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祕史
元朝祕史
児每将前頭的言語對札木合都說了札木合
說我也聴得帖木真安荅的妻𬒳人擄了我心
上好生痛如今這三種篾児乞脫脫阿在不兀
刺客額児地面裏有歹亦児兀孫在斡児洹薛
涼格河两間塔渾阿刺的地面裏有合阿台荅
児馬刺在合刺只客額児地面裏有咱每可用
猪鬃草拴做筏子徑直渡過勤豁河到篾児乞
脫脫阿地面裏自他房子的天窓䖏入去一般将
他百姓可
盡絶擄了
合撒児别古台囬来将札木合的言語對帖木
真說了又王罕䖏說将去了王罕聽了札木合
的言語便教二萬軍上馬從不峏罕合墩山前
指着客魯漣河不児吉岸邉行了此時帖木真
在不児吉岸行住知得王罕大軍從此經過起
移了&KR0647;着統格黎河到不峏罕山前塔納小河邊
下了帖木真自那裏出軍王罕一萬他的弟札
合敢不一萬共二萬在乞沐兒合河邊阿因合刺
合納名字的地面下着時
帖木真與他每相合了
帖木真王罕札合敢不三箇自那裏相合了起
去往斡難河源頭原相約會䖏孛脫罕孛斡児
只的地面裏到時札木合巳自先到了三日見
了王罕每的軍札木合将他二萬軍整搠立着
王罕每也将他的軍整搠着到来都相認得了
札木合說約會的日期雖是有風雨呵也必要
到曽這般說来咱達達每荅應了的話便是誓
一般若不依着呵同伴裏也不容共說来王罕
說道約㑹的地面裏我是後到了三日
札木合兄弟怪的罰的從你這般說了
營裏有别古台取去呵自門右裏入去他母親
穿着破羊皮衣自門左裏出去了外前對人說
我聽得児子每做了王子我這裏配了歹人兒
子每行面皮如何見得說了走入宻林裏去到
了不曽尋得着别古台為那般但見篾児乞人
呵教 頭箭射着說道将我母親来原曽来不
峏罕山圍繞了三邅的那三百人每盡絶殄㓕
了他的其餘妻子每可以做妻的做了妻做奴
婢的做
了奴婢
帖木真札木合兩箇到豁児豁納主不児地面
一同下了想着在前契合時交換物的意思又
重新親愛咱共說了𥘉做安荅時帖木真十一
歲於斡難河冰上打髀石時札木合将一箇麅子
髀石與帖木真帖木真却将一箇銅灌的髀石
囬與札木合做了安荅在後春間帖木真札木
合各用小木弓射箭時札木合將一箇小牛的
角粘做響 頭與了帖木真帖木真也将一箇
栢木頂的 頭與了札木合兩
次做了安荅的縁故是這般
随着来了再塔児忽種的人合荅安荅都児罕
䓁兄弟五箇也来了再乞顔種的人䝉格秃與
他兒子翁古児䓁又同敞失兀巴牙兀的兩箇
種姓的人也来了再一種巴魯刺的人忽必来
忽都思一種忙忽的人哲台多豁忽兄弟每也
来了再孛斡児出的弟斡歌連自阿魯刺種䖏
分来了者篾的弟察兀児罕速别額台自兀良
合種䖏分離着也来了再一種别速的人迭該
窟出沽児一種速都的人赤古台塔乞泰亦赤
兀歹一種札刺亦児的人薛扯朶抹阿児孩合
撒児巴刺更帶兩箇児子也来了再一種晃豁
壇的人雪亦客秃又有速客客者該晃荅豁児
名字的人連他兒子速客該者温揑兀歹察合
安兀洼名字的人也来了再一種斡忽訥的人
輕吉牙歹一種豁羅刺的人薛赤兀児一種朶
児别的人抺赤别都温一種亦乞列孫的人不
圗這裏做女壻就隨着也来了再一種那牙乞
的人種篩一種斡羅納的人只児豁安一種巴
魯刺思的人速忽薛禪合刺察児一同他児子
每也来了再一種巴阿鄰的人豁児赤兀孫老
牛拽着箇大帳房下樁順帖木真行的車路吼
着来說道天地商量着國土主人教帖木真做
我載着國送與他去神明告與我教眼裏見了
帖木真我将這等言語告與你你若做國的主
人呵怎生教我快活帖木真說我真箇做呵教
你做萬户豁児赤說我告與你許多道理只與
我箇萬户呵有甚麽快活與了我箇萬户再國
土裏美好的女子由我揀選三十箇為妻又不
揀說甚言語
都要聽我
客秃合荅安荅都児罕三人管了飲膳迭該管
牧放羊隻古岀沽児管修造車輛多歹捴管家
内人口又教忽必来赤古台合児孩脫忽刺温三
人同弟合撒児一䖏帶刀弟別古台與合刺歹
脫忽刺温二人掌馭馬泰亦赤兀歹忽圖抹里
赤木合忽三人管牧養馬羣又分付阿児該合
撒児塔孩速客該察兀児罕四人如逺箭近箭
般做者速别額台勇士說我如老䑕般收拾老
鴉般聚集盖馬氊般盖護遮
風氊般遮當試那般做者
成吉思既做了皇帝差荅孩速客該徃客列亦
種的皇帝脫斡里行去脫斡里說帖木真他做
了皇帝好生是您逹逹每若無皇帝呵如何過
您每休把原商量了的意思壞了這般說將来了
元朝秘史卷三(葉/廿三日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