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通志
河南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河南通志巻十三
河防二
河防考
周定王五年河徙
(按蔡傳周定王五年河徙砱礫漢書無砱礫二字/又按禹貢論第十一篇有云周定王五年河徙故)
(瀆亦無砱礫字又按賈讓治河奏有滎陽漕渠如/淳曰今礫谿口是也師古曰礫谿即水經所云泲)
(水東過礫谿者亦非砱礫似誤但此即/黃河遷徙之始自是禹之故道浸失矣)
秦始皇二十二年王賁攻魏引河溝灌大梁大梁城
壞
(河溝者鴻溝也水經注陰溝本蒗蕩渠在浚儀縣/北自王賁斷故渠引水東南出以灌大梁謂之梁)
(溝於是水出縣南而不逕其北遂目梁溝為蒗蕩/渠亦曰鴻溝浚儀故縣在今開封府西北大梁城)
(魏所都也本/禹貢錐指)
漢文帝十二年十二月河決東郡
武帝元光三年春河徙頓丘
(頓丘本/衞地)
夏復決濮陽瓠子注鉅野泛淮泗漫郡十六發卒
十萬塞之復壞
(時田蚡食鄃鄃在河北河決則無水患遂陰阻之/因不塞 按濮陽即今山東濮州瓠子今滑縣鉅)
(野今山東鉅野縣鄃/音輸即清河縣也)
元封二年四月塞瓠子決口
(河自文帝十二年決至武帝元光三年凡三十六/年至是幾四十年帝封禪泰山還自臨決口命從)
(臣將軍以下皆負薪沉白馬玉璧於河而塞之是/時東郡燒草以故薪少乃下淇園之竹為楗既塞)
(作宮其上名曰宣房宮導河北行二渠復禹舊跡/作瓠子之歌 此後河復決於館陶分為屯氏河)
(東北經魏郡清/河信都入海)
成帝建始四年秋大水河決東郡金隄
(先是清河都尉馮逡奏言郡承河下流土壤輕脆/易傷頃所以間無大害者以屯氏河通兩川分流)
(也今屯氏河塞靈鳴犢口又益不利獨一川兼受/數河之水雖高増隄防終不能泄如有霖雨旬日)
(不霽必盈溢靈鳴犢口在清河東界所處最下雖/令通利猶不能為魏郡清河減損水患禹非不愛)
(民力以地形有勢故穿九河今既滅難明屯氏河/絶未久其處易浚又其口居高於以分殺水力道)
(里便宜可復浚以助大河泄暴水備非常不豫為/修治北決病四五郡南決病十餘郡然後憂之晚)
(矣事下丞相御史以為方用度不足可勿浚至是/果決泛濫兖豫灌四郡三十二縣水居地十五萬)
(餘頃深者三丈壞民室廬且四萬所王延世為河/隄使者以竹絡長四丈大九圍盛以小石兩船夾)
(載而下之三十六日河隄成遂/改元為河平本漢書溝洫志)
鴻嘉四年患底柱隘遣楊焉鐫廣之河大溢
(楊焉言從河上下患底柱隘可鐫廣之上從其言/鐫弗克而水溢湍怒於是渤海清河信都灌縣邑)
(三十一河隄都尉許商與丞相使孫禁共行視圖/方略禁以為可決平原金隄間開通大河令入故)
(篤馬河至海五百餘里水道浚利許商以為禁所/欲開者在九河南篤馬河失水之迹處勢平夷旱)
(則淤絶水則為敗不可許而李尋等復言議者常/欲索九河故道而穿之今因其自決可勿塞以觀)
(水性何居然後順天心而圖之於是遂止不塞師/丹等數言百姓可哀但遣使賑贍之本漢書溝洫)
(志山篤馬河在/今 東徳州)
綏和二年哀帝即位領河隄使平當言宜博求能
浚川疏河者下丞相孔光大司空何武奏請部刺
史三輔三河𢎞農太守舉吏明能者莫有應書
(待詔賈讓奏言治河有上中下三䇿古者立國居/民疆理土地必遺川澤之分度水勢所不及大川)
(無防水小得入陂障卑下以為汙澤使秋水多得/有所休息左右游波寛緩而不迫夫土有川猶人)
(之有口也治土而防其川猶止兒啼而塞其口豈/不遽止然其死可立而待也故曰善為川者決之)
(使道善為民者宣之使言蓋隄防之作近起戰國/壅防百川各自以利齊與趙魏以河為境趙魏瀕)
(山齊地卑下作隄去河二十五里河水東抵齊隄/則西泛趙魏趙魏亦為隄去河二十五里雖非其)
(正水尚有游盪時至而去則填淤肥美民耕田之/或久無害稍築室宅遂成聚落大水時至漂沒則)
(更起隄防以自救稍去其城郭排水澤而居之湛/溺自其宜也今隄防陿者去水數百步逺者數里)
(近黎陽南故大金隄從河西西北行至西山南頭/折東與東山相屬民居金隄東為廬舍往十餘嵗)
(更起隄從東山南頭直南與故大隄㑹又内黃界/中有澤方數十里環之有隄往十餘嵗太守以賦)
(民民今起廬舎其中此臣親見者也東郡白馬故/大隄亦復數重民皆居其間從黎陽北盡魏界故)
(大堤去河逺者數十里内數重此皆前世所排者/也河從河内北至黎陽為石堤激使東抵東郡平)
(剛又為石堤使西北抵黎陽觀下又為石堤使東/北抵東郡津北又為石堤使西北抵魏郡昭陽又)
(為石堤激使東北百餘里間再西三東迫阨如此/不得安息今行上策徙冀州之民當水沖者決黎)
(陽遮害亭放河使北入海河西薄太山東薄金隄/勢不能逺泛濫期月自定難者將曰若如此敗壞)
(城郭田廬塚墓以萬數百姓怨恨昔大禹治水山/陵當路者毁之故鑿龍門辟伊闕析底柱破碣石)
(墮斷天地之性此乃人功所造何足言也今瀕河/十郡治隄嵗費且萬萬及其大決所殘無數如出)
(數年治河之費以業所徙之民遵古聖之法定山/川之位使神人各處其所而不相奸且以大漢方)
(制萬里豈其與水爭咫尺之地哉此功一立河定/民安千載無患故謂之上䇿若乃多穿漕渠於冀)
(州地使民得以溉田分殺水怒雖非聖人法然亦/救敗術也難者將曰河水高於平地嵗増隄防猶)
(尚決溢不可以開渠臣竊按視遮害亭西十八里/至淇水口迺有金堤高一丈自是東地稍下堤稍)
(高至遮害亭西四五丈往五六嵗河水大溢増丈/七尺壞黎陽南郭門入至堤下水未踰堤二尺所)
(從堤上北望河高出民室百姓皆走上山水留十/三日隄潰二所吏民塞之臣循堤上行視水勢南)
(七十餘里至淇口水適至堤半計出地上五尺所/今可從淇口以東為石堤多張水門初元中遮害)
(亭下河去堤足數十步至今四十嵗適至堤足由/是言之其地堅矣恐議者疑河大川難禁制滎陽)
(漕渠足以卜之其水門但用水與土耳今據堅地/作石堤勢必完安冀州渠首盡當卬此水門治渠)
(非穿地也但為東方一堤北行三百餘里入漳水/中其西因山足高地諸渠皆往往股引取之旱則)
(開東方下水門溉冀州水則開西方高門分河流/通渠有三利不通有三害民常罷於救水半失作)
(業水行地上凑潤上徹民則病濕氣禾皆立枯鹵/不生榖決溢有敗為魚鱉食此三害也若有渠溉)
(則鹽鹵下隰填淤加肥故種禾麥更為秔稻高田/五倍下田十倍轉漕舟船之便此三利也今瀕河)
(堤吏卒郡數千人伐買薪石之費嵗數千萬足以/通渠成水門又民利其溉灌相率治渠雖勞不罷)
(民田適治河隄亦成此誠富國安民興利除害支/數百嵗故謂之中䇿若乃繕完故堤増卑培薄勞)
(費無巳數逢其害此最/下䇿也本漢書溝洫志)
(賈讓三䇿古今稱之其上䇿放河使北入海即禹/之故智也今妨運道已不可行其中䇿謂據堅地)
(作石堤開水門然自漢至今中州大名之境率為/河所淤無復堅地而河流不常與水門每不相值)
(或并水門而沖決淤漫之濬治無已所溉之地一/再嵗而高矣西方地高水安可往使讓復作或亦)
(不可行矣惟宋任伯雨曰河流混濁淤泥相半流/行既久迤邐淤澱久而必決者勢也惟宜因其所)
(向寛立隄防約攔水勢使不至大段漫/流此則治水者所當審也本問水集)
明帝永平十二年四月詔修汴渠遣王景與匠作謁
者王呉督工自滎陽至千乘海口
(汴渠即蒗蕩渠也汴渠自滎陽受河故謂石門在/滎陽山北一十里過汴以東積石為堤亦名金隄)
(南千乗今濟/ 府濱州)
永平十三年四月汴渠成
(初平帝時汴河決壞久而不修建武十年光武欲/修之浚儀令以民新被兵革未宜興役諫止之其)
(後汴渠東浸日月彌廣百姓怨咨乃命王景與王/呉修之至是渠成自滎陽至千乗海口千餘里每)
(十里立一水門令更相迴注無復潰漏之患汴渠/分流復其故迹辛已行幸滎陽巡行汴渠美其功)
(績拜河隄謁者三遷為/御史本後漢書王景傳)
安帝元初二年正月詔修理西門豹所分漳水為支
渠以溉民田
(史記西門豹為鄴令發人鑿十二/渠引漳水灌田在今相州鄴縣西)
順帝陽嘉三年詔自汴河口以東緣河積石為堰堰
成刻石記之
(記曰惟陽嘉三年二月丁丑使河隄謁者王誨疏/達河川逋荒庶土云大河衝塞侵囓金隄以竹籠)
(石葺葦土而為遏壞隤無已功消億萬請以濱河/郡徒疏山采石壘為障功業既就徭役用息詔書)
(許誨立功府鄉規基經始詔䇿加命遷在沂州乃/簡朱軒授使司馬登令纘茂前緒稱遂休功登以)
(伊洛合注大河南則緣山東過大伾回流北岸其/勢鬱□濤怒湍急激疾一有決溢彌原漫野蟻孔)
(之變害起不測蓋自姬氏之所常慼昔崇鯀所不/能治我二宗之所劬勞於是乃跋涉躬親經之營)
(之北率百姓共之於山伐石三谷水匠致治立激/岸側以軒鴻波慶賜說以勸之川無滯越水上通)
(演役未踰年工程有異斯乃元勲之嘉謨上德之/𢎞表也昔禹修九道書録其功后稷躬稼詩列於)
(雅夫不憚勞謙之勤夙興厥職充國惠民弗/得湮沒而不章焉故遂刋石記功垂示於後)
晉武帝泰始七年六月大霖雨河洛伊沁皆溢
隋煬帝大業元年開通濟渠
(自西苑引穀洛水達於河復自板渚引河歴滎陽/入汴自大梁之東引汴入泗以達於淮又開䢴溝)
(入江洛按穀水在永寜縣北七/十里 水在河南府南三里)
大業四年開永濟渠引沁水南達於河
(沁水出山西沁源縣綿山穿/太行達濟源經武陟入河)
唐高祖武德七年治中雲得臣自龍門引河溉田六
十餘頃
太宗貞觀十一年九月河溢壞陜州河北縣毁河陽
中潬幸白司馬坂觀之賜瀕河遭水家粟帛
(按河陽即今懷慶府孟縣後魏太和中築中城東/魏元象元年又築南城及中潬城是為三城中有)
(河橋杜預所造魏爾朱榮之亂及爾朱降再亂與/高歡宇文泰相持皆以三城河橋為戰守唐襲王)
(世充河陽城焚河橋又郭子儀以兵斷河陽橋即/此金大定中以河患因於故城北十五里築新城)
(徙治焉曰上孟州其故城/曰下孟州本行水金鑑)
是年洛水溢
高宗永淳二年七月河溢壞河陽橋
武后如意元年八月河溢壞河陽縣
聖厯元年秋黃河溢
𤣥宗開元五年六月鞏縣暴雨連月山水泛溢漂沒
民舍七百餘家 同日氾水溢沒民人二百餘家
開元十年五月伊汝水溢
開元十有四年秋大水河南河北尤甚河及支川
皆溢懷衞鄭滑人皆巢居舟居
八月河決衞州
開元二十九年七月洛水溢
代宗大厯十二年秋大雨河溢河南平地深五尺
憲宗元和八年十二月河溢浸滑州羊馬城之半滑
州薛平魏博田洪正徵役萬人於黎陽界開古黃
河道南北長十四里東西濶六十步經黎陽山東
㑹於古瀆名曰新河自是滑人無水患
文宗開成三年夏河決浸鄭滑外城
昭宗大順二年二月河陽河溢壞人廬舍
乾寧三年四月河圮於滑州朱全忠決其堤因為
二河散漫千餘里
梁末帝龍德三年段凝以唐兵漸逼乃自酸棗決河
東注於鄆以限唐兵謂之䕶駕水決口日大屢為
曹濮患
後唐莊宗同光二年八月河溢
同光三年詔平盧節度使符習治酸棗遙堤以禦
決河
明宗天成四年十二月修治河北岸自酸棗至濮州
廣隄防一丈五尺東西二百里
晉高祖天福六年九月滑州河決
十月河決滑濮鄆澶諸州詔所在發舟救民
天福七年三月歸德軍節度使安彦威塞決河於
滑州
(安彥威督諸道運民自豕韋之北築堰數十里給/私財以犒民民無散者竟止其害以功加邠國公)
(詔於河決之地建/碑立廟本通鑑)
出帝開運元年六月河決滑州環梁山入於汶濟
(滑州河決詔發數道丁夫塞之既塞欲刻碑紀事/中書舍人楊昭諫曰刻石紀功不若降哀痛之詔)
(染翰頌美不若頒罪已之/文帝善其言而止本通鑑)
開運三年六月河決魚池
(魚池在/滑州)
九月河決澶滑懷州
十月河決衞州又河決原武
隱帝乾祐元年四月河決原武
六月河決滑州魚池
乾祐三年六月河決原武
周太祖廣順二年十二月河決鄭滑王峻請自行視
修塞之
世宗顯德元年遣使分塞決河十一月河堤成
(河自楊劉至博州百二十里連年東潰分為二泒/瀰漫數百里又東北壞古堤而出至是命李穀修)
(之役徒六萬三十/日畢工本通鑑)
顯德二年謀伐唐因浚儀故堤疏導之東至泗上
顯德四年疏汴水入五丈河
顯德五年疏汴水達於淮
(初導河自開封歴陳留其廣五丈故名五丈河又/名白溝河即武后載初元年引汴水入白河者也)
(唐末湮塞至是始疏導之以通齊魯/江淮之舟楫此為河流合淮之始)
宋太祖乾德元年正月修畿内河堤
乾德三年七月河決開封府溢陽武河中府孟州
並河水漲孟州壞中潬城軍營民舍數百區又壞
堤岸石又溢於鄆州壞民田詔發兵治之
乾德四年七月河水壞滎澤河南北堤岸
八月滑州河決壞靈河縣大堤詔殿前都指揮使
韓重贇馬步軍都軍頭王廷義督士卒丁夫數萬
人治之被泛者蠲其秋租
乾德五年正月以河堤屢決分遣使行視發畿内
丁夫繕治自是嵗以為常以正月首事季春而畢
詔以開封大名府鄆澶滑孟濮齊淄滄棣濱德博
懷衞鄭等州長史并兼本州河隄使蓋以謹力役
而重水患也
八月河溢入衞州城民溺死者數百
開寶元年六月河溢壞民田廬舍
開寶三年正月増河隄
十二月復増河堤
開寶四年六月河決原武汴決穀熟
七月汴決宋城
開寶五年正月詔縁河州縣委長吏課民種榆栁
及土地所宜木仍按户籍高下定為五等第一等
嵗樹五十本第二等以下遞減十本民欲廣樹藝
者聴其孤寡惸獨者免
三月詔曰河渠潰決屢為民害故署使職以總領
焉宜委官聯佐治其事自今開封等十七州府各
置河堤判官一員以本州通判充如通判闕員即
以本州官充
五月河大決陽武及濮陽詔發諸州兵及丁夫凡
五萬人遣潁州團練使曹翰䕶其役謂曰朕焚香
告天若天災流行願在朕躬勿延於民翰至河上
親督工役未幾決塞
六月詔曰凡縉紳多士草澤之倫有素習河渠之
書深知疏導之䇿者許詣闕上書附驛條奏朕當
親覽用其所長勉副詢求當示甄奬有東魯逸人
田告纂禹元經十二篇帝聞之詔至闕下詢以治
水之道善其言將授以官以親老固辭從之
八月河溢衞州
開寶六年正月河決獲嘉縣
開寶七年六月河溢安陽縣壞民居
開寶八年河決頓丘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六月孟州河溢壞温縣堤七十
餘步壞滎澤縣寧王村堤三十餘步
七月河決孟州之温縣鄭州之滎澤澶州之頓丘
皆發緣河之丁夫塞之又遣大將軍李崇矩行視
水勢堤岸之缺而亟繕之被災者悉蠲其租
太平興國三年正月命使十七人分治黃河堤以
備水患
五月懷州河決獲嘉縣北注
是年夏河決滎陽詔翟守素發鄭之丁夫千五百
人與卒千人領䕶塞之
十月滑州靈河縣塞復決命西上閤門使郭守文
發卒塞之
太平興國四年八月宋州河決宋城縣
九月衞州河決汲縣壞新場堤
太平興國五年河決懷州
太平興國六年滑州治防河材葦未具命南作坊
副使李神佑馳往垣曲伐薪蒸四百萬以濟其用
太平興國七年十月河決懷州武陟縣害民田
太平興國八年五月河大決滑州韓村泛澶濮曹
濟諸州民田東南流至彭城界入於淮十二月塞
之
(先是堤久不成命使者按視遙堤舊址回奏云治/遙堤不如分水勢自孟抵鄆雖有隄防惟滑與澶)
(最為隘狹於此二州之地可立分水之制宜於南/北岸各開其一北入王莽河以通於海南入靈河)
(以通於淮節减暴流一如汴口之法量其逺邇作/為斗門啓閉隨時務乎均濟通舟運溉農田此富)
(庶之資也不報時多陰雨河久不塞命樞密直學/士張齊賢乗傳詣白馬津用太牢加璧以祭十二)
(月遂塞本宋/史河渠志)
六月陜州河漲壞浮梁
是年自夏及秋開封浚儀酸棗陽武封丘長垣中
牟尉氏襄邑雍邱等縣河水溢害民田
太平興國九年春河復決滑州之房村帝不忍困
民發卒五萬以侍衛步軍都指揮使田重進領其
役又命學士宋白以太牢加璧祭白馬津河既塞
作河平歌以賜近臣蠲被災州縣田租
八月孟州河漲壞民田命御史索湘户部推官元
玘同按行
淳化元年孟州河漲
淳化二年三月詔長吏以下及巡河主埽使臣經
度行視河堤勿致壞隳違者當寘於法
是年閏月河水溢
四月河水溢
六月河水汴水溢又陜州河漲壞大堤又河溢於
浚儀縣壞民堤上親臨督衛士塞之又決於宋城
縣
(趙孚知開封府司録參軍事詔與侍御史柴成務/供奉官葛彥恭參直郭載行視黃河分南北岸按)
(行復遙堤以紓湍決孚言治遙堤不如分水勢建/議於澶滑二州立分水之制時決河未平重惜民)
(力而寢焉本/宋史趙孚傳)
淳化四年十月巡河供奉官梁睿上言滑州土脈
疏岸善隤故每嵗河決南岸請於迎陽驛鑿渠引
水凡四十里至黎陽合大河以防暴漲許之
淳化五年正月滑州新渠成帝又命羅州刺史杜
彥鈞率兵大鑿河開渠自韓村埽至州西鐡狗廟
凡十五里復合於河以分水勢
至道二年閏七月陜州河漲
真宗咸平三年詔緣河官吏雖秩滿須水落受代知
州通判兩月一巡堤縣令佐迭巡堤防轉運使勿
委以他職又申嚴盜伐河上榆栁之禁
大中祥符四年九月河溢於孟州溫縣
大中祥符八年京西轉運使陳堯佐議開滑州小
河以分水勢遣使視利害以聞及還請規度自三
迎楊村北治之復開□河於上游以泄其壅溢詔
可
天禧元年河決滑州大興力役
天禧三年六月滑州河溢城西北天臺山旁俄復
潰於城西南岸摧七百步漫浸州城歴澶濮曹鄆
注梁山泊又合清水古汴渠東入於淮州邑罹患
者三十二即遣使賦諸州薪石楗橛芟竹之數千
六百萬發兵夫九萬人治之
天禧四年二月滑州決河塞
(初滑州以天臺決口去水稍逺聊興葺之及西南/隄成乃於天臺口傍築月堤 祠部員外郎李垂)
(言請自上流引北載之高地東至大伾瀉復於澶/淵故道使南不至滑州北不出通利軍界何以計)
(之臣請自衛州東界曹公所開運渠東五里河北/岸凸處就岸實土堅引之正北稍東十三里破伯)
(禹故堤注裴家潭逕牧馬坡又正東稍北四十里/鑿大伾西山釃為二渠一逼大伾南足決古堤正)
(東八里復澶淵舊道一逼通利軍城北西河口至/大禹所導西河故瀆正北稍東五里南北大堤又)
(東七里入澶淵舊道與南渠合夫如是則北載之/高地大伾二山脽股之間分酌其勢浚瀉兩渠滙)
(注東北不逺三十里復合於澶淵舊道而滑州不/治自涸矣疏奏朝議慮其煩擾罷之本宋史河渠)
(志/)
六月望河復決天臺下走衛南浮徐濟害如三年
而益甚帝慮殫困民力詔京東西河北路經水災
州軍勿復科調丁夫其守扞隄防役兵仍令長吏
存恤而番休之
天禧五年正月知滑州陳堯佐以西北水壞城無
外禦築大堤又疊埽於城北䕶州中居民又就鑿
橫木下垂木數條置水傍以䕶岸謂之木龍復并
舊河開支流以分殺水勢民德之呼其堤為陳公
堤有詔嘉奬
仁宗天聖元年五月命魯宗道按視滑州決河
八月募民輸芟塞滑決河
是年以滑州決河未塞詔募京東河北陜西淮南
民輸薪芻調兵伐瀕河榆栁賙溺死之家
天聖二年遣使詣滑衛行視河勢
天聖五年七月發丁夫三萬八千卒二萬一千緡
錢五十萬塞滑州河決十月河平塞決時限轉運
使五日一奏河事塞河成以其近天臺山麓名曰
天臺埽
(天臺山在/滑州西北)
十二月濬魚池埽減水河
天聖八年詔河北轉運司計塞河之備良山令陳
曜請疏鄆滑界糜丘河以分水勢遂遣使行視遙
堤
康定元年九月滑州大河泛溢壞民廬舍
慶厯元年詔權停修決河河久不塞議開分水河
以殺其暴未興工而河流自分有司以聞遣使特
祀之
皇祐元年河溢魚池埽且決知滑州陳希亮悉召
河上使者發兵捍之
嘉祐三年七月廣濟河溢原武縣河決遣官行視
賑被水害者
十一月罷都水監河渠司
嘉祐八年秋大水毁河陽中潬
(按河中一洲名曰中潬上有河伯祠水環四周喬/木蔚然自此遂無遺跡今懷慶府西有河陽廢縣)
(中潬即今河中/之郭家灘也)
神宗熈寧四年二月詔増漳河等役兵
十月河溢衞州王供時新堤凡六埽而決者三
熈寧六年四月有選人李公義獻鐵龍爪揚泥車
法以濬河其法以鐵為爪形以繩繫舟尾而沈之
水篙工急櫂乗流相繼而下一再過水已深數尺
宦官黃懷信以為可用而患其太輕王安石令懷
信公義同議増損乃别製濬川杷以巨木長八尺
齒長二尺列於木下如杷狀以石壓之兩傍繫大
繩兩端矴大船相距八十步各用滑車絞之去來
攪蕩泥沙已又移船别濬或謂水深則杷不能及
底水淺則齒碍泥沙曳之不動卒乃反齒向上而
曳之文彥博言河非杷可濬雖天下至愚之人皆
知無益臣不敢雷同罔上帝不悅使知制誥熊本
等行視如彥博言而都水丞范子淵力言熊本等
見安石罷意彥博復相故附㑹其説蔡確亦論本
奉使無狀本等皆得罪獨彥博勿問熈寧十年五
月滎澤河堤急詔判都水監俞光往治之
七月河復溢衞州王倛埽及汲縣上下埽懷州黃
沁滑州韓村遂大決於澶州曹村澶淵北流斷絶
河道南徙東滙於梁山張澤濼分為二𣲖一合南
清河入於淮一合北清河入於海凡灌縣郡四十
五而濮齊鄆徐尤甚遣使修閉
八月又決鄭州滎澤
元豐五年八月河決鄭州原武埽溢入利津陽武
溝刁馬河歸梁山濼詔曰原武決口已引奪大河
四分以上不大治之將貽朝廷巨憂其輟修汴河
堤岸司兵五千併力修築至十二月塞
九月滑州河水溢
是年秋相州漳河決溺臨漳縣居民又滏河水泛
濫臨漳縣斛律口決壞官私廬舍傷田稼
十月洛口廣武埽大河水漲塌岸壞下牐斗門詔
都水監速䕶之
元豐七年七月命䕶陽武埽
(大抵熈寧初專欲導東流閉北流元豐以後因河/決而北議者始欲復禹故道神宗愛惜民力思順)
(水性而難其人王安石力主程昉范子淵故二人/尤以河事自任帝雖藉其才然每抑之及元祐元)
(年子淵已改司農少卿御史呂陶劾其元豐六年/興役至七年功用不成乞行廢放於是黜知兖州)
(尋降知峽州其制畧曰汝以有限之財興必不可/成之役驅無辜之民置之必死之地蓋中書舍人)
(蘇軾詞也本/宋史河渠志)
哲宗元祐八年七月廣武埽危急詔王宗望亟往救
䕶
紹聖元年十二月漳河決令計置堙塞
元符三年正月中書舍人張商英獻治河五䇿一
曰行古沙河口二曰復平恩四埽三曰引大河自
古漳河浮河入海四曰築御河西堤而開東堤之
積五曰開木門口泄徒駭河東流大要欲隨地勢
疏濬入海耳
四月河決蘇村
(蘇村在開/封府城東)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詔修蘇村西堤
(初尚書省言自去夏蘇村漲水後全河漫流今已/淤高三四尺宜立西堤於是左正言任伯雨奏河)
(為中國患二千嵗矣自古竭天下之力以事河者/莫如本朝而徇衆人偏見欲屈大河之勢以從人)
(者莫甚於近世臣不敢逺引祇如元祐末年小吳/決溢議者不顧地勢不念民力不惜國用建東流)
(之説當洪流中立馬頭設鋸齒稍芻材力耗費百/倍力遏水勢使之東注凌虛駕空非特行地上而)
(已増堤益防惴惴恐決澄沙淤泥久而益高一旦/決隤又復北流此非堤防之不固亦理勢之必至)
(也昔禹之治水不獨行其所無事亦未嘗不因其變/而導之蓋河流混濁泥沙相半流行既久迤邐淤)
(澱則久而必決者勢也或北而東或東而北亦安/可以人力制哉為今之䇿惟宜因其所向寛立隄)
(防約攔水勢使不至大段漫流若恐北流淤澱塘/泊亦秪宜因塘泊之岸増設隄防乃為長䇿風聞)
(近日又有議者獻東流之計不獨比年災傷居民/流散公私匱竭百無一有事勢窘急固不可為抑)
(亦自高注下湍流奔猛潰決未久勢不可改設若/興工公私徒耗殆非利民之舉實自困之道也本)
(宋史河/渠志)
崇寧二年河決内黃
(時岳飛生未彌月水暴至母姚抱飛坐甕中沖濤/及岸人争異之按飛死於紹興十一年辛酉飛年)
(三十九嵗逆數至徽宗崇寧二年癸/未正飛所生之年也本宋史岳飛傳)
崇寧四年二月工部言乞修蘇村等處運糧河堤
為正堤以支漲水較修棄堤直堤可減工四十四
萬料七十一萬有竒從之
崇寧五年二月詔滑州繫浮橋於北岸仍築城壘
置官兵䕶之
八月葺陽武副堤
大觀元年二月詔於陽武上埽第五鋪開修直河
至第十五鋪以分水勢
大觀三年八月詔沈純誠開兎源河
(兎源在廣武埽對岸開/者欲分埽下漲水也)
政和四年十一月都水使者孟昌齡獻議導河大
伾可置永逺浮橋
(謂河流自大伾之東而來直大伾山西而止數里/方回南東轉而過復折北而東則又直至大伾山)
(之東亦止不過十里耳視地形水勢東西相直徑/易㑹不十餘里間且地勢低下可以成河倚山可)
(為馬頭又有中潬正如河陽若引使穿大伾大山/及東北二小山分為兩股而過合於下流因是三)
(山為趾以繫浮橋省費數十百倍可寛河朔/諸路之役朝廷喜而從之本宋史河渠志)
政和五年置提舉修繫永橋所又詔店山至大伾
山浮橋屬濬州者賜名天成橋大伾山至汶子山
浮橋屬滑州者賜名聖功磨崖以刻之孟昌齡遷
工部侍郎
(蔡京任孟昌齡為都水使者鑿大伾三山創天成/聖功二橋大興工役兩河之民困不聊生而京僩)
(然自以為稷契周召/也本宋史蔡京傳)
政和七年六月都水使者孟揚言舊河陽南北兩
河分流立中潬繫浮梁頃緣北河淤澱水不通行
止於南河修繫一橋河頃窄狹水勢沖激每遇漲
水多致損壞欲開修北河如舊修繫南北兩橋從
之
重和元年三月詔滑州濬州界萬年堤全藉林木
固䕶堤岸其廣行種植以壯地勢
五月詔孟州河陽縣第一埽自春以來河勢湍猛
浸嚙民田迫近州城其令都水使者同漕臣河陽
守臣固䕶
是秋兩廣武埽危急詔内侍王仍相度措置
宣和元年十有二月兎源渠成
宣和三年十一月水壞天成聖功兩橋官吏行罰
有差
欽宗靖康元年二月御史許翰言孟昌齡孟揚孟揆
父子相繼領職二十年過惡山積妄設隄防之功
多張稍樁之數聚歛金帛交結權要内侍王仍為
之奥主建三山之䇿為行路之觀漂沒生靈無慮
萬計所辟官吏計金敘績富商大賈爭注名牒身
不在公遙分爵賞每興一役乾沒無數若不先誅
竄昌齡父子無以詔示天下望籍其姦賍以正典
刑詔並落職
靖康間陳畱河決四十餘日漕輸不通京師大恐
開封尹宗澤命判都水監陳求道治之七日河復
故道
金世宗大定初沿河上下設二十五埽六在河南十
九在河北設官置屬以主其事
大定十一年河決王村南京孟衞州界多被其害
大定十二年正月尚書省奏檢視官言水東南行
其勢甚大至河陰廣武山循河而東至原武陽武
東明等縣孟衞等州増築堤岸日役夫萬二千期
以六十日畢
大定十三年三月尚書省請修孟津滎澤崇福埽
堤以備水患上乃命雄武八埽並以類從事
大定十七年七月大雨河決白溝詔増修河堤
(先是祥符縣陳橋鎮之東至陳留潘岡黃河堤四/十餘里以縣官攝其事南京有司請專設埽官九)
(月乃設京埽/巡河官一員)
大定二十年河決衞州及延津京東埽瀰漫至於
歸德詔自衞州埽下接歸德府南北兩岸増築堤
以捍湍怒遂於歸德府剏設巡河官一員埽兵二
百人凡役夫之地與免今年稅賦
大定二十一年以河移故道命築堤以備
大定二十六年八月河決衞州堤壞其城
(時詔劉瑋兼工部尚書往塞之時議當徙民以避/其冲瑋曰不然天生五材逓相休旺今河決者土)
(不勝水也俟秋冬之交水勢稍殺以漸興築庶幾/可塞明年春瑋齋戒禱於河遂興工役河乃復故)
(本金史/劉瑋傳)
是年徙衞州胙城縣
是年設都巡河官六員分任河務雄武滎澤原武
陽武延津五埽則兼汴河事黃汴都巡河官蒞之
懷津孟津孟州及城北四埽則兼沁水事黃沁都
巡河官蒞之崇福上下衞南壩上四埽屬衞南巡
河官武城白馬書城敎城四埽屬濟滑都巡河官
東明西佳孟華浚城四埽屬曹甸都巡河官定陶
濟北寒山金山四埽屬曹濟都巡河官又特設崇
樞上下埽都巡河官兼石橋使一員凡巡河官皆
水監亷舉總統埽兵萬二千人嵗薪百一十一萬
三千餘束草百八十三萬七百餘束樁杙之木不
與焉此備河之恒制也
十月諭宰臣曰聞宋時河防一步置一人可添設
河防兵數
大定二十七年二月御史臺言自來沿河州縣官
坐視管内河防決壞慢不介意若令沿河京府州
縣長貳官皆與名銜管勾河防事如任内規措有
方能禦大患或守䕶不謹以致疎虞臨時奏聞以
議賞罰從之
大定二十八年以衞州為河所壞増築蘇門以徙
州治及水退民不樂遷命大理少卿康元弼按視
還言治故城便遂弗遷
大定二十九年十二月工部言營築河堤用工六
百八萬餘就用埽兵軍夫外有四百三十餘萬工
當用民夫遂詔命去役所五百里州府差雇其不
差夫之地均徵雇錢驗物力科之每工錢百五十
文外日支官錢五十文米升半仍命彰化節度使
内族裔都水少監大齡壽提控五百人往來彈壓
章宗明昌元年正月尚書省言自今凡興工役先量
負土逺近増築高卑定功立限牓諭使人先知無
令増加力役并河防所用物色委都水監每嵗於
八月前先拘籍舊貯物外實闕之數及次年春工
多寡移報轉運司計置於冬三月分限輸納如水
勢不常夏秋暴漲危急則於相隣埽分防備之物
用之不足復於所近州縣和買然復慮人户道途
泥淖艱於運納止依税内科折他物更為増價當
官支付違者並論如律仍令所屬提刑司正官一
員監視體究制可之
明昌四年六月河決衞州魏清滄皆被害
明昌五年八月河決陽武故堤歴延津封丘
(先是大定二十七年令沿河京府州縣長貳官結/銜並帶河防自滎陽以下如南京府之延津封邱)
(祥符開封陳留胙城杞縣長垣歸徳府之永城寧/陵虞城衞州之汲新鄉獲嘉徐州之彭城蕭豐曹)
(州之濟陰滑州之白馬睢州之襄邑滕州之沛單/州之單父濟州之嘉祥金鄉鄆城皆為沿河之地)
(則當時河流所經亦大畧可覩也雖數遷徙而汲/胙之間如故迨明昌五年八月河決陽武故堤灌)
(封丘而東尚書省奏都水監官見水勢趨南不預/經畫詔各削階罷職蓋河流至是又一大變矣金)
(吉甫云河至熈紹甲寅南連大野并行泗水入淮/於是有南北清河之分北清河即濟水故道南清)
(河并泗入淮今淮安之西二十里對岸清河口是/也按宋光宗紹熈五年甲寅即金章宗明昌五年)
(是嵗河徙自陽武而東歴封丘長垣蘭陽東明曹/州濮州鄆城范縣諸州縣界中至壽張注梁山濼)
(分為二派北派由北清河入海今大清河自東平/歴東阿平陰長清齊河歴城濟陽齊東武定青城)
(濱州蒲臺至利津縣入海者是也南派由南清河/入淮即泗水故道今㑹通河自東平歴汶上嘉祥)
(濟寜合泗水至清河縣入淮者是也河滙梁山濼/分二派入南北清河雖自熈寧十年始尋經塞治)
(至是復行其道而汲胙之流遂絶邱河一過大伾/而東不決則巳決則東南注於淮 文莊以宋熈)
(寧十年河決為入淮之始非也先是天禧三年河/決滑州歴澶濮曹鄆注梁山濼合清水古汴渠東)
(入於淮矣又先是咸平三年河決鄆州浮鉅野入/泗入淮矣又先是太平興國八年河大決滑州泛)
(澶濮曹濟東南流至彭城入於淮矣溯而上之則/漢元光三年河決濮陽瓠子東南注鉅野通於淮)
(泗矣但皆未幾即塞其歴久而不變至今五百餘/嵗河淮并為一瀆則自金明昌五年始本禹貢錐)
(指/)
明昌六年詔修新河石岸十四里有竒
(新河在新/鄉縣南)
承安元年七月敕自今沿河州縣官雖部除者皆
勿令闕員
宣宗貞祐四年三月延州刺史烏蘇克實克言近世河
離故道自衞東南而流由徐邳入海以此河南之
地為狹臣以為新鄉縣西河水可決使東北其南
有舊堤水不能溢行五十餘里與清河合則由濬
州大名觀州清州栁口入海此河之故道也皆有
舊堤補其缺罅足矣如此則山東大名等路皆在
河南而河北諸郡亦得其半退足以為禦備之計
進足以壯恢復之基又言南岸居民既以籍其河
夫修堰營戍又使轉輸芻糧夏秋租税乞減其稍
緩者以寛民力事下宰臣以為河流東南舊矣一
旦決之恐故道不容此甚不可但量減南岸居民
之賦役
(自宋南渡河離濬滑勢益趨而南至金明昌五年/溢於濟泗分派入海汲胙之流遂空其去禹跡益)
(逺矣本禹/貢錐指)
元世祖至元九年七月衞輝路新鄉縣廣盈倉南河
北岸決委都水監丞馬良弼與本路官同相視併
力修完之
九月南陽懷孟衞輝新鄉等郡淫雨河水並溢圮
田廬害稼
至元二十年六月太原懷孟河南等路沁河水溢
壞民田衞輝路清河溢損稼南陽府唐鄧裕嵩四
州河水溢損稼
至元二十二年秋南京彰德大名河間順德濟南
等路河水壞田三千頃
至元二十三年河決開封祥符陳留杞太康通許
鄢陵扶溝洧川尉氏陽武延津中牟原武睢州十
五處調南京民夫二十萬四千三百餘人分築隄
防
至元二十四年三月汴梁河水溢役夫修完故堤
至元二十五年五月汴梁大霖雨河決襄邑漂麥
禾又河決汴渠太康通許杞三縣陳潁二州皆被
害
六月霖雨睢州河溢害稼免其租又以考城陳留
通許杞太康各縣河溢蠲其租
十二月太康汴梁二路河溢害稼
是年汴梁路陽武縣諸處河決二十二所漂蕩麥
禾房舍委宣慰使督本路差夫修治
(先是至元九年河決新鄉是河猶在新鄉也至二/十五年陽武等縣河決二十一所而新鄉之流絶)
(水道一變自金明昌甲寅河徙其水大半入淮而/清河未絶流迨至二十六年㑹通河成於是始以)
(一淮受全河之水凡九/十五嵗本禹貢錐指)
至元二十七年六月河溢太康縣沒民田
八月沁水溢害民田俱免其租
十一月河決祥符縣義唐灣太康通許二縣陳潁
二州大被患
(張庭珍為南京路總管兼開封尹河決太康入善/和門捍之不及乃頺城為堰水既退即發民増外)
(防百三十里全活甚/衆本元史張庭珍傳)
成宗元貞二年九月河決把封邱祥符寧陵襄邑五
縣
十月河決開封
大德元年三月歸德睢州襄邑寧陵鹿邑開封許
州臨潁郾城太康扶溝陳留杞等縣河水大溢漂
沒田廬
五月河決汴梁發民三萬餘人塞之又漳河溢損
民禾稼
七月河決杞縣蒲口
(時河決蒲口命河北河南亷訪使尚文相度為久/逺之計尚文奏言今陳留抵睢東西百有餘里南)
(岸舊河口十一已塞者二自涸者六通川者三岸/高於水計六七尺或四五尺北岸故堤其水比田)
(高三四尺或高下等大抵南高於北約八九尺堤/安得不壞水安得不北也蒲口今決千有餘步迅)
(疾東行得河舊瀆行二百里至歸德橫堤之下復/合正流或强遏之上決下潰功不可成為今之計)
(河西郡縣順水之流逺築長堤以禦泛濫歸德徐/邳民避沖潰聴從安便被水之家宜於河南退灘)
(地内給付頃畞以為永業異時河決他所者亦如/之信能行此亦一時救荒之良䇿也蒲口不塞便)
(朝廷從之㑹河朔郡縣山東憲部争言不塞則河/北桑田盡為魚鱉之區於是隨塞隨決卒如文言)
(是後河復北行故道自陳留入蘭陽儀/封而杞縣遂無河矣本元史尚文傳)
(明邱璿曰河為中原害自古治者未有能得上䇿/者蓋以河自星宿發源東入中國踰萬里凡九折)
(焉合千流萬派以趨於海其源之來也逺矣其水/之積也衆矣夫以萬川而歸一壑所來之路孔多)
(所收之門束隘而欲其不泛濫也難矣况孟津以/下地平土疎易為沖決而移徙不常也哉漢唐以)
(來賈讓諸人言治河者多在當時雖或可行而今/時未必皆便元時去今未逺地勢物力大率相似)
(尚文所建雖非百世久逺之計亦一時救弊之䇿/也今河南藩憲及沿河州縣果能如文所言相地)
(之宜或築長堤以禦泛濫或開淤塞以通束隘或/從民所便遷村落以避沖潰或給退灘以償所失)
(如此雖不能使百年無失而/被害居民亦可以甦息矣)
大德二年六月河復決蒲口凡九十六所泛溢汴
梁歸德二郡大名東昌平濼等路水
七月大雨河決壞隄防漂沒歸德數縣禾稼廬舍
免其田租一年遣尚書諾海御史劉賡等塞之自
蒲口首事凡築九十六所
大德三年五月河決蒲口等處浸歸德府數郡遣
官修築七堤二十五處共長三萬九千九十二歩
大德八年正月自滎澤至睢州築堤防十有八所
五月河溢祥符太康陽武獲嘉濬滑
大德九年六月汴梁陽武縣思齊口河決
八月歸德府寧陵陳留通許扶溝太康杞縣河溢
七月陳州之西華河溢
八月歸德府陳州河溢
大德十年正月發河南民十萬築河防
武宗至大元年七月皇子和實拉請立總管府領提
舉司四括河南歸德汝寧等府境内瀕河荒地約
六萬餘頃歳收其租令河南省臣高興主其事中
書省言瀕河之地出沒無常遇有退灘則為之主
先是有伊埒瑪哈者妄稱省括地蠶食其民以有主
之田俱為荒地所至騷動有高榮等六百人訴於
都省追其驛劵方議罪遇赦獲免乃獻其地於皇
子且河南連嵗凶荒人被水害正在缺食若從所
請設立官府為害非細帝曰安用多言其止勿行
至大二年七月河決歸德府又決汴梁之封邱
至大三年十一月河北河南廉訪司言近嵗亳潁
之民幸河北徙有司不能逺慮失於規畫使陂濼
悉為陸地東至杞縣三汊口播河為三分殺河勢
蓋亦有年往嵗歸德太康建言相次湮塞南北二
汊遂使三河之水合而為一下流既不通暢自然
上溢為災由是觀之是自奪分泄之利故其上下
決溢至今莫除即今水勢趨下有復鉅野梁山之
意蓋河性遷徙無常茍不為逺計預防不出數年
曹濮濟鄆䝉害必矣為今之計莫若於汴梁置都
水分監妙選廉幹深知水利之人專職其任量員
數頻為巡視謹其防䕶可疏者疏之可堙者堙之
可防者防之職掌既耑事功可立其分監官吏以
十月往與各處官司巡視缺破㑹計工物督比年
終完來春分監新官至則一一交割然後代還庶
不相誤
仁宗皇慶元年五月歸德府睢陽縣河溢
皇慶二年六月河決陳睢亳三州開封府陳留等
縣沒民田廬
延祐元年六月河決鄭州
八月河南等處行中書省言黃河涸露舊水泊汙
池多為勢家所據忽遇泛溢水無所歸遂致為害
由此觀之非河犯人人自犯之擬差知水利都水
監官與行省廉訪司同相視可以疏闢隄障比至
泛溢先加修治用力少而成功多又汴梁路睢州
諸處決破河口數十内開封小黃村月堤一道都
水分監修築障水堤堰所擬不一宜委各官親歴
按驗於是命官按視各官公議今相視上自河陰
下抵歸德經夏水漲甚於常年以小黃口分洩之
故並無沖決此其明驗也若將小黃村河口閉塞
必移患隣郡決上流南岸則汴梁被害決下流則
山東可憂事難兩全當遺小就大如免陳州差税
賑其饑民陳留太康通許被災之家依例取勘賑
恤其小黃村河口仍舊通流外據修築月堤并障
水堤閉河口别難擬議於是凡汴梁所轄州縣河
堤或已修築及當疏通與補築者條列具備之
延祐二年六月河決鄭州壞汜水縣治
延祐五年二月修治汴梁䕶城堤自二月十一日
興工至三月九日畢工
延祐六年六月河間路漳河水溢壊民田
延祐七年七月河決滎澤縣㙮海莊東堤十步餘
又決橫堤兩重數處又決開封府蘇村及七里寺
二處平章站馬赤及都水監官併工修築之又決
汴梁原武浸灌諸縣
英宗至治元年七月彰德府臨漳縣漳水溢
至治二年正月儀封縣河溢
至治三年二月修廣惠牐十有九所
泰定帝泰定元年五月河溢汴梁樂利堤詔發丁夫
六萬四千人築之
泰定二年二月姚瑋以河水屢決請立行都水監
於汴梁仿古法備捍乃命瀕河州縣正官皆兼知
河防事
五月河溢汴梁被災者十有五縣
七月河決睢州
八月汲縣河溢
泰定三年二月歸德屬縣河決嵗大饑賑之
秋七月河決鄭州陽武縣漂民舍萬六千五百家
賑之
泰定四年六月汴梁路河決
八月扶溝蘭陽二縣河溢漂民居一千九百餘家
虞城縣河溢傷稼
十二月夏邑縣河溢
致和元年三月河溢虞城碭山二縣
文宗至順二年六月彰德府屬縣漳水溢
至順三年五月睢州陳州蘭陽封邱諸縣河溢
至順四年六月黃河大溢河南水災
順宗元統元年五月陽武縣河溢害稼
六月黃河大溢河南水災
至元元年河決封邱縣
至元二年五月黃河復於故道
至元三年六月大雨黃河溢蘭陽尉氏歸德府淹
沒人畜廬舍甚衆
至正二年九月歸德府睢陽縣因水患人饑賑之
至正四年正月河決汴梁
十月詔修黄河堤堰
至正十一年四月下詔中外命賈魯以工部尚書
為總治河防使進秩二品授以銀印發汴梁大名
十有三路民廬州等戍十有八翼軍共民十五萬
軍二萬供役一切從事大小軍民官咸禀節度便
宜興繕
(先是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餘日黃河暴溢/北決白茅堤六月又潰金堤並河郡邑皆罹水患)
(遣使體量仍督大臣訪求治河方畧九年冬托克托/復為丞相請躬任其事命集群臣廷議都漕運使)
(賈魯言必當治魯先為都水使者時有二䇿進獻/一議修築北堤以制橫潰其功省一議疏塞並舉)
(挽河東行以復故道其功費至是復以二䇿對托克/托韙其後䇿議定乃薦魯於帝大稱㫖故有是命)
(魯於是月二十二日鳩工至七月疏鑿成八月決/水復故道九月舟楫通行十一月工畢諸埽堤成)
(河水安流南滙於淮又東入於海帝遣貴臣報祭/河伯召魯還京論功超拜榮禄大夫集賢大學士)
(其宣力諸臣遷賞有差丞相托克托世襲達拉哈之/號特命翰林學士承㫖歐陽元製河平碑文以旌)
(勞績元既為河平之碑又自以為司馬遷班固記/河渠溝洫僅載治水之道不言其方使後世任斯)
(事者無所考則乃從魯訪問方畧及詢過客質吏/牘作至正河防記其言曰治河一也冇疏有濬有)
(塞三者異焉釃河之流因而導之謂之疏去河之/淤因而深之謂之濬抑河之暴因而扼之謂之塞)
(疏濬之别有四曰生地曰故道曰河身曰減水河/生地有直有紆因直而鑿之可就故道故道有高)
(有卑高者平之以趨卑高卑相就則高不壅卑不/瀦慮夫壅生潰瀦生湮也河身者水雖通行身有)
(廣狹狹難受水水益悍故狹者以計闢之廣難為/岸岸善崩故廣者以計禦之減水河者水放曠則)
(以制其狂水隳突則以殺其怒治堤一也有剏築/修築補築之名有刺水堤有截河堤有䕶岸堤有)
(縷水堤有石船堤治埽一也有岸埽水埽有龍尾/埽攔頭埽馬頭埽其為埽臺及推捲牽制薶罣之)
(法有用土用石用鐵用草用木用杙用絙之方塞/河一也有缺口有豁口有龍口缺口者已成川豁)
(口者舊常為水所豁水退則口下於堤水漲則溢/出於口龍口者水之所㑹自新河入故道之潨也)
(此外不能悉書因其用功之次第而就述於其下/焉其濬故道深廣不等通長二百八十里百五十)
(四步而强功始自白茆長百八十二里繼自黃陵/岡至南白茆闢生地十里口初受廣百八十步深)
(二丈有二尺巳下停廣百步高下不等相折深二/丈及泉曰停曰折用古算法因此推彼知其勢之)
(低昻相凖折而取勻停也南白茆至劉村莊接入/故道十里通折墾廣八十步深九尺劉莊至專固)
(百有二里二百八十步通折停廣六十步深五尺/專固至黃堌墾生地八里面寛百步底廣九十步)
(高下相折深丈有五尺黃堌至哈只口長五十一/里八十步相折停廣墾六十步深五尺乃濬凹里)
(減水河通長九十八里百五十四步凹里村缺河/口生地長三里四十步面廣六十步底廣四十步)
(深一丈四尺自凹里生地以下舊河身至張賛店/長八十二里五十四步上三十六里墾廣二十步)
(深五尺中三十五里墾廣二十八步深五尺下十/里二百四十步墾廣二十六步深五尺張贊店至)
(楊青村接入故道墾生地十有三里六十步面廣/六十步底廣四十步深一丈四尺其塞専固缺口)
(修堤三重并補築凹里減水河南岸豁口通長二/十里三百十有七步其剏築河口前第一重西堤)
(南北長三百三十步面廣二十五步底廣三十三/步樹置樁橛實以土牛草葦雜梢相兼高丈有三)
(尺堤前置龍尾大埽言龍尾者伐大樹連梢繫之/堤旁隨水上下以破囓岸浪者也築第二重正堤)
(并補兩端舊堤通長十有一里三百步缺口正堤/長四里兩堤相接舊堤置樁堵閉河身長百四十)
(五步用土牛草葦梢土相兼修築底廣三十步修/高二丈其岸上土工修築者長三里二百十有五)
(步有竒高廣不等通高一丈五尺補築舊堤者長/七里三百步表裏倍薄七步増卑六尺計高一丈)
(築第三重東後隄并接修舊堤高廣不等通長八/里補築凹里減水河南岸豁口四處置樁木草土)
(相兼長四十七步於是塞黃陵全河水中及岸上/修堤長三十六里百三十六步其修大堤刺水者)
(二長十有四里七十步其西復作大堤刺水者一/長十有二里百三十步内剏築岸上土堤西北起)
(李□宅西堤東南至舊河岸長十里百五十步顛/廣四步趾廣三之高丈有五尺仍築舊河岸至入)
(水堤長四百三十步趾廣二十步顛殺其六之一/接修入水兩岸埽堤并行作西埽者夏人水工徴)
(自靈武作東埽者漢人水工徵自近畿其法以竹/絡實以小石每埽不等以蒲葦綿腰索徑寸許者)
(從鋪廣可一二十步長可二三十步又以曳埽索/綯徑三寸或四寸長二百餘尺者衡鋪之相間復)
(以竹葦麻檾大繂長三百尺者為管心就繫綿腰/索之端於其上以草數千束多至萬餘匀布厚鋪)
(於綿腰索之上㯻而納之丁夫數千以足踏實推/巻稍高即以水工二人立其上而號於衆衆聲力)
(舉用小大推梯推捲成埽高下長短不等大者高/二丈小者不下丈餘又用大索或互為腰索轉致)
(河濱選健丁操管心索順埽臺立踏或罣之臺中/鐵猫大橛之上以漸縋之下水埽後掘地為渠陷)
(管心索渠中以散草厚覆築之以土其土復以土/牛雜草小埽稍土多寡厚薄先後隨宜修疊為埽)
(臺務使牽制上下縝密堅壯互為犄角埽不動搖/日力不足火以繼之積累既畢復施前法捲埽以)
(壓先下之埽量水淺深制埽厚薄疊之多至四埽/而止兩埽之間置竹絡高二丈或三丈圍四丈五)
(尺實以小石土牛既滿繫以竹纜其兩旁並埽密/下大樁就以竹絡上大竹腰索繫於樁上東西兩)
(埽及其中竹絡之上以草土等物築為埽臺約長/五十步或百步再下埽即以竹索或麻索長八百)
(尺或五百尺者一二雜厮其餘管心索之間俟埽/入水之後其餘管心索如前薶罣之隨以管心長)
(索逺置五七十步之外或鐵猫或大樁曳而繫之/通管束累日所下之埽再以草土等物通修成堤)
(又以龍尾大埽密罣於䕶堤大樁分析水勢其堤/長二百七十步北廣四十二步中廣五十五步南)
(廣四十二步自顛至趾通高三丈八尺其截河大/堤高廣不等長十有九里百七十七步其在黃陵)
(北岸者長十里四十一步築岸土隄西北起東西/故堤東南至河口長七里九十七步顛廣六步趾)
(倍之而强二步高丈有五尺接修入水施土牛小/埽稍草雜土多寡厚薄合宜修疊及下竹絡安大)
(樁繫龍尾埽如前兩堤法惟修疊埽臺増用白闌/小石并埽上及前洊修埽堤一長百餘步直抵龍)
(口稍北攔頭三埽并行埽大堤廣與刺水二堤不/同通前列四埽間以竹絡成一大堤長二百八十)
(步北廣百一十步其顛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澤腹高二丈五尺通高三丈五尺中流廣八十)
(步其顛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澤腹高五丈/五尺通高七丈并剏築縷水横堤一東起北截河)
(大堤西抵西刺水大堤又一堤東起中刺水大堤/西抵西刺水大堤通長二里四十二步亦顛廣四)
(步趾三之高丈有二尺修黃陵南岸長九里百六/十步内剏岸土堤東北起新補白茆故堤西南至)
(舊河口廣高不等長八里二百五十步乃入水作/石船大堤蓋由是秋八月二十九日乙巳道故河)
(流先所修北岸西中刺水及截河三堤猶短約水/尚少力未足恃決河勢大南北廣四百餘步中流)
(深三丈餘益以秋漲水多故河十之八兩河争流/近故河口水刷岸北行洄漩湍激難以下埽且埽)
(行或遲恐水盡湧入決河因淤故河前功遂隳魯/乃精思障水入故河之方以九月七日癸丑逆流)
(排大船二十七艘前後連以大桅或長樁大麻索/竹絙絞縛綴為方舟又用大麻索竹絙用船身繳)
(繞上下令牢不可破乃以鐵猫於上流硾之水中/又以竹絙絶長七八百尺者繫兩岸大橛上每絙)
(或硾二舟或三舟使不得下船腹畧鋪散草滿貯/小石以合子板釘合之復以埽密布合子板上或)
(二重或三重以大麻索縛之急復縛横木三道於/頭桅皆以索維之用竹編笆夾以草石立之桅前)
(約長丈餘名曰水簾桅復以水榰柱使簾不偃仆/然後選水工便㨗者每船各二人執斧鑿立船首)
(尾岸搥鼓為號鼓鳴一時齊鑿須叟舟穴水入舟/沈遏決河水怒溢故河水暴増即重樹水簾令後)
(復布小埽土牛白闌長梢雜以草土等物隨宜填/垜以繼之石船下詣實地出水基趾漸高復捲大)
(埽以壓之前船勢畧定又用前法沈餘船以竟後/功昏曉百刻役夫分番甚勞無少間斷船堤之後)
(草埽三道並舉中置竹絡盛石并埽置樁繫纜四/埽及絡一如修北截水堤之法第以中流水深數)
(丈用物之多施功之大數倍他隄船堤距北岸纔/四五十步勢迫東河流峻若自天降深淺叵測於)
(是先捲下大埽約高二丈者或四或五始出水面/修至河口一二十步用工尤艱薄龍口喧豗猛疾)
(勢撼埽基陷裂欹傾俄逺故所觀者股慄衆議騰/沸以為難合然勢不容巳魯神色不動機解捷出)
(進官吏工徒十餘萬人日加奬諭辭㫖懇至衆感/激赴工十一月十一日丁已龍口遂合決河絶流)
(故道復通又於堤前通捲攔頭埽各一道多者或/二或四前埽出水管心大索繫前埽硾後闌頭埽)
(之後後埽管心大索亦繫小埽硾前闌頭埽之前/後先覉縻以錮其勢又於所交索上及兩埽之間)
(壓以小石白闌土牛草木相半厚薄多寡相勢措/置埽堤之後自南岸復修一堤抵已閉之龍口長)
(二百七十步船堤四道成堤用農家場圃之具曰/轆軸者穴石立木如比櫛薶前埽之旁每置一轆)
(軸以横木貫其後又穴石以徑二寸餘麻索貫之/繫橫木上密罣龍尾大埽使夏秋潦水冬春凌&KR1097;)
(不得肆力於岸此堤接北岸截河大堤長二百七/十步南廣百二十步顛至水面高丈有七尺水面)
(至澤腹高四丈二尺中流廣八十步顛至水面高/丈有五尺水面至澤腹高五丈五尺通高七丈仍)
(治南岸䕶堤埽一道通長百三十步南岸䕶岸馬/頭埽三道通長九十五步修築北岸隄防高廣不)
(等通長二百五十四里七十一步白茆河口至板/城補築舊堤長二十五里二百八十五步曹州板)
(城至英賢村等處高廣不等長一百三十三里二/百步稍岡至碭山縣増倍舊堤長八十五里二十)
(步歸德府哈只口至徐州路三百餘里修完堤口/一百七處高廣不等積修計三里二百五十六步)
(亦思刺店縷水月堤高廣不等長六里三十步其/用物之凡樁木大者二萬七千榆栁雜梢六十六)
(萬六千帶梢連根株者三千六百藁桔蒲葦雜草/以束計者七百三十三萬五千有竒竹竿六十二)
(萬五千葦席十有七萬二千小石二千艘繩索大/小不等五萬七千所沈大船百有二十鐵䌫三十)
(有二鐵猫三百三十有四竹篾以斤計者十有五/萬硾石三千塊鐵鑽萬四千二百有竒大釘三萬)
(三千二百三十有二其餘若木龍蠶椽木麥楷扶/樁鐵义鐵吊枝鐵撘火鈎汲水貯水等具皆有成)
(數官吏俸給軍民衣糧工錢醫藥祭祀賑恤驛置/馬乗及運竹木沈船渡船下樁等工鐵石竹木繩)
(索等匠傭貲兼以和買民地為河併應用雜物等/價通計中統鈔百八十四萬五千六百三十六錠)
(有竒魯嘗有言水工之功視土工之功為難中流/之功視河濱之功為難決河口視中流又難北岸)
(之功視南岸又難用物之效草雖至柔柔能狎水/水漬之生泥泥與草併力重如碇然維持夾輔纜)
(索之功實多蓋由魯深知河性故/其功之所就如此本元史河渠志)
(按元史魯字友德高平人以明經領鄉薦泰定初/授東平教授歴工部郎中行都水監工部尚書總)
(治河防使論功拜榮禄大夫集賢大學士從托克托/征徐州命魯攻濠州卒於軍魯之治河自黃陵岡)
(南達白茆由虞城以下蕭縣以上夏邑以北碭山/以南自新集歴丁家道口馬牧集韓家道口司家)
(道口黃堌趙家圏至蕭縣薊門出小浮橋皆賈魯/所復故道也本河防一覽山西高平縣長平驛有)
(魯故宅今以為驛壁間有詩云賈魯修黃河恩多/怨亦多百年千載後恩在怨消磨觀此則魯當時)
(或以亟疾刻深招致民怨而其禦災捍患則後世/亦有公論固不可得而盡非之本蔣仲舒堯山堂)
(外/記)
(鄭州北有賈魯河自滎澤縣流入又東入中牟縣/岸其源有三西源自密縣之聖水峪中源自滎陽)
(之煖泉冰泉東源自州境之九仙廟合於張家村/名曰合河至京水鎮曰京水河又北受須索二水)
(曰雙橋河元末命魯疏治以通漕運起鄭/州至朱仙鎮皆名賈魯河本目遊四海記)
至正十一年七月河決歸德府永城縣壞黃陵岡
岸
至正十二年二月修復黃陵岡岸河復故道因大
赦
至正十六年河決鄭州河陰縣官署民居盡廢
河南通志巻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