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國子監志

欽定國子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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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國子監志卷五

 御製一

 文三

 皇上

 御製

  文廟易葢黄瓦

 臨雍紀事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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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烝民若有恒性人道立焉亶生聰明神聖作

  之君作之師以厚其生以正其徳綱常之所以不

  墜倫類之所以相維相保於天地間者斯焉是頼

  古聖皇繼天立極君師之道兼隆夐乎尚矣繼是

  以來雖代有君而克盡其為君之道葢寡若夫同

  天地亘今古繼往聖開來世特立為師之道於宇

  宙間者則惟我

  先師孔子一人敬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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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集羣聖之大成祖述憲章垂教萬世使後之

  帝王建極綏猷得有所遵循以求治法道法之大

  全由之則治悖之則亂大哉

  孔子功參乎覆載明並乎日月生民以來未有盛

  焉者也我

列祖撫御寰區敘彞倫明禮樂諴民阜俗一惟

  孔子所𫝊之大經大法是矩是式微言奥義悉推

  闡而表章之統緒相承心源符契欽敬追崇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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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超越往代具在彛章予小子懋學書闈景行志

  切逮寅承丕緒祗奉

先猷夙夜兢兢繹思

  聖道越乾隆三年季春上日躬釋奠於

  先師前期飭官庀材崇飾廟貎特命大成殿大成

  門覆以黄瓦崇聖祠覆緑瓦稱朕慕道崇師至意

  記曰禮時為大宜次之稱次之先王之制禮也順

  於鬼神合於人心惟其稱而已太學者帝王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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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地盡禮備物以明尊也稱其徳而不為過宜莫

  大焉抑非以炫耳目之觀也欽崇至道敷政教以

  淑羣黎法

祖隆

  師罔敢或斁俾薄海内外無一夫不與被

  聖人之澤斯朕志也夫乾隆四年己未用允廷臣

  之請勒文紀事以垂示於奕世系以詩曰

  於昭道統淵源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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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聖挺生立極萬古贊修删定為帝王師天地悠

  乆斯文在兹惟我

宗惇崇典禮爰謁林廟爰封祖禰予膺鴻緒彛憲是承

  釋奠視學大昕皷徵萬仞宫牆圜橋首善笙鏞斯

  陳爼豆斯薦耽耽翼翼鳥革翬飛制符宸居金碧

  流輝丕煥宏模神明所宅玉振金聲永揚教澤式

  眎兆庶式育才賢光宣文治億萬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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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製

 臨雍講義

  中庸首章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是本一貫之

  理也亦猶無極而太極太極而隂陽隂陽本太極

  太極本無極也葢道本乎性性本乎天至云修道

  之謂教則有人力之施而已非道之本原矣故論

  其本原無所謂離與合也至有道之可名於是乎

  須臾不可離且戒之曰可離非道而戒懼慎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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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亦莫不因修道而起不知喜怒哀樂之未發即

  天命也謂之中即性也發而中節即率性也謂之

  和即道也豈非天下之大本達道乎故曰致中和

  天地位焉萬物育焉若曰天地自位萬物自育而

  已倘視喜怒哀樂未發以下為慎獨工夫殊失子

  思子之本㫖矣

  尚書首節堯典紀堯之徳以欽始以欽終欽明本

  堯之徳至二女之嬪虞亦教之曰欽哉則聖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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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無時無事之不主敬可知矣夫人心惟危敬則

  不至於危道心惟微敬則不患其微以至精一執

  中舍敬其何以為功耶是故主敬為至要亦惟主

  敬為最難帝堯之聖猶兢業之弗遑況在常人豈

  可須臾去敬以自外於聖人之教哉

 御製平定金川告成太學碑文

天畀我皇清握乾符俯坤軸函括萬邦悉主悉臣

五后纘承創守佑啟亦惟是二三藎臣布徳宣力予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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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先後予曰有禦侮用造我丕丕基罔有孽芽罔

  不煦嫗長養游於大當粤有金川娑羅奔者居西

  蜀桃闗以外界綽斯甲小金川之間向曾從征得

  受符檄與諸土司齒顧恃其險逺夜郎自大搆釁

  鄰番各土司申訴封疆吏吏曰蔓之不圖豈其視

  為甌脱乃請兵籌餉期掃其穴而司其事者或怯

  縮以老師或&KR1536;狡以蓄志軍無適從事用不集予

  心&KR0832;然念邊徼之不寧或致增防置戍重勞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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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士忠勇公傅恒義同休戚毅然請肩斯任乃

  命以經略印益厚集諸路軍芻粟相繼閭閻不驚

  卜吉於戊辰十一月之三日

  禡牙以指所征朕親御武帳賜經畧酒以行天日

  和昶陽氣宣復都人士聽覩聳躍㒺不忭喜謂露

  布之旦暮至也乃厯燕晉驅秦隴越劍閣絶川江

  凌桃闗之巇徑天射之峻又日討軍實而教誡拊

  循之均其渴飲饑食同其曉征夜眠至於密贊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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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務親草奏章則又經畧獨勤其勞而諸武臣有所

  不知有弗能共者恩威既明士用益勵度番落如

  户庭過部伍於袵席奸酋授首軍聲大振復以巨

  礮擊其碉堅碉以摧將俟諸軍之集搗其中堅而

  番酋騤瞿駾喙稽首請降經畧臣以彼罪重惡極

  窮而乞生乆或渝且偝焉慮不允所請朕惟

天地之徳在好生彼蟻潰而鼠駭者毋寧赦而宥之且

  求降而盡殱之不可謂武矧不足以汚我斧也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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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經畧宣朕明㫖登壇受降己巳二月之望日金

  川平定㨗音至京是役也罙入數千里奏凱未七

  旬而振旅之師多有返自中途未究其用者昔之

  成功巴蜀如建武之定公孫江陵之降李勢皆在

  版圖之内無足比數廷臣舉

皇祖朔漠

皇考青海成例請勒碑成均以示來許夫秉丹誠而運

  籌決勝永靖荒徼者經畧大學士之功也商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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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帷幄衝石矢於行陣者參贊大臣及諸將士力

  也朕何有焉惟是體

乾元之徳凛佳兵之戒保大定功安民和衆庶㡬可以

  垂則乎乃系之辭曰

  維

天生人類聚羣分凡兹林林孰非我民有覊而縻有誨

  而諄豈伊異視逺近殊倫守在四夷稽古名言無

  已用之寓義於仁 蠢彼金夷恃其險阻蠶食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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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謂莫我拒不靖不庭侵厥鄰聚駭奔叫呶以干

  大咎匪棘匪紓玁狁之故我張我伐玁狁之故

  我師既集賊亦相持匪敢相持懼誅自支兩易寒

  暑敉功稍稽賊益以狂怒臂當車罪臣既誅以徇

  我師朕咨於恒汝往視之 朕咨於恒惟汝同徳

  惟我庶士亦乆於役將兹旗兵羽林神策其勇熊

  羆其心金石何敵弗摧何攻弗克濟以汝忠奏㨗

  頃刻 恒拜稽首臣敢弗蘉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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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禡既宜師出于京師出于京時維一陽未逾五旬

  乃壓其疆前旌獵獵有節煌煌羣番迺驚謂自天

  降 惟彼攸恃曰良爾吉以偵以諜如鬼如蜮其

  恃爰誅其類股慄紀律是明戎兵是詰鑄礮攻碉

  其守已失惟是懼誅潛弗敢出 其潛弗出乃旦

  夕延將齊我軍披其中堅大鞣大膊期目之前彼

  乃窮蹙乞降悚䖍惟命是從六事永遵除道築壇

  肉袒羊牽 赳赳鍾琪乃度之愬聿抵賊巢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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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諭擕其二酋軍門親赴悔罪歸誠車塵馬足順

  斯撫之昭我王度昔也雷霆今也雨露 七縱諸

  葛單騎汾陽曰我相臣于前有光晉爵錫服黼黻

  龍章速歸黄閣左右贊襄休養生息惠鮮蜀邦我

  武既揚無疆惟慶

 御製平定凖噶爾告成太學碑文

  遼矣山戎薫粥㫋裘毳幕之人界以龍沙畜其驒

  奚雖無恒業厥有分部葢自元黄剖判萬物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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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夷西夷各依其地謬舉淳維未為理據皇古莫

  紀其見之書史者自周宣太原之伐秦政亘海之

  築莫不畏其侵軼猾夏是虞自時厥後一二奮發

  之君慨然思挫其鋒而納之宥然事不中機材不

  副用加以地逺無定處故嘗勞衆費財十損一得

  搢紳之儒守和親介胄之士言征伐征伐則民力

  竭和親則國威䘮於是有守在四夷覊縻不絶地

  不可耕民不可臣之言興矣然此以論漢唐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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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中夏而非謂我皇清之中夏也皇清荷

天之龍興東海撫華區有元之裔乆屬版章歳朝貢從

  征狩執役惟謹凖噶爾厄魯特者本有元之臣僕

  叛出據海西終明世為邊患至噶爾丹而稍彊吞

  噬鄰蕃闌入北塞我

皇祖三臨朔漠用大破其師元惡伏㝠誅脅從逺遯跡

  毋俾遺種於我喀爾喀厥姪策妄阿拉布坦收其

  遺孽僅保伊犂故嘗索俘取地無敢不共逮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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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滋聚乃以計襲哈密入西藏凖夷之勢於是而

  復張

兩朝命將問罪雖屢獲㨗而庚戌之役逆子噶爾丹策

  凌能用其父舊人乘我師怠掠畜於巴里坤擣營

  於和卜多于是而凖夷之勢大張然地既險逺主

  客異焉此勞往而無利彼亦如之故額爾徳尼招

  之敗彼亦以彼貪利而深入也

皇考謂我武既揚不可以既允其請和以息我衆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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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敬奉

先志無越思焉既而噶爾丹策凌死子策妄多爾濟那

  木扎爾暴殘喇嘛達爾扎簒奪之達瓦齊又簒奪

  喇嘛達爾扎而酗酒虐下尤甚焉癸酉冬都爾伯

  特台吉策凌等率數萬人來歸越明年秋輝特台

  吉阿睦爾撒納和碩特台吉班珠爾又率數萬人

  來歸朕謂來者不可以不撫而撫之莫若因其地

  其俗而善循之且毋令滋方來之患於我喀爾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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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於是議進兩路之師問彼罪魁安我新附凡運

  餉籌䭾長行利戰之事悉備議之始熟經于庚戌

  之艱者咸懼蹈轍惟大學士忠勇公傅恒見與朕

  同而新附諸台吉則求之甚力朕謂犁庭掃穴即

  不敢必然喀爾喀之地必不可以乆居若而人毋

  寧用其鋒而觀厥成即不如志亦非所悔也故凡

  禡旗命將之典槩未舉行亦云偏師嘗試為之耳

  塞上用兵必以秋而阿睦爾撒納禡木特請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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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欲乘彼馬未肥則不能遯朕謂其言良當遂從

  之北路以二月丙辰西路以二月己巳各起行哈

  密瀚海向無雨今春乃大雨咸以為時雨之師入

  賊境凡所過之鄂拓克擕羊酒糗糒迎恐後五月

  乙亥至伊犁亦如之達瓦齊於格登山麓結營以

  待兵近萬我兩將軍議以兵取則傷彼必衆彼衆

  皆我衆多傷非所以體上慈也丁亥遣阿玉錫等

  二十五人夜斫營覘賊向賊兵大潰相蹂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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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勝數來降者七千餘我二十五人無一人受

  傷者達瓦齊以百餘騎竄六月庚戌囘人阿奇木

  霍集斯伯克執達瓦齊來獻軍門凖噶爾平是役

  也定議不過二人籌事不過一年兵行不過五月

  無亡矢遺鏃之費大勲以集遐壤以定豈人力哉

天也然

天垂佑而授之事機設不奉行之以致坐失者多矣可

  與樂成不可與謀始亦謂蚩蚩之衆云爾豈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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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之謂既克集事則又曰苟知其易將勸為之

  夫明於事後者必將昧於㡬先朕用是寒心且凖

  噶爾一小部落耳一二有能為之長而其樹也固

  焉一二暴失徳之長而其亡也忽焉朕用是知懼

  武成而勒碑文廟例也禮臣以為請故據實事書

  之其辭曰

  茫茫伊犁大幹之西匪今伊昔化外覊縻條支之

  東大宛以南隨畜獵獸蟻聚狼貪乃世其惡乃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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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逺或激我攻而乘我緩其計在斯其長可窮止

  戈靖邊化日薫風不侵不距不來其那欵闗求市

  亦不禁訶始慕希珍終居奇貨吏喜無事遷就斯

  愞漸不可長我豈懼其豈如宋明和市之為既知

  其然飭我邊吏弗縱弗嚴示之節制不仁之守再

  世斯斬簒奪相仍飄忽荏苒夙沙革面煎鞏披忱

  集泮飛鴞食黮懷音錫之爵位榮以華裾膝前面

  請願効前驅兵分兩路雪甲霜鋒先導中堅如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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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攻益以後勁䝉古舊屬八旗子弟其心允篤二

  月卜吉牙旗飄颻我騎斯騰無待折膠泉涌於磧

  蕪茁於路我衆歡躍謂有天助匪啻我衆新附亦

  云黄髪未覩水草富春烏魯木齊波羅塔拉台吉

  宰桑紛紛欵納牽其肥羊及馬湩酒獻其屠耆合

  掌雙手予有前諭所禁侵陵以茶交易大愉衆情

  衆情既愉來者日繼蠢達瓦齊擁兵自衛依山據

  淖惟旦夕延有近萬人其心十千勇不目逃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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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曰阿玉錫率往賊所銜枚夜襲直入其郛揮

  矛拍馬大聲疾呼彼人既離我志斯合突將無前

  縱横鞺鞳案角鹿埵隴種東籠自相狼籍孰敢攖

  鋒狐竄鼠逃將往異域囘部遮之兇渠斯得露布

  既至告

廟受俘凡此蕆功荷

天之衢在古周宣二年乙亥淮夷是平常武詩載越我

皇祖征噶爾丹命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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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禡旗亦乙亥年既符歳徳允協師貞兵不血刃漠

  無王庭昔時凖夷弗恭弗譓今隨師行為師候尉

  昔時凖夷日戰夜征今也偃卧知樂人生曰匪凖

  夷曰我臣僕自今伊始安爾遊牧爾牧爾耕爾長

  孫子曰無向非豈有今是

兩朝志竟億萬基成側席不遑保泰持盈

 御製平定凖噶爾勒銘伊犁之碑

  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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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盡所覆俾我皇清罔不在宥惟清奉

昊天撫薄海兆庶悉主悉臣(叶/)

太祖

太宗

世祖肇基宅中皇耆其武

聖祖

世宗覲光揚烈克臻郅隆逮予藐躬思日孜孜期四海

  同風咨汝凖噶爾(叶/)亦䝉古同類何自外擕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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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梗化簒奪相仍碩仇其下厥達瓦齊甚毒於酲衆

  心疷疷如苗斯蟊如虺斯蟄衆口嗷嗷視爾嗷止

  予焦勞止期救不崇朝止視爾疷止予噫嘻止亟

  出汝塗泥止迺命新附爾為先鋒&KR0827;悉其路迺命

  勁旅擕數月糧毋或掠擄師行時雨王旅嘽嘽亦

  無潦阻左旋右抽王旅渾渾既暇以休烏魯木齊

  及五集賽度之折折台吉宰桑迎降恐後奚事斧

  吭波羅塔拉闥爾奇嶺險如闗闔倒戈反攻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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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走旦夕途窮囘部遮獲彼鼠斯喙地入無隙露

  布飛至受俘午門爰貸其罪自今以始四部我臣

  伊犁我宇(叶/)曰綽羅斯及都爾伯特和碩特輝特

  封四可汗衆建王公遊牧各安宰桑公臣屬我旗

  籍誰汝苦辛爾恭爾長爾孳爾幼徐以教養爾駝

  爾牛爾羊爾馬畜牧優游分疆各守毋相侵陵以

  干大咎齊禦外域曰布魯特越哈薩克醉飲飽食

  敬興黄教福自天錫伊犁平(叶/)矣勒貞珉矣於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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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年矣

 (御製謹案是碑恭勒於太學碑之隂故謹編於此外/ 平定凖噶爾告成)

 (御製如銘凖部格登山各碑國子監未嘗刋石者不/ 勒)

   (敢編入/)

 御製平定囘部告成太學碑文

  建非常之功者以舉非常之事舉非常之事者以

  藉非常之人然亦有不藉非常之人而舉非常之

  事終建非常之功者則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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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蒼篤貺神運斡旋事若禍而移福機似逆而轉順順

天者昌逆

天者亡故犁凖夷之庭掃回部之穴五年之間兩勲並

  集始遲疑猶未敢信終劼劬以底有成荷

天之龍在兹畏

天之鑒益在兹爰敘其事如左達瓦齊之就俘也伊犁

  已大定矣無何而阿睦爾撒納叛彼其志本欲藉

  我力以成已事時也人心未定佐饔者嘗一蜮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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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萬狙應響蜂屯蟻襍不可爬梳畏難者羣謂不

  出所料凖夷終不可取並有欲棄巴里坤為退守

  謀然予計其衆志不齊將有歸正倒戈者於是督

  策將帥之臣整師亟進既而伊犁諸台吉宰桑果

  悔過勤王思討逆賊以自贖此

天恩助順者一也二酋大小和卓木者以囘部望族乆

  為凖噶爾所拘於阿巴噶斯鄂拓者也我師既定

  伊犁乃釋其囚以兵送大和卓木波羅泥都歸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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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奇木俾統其舊屬而令小和卓木霍集占居於

  伊犁撫其在伊犁衆囘乃小和卓木助阿逆攻勤

  王之台吉宰桑等阿逆頼以茍延及我師再入阿

  逆遂逃入哈薩克而霍集占亦即收其餘衆竄歸

  舊穴此

天恩助順者二也凖夷之事前紀略見梗槩兹不複紀

  紀興師討囘之由則以我將軍兆惠在伊犁時曾

  遣副都統阿敏道往囘議事小和卓木乃以計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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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敏道而拘之及我師抵庫車問罪彼擕阿敏道

  以來援至中途害之及從行者百人彼猶逞其狂

  悖抗我師顔且敢冒死入庫車城乃雅爾哈善略

  無紀律致彼出入自由然我滿洲索倫衆兵士無

  不念國家之恩効疆場之力故能以少勝衆逆渠

  懼而兔脱此

天恩助順者三也知僨轅之無濟掄幹材之可任時將

  軍兆惠以捜勦凖夷餘黨至布露特部落已欵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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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衆因命旋師定囘部於是克庫車存沙雅爾定

  阿克蘇略烏什收和闐師之所至降者望風直至

  葉爾奇木城下而我軍人馬周行萬有餘里亦猶

  强弩之末矣二酋以其逸待之力統數萬人與我

  三千餘人戰我師之過河者纔四百餘猶能斬將

  搴旗退而築堡黒水固守以待此

天恩助順者四也萬里之外抱水救火其曷能濟乃予

  以去年六月即降㫖𣲖兵撥馬欲以更易乆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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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間者耳故兵馬率早在途一趲進而各争前恐後

  人人有敵愾之憤此

天恩助順者五也副將軍富徳及參贊舒赫徳輩率師

  進援以速行戈壁中馬力復疲值狂囘據險坐俟

  頗有難進之勢夫援軍不能進則固守以待者危

  矣而參贊阿里衮驅後隊之馬適至夜擣賊營我

  師内外夾攻彼不知我軍凡有㡬萬握炭流湯之

  徒自相蹂躪顧命不暇於是解黒水之圍鹿駭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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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遁而保窟我之兩軍合隊全旅以迴阿克蘇此

天恩助順者六也既而彼料我必再入泰山之壓難當

  乃於我師未進之先擕其部落載其重器跳而逺

  去而葉爾奇木哈什哈爾二城之舊伯克等遂獻

  城以降參贊明瑞一邀之於霍斯庫魯克副將軍

  富徳再陷之於阿爾楚爾於是離心者面内前途

  者反斾二酋惟挈其妻孥及舊僕僅三百人入拔

  達克山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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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助順者七也人跡不通之地語言不同之國既已

  雀敺寧不狼顧其授我與否固未可定也然一聞

  將軍之檄莫不援旗請奮整旅前遮遂得兇渠函

  首露布遥𫝊此

天恩助順者八也夷考西師之後非予夙願之圖何則

  實以國家幅員不為不廣屬國不為不多惟厪守

  成之志無希開創之名兼以承平日乆人習於逸

  既無非常之人安能舉非常之事而建非常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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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哉然而輾轉輻凑每以艱而獲易視若失而反得

  故自締始以逮定功雖予自問亦將有所不解其

  故而不敢期其必然者故曰非人力也

天也夫

天如是顯佑國家者以

祖宗之敬

天愛民䝉

眷顧者深也則我後世子孫其何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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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蒼之心志

列祖之志勉繼繩於有永保丕基於無窮乎繫以銘曰

  二酋偝徳始亂為賊是興王師報怨以直伊犁既

  平蕞爾奚屑徐議耕闢徐議戍設以噢以咻伊予

  本懐豈其弗戢圖彼藐囘彼囘不量怒臂當車戕

  我王臣助彼狂狙始攻庫車僨轅敗事用人弗當

  至今為愧悖逆罪重我武宜揚易將整師直壓彼

  疆阿蘇烏什玉隴和闐𫝊檄以定肉袒羊牽二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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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深知不可活狼狽相顧固守其穴桓桓我師周

  行萬里馬不進焉强弩末矣以四百人戰萬餘虜

  退猶能守黒水築堡間信達都為之傷悼所幸後

  軍早行在道督勅速援人同怒心曾不兩月賊境

  逼臨賊境逼臨彼復徼隙馬繼以進賊營夜斫出

  其不意賊乃大驚謂自天降孰敢鋒攖大鞣大膊

  如虎搏兔案角隴種誰敢囘顧黒水圍解合軍暫

  旋整旅三路期並進焉賊偵軍威信不可支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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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孥遁投所依所依亦囘豈不自謀豈伊庇猿而

  受林憂利厥輜重無遺盡掠遣其都丸遂來獻馘

  詎惟獻馘並以稱臣捧賫表章將詣都門奏凱班

  師前歌後舞尸逐染鍔温禺釁鼓露布至都正逮

  初陽

慈寧稱慶亞歳迎祥

郊廟告成諸典並舉皇皇太學豐碑再樹豐碑再樹敢

  予喜功用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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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眷屢䝉始之以武終之以文戡亂惟義撫衆惟仁布

  惠施恩寰㝢共喜古不覊縻今為臣子疆闢二萬

  兵出五年據實書事永矢乾乾

 御製重修

  文廟碑記

  舉江淮河濟以贊海吾知其不知海舉嵩岱恒華

  以贊地吾知其不知地然則舉道徳仁義以贊

  孔子者其亦類於是乎夫江淮河濟豈不為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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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而不足以形海之大然海固不拒江淮河濟以

  為水也嵩岱恒華豈不為地所載而不足以究地

  之厚然地固不讓嵩岱恒華以為土也道徳仁義

  豈不為

  孔子所垂而不足以盡

  孔子之量然

  孔子固不外道徳仁義以為教也教之義始見於

  虞書而未有定所夏校殷序周庠學則三代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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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國學所昉乎夫三代既有學亦必有教而吾以

  為

  孔子立道徳仁義之教者何葢三代以前之教非

  孔子不明三代以後之教非

  孔子不立亦猶江淮河濟非海不納嵩岱恒華非

  地不載道徳仁義非

  孔子不垂也國學始於元太祖置

  宣聖廟於燕京由元及明代有損益修葺至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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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崇奉規模為大備

列聖右文臨雍必事輪奐乾隆戊午朕詣學展儀先詔

  易葢黄瓦聿昭茂典然丹艧雖致飾壯觀而上棟

  下宇風雨燥濕厯年既乆浸欹是虞爰以歳丁亥

  發帑二十餘萬特簡重臣司其事越己丑仲春告

  蕆工朕親釋奠以落成焉先是言臣有以宜乘此

  時修復辟雍圜水之制為請者禮官以為三代之

  制弗相沿襲實政不必泥古朕以其言良是遂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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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門殿諸額一凖會典皆親書各懸於其所舉大

  工者必勒碑以誌故敘其事書之若夫述

  孔子之言仍以頌

  孔子是猶繪日月星辰以象

天朕有所不能

 御製平定兩金川告成太學碑文

  太上立徳其次立功又其次為立言而徳與功皆

  頼言以𫝊言之無文行而不逺文之時義大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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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𫝊徳之辭直而寡𫝊功之辭費而多直而寡者

  不因文而徳自見二典三謨經世立教是也費而

  多者必因文而功乃明周誥殷盤佶屈聱牙是也

  吾嘗讀韓昌黎平淮西碑益悉此言之不爽何則

  彼其藩鎮乃家奴之類慫惥因循以致宛成敵國

  削而平之是宜引以為愧而不可炫以為功頼昌

  黎之文㡬與江漢常武同稱耆定然有識者固

  知其辭費而多飾而未知憲宗之愧與弗愧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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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平定金川之文不有類於斯乎解之者曰逆酋

  覊縻徼外非若淮蔡之居中土元濟之為世臣也

  吾則以為既已受職為土司則是我臣而其地近

  接成都逺連衛藏則是我土我土我臣而横生逆

  志蠶食隣封將欲大有所為弗勦而滅之則西川

  將不能安枕兹雖蕆事與平定淮蔡擒呉元濟何

  以異故宜引以為愧而不可炫以為功者以此金

  川之始見於己已告功之文兹不複記記其復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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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復征則其隂謀負恩已自戊寅年始葢戊辰之

  師實縁其跳梁不靖而師既臨境彼即窮蹙乞降

  遂以赦罪班師甫十年而其酋郎卡即與革布什

  咱搆釁又四年遂與綽斯甲布及三雜谷為敵而

  逆子索諾木兇悖益甚自恃地廣人衆力强與各

  土司搆兵訖無寧歳故各土司皆畏之如虎而以

  勢分力散又莫能如之何余以為業已受其降不

  宜復加兵且蟻鬭蠻觸不足以勞王師因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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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大吏隨宜彈壓令弗越内地界亦足以安民

  而示度耳不虞地方大吏欲息事而每示寛逆酋

  轉以為無足懼而日益逞其小金川逆酋僧格桑

  者始則與索諾木水火相仇繼乃狼狽為奸於是

  索諾木計殺革布什咱土司色楞敦多布取其印

  勅以歸而僧格桑亦侵佔鄂克什地界且發兵圍

  其土司色達拉之官寨期於必取總督阿爾泰提

  督董天弼知事不可掩乃有發兵之請是役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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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咎阿爾泰依違誤事之過而余則以為阿爾泰之

  過皆余之過葢金川因其地險衆悍乆蓄異志是

  以有殺至維州橋之謡(維州本漢徼外羌冉驢地/蜀將姜維征羌駐此築壘)

  (後因名為姜維城唐武徳初因其地置維州屢叛/屢復廣徳中陷吐蕃號為無憂城遂累入冦擾大)

  (中時始後内附五代蜀州内徙改縣曰保寧宋景/徳初改曰威州元至元間以州治保寧縣并入明)

  (洪武初於州境析置保縣尚本朝雍正五年省威/州入保縣屬茂州今其地 有維州橋之稱而促)

  (浸番人以殺至維州橋播為謡曲/似係聞吐蕃舊事妄冀效尤耳)則其不忘内地

  情率可知戊辰之役我師罙入屢勝即不宜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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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而受其降此一誤也甫十年而郎卡偝恩作亂

  以及逆子踵其蹟皆不及發兵問罪惟令地方大

  吏隨宜處置又屢誤也以至尾大不掉終於興師

  故予不咎人之議為窮兵黷武而轉咎已之類於

  姑息養奸葢中國之制外域張撻伐則彼畏而斂

  跡主和好則彼輕而生心漢唐宋明之覆轍率可

  鑒也若謂予窮兵黷武則予頼

天恩平伊犂定囘部拓疆二萬餘里豈其尚不知止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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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欲滅蕞爾之金川以為揚赫濯紀勲烈之圖哉

  雖然平伊犂定囘部其事大矣然費帑不及三千

  萬成功不過五年兹兩金川小冦地不逾千餘里

  人不滿三萬户而費帑至七千萬成功亦遲至五

  年則以跬歩皆險番奴効命死守故能延至今日

  而我將軍阿桂立志堅定決機明敏兩副將軍及

  參贊領隊諸臣同心合力各軍士敵愾奮勇凡經

  大小數百餘戰而後成功視平伊犂定囘部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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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不啻倍蓰設非

天恩助順衆志成城則金川未易言滅而國威或致少

  損矣是不可以不記觀斯文者尚諒予懷慚悔過

  之不暇知非稱功詡徳而為言其庶㡬乎繫之以

  辭用誌始末云爾

  小金首禍曰僧格桑兵救鄂什(向稱沃日今定為/鄂克什急呼之則)

  (鄂什/也)竟抗顔行(僧格桑於庚寅夏與鄂克什土司/搆怨稱兵阿爾泰董天弼親往誡)

  (諭奏稱逆酋遵教退歸亦遂釋而不問未數月復/圍鄂克什辛卯夏阿爾泰乃遣兵䕶鄂克什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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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酋亦遂與/官兵交戰)督臣提臣每事遷就知弗勝任將軍别

  授(阿爾泰等名為進兵仍思遷就完事因諭溫福/由滇赴川經理軍務且命桂林馳往視之辛卯)

  (冬因阿爾泰始終遲疑現悞遂罷其職而以溫福/代為大學士授定邊將軍由西路督兵進攻其四)

  (川總督則令桂林代/之統兵攻勦南路)攻破巴朗(向訛為斑/斕山今改)直取達

  圍進抵資哩數月克之兩路夾擊遂得美諾鼠竄

  狼奔金川助惡(溫福初至西路即䇿勵將士攻克/巴朗拉乗勝直取達圍進攻資哩)

  (數月而克之繼命□昇額為副將軍同温福進勦/賊尋退還木蘭□我兵進抵路頂宗桂林在南路)

  (其始顧合機宜連破約咱卡了諸寨並復革布什/咱侵地尋為宋元俊所誤致有墨壟溝之失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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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不上聞為阿爾泰所劾因即罷斥而令阿桂為/副將軍赴南路代領其兵南路自達烏至僧格宗)

  (皆峭壁懸崖碉卡林立阿桂董飭官軍勵勇摧堅/□入其阻乘勝進擣美諾賊巢壬辰十一月遂克)

  (之温福亦攻克明郭宗至美諾與阿桂會復督兵/攻取布朗郭宗逆酋由僻徑竄入金川擒其父澤)

  (旺解京乃𫝊檄撫定汗牛大板昭等寨落小金川/悉平而金川逆酋索諾木復敢黨惡拒命因移兵)

  (並勦/之)既平趲拉(小金川番/語本名)遂討促浸(即金川/番語名)雪多

  境險奏功以沈奏功以沈賊更遮郄緑營怯懦遇

  戰辟易(攻勦促浸之兵温福由功噶爾拉阿桂由/當噶爾拉分兩路並進功噶之前為卡撒)

  (丫口賊築碉斷徑不能進遂别由昔嶺統攻而碉/堅地險兼多雨雪攻之半年雖屢得賊卡終未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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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要害緑旗兵既懦葸溫福又不善調度以二萬於/餘人散佈各卡防守遂以分而見單賊窺其罅隙)

  (癸巳六月遣番衆數百由間道潛出煽誘趲拉降/番復叛董天弼庸懦失守為賊所戕賊益猖獗擾)

  (温福後路直侵大營緑營兵衆先潰將領戰沒者/多溫福率親兵與賊搏戰亦遇害攢拉之地復失)

  (逆酋等罪大惡/極愈不可寛矣)兵既無能將復失算豈如南路

  全師而返(叶敢阿桂在當噶軍律明而士心固賊/不 犯然木果木有事之後當噶亦難)

  (獨駐遂整勵兵衆/由南路全師而出)重調勁旅吉林索倫健鋭火器

  其心忠純(前已簡𣲖八旗兵三千令赴川助勦為/溫福等奏止使木果木軍營有滿洲兵)

  (在彼則緑營得所依恃亦不致倉皇潰竄是其事/仍由温福自誤幸阿桂一路軍氣甚整即授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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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將軍並選健鋭火器營兵三千吉林索/倫黑龍江兵四千迅赴軍營重籌進勦)仍分兩

  路堂堂正正不旬日間美諾重定(癸巳冬將軍阿/桂統兵由西路)

  (進攻其南路則令明亮為副將軍進勦兩路並/進所向克㨗旬日之間即收復小金川全部)谷

  噶既入馬尼(去/聲)並克豢養旗兵允得其力(阿桂等/於甲午)

  (正月搶佔谷噶丫口山梁明亮等亦于是時攻克/馬尼兩路之兵皆因有八旗勁旅奮勇先登緑營)

  (觀感激勸皆效法/恐後奏續甚速)釃三路進一阻宜喜及彼絨布

  遇險而止(副將軍豐昇額同舒常於宜喜駐兵與/阿桂明亮共成三路第宜喜之兵攻勦)

  (半載未能寸進而明亮則由馬尼攻得木谿卡卡/角及抵庚額特亦阻險未能進遂駐絨布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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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桂西路則屢建功羅博淜普逮遜克宗(甲午三/月阿桂)

  (攻克羅博瓦山梁六月攻克色淜普此諸寨並峯/峻碉堅賊衆悉心死守官軍皆渉險鋭攻殱醜甚)

  (衆遂臨遜/克爾宗)喇穆山梁日則了口舉黙格爾以擾其

  後(我兵攻克色淜普後賊衆防守力阿桂偵知/益喇穆迤西峯崖陡削賊備禦稍踈因分兵)

  (超越進攻盡據其碉並攻克日則了口亦六月中/事其後兵進稍阻至十月初復繞道攻得黙格爾)

  (山梁其榮噶爾博日爾/八當噶之賊皆截於後)明亮宜喜亦據嶺梁而復

  難進徒然望洋(宜喜為賊要隘守禦極嚴豐昇額/舒常攻之一年未下繼而命豐昇)

  (額改赴西路舒常在彼更不能進甲午夏因明亮/在絨布屢攻未進不宜頓兵於無用之地令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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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七千移攻正地明亮遣偵卒往探不見賊蹤難/以輕進亦赴西路協勦阿桂札止之㑹綽斯甲布)

  (土司懇明亮駐宜喜并願效前驅明亮乃出其不/意分兵冒兩直進遂據宜喜山梁並攻得俄坡格)

  (勒古賊因掘濠斷路/明亮等復為所阻矣)逮昨乙未略康薩爾木思工

  噶賊碉並毁(阿桂自攻得黙格爾欲乘勝直進賊/復於康薩爾山梁抗阻兩月餘乙未)

  (正月阿桂𣲖兵分路潛進拔其鹿角連越重濠躍/上碉頂遂毁其碉殱賊甚衆四月復攻得木思工)

  (噶克了口從此/下壓勢益順矣)明亮河西亦有所據日旁以前五

  十里路(明亮因達爾圖之路為賊所斷商之阿桂/謂當仍由宜喜一路進攻並𣲖西路兵一)

  (千令福廩安帶往攻克甲索碉卡海蘭察亦往會/攻合力并撃先克撒撒谷其日旁右之沙壩山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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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爾圖得楞及溝内之斯年木咱爾各賊皆/紛紛案碉遁周團五十餘里寨落悉行焚燒)夾河

  兩軍聲息可通並清後路遜克爾宗(五月中明亮/攻克額爾替)

  (碉卡可下至平坡六月間復攻克石真噶寨阿桂/𣲖兵沿河從赤爾寨攻打隔河之沙爾尼一帶兩)

  (岸夾撃聲息可通迨阿桂攻得噶爾丹喇嘛寺等/處居髙得勢以遜克爾宗在我兵之後留之非計)

  (遂𣲖兵三路分進豐昇額督率攻勦或斫寨而入/或梯牆而進遂得其碉殺賊無算後路益肅清矣)

  菑則大海昆色拉枯層層破要歩歩披嶇(阿桂以/昆色爾)

  (喇嘛寺在拉枯喇嘛寺之上於此路尤為扼要其/菑則大海亦當並勦分𣲖將領統兵同往其毘色)

  (爾山梁最險官兵皆蟻附上攻佔其碉寨復縱火/焚燒拉枯喇嘛寺又攻得菑則大海官兵無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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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而登飛/騰而入)遂克勒圍紅旗飛遞而何四月大㨗未

  至既克西里乃若建瓴科布(曲/)索隆(古/)不日而傾

  (阿桂於八月十五夜攻克勒烏圍其附近碉卡木/城六十餘處一夕無不摧破八日而紅旗遞至木)

  (蘭詳見聞㨗凱歌及誌事詩自奏㨗後四閲月雖/時有克獲未能罙入直至十一月初攻克西里軍)

  (聲愈壯而賊勢愈蹙尋即攻得科布曲索隆古山/梁並克格隆古兠窩等要隘又掃清安布魯木一)

  (帶益據建/瓴之勢矣)雍中舍齊易如拉朽密圍噶(喇/)依賊其

  奚走(阿桂既由索隆古進攻朗阿古則朗噶克了/口等處皆克之並據噶占山梁十二月十七)

  (日遂由瑪爾古當噶一帶寨落悉行掃蕩並克舍/齊喇嘛寺次日復攻克雍中喇嘛寺即於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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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兵直擣噶喇依四面圍攻水陸俱斷促浸番衆/自攻克勒為圍以來大小男婦紛紛投出其大頭)

  (人布籠普阿納木達什阿庫魯等遂皆相率乞降/並索諾木之母阿倉姑阿青及其姊妹亦皆投至)

  (軍營僉云索諾木莎羅奔兄弟並作惡之大頭人/丹巴沃雜爾等皆在圍中此葢逆酋賊黨等罪孽)

  (深重一處天奪其魄/驅之 以就擒也)是時河西明亮亦入富徳馬

  邦𫝊檄芥拾(明亮既克阿爾古等寨克取獨古木/開通乃當山梁並擣甲雜掃獨松河)

  (西一帶悉行勦洗遇河會阿桂合攻賊巢富徳亦/將河南北之噶咱普庚額特曾達等各寨落全行)

  (掃清直據馬爾邦亦遣兵與阿桂會富/徳所得之地俱不煩兵力易如拾芥)設非西路

  圍噶喇依則其兩路亦無進期(明亮富徳兩路向/皆艱於攻取而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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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徳乆駐絨布尤未能寸進自阿桂既克索隆古乗/勝席捲已圍噶喇依各處之賊皆膽破心散望風)

  (漬降非果由力戰而得若非西路官兵直擣/賊巢則明亮富徳兩路仍未有進取之期也)諸軍

  既合火攻周遭雖據三穴訖其奚逃然猶死守四

  十餘日計窮力竭乞命而出(官兵四面合圍賊猶/負嵎力抗斷用大礮)

  (環轟摧其碉卡將士等乘勢克取旁近寨落層層/進逼殱賊日多逆酋惶懼遣其兄岡達克彭楚克)

  (次第詣營並即拘繋於是攻圍益急據其近碉斷/其水道索諾木窘廹無計遂於二月初四日早率)

  (其兄弟莎羅奔甲爾瓦沃雜爾斯丹巴并兩土婦/及黨惡大頭人丹巴沃雜爾阿木魯綽窩斯甲尼)

  (瑪噶喇克巴並兩喇嘛挈大小頭目男婦二千餘/人出寨逆前跪捧印信乞免誅戮因即悉就擒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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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圍𠞰以來計四十餘日至是全境蕩年罪人斯/得紅旗於二月十二日馳至桃花寺行宫適當告)

  (功敬隨東陵之期此實仰賴功將皇祖黙佑益深/感 諭將軍阿桂等統成 士擇日凱旋俟)

  (東巡回蹕至黄新莊舉行郊/勞大與以昭偃武䇿勲之盛)金川之功阿桂居首

  特恩異數加之宜厚(征勦全川之役實由將軍阿/桂藎誠體國不憚艱勞制勝)

  (運籌克成偉績實為此事首功特封為頭等誠謀/英勇公加賞雙眼孔雀翎紅寶石㡌頂四團龍補)

  (褂金黄帶紫/轡以昭崇奬)能出能入有權有經運長擊短後實

  先聲金川之功允資羣力寸步層峯氷滑石仄將

  軍指揮無不奮勇以此破敵鹿埵隴種金川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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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予所期事弗可已久而得之鬭猶獸困捨懲雞

  肋念我衆勞至今心惻金川之功允賴

上蒼靖彼蕃徼我武維揚勒碑太學用遵成例靜言思

  之文以誌愧

 御製國學新建辟雍圜水工成碑記

  名者實之賔實者名之主為學之方應務其實以

  蘄循其名不可炫其名以致亡其實興學之源綦

  要於國學國學者天子之學也天子之學曰辟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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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侯之學曰泮水北京之國學自元厯明以至本

  朝盖五百餘年矣有國學而無辟雍名實或不相

  稱焉雖有建議請復以乏水而格部議至今未復

  癸卯春始有復建之諭甲辰冬乃觀新工之竣將

  於乙巳仲春行釋奠禮遂臨雍以落成焉夫北京

  為天下都㑹教化所先也大典缺如非所以崇儒

  重道古與稽而今與居也雖乏水然有不改之井

  汲以綆而用之無窮亦在人為之而已於是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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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鱗次見圜斯池水之鏡澄見明斯漪殿之據中見

  隆其榱橋之通行見接其基上庠下庠雖難考二

  典之制而東序西序總不出三代之規則是工之

  舉也又予知過論所謂於不可已者仍酌行之之

  意而物給價工給值原非勞民動衆之為若夫三

  老五更之説予以為括于養老化俗之儀而非天

  子臨雍所必應並行而不遺者葢弗見於詩書乃

  特出杜氏通典之私耳且予向有三老五更之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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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明闢其謬兹不復綴乎詞雖然予更有懼於是

  舉者夫是舉豈非復古興學之懿有何懼而予懼

  之者恐後之人執予復古之説於一切衣冠典禮

  皆欲效漢人之制則予為得罪

祖宗之人匪教伊虐甚慮不宜也予之子孫臣庶體予

  此心於可復古者復之其不可復者斷不可泥古

  而復之夫徒慕復古之虚名而致有忘

祖宗之實美非下愚而何予不為也予敬以是告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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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保我皇清萬年之基也

 御製三老五更説

  三老五更之説不見於詩書其見於禮記者盖出

  乎漢儒非孔子之言唯左傳三老凍餒之文為最

  古然𫝊謂公聚朽蠧而三老反不見養遇非與五

  更相提並論也注三老五更者多矣或謂上中下

  夀或謂工商農而不及五更(出左傳/孔疏)或謂明天地

  人與五行之事(出白/虎通)或謂取象三辰五星(出後漢/書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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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或謂知三徳五事者(出鄭康成/禮記注)各以臆度不堪

  僂指矣至蔡邕獨斷乃有父事之説而白虎通之謬

  直以老更各一人且曰父一而已不宜有三吁可

  怪哉天子養老即所以教孝於天下何至以父事

  之且即其説父一而已則天子已自有父今復事

  一人是非二父乎腐儒執虚文而謬大義真不值

  一噱耳邕復解更為叟謂豕亥之訛夫叟與老同

  既有老何藉叟為哉予以為三者天地人之數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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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自以三舉其數耳若夫五更則更事之説為近

  而五倫五常莫不具於此人數不必其備行之以

  敬誠愷悌則中和位育將在是矣後儒一切穿鑿

  之論何足數哉

 御製

 臨雍講義

   為人君止於仁為人臣止於敬為人子止於孝

   為人父止於慈與國人交止於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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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雖言文王之止於至善而實訓萬古五倫之要

  道也夫文王固身厯為君臣父子與人交而各盡

  其善矣試思人孰不在五倫之中而各有當止於

  其善之道乎是故為君者匪惟博施濟衆以為仁

  即癉惡弼教之義亦必當本於仁而出之所謂止

  也人臣之敬詎其夙夜匪懈恪恭承㫖之謂即繩

  愆糾謬陳善閒邪亦必當本於敬而出之所謂止

  也生事死葬祭之以禮人子之止於孝蓋終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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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非謂無父母即無子之止於善也若夫父之曰

  嚴似殊乎母之慈而不知父之嚴正所以行其慈

  也至於兄友弟恭夫唱婦隨皆與人交之義而朋

  友之信固該其中矣余固云此雖言文王之止於

  至善而實訓萬古五倫之要道也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天一日一周是行健也然天之運行終古不息不

  惟不息盖並不息亦無意於其間所謂健也此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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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中庸至誠無息並觀之所謂誠者天之道也若

  夫法天之君子乃誠之者人之道然亦不外自强

  不息而已葢天之不息無為而為人之不息則在

  自强自强者必本於克已復禮人十已千成已成

  物胥在乎是聖人之言非特為為君者言葢人人

  皆有法天之道而為人君者益當夕惕朝乾孜孜

  亹亹不遑暇逸以是為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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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國子監志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