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耆舊傳
京口耆舊傳
欽定四庫全書
京口耆舊傳巻一
刁衎子(湛孫約等/)
陳升之(子閌閎等/)
陳汝奭(子龍輔等/)
栁涚
豐有孚(弟有章等/)
葛良嗣
焦千之
沈括
刁衎字元賔丹徒人祖禮遇亂自上蔡徙居宣城父彦
能仕江南因徙昇州後從徐知諌於潤州樂其風土至
李氏時為昭武軍節度使賜田京口遂家焉衎在江南
以父任為秘書郎集賢校理以文翰入侍李煜常令直
清煇殿閲中外章奏(原註李後主少時遣人于廬山精/舍擇爽塏地為精舍極一時林泉)
(之勝既成命宫苑使董源以澄心堂紙寫其圖來上既/即位以精舍為開先寺以圖盡賜刁衎藏於家蔡天啟)
(之子佑猶/及見之)江南平從煜歸朝授太常寺太祝病免太平
興國中李昉扈䝉在翰苑勉其出仕得知睦州桐廬縣
㑹詔羣臣言事衎上書諌用刑請詔天下悉禁五代以
來滛刑酷法非律文所載者廵檢使臣所得盗賊亡卒
並送本部法官訊鞠無得擅加酷虐古者殺姦㐫於四
裔今逺方囚人盡歸象闕配役諸務非便自今外處罪
人勿許解送上京殿前引見司鉗黥法具並付御史廷
尉獄勅杖不以大小並付有司或出中使或命法官具
禮監糾以示聖皇明刑謹法之意皆見施行再遷大理
寺丞獻文詔試授殿中丞通判湖州上疏請定天下酒
税額修郡縣城隍條約牧宰除兩浙丁身錢禁汴水流
屍凡五事俄知婺州遷國子博士移光州轉運使状其
績優詔嘉奨徙知廬州真宗即位上疏請開諌諍之門
塞䜛佞之口無以血氣方剛而惑於聲色無以春秋鼎
盛而耽於逸游(案李燾續通鑑長編載此疏作無以春/秋鼎盛而耽於逸游無以血氣方剛而)
(惑於聲色與此/書互有倒置)代還(案續通鑑長編載衎于至道三年/九月上疏疏中語與此書所載合)
(惟彼標云比部員外郎刁衎上疏考之此書則衎於是/時猶未為比部方由光州轉徙廬州因上䟽乃更廬州)
(代還/耳)獻所著本説十巻得以本官為秘閣校理出知潁
州入為駕部員外郎(案宋史本傳作入為比部員/外郎與此書所云駕部互異)賜金
紫改直秘閣充崇文院檢討時杜鎬陳彭年巳為檢討
衎辭詔許觧職判三司開拆司預修册府元龜加主客
郎中丐外得知湖州轉刑部郎中嵗滿復預編修大中
祥符六年書成(案玉海載册府元龜以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乙丑上此書云六年成與玉海)
(互/異)轉兵部郎中暴中風眩真宗遣使馳賜金丹不及卒
年六十九衎始仕李氏貴盛歸朝以純澹夷雅知名交
道崇篤士夫推之所為文有野編二十巻子湛孫約(原/注)
(按國史刁衎昇州人父彦能偽唐昭武軍節度使南唐/書彦能上蔡人徙宣地王介甫刁虞部墓誌稱衎𦵏江)
(寜牛首之北虞部塟丹徒遂為丹徒人張安道刁刑部/墓誌又稱其先渤海人自晋以後居丹陽未知孰是以)
(彦能常從徐知諌於潤又張安道刑部墓誌後有昭武/賜田一節知其來居京口蓋自是時又今傳所述履厯)
(皆按墓誌而歐公喭景純書稱刁丈内翰平生坎軻數/年以來方便亨塗其去大用尺寸間爾墓誌所載即不)
(曽掌文翰晚節乃居閒十六年亦為可疑○案王安石/集刑部郎中刁君墓誌銘稱君曽祖嘗節度昭信軍卒)
(𦵏昭信城南則彦能也皇祖以尚書兵部郎中直秘閣/卒𦵏牛首山則衎也皇考以尚書屯田員外郎卒𦵏丹)
(徒故君為丹徒人然則墓誌乃謂虞部之父巳𦵏丹徒/故虞部遂為丹徒人非自虞部始𦵏丹徒也此註謂虞)
(部𦵏丹徒遂為丹徒/人與墓誌文義不同)
湛咸平三年進士及第以儒術發身長於吏事初授太
理評事知宣州宣城縣秩滿遷大理寺丞監興國軍大
冶縣茶場兼知縣代還遷殿丞知潮州真宗東封遷太
常博士國朝封贈之典在具慶者恩不及亡母東封告
成肆大眚妻已䘮者得叙封時湛母徐已死上章以謂
妻以箕箒之舊尚䝉封邑之榮母以劬勞之恩不及漏
泉之澤教化之本輕重未安朝議然之故徐氏封髙平
縣太君士大夫父在而封及亡母者自湛始祀汾脽遷
尚書屯田員外郎在朝叅嘗録囚於糾察刑獄司其具
獄當五囚重辟湛閲案原情理出四人㑹京府司録闕
政府以湛名聞真宗指之曰此近嘗録囚而活人者耶
是此選遂授開封府司録軍廵有重囚乆巳抵讕(案抵/讕二)
(字出説文涑水紀聞載鄭俠上疏連及王安國自陳無/此詣臺司引俠使證之俠見安國笑曰平甫居常自負)
(剛直議論何所不道今乃更效小人欲/為抵讕耶抵讕二字與此書可以相證)不承京尹請讞
上記前事特以召湛意欲有所平反湛得其情囚即服
罪上猶欲原減湛不可竟按誅之其持平如此丁外艱
服除通判越州㑹闕守攝州事時境内大蝗湛潔齋致
禱翼日迅雷烈風蝗溺於江人以為精意所感郡城溝
瀆乆塞湛率衆疏鑿引湖水周流城中俗大便利及被
代百姓遮留不忍其去遂圖形承天寺中嵗時奉祠遷
都官知廬州徙壽州課最召還授荆湖北路提㸃刑獄
仁宗登極遷祠部郎中徙䕫州路轉運使屬施州洞首
田彦稠彦晏妄干恩典不遂即率宗黨破寨柵殺吏民
燒官舍保險為邉患(案宋史西南溪峒諸蠻傳云乾興/初順州蠻田彦晏率其黨田承恩)
(㓂施州暗利砦不著彦稠之名此書亦不著承恩之名/與宋史互異又宋史但云乾興初此書系其事於仁宗)
(登極以後考仁宗以乾興元年二/月戊午登極與宋史可以互證)朝廷命將出禁旅討
擊彌年無功詔湛招輯㑹彦稠死蠻有善意而武臣欲
自為功拒不納命疲於調輸湛宻疏請罷兵詔以兵屬
湛湛與蠻約親出野與之㰱血立誓黔中遂安(案宋史/西南溪)
(峒諸蠻𫝊但稱䕫州發兵擊之俘獲甚衆明年彦/晏納欵據此書則彦晏納欵實湛之功宋史闕書)遷刑
部丁内艱服除授三司度支判官閲嵗請舒州以疾丐
閒徙黄州再請分司西京遂歸老(案宋史刁衎傳稱衎/子湛登進士第刑部)
(郎中據此書湛徙黄州之後分司西京乃/歸老則不以刑部郎中終也與宋史小異)湛有風鑒識
歐陽公修於未遇故湛之亡修以書唁其子約叙受知
之早且言後雖有智者皆莫之先恬於榮利昭武賜田
甚廣自衎在時以貧質於鄉人田沃衍嵗入視他田倍
蓰或勸湛贖以自業湛曰田誠美然鄉人致力亦勤矣
何可驟奪因焚其質劑分務退居諸子從官便郡更相
迎養以致其樂澹乎自適凡十有六年次子約知婺州
扶侍之官卒於錢塘實皇祐元年享年七十有九范公
仲淹時守錢塘(案范仲淹傳但云尋徙杭州未著出守/之年宋名臣言行録稱皇祐二年仲淹)
(領浙西據此書則皇祐元年/已守錢塘可與二書相考)資其䘮歸
約字景純少有盛名擢天聖八年進士第為諸王宫教
授時南班之制未立宗子非遇殊恩無遷官法景祐中
宗室欲縁大禮推恩命約草表丞相王公曽愛其文詞
遂得㫖有南班之授宗室以千縑謝辭不受寳元中入
為館閣校勘慶厯初與歐陽公修同知太常禮院其冬
又與修等並為集賢校理管當三館秘閣四年坐蘇舜
欽進奏院祠神飲酒事出通判海州(案宋史蘇舜欽𫝊/稱進奏院祠神舜)
(欽與右班殿直劉巽輙用鬻故紙公錢召㑹賔客王拱/辰諷魚周詢劾奏坐除名凡同㑹被逐者皆知名士又)
(考九朝編年被逐者王洙吕臻章岷江休/復宋敏求呉益柔及刁約可與此文相證)奉親以行作
戯綵亭邦人榮之李清臣賦詩所謂傳聞綵服朱顔客
已作金章白髮翁盖以屬約皇祐中仍以校理權吏部
南曹尋為開封府推官至和中温成皇后上仙約以厚
𦵏為非未奏疏為内臣所白出提㸃京西刑獄時知太
常禮院校理呉充鞠真卿皆以議温成事黜時論然之
太常丞直集賢院馮京上言三人者不當去亦坐落(案/宋)
(史及東都事畧馮京傳但稱呉充以議温成事被黜馮/京論不當黜者亦只充一人宋陳均九朝編年亦只及)
(呉充及鞠真卿而不及刁約此書/著約及呉鞠三人與諸書互異)同修起居注嘉祐初
還朝判度支院假太常少卿直史館使敵歸塗戯用契
丹疋裂貔貍等為詩雖一時諧謔亦為當世傳誦還判
度支院四年出為兩浙轉運使還判三司鹽鐵院出提㸃
梓州路刑獄八年再判鹽鐡院遷户部(案元至順鎮江/志于轉運兩浙)
(之後知揚州之前不書判三司鹽鐡院提㸃梓州路/刑獄及再判鹽鐡院遷户部等官與此書詳畧互異)治
平中出知揚州移宣州熙寜初判太常寺議講讀官當
賜坐與呂公著等合後雖不行識者是之約性殷勤篤
至急人之急甚於已私在京師賔客無貴賤少長有謁
必報日不足繼之以夜故館中頗有走馬多羅之誚而
約實未嘗一登權要之門故同時輩流躐進驟遷而約
獨四十年周旋館學天下士無問識不識皆稱之曰刁
學士而一世名徳相望前後如范公仲淹歐陽公修司
馬公光王公安石王公存蘇公軾皆愛敬之其告老而
歸存以詩送之曰平生胷懐篤風義往還不論賤與貴
騎馬都城四十年未嘗一毫為身計比其死也軾哭之
以詩曰平生為人耳自為薄如縞安石祭之以文亦曰
坦然制行之平裕然與人之周既貴賤以同觀亦始終
以相侔盖實録云約家世簮纓故所居頗有園池之勝
至約更葺園曰藏春塢塢西臨流為屋曰逸老堂又西
有山阜植松其上曰萬松岡凡當世名能文者皆有詩
故藏春塢之名聞天下約從容里閈年八十餘元豐五
六年間卒兄繹擢天聖二年進士第授太常博士厯仕
楚蜀最後通判揚州卒王安石時簽書淮南節度判官
㕔公事有祭文弟紓字公綽即約使北回寄南徐二弟
詩中所謂族推公綽最温良者紡字經臣以父䕃入官
由户掾厯佐幕府(案歐陽修有贈刁推官紡詩則/知紡曽為推官可與此書相證)范公
仲淹歐陽公修皆有贈送之詩
陳升之本建人國史有傳墓在縣之五州山(案嘉定及/至順鎮江)
(志皆云升之自建來居丹徒考宋名臣琬琰録升之本/傳稱丹陽居第壮大踰制則又似遷居丹陽者可與二)
(志互/証)二子閌閎皆以父任閌終宣義郎無子閎終大理
評事子憬以祖恩授承務郎亦早卒以從姪鎮為嗣終
宿州符離知縣三世並祔𦵏五州升之自建來居從子
豫及禧實與俱來豫以升之廕終中奉大夫四子机桷
最知名机知信州劾秦檜妻黨王仲山坐廢檜死起知
楚州將漕淮南終知衢州桷為韓世忠軍叅謀凡世忠
出師桷皆在行積功為右文殿修撰敷文閣待制卒三
子官皆至陞朝禧之弟出繼升之後即鎮也再傳而絶
命他族人為繼又再傳而絶今繼升之後者禧之曽孫
應㞰之子箕(案宋嘉定鎮江志禧之孫雅言/雅言之子厯應㞰箕應㞰之子)
陳汝奭字公武丹徒人自泉之晋江來居即三司户部
副使詁之姪用詁恩補太社齋郎景祐中擢進士第(案/元)
(至順鎮江志作寳/元元年登進士第)嘗以文謁范公仲淹竒之時光禄卿
胡楷屬仲淹擇壻仲淹言無踰汝奭者遂壻胡氏為睦
州遂安令䋲豪民楊氏以法縣以大治改秩知眉州眉
山治有能名民歌之日明月皎皎洞毫釐兮陳公之政
不可欺兮於時嘉州不治部使者張公掞檄汝奭攝通
判將使正郡守及其屬之罪汝奭到郡得守之過即諷
使自改事有當行亦白守行之郡以大治而守若屬皆
得善去眉山士民請于使者寜毁吾廬毋奪吾父使者
以益州交子務出納叢雜舉為監務益帥張公方平薦
之通判鄆州鄆守呉公奎亦薦之選知秀州求省松楸
得知邵武軍除知海州以嵗饑不俟報發廪賑民為監
司所奏汝奭亦上章請以身坐母及寮屬朝廷嘉之置
不問母憂去官汝奭性恬靜自熙寜初官已至太常少
卿不求遷者十五年及是嘆曰仕本為養養不及矣何
以仕為除䘮乞分司西京遂告老時年六十五居閒日
以飲酒賦詩為樂凡十有四年乃卒𦵏丹徒縣義里鄉
之黄山中閒以覃恩及子封叙轉至太中大夫卒之前
一日召子及孫戒以清白忠恕曰行此足以保家子龍
輔
龍輔字寳臣登嘉祐二年進士第為濟州司法衢州常
山令改秩知開封府扶溝縣知興化軍袁州江州建昌
軍秩滿遂不仕柳庭俊為撰墓誌稱其賦性寛明居官
清謹恬於名利篤於孝養自莆田易守宜春時汝奭巳
休致氣體康强安車迎侍過晋江上冢人以為榮晚年
集古今忠臣孝子凡修身治人可為法者總三十巻號
曰傳家至寳以遺子孫其卒亦𦵏黄山孫孝友孝恭孝
威皆擢進士第孝友字恪仲終奉議郎孝威字徳仲未
改秩而卒孝恭字温仲年十四入郡學十八貢太學有
盛名宣和三年以上舍擢第為莱州膠水簿婺州兵曹
掾改司理參軍監温州天富監及永嘉塩場改秩知宣
之涇縣秀之華亭教授臨江軍除諸王宫大小學教授
國子監丞丐外得知岳州卒于官為人亷謹死之日家
無餘資𦵏金壇縣上元鄉之西張荘
柳涚丹徒人擢慶厯六年進士第為陜西司理叅軍以
政績聞特改大理寺丞鄭獬當制其詞云本道使者曹
元舉等言爾亷謹治官有善状章下有司有司以為績
效明白如章所言乃陞爾以廷尉丞爾其祗踐以稱懋
功之意
豐有孚字寳臣弟有章字漢臣丹徒人兄弟相勉以學
有孚以學究出身厯知處州青田温州樂清江寜府溧
陽縣終虞部員外治家有法居官亷平可紀有章擢皇
祐元年進士第終駕部郎中有孚孫漸字仲升登紹興
十五年進士第調主泰州海陵簿未上而卒淵字仲深
紹興八年進士第主平江府長洲簿教授太平州改秩
知平江府呉縣卒今城中諸豐皆其裔也
葛良嗣字興祖丹徒人王安石為撰墓誌稱其先家處
之麗水父度支郎中源徙居明州之鄞死𦵏丹徒故為
丹徒人博知多能數舉進士角出其上而刻厲修潔篤
於親友慨然欲有所為以效於世年四十餘始以皇祐
五年進士出仕州縣餘十年終於許州長社縣主簿興
祖於仕未嘗茍聞人疾苦欲去之如在已其所臨視雖
細故人不以屬耳目者必皆致其心論者多怪之曰興
祖且老矣弊於州縣而服勤如此余曰是乃吾所欲於
興祖者夫大仕之則奮小仕之則怠忽不治非知徳者
也興祖聞之以余言為然安石又作良嗣挽詩云憶隨
諸彦附青雲場屋聲名㸔出羣孫寳暮年曽主簿卜商
今日更修文山川澟澟平生氣草木蕭蕭數尺墳欲寫
此哀終不盡但令千載少知君子蘩嘗知鎮江府藴亦
擢嘉祐八年進士第云
焦千之字伯强丹徒人嚴毅方正歐陽公修敬待之常
館修家累試不利修以書勞之其一勉之以孟子不動
心之勇二則勉之棄去科場文字專意經術趙康靖公
槩之守鄆修以書薦之云千之乆相從篤行之士專心
學古不習治生得招致鄆學不止千之可以自托其於
教道必有補益亦為政之一端比修之守潁吕公公著
適通判州事請於修延之教子公著去潁復携以歸修
以詩送之所謂焦生獨立士勢利不可恐誰言一身窮
自待九鼎重有能掲之行可謂仁者勇吕侯相家子徳
義勝華寵焦生得相隨道合若膠鞏者也公著之子希
哲為長時方十餘嵗承父母之訓肅敬天成千之不少
假借小有過差即端坐召與相對終日竟夕不與之語
希哲恐懼畏服千之方畧降詞色異時希哲徳成行立
為世耆儒家傳推本以為由千之化導之篤嘉祐六年
諸路舉行義之士赴京師館于太學試舍人院賜出身
者七人(案九朝編年嘉祐六年五月授顔復等官先是/諸路舉行義文學之士二十三人至者十六人)
(皆館於太學即舍人院試論䇿賜出身/五人此書云七人與九朝編年互異)徐州顔復為首
千之次之為國子監直講熙寜初以蘇嘉對公試䇿論
時政之失千之與顔復等為考官(案九朝編年但稱顔/復為考官不及千之)
(與此書/互異)擢居上等直講蘇液以白執政千之與同列五
人俱罷以殿中丞為樂清令歐陽修貽書勉之云更當
屈伸取舍要於濟務盖以千之剛方不能善事上官故
也八年知無錫縣是嵗大旱運河涸用單鍔言車梁溪
水灌運河五日而通流舟楫無滯事見蘇文忠公軾録
奏單鍔呉中外水利書軾有從千之求惠山泉詩正其
作縣時也(案蘇頌文集外制内有除國子監直講焦千/之為大理寺丞勅一篇考之此書千之未嘗)
(除大理寺丞與頌集異勅内有云外内更試于今五年/進躋卿寺之屬仍莅師儒之班考此書千之既罷直&KR0688;)
(以殿中丞出為樂清令及無錫令證之勅所云外内更/試則大理寺丞之擢當在出知外縣之後而勅題惟追)
(溯國子直&KR0688;盖義主録用畧其/降官也與此書異同可以互考)
沈括字存中杭人居丹徒國史有傳初括壯年嘗夢至
一處登一小山花如覆錦而喬木蔽其上山之下有水
澄澈夢中樂之將謀居焉自爾嵗嘗夢至其處後十餘
年有道人為括言京口山川之勝且云郡人有地求售
括以錢三萬緍得之後十餘年道京口至所買之地恍
然乃夢中所游因號夢溪遂奠居焉括博學善文於天
文方志律厯音樂醫藥卜算無所不通皆有論著居八
年卒歸𦵏故里子孫猶家京口而夢溪他屬乆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