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盛京通志
欽定盛京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盛京通志卷一百八
雜志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盛京通志卷一百八
雜志
(臣/)等謹按帝王都㑹之區地大物博殷蕃
奥衍珍竒間出遼地自古建國遼金作都
經元明以逮我
本朝靈異所鍾嘉祥偉績何竒不有謹分著各類
録諸篇末以志都邑之盛為襍志第三十
七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盛京通志卷一百八
雜志
周成王時肅慎來賀貢楛矢銘其栝曰肅慎氏之
貢矢王俾榮伯作賄肅慎之命(肅慎一/乍思慎)
孔子在陳有隼集於陳侯之庭楛矢貫之石砮其
長尺有咫仲尼曰隼之來也遠矣此肅慎氏之矢
也
燕太子丹遣荆軻刺秦王不中秦益發兵伐燕㧞
薊城燕王喜太子丹等皆率其精兵東保於遼東
秦將李信追擊燕王王急用代王嘉計殺太子丹
欲獻之秦秦復進兵攻之五嵗卒滅燕虜燕王喜
昔箕子之後朝鮮侯見周衰燕自尊為王朝鮮侯
亦自尊為王欲興兵伐燕以尊周室其大夫禮諫
止之其後朝鮮稍驕虐燕乃遣將秦開攻之取地
二千餘里至滿潘汗為界朝鮮遂弱秦并天下使
䝉恬築長城到遼土時朝鮮王否立畏秦襲之略
服屬秦不肯朝㑹
漢初以盧綰為燕王朝鮮王凖與燕界於浿水及
綰反滅燕人衛滿亡命東渡浿水降凖説凖求居
西界收中國亡命為朝鮮藩屏準信之拜為博士
賜以圭封之百里令守西邊滿誘亡黨稍多乃詐
遣人告準言漢兵十道至求入宿衛遂還攻準準
與滿戰不利走入海居韓地自號韓王滿遂據朝
鮮雄於遼東保塞外為臣傳子至孫右渠抗命不
賓元封三年武帝以兵伐之朝鮮亦發兵距險樓
船將軍楊僕將齊兵先至戰敗遁走散而復聚右
將軍荀彘破其浿水上軍乃前至平壤城下圍其
西北楊僕亦往會居城南數月未下彘所將燕代
卒多勁悍力戰僕因敗亡嘗持和節朝鮮大臣陰
使人約降於僕往來未决彘使人降之不從又數
與僕期戰僕欲就其約不會彘意僕前失軍今與
朝鮮私善疑有反計未敢發武帝以兩軍乖異兵
乆不决使濟南太守公孫遂正之許便宜從事彘
乃以意告遂執僕並其軍遂還報武帝誅遂彘擊
朝益急朝鮮人殺其王右渠以降武帝以其地為
樂浪臨屯元菟真番四郡徴彘棄市僕贖為庶人
(謹案臨屯郡治東暆去長安六千一百三十八/里十五縣真番郡治霅縣去長安七千六百四)
(十里十/五縣)
漢武帝滅朝鮮以高句驪為縣使屬元菟其俗祠
鬼神社稷靈星十月祭天大會名曰東盟國東有
大穴號神隧亦以十月祭之
漢元朔元年濊君南閭率二十八萬口詣遼東求
内屬武帝以其地為滄海郡俗知種麻養蠶作綿
布曉候星宿常用十月祭天飲酒歌舞名曰舞天
又祠虎以為神作三丈矛數人共持之樂浪檀弓
出其地
句驪一名貊耳依小水以居因名小水貊出好弓
所謂貊弓是也王莽初發句驪兵伐匈奴其人不
欲行皆亡出塞遼西大夫田譚追討之戰死莽令
嚴尤擊之斬句驪侯傳首長安莽大悦更名髙句
驪王為下句驪侯後光武復其王號建武二十三
年東句驪詣樂浪内屬
辰韓耆老自言秦之亡人避苦役適韓國馬韓割
東界地與之故似秦語或亦名為秦韓東漢光武
二十年封韓人蘇馬諟為亷斯邑君使屬樂浪郡
公孫度父名延避吏居元菟時元菟太守公孫琙
子豹年十八早死度少時名豹又與琙子同年琙
見而親愛之遣就師學為娶妻後舉有道除尚書
郎稍遷冀州刺史以謠言免同郡徐榮為董卓中
郎將薦度為遼東太守東擊髙句驪西攻烏桓威
行海畔初平元年乃分遼東為遼西中遼郡並置
太守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追封父延為建義侯
立漢二祖廟承制設壇墠於襄平城南郊祀天地
藉田理兵乗鸞輅九旒建安九年司空曹操表度
為奮威將軍封永寧鄉侯度曰我王遼東何永寧
也藏印綬武庫
袁熙袁尚奔烏桓曹操征遼西熈尚與烏桓逆曹
軍戰敗乃奔遼東公孫康尚先與熈謀曰先到遼
東康必見我我獨為兄手擊之且據其郡猶可以
自廣也康心亦規取尚以為功乃先置精勇於廐
中然後請尚熈熈疑不欲進尚彊之遂與俱入為
伏兵所擒坐於凍地尚謂康曰寒不可忍可相與
席康曰卿頭顱方行萬里何席之為遂斬首送於
操
挹婁人便乗船北沃沮畏之每夏藏於岩穴至冬
船道不通乃下居邑落挹婁土氣極寒常為穴居
以深為貴大家至接九梯冬以豕膏塗身厚數分
以禦風寒
(謹案陶復陶穴著於雅詩古固有之但豕膏得/熱氣則融安能塗厚數分此皆范蔚宗陳壽之)
(莗好奇逞妄之辭/特附糾其訛於卷)
挹婁國便乗船馬韓居處作草屋土室其户在上
舉家具在中
夫餘庫有玉璧珪瓚數代之物傳世以為寶耆老
言先代之所賜也
夫餘本属元菟公孫度雄威海東長服外夷其王
尉仇台更属遼東漢時夫餘王𦵏用玉匣常豫以
付元菟郡王死則迎取以𦵏魏破公孫淵時元菟
庫猶有玉匣一具
晉太始元年木連理生遼東方城二年白虎見樂
浪郡咸寧二年甘露降元菟郡治建興元年八月
嘉禾生襄平縣一莖七穂咸和八年五月己巳麒
麟見遼東
晉太康四年涉歸卒弟耐篡立將謀殺慕容廆時
廆年十五出避難追者急乃走匿於遼東徐郁家
入其屋以席自障追者入屋發視竟無所見太康
五年國人殺耐迎廆立之
慕容廆初有赭白馬常自乗之既為石虎所圍力
弱分將危陷棄衆將逃以此馬奔而鞲之馬見鞍
輙蹄齧不得近乃止俄而鄴使至石虎國有難廆
旋歸至儁壽光元年馬四十九歳矣而駿逸不衰
儁奇之比鮑氏驄命鑄銅以圖其象親為銘贊鐫
頌其傍象成而馬死
崔鴻撰十六國春秋韓恒初無傳見夢於崔鴻故
遂記之
北燕王馮𢎞立與宋通好魏延和元年太武親討
之𢎞嬰城固守其營邱遼東成周樂浪帶方元菟
皆降𢎞子崇亦降太武封崇為遼西王録其國尚
書事遼西十郡承制假授文官尚書刺史武官征
虜以下𢎞遣其將封羽率衆圍崇太武詔永昌王
健敕之封羽又以九城降𢎞為魏所逼奔於髙麗
至遼東髙麗遣使勞之曰龍城王馮君爰適野
次士馬勞乎𢎞慙怒稱制答讓之髙麗乃處之於
平郭尋徙北豐𢎞素侮高麗政刑賞罰猶如其國
髙麗乃奪其侍人質任王仁𢎞忿怨之謀將南奔
太武又徴𢎞於髙麗乃殺之於北豐子孫同時死
者十餘人
齊高洋嘗從文襄行過遼陽山獨見天門開餘人
無見者及即位十年幸遼陽甘露寺禪居深觀唯
軍國大事乃奏聞三月始還都
何稠字桂林性絶巧遼東之役攝右屯衛將軍時
工部尚書宇文愷造遼水橋不成師不得濟麥鐵杖因
而遇害帝遣稠造橋三日而就初稠制行殿及六
合城至是帝於遼左與賊相對夜中施之其城周
圍八里城及女垣合高十仞上布甲士立仗建旗
四隅置闕面别一觀觀下三門遲明而畢髙麗望
見謂若神功
夫餘王嘗得河伯女因閉於内室為日所照引身
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卯大如五升夫餘
棄之與犬豕皆不食棄於路牛馬避之棄於野衆
鳥以毛茹之王剖之不能破遂還其母母以物裹
置煖處有一男破殼而出及長字之曰朱䝉其俗
言朱䝉者善射也國王命之養馬朱䝉減駿馬食
令瘦善養駑馬令肥王以肥者自乗以瘦者予朱
䝉後狩於田以朱善射限之一矢朱䝉雖矢少殪
獸甚多夫餘之臣屢欲殺之其母以告朱䝉朱䝉
乃與烏引烏建二人東南走至淹滯水欲濟無梁
夫餘人追之甚急朱䝉告水曰我是日子河伯外
孫今追兵垂及如何得濟於是魚鼈並浮為橋朱
䝉既渡魚鼈乃解追騎阻水不及朱䝉遂至普述
水遇三人一著麻衣一著衲衣一著水藻衣與朱
䝉至紇升骨城遂居王夫餘其後支别為髙句麗
因以髙為氏至曽孫莫來乃併扶餘唐太宗伐高
麗時遼東城有朱䝉祠鎖甲銛矛妄言前燕世天
所降方唐兵圍急餙美女以婦神巫言朱䝉悦城
必完及勣攻之急城遂潰巫言不驗
李廣字𢎞基本遼東人後徙范陽博涉羣書少與
趙郡李謇齊名為邢魏之亞以才學兼侍御史修
國史南臺文奏多其辭也齊文宣初嗣覇業命掌
書記天保初欲以為中書郎遇其病篤乃止廣嘗
早朝假寐忽驚謂其妻曰吾向似睡非睡忽見一人
出吾身中語云君用心過苦非精神所堪今辭君去数
日便遇疾積年不起遂卒所薦士畢義雲集其文
集七卷托魏收為之序
隋大業八年焬帝征遼兵分二十四道鏤方長岑
海溟葢馬建安南蘇遼東元菟扶餘朝鮮沃沮樂
浪為左軍黏蟬含資渾彌臨屯侯城提奚踏肅石
碣東暆帶方襄平為右軍三月車駕度遼大戰於
東岸破之甲午進圍遼東乙未舎臨海頓見二大
鳥髙丈餘皜身朱足游泳自如焬帝異之命工圖
寫詔虞綽為銘覽而善之命勒海上
沈光字總持吳興人少貧賤善縁竿直上號肉飛
仙大業九年徵驍果伐遼東同類數萬人皆出其
下時王仁恭破髙麗兵進攻新城衝梯竿十五丈
光升其端殺傷十數人髙麗競擊而墜未及地適
遇竿有垂絙接而復上帝望見壯之即拜朝散大
夫後殉江都之難
閻毗榆林盛樂人遼東之役以右翊衛長史領武
賁郎將典宿衛時衆軍圍遼東城帝令毗詣城下
宣諭賊弓弩亂發所乗馬中矢毗顏色不變辭氣
抑掦卒事而去
勿吉國其人勁悍常輕豆莫婁諸國其粟末部勝
兵數千多驍武伯咄部勝兵七千安車骨拂湼號
室黒水白山五部勝兵並不過三千而黒水部尤
為勁健自拂湼以東矢皆石鏃最為強國人皆善
射常以七八月造藥傳矢以射禽獸中者立死隋
開皇初文帝詔其使曰朕聞彼土人勇今來實副
朕懷厚勞之令宴飲於前使者與其徒起舞曲折
多戰門容
唐太宗征髙麗㧞遼盖二州之人以歸兵過城下
酋長登城再拜帝嘉其能守賜絹百匹帝至渤錯
水阻淖八十里長孫無忌楊師道等率萬人斬樵
築道聫車為梁帝負薪馬上助役十月兵畢渡雪
甚屬燎以待濟
元萬頃從李勣征髙麗管書記勣命别將郭待封
以舟師赴平壤馮師本載糧繼之不及期欲謀勣
而恐為諜所得萬頃為作離合詩遺勣勣怒曰軍
機切遽何用詩為欲斬待封萬頃言狀乃免又使
萬頃草檄讓髙麗而譏其不知守鴨緑之險莫離
支報曰謹聞命徙兵固守軍不得入髙宗聞之投
萬頃嶺外
髙麗時盖蘇文死子男生嗣帝遣李勣薛仁貴等
討之時侍御史賈言忠自軍中計事還帝問狀對
曰必克諺云軍無媒中道回今男生兄弟鬭狼為
我嚮道敵之情偽我盡知之故必克且髙麗秘記
不及九百年當有八十大將滅之髙氏自漢有國
今九百年矣而李勣年八十是行不再舉矣未幾
勣果滅髙麗收其城七十有六唐貞觀二十二年
新羅王真徳遣子弟來朝太宗賜以所制溫湯及
晉祠碑并新撰晉書渤海王亦數遣諸生詣京師
太學習識古今制度新羅王真徳於唐貞觀時遣
子弟詣太學觀釋奠講論太宗賜所製晉書永徽
九年真徳織錦為頌以獻其詞曰巨唐開洪業巍
巍皇猷昌止戈成大定興文總百王統天崇雨施
理物體含章深仁諧日月撫運邁時康幡旂既赫
赫鉦鼓何鍠鍠外夷違命者翦覆被天殃淳風凝
幽顯遐邇競呈祥四時和玉燭七曜巡萬方維嶽
降宰輔維帝任忠良三五成一徳昭我唐家光開
曜元年國王政明遣使者丐唐禮及他文辭武后
賜吉凶禮并文詞五十篇開元中又遣子弟入太
學學經術太和五年學生嵗滿者一百五十人皆
還國
唐開元二十五年遣邢璹使新羅帝詔璹曰新羅
號君子國知詩書以卿醇儒故持節往宜演經誼
唐開元二十六年渤海遣使寫唐禮及三國志三
十六春秋
新羅治法峻故少犯道不拾遺人知書喜學里有
庠扁曰局堂處子弟之未婚者習書射其中三歳
一試舉人有進士算學諸科號君子國
唐龍朔三年百濟西部人黒齒常之來歸常之長
七尺餘驍勇有謀畧
唐則天垂拱二年新羅王金政明遣使請禮記一
部并新文章令所司擇吉凶要禮并於文館詞林
採其詞渉規諫者勒成五十卷賜之寶厯元年新
羅國王金彥昇奏先在太學崔利貞等四人請權
還其新赴朝貢金允夫等十一人請留配國子監
習業從之
渤海國男子多智勇有三人渤海當一虎之語
勃海男子多智謀驍勇出他國右契丹太祖徙其
名帳千餘户於燕有戰則用為前驅
遼宗室珊蘇庫能知蛇語太祖從兄多科扎以本
帳下蛇鳴命珊蘇庫解之知蛇謂穴旁得金以為
帶名龍錫金(珊蘇庫國語珊耳也蘇庫皮也原作/神速姑多科扎多科徑路也扎易也)
(原作鐸骨扎/今俱譯改)
遼耶律倍太祖長子太祖薨倍知皇太后意欲立
徳光乃與羣臣請於太后而讓位焉太宗既立有
疑倍意倍謂左右曰我以天下讓主上今反見疑
不如適他國以成吳太伯之名立木海上刻詩曰
小山壓大山大山全無力羞見故鄉人從此投外
國擕髙美人載書浮海去之唐倍初市書至萬卷
藏於醫巫閭絶頂之望海堂通陰陽知音律精醫
藥砭焫之術工遼漢文章嘗譯陰符經善畫本國
人物如射騎獵雪騎千鹿圖皆入宋秘府
契丹有國時四時有行在之所謂之巴納春巴納
曰鴨子河濼在長春州東北四面皆沙堝多榆桞
遼主毎至侍御各偹打鵝錘一柄刺鵝錐一枚於
濼之側相去五七步排立有天鵝之處舉旗鳴鼓
鵝驚飛起五坊進海青鶻遼主親放之鶻擒鵝墜
勢力不加侍者舉錐刺取鵞腦以飼鶻得頭鵝薦
宗廟羣臣獻酒舉樂皆揷毛於首以為樂弋獵網
釣春盡而還(國語巴納地方也/原作捺鉢今譯改)
遼太祖薨舒嚕后悉召從行大將等妻百餘人謂
曰吾今為寡婦矣汝等豈宜有夫乃殺其大將百餘
人曰可往從先帝左右有過者悉送木葉山殺於
太祖墓隧中怒大將趙思温使送木葉山曰爾先
帝親信宜往見之思溫對曰親莫如后后何不行
曰我本欲從先帝地下以子幼國中多故未能也
然可斷一臂以送之左右切諫之乃斷其一腕而
釋思温(舒嚕八旗姓原/作𫐠律今譯改)
燕北雜録云有武珪者在契丹中十餘年以善歌
𨽻帳下故習遼事甚悉珪常云達魯古河釣牛魚
遼之盛禮河與海接正月方凍至四月而泮遼主
與其太后皆設次氷側鑿氷竅四名曰氷眼使人
於上下十里間以毛網截魚從而驅之至於氷眼
中用繩鈎擲無不中者拽出之謂之頭魚遂相與
出就别帳作樂上壽
程大昌演繁露云遼人達古河釣牛魚以其得否
占嵗好惡馮道使契丹詩曰曽叨臘月牛頭賜盖
遼主嘗以此享道也金時亦承遼制王易燕北録云
牛頭即南方鱘魚又牛頭魚頭如牛生東海中疑
即遼金所釣道所賦詩者
南唐章僚海外行程記云髙麗有銅器名服席者
與漢時單于賜蘇武之服匿同是一物特名稱小
異耳僚舟至冷泉髙麗遣兵來衛有銅器畫以供
炊夜用擊警即古刁斗也東夷箕子之國猶知重
古三代俎豆至漢尚存則刁斗尚其傳習而近者
矣
演繁露云今使北者所得有韋而紅光滑可鑒曰
徐吕皮而不詳所出問何以名則曰徐吕二氏工
為此皮予案燕北録載契丹興宗常禁人服金玉
犀帶及斜噶哩布斜噶哩布乃回紇野馬衣也本
此而言則徐吕者斜噶哩聲之轉者也(噶哩原竹/喝里今譯)
(改/)
遼統和九年八月壬午東京進三足烏大安四年
正月五色雲出東方大如二千石囷司天孔致和
謂人曰其下當生異人後為金太祖受命之祥
遼史云天慶二年天祚於混同江頭漁酒半命諸
酋長歌舞為樂女直阿古達端立直視辭以不能
天祚謂蕭奉先曰阿古達顧視不常可托事誅之
不然恐貽後患奉先奏阿古達無大過殺之恐傷
向化者之心未幾阿古達起兵竟為所滅(阿古達/原作阿)
(骨打今/譯改)
遼儀衛志有雙寛印雙寛者鷙鳥之總名以為印
紐取疾速之義(雙寛國語解見人物/卷原作杓窊今譯改)
遼天祚帝天慶五年置淵軍八營募自宜州者曰
前宜後宜自錦自乾自顯者如之又有乾顯大營
巖州營凡二萬八千餘人(國語淵硯也原/作怨今譯改)
金初國俗有被殺者其親族繫刃杖端與衆至其
家使巫歌而祝之曰取爾一角指天一角指地之
牛無名之馬向之則華面背之則白尾横視之則
有左右翼者其聲哀切悽婉若蒿里之音既而以
刃畫地取畜産財物而還其家一經詛祝家道輙
敗
金昭祖久無子有巫者能道神語甚驗乃往禱焉
巫良久曰男子之魂至矣此子厚有福徳子孫昌
盛可拜受之生則名之曰烏古鼐是為景祖又良
久曰女子之魂至矣可名曰烏延巫又良久曰女
子之兆復見可名曰烏達布又良久曰男子之兆
復見然性不馴良長則殘忍無親親之恩必行非
義不可受也昭祖方念後嗣未立乃曰雖不良亦
願受之巫者曰當名之曰烏肯徹既曰生二男二
女其次第先後皆如巫者言(烏古鼐原作烏古迺/烏延國語解見黒龍)
(江山川卷原作五鵶忍烏達布國語解見古蹟卷/原作幹都㧞烏肯徹䝉古語解見人物卷原作烏)
(古出今/俱譯改)
金史女真舊無鐵鄰國有以甲胄來鬻者景祖傾
貲厚價以與貿易亦令昆弟族人皆售之得鐵既
多因之以修弓矢備器械兵勢稍振
金景祖有黄馬服乗如意景祖沒遼貴人爭欲得
之世祖弗與曰難未息也馬不可以與人遂割其
兩耳謂之秃耳馬
金景祖為人寛恕平生不見喜慍先時其下有叛
去者遣人諭招之其人曰汝主和鑾也和鑾吾能
獲之吾豈能為和鑾屈哉景祖好酒飲啖過人時人
呼曰和鑾故彼以此訕之亦不介意焉(國語和鑾/慈烏也原)
(作活/羅)
金世祖天性嚴重有智識每戰未嘗披甲先以夢
兆占其勝負常因醉騎驢入室中明日見足跡問
知之自是絶不飲酒
金世祖既破烏木罕師還疾篤元娶納喇氏哭不
止世祖曰汝勿哭汝惟後我一歳耳肅宗請後事
曰汝惟後我二年肅宗出謂人曰吾兄至此亦不
與我好言乃叩地而哭俄呼穆宗謂曰烏雅舒柔
善若辦集契丹事阿古達能之遼大安八年卒年
五十四明年納喇氏卒又明年肅宗卒肅宗疾篤
嘆曰吾兄真多知哉(國語烏木罕髓也原作窩謀/罕納喇八旗姓原作拏懶烏)
(雅舒原作烏雅束國語舒文也/阿古達原作阿骨打今俱譯改)
遼主命穆宗討肅哈里募軍得甲千餘女真甲兵
之數始見於此葢未嘗滿千也至是太祖勇氣自
倍曰有此甲兵何事不可圖渤海留守以甲贈太
祖太祖不受曰被彼甲而勝則是因彼成功也是
時遼追哈里兵數千攻之不能克穆宗謂遼將曰
退爾軍我當獨取哈里太祖策馬突戰流矢中哈
里首墮馬執而殺之大破其軍金人自此知遼兵
之易與也(哈里國語解見兵防名/宦卷原作海里今譯改)
金太祖十歳好弓矢甫成童即善射嘗南望髙阜
一發過之度所至踰三百二十步天徳三年立射
碑以識焉
金太祖始伐遼諸路兵得二千五百人遼將耶律
色實墜馬遼人前救太祖射救者斃併射色實飲
矢之半有突騎前又射之徹札洞胸太祖免胄而
戰或自傍射之矢拂手顙太祖顧見射者一矢而
斃謂將士曰盡敵而止衆從之勇氣自倍敵大奔
蹂踐死者十七八遼蕭嘉哩等將步騎十萬會鴨
子河大祖自將擊之甲士三千七百至者纔三之
一俄與敵遇㑹大風起乗風擊之遼兵奔潰遼人
嘗言女真兵若滿萬則不可敵至是始滿萬云(色/實)
(國語解見古蹟卷四/舊作謝十今譯改)
金史遼帝自將七十萬自圖們西還太祖兵止二
萬追及使右翼先戰兵數交右翼合而攻之遼兵
大潰我師馳之横出其中遼師敗績
金主攻黄龍府次混同江無舟以渡遼主使一騎
前導乗赭白馬徑涉曰視吾鞭所指而行諸軍隨
之以濟遂克黄龍府使人視其渡處深不可測
金太祖収國元年五月甲戌拜天射桞故事五月
五日七月十五日九月九日拜天射桞嵗以為常
世宗大定三年以重九拜天於北郊十四年詔明
安穆昆之民今後不許殺牲祈祭若遇節辰及祭
天日許得飲㑹章宗明昌四年次奉先縣辛未拜
天於縣西五年六月出獵拜天承安五年勅來日
重五拜天服五裳者拜禮仍舊諸便服者並用女
真拜㤗和三年重五拜天射桞上三發三中宣宗
貞祐元年閏九月拜日於仁政殿自是毎月吉為
常
金太祖起兵常在行陣間初無文字國勢日强與
隣國交好始用契丹字太祖命完顔希尹撰本國
字希尹乃因契丹字合本國語製女真字太祖大
悦命頒行之其後熙宗亦製女真字與希尹所製
字俱行希尹所撰謂之女真大字熙宗所撰謂之
女真小字
金興用兵如神戰勝攻取無敵當世俗本鷙勁人
多沈雄兄弟子姪才皆良將部落保伍技皆鋭兵
無事耕可給衣食有事戰可致俘獲勞其筋骨以
能寒暑徴發調遣事同一家是故將勇而志一兵
精而力齊
金國凡用師征伐上自大元帥中自萬户下至百
户飲酒㑹食畧不間别與父子兄弟等所以上下
情通無閉塞之患國有大事適野環坐畫灰而議
自卑者始議畢即漫滅之不聞人聲軍將行大㑹
而飲使人獻䇿主帥聴而擇焉其合者即為特將
任其事暨師還戰勝又大㑹問有功者隨功髙下
支賞舉以示衆衆以為薄則増之
女真用兵以戈為前行號曰硬軍人馬皆全甲刀
棓自副弓矢在後設而不發非五十步不射弓力
七斗箭鏃至六七寸形如鑿入輙不可出隊伍之
法伍長擊柝十長執旗百長挾鼓千人長則旗幟
金鼓悉備將事執旂人視所向而趨自主帥至步
卒皆自控馬每五十人為一隊前二十人全裝重
甲持棍槍後三十人輕甲操弓矢遇敵必有一二
人躍馬而出先觀敵陣之虚實或向其左右前後
結隊而馳擊之百步之内弓矢齊發中者常多其
分合出入應變若神
女真善騎上下崖壁如飛精射獵毎見巧獸之蹤
能攝而椎之得其潛伏之所以樺皮為角吹作&KR0687;
&KR0687;之聲呼鹿射之
大金國志女真人濟江不用舟楫浮馬而渡
金都㑹寧四時皆獵毎獵以隨駕車宻布四圍名
曰圍塲
金天㑹三年七月錦州野蠶成繭
金世諸帝毎於常武殿築臺為拜天所重五日質
明陳設畢百官班俟於毬塲樂亭南皇帝靴袍乗
輦宣徽使前導自毬塲南門入至拜天䑓降輦至
褥位皇太子以下百官皆詣褥位宣徽賛拜皇帝
再拜上香又再拜排食抛盞畢又再拜飲福酒跪
飲畢又再拜百官陪拜引皇太子以下先出皆如
前導引皇帝回輦至幄次更衣行射桞擊毬之戯
亦遼俗也金因尚之凡重五日拜天禮畢插桞毬
塲為兩行當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識其枝去地
約數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馳馬前導後馳
馬以無羽横鏃箭射之既斷桞又以手接而馳去
者為上斷而不能接去者次之或斷其青處及中
而不能㫁與不能中者為負毎射必伐鼓以助其氣
已而擊毬各乗所常習馬持鞠杖杖長數尺其端
如偃月分其衆為兩隊共爭擊一毬先於毬塲南
立雙桓置板下開一孔為門而加網為囊能奪得
鞠擊入網囊者為勝或曰兩對立二門互相排擊
各以出門為勝毬狀小如拳以輕韌木枵其中而
朱之皆所以習驍捷也既畢賜宴嵗以為常
金世宗大定二十五年四月幸上京宴宗室於皇
武殿飲酒樂上諭之曰今日甚欲成醉此樂不易
得也昔漢髙祖過故鄉與父老歡飲擊筑而歌令
諸兒和之彼起布衣尚且如是况我祖宗世有此土
今天下一統朕巡幸至此何不樂飲於時宗室婦
女起舞進酒畢羣臣故老起舞上曰吾來故鄉數
月矣今迴期已近未嘗有一人歌本曲者汝曹來
前吾為汝歌上歌曲道祖宗創業艱難及所以繼
述之意至慨想祖宗音容如睹之語悲感不復能成
聲羣臣宗戚捧觴上壽於是諸老人更歌本曲如
私家相㑹暢然歡洽上復續調歌曲留坐一更極
歡而罷
金世宗善騎射國人推為第一毎出獵耆老隨而
觀之
大定二十五年世宗幸上京召見百二十嵗老人
賜帛
金顯宗孝懿皇后徒單氏以皇統七年生於遼陽
母夢神人授以寶珠光焰滿室既寤而生紅光燭
庭世宗備禮納為太子妃生章宗昭聖皇后劉氏
遼陽人天眷二年九月己亥夜后家若見黄衣女
子入其母室中俄傾后生性聰慧讀書過目不忘
世宗選入東宫生宣宗
金人之常服四帯巾盤領衣烏皮靴其束帯曰陶
罕巾之制以皂羅若紗為之其衣色多白三品以
上窄袖盤領縫腋下為襞積而不缺袴其胸臆肩
袖或餙以金繡其從春水之服則多鶻鵞雜花卉
之餙其從秋山之服以熊鹿山林為文其長中骭
取便於騎也陶䍐玉為上金次之犀象骨角又次
之銙周鞓小者間置於前大者施於後左右有雙
䤩尾納束中其刻琢多如春水秋山之餙左佩牌
右佩刀刀貴鑌鐵尚鷄舌木黄黒相半有黒相距
者為上或三事五事寶飾以醤瓣樺&KR1873;口飾以鮫
或屑金鍮和漆塗鮫隙而礲平之醤瓣皮斑文色
股紫如醤中豆瓣産其國故尚之(國語陶罕帯飾/也原作吐鶻今)
(譯/改)
馬擴茒齋自叙擴隨金主至混同江之北地不生
穀麥所種止稗子金主聚諸將共食則於坑上用
矮檯子或木盤相接人置稗子飯一椀加七其上
列以虀韭長爪皆鹽漬者别以木楪盛猪羊鷄鹿
兎鹿麞狐狸牛馬鵝雁魚鴨等肉或燔或烹或生
臠以芥蒜汁清沃陸續供列各取佩刀臠切薦食
罷方以薄酒傳盃而飲謂之御宴者亦如此既還
乃令諸郎君家各致酒殽請南使赴飯十餘日始
造國書適經元日隔夕令人具車仗召南使赴宴
凌晨出館赴帳前金主於炕上設金装交椅而坐
羣臣以名馬弓矢劔槊為獻且曰臣下有邪謟奸
佞不忠不孝者願皇帝代上天以此弓此劍誅之
各跪上壽杯國主酬酌之次令南使上壽杯國主
親酌二杯酬南使且云我家自上世相傳止有如
此風俗不㑹奢飾更不别修宫殿勞費百姓也當
時已破遼上京取到樂工列於屋外奏曲薦觴金
主不以為意殊如不聞又擴隨金主打圍自拉林
河東行每旦金主於積雪中以一虎皮背風而坐
諸將各取所佩箭一枝擲占逺近各随所占左右
上馬軍馬皆單行毎騎相去五七歩接續不絶兩
頭相望常及一二十里候放圍盡金主上馬去後
隊一二里立認旗以行兩翼騎兵視旗進趨凡野
獸自内赴外者四圍得迎射外赴内者湏主將先
射凡圍如箕掌徐進約三四十里近可宿之處即
兩梢合圍漸促湏臾作二三十匝野獸併走或射
或擊盡斃之復設虎皮坐取火炙㗖騎散之宿處
金主言我國中最樂無如打圍其行軍布陣大概
出此
地近咸州一里有幕室數間供帳畧備州守出迎
就坐有腰鼓蘆管琵琶方響筝笙□箜篌大鼓拍
板舞者六十七人但如常服出手袖外周旋曲折
酒五行歸館次日中使賜宴赴州宅就坐樂作酒
九行猪鹿兎雁饅頭炊餅白熟之類鋪滿几案最
重油煮麫食以蜜塗拌名曰茶食非厚意不設以
極肥猪肉或脂濶切大片一小盤子虚裝架起間
揷青葱三四莖名曰肉盤子非大宴不設人各擕
以歸舎
南使朝見儀至日館伴使副同行就龍䑓下馬行
入宿圍西設氊帳各歸帳歇定客省使副使相見
就坐酒三行少頃聞鞞鼓聲樂作閤門使引入即
捧國書自山棚東入陳禮物於庭下傳進如儀賛
通拜舞抃蹈訖使副上殿女真官員數百人班於
西廂以次拜訖近貴者各百餘人上殿以次就坐
餘並退兩廂結架小葦屋幕以青幕以坐三節人殿
内以女真兵數十人分兩旁立執長柄小骨朶為
儀衛國主所坐若今之講坐施重茵前施朱漆銀
裝鍍金几案果楪以玉酒器以金食器以玳瑁匙
筯以象牙遇食時數人擡舁十數鼎鑊以前雜手
旋切割餖飣以進名曰御厨宴所食物精細而味
和甘食餘以頒三節人樂作如前人數多至二百
人毎樂作必以數十人髙歌以齊管色聲出衆樂
之表酒五行各賜襲袍帯次日赴花宴酒三行樂
作鳴鉦擊鼓百戯以出有大旗獅豹刁牌砑鼓蹈
蹺蹈索上竿斗跳丸弄撾簸旗築毬角觝鬬鷄雜
劇等服色鮮明又有五六婦人立於百戯後各持
兩鏡髙下其手鏡光閃爍如祠廟所畫電母此為
異耳酒五行各起就帳戴色絹花各二十餘枚次
日復有貴臣賜宴兼伴射於館内庭下設垜酒三
行伴射貴臣館伴使副離席各射三矢弓弩從便
是日國中各王貴臣或微服隠稠人中以觀射次日
朝辭後歸館掛綵燈百十餘為芙蓉鵝雁之形雜
以絃管館伴使副為惜别之㑹名曰换衣燈㑹酒
三行各出衣服三數件或幣帛交遺將出界送伴
使副具酒食亦為惜别㑹亦各出衣服三數件或
幣帛交通情意至兩界中間彼此使副回馬對立
馬上一杯换所執鞭以為異日之記背馬回顧少
頃進數步躊躇為不忍别之狀如是者三乃行
女真刻木為契謂之刻字賦歛調度皆刻箭為號
事急者三刻之旗幟之外各有字記大小牌子繫
馬上為號樂有腰鼓管笛琵琶方響&KR0793;笙箏箜篌
大鼓拍板
元至元二十四年春二月或告諾延反詔巴延覘
之乃多載衣裘入其境輙以與驛人既至諾延為
設宴謀執之巴延覺與從者趨出分三道逸去驛
人以得衣裘故争獻健馬遂得脱馳還白狀(諾延/䝉古)
(語解見名宦卷二原作乃顔巴延國語/解見疆域形勝卷原作伯顔今俱譯改)
元至正十八年宋關先生破頭潘等破上都轉掠
遼陽至髙麗二十三年復攻上都博囉特穆爾擊
降之(博囉特穆爾博囉䝉古語解見奉天府山川/卷特穆爾解見名宦卷三原作孛羅鐵木児)
(今譯/改)
明建文四年小河之戰斬燕將陳文王真自刎燕
王棣見失兩將力自督戰平安操長鎗幾及之馬
蹶不得前燕番將王騏躍馬入陣援去先是王嘗
夢與平安戰敗見一男子豐貎美髯乗白馬提大
刀自西來大呼救駕砍安馬應聲而倒王得脱問
其姓名曰莘城隍也至是果符所夢
明𢎞治三年開原五色雲見
俗傳打孤椿者謂天旱是墓中新死人作怪所致
掘墓碎之則雨成化間醫巫閭先生賀欽言於當
道禁其事後數年王備禦始至適天旱村民來告
欲踵故事王許之先生急投一簡論其妄且干國
典王遂悔而急止之已而天雨訛言亦息後有彭
姓者專以此惑衆先生言之王參戎杖其人火其
書
國初有正黄旗驍騎校金光前起身戎伍目不識字
然見善必為訓戒兵丁不妄殺人不滛一婦不擄
一物不燒一房妻龔氏識字誦經順治癸巳冬隨
征福建道出武林聞具德和尚説法自此有得辛
丑夏還駐節錢唐光前有疾龔為延醫光前止之
曰我曽與汝親叩靈隠今正欲作轉身之計求和
尚證明耳何以藥為龔笑曰不意君亦至此地位
命造二棺曰當與金公偕行稍遲為公畢後事耳
金合掌而逝龔於後十四日亦端坐而化
瀋陽姚崇廣最有力嘗有人憇廟簷間崇廣暗挾
楹柱起壓其人衣裾於下已而復為出之遂以力
聞然終身不與人鬬有鬭者以力止之皆讋服莫
敢支吾夫有勇力而不鬭狠又能服鬭者使之不
鬭其人雖微固可傳也
溝兒湯東三城子有一山洞洞口時有行跡未嘗
見人出入好事者常探之初窮一洞見一小沙河
褰裳涉之復遇一河遥與前洞相屬而洞口甚窄
側身入中頗黒暗及聞水聲潺湲倐復開朗前阻
一河徘徊欲渡忽得一小舟將操之過岸而舟繫
鐵索一頭沈水引之甚長河風漸覺刺骨又念來
時已久遂尋故徑而歸自此之後洞口亦無人跡
奉天城東南有九頂鐵义山相傳為仙靈窟宅三
教堂郭道常於山中苦修數年時奉天大旱禱雨無
驗使郭道祈請起壇而雨當事者多敬重之延住
三教堂自此世味已交回首靈山不可復入矣
兵部郎中常某之僕嘗於夢中為人促去至一官
署儀衛甚嚴主者呼之入與一囊命之曰汝將此
囊中物散布某屯若干某堡若干勿得多寡任意
又與一大羊為坐騎復戒之曰手寒則於羊身頻
拭之僕既出騎羊背耳中但聞風聲凡所經歴之
處取囊中物如主者言散布焉頗覺入手甚寒終
不知為何物也既甦聞某屯某堡皆下氷雹方悟
而手已凍壊盖僕性强忍頻拭羊身之戒未之聴
也
墨爾根布克依站名(土人謂/馹為站)在新城之北八百里
距七站或曰大力人為布庫曽有布庫居此故名
今曰布魁誤也或曰有達瑚哩人名布克依耕於
此或曰元置軍民萬户府五一曰布呼江今布克
依枕嫩江南布呼江未知所在舊站去城十五里
地名齊齊哈爾立城後移站於城城因站名官文
書皆稱之
墨爾根布克依東北四百二十里河邊相傳康熙
初年掘井得石有莫來耕三大字繫唐年號但唐
疆宇不及此且非誥誡勒石語也
康熙五十年間出歪嘴雀羅雀者多得之形如
阿藍色微黒上嘴直而下嘴曲後亦不見
雍正九年薩哈連蘇拉章京那莫善得一古刀光
澤異常有若水珠一顆隨刀上下以手拭之全無
痕迹
雍正十三年四月遼河得一魚重三百六十觔無
鱗刺惟背上有若骨者一行共數十片煉其油色
赤不知何名
欽定盛京通志卷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