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通
錢通
欽定四庫全書
錢通卷三十二
明 胡我琨 撰
閏三
秦用尉繚之計毋愛財物賂其豪臣以亂其謀不過亡
三十萬金而諸侯可盡其後漢亦以其計間楚及淮南
謀漢所憚不可下者獨汲黯耳(千一/録)
漢文遺詔薄葬未幾而盜發園瘞錢當時孝景與其臣
未能盡遵詔耶虛地上以寔地下無益有害曾是以為
孝乎
鼂錯論貴粟亡農夫之苦有阡陌之得阡陌字稍訛耳
而解者乃以仟伯為錢使古文作鄙語矣
嗇夫孫性私賦民錢市衣以進其父父怒宜令以錢還
民不必詣閣自言是有求知之嫌矣其曰有君如是何
忍欺之辭近於佞佞以求知君子所耻也
錢塘其始郡議曹華信募致土石一斛與錢一千來者
如雲謬云不復用土皆棄而去塘成因名夫食可去信
不可去功以詐成者寧可以再幸哉小人哉議曹何可
取也原錢塘之名非始此史記秦紀載之矣
士不至饑餓不能出門户不宜言貧杜子美囊惟一錢
食栢拾橡則窮甚矣及卜成都草堂有高下亭臺酒有
舊醅鵝鴨長數茗飲蔗漿水檻扁舟色色略具亦足以
躭詠遣愁無憂溝壑也
孔祐隱四明山嘗見山谷中有錢數百萬斛視如瓦石
夫數百萬斛錢在野豈獨一人見之亦豈有不為人所
取者耶史言其至行通神意者鬼神明以試之而寔非
錢也志士明此義則取非有必弗為矣毋為鬼所戲耶
(俱同/上)
西門豹為鄴令倉無積粟府無儲錢兵甲官無計㑹人
數言其過於文侯文侯往行其縣果若人言文侯曰翟
璜任子治鄴大亂子能變道則可不能將加誅於子西
門豹曰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國富府庫
梁朱友珪遽為荒淫内外憤怒駙馬都尉趙巖犨之子
太祖之婿也龍虎統軍袁象先太祖之甥也巖奉使至
大梁友貞宻與之謀誅友珪巖曰此事成敗在楊令公
得其一言諭梁軍吾事立辦友貞乃遣腹心説楊師厚
曰友珪簒弑人屬在大梁公若因而成之此不世之功
也且許事成之日賜犒軍錢五十萬緡師厚與將佐謀
之曰方友珪弑逆吾不能即討今君臣之分已定無故
改圖可乎或曰友珪親弑君父賊也均王舉兵復讐義
也奉義討賊何君臣之有
劉景通季年畫䇿備邊累數百牘其後趣繼光受職京
師病革猶問吾所上備邊封事上納之乎未耶垂絶舍
人納楮幣褏中瞪目曰我平生不索人錢冥司必不受
我錢悉出之乃瞑(皇明百/將列傳)
宋齊丘者父為江西鍾傳副使父卒覊旅淮南欲上書
干謁而無紙墨行嘆道中有娼婦遇之問曰少年何不
樂如此齊丘以情告召歸置食贈錢數千因曰郎時至
此不遣郎有所闕也齊丘感之及貴納為正室(江南/别録)
豐有俊字宅之四明人登青樓偶見小娼疑故人女累
目之女亦悟酒罷留宿女羞澁良久乃入曰豐官人識
妾否詰之果故人女豐曰某所以留者以坐間不敢問
也且各寢必有以處汝娼遂退豐與京尹有契明日以
白尹且云某僅有錢百千從公更貸二百千嫁之尹嘉
其誼即取入府厚匳具擇良士嫁焉尹即王宣子佐也
(稗/史)
𣙜礬者唐于晉州開成三年罷之宋律白礬出晉汾州
坊州緑礬出磁州隰州各置官典䕶户有䭾錢陳止齋
曰私礬之禁為契丹北漢設也本朝不設礬官亦無礬
禁大明律私礬一條當時修者失于刪除耳(丹鉛/總録)
且夫卜筮者掃除設坐正其冠帶然後乃言事此有禮
也言而鬼神或以饗忠臣以事其上孝子以養其親慈
父以畜其子此有徳者也而以義置數十百錢病者或
以愈且死或以生患或以免事或以成嫁子娶婦或以
養生此之為德豈直數十百錢哉(漢司馬遷/日者列傳)
古者民曰編民書所謂彰善闡惡表厥里宅今之坊牌
卓楔排門粉壁是也古者卒字以衣卒衣有題識三代
之畫衣冠秦之赭衣也古樂府鴈門太守行有云移惡
子姓篇著里端又云則用錢三千買繩禮竿即書其惡
跡以標示戒即莊子所謂竿牘也(丹鉛/總録)
巴丘南百折山中有道士善檻虎童子皆得飼之已而
出諸囚都無雄心道士時與撲跌為戲因而賣與人守
門以為常率虎千錢大者千五百錢初猶驚動馬牛後
轉見大牛而驚矣(同/上)
近日議丘文莊著述者惟劉健謝錦王瓊耳劉閣老嘗
戲謂曰丘仲深有一屋散錢只欠索子文莊應之曰劉
希賢有一屋索子只欠散錢健黙然愧甚(皇明從/信録)
杜子美滕王亭子詩民到于今歌出牧來遊此地不知
還後人因子美之詩注者遂謂滕王賢而有遺愛於民
今郡志亦以滕王為名宦予考新舊唐書並云元嬰為
金州刺史驕佚失度及遷洪州都督以貪聞高宗給麻
二車助為錢緡(丹鉛/總録)
初太后㣲時所為金王孫生女俗在民間葢諱之也武
帝始立嬖人韓嫣白之帝曰何為不早言乃車駕自往
迎之其家在長陵小市直至其門使左右入求之家人
驚恐女逃匿扶將出拜帝下車立曰大姊何藏之深也
載至長樂宮與俱謁太后太后垂泣女亦悲泣帝奉酒
前為壽錢千萬奴婢三百人公田百頃甲第以賜姊太
后謝曰為帝費因賜湯沐邑號脩成君男女各一人女
嫁諸侯男號脩成子仲以太后故横于京師(八編/類纂)
順帝進齊公蕭道成爵為王増封十郡下詔禪位于齊
順帝當臨軒不肯出逃于佛葢之下王敬則勒兵殿庭
以板輿入迎順帝順帝收淚謂敬則曰欲見殺乎敬則
曰出居别宮耳官先取司馬家亦如此順帝泣而彈指
曰願後身世世勿復生帝王家宮中皆哭帝拍敬則手
曰必無過慮當餉輔國十萬錢
公孫詭多奇邪計初見日王賜千金官至中尉號曰公
孫將軍多作兵弩弓數千萬而府庫金錢且百鉅萬珠
玉寶器多于京師
帝所幸中書舍人綦母珍之朱隆之直閣將軍曹道剛
周奉叔宦者徐龍駒等自山陵之後即與諸人㣲服遊
走市里好于世宗崇安陵隧中擲塗賭跳作諸鄙戲極
意賞賜左右動至百數十萬世祖取錢上庫五億萬齊
庫亦出三億萬鬱林即位未期歲所用垂盡
大將軍霍光秉政褒賜燕王錢三千萬益封萬三千户
劉旦怒曰我當為帝何賜也
劉胥武帝子封廣陵王始昭帝時胥見上少年無子有
覬欲心而楚地巫鬼胥迎女巫李女湏使下神祝詛女
湏泣曰孝武帝下我左右皆伏言吾必令胥為天子胥
多賜女須錢使禱巫山㑹昭帝崩胥曰女須良巫也殺
牛塞禱及昌邑王徵復使巫祝詛之後王廢胥寢信女
須等數賜予錢物宣帝即位胥曰太子孫何以反得立
復令女須祝詛如前又胥女為楚王延壽后弟婦數相
餽遺通私書後延壽坐謀反誅辭連及胥有詔勿治賜
胥黄金前後五千斤它器物甚衆
建元六年彗星見淮南王心恠之愈益治攻戰具積金
錢賂遺郡國遊士王有女陵彗有口王愛陵多予金錢
為中詗長安約結上左右
諸侯王朝見天子漢法凡當四見耳始到日小見到正
月朔旦奉皮薦璧玉賀正月法見後三日為王置酒賜
金錢財物後二日復入小見辭去凡留長安不過二十
日(俱同/上)
蕭何為民請曰長安地陿上林中多空棄地願令民得
入田毋收藁為獸食上大怒曰相國多受賈人財物為
請吾苑乃下何廷尉械繫之數日王衛尉侍前問曰相
國胡大罪陛下繫之暴也上曰吾聞李斯相秦皇帝有
善歸主有惡自予今相國多受賈䜿金為請吾苑以自
媚于民故繫治之王衛尉曰夫職事茍有便於民而請
之真宰相事也陛下柰何疑相國受賈民錢乎且陛下
距楚數歲陳豨黥布反時陛下自將往當是時何守關
中關中摇足則關西非陛下有也相國不以此時為利
乃利賈人之金乎
武后將造浮屠大像度費數百萬官不能足更詔天下
僧日施一錢助之仁傑諫曰工不役鬼必在役人物不
天降終繇地出不損百姓且將何求今邊陲未寧宜寛
征鎮之徭省不急之務就令顧作以濟窮人既失農時
是為棄本且無官助理不得成既費官財又竭人力一
方有難何以救之后繇是罷役
帝以前世上已九日皆大晏集而寒食多與上已同時
欲以三月名節自我為古若何而可李泌請廢正月晦
以二月朔為中和節因賜大臣戚里尺謂之裁度民間
以青囊盛百榖𤓰果種相問遺號為獻生子里閭釀宜
春酒以祭勾芒神祈豐年百官進農書以示務本帝悦
乃著令與上已九日為三令節中外皆賜緡錢燕㑹
李綱對曰道君皇后既居寜德宮皇帝自當時詣省問
萬一欲暫到禁中豈有不可之理因遣使賜香茶酒食
等錢五百貫給散隨行使臣從人綱以前語具劄子奏
知而道君皇后入國門日聶山請以禁衛䕶宣徳門道
路喧然識者笑之
太宗入謂文德皇后曰我欲加長樂公主禮數魏徵不
肯文德皇后聞之大喜遣中使齎錢二十萬絹四百匹
詣徵宅宣令魏徵曰比者常聞公中正而不能得見今
論長樂公主禮事不許增加始驗從來所聞信非虛妄
願公常保此心莫移今日喜聞公言故令將物相賞公
有争道勿為形跡也
黄裳居相位不久未究其才及處外天下常所屬意卒
後數年御史劾奏黄裳納邠寧節度使高崇文錢四萬
五千緡按故吏吳憑及黄裳子載辭服帝念舊功但流
憑昭州原載不問
謝枋得以江東提刑江西招諭使知信州明年正月師
䕫與武萬户分定江東地枋得以兵逆之使前鋒呼曰
謝提刑來呂軍馳至射之矢及馬前枋得走入安仁調
淮士張孝忠逆戰團坪矢盡揮雙刀擊殺百餘人前軍
稍却後軍繞出孝忠後衆驚潰孝忠中流矢死馬奔歸
枋得坐敵樓見之曰馬歸孝忠敗矣遂奔信州已而賣
卜建陽市中有來卜者惟取米屨而已委以錢率謝不
取其後人稍稍識之多延至其家使為弟子論學(俱同/上)
今之在位競托高虛納累鍾之奉忘天下之憂遘災稱
疾偃仰自逸一被冊文得賜錢者起矣何疾之易而愈
之速也以此消伏災𤯝興致昇平其可得乎(函/史)
李少君故深澤侯舍人匿其生長常自謂七十能使物
却老以方徧諸侯更饋遺之常餘金錢衣食不治生業
而饒給又不知何所人愈信爭事之(異教/考)
昆弟諸公暇謂王孫曰有一男兩女所不足者非財也
今文君既失身於司馬長卿長卿故倦遊雖貧其人材
足依也且又令客柰何相辱如此卓王孫不得已分與
文君僮百人錢百萬及其嫁時衣被財物文君乃與相
如歸成都買田宅為富人(本/傳)
縣令段簡貪暴聞其富欲害陳子昻家人納錢二十萬
緡簡薄其賂捕送獄中子昻之見捕自筮卦成驚曰天
命不祐吾殆死乎果死獄中(陳子/昻傳)
栁州土俗以男女貭錢過期則没入錢主宗元革其法
已没者仍出私錢贖之歸其父母(本/傳)
上初欲用蘇軾起居注王安石曰軾豈是可奬之人上
曰軾有文學朕見似為人平静司馬光韓維王存俱稱
之安石曰險邪之人臣非茍言之皆有事狀軾遭父䘮
韓琦等送金帛不受却販數船蘇木入川司馬光言呂
惠卿受錢反言蘇軾平静斯為厚誣陛下欲變風俗息
邪説驟用此人則士何繇知陛下好惡所在上乃罷軾
不用寘之官告院(同/上)
神宗熈寧五年始建武學於武成王廟選文武官知兵
者為教授入學給食習諸家兵法教授纂次歴代用兵
成敗前世忠義之節足以訓者講釋之願試陳隊者量
給兵伍在學三年具藝業考試等第推恩未及格者逾
年再試以兵部郎中韓縝判武學賜食本錢萬緡生員
以百人為額(大學衍/義補)
後晉置鄉兵號天威軍教習歲餘村民不閑軍旅竟不
可用悉罷之但令七户輸錢十千其鎧仗悉輸官而無
頼子弟不復肯復農業山林之盜自是而繁(經濟/編)
孝武時關東四十九郡同日地動或山崩壞城郭室屋
殺六千餘人上乃素服避正殿遣使者弔問吏民賜死
者棺錢因大赦勝出為諫議大夫給事中黄霸為揚州
刺史夏侯勝復為長信少府遷太子傅受詔選尚書論説
賜黄金百斤年九十卒于官賜冢塋葬平陵太后賜錢
二百萬為勝服五日以報師傅之恩儒者以為榮(本/傳)
於是叔文及其黨十餘家之門晝夜車如市候見叔文
伾者至宿其坊中餅肆酒壚下一人得千錢乃容之(唐/王)
(叔文/傳)
哈宻城在平川可三四里東北二門王稱速檀人僅數
百户顧非一種多䝉古回回人習俗各異西域三十八
國入貢經哈宻者相攔出入索道錢乃已
四月王冠帶劍長信侯毐作亂而覺矯王御璽及太后
璽以發縣卒及衛卒官騎戎翟君公舍人將欲入蘄年
宮為亂王知之令相國昌平君昌文君發卒攻毐戰咸
陽斬首數百皆拜爵及宦者皆在戰中亦拜爵一級毐
等敗走即令國中有生得毐賜錢百萬殺之五十萬盡
得毐等衛尉竭中大夫令齊等二十人皆梟首車裂以
狥滅其宗及其舍人輕者為鬼薪及奪爵遷蜀四千餘
家家房陵(左/編)
永樂間廣信永豐有丐子寒暑惟着破衲臭穢不可聞
懸一燒缾行歌於市自稱呂貧子洞𤣥宮前有米賈常
施以錢一日來乞而賈冗且厭頻來擲一錢與之誤墮
街心石上貧子不拾但以足趾踏錢入石没輪貧子故
宿東岳山頂早出晩歸風雨不間賈駭踏錢事往尋之
而已死矣尚為藁葬後十餘年賈為縣所役解銀藩司
居半月不得報牒食盡大窘忽遇貧子於章江門曰汝
死矣尚在乎曰未也公今日得牒矣賈言食盡貧子曰
得牒時來就我往果得牒就貧子貧子着以雙草履使
閉目行誡聞水碓聲始可開目必永豐始有水碓也行
數刻聞水碓聲果抵縣投牒令大詫曰藩司今辰所發
牒何以遽至賈言其故方知是仙為建呂仙祠(粹/語)
舊唐書西戎傳曰康國生子必以膠置掌内欲其成長
掌中持錢如膠之黏物
徐兢高麗圖經曰廣化門東南即鑄錢監他貨皆以物
交易唯市藥則間以錢貨
魏略曰東沃沮國嫁娶之法女家責錢錢畢乃復還婿
傳燈録曰城於洪州開元寺受新羅僧金大悲錢二十
千令取六祖大師首歸海東供養
後周書異域傳曰波斯賦税准地輸銀錢
隋書西域𫝊曰波斯國人年三嵗已上出口錢四文
新唐書西域𫝊曰波斯國偷者輸銀錢
余按地賦口算盜罰當是三種諸史互舉其一何也又
按西域記云波剌斯國舊曰波斯貨用大銀錢户課賦
税人四銀錢然則波斯波剌斯一也唐史云波斯居逹
遏水乂于他國旁出云波斯治蘇剌薩倘那城賦税口
出四銀錢二書所載口税同而史氏不於波斯國表見
豈誤以為二國耶
隋書西域傳曰女國在葱嶺之南其女王死國中則厚
歛金錢求死者族中之賢女二人一為女王次為小王
舊唐書西戎傳曰中天竺國謀反者幽殺之小犯罰錢
以贖罪
唐書西域傳曰葱嶺以東俗喜淫龜兹于闐置女肆征
其錢
西域記曰那揭羅曷國昔如來在世之時牧牛之士以
金錢買花供養受記又云諸欲見如來頂骨者税一金
錢若取印者税五金錢
西域記曰健䭾邏國有貧士得一金錢願造佛像酬工
尚少復有一人持一金錢求畫佛像畫丁是時受二人
錢共畫一像
西域記曰室邏伐悉底國王威風遠洽臣諸印度日以
五億金錢周給貧窶一使人剃髮輒賜一億金錢
西域記曰羯若鞠闍國有佛牙長餘寸半士庶瞻仰監
守者繁其喧雜權五重税欲見佛牙輸大金錢
西域記曰鉢邏那伽國城中有天祠靈異多端衆生於
此祠捨一錢功踰他所施千金
西域記曰婆羅痆斯國有隱士遇一人悲號逐路以五
百金錢遺之
西域記曰摩揭陁國有伽藍其地本菴没羅國五百啇
人以十億金錢買以施佛
西域記曰伊爛拏鉢代多國者一長者晩有繼嗣時有
報者輒賜金錢一百億因名其子聞二百億
西域記曰橋薩羅國王為龍猛菩薩鑿山建立伽藍記
工人所食盬價用九拘胝金(拘胝者/唐言億)
阿育王傳曰摩突羅國有長者出錢於山中作精舍又
一長者鑄錢財衰耗唯五百舊金錢在詣尊者毱多所
而求出家
韋節西番記曰康居國以六月一日為歲首至此日王
及人庶在國域東林下七日馬射至欲罷日置一金錢
于帖上射中者則得一日為王也
四分律曰佛在舍衛國時舍衛城中諸長者集㑹先有
制其有不至者罰錢五百
後漢南蠻傳曰秦惠王并巴中以巴氏為蠻夷君長其
君長歲出賦二千一十六錢三歲一出義賦千八百錢
後漢南蠻傳曰秦昭襄王時有巴郡閬中夷人能作白
弩射殺白虎昭王嘉之乃刻石盟夷人傷人者論殺人
得以倓錢贖死
後漢南蠻傳曰高祖為漢王發夷人還伐三秦秦地既
定乃遣還巴中復其渠帥七姓不輸租賦餘户乃歲入
賨錢口四十
僕按𤣥帝道家所尊天樞北極相傳昉自黄虞代著顯
赫神靈威武掃蕩邪魅所建宮宇若泰和若齊雲動發
内帑金錢不貲歲時享祀俱領於祝官乃者曷為著靈
于浦豈浦斗度分野所𨽻而北極𤣥武實係斗牛七星
之神度有專屬故神有專嚮理或然也(江浦/縣志)
葉法善字道元嘗因八月望夜師與𤣥宗遊月宮聆月
中天樂問其曲名曰紫雲曲𤣥宗素曉音律黙記其聲
歸傳其㫖名之曰霓裳羽衣自月宮還過潞州城上俯
視城郭悄然而月光如晝師因請𤣥宗以玉笛奏曲時
玉笛在寢殿中師命人取頃之而至奏曲既投金錢於
城中而還旬日潞州奏八月望夜有天樂臨城兼獲金
錢以進(集異/記)
先是清河客李蕚年二十餘為郡人乞師於真卿曰公
首倡大義河北諸郡待公以為長城今清河公之西鄰
國家平日聚江淮河内錢帛於彼以贍北軍今有布三
百餘萬匹帛八十餘萬匹錢三十餘萬緡粮三十餘萬
斛昔討默啜甲兵皆貯其庫今有五十餘萬事户七萬
口十餘萬竊計財足以三平原之富兵足以倍平原之
强公誠資以士卒撫而有之以二郡為腹心則餘郡如
四支無不隨所使矣(㑹/編)
䝉古立砲攻洛兵圍其三面强伸括衣帛為幟立之城
上率士卒赤身而戰以壯士數百往來救應大呼以憨
子軍為號其聲勢與萬衆無異兵器已盡以錢為鏃(金/史)
林靈素置千道㑹設高座令靈素講經帝設幄于側以
聽貧下者買青衣幅巾赴之亦得飫餐若施錢然(函/史)
陳平用陸生之計乃以五百金為綘侯壽厚具樂飲太
尉亦報如之此兩人深相結則呂氏謀益衰陳平乃以
奴婢百人車馬五十乘錢五百萬遺陸生為飲食費陸
生以此游漢庭公卿間名聲藉盛及誅諸呂立孝文帝
陸生頗有力焉(經濟/編)
漢譙𤣥以王莾居攝變姓名隱遁後公孫述僣號于蜀
連聘不詣述乃遣使者備禮徵之𤣥不肯起賜以毒藥
太守乃自齎璽書至𤣥廬𤣥子瑛泣血叩頭于太守曰
方今國家東有嚴敵兵師四出國用軍資或不常充足
願奉家錢千萬以贖父死太守為請述聽許之𤣥遂隱
藏田野終述之世(同上/編)
慕容評為人貪鄙鄣固山泉鬻樵及水積錢帛如丘陵
士卒怨憤莫有鬬志王猛聞之笑曰慕容評真奴才雖
億兆之衆不足畏況數十萬乎(左/編)
趙元昊反有詔削奪其身官爵募能生擒元昊若斬首
者即為節度使仍賜錢萬貫吕夷簡時在大名府聞之
驚曰謀之誤矣諌官張方平言自元昊為宼三年雖常
得逞而絶其俸賜禁諸關市今賊中尺布可直錢數百
此以揣賊情安得不困倘有悔心勢未能自通今因南
郊大禮宜特推曠恩以示綏懷或特降一詔或著之赦
文願陛下延召大臣商愚計而施行之上書曰是吾心
也命方平以䟽付中書吕夷簡讀之拱手曰公言至此
社稷之福也(同/上)
昌署石職所親吏張觀范堯臣依據説勢市權招賂擅
給太原九姓羊錢千萬帝怒召乾曜隱甫刑部尚書韋
抗即尚書省鞠之(右編張/説𫝊)
侯景取梁主之女溧陽公主甚愛之景請簡文褉宴于
樂游苑帳飲三日其逆黨咸以妻子自隨皇太子以下
並令走馬射箭中者賞以金錢(左/編)
帝手書勞張浚曰近日邊報中外鼓舞十年來無此克
㨗詔以顯忠為淮南京東河北招討宏淵副之是時顯
忠名出宏淵右符離府庫中尚有金三千餘兩銀四萬
餘兩絹一萬二千疋錢五萬緡米豆共粮六萬餘石布
袋十七萬條衣縧棗羊粆各一庫酒三庫乃縱親信部
曲恣其搬取所餘者始以犒軍人三兵共一緡士卒怨
怒曰得宿州賞三百得南京須得四百既而復出戰悉
棄錢溝壑由是軍情憤詈人無鬪志浚乃移書令宏淵
聽顯忠節制宏淵不悦已而復令顯忠宏淵同節制於
是悉無體統矣(同/上)
唐德宗以宦者為宮市使置白望數百人抑買人物以
紅紫染故衣敗繒尺寸裂而給之仍索進奉門户及脚
價錢名為宮市其實奪之徐州節度使張建封入朝具
奏之以問判度支蘇弁希宦者意對曰京師游手萬家
無生業仰宫市取給上信之故凡言宫市者皆不聽(大/學)
(衍義/補)
蔡京㧞故吏魏伯芻領𣙜貨造料次錢劵百萬緡進入
徽宗大喜持以示左右此太師與我奉料也擢伯芻至
徽猷閣待制京每為帝言今泉幣所積嬴五千萬和足
以廣樂富足以備禮於是鑄九鼎建明堂修方澤立道
觀作大盛樂制定命寶任孟昌齡為都水使者鑿大抔
三山大興工役無慮四十萬延福宫景龍江之役起浸
淫及於艮嶽矣(左/編)
錢通卷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