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備志
吳興備志
欽定四庫全書
吳興偹志卷八 明 董斯張 撰
人物徵第五之一
費汎字仲慮烏程人察孝亷除郎中屯騎司馬遷蕭令
視民如子先教後罰在位九年奸冦不發三年不斷獄
禎祥感應時沛有蝗獨不入界國以狀聞拜梁相汎二
子鳯堂邑令政九江太守汎卒政子□立碑紀之(洪适/𨽻釋)
(費汎/碑)
按汎已載郡志但語太畧耳志所据當亦此碑碑中
僅有先教後罰一語志易之為賞罰嚴明無論詞不
雅馴失立碑者本指矣兹稍節漢碑録之詳見萟文
費鳯字伯簫踐郡右職三貢獻計辟州式部忠以衞上
漢安二年吳郡太守郭君以君有自公之&KR0757;年三十一
舉孝亷拜郎中除陳國新平長静而為治匪煩匪擾功
成事就色斯髙舉退已進弟不營榮禄栖遲厯稔鄣土
不庭黔民作慝試守故鄣長强者綏以徳弱者撫以仁
牧守旌功轉堂邑令垂拱不言而民化之祖業良田畆
直一金推予弟息鳯以熹平六年卒故鄣施業字世堅
偕堂邑義民戚忠治其䘮鳯妻之弟卜𦙍及甘陵石勛
子才皆誄之鳯孫字元宰(㕘𨽻釋費鳯/二碑詳萟文)
張按鳯弟九江太守政碑所云退已進弟者即政也
鳯父子郡志亦載其畧乃悉取漢碑芟之殊令觀者
惘惘嗟乎漢𨽻之傳今兹者僅一二三碑真拱璧哉
漢平帝時有邱俊者持節安輯江淮屬王莾簒位遂留
江左居烏程漢大司馬騰交州太守聰陽羨令昭宋尚
書右丞淵之新安太守道䕶建安太守道成梁黄門侍
郎遲雜見於王儉姓系元和姓纂諸書
張按漢有兩邱騰其一冲帝時九江太守
姚氏漢青州刺史恢尚書左僕射皓吳太常卿信晉九
江太守渠墓皆在郡境有碑姚之居吳興也久矣姓氏書
謂王莽封田豊奉舜祀豊子恒避莽亂過江居吳郡改
姓為媯五世孫敷復改姓姚始居武康敷生信信子寧
海太守陶陶子太傅奮奮六世孫僧垣子察察隋蜀王
友自晉至梁多顯人藏散騎常侍宣業吳興郡公武韞
璿壽欽文祥六人皆給事中
鈕氏漢有關内侯馥而冲充皆以牧守襲爵其為姓舊
矣又名綽者東漢荆兖青三州刺史衡九真太守詳富
春侯淑吳尚書令臨水侯瑒晉察孝亷襲臨水之封𦙍
東遷侯淑及宋御史中丞滔墓同境必其後也吳景帝
有鈕后陳武宣章后本亦鈕姓(上/)
錢讓字徳髙吳郡烏程人累遷廣陵太守都督九江諸
軍事徐兖二州刺史封富春侯食邑五千戸卒年六十
二贈富春公謚曰哀天子臨弔哀慟給兵吏一千人加
威儀還葬本鄉賜錢十萬黄金百鎰錦被十張與讓母
趙氏(勞志/)
沈戎字威卿戎長子鄷字聖通第二子滸字仲髙安平
相少子景河間相演之慶之曇慶懷文其後也仲髙子
鸞字建光少有髙名舉茂才公府辟州别駕從事史時
廣陵太守陸稠鸞之舅也以女妻之子直字伯平州舉
茂才亦有清名子瑜儀俱少有至行瑜十嵗儀九嵗而
父亡居䘮毁瘠過於成人外祖盛孝章漢末名士也深
加憂傷每撫慰之兄弟並以孝著儀字仲則篤學有雅
才以儒素自業時海内大亂兵革並起經術廢弛士少
全行而儀淳深隠黙守道不移風&KR0757;貞整不妄交納惟
與族子仲山叔山及吳郡陸公紀友善州郡禮請二府
交辟公車徵並不屈以壽終子憲字元禮左中郎將新
都都尉定陽侯才志顯於吳朝子矯字仲桓以氣節立
名仕為立武校尉偏將軍孫皓時有將帥之稱吳平為
鬱林長沙二太守不就(沈約宋/書自叙)
沈戎子孫見史傳者一百五十八人三十八人有正
傳一百二十人附傳宋梁陳間皇后三人尚主者五
人唐沈君諒相武后睿真太后亦曰吳興人至今人
物視三姓為盛云(談/志)
沈豐字聖達一云聖通永平中為郡主簿後遷零陵太
守為政慎刑重殺罪法辭訟初不厯獄嫌疑不决一斷
於口鞭杖不舉市無刑戮寮友有過初不暴揚有竒謀
异畧輙為談述曰太守所不及也到官一年甘露降芝
草生官至尚書令(東觀記叅沈約自叙郡/志載而不詳故偹録之)
吳郡沈豊為郡主簿太守第五倫母老不能之官倫
每至臘節常感戀垂泣遣豊迎母廣陵母見大江畏
水不敢渡豊祭神令子孫對母飲酒醉卧便渡(謝承/後漢)
(書/)
沈景戎之少子永建中為侍御史時河間王政狠傲不
奉法帝以景素强毅擢為河間相景到國謁王王不正
服箕踞殿上侍郎贊拜景峙不為禮問王所在虎賁曰
是非王耶景曰王不正服常人何别今相謁王豈謁無
禮者耶王慚而更服景然後拜出詣王傅責之曰前發
京師陛見受詔以王不恭使相檢督諸君空受爵禄曽
無導訓之義因捕諸奸人奏案其罪出寃獄百餘人政
遂改節悔過自修子彦荆州刺史孫嘉晉吏部尚書(後/漢)
(書河間王𫝊及朱子綱/目叅唐宰相世系表)
沈景為河間相拜二千石妻子不厯官舎五日一炊
常食亁糒(謝承後/漢書)
沈友字子正吳郡人年十一華歆行風俗見而异之因
呼曰沈郎可登車語乎友逡巡却曰君子講好㑹宴以
禮今仁義凌遲聖道漸壞先生啣命將何以裨補先王
之教整齊風俗而輕脱威儀猶負薪救火無乃更崇其
熾乎歆慚曰自桓靈以來雖多英彦未有㓜童若此者
弱冠博學多所貫綜善屬文辭兼好武事注孫子兵法
又辯於口每所至衆人皆黙然莫與為對咸言其筆之
妙舌之妙三者皆過絶於人孫權以禮聘既至論王伯
之畧當時之務權歛容敬焉陳荆州宜并之計納之正
色立朝清議峻厲為庸臣所譛誣以謀反權亦以終不
為已用故害之時年二十九(張勃/吳録)
沈珩字仲山吳郡人少總經萟尤善春秋内外傳孫權
以珩有知謀能專對乃使至魏魏文帝問曰吳嫌魏東
向乎珩曰不嫌曰何以曰信恃舊盟言歸于好是以不
嫌若魏渝盟自有豫偹又問聞太子當來宜然乎珩曰
臣在東朝朝不坐宴不與若此之議無所聞也文帝善
之乃引珩自近談語終日珩隨事響應無所屈服珩還
言曰臣密叅侍中劉曄數為賊設奸計終不久慤臣聞
兵家舊論不恃敵之不我犯恃我之不可犯今為朝廷
慮之且當省息他役特務農桑以廣軍資修繕舟車增
作戰具令皆兼盈撫養兵民使各得其所延攬英俊奬
勵將士則天下可圖矣以奉使有稱封永安鄉侯官至
少府(吳/書)
珩使魏時為西曹掾見吳志
武康舊名永安屬吳郡武康之沈前史但云吳郡人
沈仲山見休文自叙武康有五官瀆吳五官中郎將
沈珩所居乃吳書亦以為吳郡人可証也沈自唐以
前吳興而外無聞人沈友為武康産明矣
朱治字君理以年向老思戀土風自表屯故鄣以為鎮
撫山越諸父老故人莫不詣門治皆引進與共飲食鄉
黨以為榮子才素為校尉領兵既嗣父爵遷偏將軍才
弟紀權以策女妻之亦以校尉領兵紀弟緯萬嵗才子
琬襲爵為將至鎮西將軍(吳/志)
吾粲字孔休烏程人仕吳與吳郡陸遜卜静等比肩齊
聲孫權召為主簿(吳/志)
沈陵字景髙矯子也晉元帝為鎮東將軍命叅軍事子
延字思長潁川太守始居縣東鄉之博陸里餘烏村延
子賀字子寧桓冲南中郎叅軍賀子景字世明惇篤有
行業學通左氏春秋家產累千金為東南豪士無進仕
意子穆夫字彦和坐孫恩妖黨見戮(沈約/宋書)
陳敏據江東子弟凶暴所在為患周玘顧榮之徒常懼
禍敗遣使密報征東大將軍劉準遣兵臨江已為内應
準遣揚州刺史劉機寧遠將軍衡彦等出厯陽敏使弟
昶及將軍錢廣次烏江以拒之錢廣家在長城玘鄉人
也玘潛使圖昶廣遣其屬何康錢象投幕遂白事於昶
昶傾頭視書廣揮刀斬之稱州下已殺敏敢有動者夷
三族吹角為内應先勒兵在朱雀橋陳兵水南玘榮又
説甘卓卓遂背敏敏率萬餘人將與卓戰未獲濟榮以
白羽扇揮之敏衆潰(晉/書)
廣字敬平封永世縣侯(宜興/志)
晉施彬安吉人初令山隂累官信安義興二郡太守厯
尚書左丞征西大將軍太興元年以功封中蠲侯食
邑本縣一千三百户謚曰明(叅談志安吉/志彬一作斌)
沈孟頲宋左光禄大夫戎八代孫(勞/志)
沈田子字敬光父穆父為宗人沈預所吿遇害田子及
弟林子志復父仇卒斬預首祭父祖塜後破盧循爵都
鄉侯入關以擅戮王鎮惡見殺林子以其子亮為之後
(沈約/宋書)
田子請鎮惡計事使宗人敬仁於坐殺之
沈林子字敬士從宋武帝伐姚泓破泓弟紹軍擄以千
數悉獲紹器械資實時諸將破賊皆多其首級而林子
獻㨗書至每以實聞武帝問其故林子曰夫王者之師
本有征無戰豈可復增張虚獲以示誇誕昔魏尚以盈
級受罰此亦後乗之良轍也武帝曰乃所望於卿也厯
封漢夀縣伯贈征虜將軍謚曰懷伯少子璞字道真累遷
淮南太守元凶弑立璞以奉迎之晩見殺
沈邵字道輝林子子涉獵文史襲爵駙馬都尉奉朝
請㑹彊弩將軍缺上詔録尚書彭城王義康曰沈邵
人身不惡吾與林子周旋異常可以補選於是拜彊
弩將軍出為鍾離太守在郡有惠政子侃嗣封官至
南沛郡太守
沈亮字道明林子子也清撡好學善屬文未弱冠州
辟從事會稽太守孟顗在郡不法亮糾劾免官厯義
成太守蒞官清約為太祖所嘉每遠方貢獻絶國勲
器輙班賚焉又賜書二千卷
沈淵子字敬深少有志節隨髙祖克京城封繁峙縣五
等侯叅知鎮軍車騎中軍事子正字元直淹詳有風度
美丰姿善容止好老莊之學弱冠辟州從事演之稱之
曰此宗中千里駒也隨王誕鎮會稽㕘安東軍事元凶
弑立分江東為會州以誕為刺史誕將受命正説司馬
顧琛曰國家此禍開闢未聞今以江東義鋭之衆為天
下倡始若馳一介四方詎不響應此以雪朝廷寃恥大
明臣子之節豈可北靣凶逆使殿下受其偽寵琛曰江
東忘戰日久士不習兵雖云逆順不同然强弱有異當
須四方有義舉者應之不為晩也正曰天下若有無父
之國則可矣苟其不爾寧可自安仇恥而責義於餘方
今正以弑逆寃醜義不同戴舉兵之日豈必求全耶馮
衍有言大漢之貴臣將不如青齊之賤士乎况殿下義
兼臣子事實家國者哉琛乃與正俱入説誕誕猶豫未
决會潯陽義兵起世祖使至誕乃加正寧朔將軍孝建
元年除齊北海二郡太守
沈雲子淵子弟元嘉中為晉安太守雲子子煥字士
蔚少為駙馬都尉奉朝請厯散騎侍郎南昌令有能
名元徽中遷寧遠將軍交州刺史雲子又有弟䖍子
沈慶之厯司空封始興郡公每履行田園無人從行遇
之者不知其為三公也朝廷賜慶之三望車慶之曰吾
每遊田園有人時與馬成三無人時與馬成二今乗此車
安所之乎桞元景與顔師伯嘗詣慶之鳴笳列卒滿道
會慶之在田見之曰吾與諸公並起貧賤一時遭際榮
貴至此惟當共思損挹之事老子年已八十見成敗已
多諸君炫此竒服欲何為乎揷杖而芸不為之顧(宋書/ 慶)
(之字/𢎞先)
竟陵王誕反以慶之為兖州刺史率衆討之至歐陽
誕遣慶之宗人沈道愍齎書説慶之餉以玉環刀慶
之遣道愍數以罪惡慶之至城下誕登樓謂之曰沈
君白首之年何為來此慶之曰朝廷以君狂愚不足
勞少壯故使僕來耳慶之兄子僧榮時為兖州刺史
鎮瑕邱遣子懷明率數百騎詣受慶之節度
沈慶之弟邵之元嘉中廬陵王行叅軍兄子僧榮敞
之之子也孝建初為安成相荆江叛發兵拒臧質質
遣其安成相臧眇之討僧榮擊破之大明中為兖州
刺史子懷明建威將軍封吳興縣子厯南兖州刺史
義陽王昶反沈慶之從帝渡江總統衆軍少子文耀
年十餘嵗善騎射帝愛之封永陽縣侯食邑千戸
沈法系字體先慶之從弟亦有將才世祖伐逆加寧
朔將軍領三千人前發與柳元景旦至新亭元景居
中營宗慤居西營法系居東營東營據岡賊攻元景法系臨
射之所殺甚衆法系塹外樹悉伐之令倒賊劭來攻
縁樹以進彭排多開隙選善射手的發無不中事平
以為始興太守討蕭簡於廣州斬之廣州平封庫藏
付鄧琬而還官至驍騎將軍潯陽太守
慶之長子文叔位侍中廢帝賜慶之死文叔引藥自
殺文叔子昭明位秘書郎聞父死曰何忍獨生亦自
縊死元徽元年還復先封時改始興為廣興昭明子
曇亮襲廣興郡公
沈演之字臺真厯吏部尚書雖未為宰相任寄不異素
有心氣疾病厯年上使卧疾治事性好舉才申濟屈滯
而謙約自持上賜女伎不受車駕拜京陵演之以疾不
從上還宫召見自勉到坐出至尚書下省暴卒追贈散
騎常侍金紫光禄大夫諡曰貞侯子睦至黄門郎通直
散騎常侍大明初坐要引上左右俞欣之訪評殿省内
事又與弟西陽王文學勃忿䦧不睦坐徙始興郡
沈赤黔厯廷尉卿勁之演之祖也
演之兄融之子暢之襲寧新縣男大明中為海陵王
諮議叅軍子曅嗣齊受禪除
沈勃好為文章善彈琴能圍碁而輕薄逐利泰始中為
太子右衛率加給事中時欲北討使勃還鄉里募人多
受貨賄上怒下詔徙付梁州元徽初以例得還結阮佃
夫王道隆等復為司徒左長史為廢帝所誅順帝即位
追贈本官勃弟統大明中為著作佐郎
沈伯玉字徳潤䖍子子也温恭有行業能文章厯衞尉
丞世祖舊臣故佐普皆升顯伯玉自守私門朔望未嘗
問訊顏師伯戴法興等並有藩邸之舊一不造問由是
官次不進上以伯玉容狀似畫圖中仲尼像常呼為孔
某舊制車駕出行衞尉丞直門常戎服張永謂伯玉曰
此職乖卿志王景文亦與伯玉有舊常陪輦出指伯玉
白上孔某竒形容上於是特聴伯玉直門服𤣥衣累遷
永世令有能名伯玉性至孝奉親有聞未嘗妄取於人
有物輙散之故知弟仲玉泰始末為寧朔長史蜀郡太
守
沈攸之字仲達厯荆州刺史宋季起義雍州刺史張敬
兒襲之先是攸之自江陵下以邊榮為留府司馬守城
城敗見敬兒敬兒問曰邊公何為同人作賊不早來榮
曰沈荆州舉義兵匡社稷身雖可滅要是宋室忠臣天
下尚有直言之士不可謂之為賊身本不靳生何須見
問敬兒命斬之榮歡笑而去容無異色
沈攸之父叔仁為衡陽王義季征西長史兼行叅軍
鎮彭城
沈攸之弟登之新安太守去職在家為吳興太守沈
文秀所收斬弟雍之鄱陽太守雍之與攸之異生諸
弟中最和謹尤見親愛雍之弟榮之尚書庫部郎(宋/書)
攸之長子元琰司徒左長史第二子懿太子洗馬第
三子文和中書郎
沈攸之從子懷寶為晉安王將師在赭圻遣親人楊
公讚賫密書招誘攸之攸之斬公讚封懷寶書呈太
宗尋尅赭圻
沈文秀字仲遠慶之弟子也父邵之南中郎行叅軍文
秀宋前廢帝時累遷青州刺史將之鎮部曲出次白下
文秀謂慶之以帝狂悖禍在難測欲因此衆力圖之慶
之不從既行慶之果見殺又遣直閤張方興領兵誅文
秀未至而明帝已定亂時晉安王子勛據潯陽文秀與
徐州刺史薛安都並同子勛反潯陽平定明帝遣其弟
文炳召之便歸命詣罪即安本任封新城縣侯先是冀
州刺史崔道固亦據厯城同反文秀遣信引魏魏遣慕
容白曜援之及至而文秀已受朝命文秀善於撫御後
魏圍三載無叛者五年為魏所剋終於北(並/上)
白曜既下厯城并力攻討自夏至春始克文秀取所
持節衣冠儼然坐於齋内亂兵入曰文秀何在文秀
曰各二國大臣無相拜禮白曜忿之因至撾撻後還
其衣為之設饌與長史房天樂司馬沈嵩等鎻送京
師面縛數罪宥待以下客給以粗衣疏食獻文重其
節義稍亦嘉禮之拜外都下大夫太和三年遷外都
大官孝文嘉其忠於其國賜絹綵二百疋後為征南
都將臨發賜以戎服除懷州刺史假吳郡公(後魏/書)
沈文秀子保冲大和中奉朝請大將軍宋王外兵叅軍
後為南徐州冠軍長史二十一年坐援漣口退散有司
處之死髙祖詔曰保冲文秀之子可特原命配洛陽作
部終身既而獲免(後魏/書)
沈髙文秀族子聰明有筆札文秀以為司馬甚器重之
隨文秀至懷州
沈陵字道通亦文秀族子太和十八年髙祖南伐陵擕
族孫智度歸降引見於行宫陵資質妍偉詞氣辯暢髙
祖竒之禮遇亞于王肅(並/上)
沈懷文字思明父宣新安太守懷文嘗為楚昭王二妃
詩見稱於世除尚書殿中郎隠士雷次宗被徵居鍾山
後南還廬岳何尚之設祖道文士畢集為聯句詩懷文
所作尤美辭髙一座遷揚州别駕從事史江夏王義恭
遷西陽王子尚為揚州居職如故時熒惑守南斗上乃
廢西州舊館使子尚移居東城以厭之懷文曰天道示
變宜應之以徳今雖空西州恐無益也不從而州竟廢
矣大明二年遷尚書吏部郎(宋/書)
沈懷遠懷文弟為始興王濬參軍深見親待坐納王鸚
鵡為妾世祖徙之廣州使廣州刺史宗慤於南殺之會
南郡王義宣反懷遠頗閑文茟慤起義使造檄書并銜
命至始興與始興相沈法系論起義事平慤具為陳
請由此見原至武康令撰南越志及文集並傳於世
邱淵之字思元烏程人博學有才識文帝即位以舊恩
厯侍中都官尚書吳郡太守龍鄉侯所著文章一百卷
(勞/志)
黄回率衆出新亭諸將任侯伯彭文之王宜興等謀應
袁粲攻髙帝於朝堂事既不果髙帝撫之如舊回與宜
興素不協斬之宜興吳興人也形狀短小而果勁有膽
力少年時為劫不須伴郡縣討逐圍繞數十重終莫能
擒嘗舞刀楯回使十餘人以水交洒不能著明帝泰始
中為長夀縣男至是被殺(宋書黄/回傳)
張按宜興謀應袁粲此不肯作禇淵生者也世僅知
仲達宋世忠臣未有齒宜興者可慨然
吳興邱珍孫言論嘗侵蔡興宗珍孫子景先人才甚美
興宗與之周旋及景先為鄱陽郡會晉安王子勛為逆
轉在竟陵為吳喜所殺母老女㓜流離夏口興宗至郢
州親自臨哭致其䘮柩家累皆得東遷(宋/書)
珍孫厯寧朔將軍見禇伯玉傳
丹徒縣令沈巑之以清亷抵罪邱寂之曰亷吏真不可為
也政當處季孟之間巑之吳興武康人性疎直在縣自
以清亷不事左右浸潤日至遂鎻繫尚方嘆曰一見天
子足矣上召問曰復欲何陳對曰臣坐清所以獲罪上
曰清復何以獲罪曰無以承奉要人上曰要人為誰巑
之以手板四面指曰此赤衣諸賢皆是若臣得更鳴必
令清譽日至巑之雖危言上亦不責後知其無罪重除
丹徒令入縣界吏人候之謂曰吾今重來當以人肝代
之不然清名不立(南/史)
吳興偹志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