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兩金川方略
平定兩金川方略
欽定四庫全書
平定兩金川方畧卷七十三
八月甲申
上諭軍機大臣曰將軍阿桂已赴日隆即日籌辨収勦
金川之事雖現在各省所調兵力不為不盛但分路
進勦需兵尚多不可不寛為籌備湖北湖南兩省原
調過兵五千此次又續調兵四千陜甘兩省前後共
調過兵二萬四千不知各該省現兵除防汛需用外
尚可選撥二三千備用否著傳諭陳輝祖勒爾謹等
通盤酌核如尚可備調即將帯兵將弁及應帯軍裝
器械預為辦齊或俟川省軍營咨調或候朕降㫖調
取即料理迅速起程遄赴應用倘不能如所調之數
亦不妨據實具奏不必因有此㫖稍為遷就也
同日
上諭軍機大臣曰前據阿桂奏除黔兵三千外尚請調
湖廣兵五千雲南兵二千山西兵五千共一萬二千
朕以晉兵無用已調滇兵二千楚兵四千陜甘兵二
千共八千名其所請京城及索倫等兵一萬今已沠
京兵二千吉林兵二千索倫兵二千西安荆州駐防
兵三千並成都自願赴營之駐防兵五百通計滿洲
兵共九千五百較伊原請相仿且俱陸續起程惟緑
營兵比阿桂所請尚缺四千今進勦金川惟期迅速
成功且每月已費軍需百餘萬兩即再添兵數千朕
亦無所吝惜現已飛諭詢問陳輝祖能否再備楚兵
二三千并問勒爾謹能否再備陜甘兵二千令其一
面覆奏一面備辦尚可得兵數千著諭阿桂即速通
盤籌畫進勦金川仍需添兵㡬千方足敷用迅速據
實奏聞並不妨一面飛咨陜甘湖廣兩督某省需兵
若干即令遄程赴川以冀剋期集事
同日阿桂色布騰巴爾珠爾海蘭察奏言此次収
復小金川惟在籌備齊全一有舉動即如破竹始
可振軍士之心而寒賊酋之膽今小金川之地皆
有金川賊人據守辦小金川即所以辦金川不得
不將所調新兵約計可敷分路之用遄行進取今
六月中先到西路之黔兵現存一千二百餘名其
成都駐防五百名亦僅到二百名現除新到續調
之黔兵一千名外其餘新調各省官兵應赴西路
者五千名此時尚無一起前出桃闗而西路舊存
之兵頽靡已極全不足恃其南路非俟新調官兵
到日亦難舉動而應赴南路兵内雲南陜西二千
始從成都起程(臣)等竊思若如上次進勦由資哩
而鄂克什由鄂克什而路頂宗明郭宗節節進攻
則逆酋只須數百賊番嚴守以少兵而阻我多兵
轉致稽延時日是必當於一路之中為分頭並入
之計方易得手况小金川道路情形各侍衛章京
鎮将等攻勦一年均經熟諳而賊人力量不過支
禦當前一面其餘可進之路未必均能據守(臣)等
原不必俟旗兵到齊惟在所到各兵足敷應用則
如美美卡木䦨壩鄂克什以及附近本布爾桑岡
之瑪爾廸克貢噶等處𣲖兵指定處所分頭齊進
將所有形勝地方同時佔據又先與南路及綽斯
甲布剋期同日進攻庶賊酋顧此失彼無從抵禦
一經克㨗賊勢必成瓦解小金川地計日可平(臣)
等與熟習帯兵之員并可信之土弁土目詳悉熟
籌衆議僉同皆謂與其少兵前進轉為賊番所阻
不如兵力稍齊足資分撥剋日並舉則雖進兵稍
遲而収功自為迅速奏入報
聞
乙酉富勒渾文綬奏言查緑營征兵每百名例有
餘丁三十名以供背負樵汲之用前以西路黔兵
未帯餘丁經將軍溫福奏明黔兵毎百名給長夫
三十名川兵毎百名給長夫二十名嗣經(臣)大綬
㑹同將軍阿桂奏将南路各省征兵未帯餘丁者
毎兵百名将餘丁三十名應得鹽菜口糧折價分
給聼其自便但思官兵分𣲖各路軍營異地同勞
既不宜彼此互異且長夫應支工價較之餘丁費
逾一倍而西路兵丁之未帯餘丁應給長夫者又
往往折支夫價任其自便非所以昭畫一查陜甘
官兵向有餘丁此次楚兵亦照餘丁數目帯足跟
役惟滇黔二省均無餘丁亦無跟役今請悉照南
路之例毎兵百名按餘丁三十名應得鹽菜口糧
概行折給價銀不給長夫其西路及綽斯甲布一
路舊存兵丁一例以九月為始亦均照此折給以
示均平奏入
上從之
己丑明亮奏言本月初四日賊番曽在思紐前敵
對面呌喊據守卡弁員飭令通事盤問並非賊酋頭
目亦無投禀情事只稱要赴(臣)大營請安等語竊
揣其詭計不過欲借此以窺探軍情(臣)即令土守
備阿忠保諭以你土司既不親來又不遣大頭人
到營不便遽為代禀痛斥而去此後亦不復前來
竊思索諾木弟兄與僧格桑兩酋狼狽為奸實堪
切齒其餘衆頭目亦皆罪不容誅將來大兵進勦
時賊番果來求降自當遵
㫖設法擒獲如止遣其頭人到營誠如
聖諭擒而戮之亦可剪其黨羽若似此無足重輕之賊
正不必令其進營以致衆心揺惑
同日常青奏言(臣)於八月初十日途次四川叙永
㕔地方接奉阿桂照㑹以(臣)係奉
特㫖調來軍營原非耑帯滇兵之人毋庸前往綽斯甲
布即赴西路聼候調遣等因(臣)遵於八月十四日
馳抵成都前赴西路軍營均奏入
上諭軍機大臣曰明亮奏賊在思紐前敵呌喊令土守
備嚴諭指斥而去不令進營以致揺惑衆心等語
所辦甚是賊番逞此奸詭伎倆不過欲窺我軍營虚
實並藉此懈我軍心實為可惡可恨若如温福軍營
之用鎗擊回原可不必只宜嚴切斥責付之不理若
賊人敢於進營禀話毋論頭人番衆即行拘留訊明
立時正法若果係大頭人即當送京庶賊人不敢輕
於嘗試再前曽諭令將軍等曉諭衆兵以賊人屢次
呌喊求降並非實事特借此揺惑兵衆之心斷不可
為其所愚想即隨時宣諭今明亮軍營賊尚有此舉
動更當切諭衆兵以賊人敢於叛逆在木果木軍營
害我將軍及將領大員并傷兵衆實為罪大惡極豈
尚宜准其乞降輕宥即爾等平情揣度亦當痛加切
齒義切同仇急圖剪滅逆賊即如思紐寨外喊呌之
賊詞語支離尤屬無情無理豈果出自真心爾等當
知賊人狡詐百出其揺尾乞憐之状愈深則其暗圖
攫伺之謀愈甚斷不可因此隳其術中惟各堅持殺
賊立功之志以期共膺荗賞如此剴切勸諭衆兵之
疑必當盡釋賊人伎復安施阿桂豐昇額各軍營皆
當如此一體諭示又常青奏接奉阿桂檄令即赴西
路等語看來阿桂亦以西路軍營為重西路本屬収
復小金川正路且該處所有之兵俱經温福軍營潰
散者多不可不急加整頓自必需阿桂在彼統兵方
為得力其南路軍氣尚振有明亮富徳統領合勦自
可得利屢降諭㫖甚明想阿桂自能酌量妥辦
庚寅阿桂色布騰巴爾珠爾海蘭察富徳奏言自
兩賊酋滋事以來(臣)阿桂即將如何克復小金川
之處通盤籌計但道路情形雖知梗概而於西路
現在形勢尚未周知是以先将大畧奏
聞兹(臣)阿桂前抵日隆詢之明白鎮將及土弁土兵等
具得其詳與(臣)色布騰巴爾珠爾(臣)海蘭察(臣)富
徳詳悉籌計其鄂克什一處固係進兵大路而南
路翁古爾壟思紐等處險要現在為我兵佔據若
南路官兵先抵美諾則鄂克什之兵無難㑹合或
鄂克什之兵攻至美諾則南路之兵亦能直進但
鄂克什一路南北兩山皆須分翼並起始足以分
賊勢其南山之瑪爾廸克本布爾桑岡兩路尚當
臨時斟酌情形分兵前往而北山别斯滿一路之
兵更不可少查由别斯滿一帯前抵底木達布朗
郭宗共有上下兩路雖俱險峻多雪但訪聞上路
氷雪最大其下路尚屬可行此處進兵如能先克
底木達等處則酌留官兵駐守而大兵從東而西
㑹攻美諾三面合勦賊酋必不能支若西南二路之
兵先克美諾則往勦厎木達等處亦更勢如破竹
美諾及底木達等處一定則分勦大板昭曽頭溝
等處盡皆迎刃而解小金川之地不難収復其大
板昭一路雖未嘗不可進兵但以小金川地界論
之自約咱以至翁古爾壟思紐官兵自南而北深
入賊境一百餘里功已過半是以仍當從此進攻
若由大板昭前進則自北而南距厎木達布朗郭
宗尚有一百數十里且至美諾又一百餘里多分
兵則無兵可分少分兵則又不能前進自不如從
鄂克什别斯滿等處合力前進攻得一處即可横
截其間使賊酋首尾不能相顧至此次所調滿漢
官兵内除雲南陜甘及西安駐防共三千名先入
川境(臣)前已飭令飛赴綽斯甲布軍營以供豐昇
額應用其外雲南兵一千陜甘兵一千荆州駐防
兵一千京兵五百名及黑龍江吉林兵各五百名
共四千五百名擬撥赴南路軍營查南路本有滿
漢兵共一萬二千數百名今復𣲖撥四千五百名
共有一萬七千餘名再加以各處土兵於分防分
勦之處自為充裕其西路現存兵共一萬二千餘
名當驚潰之餘多不足恃今除已到之貴州兵一
千名外再添西安駐防兵一千名湖廣兵四千名京
兵一千五百名黒龍江索倫兵一千五百名吉林
兵一千五百名共九千五百名合之原有之兵與
西路舊日兵數僅能相等再查自别斯滿前抵底
木達布朗郭宗計程一百數十里此路進兵亦必
得七八千以上則聲勢壯盛始能得力仰䝉
聖諭以為必需添足兵數不妨即行奏聞發往但目下
進兵𦂳要即新調各兵陸續到營尚不免有需時
日若再添調更屬緩不及事即如察哈爾兵丁與
額魯特相似以此間地理揆之不能得用自應停
其調撥且此次既有滿洲索倫等兵實可得濟(臣)
等謹就現在各兵合以各路舊存之兵並催調各
土兵酌量𣲖撥督率前進以期迅復小金川之地
至克復之後辦理金川所有西南兩路滿漢各兵
自應通盤籌計分撥或有必需增兵之處當一面
進攻一面奏請亦可無悞至(臣)阿桂屡奉
諭㫖以目下収復小金川自以西路為要西路中又兼
鄂克什别斯滿兩路令(臣)阿桂即同色布騰巴爾
珠爾在西路進攻令富徳前往南路同明亮進勦
(臣)阿桂色布騰巴爾珠爾謹遵
㫖即同在西路督兵以冀剋期収復(臣)富徳即於十五
日馳赴南路與明亮公同商辦合力進攻(臣)等總
惟視三路如一路合數人如一人和衷共濟以副
皇上委任之至意再(臣)阿桂遵
㫖令五岱前往宜喜兹於本月初九日已令起程
阿桂又奏言查兩賊酋罪孽貫盈惟冇整兵申討
一併勦除此外實無他計惟是此次各處失事皆
因金川嗾使僧格桑煽惑降番所致若能設法誘
出僧格桑則小金川之人已無主使其地更易於
掃平惟是賊酋狡詭異常非但斷無招致之理若
稍存遷就亦必為其所輕仍不肯遽行縳獻然以
現在形勢而論南路之兵既已扼守要隘西路布
置亦漸周宻而綽斯甲布軍營又未移動且大兵
接踵前來
天朝力量之大賊所素知而逆酋等正當侵掠充足之
後各思坐享安居其捨死打仗之心亦已稍懈此
時畏懼大兵再進因求自解免死之端實為情所
應有若能於未進兵之前誑出僧格桑固可剪其
黨羽即使賊酋稍存觀望未即臨時擒獻而賊心
已懈一面言語相通使不為備一面俟兵力稍齊
奮迅直進亦必易於攻克至賊酋罪大惡極擢髪
難數即将僧格桑獻出尚當索其七圖安都爾䝉
固阿什咱等大頭人與其印信號紙併飭其退還
從前所佔各土司之地即使
天朝仗義執言賊酋一一聼命而既還所侵之地則賊
勢益弱誅滅更屬無難况逆酋如此狡惡聲罪致
討何患無詞且乆為衆土司所深恨即使諸事遵
依之後仍復加兵衆土司等方幸永除後患亦斷
不以為
天朝失信即去嵗哈國興誑取鄂克什木䦨壩美美卡
衆土司方以為用計甚善並未聞以失信為言即
其騐也均奏入
上諭軍機大臣曰阿桂等奏分路分兵収復小金川一
摺既已妥酌撥定亦可照所議辦理但朕意以収復
小金川尚非難事似當於各省緑旗兵到後先行分
𣲖進攻不必俟京兵等到齊再辦今阿桂所分兩路
兵額已將京兵及吉林索倫兵俱經按數撥定是其
意必須京兵全到剋期進兵自係因西路現有之兵
為不足恃不得不藉新兵之力但索倫後隊於九月
望間始能自京起程若俟全數到齊非至冬月中旬
不能進兵此時不過収復小金川似無須如此迂緩
今伊既詳為分沠自必胸有成算只要迅速成功其
進兵遲早原所不計至収復小金川雖屬目前先務
及小金川平定之後即須進勦金川所有一應機宜
尤應早籌勝算臨時方能整暇今於収復小金川外
並無一語提及金川豈不知預操全局可得乗勝直
入之利乎又另摺奏稱賊酋狡詭異常非但斷無招
致之理若稍存遷就必為其所輕等語所見甚是總
之金川擒獻僧格桑一事無心任之則可有意求之
則不可借此以先戮僧格桑剪其逆黨則可因此欲
完兩金川之局致貽後患則斷不可且索諾木侵佔
各土司地境黨逆拒命罪惡貫盈近復有擾害温福
軍營之事大兵聲罪致討不患無詞阿桂既見及此
切不可稍渉游移之見惟望切實妥辦佇聼㨗音
同日阿桂又奏言查此次木果木失事各營兵丁
有潰散者有潰逃者不可不分别查辦當賊番猝
至失措張皇紛紛驚避迨至収集之時其人尚在
者此潰散之兵也其任意奔馳混雜於稠人之中
私行竄匿乗勢逺逸以致尋覔無踪者此潰逃之
兵也查兵丁在營脫逃已當立寘典刑况因潰而
逃希冀逺颺其心更不可問於法實所難寛自須
一律嚴辦用昭烱戒若海蘭察前後兩次沙汰遣
回兵三千二百餘名不持在日隆遣發者俱有照
票即在美諾鄂克什遣發者亦皆給有驗票可憑
(臣)查閱原册均註明傷病字様與驗票内填註相
同此項兵丁有在木果木失事以前即受傷病者
冇於潰出之時傷病者俱仍各歸本營但因其傷
病疲弱留於軍營徒縻糧餉是以節經驗看遣回
並非潰逃者可知至潰逃之兵當下並未歸營其
姓名既無從稽考現在雖不能指名嚴緝然海蘭
察所奏未出兵丁三千九百餘名必即在此數内
如海蘭察奏請正法之陜兵王正元即係自木果
木潰逃列入未出數内者其明證也(臣)現將未出
兵丁清册移交督臣富勒渾文綬等轉咨各省地
方如查得未出册内有名而身無驗票者係潰逃
之兵一經盤獲立予正法即人數較多不得稍為
寛貸至於潰散之兵雖與因潰而逃者有間但正
當攻勦緊要之時竟敢不顧主将閧然共散其情
亦為可惡現既無從查出首先潰散之人即當查
出首先潰散之隊查六月初十日木果木之失事
皆由於徳爾森保之營盤失守當額森特帯兵往
援時祗見徳爾森保同副将多隆武尚在梁山各
兵早已不見是此日首先潰散係徳爾森保等所
帯之兵此項兵丁自當嚴行懲治以警其餘查徳
爾森保等統領兵丁内除都司柯藩所帯三百十
六名係俟温福出來時隨後撤出其餘潰出而仍
歸本營者二百五十九名此項潰而復集兵丁雖
以傷病疲弱沙汰遣回但查係首先潰散之隊自
不應令其優游回籍(臣)現令造册移知署督文綬
将該兵等概行遵
㫖發遣不使倖逃法綱蓋軍法貴乎嚴而明今同一潰
散之兵不分其情罪輕重惟以傷病之先後為分
别是幸而未得傷病者可以脱然事外不幸而帯
有傷病者轉當逺戍邉方於情理尚未允協以(臣)
愚見自應首嚴潰逃次嚴先行潰散各兵等見軍
律分明方足以服其心而寒其膽至兩次沙汰之三
千二百餘名内其有傷病稍愈之數百名懇請仍
赴軍營効用是該兵等各懐雪恥之心尚有天良
况伊等乆在行間比之新募之兵究屬逺勝(臣)已
交䕶軍統領春寧提督王進泰等詳加驗看将此
項傷病已愈兵丁行文文綬辦給軍装器械仍令
來營以資調遣此内如有徳爾森保隊内潰散之
兵仍行扣出雖懇赴軍營亦不准免其發遣其餘
傷病遣回原營原省兵丁既非徳爾森保潰散之
隊自應驗明遣回但究係曽經潰散亦不便與從
前遣回之傷病兵丁一體辦理該兵丁等回營之
後如傷病已愈尚可差操者仍令其入伍如其殘
廢不堪即革去名糧不得稍存姑息以勵兵心而
彰
國憲奏入
上諭軍機大臣曰阿桂奏沙汰傷病兵丁分别治罪一
摺所稱木果木失事兵丁當分别潰散潰逃二項如
查得未出册内冇名而身無驗票者即係潰逃之兵
盤獲立與正法等語自應如此辦理至稱潰散各兵
無從查出首潰之人當查首潰之隊係徳爾森保山
梁之兵潰散最早現移知文綬等概行發遣所辦亦
是著文綬等即照阿桂所議嚴行分别查辨毋使倖
逃法綱惟所稱傷病遣回兵内查非徳爾森保潰散
之隊該兵等回營後如傷病已愈尚可差操者仍令
其入伍等語未為允協此等傷病兵丁其在木果木
失事以前者自係舊時打仗受傷至失事後沿途傷
病之兵即保無奔潰而出者縱或因其傷病不為發
遣亦當汰回本籍革退名糧即有子弟亦不准頂補
已屬格外寛典豈可仍令其入伍當差虚縻糧餉著
文綬等分晰嚴查妥辦俾無枉縱
壬辰
上諭内閣曰福康安奏綽斯甲布土司功噶諾爾布卓
克采土司甲噶爾布木從噶克土司納木札爾沠兵
隨征俱誠心恭順甚屬可嘉功噶諾爾布甲噶爾布
木納木札爾俱著加恩賞帯孔雀翎以示優奨
平定兩金川方畧卷七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