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遺蹟志
汴京遺蹟志
欽定四庫全書
汴京遺蹟志卷七 明 李濂 撰
河渠三 (附京畿溝洫暨/堤閘渡口潭泊)
蔡河
蔡河貫京師為都人所仰兼閔水洧水潩水以通舟楫
閔水自尉氏歴祥符合於蔡是為惠民河洧水自許田
注鄢陵東南歴扶溝合於蔡潩水出鄭之大隗山注臨
潁歴鄢陵扶溝合於蔡凡許鄭諸水悉㑹焉猶以其淺
涸故植朩横棧為水之節啓閉以時建隆二年四月太
祖命中使浚蔡河設斗門節水自京師距通許鎭三年
詔發畿甸陳許丁夫數萬浚蔡河南入潁川其自尉氏
北流至汴京戴樓門東廣利水門入城名西蔡河接閔
水繚繞城内其從陳州門西普濟水門出城流經通許
復接舊蔡河名東蔡河即所謂惠民河也又至陳州東
南蔡河口入於沙河以通陳蔡汝潁諸州之漕運元世
祖至元二十七年黄河决祥符之義唐灣而西蔡河上
源由是湮塞其汴河下流亦皆淤塞而不能東達淮泗
其水亦入蔡河焉後以其水淺不能行舟乃立閘以積
水洪武初自裏城東南置小朩閘一十有九以行舟楫
洪武三十二年黄河泛溢而河及閘俱被湮廢今南薫
門内東西有河積水弗涸不復通舟楫矣是河之上有
東西二橋見存東曰小橋直對南薫門西曰雷家橋在
今南察院前即廵撫治所也
金水河
金水河一名天源本京水導自滎陽黄堆山其源曰祝
龍泉太祖建隆二年春命左領軍衛上將軍陳承昭率
水工鑿渠引水過中牟名曰金水河凡百餘里抵都城
西架其水横絶於汴設斗門入浚溝通城濠東匯於五
丈河公私咸利焉乾德三年又引貫皇城歴後苑内庭
池沼水皆至焉開寳九年帝歩自左掖按地勢命水工
引金水由承天門鑿渠為大輪激之南注晉王第眞宗
大中祥符二年九月詔供備庫使謝德權决金水自天
波門並皇城至乾元門歴天街東轉繚太廟入后廟皆
甃以礲甓植以芳朩車馬所經又累石為間梁作方井
官寺民舍皆得汲用復引東由城下水竇入於濠京師
便之神宗元豐五年金水河透水槽阻礙上下汴舟遣
宋用臣按視請自板橋别為一河引水北入于汴後卒
不行乃由副堤河入于蔡以源流深逺與永安青龍河
相合故賜名曰天源先是舟至啓槽頗滯舟行既導洛
通汴遂自城西超字坊引洛水由咸豐門立堤凡三千
三十歩水遂入禁中而槽廢然舊惟供灑掃至徽宗政
和間容佐請于七里河開月河一道分减此水灌溉内
中花竹命宋昇措置導引四年十一月畢工宣和元年
六月復命藍從熈孟揆等增堤岸置橋槽壩牐濬澄水
導水入内内庭池籞既多患水不給又於西南水磨引
索河一𣲖架以石渠絶汴南北築堤導入天源河以助
之見諸宋史者如此自金元以來淤塞不存矣
五丈河
五丈河在安逺門外唐武后時引汴水入白溝接注湛
渠以通曹兖之賦因其濶五丈名五丈河即白溝河之
下流也唐末湮塞周世宗顯德四年䟽汴水入五丈河
自是齊魯舟楫皆達于汴宋太祖建隆二年正月遣使
往定陶規度發曹單丁夫數萬以浚之嵗漕上供米六
十二萬石太祖曰勞民奉已朕不忍為今浚河不獲已
也三月幸新水門觀放水入河先是五丈河泥淤不利
行舟詔左監門衛將軍陳承昭於京城之西夾汴水造
斗門引京索蔡河水通城濠入斗門俾架流汴水之上
東進於五丈河以便東北漕運公私咸利三年正月遣
右龍武統軍陳承昭䕶修五丈河車駕臨視賜承昭錢
二十萬乾德三年京師引五丈河造西水磑太宗太平
興國三年正月命發近縣丁夫浚廣濟河其河自汴城
西則名白溝由善利水門東北則名五丈其實一河也
宋又更名廣濟河金元以來累經黄河泛溢淤塞
王文正公筆録 國初方隅未一京師儲廩仰給
惟京西京東數路而已河渠轉漕最為急務京東
自濰宻以西州郡租賦悉輸沿河諸倉以備上供
清河起青淄合東阿歴齊鄆渉梁山濼濟州入五
丈河達汴都嵗漕百餘萬石所謂清河即濟水也
而五丈河常苦淤淺毎春初農隙調發衆夫大興
力役以是開濬始得舟楫通利無所壅遏太祖皇
帝素知其事尤所屬意至嵗中興役之際必輿駕
親臨督課率以為常先是春夫不給口食古之制
也上惻其勞苦特令一夫日給米二升天下諸處
役夫亦如之迄今遂為永式
六丈河
六丈河在封丘門外相傳宋時恐河水為患開鑿此河
以殺其勢諺曰爾有三丈水我有六丈河即此河也洪
武二十四年及三十二年兩遭黄河泛溢淤塞
太黄寺河
太黄寺河一名埽頭河在城東北三十五里即黄河之
支流也
伯俞河
伯俞河在城西南三十里八角保伯俞村古孝子伯俞
居此故名下流南經朩魚寺北合汴水至通許清水口
入黄河盖其河自中牟界東流至八角保則名伯俞河
下至新倉則名安家河至鄭店則又名魯溝河隨地而
異名其實一河也
掣水河
掣水河有二一在城南戴樓門外東流一在城東揚州
閂外南流二流奔至東南合而為一南至赤倉保鍾家
岡入于黄河其河之名古未有也永樂二年因河水為
患城之内外積水不涸有司督率軍夫始開導以利民
是後河雖溢流而水不復入城矣
沙海
沙海在城西北一十二里按戰國策齊欲發卒取周九
鼎顔率說曰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謀于沙海之上為
日乆矣盖謂此也隋文帝䟽鑿舊跡引汴水習舟師平
陳後立碑其側以紀功累經河水淤平莫詳其處
白溝
白溝無山源每歳水潦甚則通流纔勝百斛船踰月不
雨即竭至道二年三月内殿崇班閻光澤國子愽士邢
用之上言請開白溝自京師扺彭城吕梁口凡六百里
以通長淮之漕詔發諸州丁夫數萬治之以光澤䕶其
役議者非之會宋州通判王矩上表極陳其不可且言
用之田園在襄邑嵗苦水潦私幸渠成遂罷其役咸平
六年用之為度支員外郎又令自襄邑下流治白溝河
導京師積水而民田無害神宗熈寜六年都水監丞侯
叔獻請儲三十六陂及京索二水為源倣眞楚州開平
河置牐則四時可行舟因廢汴渠帝曰白溝功料易耳
第汴渠嵗運甚廣河北陜西資焉又京畿公私所用良
材皆自汴口而至何可遽廢王安石曰此役茍成亦無
窮之利也當别為漕河引黄河一支乃為經乆馮京曰
若白溝成與汴蔡皆通漕為利誠大恐汴河終不可廢
帝然之詔劉璯同叔獻覆視八月都水監言白溝自濉
河至于淮八百里乞分三年興修其廢汴河俟白溝畢
功别相視仍請發糓熟淤田司并京東汴河所𨽻河清
兵赴役從之七年正月都水監言自盟河畎導汴南諸
水近者失於䟽浚為害甚大於是輟夫修治而白溝之
役廢初王安石欲罷白溝修汴南水利帝曰人多以白
溝不可為而卿獨見可為安石曰果不可為罷之誠宜
若可為即俟時為之何必計校人言也徽宗政和二年
十月都水監丞孟昌齡言開濬含暉門外白溝河開堰
放水仍舊通流
京畿溝洫
汴都地勢廣平頼溝渠以行水潦眞宗景徳二年五月
詔開京城濠以通舟檝毁官水磑三所三年分遣入内
内侍八人督京城内外坊里開濬溝渠先是京都每嵗
春䟽濬溝瀆而勢家豪族有不即施工者帝聞之遣使
分視自是不復有稽遲者以至雨潦暴集無所壅遏都
人頼之大中祥符三年遣供備庫使謝徳權治溝洫導
太一宫積水抵陳留界入亳州渦河五年三月帝宣視
宰臣曰京師所開溝渠雖屢鈐轄仍令内侍分察吏擾
仁宗天聖元年八月東西八作司與内殿承制閤門祗
候劉永崇等言内外八廂剏置八字水口通流兩水入
渠甚利慮所置處豪富及勢要阻抑乞下令廵察從之
二年七月内殿崇班閤門祗候張君平等言凖勑按視
開封府界至南京宿亳諸州溝河形勢䟽决利害凡八
事一商度地形高下連屬開治水勢依尋古溝洫浚之
州縣計力役均定置籍以主之二施工開治後按視不
如元計狀及水壅不行有害民田者按官吏之罪令償
其費三約束官吏毋斂取夫衆財貨入已四縣令佐州
守倅有能勸課部民自用功開治不致水害者叙為勞
績替日與家便官功績尤多别議旌賞五民或於古河
渠中修築堰堨截水取魚漸至澱淤水潦暴集河流不
通則致深害乞嚴禁之六開治工畢按行新舊廣深丈
尺以校工力以所出土於溝河岸一歩外築為堤埒七
凡溝洫上廣一丈則底廣八尺其深四尺地形高處或
至五六尺以此為率有廣狹不等處折計之則畢工之
日易於覆視八古溝洫在民田中乆已淤平今為賦籍
而湏開治者據所占地歩為除其賦詔令頒行神宗熈
寜元年三月都水監言畿内溝河至多而諸縣各役人
夫開淘十纔二二須二三年方可畢工請令府界提㸃
司選官與縣官同定緊慢工料據合差夫數以五分夫
役十分工依年分開淘提㸃司通行㸃校從之二年閠
十一月詔以府界道路積水妨民輸納命都水監差官
溝畎元豐五年詔開在京城濠闊五十歩深一丈五尺
地脉不及者至泉而止徽宗大觀元年七月以京城霖
雨水浸居民道路不通遣官分督䟽導是月又詔自京
至八角鎭積水有妨行旅轉運司選官䟽導修治橋梁
毋使病渉
李綱論都城積水為害䟽 臣伏覩陛下以積水
暴集淹浸民居廹近都城累降御筆處分遣官固
䕶隄防拯濟漂溺仰見陛下聖慮焦勞曲盡防患
之理臣竊謂國家都汴百有六十餘年未甞有變
故今事起倉卒逺邇驚駭誠大異也臣嘗躬謁郊
外竊見積水之來自都城以西漫為巨浸東拒汴
堤停蓄深廣湍悍浚激東南而流其勢未巳以宗
廟社稷之靈恃雉堞防守之固萬無他虞然或浸
淹旬時因以風雨有不可不慮者此誠陛下寅畏
天戒博詢衆謀之時而群臣竭智効力捐軀報國
之秋也累日以來傾耳以聽缺然未聞臣竊恠之
夫變異不虚發必有感召之繇災害非易禦必有
銷去之䇿周官於國危則有大詢之禮臣愚伏望
陛下斷自淵衷特詔廷臣各具所見以聞擇其可
採者非時賜對特加施行因衆智恊衆力濟危圖
安上以荅天地之戒下以慰億兆之心天下不勝
幸甚臣仰荷陛下天地父母之恩親加識擢得侍
清光常思奮不顧身以狥國家之急輙有已見急
切利害事湏面奏伏望聖慈降㫖閤門許臣來日
因侍立次直前奏事庶幾得盡狂瞽仰禆聖意之
萬一(宣和元年六月/上時為起居郎)
李綱論都城積水第二䟽 臣近嘗奏請以水潦
為患乞賜燕閒敷陳利害今月十四日崇政殿侍
立閤門傳㫖令臣先退惶懼戰慄居家待罪不敢
供職聖恩寛厚未奉誅責日夕惴恐跼踳無地伏
念臣愚憃孤立惟知仰事陛下以國家為心比見
積水暴集逼浸都城私憂過計輙貢狂瞽情廹意
切言皆不倫自干雷霆之威死有餘罪自非陛下
恕其愚直天地父母矜而憐之誰復為臣言者竊
以水旱之災雖堯湯有所不免惟聖人為能遇災
而懼側身修行博詢衆謀以銷去之故堯於洪水
方割之時有疇咨之言湯於旱既太甚之日有六
事之責皆轉災以為福易沴以為和此古聖人之
明驗也今者水患之來起於倉猝人心惶懼逺邇
震驚仰頼宗社之靈陛下睿算之審屢降御筆處
分䟽導巳漸退落雖畿甸旁近皆罹其災而都城
無虞人心漸定臣竊謂水災既退之後朝廷未可
以為無事正宜謀究利害增其固防寅念天戒益
以脩省不可忽也臣愚戅不揆輙復昩死上便宜
六事一曰治其源二曰弱其勢三曰固河防四曰
恤民隱五曰省煩費六曰廣儲蓄惟陛下留神幸
察臣恭惟國家卜世定鼎建都大梁平原沃野彌
望千里非有高山峻嶺為之險阻而都城以西京
索交流陂澤相接自西徂東地勢傾下加以雨淹
不能吞納則决溢東注俯灌都城其勢然也為今
之計莫若相視陂塘䟽導京索增卑培薄固以隄
防節以斗門旱則水有所泄雖經霖雨其勢不能
接連城下可以為萬世之利此則治其源之策也
臣觀自昔善捍水患者必為長堤以制其衝意謂
以數仞之城而拒方至之水風濤之所鼓薄亦已
危矣限以長隄殺其怒勢然後人力可施而城益
堅今積水之來自都城之西浩如江湖東抵汴岸
南阻新隄雖停蓄深廣而卒不能至城下者有隄
以為之阻也由隄而行散漫湍激至都城之南則
徑抵䕶龍河者無隄以為之阻也為今之計莫若
拒城數里之外因高地勢繚以長隄使雖有積水
决溢之患循隄四瀉不能薄城可以禦一時之急
此則弱其勢之䇿也國家都汴處大河之下流其
所恃以為固者埽岸堅而法制嚴也比年以來玩
習茍簡䕶衞之卒散於抽差備禦之儲耗於轉易
河嚙隄防日朘月削恬不加恤如廣武埽其距清
汴纔百餘歩去東危亦屢矣其不决溢者特幸耳
使夏秋之交乗霖雨湍暴之勢果能保其無虞乎
夫以陂澤積水暴集之患猶可驚駭况大河之勢
可不為之深慮哉臣愚願擇深知河事者相地形
回清汴使與大河相逺仍詔有司遵守法制存留
兵卒儲積材用敢有抽差轉易者必正典刑此則
固河防之策也今茲積水之來衝白沙蕩中牟廹
都城散漫畿甸之邑淹浸屋廬漂溺民畜損傷苗
稼不可計數今又决其南以注於陳蔡之郊决其
北以注於相衞之境䟽汴渠之下流於陳留則數
千里之内悉被其患矣陛下惻怛憂勞降詔拯濟
徳意甚厚臣猶竊慮州縣監司未能悉意奉行也
願詔諸路災傷地分今年秋租並與蠲免水過之
後安集民居借貸賑濟務令復業無使失所以副
陛下之意此則恤民隠之策也臣竊惟去嵗江淮
泛溢東南之民悉皆流移頼陛下聖慈以六路上
供米斛廣加賑濟民得無死徳至渥也然州縣蕭
條帑廪匱乏迨今未復今畿甸旁近又有積水之
患矣何以堪之臣愚願陛下斷自淵衷凡營繕工
役花石綱運有可省者悉令减罷數年之間民力
漸復國用稍足然後惟陛下之所命且裕民豐財
莫此為大臣所謂罷不急之務者此也臣又惟古
者九年耕必有三年之蓄二十七年必有九年之
蓄然後無旱乾水溢之患教化行習俗美而頌聲
興是為太平治之至也祖宗以來舊有封樁米斛
以千萬計所以為兵民之備宗社之本也比年以
來工役浸多仰食者衆嵗以侵耗遂以殫竭今國
計所仰者獨東南六路轉輸嵗額耳假使一方水
旱嵗額不登将胡以自給静以思之可為寒心臣
愚願陛下明詔有司裁冗食者幸嵗豐登自朝廷
多降糴本委彊幹官吏廣行收糴别項上供以充
封樁之數嵗嵗一如祖宗舊額而後止此朝廷之
所優為何不留意而獨為此懔懔也養兵足國莫
是為急臣所謂廣國計之儲者此也凢此六者皆
當今之要務顧臣智識淺陋文字荒踈言不足以
達意惟陛下裁擇下臣章宰執議其可否如可採
録望與施行臣比者嘗獻愚計伏䝉聖慈寛假未
賜鈇鉞之誅輙復自竭冒昧天聴庶幾蒭蕘之言
有補萬一(宣和元年/八月上)
堤閘渡口潭泊諸蹟
堤
隋堤(一名汴堤在汴河之上隋煬帝大業元年命尚書/左丞皇甫誼復西通濟渠作石陡門引河水入汴)
(汴水入泗以通于淮築堤樹柳御龍舟/行幸以達于江都人稱其堤曰隋堤)
䕶城堤(離城三里一名三里堤西北接金村遶城圍抱/東南直抵蘇村盖前代築以防水者後被河水)
(衝圯國朝正統間廵撫侍郎于謙因河逼汴城乃築/東西圮三面以禦之範鐡犀勒銘其背以鎮永逺景)
(泰二年廵撫都御史王暹補築南面與東西相接凡/四十餘里號大堤焉天順五年侍郎薛逺因河入汴)
(城乃於麗景門置石/牐以洩内外積水)
落藜堤(在固子門外西北其/地方生落藜故名)
髙門堤(在固子門外西北西連落藜堤因/在梁惠王古城髙門之北故名)
金村堤(在城西北西接髙門堤/因在金村之側故名)
十八里堤(離城一十八里西北接封丘縣界東南抵窑/務保太平岡前代築以防水後被河水衝圯)
夾堤(在固子門外宋時所築以夾䕶金水/河西接中牟東抵外城後圯于河)
埽頭堤(在城東北馬尾墻保元時所築以/防河患東接陳留縣境西抵陳橋)
接岡堤(在城西永安/保西接沙岡)
横堤(在鄭門外南接大/堤北抵接岡堤)
婁堤(在城東婁堤保/南北約十里餘)
汴䕶堤(在城西舊/汴河北岸)
金水堤(在裏城外西至固/子門東抵城濠)
閘
小木閘(在裏城外/之東南) 惠濟閘(在陳州/門外)
獨樂閘(在城東南白/墓子岡之東) 赤倉閘(在城東南赤/倉保之西)
萬龍閘(在城東南赤/倉保之南)
以上諸閘俱為蔡河而設元末廢壊洪武初重
修二十四年黄河南徙蔡河及閘皆為淤塞不
復可見矣
渡口
杏花營渡(在城西南/十五里) 八角渡(在城西南三十里/俱路通中牟縣)
白墓子岡渡(在城東南/十五里) 赤倉渡(在城東南三十里/俱路通通許縣)
梁家淺渡(在城南十五里/路通尉氏縣)
以上五渡俱濟黄河以河徙而廢
陳家口渡(在城東南/二十里) 善善李渡(在城南二十五/里俱通尉氏縣)
清水河渡(在城南/三十里)
以上三渡俱濟黄河之支流亦以河徙而廢
潭
蓮花潭(在城東/十里) 清水潭(在城西三/十五里)
龍潭(在城外四十里南北堤口有/左右二潭嵗旱禱雨輙應)
赤倉潭(在城東南/四十五里)
泊
刺史泊(在城東南/鄭店保南) 楊子岡泊(在城東北/霍赤岡保)
楊六郎宅水泊(在裏城/内西北) 龔家泊
冉家泊 牛家泊(俱在城西/南八角保)
以上諸蹟俱湮于河水無復存者矣
汴京遺蹟志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