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通考
文獻通考
欽定四庫全書
文獻通考卷二百八
鄱 陽 馬 端 臨 貴 與 著
經籍考三十五
子(儒家/)
漢藝文志儒家者流蓋出於司徒之官助人君順陰
陽明教化者也游心於六經之中留意於仁義之際
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宗師仲尼以重其言於道為最
高孔子曰如有所譽者其有所試矣唐虞之隆殷周
之盛仲尼之業已試之而效者也然惑者既失精㣲
而辟者又隨時抑揚違離道本茍以譁衆取寵後進
循之是以五經乖析儒學寖衰此則辟儒之患也(辟/讀)
(曰/僻)
隋經籍志曰儒者所以助人君明教化者也聖人之
教非家至而户說故有儒者宣而明之其大抵本於
仁義及五常之道黄帝堯舜禹湯文武咸由此則周
官太宰以九兩繫邦國之人其四曰儒是也其後陵
夷衰亂儒道廢缺仲尼祖述前代修正六經三千之
徒並受其義至於戰國子思孟軻荀卿之流宗而師
之各有著述發明其指所謂中庸之教百王不易者
也俗儒為之不顧其本茍欲譁衆多設問難便辭巧
說亂其大體致令學者難曉故曰博而寡要
漢志五十三卷八百三十六篇(入楊雄一家/三十八家)
隋志六十二部五百三十卷(通計亡書合六十/七部六百九卷)
唐志六十九家九十二部七百九十一卷(陸善經以下/不著録三十)
(九家三百/七十一卷)
宋三朝志五十一部三百七十一卷
宋兩朝志二十部一百四十三卷
宋四朝志二十四部一百九十七卷
宋中興志九十六家一百一十八部八百五十七卷
曽子二卷
鼂氏曰曽子者魯曽參也舊稱曽參所撰其大孝
篇中乃有樂正子春事當是其門人所纂爾漢藝
文志曽子十八篇隋志曽子二卷目一卷唐志曽
子二卷今此書亦二卷凡十篇蓋唐本也視漢亡
八篇視隋亡目一篇考其書俱已見於大戴禮世
人久不讀之文字謬誤為甚乃以大戴禮參校之
其所是正者至於千有餘字云
高氏曰曽參與公明儀樂正子春單居離曽元曽
華之徒講論孝行之道天地事物之原凡十篇自
修身至於天圓已見於大戴禮篇為四十九為五
十八他又雜見於小戴禮略無少異是固後人掇
拾以為之者歟劉中壘父子奏漢七略已不能致
辨於斯况他人乎然董仲舒對䇿已引其書有曰
尊其所聞則高明行其所知則光大則書固在董
氏之先乎又其言曰君子愛日及時而成難者不
避易者不從旦就業夕自省可謂守業年三十四
十無藝則無藝矣五十不以善聞則無聞矣質諸
吾日三省吾身何其辭費邪
周氏渉筆曰曽子一書議道褊廹又過於荀卿蓋
戰國時為其學者所論也孔子言七十而從心所
欲不踰矩正指聖境妙處此書遽謂七十而未壊
雖有後過亦可以免七十而壊與否已不置論而
何以為過何以為免聖門家法無此語也
陳氏曰凡十篇具大戴禮後人從其中録出别行
慈湖楊簡注
子思子七卷
鼂氏曰魯孔伋子思撰載孟軻問牧民之道何先
子思子曰先利之孟軻曰君子之教民者亦仁義
而已何必曰利子思曰仁義者固所以利之也上
不仁則不得其所上不義則樂為詐此為不利大
矣故易曰利者義之和也又曰利用安身以崇德
也此皆利之大者也温公采之著於通鑑夫利者
有二有一已之私利有衆人之公利子思所取公
利也其所引援易之言是也孟子所鄙私利也亦
易所謂小人不見利不勸之利也言雖相反而意
則同不當以優劣論也
楊倞注荀子二十卷
鼂氏曰趙荀况撰漢劉向校定除其重複著三十
二篇為十二卷題曰新書稱卿趙人名况當齊宣
王威王之時聚天下賢士稷下是時荀卿為秀才
年十五始來遊學至齊襄王時荀卿最為老師後
適楚相春申君以為蘭陵令已而歸趙按威王死
其子嗣立是為宣王楚考烈王初黄歇始相年表
自齊宣王元年至楚考烈王元年凡八十一年則
荀卿去楚時近百嵗矣楊倞唐人始為之注且更
新書為荀子易其篇第析為二十卷其書以性為
惡以禮為偽非諫諍傲災祥尚强霸之道論學術
則以子思孟軻為餙邪說文姦言與墨翟惠施同
詆焉論人物則以平原信陵為輔拂與伊尹比干
同稱焉其指往往不能醇粹故後儒多疵之云
昌黎韓氏曰荀氏書考其辭時若不粹要其歸與
孔子異者鮮矣抑猶在軻雄之間乎孔子刪詩筆
削春秋合於道者著之離於道者黜去故詩春秋
無疵余故削荀氏之不合者附於聖人之籍亦孔
子之志歟孟子醇乎醇者也荀與楊大醇而小疵
東坡蘇氏曰昔者常怪李斯事荀卿既而焚滅其
書大變古先聖王之法於其師之道不啻若冦讎
及今觀荀卿之書然後知李斯之所以事秦者皆
出於荀卿而不足怪也荀卿者喜為異說而不讓
敢為高論而不顧者其言愚人之所驚小人之所
喜也子思孟軻世之所謂賢人君子也荀卿獨曰
亂天下者子思孟軻也天下之人如此其衆也仁
人義士如此其多也荀卿獨曰人性惡桀紂性也
堯舜偽也由是觀之意其為人必也剛愎不遜而
自許太過彼李斯者又特甚者耳今夫小人之為
不善猶必有所顧忌是以夏商之亡桀紂之殘暴
而先王之法度禮樂刑政猶未至於絶滅而不可
考者是桀紂猶有所存而不敢盡廢也彼李斯者
獨能奮而不顧焚燒夫子之六經烹滅三代之諸
侯破壊周公之井田此亦必有所恃者矣彼見其
師歴詆天下之賢人自是其愚以為古先聖王皆
無足法者不知荀卿特以快一時之論而荀卿亦
不知其禍之至於此也其父殺人報仇其子必且
行刦荀卿明王道述禮樂而李斯以其學亂天下
其高談異論有以激之也孔孟之論未嘗異也而
天下卒無有及者茍天下果無有及者則尚安以
求異為哉
程子曰荀卿才高其過多揚雄才短其過少韓子
稱其大醇非也若二子可謂大駁矣且性惡一句
大本已失
朱子語録曰荀子儘有好處勝似掦子然亦難㸔
㸔來荀卿亦是剛明底人只是粗
陳氏曰漢志作孫卿子者避宣帝諱也至楊倞始
復改為荀分為二十卷而注釋之淳熈中錢佃耕
道用元豐監本參校江西漕司其同異著之篇末
凡二百二十六條視他本最為完善
董子一卷
鼂氏曰周董無心撰皇朝吳秘注無心在戰國時
著書闢墨子
賈誼新書十卷
崇文總目漢賈誼傳本七十二篇劉向刪定為五十
八篇隋唐皆九卷今别本或為十卷
鼂氏曰誼著事勢連語雜事凡五十八篇考之漢
書誼之著書未嘗散軼然與班固所載時時不同
固紀云掇其切於世者容有潤益刋削無足怪也
獨其說經多異義而詩尤甚以騶虞為天子之囿
官以靈䑓為神靈之靈與毛氏殊不同學者不可
不知也
高氏子略曰皮日休讀賈誼新書嘆其心切其憤
深其辭隐而麗其藻傷而雅惟蘇公軾以為非才
之難所以自用者實難惜乎賈生王者之佐而不
能自用其才觀其過湘作賦以弔屈原紆鬱憤悶
有逺舉之志其後卒以自傷哭泣至於天絶是亦
不善處窮者矣夫謀之一不見用安知終不復用
嗚呼此東坡以志量才識論誼者非誼所及也
朱子語録曰賈誼新書除了漢書中所載餘亦難
得粹者㸔得來只是賈誼一雜記藁耳中間事事
有些箇 問新書曰此賈誼平日記録藁草也其
中細碎俱有治安䇿中所言多在焉
陳氏曰漢志五十八篇今書首載過秦書末為弔
湘賦餘皆録漢書語且畧節誼本傳於第十一卷
中其非漢書所有書輒淺駁不足觀决非誼本書
也
揚子法言十三卷
鼂氏曰漢揚雄撰晉祠部郎中李軌注雄好古學
見諸子各以其知舛駁不與聖人同是非頗謬於
經故人時有問雄者常用法言應之譔此以象論
語號曰法言每篇復為序贊以發其大意然雄之
學自得者少其言務擬聖人靳靳然若影之守形
既鮮所發明又往往違其本指正古人所謂畫者
謹毛而失貎者也
程子曰揚子無自得者也故其言蔓衍而不斷優
柔而不决其論則曰人之性善惡混葢雄規矩窄
狹道即性也言性已錯更何所得
陳氏曰凡十三篇篇各有序本在卷末如班固叙
傳然今本分冠篇首自宋咸始李軌注本歴景祐
嘉祐治平三降詔更監學館閣兩制校定然後板
行與建寜四注本不同
温公集注法言十三卷
鼂氏曰温公集晉李軌唐桞宗元國朝宋咸吳秘
注公自言少好此書歴年已多今輙采諸家所長
附以已意名集注李祠部注本及音義最為精詳
宋吳亦據李本而文多異同今參以漢書取其通
者以為定本先審其音乃解其義云
太元經十卷
鼂氏曰漢掦雄子雲撰雄作此書當時已誚其艱
深其後字讀多異予嘗以諸家本參校不同者疏
於其上且發䇿以問諸生云揚雄凖易作太元經
其自序稱元盛矣而諸儒或以為猶吳楚僭王當
誅絶之罪或以為度越老子之書大抵譽之者過
其實毁之者失其真皆未可信然譬夫聼訟曽未
䆒其意烏能决其曲直哉今欲論元之得失必先
窺其奥然後可得而議也夫元雖凖易然托始高
辛大初二歴而為之故元有方州部家凡四重而
為一首九贊通七百二十九贊有竒分主晝夜以
應三百六旬有六日之度首凖一卦始於中凖中
孚而終於飬凖頥二十四氣七十二候與夫二十
八宿錯居其間先後之序蓋不可得而少差也夫
易卦之直日起於漢儒之學舍四正卦取六十卦
之爻三百六十各直一日此元之所凖者也然易
之卦直日其亦如元之首有序乎抑無也若亦有
之則雄之為元不亦善乎不然則元之序亦贅矣
自復姤而為乾坤十有二卦皆以陰陽之消長分
居十二月謂之辟卦固有序矣其餘一月而四卦
之序云何耳如中孚頥何以為一日之卦也曰公
卿大夫侯者何謂也其所謂屯正於丑間時而左
行䝉正於寅間時而右行者其㫖可得而聞歟又
一陽一陰者元相錯之法也然飬為陽而中不為
陰水火木金土者元相傳之法也然&KR1395;為金而羡
不為土其自相戾𩔖如此豈得無說哉
朱子語録曰揚子為人思沉㑹去思索如陰陽消
長之妙他直是去推求然太元亦拙底工夫蓋天
地間只有一箇竒偶竒陽偶陰春少陽夏太陽秋
少陰冬太陰自二而四自四而八只恁地推去都
走不得揚子却添作三事事要作三截又且有氣
無朔有日星無嵗月恐不是道理其學本似老氏
如清静淵黙等語皆是老氏意思
陳氏曰按漢志揚雄所叙三十八篇太元十九本
傳三方九州二十七部八十一家七百二十九贊
分為三卷有首衝錯測摛瑩数文掜圗告十一篇
皆以解剥元體蓋與本經三卷共為十四今志云
十九未詳初宋陸二家各依舊本解釋范望折中
長短或加新意既成此註乃以元首一篇加經贊
之上元測一篇附贊之下為九篇列為四卷首測
二序載之第一卷之首蓋猶王弼離合古易之𩔖
也卷首有陸績述元一篇
水心葉氏曰太元雖名幽深然既枝葉扶踈獨說
十餘萬言侯芭又受其辭則是雄所以作之意固
嘗曉然號於人使皆可識不為甚難明也至宋衷
陸績范望乃皆創立註釋若昔未嘗聞知者如首
名以節氣起止贊義以五行勝尅最為此書要㑹
不知自雄及芭親相傳授已如此邪或舊語果零
落而𠂻績等方以意自為參測也以位當卦以卦
當日出於漢人若夫節候晷刻推其五行所寄而
吉凶禍福生之至元而益詳蓋農工小人所教以
避就趨舍者雄為孔氏之學其書將經緯大道柰
何俛首效之且未有求其小而能得其大者也惜
乎其未講矣
范氏註太元經解十卷
鼂氏曰吳范望叔明註其序云子雲著元桓譚以
為絶論張衡以擬五經自侯芭受業之後希有傳
者建安中宋𠂻陸績解釋之文字繁猥今以陸為
本録宋所長訓理其義為十卷耳以首分居本經
之上以測散處贊辭之下其前又有陸績序以子
雲為聖人云
說元一卷
鼂氏曰唐王涯廣津撰涯始以貞元丙子終於元
和己丑二十六年間註太元為六卷今不之見獨
此書行於世凡五篇明宗一立例二揲法三占法
四辯首五
巽岩李氏曰自晉范望而後為元學者無聞而涯
獨能名家諸儒共宗之涯别有經註六卷行於世
此特其大畧耳揲法所稱并扐之後便都数之不
中分蓋誤也若爾則終不成七八之数當云又中
分其餘而三数之但不復掛一然本多如此今姑
仍其舊使觀者自擇焉
宋惟幹太元解十卷
鼂氏曰皇朝宋惟幹註惟幹嘗得太元古本於昭
應咸平中知滑䑓取宋𠂻陸績范望三家訓解别
為之註仍作太元宗㫖兩篇附於後其學蓋師濟
東田告司馬温公所謂小宋者也
徐庸註太元經解十卷
鼂氏曰皇朝徐庸註庸慶歴間人也以范望解指
義不的因王涯林氏諸解重為之註取王涯說元
附於後自為元頥通名之為太元性總其自序云
爾又多改其文字如以杚為仡以姽為危以壯凡
為札乃以孿為㝈以稚為推之𩔖其所謂林氏者
瑀也賈文元嘗闢瑀之姦妄於朝
章氏太元經註十四卷 疏三十卷
鼂氏曰皇朝章詧撰嘉祐中成都帥蔣棠獻其書
於朝詔書褒寵賜號冲退處士實録詧字隐之䨇
流人通經術善屬文性恬淡屏居林泉以飬生治
氣為事
巽岩李氏曰其說以范望為宗望所否者輙改正
之大抵元之吉凶專在晝夜而子雲之辭或竒奥
難曉諸家徃徃迷悞指凶為吉違背經義詧獨以
晝夜訂其辭於吉凶無所差比諸家誠最優焉詧
成都人字隐之博通五經尤長於易與太元王素
趙抃守蜀皆賓禮之賜冲退素所請也詧將死其
鄉人夢詧以小童自隨投謁告别曰此間囂塵非
修行地吾歸閬苑矣詧蓋明術数得道者云
陳漸演元十卷
鼂氏曰皇朝陳漸撰漸堯佐之族子也國史有傳
凡十四篇漸謂史以揚雄非聖人而作經猶吳楚
僣王按子雲法言解嘲止云太元然則經非其自
稱弟子侯芭之徒尊之耳
太元淵㫖一卷
鼂氏曰右皇朝張揆撰
太元經疏十八卷
鼂氏曰皇朝郭元亨撰元亨謂雄之作元傳之侯
芭後獨有張衡桓譚張華見而稱嘆吳郡鄒伯岐
求本不能得宋𠂻為訓陸績為解范叔明王涯亦
注之皆未明白元亨在蜀自淳化末迄於祥符八
年僅三十年撰成今疏又云太元潤色於君平未
知何所據而言然
巽岩李氏曰其疏專主范望雖講論極詳然於望
本注無所増益也元亨自謂得師於蜀而不著其
師之名氏蜀人蓋多元學疑嚴揚所傳固自不絶
但潛伏退避非遇其人則鮮有顯者耳元亨之本
末亦未詳
太元發隐三篇
巽岩李氏曰章詧撰詧有太元講疏四十九卷其
說甚備發隐之作蓋在講疏以前其大畧可見矣
下篇所稱王莽旦筮遇於之一五七乃宋𠂻陸績
舊註本寓言也而詧謂宋陸皆居漢世去揚雄未
逺必得之傳聞故因用之要恐非實耳然亦不害
學者觀其意焉可也
温公集註太元經十卷
鼂氏曰司馬光君實集漢宋𠂻解話吳陸績釋文
晉范望解贊唐王涯註經及首測宋惟幹通註陳
漸演元吳祕音義七家為此書自慶歴至元豐凡
三十年始成其直云宋者𠂻也小宋者惟幹也惟
幹漸祕皆國朝人温公說元曰班固稱諸儒或譏
揚雄非聖人而作經猶春秋吳楚之君僣號稱王
余亦私怪雄不贊易而别為元易之道其於天人
之藴備矣而雄豈有以加之更乃為一書且不知
其焉所用之故亦不謂雄宜為元也及長學易苦
其幽奥難知以為元者賢人之書校於易其義必
淺其文必易夫登喬山者必踐於坱埤適滄海者
必沿於江漢故願先從事於元以漸進於易庻㡬
乎其可跂而望也於是求之積年始得觀之初則
溟涬漫漶畧不可入乃研精易慮屏人事而細讀
之数十過參以首尾稍得窺其梗槩然後喟然置
書嘆曰嗚呼揚子雲真大儒者邪孔子没後知聖
人之道者非子雲而誰孟荀殆不足擬况其餘乎
觀元之書明則極於人幽則盡於神大則包宇宙
細則入毛髪合天地人之道以為一䆒其根本示
人所出胎育萬物而兼為之母若地履之而不可
窮也若海挹之而不可竭也蓋天下之道雖有善
者蔑不易此矣考之於渾元之初而元已生察之
於當今而元非不行窮之於天地之季而元不可
亡叩之以萬物之情而不漏測之以鬼神之狀而
不違槩之以六經之言而不悖藉使聖人復生視
元必釋然而笑以為得已之心矣乃知元者以贊
易也非别為書以與易角逐也何歆固知之之淺
而過之之深也
陳氏曰集取宋𠂻以下七家之說而斷之以已意
太元釋文一卷
陳氏曰相傳自侯芭虞翻宋𠂻陸績互相増損亦
後人所作也吳秘嘗作音義豈即此邪
元解四卷 元歴一卷
陳氏曰右丞襄陵許翰崧老撰所解十一篇通温
公註為十卷倣韓康伯註繫辭合王弼為全書之
例也大抵元首如彖贊如爻測如象文如文言攡
瑩掜告如繫辭数如說卦衝如序卦錯如雜卦之
𩔖其於易也規規然擬之勤矣太元歴者亦翰所
傳云温公手録不著何人作
易元星紀圗一卷
鼂氏曰從父詹事公撰以温公元歴及邵康節太
元凖易圗合而譜之以見揚雄以首凖卦非出私
意蓋有星候為之機括且辯正古今諸儒之失如
羡不當凖臨夷不當凖大壯之𩔖凡此難與諸家
口舌爭觀譜則彼自屈矣此譜元所以作也
文獻通考卷二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