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詔令集
唐大詔令集
欽定四庫全書
唐大詔令集巻一百十三
宋 宋敏求 編
政事
道釋
禁正月五月九月屠宰詔
為殞身戎陣者立寺刹詔
道士女冠在僧尼之上詔
僧尼不得受父母拜詔
釋教在道法之上制
條流佛道二教制
禁𦵏舍利骨制
僧道齊行並進𠡠
令僧尼道士女冠拜父母𠡠
斷書經及鑄佛像勅
禁斷妖訛等勅
誡勵僧尼勅
不許私度僧尼及住蘭若勅
僧尼拜父母勅
禁三元日屠宰勅
𤣥元皇帝臨降制
停京都檢校僧道威儀勅
令天下寺觀修功徳勅
條貫僧尼勅
禁天下寺觀停客制
禁僧道卜筮制
修亳州太清宫詔
條流僧尼勅
拆寺制
迎鳯翔真身徳音
道釋
禁正月五月九月屠宰詔
釋典微妙净業始於慈悲道教沖虛至徳去其殘殺四
時之禁無伐麛卵三驅之化不取前禽葢欲敦崇仁惠
蕃衍庶物立政經邦咸率兹道朕祗膺靈命撫遂羣生
言念亭育無忘鑒寐殷帝去網庶踵前修齊王舍牛實
符本志自今以後每年正月五月九月凡闗屠宰殺戮
網捕畋獵並宜禁止(武徳二/年正月)
為殞身戎陣者立寺刹詔
至人虚已忘彼我於胷懐釋敎慈心均異同於平等是
知上聖惻隠無隔萬方大悲𢎞濟義猶一子有隋失道
九服沸騰朕親總元戎致兹明罰誓牧登陑曽無寧嵗
其桀犬愚惑嬰此湯羅銜鬚義憤終身握莭各殉所奉
咸有可嘉日往月來逝川斯逺雖復項籍放命封樹紀
於丘墳紀信捐生丹書著於圖象猶恐九泉之下尚淪
鼎鑊八難之間永纒水火愀然疚懐用忘興寢思所以
樹立福田濟其營魄可於建義已来交兵之處為義士
凶徒殞身戎陣者立寺刹焉(貞觀三年/閏十二月)
道士女冠在僧尼之上詔
老君垂範義在於清虚釋迦遺文理存於因果詳其教
也汲引之迹殊途永其宗也𢎞益之風齊致然則大道
之行肇於遂古源出無名之始事髙有外之形邁兩儀
而運行包萬物而亭育故能興邦致泰反朴還淳至如
佛法之興基於西域爰自東漢方被中華神變之理多
方報應之縁匪一洎乎近世崇信滋深人兾當年之福
家懼來生之禍由是滯俗者聞𤣥宗而大笑好異者望
真諦而多歸始波湧於閭里終風靡於朝廷遂使殊方
之典欝為衆妙之先諸華之教翻居一乗之後流遁忘
反於兹累代朕夙夜寅畏緬惟至道思革前弊納諸軌
物况朕之本系起自柱下鼎祚克昌既凴上徳之慶天
下大定亦賴無為之功宜有改張闡兹𤣥化自今已後
齋供行𤣥法至於稱謂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前庶敦
本之俗暢於九有尊祖之風貽諸萬葉(貞觀十一/年二月)
僧尼不得受父母拜詔
釋典沖虚有無兼謝正覺凝寂彼我俱亡豈自尊崇然
後為法聖人心主於慈孝父子君臣之際長幼仁義之
序與夫周孔之敎異軫同歸弃禮悖徳朕所不取僧尼
之徒自云離欲先自貴髙父母之親人倫已極整容端
坐受其禮拜自餘尊屬莫不皆然有傷名敎實斁彞典
自今已後僧尼不得受父母及尊者禮拜所司明為法
制即宜禁斷(顕慶二/年二月)
釋教在道法之上制
朕先䝉金口之記又承寳偈之文歴教表於當今本願
摽於曩劫大雲闡奥明王國之楨符方等發揚顯自在
之丕業馭一境而敦化宏五戒以訓人爰開革命之階
方啓惟新之運宜叶隨時之義以申自我之規雖實際
如如理忘於先後翹心懇懇畏展於勤誠自今已後釋
教宜在道法之上緇服處黄冠之前庶得道有識以歸
依極羣生於迴向布告遐邇知朕意焉(天授二/年三月)
條流佛道二教制
佛道二教同歸於善無為究竟皆是一宗比有淺識之
徒競于物我或因懟怨各出醜言僧既排斥老君道士
乃誹謗佛法更相訾毁務在加諸人而無知一至於此
且出家之人須崇業行非聖犯義豈是法門自今僧及
道士敢毁謗佛道者先決杖即令還俗(聖厯元/年正月)
禁𦵏舍利骨制
釋氏垂教本離死生示滅之儀固非正法如聞天中寺
僧徒今年七月十五日下舍利骨素服哭泣不達妙理
輕徇常情恐學者有疑曽不謗毁宜令所管州縣即加
禁斷(聖厯三/年五月)
僧道齊行並進制
朕聞釋及𤣥宗理均跡異拯人救俗教别功齊豈有於
其中間妄生彼我不遵善下之㫖相髙無上之法有殊
聖教頗失道源自今每縁法事集㑹僧尼道士女冠等
宜齊行並進(景雲/二年)
令僧尼道士女冠拜父母勅
勅夫孝者天之經地之義人之行故自天子下至庶人
資於敬愛以事父母所謂冠五帝之表稱百行之先如
或不由其何以訓如聞道士女冠僧尼等有不拜父母
之禮朕用思之茫然罔識且道釋之教葢懲惡而勸善
父子之儀豈縁情而易制安有同人代而離怙恃哉哀
哀父母生我勞瘁故六親有不和之戒十號有報恩之
㫖此又窮源本而啓宗極也今若為子而忘其生傲親
而徇於末日背禮而强名教傷於教則不可行行教
而不廢禮合於禮則無不遂二親之與二教復何異焉
自今已後道士女冠僧尼等並令拜父母喪紀變除亦
依月數庶能正此頺弊用明典則罔虧愛敬之風自叶
真仙之意(開元二年閏/二月三日)
斷書經及鑄佛像勅
佛教者在於清净存乎利益今兩京城内寺宇相望凡
欲歸依足申化敬下人淺近不悟精㣲覩葉希金望𦦨
思水浸以流蕩頗成蠧弊如聞坊巷之内開鋪書經公
然鑄佛口食酒肉手漫羶腥尊敬之道既虧慢神之心遂起
百姓等或縁求福因致飢寒言念愚䝉深用嗟悼殊不
知佛非在外法本居心近取諸身道則不逺溺於積習
實藉申明自今已後州縣坊市等不得輒更鑄佛冩經
典須瞻仰尊容者任就寺禮拜須經典讀誦者勤於寺
贖取如經本少僧為冩供諸州觀並宜准此(開元二/年七月)
禁斷妖訛等勅 蘇頲
勅釋氏汲引本歸正法仁王䕶持先去邪道失其宗㫖
為般若之罪人成其詭怪豈湼槃之信士不存懲革遂
廢津梁眷彼愚䝉將䧟坑穽比有白衣長髪假託彌勒
下生因為妖訛廣集徒侣稱解禪觀妄説災祥或别作
小經詐云佛説或輒畜弟子號為和尚多不婚娶眩惑
閭閻觸類實繁蠧政為甚刺史縣令職在親人拙於撫
馭是生姦宄自今已後宜嚴加捉搦仍令按察使採訪
如州縣不能覺察所由長官並量狀貶降(開元三年十/一月十七日)
誡勵僧尼勅
釋迦設教出自外方漢主中年漸于東土説兹因果廣
樹筌蹄事涉虚𤣥𦕈同河漢故三皇作乂五帝乘時未
䝉方便之門自有雍熈之化朕念彼流俗深迷至真盡
軀命以求縁竭資財而作福未來之勝因莫効見在之
家業以空事等繁風曽無所悔愚人寡識屢䧟刑科近
日僧尼此風尤甚因依講説惑煽閭閻谿壑無厭唯財
是斂津梁自壊其教安施無益於人有蠧於俗或出入
州縣假託威權或巡歴村鄉恣行教化因其聚㑹便有
宿宵左道不常異端斯起自今已後僧尼除講律之外
一切禁斷六時禮懴須依律儀午夜不行宜守俗制如
有犯者先斷還俗仍依法科罪所在州縣不能捉搦并
官吏輒與往還各量事科貶(開元十九/年四月)
不許私度僧尼及住蘭若勑
夫釋氏之教義歸真寂爰置僧徒以奉其法而趨末忘
本去實據華假託方便之門以為利養之府徒蠲賦役
積有奸訛至使浮俗奔馳左道穿鑿言念浄域浸成道
奸非所以叶和至理𢎞振王猷宜有澄清以正風俗朕
先知此弊故預塞其源不度人来向二十載訪聞在外
有三十已下小僧尼宜令所司及府縣括責處分又惟
彼釋道同歸凝寂各有寺觀自合住持或寓跡幽閒或
潜行閭里䧟於非僻有足傷嗟如聞逺就山林别為蘭
若兼亦聚衆公然往来或妄託生縁輒有俗家居止即
宜一切禁斷(開元十九/年七月)
僧尼拜父母勑
道教釋敎其歸一體都忘彼我不自貴髙近者道士女
冠稱君子之禮僧尼企踵勤誠請之義以為佛初滅度
付囑國王猥當負荷願在宣布葢欲崇其教而先於朕
也自今以後僧尼一依道士女冠兼拜其父母宜増修
戒行無違僧律興行至道俾在於兹(開元二十/一年十月)
禁三元日屠宰勑
道家三元誠有科誡朕嘗精意禱亦乆矣而物未䝉福
念不在兹今月十四日十五(日/)是下元齋日都城内應
省屠宰宜令河南尹李適之勾當總與贖取其百司諸
厨日有内科亦責數奏來並百姓間是日並停宰殺漁
獵等兼斷肉食自今以後兩都及天下諸州每年正月
七月十月三元日起十三日至十五日兼宜禁斷(開元/二十)
(二年/十月)
𤣥元皇帝臨降制
大道混成乃先於天地聖人至教用明其宗極故能發
揮妙本𢎞濟生靈使秉志者信徴迷方者知復以此救
物故無弃人其孰當之莫若我烈祖𤣥元皇帝矣朕纉
承寳業重闡𤣥猷自臨御以来罔不夙夜每滌慮凝想
齋心服形禮謁於尊容未明而畢事將三十載矣葢為
天下蒼生以祈多福不謂㣲誠上達睿祖垂鑒頃因假
寐忽夢真容既覺之後昭然以觀瞻奉踰時殊相自然
與夢相恊謂降仙府永鎮人寰告我以無疆之休徳音
在聴表我以非常之慶靈貺有期乃昊穹幽賛宗社儲
祉豈朕虚薄能致兹事若使寢興乃申祗敬宜令所司
即冩真容分使送諸道採訪使令當道州轉送開元觀
安置所在道士女冠道士等皆具威儀法事迎候像到
七日夜設齋行道仍各賜錢用充齋慶之費自今已後
常令講習道經以暢微㫖所置道學須倍加敦勸使有
成益是知真理深逺𢎞之在人不有激揚何以勵俗諸
色人有能明道徳經及莊子列子文子者委所由長官
訪擇具以名聞朕當親試别加甄奬至如道有三寳兹
居一焉欽若至言爰兹宥過天下見禁囚徒其十惡罪
者及造偽頭者并謀殺故殺奸訛宿宵人等特宜免死
配嶺南官人犯贓據情狀輕重事貶降餘一切免且夫
愛人之義長育之務宜存清浄合於簡易至如州縣造
籍之年四圍定户皆據資産以為升降其有小葺園廬
粗致儲蓄多相糺訐便被加等朕情為敦本義在勸農
欲使野絶游人田無曠土安可得也自今已後且三五
年間未須定户其中或有家資破散檢覆非虚不可循
舊差科須量事與降今者真容應見古所未聞福雖始
於邦家慶宜均於士庶其親王公主郡主縣主及内外
文武官等並量賜錢至休假之辰宜以酒食用申慶樂
諸道莭度及將士等亦宜准此其兩京及諸州父老亦
量賜錢同此歡宴其錢以當處官物况伊爾公卿逮乎
黎獻宜勉崇𤣥化共復淳源宣布遐邇使知朕意(開元二十/九年五月)
停京都檢校僧道威儀勑 孫逖
勅道釋二教必在䕶持須置威儀令自整肅徒衆既廣
統攝尤難更相是非却成煩弊自今已後京都檢校僧
道威儀事宜並停或恐先有猜嫌因此妄相糺訴所由
亦不須為理
令天下寺觀修功徳勅 孫逖
勅道釋二門𤣥通衆妙濟時育物皆有明徴是所依凴
豈忘尊奉其天下寺觀並令修功徳用齊三聖之敎以
答百靈之心宜副虚懐各陳至敬
條貫僧尼勅
道釋二教用存善誘至於像設必在尊崇如聞州縣公
私多借寺觀居止因兹䙝凟切宜禁斷務令清肅其寺
觀除三綱并老病不能支持者餘並俾每日二時行道
禮拜如有弛慢並量加科罰又崇敬清净禮避嫌疑其
僧尼道士非本師教主及齋㑹禮謁不得妄託事故輒
有往来非時聚㑹並委所由長官勾當所有犯者准法
處分亦不得因兹攪擾分明告示咸使知悉(寳應元/年八月)
禁天下寺觀停客制 常衮
勅釋教本以助化道家先於理國懲惡勸善以齊死生
薫然慈仁美利天下所庇者大所益者深故歴代崇尚
而弗易也朕以𤣥元烈祖慶我昌運西方聖人福兹下
土常所盡敬敢忘致誠且至真之體尚於精潔流俗所
尊不宜䙝慢如聞天下寺觀多被軍士及官吏諸客居
止狎而黷之曽不畏忌緇黄屏竄堂居毁撤寢處於象
設之門庖厨於廊廡之下緬然遐想愧歎良深自今已
後切宜禁斷其軍士委州縣長吏與本將商量移於穏
便處安置其官吏諸客等頻有處分自合遵承仰勅到
當時發遣應尊像有損壊處俾隨事脩補其有諸神所
居載在祀典靈跡昭著福及生人者如有毁廢亦宜増
葺且王者以清浄統法聖人以神道設教精意所在感
而遂通非徼福於朕躬期降祥於黎獻申明詔㫖用悉
勞懐
禁僧道卜筮制 常衮
勅左道疑衆王制無捨妖言蠧時國朝尤禁且緇黄之
教本以少思寡欲也隂陽者流所以教授人時也而有
學非而辨性狎於邪輒窺天道之逺妄騐國家之事仍
又託於卜筮假説災祥豈直閭閻之内恣其誑惑兼亦
衣冠之家多有厭勝將恐寖成其俗以生禍亂之萌時
艱已来禁網疎闊致令此輩尚有矯誣害政之深莫過
於此將歸正道必絶姦源宜令所司舉舊條處分
修亳州太清宮詔
聖人立極教本奉先王者配天義惟尊祖我大聖祖𤣥
元皇帝肇開寳運垂祚有唐致六合於大同躋羣生於
夀域保兹鴻業實賴貽謀如聞亳州太清宮頻經水潦
頗已摧毁永惟誕聖之地敢忘崇本之誠宜令宣武軍
莭度使李程兼充亳州太清宮使仍委漸加修葺以時
致敬稱朕意焉(太/和)
條流僧尼勅
朕齋居法宫詳念至理思欲建皇極端化源大蘇生靈
漸復古道矧伊耗蠧必在澄清而釋氏一宗來自西國
殷周已前何嘗有此唐虞之際寧匪盛時逮至漢明因
夢以言徴𫝊毅猝詞而臆對逺承像教從此流行蕩然
相𫝊垂七百祀黎庶信若空之説衣冠敬方便之門異
同之論雖多俗尚之訛未革遂使風駈成俗雲構滿途
丁壯茍避於征徭孤窮實困於誘奪永言斯弊宜峻科
條自今已後京兆府委功徳使外州府委所在長吏嚴
加捉搦不得度人為僧尼累有明勅切在提舉惟我元
元務在長育擅有髠削亦宜禁斷比來京城及諸州府
三長齋月置講集衆兼戒懴及七月十五日解夏後廵
門家提剥割生人妄稱度脱者並宜禁斷且僧尼本律
科戒甚嚴茍有違犯便勒還俗若有自願還俗者官司
不須制立如聞兩街功徳使近有條約不許僧尼午後
行遊雖曰緇徒無非赤子有妨自遂亦軫予懐從今以
後午後任行其僧尼在城委功徳使其諸州府委本任
長吏試經僧尼並須讀得五百紙文字通流免有舛誤
兼數内念得三百紙則為及格京城勅下後諸州府勅
到後許三箇月温習然後試練如不及格便勒還俗其
有年過五十以上筋力既衰及年齒未至夙嬰痼疾并
瘖聾跛躄不能自存者並不在試經限若有戒律清髙
修持堅苦風塵不雜徒衆共知者亦不在試經限天下
更不得創造寺院普通蘭若等如因破壊即任修葺於
戯理國之本在正風俗故王化首婚姻之道所以序人
倫霸圖著胎養之令所以務生聚况一夫不耕人受其
飢一女不織人受其寒安有廢中夏之人習外夷無生
之法略期疎滌用潔源流俾爾齊甿去末歸本庶富之
漸其在斯乎凡厥司存勉率吾敎各勤檢馭稱朕意焉
(太和/年)
拆寺制
朕聞三代以前未嘗言佛漢魏之後像教寖興是逢季
時𫝊此異俗因縁染習蔓衍滋多以至於蠧耗國風而
漸不覺以至於誘惑人意而衆益迷洎於九有山原兩
京城闕僧徒日廣佛寺日崇勞人力於土木之功奪人
利於金寳之飾移君親於師資之際違配偶於戒律之
間壊法害人無逾此道且一夫不田有罹其餒者一婦
不織有罹其寒者今天下僧尼不可勝數皆待農而食
待蠶而衣寺宇招提莫知紀極皆雲構藻飾僣擬宮居
晉宋齊梁物力凋殘風俗澆詐莫不由是而致也况我
髙祖太宗以武定禍亂以文理華夏執此二柄足以經
邦豈可以區區西方之教與我抗衡哉貞觀開元亦嘗
釐革剗除不盡流衍轉滋朕博覽前言旁求輿議弊之
可革斷在不疑而中外誠臣叶心正意條疏至當宜在
必行懲千古之蠧源成百王之典法濟人利衆予不讓
焉其天下所拆寺四千六百餘所還俗僧尼二十六萬
五十人収充兩税户拆招提蘭若四萬餘所収膏腴上
田數千萬項収奴婢為兩税户十五萬人并隸僧尼屬
主客顯明外國之教勒大秦穆䕶拔二千餘人並令還
俗不雜中華之風於戯前古未行似將有待及今盡去
豈謂無時駈㳺墮不業之徒已踰百萬廢丹雘無用之
屋何啻億千自此清浄訓人慕無為之理易簡齊政成
一俗之功將使六合黔黎同歸皇化尚以革弊之始日
用不知下制明廷宜體予意宣布中外咸使聞知(㑹昌/五年)
(八/月)
迎鳯翔真身徳音
朕以寡徳纉承鴻業十有四年矣頃屬蠻冦猖狂王師
未息朕憂勤在位愛育生靈遂乃尊崇釋教致敬𤣥門
迎請真身葢為萬姓祈福今者觀覩之衆隘塞路岐載
念陛庭寢興在慮嗟我黎人䧟於刑辟况漸當暑毒繫
於縲絏或身積幽寃有傷和氣或門連追擾有妨農務
其京畿及天下州府見禁囚徒除十惡五逆故意殺人
官典犯賘令造毒藥放火持仗開發墳墓外其餘罪無
輕重莭級逓减一等其京城軍鎮限兩日内疏理訖聞
奏天下州府勅到三日内疏理聞奏(咸通十三/年四月)
唐大詔令集巻一百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