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日下舊聞考
欽定日下舊聞考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日下舊聞考巻一百三十二
京畿(房山縣三/)
原金諸帝陵在縣西北二十里雲峯山下(涿州/志)
(臣/)等謹按雲峯山金帝陵
本朝順治初
特設守陵五十户每歳春秋致祭享殿前碑亭恭勒
世祖章皇帝御製碑文
聖祖仁皇御製碑文乾隆十六年
皇上命葺金太祖世宗二陵享殿及繚垣工竣
親詣展謁並
御製謁金太祖世宗二陵詩恭載巻内
原金海陵焬王貞元三年三月乙夘命以大房山雲峰
寺為山陵建行宫其麓五月乙夘命判大宗正事京等
如上京奉遷太祖太宗梓宫丙寅如大房山營山陵六
月乙未命左丞相布薩思恭大宗正丞哈布爾如上京
奉遷山陵七月辛酉如大房山八月壬午如大房山甲
申啟土賜役夫人絹一匹九月己未如大房山丁夘上
親迎梓宫於沙流河親射麞以薦十月戊寅奠梓宫於
東郊己邜梓宫至中都丁酉大房山行宫成名曰磐寜
十一月乙巳朔梓宫發丕承殿戊申山陵禮成(金史海/陵記)
(按哈布爾䝉古語春也/舊作胡㧞爾今譯改)
原正隆元年二月庚子謁山陵七月己酉命太保昻如
上京奉遷始祖以下梓宫八月丁丑如大房山行視山
陵十月乙酉葬始祖以下十帝於大房山閏月己亥朔
山陵禮成(同/上)
原世宗大定二十一年勅封山陵地大房山神為保陵
公冊曰古之建邦設都必有名山大川以為形勝我國
家既定鼎於燕西顧郊圻巍然大房秀㧞渾厚雲雨之
所出萬民之所瞻祖宗陵寢於是焉依仰惟岳鎮古有
秩序皆載祀典矧兹大房禮可闕歟其爵號服章俾列
於侯伯之上庶足以稱今遣官備物冊命神為保陵公
申勅有司歲時奉祀其封域之内禁無得樵采弋獵著
為令(金史/禮志)
原大定二十九年置萬寜縣以奉山陵明昌二年更奉
先縣(金/史)
原太祖葬睿陵太宗葬恭陵熙宗被弑葬於皇后費摩
氏墓中貞元三年改葬於大房山蓼香殿大定初追上
諡號陵曰思陵二十八年改葬於蛾眉谷仍號思陵海
陵煬王葬於大房山鹿門谷諸王兆域中大定二十年
降為庶人改葬於山陵西南四十里睿宗於大定二年
改葬於大房山曰景陵顯宗於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
葬大房山章宗即位號曰裕陵世宗葬興陵章宗塟道
陵(同上今按費摩氏舊作裴/滿氏 從八旗姓譜改正)
補金太祖葬地號曰㤗陵太宗所葬之墳山號曰豫陵
(神麓/記)
補金太祖陵曰睿陵太宗陵曰恭陵後改葬大房山名
仍其舊苗氏所紀特與史不同或者其初擬名也(讀禮/通考)
補金之先世卜葬於䕶國林之南迨亮徙燕始置陵寢
令司天臺於良鄉縣西五十餘里大紅山西大紅谷曰
龍銜寺峯巒秀㧞林木森密亮尋毁其寺遂遷祖父改
葬於寺基之上又將正殿元位之像鑿穴以奉安太祖
太宗徳宗其餘各隨昭穆序焉(金圖/經)
(臣/)等謹按大紅谷大金國志作大洪谷
原國初祖宗葬於䕶國林之東逮海陵徙燕令司天臺
卜地得良鄉縣西五十里大紅谷曰龍城寺峯巒秀出
林木隠映遂築陵遷葬於是惟熙宗葬於山隂(大金/國志)
補金主亮離燕京詣諸陵祭享其俗相傳謂之燒飯天
(海陵/集)
補淳熙十五年十二月癸酉諜報金人制曰朕惟熙宗
孝成皇帝以武元嫡孫受文烈顧命作其即位十有五
年偃兵息民中外安乂而海陵庶人亮包藏禍心覬覦
神器隂煽姦黨遂成簒逆而又厚加誣詆降從王封亮
既得志肆其凶殘不道之極至於殺母人怨神怒自底
誅滅惟皇天春佑於我家肆予一人纘成先緒暴其罪
惡貶為庶人仍黜其殯於兆域之外仰惟熙宗號位宜
正是以間者稽合禮文升祔太室復加美諡尊而崇之
惟是葬非其所葢嘗憮然爰命有司卜地涓日奉遷梓
宫已於十月初八日備禮葬於思陵庶幾有以慰在天
之靈也大定二十八年十一月日熙宗即亶也(思陵/録)
朱昆田原按此制金史失載
原瑞雲宫在金太祖陵側遺址僅存(涿州/志)
(臣/)等謹按金史地理志又稱奉先縣有磐寜宫今
亦無可考
増
世祖章皇帝御製金太祖世宗陵碑文 朕惟自古膺
圖受籙咸有大功徳於天下及其没也弓劒之藏後世
重焉匪特隂陽之所景貺實亦遐邇之所繹思故世代
雖遥崇禮不替若聲教被於當年園寢湮於異世非所
以昭徳追逺也朕撫有九有於前代陵墓未嘗不惓惓
於心申勅所在守䕶惟謹惟金朝之陵在房山者前我
師克取遼東故明惑於形家之説疑與本朝王氣相關
遂劚㫁其地脉又己巳歲我
太宗文皇帝統師入關念金朝先徳遣王貝勒大臣詣
陵致祭明復如摧毁且建立關廟為厭勝之術夫不達
天命之有歸而謬委靈於風水移災於林木何其誕也
金朝垂祚百有餘年英主哲辟實光史冊乃異代之後
兆域荒圯祀典缺廢撫今追昔慨焉興嘆金太祖世宗
已經享祀帝王廟其陵寢命地方官虔供春秋外兹特
諭禮臣耑官省視修其頽毁俾規制如初并令有司時
祭無斁嗚呼廟貎既崇特景仰於往哲封壤重煥用昭
示於來兹爰勒貞珉以垂不朽云爾
增
聖祖仁皇帝御製金太祖世宗陵碑文 朕惟自古膺
圖受籙咸有大功徳於天下其没也弓劍之藏後世重
焉匪特隂陽之所景貺實亦遐邇之所繹思故時代雖
遥崇禮不替若聲教被於當年園寢湮於異世非所以
昭徳追逺也朕撫有九有於前代陵墓未嘗不惓惓於
心申勅所在守䕶惟謹惟金朝之陵在房山者前我師
克取遼東故明惑於形家之説疑與清朝王氣相關天
啟元年罷金陵祭祀二年拆毁山陵劚㫁地脉三年又
建關廟於其地為厭勝之術從來國運之興衰關乎主
徳之善否
上天降鍳惟徳是與有徳者昌無徳者亡於山陵風水
原無關渉有明末造政亂國危
天命已去其時之君臣昏庸迷謬罔知改圖不思修徳
勤民挽回
天意乃輕信虛誕之言移咎於異代陵寢肆行摧毁迨
其後流㓂猖獗人心離叛國祚以傾既與風水無與而
前此之厭勝摧毁又何救於亂亡乎古之聖王掩骼埋
胔澤及枯骨而有明君臣乃毁及前代帝王山陵其舛
謬實足貽譏千古矣夫金朝垂祚百有餘年英君哲辟
實光史冊天聰三年
太宗文皇帝統師入關知金太祖世宗二帝陵寢在兹
追念鴻烈特遣王貝勒大臣詣陵致祭葢我
太宗文皇帝訏謨偉略度越前王乘輿所至威徳布昭
表遺徽而欽往哲誠非常之盛事也泊
世祖章皇帝定鼎中原隨享金太祖世宗於厯代帝王
廟復命地方官春秋致祭陵寢又諭禮臣耑官省視修
其頽毁俾規制如初朕纘承丕緒緬溯前徽特命所司
䖍申禋祀以昭繼述闡揚之意嗚呼廟貎既崇特景仰
於往哲封壤重煥用昭示於來兹爰勒貞珉以埀不朽
云爾
増乾隆十八年
御製謁金太祖睿陵詩 開國金源肇自東一時攀附
㑹雲風丕承肆伐追遼帝善任知人𩔖沛公史䇿鴻猷
傳赫奕睿陵佳氣閟蘢䓗建康前歲猶親奠况復龍興
渤海同
増又
御製過金世宗陵留句 牧擾樵侵不忍言重瞻宰樹
鬱陵園(金世宗陵在房山近始命/有司修建享殿重加修葺)事殷不襲三分跡稱
姪何殊一統尊君徳已臻小堯舜國風每溯舊根源愛
民勤政心無斁景仰高山志所存
(臣/)等謹按金世宗陵修建享殿並重加修葺詳見
御製詩注謹編載巻内金太祖陵同時修葺詳前按内
(原儲巏大房金源諸陵詩跡奉先西下亂山侵澗道廻/旋入暮林翁仲半存行殿 莓苔盡蝕古碑隂秋山春)
(水風煙換大定明昌徳澤深郤是宣和/解亡國穹廬黄屋恐非心 柴墟集)
原賈島谷在房山縣西内有石室世傳為島所居(明一/統志)
増乾隆十八年
御製賈島故里詩 聞説閬仙里依然在范陽不因逢
吏部終是托空王幸有遺編在難尋宿學荒一家言自
就僻瘦定何妨
(臣/)等謹按賈島故里
御製詩恭載首見之篇餘不備載
原房山縣石口村有賈島庵云是島為僧時所棲負山
臨壑最為幽勝(燕山/叢録)
原賈島墓在縣南一十里(明一/統志)
原島初祝髪於瀛州法善寺後居房山西峪峪有石庵
是島故宅後舉進士授長江簿卒於蜀歸塟房山墓在
縣城南十里(長安/客話)
原𢎞治中御史盧某訪唐詩人賈島墓得斷碑於石樓
村乃闢地植碑大學士李東陽别樹一碑記焉(帝京景/物畧)
(臣/)等謹按李東陽賈島墓碑記無考
原島初赴名塲日以八百舉子所業悉不如已往往獨語旁
若無人或閙市高吟或長衢嘯傲韓愈與之為布衣交贈詩
曰孟郊死𦵏北邙山日月風雲頓覺閒天恐文章聲斷絶再
生賈島向人間賈又吟病蟬之句以刺公卿公卿惡之與禮
闈議奏島與平曽等風狂撓擾貢院逐出關外號為十惡後
為僧名無本入京投蜀僧悟達國師院中潛于鐘樓安下宣
宗㣲行聆鐘樓有吟詠聲遂登樓于島案上取吟次詩欲看
島不識帝攘臂睨帝遽於帝手奪之曰郎君何㑹耶帝慙
赧下樓島尋追悔欲投鐘樓帝惜其才亟詔釋罪謂島曰方
知卿薄命矣遂御札墨制除島為長江主簿勅曰比者禮部
奏卿風狂遂且令關外將息今郤携巻軸潛至京城遇朕微行
聞卿高詠覩其志業可謂屈人是用顯我特恩賜爾墨勅宜
從短簿别俟殊科可守劒南道遂州長江縣主簿仍便賫勅
乘驛赴官大中八年九月七日島自長江遷普州司倉至老無
子因啖牛肉得疾終於簿署後程錡評事倅岳陽日為詩悼
之因創墓在岳陽山上岳陽普州地名山下有岳陽池(鑑誡/録)
原賈島字浪仙范陽人初為浮屠名無本韓愈教其為
文去浮屠舉進士不第文宗時坐飛謗貶長江主簿㑹
昌初以普州司倉遷司户未受命卒(新唐/書)
原島初赴舉在京在驢上得句引手作推敲之勢時韓
退之為京兆尹車騎方出島不覺行至第三節左右擁
至尹前退之遂與並轡歸為布衣交後累舉不第乃為
僧號無本居法乾寺一日宣宗㣲行至寺聞鐘樓上有
吟聲遂登樓於島案上取詩巻覧之島攘臂奪之曰郎
君何㑹此耶宣宗既去島知亟謝罪乃除遂州長江簿
後遷普州司倉卒故程錡以詩悼之有騎驢衝大尹奪
巻忤宣宗之句(唐遺/史)
原賈島太和中嘗跨驢張葢横截天街時秋風正厲黄
葉可掃島吟曰落葉滿長安求一聨不可得不知身之
所從因衝京兆尹劉栖楚節被繋一夕釋之又嘗遇武
宗於寒水精舍島尤肆慢武宗訝之曰令與一官授長
江簿至普州司倉卒(摭/言)
原韋莊奏請追贈近代人不及第者孟郊李賀皇甫松
李羣玉陸龜䝉趙光逺李甘劉得仁陸逵傅錫平曽賈
島劉稚珪顧邵孫沈佩顧䝉羅鄴方干諸人俱無顯遇
皆有竒才麗句清詞徧在時人之口銜寃抱恨竟為㝠
路之塵伏乞宣賜中書門下追贈進士及第各贈補闕
拾遺(同/上)
原長江在東蜀境内賈浪仙冡於此處(雲臺/編)
原長江縣賈島謫為主簿有墓在焉(方輿/勝覽)
原賈島墓在安岳縣島遷普州司户參軍卒塟此安岳
有大雲山昔有雍州李洞避朱泚之亂入蜀隠此鑿石
為洞讀易其中嘗師事賈島云(潼川/州志)
原新書謂島先為浮屠後舉進士遺史謂後因不第乃
為僧摭言謂吟落葉滿長安句衝京尹劉栖楚節遺史
謂得僧敲月下門句衝京尹韓退之節新書謂文宗時
坐飛謗貶長江簿遺史謂奪詩巻忤宣宗除長江簿摭
言又謂肆慢武宗紛紛之論不同如是今集中載大中
八年墨制若是則島出仕於宣宗之時矣考蘇綘所撰
墓誌則曰㑹昌癸亥歲終於郡官舍島既死於武宗之
世宣宗墨制疑後人所擬以附㑹遺史之説不然則太
和誤為大中亦未可知也(野客/叢書)
原大中墨勅九十四字舊刻石祠堂中唐書傳云文宗
時坐飛謗貶長江主簿㑹昌初以普州司倉遷司户參
軍墓誌亦記罹飛謗解褐責授長江簿㑹昌癸亥終於
普州官舍蘇綘當時人誌必不差摭言載武宗時謫去
亦非也然則大中恐是太和字不敢輒改俟知者辨之
紹興二年閏月辛卯朝議大夫提舉江州太平觀平陽
王逺䟦(長江集/附録)
(原唐鄉貢進士蘇綘撰島墓銘三君穿楊未中遽罹飛/謗解褐責授遂州長江縣主簿 年秩滿遷普州司倉)
(叅軍君性和茂未嘗評人之是非不食葷血風骨自清/念持金偈真枝至理悟浮幻之莫實信無生之可求智)
(矣哉又善攻筆法得鍾張之奥所著文篇澹然躡陶謝/之踪以㑹昌癸亥歲七月終於郡官舍未浹旬轉授普)
(州司户參軍無子夫人劉氏承君遺旨粤以明年三月/擇安岳縣移風鄉南岡權妥禮也慮陵谷遷變刋石紀)
(時鄭長江集附録賈島墓作/原 谷長江縣經) (水遶荒墳縣路斜耕人/)
(訝我乆咨嗟重來兼恐無尋處落日風吹鼓子花/臺編) (雲/)
(原李頻過長江傷賈島作宇忽從一宦逺流離無罪無/人子細知到得長江聞杜 想君魂魄也相隨 梨岳)
(集李東陽賈島墓詩/増) (百里桑乾繞帝京浪仙曽此寄/)
(浮生葬來詩骨青山瘦望盡荒原白草平無地椒盤供/廟祀有人驄馬問村名穹碑四尺標題在詞賦風餘萬)
(古情集/茶陵)
朱彞尊原按賈島墓本在普州安岳縣移風鄉蘇
綘誌文足㨿何光逺亦云墓在岳陽山上岳陽普
州地名則島墓在普州無疑而鄭都官又有長江
縣經島墓詩祝和父亦稱島謫長江簿有墓在焉
或長江與普壤地相接故爾李頻詩一宦終遐徼
千山隔旅墳李洞詩旅葬新墳小歸魂故國遥曹
松詩已葬離燕骨難招入劍魂皆憫其逺葬於蜀
明一統志乃載入房山蔣仲舒遂謂賈卒於蜀歸
葬房山不知何所本也
原姚廣孝墓在縣治東北四十里太平里(明一/統志)
原聖岡在盧溝橋西二十里北有姚少師㙮㙮前有御
製碑文右為長羅寺司禮監太監王安墓在其後(北遊/紀方)
原宣徳元年五月立故少師榮國公姚廣孝神道碑初
廣孝卒太宗皇帝親製碑文命有司營葬並樹碑神道
碑已具而文未刻至是其養子繼以請上出永樂中御
製文付之曰其即刻碑以成皇祖嘉念功臣之志(明宣宗/實録)
(原明成祖御製姚少師神道碑以朕惟商宗得𫝊巖之/叟以佐中興漢高用赤松之流 成大業盖天之生斯)
(人也豈偶然哉惟我太子少師姚廣孝蘇之長洲人祖/菊山父妙心皆積善母費氏廣孝噐宇恢宏性懐冲澹)
(初學佛名道衍潛心内典得其閫奥發揮激昻廣博敷/暢波瀾老成大振宗風旁通儒術至諸子百家靡不貫)
(穿故其文章閎麗詩律高簡皆超絶塵世雖名人魁士/心服其能毎以為不及也洪武十五年僧宗泐舉至京)
(師朕皇考太祖高皇帝一見異之命住持慶夀寺事朕/藩邸每進見論説勤勤懇懇無非有道之言察其所以)
(堅確有守積純無疵朕益重之及皇考賓天而奸臣擅/命變革舊章搆為禍亂危廹朕躬朕惟宗社至重匡救)
(之責實有所在廣孝於時識進退存亡之理明安危禍/福之機先機效謀言無不合出入左右帷幄之問啟沃)
(良多内難既平社稷奠安乃召至京師命易今名特授/資善大夫太子少師既又錫之誥命祖考皆追封資善)
(大夫太子少師如其官朕命儒臣纂修皇考太祖高皇/帝實録廣孝為監修官躬自較閲克勤所事嘗歸呉中)
(以所賜金帛悉散之宗族鄉人其平生樂善好施天性/然也永樂之六年三月來朝北京仍居慶夀寺朕往視)
(之與語極歡至二十八日召諸門人告以去期即斂袂/端坐而逝享年八十有四朕聞之哀悼不勝輟視朝三)
(日令有司為治䘮葬追封榮國公諡恭靖贈以勲號百/司官寮暨畿内士庶逺近傾赴肩摩踵接填郭塞衢雖)
(武夫悍卒閭巷夫婦莫不贊嘆咨嗟瞻拜敬禮惟恐不/及凡七日儀形如生異香不散卜地西山礱石建㙮四)
(月六日發引靈輀飄灑法幢旋繞于以火之心舌與牙/堅固不壊得舍利皆五色其所養深矣六月十一日乃)
(葬墓在房山縣東北四十里嗚呼廣孝徳全始終行通/神明功存社稷澤及後世若斯人者使其栖栖於草野)
(不遇其時以輔佐興王之運則亦安得播聲光於宇宙/垂功名於竹帛哉春惟耆艾深切念懐乃揚其功徳之)
(不可冺者勒之金石以集/詔來人 明成祖御製)
補高尚書彦敬西域人善畫青山白雲甚有逺致詩亦
有唐人意度有絶句云無限紅塵隨馬足春光更比路
人忙墳今在房山羊頭岡下(鐵網/珊瑚)
補高尚書畫在元時推為第一臨川危素贈詩云房山
居士高使君系出西域才超羣河東張翥云老筆精神
如米虎此山秀氣敵天台鄱陽周伯琦云西域才人畫
似詩雲山高下墨淋漓聞尚書有墓在羊頭岡故西巖
姚庸詩有云月射羊岡玉樹林山齋猶在白雲深今土
人已無知其處者(查浦/輯聞)
原易水出西山寛中谷東逕五大夫城南昔北平侯王
譚不同王莽之政子興生五子並避時亂隠居此山故
其舊居世以為五大夫城即此岳讚云五王在中龎葛
連續者也易水東左與子莊溪水合水北出子莊關南
流逕五公城西屈逕其城南五公猶王興之五子也光
武即帝位封為五侯元才北平侯益才安喜侯顯才蒲
隂侯仲才新市侯季才唐侯所謂中山之五王也(水經/注)
(臣/)等謹按五大夫城基址今存尚有五條道口
原范陽五侯寺後魏有僧誦法華為常業初死權殮隄
下後改葬骸骨並枯惟舌不壞(法苑/珠林)
(臣/)等謹按五侯寺今圮
原五侯村在房山縣西南二十里(涿州/志)
(臣/)等謹按五侯村今尚沿舊名
原茶樓頂在縣西二十里上有金章宗歇凉臺(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茶樓頂山名金章宗歇凉臺臺圮尚存四
石柱
原縣東十里徐村有㙮(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徐村㙮今圯
原白犬村在縣西南七十里(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白犬村疑是白帶村之訛
原房山縣西南五十里有舜廟(涿州/志)
原隆陽宫在縣西南五十里(同/上)
原白雲窩在縣西南五十里又五里斑竹寨有白雲寺
(房山/縣志)
原亂塔寺近栗園村在縣東北四十里(同/上)
原福勝寺在縣治東北明洪武十五年建(同/上)
(臣/)等謹按福勝寺今存
原𢎞業寺在縣西三里有塔(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𢎞業寺塔今圮
原磨碑寺在縣西南四十五里(涿州/志)
原白水寺俗名大佛寺在縣西北十二里上元逰人甚
衆(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白水寺又名興隆寺成化元年重修僧
道深撰文住持浄廣立石
原𤣥元觀在縣治西北隅(房山/縣志)
(臣/)等謹按𤣥元觀今圯
原龍含峪在縣西二十五里下有清和觀遺蹟(涿州/志)
(原弋彀尹宗師碑霞師䛭志平字太和姓尹氏萊州人/覲長春真人於棲 觀執弟子禮又受賜於郝太古己)
(邜嵗太祖皇帝遣劉仲祿徴長春真人師為勸行北上/時從者十八人師為之冠繼真人主長春宫尋葺大房)
(山之真陽觀更曰清和宫謂侍者曰為我灑掃西堂吾/將逝矣是夜曲肱而逝中統二年詔贈清和妙道廣化)
(真人門人撮其著述曰/葆光集 甘水仙源錄)
原龍門臺去縣二百里上曰玉河臺四靣皆山其下深
澗莫測南有龍王祠(寰宇/通志)
原梁貞明三年秋遼兵圍幽州城中危困李嗣源閻寳
李存審歩騎七萬自易州北行踰大房嶺循澗而東嗣
源與養子從珂將三千騎為前鋒距幽六十里與遼遇
遼兵驚郤晉兵翼而隨之遼兵行山上晉兵行澗下每
至谷口遼兵輒邀之嗣源父子力戰乃得進至山口遼
以萬騎遮其前嗣源躍馬奮撾三入其陣斬遼酋長一
人後軍齊進遼兵郤晉兵始得出至幽州(通/鑑)
原宋垂拱中吏部尚書宋琪上疏請復幽燕其略曰循
孤山之北淶水以西挾山而行援糧而進渉涿水並大
房抵桑乾河出安禮寨此是周徳威収燕之路然終宋
之世卒未能復也(春明夢/餘録)
原劉仁恭倚燕强且逺無所憚意自滿從方士王若訥
學長年築館大安山掠子女充之又招浮屠與講法以
墐土為錢斂真錢穴山藏之殺匠滅口禁南方茶自擷
山為茶號山曰大恩以邀利(唐/書)
増大安館在房山縣西北大安山劉仁恭師事方士王
若訥於此(一大清/ 統志)
原仁恭幸世多故驕於富貴築宫大安山選燕美女充
其中又與道士鋉丹藥冀可不死令燕人用墐土為錢
悉斂銅錢鑿山而藏之已而殺其工以滅口後人皆莫
知其處(五代/史)
原仁恭慮幽州城不固築館於大安山曰此山四靣懸
絶可以少制衆其棟宇莊麗擬於帝者(通/鑑)
(原仁恭有愛妾羅氏其子守光烝之仁恭怒笞守光逐/之梁開平元年遣李思安攻仁恭仁恭在大安山守光)
(自外將兵以入撃走思安乃自稱盧龍節度使遣李小/喜元行欽以兵攻大安山執仁恭而幽之 五代史)
(原統和十四年三月鑿大安山取劉守光所藏錢散諸/五計司 遼史)
(原張庸温州人精太乙數順帝喜之擢秘書少監皇太/子立大撫軍院命庸團結房山諸寨既降庸守駱駝谷)
(衆潰庸無去志寨民李世傑執庸出降不屈被殺/史) (元/)
(原范陽盧文進少從軍身長八尺姿貎倖異名震燕薊/與荘宗屢戰獲勝一夕忽敗夜走馬墜澗中纔及水一)
(躍而出明日視之乃郡之黒龍潭絶岸高險深不可測/文進知有神助已氣復振 玉壺清話)
欽定日下舊聞考巻一百三十二
欽定日下舊聞考巻一百三十二舉正
䕶國林原書䕶訛作獲 林木森密原書木訛作本
今俱改(金之先/世條)
銜寃原書銜訛作衝今改(韋莊奏/請條)
文章閎麗原書麗訛作嚴今改(明成祖御製姚/少師神道碑)
欽定日下舊聞考巻一百三十二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