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日下舊聞考
欽定日下舊聞考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八十九
郊坰(東二/)
原岀東便門有大通橋水從玉河中出波流演迤帆檣
往來可達通州二三園亭依澗臨水小舠從几案前過
林間桔橰相續大𩔖山莊(燕都遊/覽志)
原至元一十八年郭公守敬上言大都運糧河不用一
畝泉舊源别引北山白浮泉水西折而南經甕山泊自
西水門入城環滙於積水潭復東折而南出南水門合
入舊運糧河每十里一置牐皆至通州凡為牐七距牐
里許上重置斗門互為堤閼以過舟止水上覽奏喜曰
當速行之于是復置都水監俾公領之首事于二十九
年之春告成于三十年之秋賜名曰通惠公又欲于澄
清牐稍東引水與北壩河接立牐麗正門西令舟楫得
環城往來不就而罷(元名臣/事畧)
(臣/)等謹案一畝泉有二一出昌平州西南新屯一
出
南苑此條及後條元史河渠志元一統志諸書所述皆
指昌平之一畝泉與
南苑一畝泉無涉謹識於此
原髙源遷都水監通惠河由文眀門東七十里與會通
河接置牐七橋十二人蒙其利(元史/本傳)
原至元二十八年都水使者請鑿渠西𨗳白浮諸水經
都城中東入潞河則江淮之舟既達廣濟渠直泊于都
城之滙上亟欲其成又不欲役及細民敕四集賽(集賽/舊作)
(怯薛已注/明前卷)人及諸府人興鑿刻日使畢太師淇陽忠武
王率其屬著役者服操畚鍤趨者如雲依刻而渠成賜
名通惠河上語近臣曰是渠非伊徹察喇身率衆手成
不亟也(元名臣事畧舊按伊徹滿洲語新也察/喇注酒器也 作月赤察兒今譯改)
原通恵河其源出於白浮甕山諸泉水世祖至元二十
八年都水監郭守敬奉詔興舉水利因建言疏鑿通州
至都河改引渾水溉田於舊牐河蹤跡𨗳清水上自昌
平縣白浮村引神山泉西折南轉過雙塔榆河一畝玉
泉諸水至西門入都城南滙為積水潭東南出文明門
東至通州髙麗莊入白河總長一百六十四里一百四
步塞清水口一十二處共長三百一十步壩牐一十處
共二十座節水以通漕運誠為便益從之首事于至元
二十九年之春告成于三十年之秋賜名曰通惠先時
通州至大都五十里陸輓官糧嵗若干萬民不勝其悴
至是皆罷之(元史河/渠志)
原延祐六年十月浚通惠河(元史文/宗紀)
原天厯二年八月發諸衛軍浚通恵河(元史文/宗紀)
增通恵河之源自昌平縣白浮村開𨗳神仙泉西南轉
循山麓與一畝泉榆河玉泉諸水合自西水門入都經
積水潭為停淵南出文明東過通州至髙麗莊入白河
上下二百里凡置閘二十有四䕶國仁王寺西廣源閘
二西水門外會川閘二萬億庫前朝宗閘二海子東澄
清閘三南水門外文明閘二魏村惠和閘二籍田東慶
豐閘二郊亭北平津閘三牛店溥濟閘二通州通流閘
二髙麗莊廣利閘二按新開通恵河碑至元二十九年
八月興工三十年七月工畢平章政事吉勒展専董其
事世祖聖徳神功文武皇帝嘉其有成賜名通恵倡端
建言圖上方畧者昭文館大學士中奉大夫知太史院
領都水監提調通恵河道漕運事郭守敬也(元一統志/ 按吉勒)
(展滿洲語恕也舊/作皎貞今譯改)
增武宗至大元年正月以通恵河千户劉粲所領運糧
軍凡百二十人屬萬户沁特穆爾兵籍(元史兵志語按/沁唐古特 大)
(也特穆爾義見前舊作/赤因帖木兒今改正)
原成化七年冬十月户部尚書楊鼎工部侍郎喬毅上
浚通恵河舊道事宜先是漕運總兵官都督楊茂奏每
嵗漕運自張家灣舍舟陸運看得通州至京城四十餘
里古有通恵河故道石閘尚存永樂間曾於此河般運
大木以此度之船亦可行先年曾奏欲于此河積水船
運又有議欲于三里河從張家灣烟墩橋以西疏挑二
十里灣泊糧船以避水患者二事俱未施行今此河道
通流其水約深二尺不勞疏挑惟用閘蓄水令運糧衛
所每船二十五隻造一剥船自備米袋挨次剥運如此
則運士得省腳費矣事下工部侍郎王復同太傅會昌
侯孫繼宗吏部尚書姚䕫等議謂通恵河道閘座若得
開通誠有益于國計但地形水勢髙下并合用軍夫物
料俱難約度請命户工二部堂上官各一員會漕運參
將袁佑率識達水利官匠前往相度上以命鼎毅遂同
㕘將袁佑等親詣昌平縣元人引水去處及宛平大興
通州地方三里河道將行船故迹逐一踏勘及元史并
各閘見樹碑文所載事蹟稽考回奏云閘河原有舊閘
三十四座以通水道但元時水在宫牆外船得進入城
内海子灣泊今水從皇城中金水河流出難循故道行
船須用便宜改圗除元人舊引昌平東南山白浮泉水
往西逆流經過祖宗山陵恐于地理不宜及一畝泉水
經過白羊山溝雨水衝截俱難𨗳引其城南三里河至
張家灣運河口袤延六十餘里舊無河源正統年間因
修城濠作壩蓄水慮恐雨多水溢故于楊橋東南低窪
處開正通濠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名自濠口三里
至八里莊始接渾河舊渠兩岸多人家廬舍墳墓流自
十里迤南全接舊河流入張家灣白河其水深處止有
二三尺淺處一尺餘闊處僅丈餘窄處未及一丈今若
用此河行船河身窄狹淤淺必用開濬人家房垣墳墓
必須坼毁且以今寛處一丈計之水深二尺若散于五
丈之寛止深四寸況春夏天旱泉脈易乾流水更少糧
船剥船俱難行使兼且沿河隄岸髙者必須剷削低者
缺者必須增築填塞又有走沙急湍俱要創閘倘水淺
少又須增引别處水來相濟若引西湖之水則自河口
迤西直至西湖隄岸未免添置閘座若引草橋之水必
須于大祀壇邊一路剷鑿溝渠亦恐有礙況其源又止
出彰義門外玉匠局等處馬跑等地泉亦不深大抵此
河天旱則淤壅淺澀雨澇則漫散衝突徒勞人力卒難
成功決不可開況元人開此河曾用金口之水其勢洶
湧衝沒民舍船不能行卒為廢河此乃不可行之明驗
也今㑹勘得玉泉龍泉及月兒栁沙等泉諸水其源皆
出於西北一帶山麓堪以𨗳引滙于西湖見今大半流
出清河若從西湖源頭將分水青龍閘閉住引至玉泉
諸水從髙梁河量其分數一半仍從皇城金水河流出
其餘從都城外濠流轉通會流于正陽門東城濠再將
泄入三里河水閘住併流入大通橋閘河隨時開閉天
旱水小則閉閘瀦水短運剥船雨澇水大則開閘泄水
放行大舟況河道閘座見成不用增造官吏閘夫見有
不須添設臣等勘時曾將慶豐平津通流等閘下板七
葉剥船日騐可行若板下至官定水則大船亦可通行
止是閘座河渠間有缺壞淤淺處須加修濬較之三里
河工程甚省況前元開創此河漕運七八十年公私交
便今若復興則舟楫得以環城灣泊糧儲得以近倉上
納在内食糧官軍得以就近闗給通州該上糧儲又得
運來都城與夫天下百官之朝覲四方之貢獻皆得直
抵都城下足以壯京師萬年太平氣象矣疏入命下于
所司(明憲宗/實録)
原十二年八月浚通恵河自都城東大通橋至張家灣
津河口六十里興卒七千人費城磗二十萬石灰一百
五十萬觔閘板樁木四萬餘麻鐵銅油炭各數萬計浚
泉三增閘四凡十月而畢漕舟稍通都人聚觀是河之
源在元時引昌平縣之三泉俱不深廣今三泉俱有故
難引獨引西湖一泉又僅分其半河制窄狹漕舟首尾
相銜僅數十艘而已舟無停泊處河多沙水易淤不踰
二載而淺澀如舊舟不復通(同/上)
原白浮泉今入清河一畝泉在甕山後已塞甕山下玉
龍雙龍青龍等泉入西湖經髙梁橋注皇城濠一自西
流入内一自東會入通恵四里至慶豐慶豐十一里至
平津慶豐地形髙平津一丈許水陡絶故平津開則慶
豐河身立見矣(病逸/漫記)
原大通河發源于昌平之白浮村神山泉西南會一畝
馬眼玉泉遶出甕山後滙為七里泊東入都城西水門
貫積水潭又稍東由月橋入内府環遶宫殿南出玉河
橋水門東行會南北城河二流由大通橋東下通州髙
麗莊凡一百六十餘里元世祖至元二十九年郭守敬
鑿開此河每十里一閘蓄水通舟以濟漕運賜名通恵
國初閘與官夫多有存者而河㡬湮塞成化十二年始
命平江伯陳鋭疏通之漕舟曾至大通橋下後射利之
徒妄假黑眚之說事竟阻壊正徳二年復疏之功不就
(水部/備考)
原嘉靖六年十月巡倉御史吳仲言通州運河元郭守
敬創建已有明騐今通流等八閘遺跡尚存原設官夫
具在因而成之為力甚易而勢家罔利從中撓之或倡
風水之説或欲絶灣民之利皆不足信夫漢唐宋漕皆
從汴渭直達京師未有貯國儲于五十里之外者請以
臣言下户工二部定議修濬運糧河徑達京倉此興無
窮之利而杜不測之虞于計便上命户部侍郎王軏工
部侍郎何詔及仲董其事軏等上言地形從大通橋至
白河髙可六尺若大興工濬之深至七丈通引白河則
漕船可直達京城諸閘可以盡罷此永久之利然未易
議也為今之計惟應修濬河閘然從通流閘經二水門
南浦上橋廣利三閘皆衢市闤闠中不便轉運從温泥
河濱舊小河廢堰西不一里至堰水小壩誠修築之令
通普濟閘則徑易可省四閘兩闗轉般之難上命即以
來春興工十一月禮部尚書桂萼上疏稱修通恵河不
便請改修三里河(明世宗/實録)
原大通橋河源出自昌平州神山泉南會一畝馬眼二
泉繞出甕山復滙七里濼即今之西湖東入都城西水
門貫積水潭即今之海子又東至月橋入内府南出都
城東水門過大通橋又東五十餘里至通州入白河此
河元郭守敬由古水道開濬非自守敬創始葢西山諸
水由皇城東出每當山水泛漲由此而洩引之入白河
以濟漕運故置牐以時啟閉初非為行舟設也成化十
二年平江伯陳鋭不察其故建言修復憲宗皇帝命户
部左侍郎翁世資工部左侍郎王詔挑濬仍濬西湖諸
泉以益水勢可放運船千餘直抵大通橋下既而水急
岸狹船不可泊未幾即耗船退幾不能全遂不復行正
徳七八年亦嘗挑濬竟無成功葢京師之地西北髙浚
自大通橋下視通州勢若建瓴而强為之未免有害非
徒無益而已(桂文/襄集)
原上以桂萼疏示大學士楊一清張璁一清言通惠河
因舊閘行轉般之法可以省運軍之力宜㫁行之璁亦
言通州河道經元郭守敬修濬今閘壩具存臣聞京城
至通州五十里地形髙下纔五十尺以五十里之逺近
攤五十尺之髙下無所不可濬甕山濼以蓄西山諸水
引神山泉以合下流之歸紆迴以順其地形因時以謹
其濬治此一勞而永逸計也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陳鋭
建議開修北河憲宗皇帝命大臣督理而河道已通運
船已至城外適有黑眚之異惑于訛言遂止識者恨之
今欲開修北河因仍舊道誠易易耳況一舟之運約當
十車每年運船已到則令剥運新糧未到則令剥運通
州積糧庶京師充實永無意外之患矣上深然璁言至
七年十二月通惠河成糧運既至者一百九十九萬三
千八百有奇省腳價銀十一萬三千三百餘兩當扣除
入户部吳仲以運軍罷敝請暫給三分之一俟一二年
後并減嵗運加耗以寛窮民庶軍民兩受其惠户部覆
請報可(眀世宗/實録)
原嘉靖丁亥御史吳仲請修通恵河三月告成功上登
舟觀之大學士張璁等聨句以聞上喜給光祿饌又分
御膳賜焉(帝京景/物畧)
原通恵河工完吳仲出知處州府事進通恵河志被㫖
送史館采入會典仍令刋行(水部/備考)
增吳仲報河成因疏五事言大通橋至通州石壩地勢
髙四丈流沙易淤宜時加濬治管河主事宜専委任毋
令兼他務官吏閘夫以罷運裁減宜復舊額慶豐上閘
平津中閘今已不用宜改建通州西水闗外帝以仲等
四閲月工成詔予賞悉從所請仲又請留督工部郎中
何棟専理其事為經久計從之九年擢棟右通政仍管
通恵河道自此漕艘直達京師人思仲徳建祠通州祀
之(眀/史)
原天啟元年閏二月巡按直𨽻御史張新詔言通恵河
即元郭守敬所脩故道平江伯陳鋭疏通之運船直達
大通橋下時為勢家所阻後因御史呉仲之言乃命郎
中何棟呉嗣忠仍濬裏河計費纔七千兩而所省腳價
十二萬若由大通橋至朝陽門三里其地平衍閒曠倘
𨗳玉河之水稍溯而北至朝陽門量建閘座運糧徑至
門下每嵗可省銀二萬六千以三十年之通計之得七
八十萬矣詔部議覆(眀熹宗/實録)
補崇禎己夘二月太監曹化淳議京城外開河以通漕
糧自是年三月十九日起至辛巳六月所開河自廣渠
門起至大通橋運糧河北岸挑河長三千八百六十二
丈又東直門外闗帝廟挑月河長二百七十丈鬬虎營
至闗帝廟大石橋挑河長三千一百五十一丈命内監
千躍為河工總理而以兵部司官輪督班軍共用班軍
二百三萬二千餘工五城兩縣募夫二萬九百餘名兵
部侍郎吳甡視工以為勞費無益且傷地脈抗疏止之
(春眀夢/餘録)
原大通橋東至通州入白河開渠置閘而漕舟不行自
大通橋起至通州石壩四十里地勢髙下四丈中間設
慶豐等五閘以蓄水每閘各設官吏編夫一百八十名
造剥船三百隻(通漕/類編)
增大通河舊名通恵河元郭守敬所鑿俗亦名裏漕河
本朝康熈三十五年濬大通河加築堤岸建滚水壩以
洩水三十六年濬䕶城河引大通橋運艘達朝陽東直
等門今東直門齊化門皆有水闗通恵河水所由入也
乾隆二十三二十五兩年再加疏濬漕艘之分運京倉
者實利賴焉(一大清/ 統志)
(臣/)等謹案大通河為京運水道所集闗繫甚鉅
本朝康熈年間特加疏濬復濬䕶城河增設水闗於朝
陽東直兩門輕舠剥運利濟攸宜立法實為盡善
乾隆二十三二十五年屢奉
命濬治河流益加深廣轉輸稱便矣
(原嘉靖中陶仲文邵真以祈禱用事請拆毁寺院沙汰/僧尼焚佛骨于大通橋下 榖城山房筆麈)
(原歐陽原功中書右丞相領通恵河都水監事政績碑/ 中書右丞相喀喇鼎珠公自居平章首席既而陞左)
(相又陞右相被命領都水監事至正癸卯之正月迄今/數年之中濬治舊規抑塞新弊水政大修都水監長貳)
(賓佐共具實蹟請于翰林歐陽𤣥文其事于石以貽後/世𤣥曰丞相上佐天子下理百官日綜萬幾朝野政務)
(莫非相業所經綸也奚獨于水政紀述乎其長貳賓佐/進曰我國家之置都水也始于至元之辛夘丞相旺扎)
(勒實倡其端當時聖君賢相為慮甚周為制甚密𨗳昌/平白浮之水西流循西山之麓㑹馬眼諸泉瀦為七里)
(東流入自城西水門滙積水潭又東並宫牆環大内之/左合金水河南流東出自城東水門又潞水之陽南會)
(白河又南㑹直沽入海凡二百里是為通恵河置牐二/十有四跨諸牐之上通京師内外經行之道置橋百五)
(十有六牐以制蓄洩橋以恵往來乃即運糧提舉司車/户千四百五十有一𨽻監専治其事牐與橋初置于延)
(祐中易木以石次第而械之命牐户學為石工木鐵煉/堊皆習其技嵗械牐工與費若干有司會其凡而籍之)
(嵗以為常約嵗若干諸牐皆石一切工役取具牐户不/擾而集國計之不匱民用之不乏皆利賴焉近年有司)
(擅以牐户抑配各驛以給驛至元延祐以來祖宗之良/法美意日就蠧壞今右丞相以聞有旨復還若干户餘)
(州縣之侵軼牐户者悉禁絶之他户冇避徭役之𩔖仍/因而亡者咸復其舊故得水利不隳漕法不滯有闗國)
(計民用甚重也且通恵河之將入海也衡漳貫之溯漳/西南涉瀛博之野南至于臨清堂邑之壩過壩而南為)
(會通河盡豫兖青徐四州境上之水入海絶淮至大江/而止二河相通其為水利溥矣有如京城西之金口下)
(視都邑水勢如建瓴一蟻穴之漏則横潰莫制守隄吏/與牐户晝夜分番邏視不贍則借兵士于樞密所係尤)
(重故水政之修牐户之復丞相有功于斯甚大可無紀/述乎𤣥聞其言乃考古而徴今都水在唐虞為澤虞在)
(成周為川衡西漢太常大司農少府内史主爵都尉皆/置都水長貳武帝置水衡都尉成帝置左右都水使者)
(東漢改置河隄謁者晉改都水臺又置前後中左右五/水衡以五使領之劉宋置水衡今蕭梁改為大舟卿宇)
(文置都水中大夫隋置都水臺使者尋復置監少監又/改令少令唐沿革不一或稱都水局或稱司津監或稱)
(水衡監或置使者或置都尉趙宋為都水監置判監判/及丞主簿等員大抵掌川澤津梁渠堰陂池之政兼總)
(舟航桴筏之筭就司其政以充用故漢太常諸卿各有/水衡盡徴其入給俸禄所稱水衡錢是也聖代捐國家)
(之厚費以利天下而秋毫不徴其資視古之都水有不/可同年語者矣但歴代建都秦漢唐多都雍州隔闗隘)
(之險漕運極艱用水極少其後有都洛陽大梁不過濬/洛入汴瀹汝蔡入淮而已我元東至于海西暨于河南)
(盡于江北至大漠水涓滴已上皆為我國家用東南之/粟嵗漕數百萬石由海而至者道通恵河以達東南貢)
(賦凡百上供之物嵗億萬計絶江淮河而至道會通河/以達商貨懋遷與夫民生日用之所須不可悉數二河)
(泝沿南北物貨或入或出徧天下者猶不在是數又自/崑崙西南水入海者遶出南詔之後歴交阯闍婆真臘)
(占城百粤之國東南過琉球日夲東至三韓逺人之名/珍異寶神馬奇産航海而至或踰年之程皆由漕河以)
(至闕下斯又古今載籍之所未有者也水政之重可不/以重臣領之乎昔者舜舉十六相共治海内禹治水土)
(益治川澤今之水政禹益葢嘗司之然則重臣之典水/政唐虞以來之遺事也歟𤣥職在太史紀載為宜右丞)
(相喀喇鼎珠其名乃祖乃父三世宿徳逮事列聖篤于/忠貞數從王師戰金入隣多積功伐不妄俘戮不希寵)
(榮有隂徳餘慶施于後人丞相踵之敭歴臺閣三十餘/年清慎如一熟知國家典故及居台揆雅量鎮浮坐決)
(大政不徴辭色百度自貞有古大臣之風來求文以紀/其蹟者都水伊遜岱爾段達繖少監鄂勒哲特穆爾泰)
(費音納色徹圖監丞索諾木巴勒䇿布哈實喇卜藏布/穆爾濟延經歴沙克珊知事祁思道爰系以詩曰國治)
(水官象天元冥都水有政治國大經於穆皇元龍興朔/方秉令天一並牧八荒乃據析津乃建神州囊括萬派)
(衡從其流東濬白浮遵彼西山即是天津流畢昴間西/挹紫宫南出皇畿又東注海萬派攸歸東溟天池若為)
(我瀦給我漕輓徑達宸居河濟淮江陳若指掌我鑿二/渠利盡穹壤雖云盡利我則不征捐利利民治水水平)
(維今右相自牐水政舉措不煩户籍先正昔命牐户習/鍛習礪鍵木膠堊各程其藝制水有牐通道有梁息耗)
(有則啟閉有常夫何牐户俾役驛廏是求善書俾掣之/肘相君既告牐户内復每嵗鳩工羣匠來族水政既舉)
(國計以滋都人日用源委莫知彼水在國血脈在身百/體輸精五官嗇神相為股肱水利實興榮衛不凝股肱)
(宣能維相君量彭蠡大野汪洋淵渟安靜整暇維相君/力砥柱龍門捍彼衝潰國之樊垣有力斯定有量斯寛)
(燮調雍容水溢旱乾重華在位禹益作相庶工底績百/川是障世皇濬渠相曰完澤身先水官相彼原隰洵美)
(相君海内稱賢罔俾哲輔専美于前六府三事治先乎/水九叙維作歌者太史太史作歌載以龜趺君臣都俞)
(永作民郛鼎圭齋集鼎按喀喇鼎珠舊作康里定住喀/喇義見前 珠舊作 住係對音譯改伊遜蒙古語九)
(數也岱爾牡鹿也舊作野素達爾段達繖舊作段定僧/達繖滿洲語政也泰費音滿洲語太平也納地也舊作)
(太平奴色徹圗䝉古語聰明也舊作薛徹篤索諾木唐/古特語福也巴勒義見前舊作鎖南滿䇿唐古特語夀)
(也布哈義見前舊作慈普化實喇卜蔵布唐古特語好/智慧也舊作沙喇贊 穆爾蒙古語蹤跡也濟延命也)
(舊作馬兒吉顔沙克珊滿洲語/狡猾人也舊作山山今俱譯改)
(臣/)等謹案歐陽原功碑文尚未審於河流之分合
推其文義一似漳水曾入通恵河而㑹通河又似
曾與通恵合流者今案水經漳水由平舒縣南東
入海胡渭禹貢錐指曰平舒在今大城縣界漳水
北至天津注於勃海即古徒駭河之故道也葢漳
水獨流入海不與他河合至
本朝順治二年滹沱始由束鹿南入冀州與漳合為前
此所未有原功乃云貫通恵者誤也又按明史河
渠志通恵河由大通橋東下抵通州髙麗莊與白
河合至直沽會衛河入海衛河即會通河也二河
不過同至直沽入海耳若論其地則通恵河在直
沽北會通河在直沽南中間並無合流經行之處
亦不得謂之相通原功於水道未甚分晰故言之
舛訛乃爾謹辨正之
又案朱彛尊原書所引原文脱落末二句今據析
津志増入
(原張璁楊一清同翟鑾侍駕汎通恵河聨句瓊落日秋/風好放舟已過三閘順安流璁恩沾賜宴流 液老媿)
(忘機問白鷗一清逺餉由來歸水國上㳺從此重神州/鑾觀風不是躭盤樂莫訝今年兩度㳺璁 張文忠集)
(原徐階夏日㳺通恵河詩熟頗憶三江逺乗流意若何/水深秋氣入樹密雨聲多 果當尊落驚禽拂棹過栁)
(隂催繫纜欹枕聴漁歌文世經堂集司靈源不溢不竭/補蒲道源祭通恵河神 維神主)
(安其波濤利我舟楫何以報之牲酒肥/潔神其鑒兹永永無斁 閒居叢稿)
原元壩牐之名曰廣源牐西城牐二上牐在和義門外
西北一里下牐在和義水門西三步海子牐在都城内
文眀牐二上牐在麗正門外水門東南下牐在文明門
西南一里魏村牐二上牐在文眀門東南一里下牐西
至上牐一里籍東閘二在都城東南王家莊郊亭牐二
在都城東南二十五里銀王莊通州牐二上牐在通州
西門外下牐在通州南門外楊尹閘二在都城東南三
十里朝宗牐二上牐在萬億庫南百步下牐去上牐百
步成宗元貞元年七月西城牐改名會川海子牐改名
澄清文明牐仍用舊名魏村牐改名恵和籍東牐改名
慶豐郊亭牐改名平津通州牐改名通流河門牐改名
廣利楊尹牐改名溥濟武宗至大四年六月省臣言通
州至大都運糧河牐始務速成故皆用木嵗久木朽一
旦俱敗然後致力將見不勝其勞今欲為永固計宜用
磗石以次脩治從之後至泰定四年始脩完焉(元史河/渠志)
(原宋褧都水監改修慶豐石牐記之牐於字為閉城門/具或曰以板有所蔽近代水工用 以時蓄洩水行船)
(世祖皇帝至元二十九年可昭文館大學士知太史院/領都水監事臣郭守敬圗水為渠曰通恵河貫京城迤)
(麗出南水門過通州抵髙麗莊之壩為里二百視地形/創牐附崖壁及底皆用木凡二十四慶豐其一也後二)
(十年當至大四年諸牐浸腐宰相請以石易為萬世利/且請度緩急後先作則工不迫工不迫則周且固仁廟)
(勅準有司以次第舉由是至順元年始及慶豐之役都/水少監王温臣率其屬分督程作日役士卒及土木金)
(石之工千有五百五十輸木萬章鐵以鈞計凡八百有/奇石材三千一百瓴甓灰藁他物無筭築基縱長百有)
(二十尺三分長之二為衡廣髙二丈間容二丈二尺經/始于是年三月之望粤六月十有五日告成繩矩中度)
(完好緻密公私善之明年春監丞阿禮張宗顔狀是役/之為日久近牐之髙深長廣㡬何糜費物如干創始改)
(作之緒庀工之勤成功之利之美求識以文予復之曰/世祖開物成務羣䇿畢舉仁廟克承先烈措注宏逺功)
(不百倍不改作也臣下奉行惟謹事理之著者也記是/誠宜然予疑是牐之始命名為何人與創始之嵗果豐)
(與歉或示微意於後世歟惜莫可得而知也牐非侈靡/㳺觀之所國計民庸仰以給者猶必待嵗豐而後作矧)
(他役乎斯果作於豐年則是役不敢妄興民不敢茍勞/財不敢徒用章章矣因其役并原其名是為記 燕石)
(集/)
増河閘之源即昌平西山諸水入城滙於海子乃由萬
寧橋循東而南出文眀門外又東過通州以入于白潞
河上下幾二百里凡置閘二十有四其在宛平縣境内
為廣源會川朝宗閘各二其在大興縣境内海子東為
澄清閘三出南水門外為文眀恵和慶豐閘各二及郊
亭北平津閘三自此以下至通州境内為普濟通濟廣
利閘各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由都水少監郭守敬建
定創開此河平章政事吉勒展董其役賜名通恵今舟
運止由通州通流溥濟至大興縣平津慶豐恵和凡五
閘皆近時發軍民脩理以通漕運者其城内外舊有㑹
川朝宗澄清文眀等閘今皆存而不用(圖經/志書)
原永樂五年五月工部言北京文眀河至通州五閘每
閘合設船二十艘從之六年四月設北京通州恵和慶
豐平津澄清通流溥濟六閘每閘置官一員十年五月
浚北京通流等四閘河道共一萬七百三十丈(眀成祖/實錄)
原正統三年五月造大通橋閘成行在工部請撥丁夫
監守且以𨽻附近慶豐閘官從之(眀英宗/實録)
原慶豐閘在都城東王家莊至大通橋八里至元二十
九年建有上下二木閘名籍東至順元年易以石改名
慶豐嘉靖七年併二閘為一(水部/備考)
原慶豐閘主事一員管通州以上閘務設自成化間三
年更代至嘉靖七年通州置郎中遂裁此員而其事併
之郎中矣(同/上)
原平津上閘西至慶豐閘十五里平津下閘西距上閘
七里俱至元二十九年建舊係木牐名郊亭延祐後易
以石改名平津(同/上)
原宣徳七年正月重建大興縣平津閘(眀宣宗/實録)
原正統四年十月修大興縣平津閘十三年三月修大
興縣平津大中小三閘(明英宗/實録)
原初永樂間欲通漕舟直至京城自文明門至通州置
六閘俱設官吏徴取江西湖廣河南民二千三百餘人
為閘夫其後漕舟竟不能至而閘夫逃亡過半宣徳十
年吏部侍郎趙新言閘夫逃避所司逮捕累及無辜事
下工部覆奏止將在役者存留其老疾者放還逃亡者
勿追文明惠和二閘既展入城中宜罷官吏從之(明宣/宗實)
(録/)
増慶豐閘在東便門外王家店至大通橋八里元至元
二十九年建上下二木閘名籍東至順初易以石改名
慶豐明嘉靖七年并二閘為一又裁主事於通州置郎
中兼領今有閘官又康熈中于上流増建一閘曰新建
(一大清/ 統志)
増平津閘在大興縣東有上下二閘上閘西至慶豐閘
十五里下閘距上閘七里俱元至元二十九年建初為
木閘名郊亭延祐後易以石改名平津明宣徳七年重
建(同/上)
增大通橋閘在東便門外大通橋下又朝陽東直二門
外橋下俱有閘其下又有迴龍閘皆
本朝康熈中建(同/上)
(臣/)等謹案京城大通橋地勢較通州髙四十尺全
資牐壩蓄洩河水以濟運慶豐平津諸牐創自有
元明代因之弗改
本朝康熈年間復増設新建迴龍等閘規畫益臻盡善
矣
原雙清亭都水張經歴幕府名(燕石/集)
(原宋褧雙清亭春日獨坐作牐帝城何處不紅塵小海/危亭獨可人笭箵舟航浮上 笙歌池館接西津恩波)
(浴鷺連洲暖宫樹啼鶯隔岸春不用鞭/笞了官事笑談容得幕中賓 同上)
増雙清亭在大興縣東南通恵河上相傳元都水張經歴
園也(通畿輔/ 志)
(增宋褧春暮雙清亭小酌懐張孟功詩影吏退公庭雁/鶩行持杯暫對水雲鄉山開罨畫涵清 花落胭脂漾)
(晩香酒幟隔津標栁陌漁船避浪向蒲塘懐/人不得同相賞空賦停雲第二章 燕石集)
(臣/)等謹按雙清亭今廢
原壩河亦名阜通七壩深溝壩九處王村壩二處鄭村
壩一處西陽壩三處郭村壩三處千斯壩一處(元史河/渠志)
原羅璧除都水監改正奉大夫通州多水患鑿二渠以
分水勢又浚阜通河而廣之嵗増漕六十餘萬石(元史/本傳)
原至元五年八月勅京師瀕河立十倉(元史世/祖紀)
原京師二十二倉萬斯北倉萬斯南倉千斯倉永平倉
永濟倉惟億倉既盈倉大有倉屢豐倉積貯倉豐穰倉
廣濟倉廣衍倉大積倉既積倉盈衍倉相因倉順濟倉
通濟倉慶貯倉豐潤倉豐實倉(元史百/官志)
増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以軍守都城外倉(元史/兵志)
(臣/)等謹案自元迄明京庾之建置不一
本朝儲偫盈衍於京城舊制八倉外増設厫座錫以嘉
名益廣積貯詳見官署門兹不具録
(原虞集京畿都漕運使善政記海國初運外郡之粟以/實京師數日以廣大江以南浮 而至者嵗以數百萬)
(石計公府之儲偫官府之廩稍宿衛之共億以及京城/㳺食之民其用至夥而所係甚重者也舟車之輸載士)
(卒之任負數經轉輸而至于京師者則有京畿都漕運/使司以總之所領倉凡三十二一倉之官或五人或四)
(人三人㮣僅百員役于倉而食祿于官者又若干人自/流選而來為是官者出納之事稍弗加謹折閲陷失有)
(傾家辱身而不足以補之者是故朝廷常優之始授則/增其秩終更則減其資葢念其重難也然而使之無失)
(而得善去者則概系于司漕者之得人矣至順二年秋/千斯倉使汪壎等來言于史官求文以頌運使扎薩克)
(公程公日新與今運使劉公子闕之徳其言曰扎薩克/公之為人也出令曰凡倉之守吏日守其局以謹出納)
(非運司必有徴召之事毋敢至運司又曰凡運司之胥/吏皁𨽻不得輒至倉所其負米于壩而入倉也闗防有)
(法役夫無所容弊故其米皆完好而不雜其出納也務/為均平收支之數有所勘會止從本司掲帖圗帳申報)
(無煩文也葢倉庾之所患者收支已不得其精鑿其支/也又疲于供應而皁𨽻百色之需挾上官而來干者紛)
(然終日則不得不竊嬴餘以應需求日久月深忽焉而/其耗多矣今運官絶公吏之擾簡奔走之勞善出納之)
(法列官于是者始得以效其奉公之實而無曠官之罪等/焉扎薩克公㫁以定見程公善相之劉公善繼之此某)
(數十百人所以感激不忘願刻石紀善且以垂其法于/後使來者之永克有濟也噫朝廷之法詳且善矣其有)
(不至者則奉行者之過也今京畿漕運之事而三公克/拯其弊纔數事耳而倉庾之受賜已如此其經營之密)
(調度之大屬吏有不得盡知者尚多矣乎夫萬仭之隄/或潰于螻蟻千石之水或涸于漏巵諸公之政乃得禁)
(皁𨽻之侵漁此謂所損者小而所益者大也為政者尚/鑒此而慎之乎扎薩克公蒙古人自宿衛内廷除直省)
(舍人歴中政院同僉判中政院事積官中大夫除隆祥/總管府同知程公闕 人今自運使除右司郎中又除)
(淮東道肅政廉訪使劉公青州人今在任餘官則别列/于碑隂云 道園學古録 按扎薩克䝉古語政也舊)
(作扎撒/今譯改)
原大通橋東有鹿園方廣十餘里地平如掌古樹偃仰
與髙冡相錯傳自金章宗時故址(長安/客話)
原鹿園金章宗故園也今曰藍靛厰(帝京景/物畧)
(臣/)等謹按藍靛厰凡二處一在西直門外今西頂
廣仁宫即其地一在東直門外即此條所稱鹿園
遺蹟也
原距鹿園未一里為三忠祠祀漢諸葛武侯宋岳武穆
王文信公(長安/客話)
原三忠廟在城東都人周珍買地以建者(匏翁家/藏集)
原祠後有濯纓亭亭即河之畔(帝京景/物畧)
原三忠祠在大通橋東里許地名槐村義士周珍購地
創建廟宇殘缺僅蔽風雨(大興/縣志)
(原李夢陽三忠祠詩鄂憶昔漢孔明龍起荅三顧志決/竟星隕嘔血為軍務 國與信國屹屹兩砥柱殺身不)
(救國寃憤水東注徃事勒鐘鼎新廟傍官路慘慘冠劍/並凜凛生魂聚懐歎各不申翩然向烟霧我來肅展謁)
(繫馬門前樹香臺野蕨生羅幔秋蟲蛀烈士為吞聲清/風激頑懦 空同集)
(原何景明題三忠祠詩馬三忠祠在帝城東檜栢隂隂/沙苑風朝暮衣冠頻下 春秋香火一開宫中原涕淚)
(江山逺異代精靈廟宇同漢業崩摧如/宋業古今南北恨無窮 大復山人集)
(臣/)等謹按三忠祠今存
增碧霞元君廟在東直門外者曰東頂(天府/廣紀)
(臣/)等謹案東頂碧霞元君廟今存
原廣惠寺有勅建碑(順天/府志)
(原程敏政勅賜廣恵寺記官崇文闗之東十里而近曰/深溝實都城孔道凡中外 僚之出入與計偕之士輸)
(貢之吏兵民之漕輓商旅之走集往來之所必經顧其/地卑下霖暑不時則泥淖轉甚行者苦之道傍古刹曰)
(觀音庵莫知所從起天順初有釋宗喜來葺茅居之浚/井以濟人渇節縮所有具畚鍤以崇其基二十年矣司)
(禮太監黄公司設太監覃公過焉壯其志而憫其成之/艱也乃各捐金拓其地鳩工庀材而遣人董其役中為)
(大雄殿八楹後為大士殿八楹左右為伽藍祖師之堂/十有六楹前為天王殿鐘鼓樓各四楹輔以長廊繞以)
(大墉為山門三為石梁二凡位像之設經幢之飾香燈/之供法所宜有者咸備罔缺不踰時而得偉觀于荒墟)
(灌莽之間于是覃公具其事以聞憲宗皇帝賜名廣恵/寺俾宗喜為住持又以釋宏義為僧録司右覺義兼住)
(持實成化丁酉春二月八日也黄公名賜延平人終于/西京守備覃公名文廣右人今掌御藥房兼惜薪司仍)
(督上林苑及南海子宗喜嘗居西山有戒行得附書/篁墩集)
(原皇甫沖廣恵寺留别子約詩悵嵗晏苦徂征倐焉青/春暮矯志希鴻圗陳書乃多悞 念南山扉聊以反吾)
(故煩君具尊酒送我即長路惻愴江上萍徙倚庭中樹/攬物悲别離華髪忽已素願託采芝行或與至人遇)
(華陽/集)
原匏瓜亭在府南一十里元趙參謀别墅(明一/統志)
(臣/)等謹案匏瓜亭已莫詳其址據析津志在燕之
陽春門外十里陽春門金元皆為城東門又稱於
城東村構是亭言之確鑿風庭掃葉録亦稱元時
園亭惟此亭在城東并引王惲詩為證則其在郊
東無疑明一統志謂在府南十里特未深考耳
增匏瓜亭在燕之陽春門外去城十里亭之大不過尋
丈又匏瓜乃野人籬落間物非珍奇可玩之景然而士
大夫競為歌詩吟咏嘆賞長篇短章累千百萬言猶未
已(析津/志)
增趙禹卿先世宋之汲縣人靖康之亂始徙于燕禹卿
名鼎䕃父職為員外郎陞㫁事府㕘謀于城東村有别
墅構亭曰匏瓜故人稱曰趙㕘謀匏瓜亭有王鶚記文
王磐敘文一時大老之什咸賛徳云(同/上)
(補元大都園亭多在城之西南惟趙㕘謀禹卿匏瓜亭/在城東故曰東臯王秋澗詩云陽春門外望東臯是也)
(禹卿種匏以致飲具當時目曰趙匏瓜故秋澗詩又云/君家匏瓜盡樽彛及禹卿既逝秋澗吊其墓復有匏瓜)
(散落之句其園中景自亭而外有幸齋東臯村耘軒遐/觀臺清斯池流憩圉歸雲臺秋澗亦各有詩載其集中)
(明一統志謂在城南十里葢循元志之舊耳/葉録) (風庭掃/)
(原劉因詩雖匏瓜隕自天中涵太虚氣造物全其真世/人苦其味 得終天年惜哉無用器伊誰窮混沌太樸)
(分為二一供顔淵樂一為許由棄顔有聖人依許逢堯/舜治天下非其責行蔵適自遂秋色髙箕山春風滿洙)
(泗後來鼎鐺徒誰知兩瓢貴寥寥千載間復隨無用地/神物終有歸至人可重值偉哉子趙子獨兼許顔義匏)
(瓜集大成髙亭挹空翠感君亭上名發我思聖喟人知/聖人言孰有聖人志聖人心如天何時無生意時無不)
(可為人無不可致吾道茍寸施吾民猶寸庇堅白自有/持磨涅豈吾累非不欲無言恐與匏瓜𩔖仲子誠少野)
(强直無再思聖人進退間歴歴生私議請觀欲往心豈/與乗桴異我生學聖人栖栖形寤寐窮年憂道喪漫自)
(中腸沸君子尚有為自以無用置我才尚無用自以有/為覷物性雖有殊我心良可媿願君志我志才志庶相)
(利使君名我名名實亦相位留彼匏中酒供我浩歌醉/行當取其種移來易川植 靜修集)
(補王惲題趙禹卿東臯林亭六首之三黙物我同天壤/流年遽代更髙臺方畏景喬木已秋聲 騐興衰理都)
(忘悔吝情只須多釀酒時與故人傾愛築臺連野色架/木繫匏瓜舍外開三徑壺中自一家 吟歌白苧釃酒)
(脱烏紗更喜南窓下秋風菊半華半野迥門開早心閒/起自慵林香篘社甕山暝倚吟笻 醉留佳客深耕愛)
(老農晚眠誰復覺牆/外月明舂 秋澗集)
增外城門東曰廣渠(一大清/ 統志)
(臣/)等謹按廣渠門明嘉靖時建
本朝因之
増神木厰在廣渠門外二里許有大木偃側于地髙可
隠一人一騎明初搆宫殿遺材也相傳其木有神(清大/ 一)
(統/志)
(臣/)等謹按神木厰神木今存
皇上御製神木謡恭載卷内
(補京師神木厰所積大木皆永樂時物其中最巨者曰/樟扁頭圍二丈外卧四丈餘騎而過其下髙可隠身嵗)
(久風雨淋漓已漸朽矣刻春眀夢餘録有王二姐張㸃/補北京神木厰大木俱 字為記其上)
(頭嫌河窄混江龍之名皮爛心/存對面猶不相見 暖姝由筆)
増乾隆二十三年
御製神木謡 都城東有巨木焉其長六十餘尺卧于
地騎者隔木立弗相見也相傳前明時所置以應甲乙
生氣云作神木謡 天三巽一含精腴深山大澤連林
扶夀突靈椿忘榮楛所樂不存屣棄渠逺辭南海來燕
都甲乙青氣鎮權輿是稱神木衆木殊春明舊蹟久聞
予便中一覽城東隅長六丈餘卧通衢圍乃不可規短
模巋然騎者能蔽諸四百春秋一瞬夫雨淋日炙風吹
敷枝幹剥落摧皮膚隙孔瞋菌鬱繆紆為想懐材昔奥
區凌雲㮣日垂扶疎翩集不脛曰人乎天也將以為貞
符試看虚中巨查如堯年貫月歴劫餘生育盛徳釐皇
圖
原巡撫都御史朱之馮墓在廣渠門外(順天/府志)
原蒯徹墓在廣渠門外八里莊古埠髙可四尺墓前有
井(燕都㳺/覽志)
朱彛尊原按于欽齊乗蒯徹墓在臨淄東二里漢
書徹范陽人髙祖曰徹齊辨士故卒葬此未審孰
是
增晉張華墓在大興縣東南六十里(一大清/ 統志)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八十九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八十九舉正
歐陽原功中書右丞相政績碑原書脱末二句 都
水在唐虞為澤虞句脱都字今俱増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八十九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