合理此等土兵並非額食官糧之人苐因其原係
内地土司所屬用兵時派令出力固未為不可但我
緑營兵衆平日坐糜糧餉及遇越山𠞰賊之事輙存
畏縮専以屬之土兵致令勞逸不均於情理既未平
允且國家豢養若輩有事不能得其實濟則常時之
設營教養又復何為即伊等坐視土兵成功自甘無
用亦寧不稍知愧恧况土境有事仍藉土兵收𠞰官
兵幾同虚設又豈不為其所輕此於邊務番情甚有
闗係顧可専用以克敵制勝不為熟思妥計乎至宋
元俊前此收復明正土司侵地及攻克仲濃等處頗
為奮勉是以加恩由遊撃特擢副將乃自抵約咱以
來不知感激勵勇安坐不前此乃緑營庸劣惡習甚
屬不堪阿爾泰等當諭宋元俊痛自改悔毋自貽戚
又桂林摺内稱向後得地既多駐兵不可不備等語
尚未合行軍要領現在我兵尚未深入所得明正侵
地宜防賊匪來爭自不得不駐兵防守若既已得其
要害度賊匪不能於他道越過止須於扼要處所駐
兵以斷其來路此外更無庸顧慮若得一賊境即添
駐一路之兵無論兵力愈分愈單不敷奮擊之用且
安得如許士卒分派防守從前平定凖部回部時我
兵乗勝深入並未𤨏屑措置若此温福深知其詳阿
爾泰桂林等無難札詢也再所稱茂紐等處山隘現
在駐兵防卡山後即係金川所佔革布什咱地界等
語我兵齊集合𠞰自可計日攻破賊巢擒殱逆豎若
索諾木見小金川已破心知畏懼斂迹退歸或詣軍
營謝罪原可宥其既往不必復加窮究止須查辦革
布什咱勾通構釁之人重加治罪於被戕之土司後
裔慎選繼立撫定其地則革布什咱之事亦可完畢
若索諾木於𠞰定小金川後仍然㒺知忌憚屯聚不
退即當以我勝兵全力𠞰擊金川亦屬一勞永逸之
計阿爾泰温福等當深體朕意隨機酌辦以靖邊徼
同日桂林又奏言(臣)由省起程沿途體察情形惟
自清溪以南至打箭爐等處運送軍糧藥彈間有
堆積(臣)即傳詢承辦各員據稱背夫運脚銀兩俱
係先行墊辦目下設法僱夫斷不敢悞等語(臣)思
軍糧等項最闗𦂳要今司庫既未撥給銀兩是各
官雖有承辦之名並無經費之項稍有遲延均堪
藉口詢之建昌道白瀛亦稱屢請動帑尚未見覆
等語(臣)與該道等細加籌度各站距省寫逺若必
俟司庫撥給銀兩未免緩不及事今打箭爐同知
庫貯尚有銀二萬餘兩於此項内暫支銀八千兩
分發附近各站一俟司庫銀兩撥到即行歸欵則
辦理有資軍糧可以無悞奏入
上嘉之
同日桂林阿爾泰奏言現在派調本省及自滇來
之滿漢官兵分路進攻所有軍需各項用費浩繁
(臣)桂林抵成都時詢之藩司李本據稱川省地丁
正項并鹽茶耗羨各欵毎年各有支銷所餘無幾
止有備貯銀一百五萬兩原因川省地處邊陲存
為緩急之需遇有要事例得借支等語今(臣)桂林
與阿爾泰公同商酌副將軍温福業已到川分路
前進鹽糧夫馬等項勢在急需所有存貯銀兩現
據李夲詳稱已支用三十七萬七千餘兩庫存僅
六十七萬餘兩(臣)等通盤籌畫恐將來不敷應用
仰懇
勅令近川省分酌撥銀三百萬兩迅速解往以備接濟
統俟事竣核實報銷奏入
上勅部速議具奏次日户部奏言現在進𠞰賊酋餉銀
自宜充裕應准其在鄰近省分撥解以濟急需(臣)
等請於湖北湖南各撥三十萬兩廣東撥六十萬
兩又於廣東鹽課内撥六十萬兩並於廣西撥一
百二十萬兩以上共撥銀三百萬兩令各督撫派
委幹員迅速解往
上從之
丙辰桂林奏言查進𠞰小金川現有三路一從瓦
寺之巴朗拉直入小金川咽喉是為大路次從甲
金達救援達木巴宗而趨美諾攻擣小金川腹心
是為中路再次則遶小金川尾閭由約咱進攻僧
格宗是為末路此一路自打箭爐以至約咱經過
茂紐等處俱與金川所佔革布什咱地界相連山
叢地雜防範宜周自不應由此而進(臣)細加察訪
始知阿爾泰原因籌辦革布什咱一案駐劄打箭
爐又值小金川潛行肆逆攻圍鄂克什並奪取明
正地方遂飭宋元俊等統兵前進宋元俊帶領現
有之兵並駕馭巴旺布拉克底收復明正之納頂
邊谷等處阿爾泰並未通籌全局即思由此進取繼
而宋元俊統馭兵練鼓勇渡河克復明正地方并
克小金川扎功拉等寨所得碉卡均須留兵防守
及至約咱兵力既分遂難深入此其所以株守約
咱也嗣宋元俊屢以添兵為請又復游移中止今
聞董天弼已克甲金達山梁副將軍温福復以機
不可失帶兵改赴西路兩處悉鋭以搗賊巢而阿
爾泰此時支絀屢見勢不得不議請添兵誠為迂
緩但該酋等之狼狽為奸乆經
聖明燭照設金川或阻我歸途或斷我糧道
國體所在闗係非輕若竟自撤兵改途進發已復之
地又為金川所有更復成何事體是約咱本屬無
足重輕之地致成最闗𦂳要之區(臣)再四籌度必
須大增兵力分防各隘並派撥兵練訪覓間道直
趨美諾襲取賊巢現在仍督將領相機進攻與木
坪巴朗拉兩路遥為聲應俾賊酋首尾不能相顧
以期迅奏膚功
同日阿爾泰奏言查明正土司地方與金川所佔
革布什咱地方連界處所甚多自喀勒塔爾以至
茂紐東谷剛察章谷一帶約三四日之程均係現
在進攻約咱之後路據布拉克底差人宻告宋元
俊言小金川屢次求索諾木發兵阻截大兵糧道
宋元俊措詞譯諭以安其心索諾木始將調集土
兵撤去又小金川防所屬番民投順内地將各路
賊番調換守卡使有室家可戀並於約咱碉内刨
挖地窖碉外刨挖土濠皆如金川當日之故智(臣)
南路漢土兵練雖有八千八百餘名但此内派赴
各糧站山梁碉卡防禦外進攻約咱之兵不過二
千實不敷用且喀勒塔爾等處界連革布什咱防
兵尚覺單弱可虞蓋索諾木此時雖未敢遽為妄
動但或慮及唇亡齒寒且為小金川勾結萬一絶
我糧道闗係匪輕不可不嚴為防範計南路喀勒
塔爾茂紐章谷一帶須添兵五千名始足以壯聲
勢並可消阻索諾木之異志約咱軍營須添兵三
千名方足以迅速攻取仰懇
皇上於附近川省之貴州陜西湖廣等處共撥兵八千
名選派勇幹將領速帶來川(臣)仍令川省各營招
募新兵數千名隨時分撥應用自可一勞永逸均
奏入
上諭内閣曰阿爾泰辦理小金川之事養癰玩冦漸成
大事自五月内即往打箭爐駐兵三月有餘株守不
動及接朕節次促令進兵之㫖始行拮据籌畫調兵
造船渡河為攻擊之計以致賊番得以從容設碉支
禦是官兵之未能迅速進攻皆由阿爾泰貽悞朕復
促令督兵直進移至章谷旋次約咱到約咱後又已
匝月仍然按兵不進及聞温福將到始趕鑄大砲計
圖掩其遲延之跡其心更不可問朕屢加開導不啻
十餘次冀其痛自猛省以收桑榆之效初不料其執
迷不悟一至於此總督統理全省軍務於邉陲要地
撫馭諸番尤其專責況阿爾泰係滿洲大學士當以
國事為重乃竟漠然不以為念惟圖掩飾偷安直至
此日始請添兵攻𠞰意存諉卸若他人如此負恩貽
悞即當按軍法從事朕尚念阿爾泰平時辦事之誠
暫從寛典阿爾泰著革去大學士總督留於軍營辦
理一切軍需糧餉等事効力贖罪若再稍有遲悞即
於軍營正法示衆伊在川日乆地方情形皆所熟悉
一應大小文武皆其舊屬斷不致因其罷職呼應不
靈若果有抗違不從阿爾泰原不妨據實㕘奏即
將違悞之人重治其罪温福著加恩補授大學士所
有四川總督員缺即著桂林補授將此通諭中外知
之
同日桂林阿爾泰奏言賊境四面環山凡遇險仄
之處多於山頂設碉雖有可繞之路賊番踞在高
處易於瞭望若繞過其地則守卡賊兵即在我兵
之後惟恐阻我糧運勢不得不層次而進至於撲
碉一事(臣)亦知從前率多失利是以鑄造大砲
使我之砲力可以逺及賊碉而賊之鎗砲不能傷及
我兵昨獲石卡五座皆係先用大砲攻擊度量碉
内受傷者多賊番難以抵禦始行上前撲攻至向
來招致番衆俱不肯降(臣)等體察其故蓋由僧格
桑將西面所住番民用之東面使有室家可戀以
致不敢輕棄投降今(臣)等復欽遵
諭㫖飭知該番等身命不保何能顧及室家如能投順
内地俟擒獲僧格桑削平其地將各番所有室家
田地賞給本番仍可完聚且免一切糧差更得安
享太平之樂(臣)等仍一面加𦂳攻擊使賊番損傷
者多彼知固守必死投出得生諒當去逆効順漸
成解體奏入報
聞
同日温福奏言(臣)於十一月初七日自汶川縣出
口行至草坡即係瓦寺地方據該土司桑朗因春
率領大小頭人逺出迎接(臣)察該土司雖老人尚
明白言語應對實屬小心㳟謹當即諭以此次進
𠞰小金川原為僧格桑兇頑不法徼外諸番被其
欺凌特
命本將軍統兵𠞰滅俾爾衆土司長享太平爾地方本
小且續到大兵俱必經由爾境本將軍不忍再調
爾兵爾當傳知各頭人分派兵練自行堵截隘口
就是爾等出力報効之處該土司叩頭祗聴察其
詞色歡悦之中深知敬畏該土司等又稱我瓦寺
一帶地方均係崇山峭嶺此去路徑益為險仄加
以時當冬令冰雪堅凝雖下馬歩行亦難措足我
等當撥夫前往將山路冰雪砍出階級庶可前進
等語當派頭目二名番衆五十餘人前往修理(臣)
分别賞賚於初八日即由草坡至根達橋中經天
赦山一座上下各數十里山勢本屬峻險而道路
皆在山隂為日色所不到是以冰雪凍結陡滑難
行又初九日由根達橋至碩塘中經納瓦山一座
其險峭凍滑亦與天赦山相似(臣)等下馬歩行用
言勉勵官兵俱踴躍爭先所經兩山俱不數時全
行過竣一無落後者奏入
上諭内閣曰温福奏經過瓦寺地方該土司等撥夫修
道小心㳟謹等語各土司所屬土兵番衆有隨營攻
𠞰及修路運糧踴躍奮勉者自當量為賞勵俟成功
再予加恩著温福㑹同該督桂林查明出力各土司
作何酌賞之處即行妥議奏聞候朕降諭㫖以示鼓
勵
丁巳阿爾泰奏言自打箭爐以至章谷相距雖僅
四百餘里其間道路險仄人馬難以遄行而中間
大砲山一座四時積雪(臣)經過之時雪深三四尺
以致六日始到至維州協千總韓世貴前准董天
弼札知在徳爾宻打仗迷失未出兹據福昌稟報
小金川將韓世貴送出除札致提臣查明韓世貴
因何到小金川地方是否打仗被掠小金川因何
送出各情由另行酌辦奏入報
聞
上諭軍機大臣曰川省現有之兵不敷分派昨已有㫖
令陜甘貴州督撫迅行調派赴川計川省再得此五
千兵力更厚逆酋見官兵聲勢既盛統兵大臣又不
似前此因循必懼而乞降但僧格桑頑梗逆命情罪
實為可惡斷不可允其所請逆酋若至軍營求告即
當就勢擒拏選派侍衛及文武幹員解送京師盡法
處治所謂兵不厭詐斷不可拘拘於撫夷小信及不
殺降人之常説以至悞事温福等當務其大者遵㫖
而行又阿爾泰奏董天弼在徳爾宻失迷之千總韓
世貴經小金川送出等語此即逆酋詭譎預為將來
求降地步更不宜為其所惑韓世貴因何留於小金
川及小金川逆酋如何將伊送出之故必詳細詢明
分别辦理温福桂林兩路不拘何處於該千總解到
時即行查明具奏仍著派員伴送來京至於不許僧
格桑求降之意亦不宜預為宣露若逆酋知其罪在
不赦及至勢窮力蹙竄入金川則其事仍不能了或
僧格桑逃往金川即當曉諭索諾木勒取如彼即將
逆酋獻出而又退還所奪革布什咱之地亦可無庸
再辦若金川敢萌負嵎之見抗不遵命是索諾木即
係叛黨必不可顢頇了事但金川地勢險隘較之辦
理小金川更須厚集兵力恐現在所增陜黔兩處之
兵仍屬不敷而近省湖廣之兵又不甚適用如將來
必須征𠞰金川莫若再於健鋭火器各營内揀派二千
餘名前往川省可抵緑營數萬人之力於事自為有
濟著傳諭温福桂林預為籌畫據實奏聞以便及早
選發尅日奏功
同日温福奏言(臣)於初十日抵卧龍闗總兵福昌
先已帶兵一千七百餘名進駐鄧仍計距卧龍闗
一百餘里(臣)一日即可趕至該鎮營盤查福昌前
因兵力單弱未能前進所以巴朗拉賊匪實在情
形未能深悉俟(臣)抵彼時探聴賊情審度地勢覓
路進𠞰至由滇赴川之黔兵三千名今日據報頭
起於十月二十八日行抵威寧地方計抵軍營須
在十一月盡十二月初(臣)現帶滿漢官兵五百餘
名加以福昌處所有兵一千七百餘名共二千二
百餘名兵力實未為充裕(臣)抵山神溝鄧仍筆處
察看事機如果刻難少待即就現有之兵奮力前
進倘不得不稍集兵力則俟黔兵三千名到齊倂
力進攻似此三路㑹𠞰不但鄂克什地方可全克
捷而小金川逆酋亦斷不能稍稽殱戮萬一賊人
死守窟穴尚藉添兵臨時酌量情形謹遵
諭㫖一面飛調黔省續派之二千名並文綬選備之陜
甘兵二三千名務在掃穴擒渠一舉集事奏入
上諭曰所見俱合機宜竚俟捷音
戊午文綬奏言(臣)欽奉
上諭遵將調兵選將及籌偹軍械馬匹沿途供支糧料
各事宜分析籌辦一固原西寧鎮標協營及西安
提標協營素稱勁旅且與川省相近請於固原各
屬選兵一千名西寧各屬選兵一千名西安提標
各屬選兵一千名宻咨各該提鎮挑選准備帳房
軍械等項俟川省咨文到日即刻起程一領兵將
官必須熟練軍旅曾經戰陣之人方於統率有益
(臣)查延綏鎮總兵書明阿熟悉營伍曾在西路出
兵明白奮勇可當統領之任再向例每兵一千名
需用將備二員選帶本營千總外委十餘員今查
河洲協副將色倫泰甘標遊擊馬正國督標都司
辛大用固原守備靳陞均屬曾經打仗頗為奮勇
堪勝帶兵進𠞰應請將總兵一員作為統領副遊
都守四員作為領兵之官俱令宻行整備俟川省
咨文到日將固原西寜兵二千名分領進征其陜
省領兵將官(臣)已咨商西安提督汪騰龍遴選酌
調並交書明阿一倂統領一官兵起程例給俸賞
行裝銀兩但此時宻籌預備不便先行支給應俟
川省咨調到日即於所屬不拘何項銀兩先行墊
發隨後赴司領回歸欵至馬匹最闗𦂳要其征兵
撥缺馬匹即令照例隨時買補沿途所經之處借
支口糧料草等事亦俱先期宻備奏入
上嘉之
平定兩金川方畧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