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日下舊聞考

欽定日下舊聞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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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一百五十八

  雜綴(二/)

原盧充范陽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年二十於

冬至一日出宅西獵射麞中之麞倒而起充逐之不覺

忽見道北髙門瓦屋四周有如府舎不復見麞門中一

鈴下唱客前有一人投一襆新衣曰府君以遺郎充著

訖進見少府語充曰尊府君不以僕門鄙陋近得書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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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索小女爲婚故相迎耳便以書示充父亡時充雖小

然已識父手跡即歔欷不復辭便敇内盧郎已來可使

女粧嚴既就東廊至黄昏内白女郎裝嚴畢崔語充可

至東廊既至女已下車立席頭却共拜時爲三日給食

三日畢崔謂充曰君可歸女生男當以相還無相疑生

女當留養敇内嚴車送客充便辭出崔送至中門執手

涕零出門見一犢車駕青衣又見本所著衣及弓箭故

在門外尋遣傳教將一人捉襆衣與充相問曰姻授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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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援始别甚悵恨今故致衣一襲被褥自副充上車去

如電逝須臾至家母見問故充悉以狀對别後四年三

月充臨水戯忽見傍有犢車乍沈乍浮既而上岸同坐

皆見而充往開其車後户見崔氏女與三嵗男共載女

抱兒以還充又與金椀并贈詩曰煌煌靈芝質光麗何

猗猗華艷當時顯嘉異表神竒含英未及秀中夏罹霜

萎榮耀長幽滅世路永無施不悟隂陽運哲人忽來儀

今時一别後何得重會時充取兒椀及詩忽不見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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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車入市賣椀冀有識者有一婢識此還白大家曰市

中見一人乘車賣崔氏女郎棺中椀大家即崔氏親姨

母也遣兒視之果如婢言乃上車叙姓名語充曰昔我

姨嫁少府女夫出而亡家親痛之贈以金椀著棺中可

説得椀本末充以事對此兒亦爲悲咽齎還白母母即

令詣充家迎兒還諸親悉集兒有崔氏之狀又復似充

貎兒椀俱騐姨母曰我外甥也即是温休温休者是幽

婚也遂成令器歴郡守子孫冠盖相承至今其後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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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幹有名天下(搜神/記)

(補范陽盧充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獵見麞舉弓/射中之麞倒而復起充逐之不覺逺忽見一里門如府)

(舎門中一鈴下有唱客前充問此何府也答曰少府府/也充曰我衣惡那得見貴人即有人提襆新衣迎之充)

(著盡可體便入見少府展姓名酒炙數行崔曰近得尊/府君書爲君索小女婚故相延耳即舉書示充充見父)

(手迹便歔欷無辭崔即敇内令女郎莊嚴使充就東廊/充至婦已下車立席頭共拜三日畢還見崔崔曰君可)

(歸矣女有娠相生男當以相還生女當留自飬敇外嚴/車送客復致衣一襲被褥一副充便上車去如電逝須)

(臾至家家人相見悲喜推問知崔是亡人而入其墓追/以懊惋居四年三月三日臨水戯忽見一犢車乍浮乍)

(隠既上岸充往開車後户見崔氏女與三嵗男兒共載/充見之忻然欲捉其手女舉手指後車曰府君見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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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少府充往問訊女抱兒還充又與金椀别并贈以詩/充取兒盌及詩忽不見二車處將兒還四坐謂鬼魅僉)

(遥唾之形如故問兒誰是汝父兒逕就充懐衆初怪惡/傳省其詩慨然嘆死生之元通也充詣市賣盌髙舉其)

(價不欲速售冀有識者歘有一老婢問充得盌之由還/報其大家即女姨也道視之果是謂充曰我姨姐崔少)

(府女未嫁而亡家親痛之贈一金盌著棺中今視卿盌/甚似得盌本末可得聞否充以事對即詣充家迎兒兒)

(有崔氏狀又似充貌姨曰我舅甥三月末間産父曰春/煖温也願休强也即字温休温休葢幽婚也 孔氏志)

(怪/錄)

  朱昆田原按孔氏所載與搜神記詳畧微有不同

  故補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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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髙開道作亂幽州矢䧟其額召醫使出之對以鏃深/不可出則斬之又召一人如前對則又斬之又召一人)

(曰可出然王須忍痛因鈹面鑿骨置楔於其間骨裂開/寸餘抽出箭鏃開道奏技進膳不輟 隋唐嘉話)

(原河問邢文宗家接幽燕客稟性麄險貞觀中忽遇惡/風疾旬日之間眉鬢落盡於後就寺歸懴自云近向幽)

(州路逢一客將絹十餘疋迴澤無人因即刧殺猝遇一/老僧文宗懼事發覺揮刃擬僧僧叩頭曰乞存性命誓)

(願終身不言文宗殺之棄之草間經二十餘日行還過/僧處時當暑月視之若生文宗因下馬以策築僧之口)

(口出一蠅直入文宗鼻久悶因/得火病嵗餘而死 㝠報拾遺)

原髙宗朝以太原王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清河博陵

二崔氏趙郡隴西二李氏七姓其族望恥與諸姓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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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禁其自相姻娶於是不敢復行婚禮宻裝飾其女以

送夫家(國史/綦異)

原盧承慶字子餘幽州涿人典選校百官考有坐漕舟

溺者承慶以失所載考中下以示其人無愠色更曰非

力所及考中中亦不喜承慶嘉之曰寵辱不驚考中上

其能著人善𩔖此(唐/書)

(原天授中則天好改新字又多忌諱有幽州人尋如意/上封云國字中或或亂天象請口中安武以鎮之則天)

(大喜下制即依月餘有上封者云武退在口中與四字/無異不祥之甚則天愕然遽追制改令中爲八方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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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和即位果幽則天于/上陽宫 朝野僉載)

増狄仁傑初令昌平境多虎邑有老媪子入山樵虎噬

焉媪待子為命痛子噬於虎乃控之公公為檄山神約

日驅虎訊至期羣虎交集公曰若不皆噬媪子也惟噬

者留否則去一虎獨留公曰食人子罪無赦對衆殺之

昌平白羊城有神能幻禍福居民祠之不祠且灾嵗必

祭祭必以童男弗敢恤也狄仁傑為令廉知其事獨徃

詣則一白羊耳㧞所佩劍斬之輙化為龍氣飛去因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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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祠民不復祭終亦不復有灾(昌平/舊志)

(原李遐周者有道術唐開元中嘗召入禁中後求出住/元都觀天寳末禄山䟦扈逺近憂之而上未悟一旦遐)

(周隠去不知所之但于所居壁上題詩數章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闗馬不歸若逢山下鬼環上繋羅衣燕)

(市人皆去者祿山悉幽薊之衆而起也函闗馬不歸者/哥舒翰潼闗之敗疋馬不還也若逢山下鬼者馬嵬驛)

(名也環上繋羅衣者貴妃小字玉環馬嵬時髙力士以/羅巾縊之也其先見皆類此 明皇雜錄)

(原開元中冇幽州衙將姓張者妻孔氏生五子而卒後/娶妻李氏悍戾虐遇五子日鞭捶之五子不堪其苦哭)

(于母墓前母忽于塜中出撫其子悲慟久之因以白布/巾題詩贈張曰不忿成故人淹涕每盈巾死生今有隔)

(相見永無因匣裏殘粧粉留將與後人黄泉無用處恨/作塜中塵冇意懷男女無情亦任君欲知腸斷處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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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孤墳五子得詩以呈其父其父慟哭訴于連師帥上/聞勅李氏决一百流嶺南張停所職 本事詩)

(原唐元宗時童謠曰燕燕飛上天上天女兒鋪白氊氊/上有千錢時幽州又有謡曰舊來誇載竿今日不堪看)

(但看五月裏清水河邊見契丹其後祿山反爲集異志/原唐師夜光薊門人少聰敏雅尚浮屠氏遂 僧居本)

(郡僅十年盡通内典又有沙門惠逹者家甚富貪夜光/之學因與爲友是時元宗好神仙釋氏窮索名僧方士)

(而夜光迫于貧不得西去心常怏怏惠建知之因以錢/七十萬資其行且謂夜光曰師之學藝材用必爲明天)

(子首㧞沭浴恩渥可翹足而待然當是時必有擁篲子/門幸無忘半面之舊夜光謝曰幸師厚貺得遂西上倘)

(爲君之五品則以報師之惠矣夜光至長安因賂九仙/公主左右得以温泉命内臣選碩學僧十輩與方士議)

(論夜光在選演暢元奥發揮疑義羣僧無敢比者上竒/其辨詔賜銀印朱綬拜四門博士日侍左右賜甲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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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繒綵以千數時號幸臣惠達遂自薊門入長安訪之/夜光聞以爲收債于已甚不懌惠達悟其㫖因告去既)

(已北歸月餘夜光恐其再來即宻書與薊門帥張廷珪/近者惠達師至輦下誣公繕完兵革將爲逆謀人亦頗)

(有知者以公之忠天下莫不聞積毁銷金不可不戒廷/珪驚怒即召惠達鞭殺之後數日夜光忽見惠達來庭)

(中謂曰我以七十萬資汝西上奈何誣謗使我寃死何/負我之深也言訖遂躍而上捽栧夜光久之乃亡所見)

(師氏家僮咸見之後數日夜光卒藻宣室志所推作愍/原范陽盧獻卿大中中舉進士詞 爲同流)

(征賦數千言時人以爲庾子山哀江南之/亞諫議大夫司空圖爲之注 本事詩)

原盧景亮字長晦幽州范陽人爲右補闕朱泚反景亮

勸徳宗曰陛下罪已不至則感人不深帝然之嘗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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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要著書上下篇號三足記(唐/書)

原盧景亮言足食足兵而人才足用則天下不難理矣

著論曰三足記(鶴林/玉露)

原張藏英涿州范陽人自言唐相嘉真之後唐末之亂

也藏英舉族數十口悉爲賊孫居道所害時藏英年十

六僅以身免後逢孫居道於幽州市因佩刀刺之不死

爲吏所執節帥趙德鈞壯之捨而不問以備牙職藏英

後聞居道避地闗南乃求爲闗南都巡檢使使至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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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擕鐵撾匿孫居道舎側伺其出撃之仆于地囓其耳

噉之遂擒歸設父母位陳酒肴縳孫居道于前數其罪

號泣以鞭之臠其肉經三日剖取其心肝以祭詣官首

服官爲上請而釋之燕薊間目爲報讐張孝子(悦生/隨抄)

原劉澭㧞涿州兵數千歸朝法令齊整雖雞犬無遺時

人以爲姦雄(國史/補)

(原李叔詹識一范陽山人語休咎必中兼善推步禁咒/止半年忽謂李曰某有一藝將去欲以爲别所謂水畫)

(也乃請後㕔上掘地爲池方丈深尺餘泥以麻灰日汲/水滿之後水不耗具丹青墨硯先援筆叩齒良久乃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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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毫水上就視但見水色渾渾爾經三日搨以䙙絹四/幅食頃舉出觀之古松怪石人物屋木無不備也李驚)

(異苦詰之惟言善能禁采色不令沈散而已/組) (酉陽雜/)

(原益州刺史張全飬一駿馬甚保惜之惟自乘跨每令/二人曉夕以專飼飲一日馬忽化爲婦人立于廐中左)

(右遽白張公公親至察視婦人前拜而言曰妾本是燕/中婦人因癖好馬每覩之必歎美其駿逸後數年忽自)

(醉倒俄化成馬遂奔躍南走近將千里被一人收之以/至君廐中幸君保惜今偶自追恨涙下入地神奏于帝)

(遂命還復爲人思往事如夢覺公大驚異安存于家經/十餘載婦人忽爾求還鄉張公不允婦人仰天號呌自)

(撲忽復化爲馬突而出不知所之拜瀟湘記像相好圓/補張亮爲幽州都督於智泉寺禮 見一大)

(滿遂别供飬亮遇霹靂其堂柱迸木撃亮額角而不甚/傷及就事禮像額見有破處事在冥報記又貞觀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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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忽然繞頸有痕迹大如線焉時人咸以爲不祥未幾/亮果以罪被誅其痕于今見在 冥報拾遺)

(補范陽盧元禮貞觀末爲泗州漣水縣尉曾因重病悶/絶經一日而蘇云有人引至府舍見一官人過無侍衛)

(元禮遂止此官人座上踞床而坐官人目侍者令一手/提頭一手提脚擲元禮于階下良久乃起行至一别院)

(更進向南入一大堂中見竈數十百口其竈上有氣矗/然如雲霧直上沸聲喧雜有同數千萬人元禮仰視似)

(籠盛人懸之此氣之上云是蒸罪人處元禮遂發願大/語云願代一切衆生受罪遂解衣赤體自投于釡中因)

(即昏然不覺有痛須臾有一沙門挽元禮出云知汝至/心乃送其歸忽如睡覺遂斷酒肉三四嵗後卒于洛)

(同上州人劉交戴長竿髙七十尺自擎上下有女十二/補幽)

(甚端正于竿上置定跨盤猶立觀/者不忍女無懼色 朝野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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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張守珪以功加游撃將軍再轉幽州良社府果毅時

盧齊卿爲幽州刺史深禮遇之嘗共榻而坐謂曰足下

數年外必節度幽凉爲國之良將方以子孫相託豈得

以寮屬常禮相期耶(舊唐書/本傳)

補幽州石老者賣藥爲業年八十忽腹大十餘日不食

惟飲水而已其疾猶扶持而行比明其子號泣呼四隣

云適來有病白鶴入吾父室中吾父亦化爲白鶴同飛

去矣遂指雲中白鶴擗地號呼人異而觀之皆焚香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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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節度使李懷仙差兵馬使朱希來騐見室中有穿紙

格出入處遍問邑人四隣皆言石老化爲白鶴飛去翔

翥雲間移時節度使賜絹一百疋米一百石與石老子

家逺近傳石老得仙太乙宫道士叚常著續仙傳備載

石老升仙事月餘其子與隣人爭鬭官中訊鞫乃爲分

絹不平云石老病久其夕奄忽將終其子以木貫大石

縳父屍沈于桑乾河水妄指雲中白鶴是父州縣復差

人檢騐于所説沈水處澇漉得屍懷仙遂杖殺其子(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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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

補朱滔括兵不擇士族悉令赴軍自閲于毬場有士子

容止可觀進趨閑雅滔召問之曰所業者何曰學爲詩

問有妻否曰有即令作寄内詩援筆立成辭曰握筆題

詩易荷戈征戍難慣從鴛被暖怯向雁門寒瘦盡寛衣

帶啼多漬枕檀試留青黛著回日畫眉看又令代妻作

答曰蓬鬢荆釵世所稀布裙猶是嫁時衣胡麻好種無

人種合是歸時底不歸滔遺以束帛放歸(唐詩/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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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昆田原按計有功紀事標曰河北人而洪景盧萬

  首唐人絶句作幽州士子詩

補鄭義宗妻盧氏幽州范陽人盧彦衡之女也事舅姑

甚得婦道常夜有强盜數十人持杖鼓譟踰垣而入家

人悉奔竄惟姑獨在室盧冐白刃往至姑側爲賊捶撃

之幾至于死賊去家人問曰羣兇横擾人盡奔逃何獨

不懼答曰人之所以異于禽獸者以其仁義也昔宋伯

姬守義赴火流稱至今吾雖不敏安敢忘義且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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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尚相赴救况在于姑而可委棄萬一危禍豈宜獨生

其姑云古人稱嵗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吾今乃知

盧新婦之心矣(舊唐書/烈女傳)

補韋雍妻蕭氏雍故太子賓客張宏靖鎮幽州日奏授

觀察判官攝監察御史時屬朝廷制置未備幽州俗本

兇悍尤不樂文儒爲主帥賓佐習于常態忿其變通議

論不宻卒然起亂雍時家亦從刼蕭氏聞難號呼專執

夫袂左右格去以死不從及雍臨刃蕭氏涕而告曰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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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年少義不苟活今日之事願先就死執刃者斷其

臂而殺雍蕭氏辭氣不撓雖兇悍圜視無不嗟歎其夕

蕭氏亦卒太和六年節度使楊志誠表明其事因降勅

追封蘭陵縣君(同/上)

補唐德宗朝有將尉遲青素善觱篥時幽州有王麻奴

河北推爲第一手後訪尉遲令於髙般涉調中吹勒部

羝曲曲終尉遲頷頤而已謂麻奴曰何必髙般涉也即

自取銀字管于般涉調中吹之麻奴拱聽愧謝曰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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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復言音律矣(樂/書)

補沙門道昭出家住太行山四十年戒行精苦往往言

人將來之事初若隠晦後皆明騐嘗有客張氏不記名

僧謂曰君慎不可食祿范陽四月八日得疾當不可救

其年張赴選授虢州盧氏縣令到任兩日而卒果四月

八日也人方悟范陽即盧氏縣云(前定/錄)

(補清河崔廣宗開元中爲薊縣令犯法張守珪梟其首/形體不死舁歸飢即畫地作飢字家人進食于頸孔中)

(飽即書止字家人等有過犯書令决之如是三四嵗世/情不替更生一男一日書地云後日當死如其言 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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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記)

補天寳中安祿山自范陽入覲貢白玉簫管數百陳于

梨園(樂/書) (此條原在物/産門今移改)

(補孫佺爲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李處郁諫曰五月南方/火北方水火入水必㓕且飱若入燕百無一全佺不從)

(果没八萬人山東謂温飯爲飱幽州以北並爲燕/地故云 朝野僉載 此條原在世紀門今移改)

  (臣/)等謹按孫佺舊唐書作孫儉

(補佺之入賊也薛納與之書曰季月不可入賊大凶也/佺曰六月宣王北伐納何所知出軍日有白虹垂頭于)

(軍門其夜大星落于營内兵將無敢言者軍行後幽州/界内烏鵶鴟鳶並失皆隨軍去經二旬而軍没烏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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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肉焉世朝野僉載改此/條原在 紀門今移)

  (臣/)等謹按以上皆叙唐時雜事

(原劉仁恭微時曾夢佛旛於手指飛出占者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幢之貴後如其説果爲幽帥焉 北夢𤨏)

(言紀此條原在/世 門今移改)

補李匡威少年好勇不拘小節以飲博爲事一日與諸

逰俠輩釣于桑乾河赤欄橋之側自以酒酧地曰吾若

有幽州節制分則獲大魚果釣得魚長三尺(北夢/𤨏言)

原幽州從事温璉燕人也以儒學稱與瀛王馮道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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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曾經兵亂有賣漆燈椸于市者璉以爲鐵也遂數錢

買之累日家人用然膏燭因拂拭乃知銀也大小觀之

皆歡喜璉閔然曰非義之物安可寶遂訪賣主還之彼

曰某自不識鬻于市郎中厚加酬直非强買也不敢復

收璉固還之乃拜受而去别賣四五萬將其半謝之璉

終不納遂施于僧寺冀祝璉之夀也當時㒺不推服後

官至尚書侍郎卒(劉氏耳/目記)

原晉天福三年與遼和欲遣輔相趙瑩桑維翰咸懼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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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馮道與諸公中書食訖索紙一幅書云道去即遣人

語妻子不復歸家舎都亭驛不數日即行北地寒甚遼

賜道錦襖羊狐貂衾各一每入謁悉服四襖夜宿舘中

並覆三衾賦詩云朝披四襖專藏手夜覆三衾怕露頭

(叢/苑)

補胡瓌范陽人工畫蕃馬雖繁富細巧而用筆清勁至

于穹廬什器射獵生死物靡不精竒凡畫駝馬騣尾人

衣毛毳以狼毫縳筆疏渲之取其纎健也有隂山七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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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程控馬射雕等圖傳于世子䖍有父風(圖畫見/聞志)

補劉守光之僭號也莊宗遣太原少尹李承勲往使伺

其釁端承勲至幽州見守光如藩方交聘之禮謁者曰

燕王爲帝矣可行朝禮承勲曰吾大國使人太原亞尹

唐帝所授燕主自可臣其部人安可臣我哉守光聞之

不悦拘留于獄數日而訊之曰臣我乎承勲曰燕君能

臣我王則吾臣之吾有死而已安敢辱命會王師討守

光承勲竟殁于燕中(五代/舊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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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周世宗末年大舉以取幽州遼聞其親征君臣恐懼/沿邊城壘皆望風而下凡蕃部之在幽州者亦連宵遁)

(去車駕至瓦橋闗探邏得實甚喜以爲大勲必集因登/髙阜以觀六師頃之有父老百餘輩持牛酒以獻世宗)

(問曰此地何名對曰厯世相傳謂之病龍臺世宗黙然/遽上馬馳去是夜聖體不豫即詔回戈未到闗而晏駕)

(初幽州聞車駕將至父老竊議曰天子姓柴幽州爲燕/燕者亦烟火之謂也柴入火不利之兆安得成功卒如)

(其言在五代史補移此/條原 世紀門今 改)

  (臣/)等謹按以上皆叙五代雜事

原盧文進幽州人至江南李氏封范陽王嘗云䧟遼中

屡入絶塞正晝方獵忽天色晦黒衆星燦然問蕃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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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笪却日也以此爲常頃之乃明方午也(南部/新書)

  (臣/)等謹按此條叙南唐雜事

 

 

 

 

 

欽定日下舊聞考卷一百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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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日下舊聞考卷一百五十八舉正

 汲水原書汲訛作沒今改(李叔/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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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日下舊聞考卷一百五十八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