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漢兵志
補漢兵志
欽定四庫全書 史部十三
補漢兵志 政書類四(軍政之屬/)
提要
(臣/)等謹案補漢兵志一卷宋錢文子撰文子
字文季樂清人紹熙三年由上舍釋褐出身
以吏部員外郎兼國史院編修官厯宗正少
卿後退居白石山下自號白石山人宋初懲
五代之弊收天下甲兵悉萃京師謂之禁軍
輾轉増益至于八十餘萬而虛名冒濫實無
可用之兵南渡以後倉皇補苴招聚彌多而
冗費亦彌甚文子以漢承三代之後去古未
逺猶有寓兵于農之意而班史無志因摭其
本紀列傳及諸志之中載及兵制者裒而編
之附以考證論斷以成此書卷首有其門人
陳元粹序述其作書之意甚詳盖為宋事立
議非為漢書補亡也朱彞尊跋稱其言近而
指逺詞約而義該非低頭拱手髙談性命之
學者所能然兵農既分以後其勢不可復合
必欲強復古制不約以軍律則兵不足恃必
約以軍律則兵未練而農先擾故三代以下
但可以屯種之法寓農於兵不復以井田之
制寓兵於農文子所論所謂言之則成理而
試之則不可行者即以宋事而論數十萬之
象乆已仰食於官如一旦汰之歸農勢不能
靖惟有聚為賊盜耳而以漸而損之則兵未
能遽化為農農又未能遽化為兵倉卒有事
何以禦之此又明知其弊而不能驟革者也
以所論切中宋制之弊而又可補漢志之闕
故仍錄之以備參考文獻通考載此書作補
漢兵制與此本不同然文子明言班書無兵
制則作補兵志審矣通考盖傳寫訛也乾隆
四十六年三月恭校上
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
總 校 官 (臣/) 陸 費 墀
補漢兵志原序
漢兵志永嘉白石先生徃為大都授時所著予少小執
經師從曾偹討閲因獲聞纂集之大㫖初藝祖開基次
第剗削五代僭偽收其精兵聚於京師天下既平而已
聚之兵不可復散遂定都汴京以便漕運始倚兵以固
國而不及天下之形勢嘗自嘆曰不出百年天下民力
殫矣固已逆知後世以兵為病也然當時徒見兵聚而
精不知其後兵聚而不可復用盖自太宗既平太原欲
遂取幽燕而不克自是嵗有契丹之擾澶淵之役僅能
罷兵為和而西夏之叛終莫得其要領㝷至永樂之衂
極為中原之變所在戰卒望風奔潰訖未聞一戰之獲
渡江以来稍自振刷和議既成㝷復廢弛數十年来天
下無事衣糧犒賞不可少殺生息長養而貪将黠吏得
以浸容其奸故老弱者難汰虗籍者難覈安坐無事則
驕驕則難用久聚而法弛則悍悍則難制生息繁而衣
給有限則貧貧則思亂征行調發之日稀不閑臨陣决
戰之術則怯怯則棄甲曵兵而走今自京師禁衛江上
諸屯諸州廂禁邉上戍守往徃以百萬為額而未嘗可
用也夫以天下不及承平之半而養百萬無用之卒凡
今天下嗷嗷行一切之術網羅天下之遺利以竭生民
之力而楮幣茶鹽之法日益敝壊皆為此也抑可久而
不知變乎於虖此先生所以拳拳有意於漢家之遺制
也謹按漢制調民有限無常役之嵗則與今日老弱虗
籍者異(按補兵制首當知用民之目盖漢法民二十始/傅二十三為正卒五十六免通為三十六年自)
(始傳為更卒嵗一月止扵三十有六月即今廂軍偹厮/役者是為衛士止一嵗即今禁衛扈從者是為材官騎)
(士止一嵗即今禁軍偹戰守者是戍邉三日即今更遣/戍卒者是漢之用民止此四條夫以民之為生除其少)
(與老中間三十有六年之間藉其强壮之日而用之又/不過両嵗及三十有六月加以戍邉通為五嵗有三日)
(耳其勢老弱虗籍自無所容於其間夫兵不常役則佚/而不怨在官之日少則有餘力而不疲故漢兵所向未)
(嘗敗衂横行於四夷而匈奴卒於摧敗破滅欵塞奉國/珍来朝闕下近古未嘗有也其與今日常有邊境之憂)
(異/矣)有事檄召事已罷歸無聚食之費則與今日竭民力
以養兵者異(按髙帝十年征陳豨上曰吾以羽檄徴天/下兵未有至者是年淮南王布反檄諸侯)
(兵上自将以擊布孝武云吾初即位不欲出虎符發兵/郡國齊哀王謀發兵中尉魏勃語吕平曰王欲發兵非)
(有漢虎符騐也髙帝紀五年夏五月既誅項羽兵皆罷/歸家則知漢法兵皆㪚於郡國有事則以虎符檄召而)
(用之事已皆罷歸家/無復養兵之費矣)衣齎自偹無供億之勞則與今日
春秋衣賜不時給賞者異(按賈誼傳曰漢淮南吏民繇/役往来長安者自悉而補中)
(道衣敝錢用諸費稱此貨殖傳曰長安中列侯封君行/從軍旅齎貸子錢家則知漢兵雖以征行調發衣齎猶)
(自偹而况無事而嵗科/和買供給春秋二衣乎)近地調發無逺征之勞(已詳補/志並註)
不立素将無擁兵專制之虞(按唐杜佑通典云兵制可/採惟有漢氏或有四夷侵)
(軼則從中命将發五營騎士六郡良家貳師樓船伏波/下瀬咸因事立稱畢事則省雖衛霍勲髙績重身奉朝)
(請兵皆/㪚歸)都試課殿最無驕蹇難用之患(已詳補/志並註)故自文
帝以來與民休息經常不耗則減田租弛山澤(文帝二/年賜天)
(下民田租之半十三年除/田租税後元六年弛山澤)㝷至太倉之粟陳陳相因都
内之錢貫朽而不可挍皆不養兵之效也誠使稍取漢
制斟酌劑量恭而行於今日以救其極敝不十年間國
力可紓民力可裕其效猶指諸掌夫亦何憚而不為嗟
夫先生乃老矣方力疾丐休築室深山中徜徉物外以
書史泉石自娱将終身焉此志邈矣顧毎以予講肄滋
乆警䇿藴奥粗可與語理道者其素相期待者逺矣然
予亦偃蹇半世安於静退未嘗出位而思豈敢輙言兵
事而先生憂國之心與所著書要不可不與有志於斯
世者共之也雖然其事大體重関繫宏逺要在成順致
利不駭民聽其條目次第固非一端初先生更欲編次
漢調兵弛役尺籍伍符金皷旗幟及凡兵間調度别為
一書未果葢漢兵最近古其規模尤精宻而史闕其文
姑採摭羣書先志其大莭而其&KR0655;悉未能盡載此書也
先生名文子字文季世居樂邑白石山下因自號白石
山人云嘉定甲戍陳元粹序
補漢兵志綱目
凡用民(見下四項/)
漢法民二十始傅(止/)非調民爲之也
更卒
更卒曰踐更(止/)雖罷癃不免
衞士
衞士属衞尉(止/)有加恩焉
材官騎士
材官騎士屬郡都尉(止/)葢長從募士多而郡國之兵壞
矣
戍邊
天下之人皆直戍邊(止/)漢之用民殆不過此
復
而天子推恩則有復其身者(止/)無以給中外繇役矣
郎
所謂天子之衞則光禄勲所領諸郎是也(止/)其郎員悉
省於先漢矣
南北軍
其次則有南軍有北軍(止/)其所領士徒亦甚多矣
三輔兵
三輔之兵中尉主之(止/)則中尉所專職唯徼循而已
城中兵
凡城中屬長安令(止/)蓋京師之兵大畧具此
滎陽屯兵
其外則滎陽屯兵(止/)無常屯之兵也
郡國兵
郡國之兵則材官騎士是也(止/)非虎符不得輒發
邊兵
唯當冦之邊特異内郡(止/)蓋其權重矣
部都尉
部都尉部戍卒乘障塞(止/)不以從征也
農都尉
農都尉武帝初置(止/)其制邊守塞大畧如此
屬國
然猶困於匈奴之彊(止/)所謂以蠻夷制蠻夷者也
欽定四庫全書
補漢兵志(并註/) 宋 錢文子 撰
漢法民二十始傅(高紀二年蕭何發關中老弱未傅者/悉詣軍服䖍曰傅音附孟康曰古者)
(二十而傅三年耕有一年儲故二十三而後役之如淳/曰律年二十三傅之疇官各從其父疇學之師古曰傅)
(著也言著名籍給公家徭役也景紀二年令天下男子/二十始傅師古曰舊註二十三今二十更爲異制當考)
(本/末)二十三爲正卒(漢儀註民年二十三爲正一歳爲衞/士一歳爲材官騎士習射御騎馳戰)
(陣漢舊儀民年二十三爲正一歳爲/衞士一歳爲材官騎士水處爲樓舩)自始傅爲更卒歳
一月正卒爲衞士一歳材官騎士一歳(食貨志董仲舒/曰秦法月爲更)
(卒已復爲正一歳屯戍一歳力役三十倍於古漢興循/而未改師古曰更卒謂給郡縣一月而更者也正卒謂)
(給中都官者也率計今人一歳之中三十倍多於古也/昭紀元鳳四年逋更賦勿収如淳曰此漢初因秦法而)
(行之也後遂改易有謫乃戍邊一歳爾案正卒比更卒/爲正也更卒給郡縣非正卒仲舒所謂已復爲正謂二)
(十三歳後應爲衞士材官者顔説以爲給中都官者非/也給中都官即以衞士分戍中都官耳事見魏相傳循)
(而未改謂更卒歳一月正卒二歳大畧與秦相/似耳其實漢人無一歳屯戍一歳力役之事也)戍邊歳
三日(如淳曰天下人皆直戍/邊三日律所謂徭戍)五十六免(漢儀注年五十/六衰老乃得免)
(爲庻人/就田里)至於治城郭築隄防轉輸力役皆官予庸直非
調民爲之也(惠紀三年發長安六百里内男女十四萬/六千人城長安三十日罷發卒十萬救决)
(河食貨志耿夀昌奏言故事歳漕關東榖四百萬斛以/給京師用卒六萬人食貨志天子爲伐胡故盛養馬馬)
(之往來食長安者數萬匹卒掌者關中不足乃調旁近/郡案食貨志通西南夷道作者數萬人千里負擔餽餉)
(率十餘鍾致一石散幣於卭僰以輯之又築衞朔方轉/漕甚遠費數十百鉅萬府庫並虗又溝洫志成帝河平)
(三年治河卒非受平價者爲著外繇六月則知漢人治/城郭築隄防轉輸力役皆官予庸直非調民爲之也如)
(養馬至調旁近/郡盖更卒歟)更卒曰踐更(昭紀元鳳四年如淳曰更/有三品有卒更有踐更有)
(過更古者正卒無常人皆當迭爲之一月一更是爲卒/更也貧者欲得雇更錢次直者出錢雇之月二千是爲)
(踐更也天下人皆直戍邊三日亦名爲更律所謂徭戍/也雖丞相子亦在戍邊之調不可人人自行三日戍又)
(行者當自戍三日不可往便還因便住一歳一更諸不/行者出錢三百入官官以給戍者是爲過更也律說卒)
(踐更者居也居更縣中五月乃更也後從尉律卒踐更/一月休十一月也案更卒非正卒也人直一月猶踐履)
(而去故踐更踐更即更卒也若雇人爲之當隨其月緩/急貴賤爲之直謂之平賈漢錢重不得定爲二千也若)
(不直而入錢於/官是爲更賦也)秦爵不更不爲更卒左右中更主領更
卒(百官表爵四不更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師/古曰不更言不豫更卒之事左右中更主領更卒部)
(其役/使也)其畨上尉主之(昭紀元鳳四年如淳曰尉律卒踐/更一月郭解傳解出入皆避有一)
(人獨箕倨視之解乃隂請尉史曰是人吾所重至踐更/時脫之毎至直更數過吏弗求怪之問其故解使脫之)
(箕踞者乃/肉袒謝罪)郡國役使過律若過員皆坐免(功臣表信武/侯靳亭祝阿)
(侯高成孝文後三年皆坐事國人過律免案過律如滿/一月當代而過役之類功臣表東茅侯劉告孝文十六)
(年坐事國人過員免師古曰事謂役使之員數也案過/員謂當給郡國者有員數其餘則出更賦過員則更賦)
(减/矣)其不役而収其直謂之更賦雖罷癃不免(昭紀元鳳/四年三年)
(以上逋更賦未入者皆勿収後漢書虞詡傳永平章和/中州郡以走卒錢給貸貧人王莽下令云漢氏常有更)
(賦罷癃咸出高紀二年如淳曰律高不滿六尺二寸以/下爲罷癃案更卒給郡國歳一月不役者官収其庸謂)
(之更賦其輕重未詳唐庸法歳/役二旬不役者収其庸日三尺)衞士屬衞尉(百官表衞/尉秦官掌)
(宫門衞屯兵後漢志衞尉掌宫門衞士宫中徼循事髙后/紀令平陽侯吿衞尉毋納相國産殿門景武功臣表李)
(夀坐爲衞尉居守擅出長安界送海西侯至高橋又使/吏殺人誅霍光傳地節三年徙霍光女壻度遼將軍未)
(央衞尉范明友爲光禄勲徙光女壻長樂衞尉鄧廣漢/爲少府及兩宫衞將屯兵悉易以所親信許史子弟代)
(之/)其寺在宫内(漢舊儀衞尉/寺在宫内)周垣爲區廬衞士分居之
(百官表胡廣云衞士於周垣下爲區廬區廬者若今/之仗宿屋矣元紀初元五年師古曰衞尉有八屯)有
長樂建章甘泉衞尉不常置(百官表長樂建章甘泉衞/尉皆掌其宫職畧同不常)
(置高后紀朱虗侯章馳斬長樂衞尉吕更始武五子傳/戾太子出武庫兵發長樂宫衞宣紀元平元年太后歸)
(長樂宮初置屯衞案長樂衞尉自漢初有之今云初置/者疑戾太子敗後罷之至此方置太初元年起建章宫)
(宣紀元康元年置建章衞尉元紀初/元三年罷甘泉建章宫衞令就農)衞尉之屬有衞司
馬衞候左右都候有公車司馬衞士旅賁令丞(百官表/屬官有)
(公車司馬衞士旅賁三令丞衞士三丞又諸屯/衞候司馬二十二官皆屬焉二十二官未詳)司馬候
主徼廵宿衞(元紀初元五年師古曰衞尉有八屯衞候/司馬主衞士徼廵宿衞毎面各二司馬故)
(謂宫之外門爲司馬門元紀初元五年令從官給事宫/司馬中者得爲大父母父母兄弟通籍應劭曰司馬主)
(武兵禁之意也籍者爲二尺竹牒記其年紀名字物色/縣之宫門案省相應乃得入也後漢志宫掖門毎門司)
(馬一人比千石本注云南宮南屯司馬主平城門北宫/門蒼龍司馬主東門𤣥武司馬主𤣥武門北屯司馬主)
(北門北宫朱雀司馬主南掖門東明司馬主東門朔平/司馬主北門凡七門凡居宫中者皆有口籍於門之所)
(屬宫名兩字爲鐵印文符案省符乃内之若外人以事/當入本宫長史爲封棨傳其有官位出入令御者言其)
(官又胡廣云諸門部各陳屯夾道其旁掌兵以示威武/交㦸以遮妄出入者盖寛饒傳初拜爲衞司馬未出殿)
(門斷其禪衣令短離地冠大冠帯長劍躬案行士卒廬/室視其飲食居處有疾病者身自撫循臨問加致醫藥)
(遇之甚有恩及歳盡交代上臨饗罷衞卒衞卒數十人/皆叩頭自請願復留共更一年以報寛饒厚恩元紀初)
(元五年衞司馬谷吉使匈奴鄭吉傳以侍郎遷衞司馬/馮奉世傳以衞尉持節送大宛諸國客至伊脩城案左)
(氏春秋晉悼公以祁奚爲中軍尉魏絳爲司馬/張老爲候奄盖秦晉間以尉司馬候爲軍官)左右都
候廵宫中及天子有所収考(後漢志左右都候各一人/六百石丞各一人本註曰)
(主劍㦸士徼循宫及天子有所収考蔡質漢儀曰宫中/諸官有劾奏罪左都候執㦸戲車縛送付詔獄在官小)
(大各付所屬以馬/被覆此其識也)皆與中尉相表裏(漢舊儀宫司馬諸/隊都候領督盗賊)
(屬執金吾司馬掖門殿門此衞士皆屬衞尉案百官表/中尉屬官無衞司馬候左右都候此云屬金吾者盖執)
(金吾徼廵宫外實/相表裏所謂聨事)公車司馬令受章奏及徵詣公車者
(三輔黄圖未央宫四靣皆有公車劉向傳章交公車後/漢志公車司馬令一人六百石丞尉各一人掌宫南闕)
(門凡吏民上章四方貢獻及徵詣公車者丞選曉諱掌/知非法尉主闕門兵禁戒非常獻帝起居注曰建安八)
(年議郎衞林爲公車司馬令位隨將大夫舊/公車令與都官長史位從將大夫自林始)衞士令領
衞士(後漢志南宫衞士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掌南宫/衞士北宫衞士令一人六百石丞一人掌北宫衞)
(士/)旅賁令蓋主衞士之驍勇者以備非常(師古曰旅衆/也賁與奔同)
(言爲奔走之任也後漢志中興省旅賁令案周官旅賁/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徒八人掌執戈盾夾王車)
(而趨漢倣此名以衞士爲之中/興以公車司馬衞故省之歟)凡衞尉太尉所部(漢官/目錄)
(太僕光禄勲衛尉/三卿太尉所部)時以領屬衞將軍(外戚傳高后八年/以梁王爲相國居)
(後軍文紀即日夕入未央宫夜拜宋昌爲衞將軍領南/北軍二年始罷衞將軍軍案南軍即衞士張安世傳地)
(節三年罷車騎將軍屯兵更爲衞/將軍两宫衞尉城門北軍兵屬焉)其轉置送迎常二萬
人(武紀建元元年詔曰衛士轉置送迎常二萬人其省/萬人鄭氏曰去故置新常二萬人漢舊儀饗衞士萬)
(五千人應劭漢官衞尉衞士六十人南宫衛士令衛士/五百三十七人北宫衛士令衞士四百七十二人右都)
(候衞士四百一十六人左都候衞士三百八十三人南/宫南屯司馬衛士百二人北宫門蒼龍司馬衞士四十)
(人𤣥武司馬衞士三十八人北屯司馬衞士三十八人/北宫朱雀司馬衞士百二十四人東明司馬衞士百八)
(十人朔平司馬衞士百一十七人案衞尉所管衞士數/諸離宫寢園及中都官不在其中然後漢制度大率減)
(於西/京)有分戍諸離宫寢園及中都官者(韋元成傳昭靈/后武哀王昭哀)
(后孝文太后孝昭太后衞思后戾太子戾后各有寢園/與諸帝合凡三十所用衞士四萬五千一百二十九人)
(養犧牲卒不在數中魏相傳爲河南太守後人有告相/賊殺不辜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
(大將軍自言願留作一年以贖太守罪師古曰來/京師諸官府爲戍卒若今衞士上畨分守諸司)雖時
有减省然用民多矣(賈山傳陛下即位减外徭衛卒元/帝時貢禹言諸離宫及長樂宫衞)
(可減其大半以寛繇役天子下其議省建/章甘泉宫衞卒減諸侯王廟衞卒省其半)其始至丞相
迎勞(漢舊儀衞士初至未入君/侯到都國外賜勞吏士)歳盡罷遣天子臨饗勸
以農桑有加恩焉(漢舊儀正月五日大置酒饗衛士蓋/寛饒傳及歳盡交代上臨饗罷衞卒)
(王尊傳正月行幸曲臺臨饗罷衞士丞相衡與中二千/石大鴻臚賞等㑹坐於殿門下後漢志饗遣故衞士儀)
(百官㑹位定謁者持節引故衛士入自端門衛司馬執/幡鉦䕶行行定侍御史持節慰勞以詔問所疾苦受其)
(章奏所欲言畢饗賜作樂觀/其角抵樂闋罷遣勸以農桑)材官騎士(刑法志漢興天/下旣定踵秦置)
(材官於郡國京師有南北軍之屯漢官儀高祖命天下/郡國選能引關蹶張材力武猛者以爲輕車騎士材官)
(樓/船)屬郡都尉(百官表郡尉掌佐守典武職甲卒秩比二/千石有丞秩皆六百石景帝中二年更名)
(都尉諸侯王國/中尉掌武職)以歳八月太守都尉令長丞爲㑹都試
水處爲樓船(漢舊儀常以八月太守都尉令長丞尉㑹/都試材官騎士習騎馳戰陣課殿最水處)
(爲樓船亦習/戰射行舩)令丞尉亦各統其縣守尉不得專也(翟義/傳義)
(爲東郡太守王莽居攝義心惡之遂與東郡都尉劉宇/嚴鄉侯劉信信弟武平侯劉璜結謀於是以九月都試)
(日斬觀令因勒/其車騎材官)大抵金城天水隴西安定北地河東上黨
上郡多騎士三河頴川沛郡淮陽汝南巴蜀多材官(髙紀/十一)
(年淮南王反上乃發上郡北地隴西車騎巴蜀材官及中/尉卒三萬人軍霸上武紀元鼎六年發隴西天水安定騎)
(士及中尉河南河内卒十萬人征西𦍑宣紀神爵元年西/𦍑反發三輔中都官徒弛刑及應募佽飛射士羽林孤兒)
(胡越騎三河潁川沛郡淮陽汝南材官金/城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騎士詣金城)江淮以南多樓
舩士(武紀元鼎五年南越相呂嘉反遣伏波將軍路博徳/出桂陽下湟水樓舩將軍楊僕出豫章下湞水歸義)
(侯嚴為戈舩将軍出零陵下離水甲為下瀨將軍下蒼/梧皆將罪人江淮以南樓舩卒十萬人食貨志元鼎五)
(年南越反因南方樓舩士二十餘萬人擊之朱買臣傳/東越數反朱買臣為㑹稽太守詔到郡治樓舩備糧食)
(水戰具嚴助傳淮南王上書曰前時南海王反陛下先/臣使將軍閒忌將兵擊之㑹天暑多雨樓舩卒水居擊)
(櫂未戰而疾/死者過半)其興發量地逺近若宣帝以沛郡淮陽汝
南征西𦍑蓋罷民矣(事見/上)郡國不擅斥騎士(趙廣漢傳坐/擅斥除騎士)
(乏軍興數罪腰斬師/古曰斥除謂逐遣之)非教士不得徴發(武五子傳燕王/旦賜䇿曰毋乃)
(廢備非教士/不得從徴)以功推遷得至將相(申屠嘉傳以材官蹶張/從擊質籍袁盎傳君以)
(材官蹶張遷為隊帥積功至淮陽太守趙充國傳始為/騎士以六郡良家子補羽林霍去病傳騎士孟已有功)
(賜爵闗/内侯)然其試騎士有為伍分左右部置軍假司馬
千人㦯至坐死(韓延夀傳蕭望之案延夀在東郡時試/騎為伍分左右部軍假司馬千人反治)
(飾車甲三百萬以上於是望之劾延夀上僣不道延夀/竟坐棄市馮唐傳夫士卒盡家人子起田中從軍安知)
(尺籍/伍符)而諸侯王不得領庫兵飭武備(燕王旦傳旦詐言/以武帝時受詔得)
(職吏事修武備備非常於是下令羣臣曰寡人親奉明/詔職吏事領庫兵飭武備案諸侯王不得領庫兵盖七)
(國敗後稍/禁抑之)武帝之後有選募有罪徒其選募曰勇敢(武/紀)
(天漢四年發天下七科讁及勇敢士遣李廣利等擊匈/奴李陵傳將勇敢五千人敎射張掖酒泉以備胡天漢)
(二年召陵使爲貳師將輜重陵自請曰臣所將屯邊者/皆荆楚勇士竒材劍客也力扼虎射命中願得自當一)
(隊/)曰奔命(昭紀始元元年遣吕破胡募吏民及發犍爲/蜀郡奔命擊益州應劭曰舊時郡國皆有材)
(官騎士以赴急難今夷反常兵不足以討/之故權選取精勇聞命奔走故謂之奔命)曰伉健(宣紀/本始)
(二年大發興調選郡國吏三百石伉健習騎射者皆從軍/趙充國傳奏云四月草生發郡騎及屬國胡騎伉健各)
(千倅馬什/二就草)曰豪吏(王温舒傳㑹究軍發詔徵豪吏温舒/匿其吏華成及人有變告温舒受貟)
(騎錢它姦利事/罪至族自殺)曰應募(宣紀神爵元年發三輔中都官/徒及應募佽飛射士趙充國傳)
(罷騎兵留弛刑應募及淮陽汝南歩兵與吏士私從者/馮奉世傳復發募士萬人拜韓安國爲建威將軍常惠)
(傳家貧自奮應募淮南王傳時有欲從軍者輒詣長安/雷被即願奮擊匈奴太子數惡被王使郎中令斥免欲)
(以禁後元朔五年被遂亡之長安上書自明上遣漢中/尉宏即訊騐王中尉還以聞公卿治者曰淮南王安壅)
(閼求奮擊匈奴者雷被等/格明詔當棄市詔不許)曰私從(趙充國傳願罷騎兵/留弛刑應募及淮陽)
(汝南歩兵與吏士私從者/李廣傳負私從者不與)其罪徒曰謫民曰惡少(武紀/太初)
(元年遣李廣利發天下讁民西征大宛武紀天漢四年/發天下七科讁及勇敢士遣李廣利將擊匈奴張晏曰)
(吏有罪一亡命二贅壻三賈人四故有市籍五父母有/市籍六大父母有市籍七凡七科李廣利傳太初元年)
(發屬國六千騎及郡國惡少年數萬人以往又赦囚徒/捍冦盗發惡少年及邊騎嵗餘而出又發天下七科謫)
(及載糒給貳師案七科謫張説非也七謫盖擇其罪之/輕者凡七科以謫發之其名不詳見武帝雖暴未至如)
(始皇之甚也李廣利傳伐宛罷十一嵗征和三年貳師/復出五原擊匈奴無天漢四年擊匈奴事紀傳必有誤)
(昭紀元鳳五年發三輔及郡國/惡少年吏有告劾亡者屯遼東)曰亡命(武紀元封六年/益州昆明反赦)
(京師亡命令從軍遣郭昌將以/擊之昭紀發吏有告劾之者)曰徒曰弛刑(昭紀元鳳/元年武都)
(氐人反遣馬適建等將三輔太常徒皆免刑擊之宣紀今/神爵元年發三輔中都官徒弛刑李竒曰弛廢也謂若)
(徒解鉗&KR0898;赭衣/置任輸作也)曰罪人(高紀十一年淮南王反上赦天/下死罪以下皆令從軍武紀元)
(鼎五年南越相吕嘉反遣路博德楊僕等將罪人江淮/以南樓舩十萬人越馳義侯遺别將巴蜀罪人發夜郎)
(兵/)曰應募罪人(武紀元封二年楊僕荀彘將應募罪人/擊朝鮮昭紀元鳳六年募郡國徒築遼)
(東𤣥/菟城)至於中興併尉職罷都試(後漢志建武六年省諸/郡都尉併職太守無都)
(試之役省闗都尉唯邊郡往往置都尉及屬國都尉稍/有分縣治民比郡安帝以羗犯法三輔有陵園之守乃)
(復置右扶風都尉/京兆虎牙都尉)材官騎士還復民伍(世祖紀建武七/年三月詔曰今)
(國有衆軍並多精勇宜且罷輕車騎士/材官樓舩士及軍假吏今還復民伍)蓋長從募士多
而郡國之兵壞矣(馬援傳建武二十四年武陵五溪蠻/反援將十二郡募士及弛刑四萬餘)
(人撃之應劭漢官曰自郡國罷材官騎士之後官無警/備實啟戎心一方有難三面救之發興雷震烟蒸電激)
(一切取辦黔首囂然不及講其射御用其戒誓一旦驅/之以即彊敵是以毎戰常負王旅不振張角懐挾姦僞)
(遐邇揺蕩八州並發烟炎絳天牧守梟裂流血成渠爾/乃逺徵三邊殊俗之兵非我族類忿鷙縱横多僵良善)
(以爲己功財貨糞土哀夫民氓遷流之咎見出/在兹不敎而戰是謂棄之跡其禍敗豈虛也哉)天下之
人皆直戍邊謂之過更(高紀二年興關中卒乗邊塞婁/敬傳敬齊人漢五年戍隴西蓋)
(寛饒傳家貧身爲司𨽻子常歩行自戍北邊後漢安/紀永初四年詔三輔除三年逋租過更口算芻藁)行
者兼代他人一歳而更(史記大事記高后五年令戍卒/嵗更鼂錯傳今逺方之卒守塞)
(一歳而更不如選常居者如淳曰天下之人皆直戍邊/三日亦名爲更律所謂繇戍也雖丞相子亦在戍邊之)
(調不可人人自行三日戍又行者當自戍三日不可往/便還因便住一歳一更諸不行者出錢三百入官以給)
(戍者是謂過更也案過更言三日之戍過之即更猶更/卒一月名踐更也案紀除逋租過更錢之逋者非謂出)
(錢入官乃/名過更)視秦人閭左之戍寛矣(陳勝傳發閭左戍漁/陽者九百人應劭曰)
(秦時以謫發之名謫戍先發吏有過及贅壻賈人後以/嘗有市籍者發又以大父母父母嘗有市籍者戍者曹)
(輩盡復入閭取其左發/之未及取右而秦亡)邊無事又時減外繇(賈山傳陛/下即位減)
(外繇衛卒霍去病傳渾邪王降減隴西北地上郡戍卒/之半以寛天下繇役宣紀五鳳四年以邊無㓂減戍卒)
(什二昭紀元平元年日者省不急減外繇案史記大事/記文十三年除戍卒令諸傳自文帝後但言減之爾未)
(詳/)或以官奴婢代戍(貢禹傳又諸官奴婢十餘萬人戯/㳺亡事宜免爲庻人廩食令代關)
(東戍卒乘北/邊亭塞候望)武帝時始有以謫發者(武紀天漢元年發/謫戍屯五原食貨)
(志算緡令匿不自占/占不&KR0662;者戍邊一歳)戍卒至邊蓋領屬部都尉(地理志/邊郡有)
(部都尉百官表/無之疑領戍卒)其賜外繇著外繇者皆計庸直得受之
其人也(卜式傳賜卜式外繇四百人蘓林曰外繇謂戍/邊也一人出錢三百謂之過更式嵗得十二萬)
(錢也溝洫志成帝河平元年治河卒著外繇六月師古/曰以卒治河有勞雖執役日近皆得比繇戍六月也著)
(謂著於簿籍也後二嵗河復决治六月乃成治河卒非/受平價者為著外繇六月案外繇無六月者外繇嵗不)
(過三日則六月可當六十人今著之俟調發時得受之/今庸除已當戍三日它皆爲已有猶卜式傳賜外繇四)
(百人/也)漢之用民殆不過此而天子推恩則有復其身者
若三老(髙紀二年舉民年五十以上有修行能率衆為/善置以爲三老鄉一人擇鄉三老一人爲縣三)
(老與縣令丞尉以/事相敎復勿繇戍)若孝弟若力田(惠紀四年舉民孝/弟力田者復其身)若
吏卒從軍至平城者(高紀八年令吏卒從軍至平城/及守城邑者皆復終身勿事)若
博士弟子(儒林傳武帝詔爲博士/置弟子五十人復其身)若通一經者(儒林傳/元帝好)
(儒能通一/經者皆復)若五大夫(食貨志鼂錯奏云令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廼復一人此其與)
(騎馬之功相去逺矣案錯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廼復一人蓋承舊制爵九級至五大夫廼復耳鄭註周)
(禮鄉大夫貴者皆舍若今宗室及關内侯皆/復自後漢改法爵二十級至關内侯乃復也)若車騎馬
(食貨志鼂錯奏云民有車騎馬者復卒三人西域傳武/帝詔當令務在禁苛暴止擅賦力本農修馬復令以補)
(闕毋乏武/備而已)若癃不可事(周禮鄉大夫老者疾者皆舍註/云疾者謂若今癃不可事者復)
(之漢律民年二十三傅之疇官/高不滿六尺二寸以下爲疲癃)有復其家若豐沛(高紀/十二)
(年謂沛父兄其以沛爲朕湯沐邑復其民世/世無有所與沛父老爲豐請乃併復豐比沛)若吏二千
石從入蜀漢者(高紀十二年詔云吏二千石入蜀漢定/三秦者皆世世復吾扵天下賢士可謂)
(無負/矣)若軍吏卒非七大夫以下者(高紀五年詔軍吏卒/非七大夫以下者皆)
(復其身及/户勿事)若吏六百石及嘗佩將軍都尉印將兵及二
千石官印者(惠紀詔吏六百石以上父母妻子與同居/及故吏嘗佩將軍都尉印將兵及佩二千)
(石官印者家唯給軍賦它/毌有所與案軍賦即算賦)若民徙塞下者(鼂錯傳今令/逺方之卒守)
(塞一嵗而更不知胡人之能不如選常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偹之募民之欲往皆賜高爵復其家賈誼傳今西)
(邊北邊之郡雖有長爵不輕得復案邊郡與西羗匈奴/接境雖高爵應復之人亦不免操兵爲守戰備言匈奴)
(為邊郡害如此非/漢法不與之復也)若宗室(文紀四年復諸劉有屬籍者/家無所與周禮鄉大夫國中)
(貴者皆舍鄭註云若今宗/室及關内侯皆復是也)若功臣後(宣紀地節二年詔/大司馬大將軍博)
(陸侯復其後世疇其爵邑世世無有所與功臣表元康/四年復高帝功臣絳侯周勃百三十六人家子孫令奉)
(祭祀世世勿絶其無嗣者復其/次案宣紀元康元年表必有誤)至於關中卒從軍者(高/紀)
(二年關中卒從/軍者復家一嵗)諸侯子在關中者(高紀五年詔諸侯子/在關中者復之十二)
(嵗其歸/者半之)流民還歸者(宣紀地節三年詔流民還歸/者假公田貸種食且勿算事)八十
九十者子若孫(賈山傳九十者一子不事武紀建元元/年詔民年九十以上以有受鬻法為復)
(子若孫令得身率妻妾遂其供養之事周禮鄉/大夫老者皆舍鄭謂若今八十九十復羡卒)民産子
者(高紀七年詔民産/子復勿事二嵗)有大父母父母之䘮者復身若家
皆有期限(宣紀地節四年詔百姓或遭衰絰凶災而吏/繇事使不得塟傷孝子之心朕甚憐之自今)
(諸有大父母父母之䘮者勿繇/事使得収歛送終盡其子道)而復算復租尤不輕予
(宣紀流民還歸者勿算事高紀二年/蜀漢民給軍事勞苦復勿租稅二嵗)武帝始令民入粟
復(食貨志桑𢎞羊請令民入/粟甘泉各有差以復終身)入奴婢復(食貨志兵連不/解府庫並虚乃)
(募民入奴婢/得以終身復)買爵至千夫復而徵發之士益鮮(食貨志/法旣益)
(嚴吏多廢免兵革數動民多買復及五大夫千夫徵發/之士益鮮案秦爵五大夫第九武功爵千夫第七盖武)
(帝創武功爵毎級加舊爵二等欲民/貴之故千夫比五大夫皆得復除也)無以給中外繇役
矣(元紀永光三年用度不足民/多復除無以給中外繇役)所謂天子之衞則光禄
勲所領諸郎是也(百官表郎中令秦官掌宫殿掖門户/有丞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光禄勲期)
(門羽林皆屬焉漢舊儀殿外門署屬衞尉殿内郎署屬/光禄勲文紀皇帝即日夕入未央宫夜拜張武爲郎中)
(令行殿中楊惲傳擢為諸吏光禄為親/近用事居殿中亷潔無私郎官稱公平)凡入郎者以吏
二千石以上任其子若弟(漢儀註吏二千石以上視事/滿三年得任同産若子一人)
(為郎哀紀即位除任子令張安世陳咸劉向王崇馮/𤣥翟義以父任為郎袁盎霍光楊惲以兄任為郎)以
明經(高相傳子康以明易為郎召信臣傳以明經甲孔/科為郎眭𢎞傳從嬴公受春秋以明經為議郎)
(光傳經學尤明年未二十舉為議郎翟方進傳以射策/甲科為郎二三嵗舉明經遷議郎劉向傳宣帝初立穀)
(梁春秋召向受穀梁講論五經/扵石渠復拜為郎中給事黄門)以孝亷(董仲舒臣愚以/為宜使諸侯郡)
(守二千石各擇其吏民之賢者嵗貢各二人以給宿衞/王吉王駿盖寛饒鮑宣京房韋元成杜鄴師丹馮奉世)
(子譚駿皆以孝亷為郎馮/唐以孝亷為郎中署長)以射策甲科(蕭望之翟方進/馬宫何武王嘉)
(皆以射策/甲科為郎)以博士弟子高第(儒林傳武帝時太常奏博/士弟子一嵗皆輒課能通)
(一藝以上補文學掌故缺其高第可以爲郎中太常籍/奏平帝時増元士之子得受業如弟子嵗課甲科四十)
(人為/郎中)以上書若賦(主父偃傳是時徐樂嚴安亦俱上書/言世務上召見拜偃樂安皆為郎中)
(枚乗傳乗子臯召入待詔臯因賦/殿中詔使賦平樂館善之拜為郎)時使民入羊入奴婢入穀
入財或買武功爵皆得補郎郎選衰焉(食貨志武帝時府庫空/虛迺募民能入奴婢得)
(以終身復為郎増秩及入羊為郎始於此後四年置武功爵/以顯軍功多用超等大者封侯卿大夫小者郎吏道雜而多)
(端則官職耗廢及孔僅為大司農始令吏得入穀補官郎/至六百石其後所忠又言世家子弟富人或闘雞走狗馬)
(弋獵博戯亂齊民廼徵諸犯令相引數千人名曰株送/徒入財者得補郎郎選衰矣卜式傳是時富豪皆争匿)
(財唯式先欲助費上以式終長者乃召拜式為中郎賜/爵左庻長田十頃布告天下初式不願為郎上曰吾有)
(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為郎布衣草蹻/而牧羊黄覇傳以待詔入錢賞官補侍郎謁者)凡郎有
議郎(後漢志凡大夫議郎皆掌顧問應對無常事唯詔/命所使百官表議郎中郎秩比六百石侍郎比四)
(百石郎中/比三百石)有中郎(東方朔傳復為中郎上為竇太主置/酒宣室使謁者引納董偃是時朔辟)
(㦸而前曰董偃有斬罪三安得入上默然曰吾業已設/飲後而自改朔曰不可有詔止更置酒北宫引董君從)
(東司/馬門)有侍郎(東方朔傳上以為常侍郎遂得愛幸又/設客難曰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㦸)有
郎中(司馬遷傳為郎中/奉使西征巴蜀)有外郎(惠紀即位賜民爵中郎/郎中滿六嵗爵三級四)
(嵗二級外郎滿六嵗二級中郎不滿一嵗一級外郎不/滿二嵗賜錢萬蘓林曰外郎㪚郎也按惠帝即位賜爵)
(唯中郎郎中外郎不言議郎侍郎又董仲舒云今長吏/多出於中郎郎中吏二千石子弟則知漢初郎官考其)
(實唯有三等諸言郎者外郎也中郎者内郎也郎中/者在二郎之中也自武帝後始扵中郎増議郎侍郎)非
議郎皆更直執㦸宿衛殿門(後漢志凡郎皆更直執㦸/宿衛殿門出充車騎唯議)
(郎不在/直中)而内郎守黄門者為黄門郎(漢舊儀黄門郎屬/黄門令日暮入對)
(青𤨏門名/曰夕郎)議郎中郎侍郎郎中多至千人(百官表議郎/中郎侍郎郎)
(中皆無員/多至千人)而又有期門羽林騎期門亦至千人(百官表/期門掌)
(執兵送從武帝建元三年初置比郎無員多至千人平/帝元始元年更名虎賁郎蔡質漢儀虎賁五百人無常)
(員多至/千人)或曰三百人(漢舊儀期門騎者隴西攻射/獵及能用五兵材力三百人)羽林
七百人(百官表羽林掌送從次期門武帝太初元年初/置名曰建章營騎後更名羽林騎漢舊儀羽林)
(從官七/百人)孤兒無數(漢舊儀諸/孤兒無數)或曰羽林郎百一十八人
左右騎各八九百人(蔡質漢儀羽林郎百一十八人無/常貟漢官儀羽林左監主羽林左)
(騎八百人右監主/羽林右騎九百人)皆以三輔六郡良家子補期門羽林
(東方朔傳建元三年㣲行始出八月九月中與侍中常/侍武騎及待詔隴西北地良家子能騎射者期諸殿門)
(故有期門之號自此始漢舊儀期門騎者隴西攻射獵/及能用五兵材力三百人行出㑹待期門下従射獵無)
(員秩比郎従官名曰期門騎地理志武帝選天水隴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凢六郡補羽林以材力為官名将)
(多出焉後漢志羽林郎無員掌宿衛侍従常選漢陽隴/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凡六郡良家補夲武帝以便馬)
(從獵還宿殿陛巖下室中故號巖郎漢舊儀羽林從官/士百人取三輔良家子自給鞍馬按漢用六郡良家補)
(羽林期門盖三輔園陵頼為藩蔽故取其子弟以偹宿/衛猶髙帝封趙壮士四人各千户也天水永平十七年)
(更名漢陽趙充國傳隴西人以六郡良家子善騎射補/羽林甘延夀傳北地人少以良家子善騎射為羽林投)
(石拔距絶扵䓁倫嘗超踰羽林/亭樓由是遷為郎試弁為期門)及從軍死事之子孫養
羽林號孤兒父死子代(百官表又取從軍死事之子孫/養羽林官教以五兵號曰羽林)
(孤兒無數父死子代皆武帝時擊胡死子孫不能自活/養羽林官比郎従官從車駕不得冠置令一人名曰羽)
(林騎孤兒常輓大行喪車王莽以卿大夫博士直弟子/輓大行䘮車為羽林郎案荀綽晉百官表注曰虎賁諸)
(郎皆父死子代/漢制也未詳)皆掌執兵送從而羽林又有黄頭郎習
櫂船(鄧通傳以櫂舩為黄頭郎師古曰刺舩之郎皆著/黄帽故號黄頭枚乗傳説吴王曰漢知呉有吞天)
(下之心也遣羽林黄頭循江而下襲大王/之都蘇林曰羽林黄頭郎盖習水戰者)宣帝發期門
羽林從征殆輕用之矣(宣紀神爵元年西羗反發三輔/中都官徒弛刑及應募佽飛射)
(士羽林孤兒胡越騎三河頴川沛郡淮陽汝南材官金/城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騎士𦍑騎詣金城趙充國)
(傳神爵元年充國子右曺中郎将卬将期門佽飛羽林/孤兒胡越騎為支兵案卬所将為支兵即神爵元年所)
(發詣金城者也紀不言發期門誤也馮奉世傳擊西𦍑/請益兵乃發三輔河東宏農越騎迹射佽飛彀者羽林)
(孤兒及呼/速絫嗕種)中郎分五官左右(百官表中郎有五官左/右三将秩比二千石)郎
中分車户騎仍有左右(百官表郎中有車户騎三将漢/儀注郎中令主郎中左右車将)
(主左右車郎左右户将主左右户郎李廣傳景帝初為/騎郎将蓋寛饒傳遷諫大夫行郎中户将事劾奏張安)
(世子不下殿門楊惲傳召/户将尊欲令戒飭富平侯)與期門羽林皆有将(百官表/中郎有)
(五官左右三将秩皆比二千石郎中有車户騎三将秩/皆比千石期門平帝元始元年更名虎賁郎置中郎将)
(秩比二千石宣帝令中郎将騎都尉監羽林秩比二千/石後漢志虎賁中郎将比二千石主虎賁宿衛羽林中)
(郎将比二千/石主羽林郎)光祿勲以嵗時科第其行能(元紀永光元/年詔丞相御)
(史舉質樸淳厚遜譲有行者光祿勲嵗以此科/第郎從官後漢志光祿勲考其徳行而進退之)大将軍
肄習射御戰陣(武五子傳将軍都郎羽林道上稱蹕師/古曰都大也謂大㑹試之漢光禄挈令)
(諸當試者不㑹都所免之霍光傳言光出/都肄郎羽林師古曰謂緫閲試習武備也)将以兵法部
屬之(袁盎傳為中郎將上曰將軍怯耶案中郎將/稱將軍則部屬諸郎當以兵法猶周官諸子)奏
免其有罪而薦舉其髙第者(張釋之傳為騎郎十年不/得調欲免歸中郎将袁盎)
(知其賢惜其去乃請徙釋之補謁者楊惲傳遷中郎将/謁者有罪遇輙奏免薦舉其髙第有行能者至郡守九)
(卿郎官化之莫不自厲絶請謁貨賂/之端令行禁止宫殿之内翕然同聲)中興以五官左右
虎賁郎将併将中郎侍郎郎中(後漢志五官中郎将主/五官郎左中郎将主左)
(署郎右中郎将主右署郎虎賁中郎将主虎賁宿/衛皆有中郎侍郎郎中羽林中郎将主羽林郎)而廢
車户騎三将(後漢志省車/户騎凡三将)其郎貟悉省於先漢矣(百官/表謁)
(者貟七十人後漢志謁者三十人案後漢/制度大率省約以謁者推之大率可見也)其次則有南
軍有北軍南軍則衛士是也(外戚傳髙后八年以梁王/産為相國居南軍以趙王)
(吕祿為上将軍居北軍臨崩戒祿産曰今王吕氏大臣/不平我即崩恐其為變必據兵衛宫謹毋送䘮為人所)
(制髙后紀勃将北軍然尚有南軍丞相平召朱虗侯章/佐勃勃令章監軍門令平陽侯告衛尉毋納相國産殿)
(門産不知祿已去北軍入未央宫欲為亂殿門不納徘/徊往来平陽侯馳語太尉勃勃未敢誦言誅之也乃謂)
(朱虗侯章曰急入宫衛帝章從勃請卒千人入未央宫/掖門見産廷中逐産殺之郎中府吏舍厠中勃曰所患)
(獨産今已誅天下定矣案外戚傳及夲紀考祿産本末/則南軍當是衛士以其在北軍之南故謂南軍盖漢初)
(未有他兵也是嵗/衛尉營陵侯劉澤)北軍在未央北為軍壘垣置中壘校
尉以一校守之(百官表中壘校尉掌北軍壘門内并屯/騎䓁凡八校尉皆武帝初置刑法志漢)
(興天下初定踵秦置材官於郡國京師有南北軍之屯/至武帝平百粤内増七校外有樓船晉灼曰凡八校尉)
(胡騎不常置故云七校案漢初有南北軍則中壘校尉/掌北軍壘門當是髙帝所置諸吕反太尉不得入北軍)
(則中壘校尉所守也武帝所置自屯騎以下凡七校尉/百官表以八校尉皆武帝所置誤矣北軍當在未央北)
(中壘盖中北軍而屯也漢制每一/校少者七百人多者千二百人)有事屯兵其中事已
輙罷(文紀皇帝即日夕入未央宫夜拜宋昌為衛将軍/領南北軍二年詔曰朕既不能逺德故&KR0832;然念外)
(人之有非是以設備未息今縱不能罷邉屯戍又飭兵/厚衛其罷衛将軍黄覇傳守京兆尹發騎士詣北軍馬)
(不適士劾/乏軍興)武帝時有諸校尉則常屯矣(胡建傳監軍御/史與䕶軍諸校)
(列坐堂/皇上)北軍有監軍御史(胡建傳監軍御史穿/北軍壘垣以為賈區)或曰監北
軍使者(劉屈氂傳征和二年戻太子召監北軍使者任/安發北軍兵安受節閉軍門不肯應太子金日)
(磾傳莽何羅與通及少弟安成矯制夜出殺使者發兵/案監北軍使者與監軍御史職號略同自天漢後更名)
有䕶軍都尉皆監其軍察舉非法(陳平傳拜平為都尉/使驂乗典䕶軍諸将)
(盡讙曰大王一日得楚之士卒未知其髙下即與同載/使監䕶長者或譛平曰今大王尊官之令臣聞平使諸)
(将金多者得善處金少者得惡處平反覆亂臣也漢王/召譲平平對云云漢王乃謝厚賜平拜以為䕶軍中尉)
(盡䕶諸将自初從至天下定後常以䕶軍中尉從百官/表䕶軍都尉秦官平帝元始元年更名䕶軍都尉衛青)
(傳元朔五年青将六将軍擊匈奴還帝詔御史曰䕶軍/都尉公孫敖三從大将軍撃匈奴常䕶軍傅校獲王案)
(䕶軍不屬大将軍師公孫敖從/青擊匈奴故傅諸校傅音附)有軍正正丞掌軍法(百/官)
(表髙帝五年軍正陽咸延為少府昭紀始元五年大鴻/臚田廣明軍正王平擊益州衛青傳軍正閎長史安李)
(廣利傳擊大宛還詔曰軍正趙始成功最多為光祿大/夫胡建傳孝武天漢中守軍正丞時監軍御史為姦穿)
(北軍壘垣以為賈區建欲誅之乃約其走卒曰我欲與/公有所誅吾言取之則取斬之則斬於是當選士馬日)
(監軍御史與䕶軍諸校列坐堂皇上建從走卒趨至堂/皇下拜謁因上堂皇走卒皆上建指監軍御史曰取彼)
(走卒前曵下堂皇建曰斬之遂斬御史䕶軍諸校皆愕/驚不知所以建亦已有成奏在其懐中遂上奏曰臣聞)
(軍法止武以威衆誅悪以禁邪今監軍御史公穿軍垣/以求賈利私買賣以與士市不立剛毅之心勇猛之莭)
(無以率先士大夫尤失理不公用文吏議不至重法黄/帝李法曰壁壘已定穿窬不繇路是謂姦人姦人者殺)
(臣謹案軍法曰正無屬将軍将軍有罪以聞二千石以/下行法焉丞於用法疑執事不諉上臣謹斬以聞案史)
(記司馬穣苴傳監軍荘賈後至穰苴召軍正問曰軍法/期而後至者云何對曰當斬遂斬荘賈以狥葢軍正古)
(官主軍/法者)非有事不統於太尉諸将軍(髙后紀太尉欲入/北軍不得入胡建)
(傳軍法曰正/無屬將軍)而䕶軍之屬大司馬自武帝始也(百官表/䕶軍都)
(尉武帝元狩四年屬大司馬成帝綏和元年居大司馬/府北司直趙充國傳昭帝時武都氐人反充國以大将)
(軍䕶軍䕶軍都尉撃定之又充國為後将軍擊西羗豪/靡忘自歸充國遣還諭種人䕶軍以下皆争之王莾傳)
(大司馬䕶軍亷褒/奏言安漢公云云)武帝增置七校曰屯騎曰歩兵曰越
騎曰長水曰胡騎曰射聲曰虎賁(百官表屯騎校尉掌/騎士歩兵校尉掌上)
(林苑門屯兵越騎校尉掌越騎長水校尉掌長水宣曲/胡騎又有胡騎校尉掌池陽胡騎不常置射聲校尉掌)
(射聲士虎賁校尉掌輕車皆武帝初置有丞司馬校尉/秩皆二千石刑法志武帝平百粤内増七校外有樓船)
(晉灼曰百官表凡八校尉云七校者胡騎不常置按胡騎/雖云不常置而自武宣後屢見諸傳至光武始併長水)
(豈得不在數中所謂七校者葢中壘係北/軍非武帝初置自屯騎而下為七校也)各掌其兵以
備宿衛(三輔黄圖漢有長水中壘虎賁越騎歩兵射聲/胡騎宿衛王宫周廬直宿後漢志屯騎越騎歩)
(兵長水射聲校尉/皆亦掌宿衛兵)葢選募精勇及胡越内附之人比之
期門羽林無復更代而京師始有長從坐食之兵矣有事
時發五校或胡越騎(李陵傳貳師将軍伐大宛使陵將/五校兵随後趙充國傳子卬將期)
(門佽飛羽林孤兒胡越騎為支兵元紀永光二年馮奉/世撃西羗任千秋别將五校並進奉世復請益兵乃發)
(三輔河東宏農越騎迹/射佽飛彀者羽林孤兒)而越騎尤重率以所親信領之
(金日磾傳金敞子渉領三輔胡越騎師古曰胡越騎之/在三輔者若長水長楊宣曲之屬是也霍光傳兄孫山)
(奉車都尉侍中領胡越兵光薨帝封山為樂平侯以奉/車都尉領尚書事諸領胡越兵悉易以所親信許史子)
(弟/代)中興省中壘以胡騎虎賁并長水射聲而置北軍中
候以監五營(後漢光武紀建武七年省長水射聲二校/尉官九年置青巾左校尉官十五年復置)
(屯騎長水射聲三校尉官改青巾左校尉為越騎校尉/是也後漢志中興省中壘但置中候以監五營胡騎并)
(長水虎賁主/䡖車並射聲)始謂五校為北軍(吴漢傳漢薨發北軍五/校䡖車介士送𦵏案霍)
(光傳發材官輕車北軍五校士軍陳至茂陵謂北軍及/五校也東都省中壘無北軍中候營遂通謂五校為北)
(軍/)而胡越騎或以他軍充之其名則猶故也(後漢志越/騎校尉如)
(淳曰越人内附以為騎也晉灼曰取其材力超越也案/光武改青巾左校尉為越騎校尉臣昭曰越人非善騎)
(所出晉灼為允案刑法志武帝平百粤増七校又諸傳/多言胡越騎則胡越非超越明矣葢光武以他軍充越)
(騎其官則/仍舊名也)至於少府有佽飛(百官表少府屬官有左弋/居室令丞武帝太初元年)
(更名佽飛佽飛掌弋射有九丞兩尉臣瓉曰官有一令/九丞在上林苑中結繒繳弋鳬鴈嵗萬頭以供祀宗廟)
(如淳曰吕氏春秋荆有兹非得寳劍於干將渡江中流/兩蛟繞舟兹非㧞寳劍赴江刺兩蛟而殺之荆王聞之)
(仕以執圭後世以為勇力之官兹佽音相近/師古曰亦因取其便利輕疾若飛故號佽飛)水衡有輯
濯(百官表水衡都尉属官有輯濯令丞如淳曰輯濯船/官也師古曰輯與楫同音集濯直孝反皆所以行船)
(也/)武帝以後時備興發其所領士徒亦甚多矣(宣紀神/爵元年)
(發三輔中都官徒弛刑及應募佽飛射士詣金城趙充/國傳子中郎将卬将期門佽飛孤兒胡越騎為支兵劉)
(屈氂傳征和二年戾太子反屈氂矯制/發輯濯士以與大鴻臚商邱成是也)三輔之兵中尉
主之中尉掌宫外戒司非常水火之事(百官表中尉秦/官掌徼循京師)
(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執金吾秩中二千石後漢志執金/吾一人秩中二千石掌中外戒司非常水火之事月三)
(繞行宫外/及主兵器)常以緹騎二百人廵京師(漢官曰執金吾緹/騎二百人五百二)
(十人輿服道從光滿道路世/祖嘆曰仕宦當作執金吾)與衛尉相表裏(胡廣曰衛/尉廵行宫)
(中則金吾徼於外相/為表裏擒姦討猾)其督捕姦盗則官司馬都候屬焉
(漢舊儀官司馬諸隊都候領督盗賊屬執金吾案百官/表衛候司馬及左右都候皆屬衛尉葢領督盗賊之事)
(則以屬/中尉歟)有大事發兵屯衛事已輙罷(髙紀十一年淮南/王反上乃發上郡)
(北地隴西車騎巴蜀材官及中尉卒三萬人為皇太子/衛軍覇上文紀三年上幸甘泉發中尉材官屬衛将軍)
(軍長/安)其征伐四夷不輕用也(武紀元鼎六年發隴西天/水安定騎士及中尉河南)
(河内卒十萬人遣將軍李/息郎中令徐自為征西羗)其官有兩丞司馬候千人又
中壘寺互武庫都船及式道左右中候皆屬焉(百官表/有兩丞)
(候司馬千人屬官有中壘寺互武庫都船四令丞都船/武庫有三丞中壘兩尉又式道左右中候候丞左右京)
(輔都尉尉丞兵卒皆屬焉初寺/互屬少府中屬主爵後屬中尉)武帝置左右京輔都尉
分掌三輔而屬之中尉則中尉所事職唯徼循而已(百/官)
(表元鼎四年置三輔/都尉都尉丞各一人)凡城中屬長安令有左右尉其外
有廣部明部尉凡四尉(漢舊儀長安城中皆屬長安令/置左右尉城南城東置廣部尉)
(城西城北置明/部尉凡四尉)自戾太子敗乃置城門校尉掌城門屯
兵(武紀征和二年太子/亡初置城門屯兵)有司馬十二城門候(百官表城/門校尉秩)
(二千石掌京師城門屯兵有司馬十二城門候師古/曰八屯各有司馬門各有候蕭望之署小苑東門候)其
後以近臣領之(張安世傳罷車騎将軍屯兵更為衛/將軍兩宫衛尉城門北軍兵屬焉)至
開幕府如將軍(外戚元后傳王音代鳯為大司馬車騎/将軍而平阿侯譚位特進領城門兵譲)
(不受後上悔廢平阿侯譚不輔政而薨也乃復進成都/侯商以特進領城門兵置幕府得舉吏如将軍商代音)
(為大司馬衛將軍而紅陽/侯立位特進領城門兵)而函谷關亦置關都尉屯兵
守之葢京師之兵大畧具此(百官表關都尉秦官武帝/初置魏相傳大将軍霍光)
(責過相曰㓜主新立以為函谷京師之固武庫/精兵所聚故以丞相弟為關都尉子為武庫令)其外則
滎陽屯兵臨事輙發無常屯之兵也(髙紀十二年帝崩/吕后與審食其謀)
(曰諸将故與帝為編户民北面為臣心常鞅鞅今乃事/少主非盡族是天下不安酈商見審食其曰誠如此天)
(下危矣陳平灌嬰将十萬守滎陽樊噲周勃将二十萬/定燕代比聞帝崩諸將皆誅必連兵還向以攻關中陳)
(平傳平恐吕后及吕嬃怒乃馳傳先去逄使者詔平與/灌嬰屯滎陽平受詔立復馳至宫惠紀七年發車騎材)
(官詣滎陽太尉灌嬰将髙后紀八年崩上将軍祿相國/産顓兵秉政因謀作亂齊悼惠王子朱虗侯章在京師)
(欲與太尉勃丞相平為内應以誅諸吕齊王遂發兵祿/産等遣大将軍灌嬰將兵撃之嬰至滎陽使人諭齊王)
(與連和待吕氏變而共誅之文紀三年濟北王興居聞/帝之代欲自撃匈奴乃反發兵欲襲滎陽於是詔罷丞)
(相兵以柴武為大将軍将十萬衆撃之祁侯繒賀為将/軍軍滎陽吴王濞傳七國反天子遣曲周侯酈寄擊趙)
(将軍欒布撃齊大将軍/竇嬰屯滎陽監齊趙兵)郡國之兵則材官騎士是也漢
創秦故始令天下縣邑城(髙紀六年令/天下縣邑城)而材官騎士嵗
時講肄然其給事郡國唯更卒衛士而材官騎士非虎
符不得輙發(齊悼惠王傳哀王謀發兵中尉魏勃紿/召平曰王欲發兵非有漢虎符騐也)唯
當㓂之邉特異内郡自漢初置諸侯王(髙紀五年立番/君芮為長沙王)
(立盧綰為燕王六年立兄宜信侯喜為代王以太原郡/三十一縣為韓國徙韓王信都晉陽七年廢代王喜立)
(子如意為代王九年廢趙王敖徙代王如意為/趙王諸侯王表諸侯比境周帀三垂外接胡越)以信臣
監邉(盧綰傳陳豨以郎中封為列侯以趙相國将監趙/代邉兵韓信傳陳豨為代相監邉辭信信挈其手)
(曰公之所居天下精兵處也而公陛下之信幸臣也案/髙紀九年廢趙王敖徙代王如意為趙王葢豨始為代)
(相及如意王趙復為/趙相故二傳不同耳)兵精地大隨即叛亡(髙紀六年韓/王信降匈奴)
(十年代相國陳豨反上曰豨嘗為吾使甚有信代地吾/所急故封豨為列侯以相國守代十二年陳豨降将言)
(豨反時燕王盧綰使人之豨所隂謀上使審食其迎綰/綰稱疾食其言綰反有端使樊噲周勃将兵撃綰詔曰)
(燕王綰與吾有故愛之如子聞與陳豨有謀吾/以為亡有故使人迎綰綰稱疾不来謀反明矣)其後徙
代地置雲中(髙紀十一年上擊陳豨還雒陽詔曰代地/居常山之北與夷狄為隣趙乃從山南有)
(之逺數有胡㓂難以為國頗取山南太原之地益屬/代代之雲中以西為雲中郡則代受邊㓂益少矣)而
長沙燕代皆割其南北邊為郡(諸侯王表長沙燕代雖/有舊名皆事南北邊矣)
(如淳曰長沙之南更置郡燕代以北更置縁/邊郡其所有饒利兵馬噐械三國皆失之也)既又募民
徙塞下為築室屋復其家不輸賦(鼂錯傳錯上言今使/胡人數處轉牧行獵)
(於塞下或當燕代或當上郡北地隴西以候備塞之卒/卒少則入陛下不救則邊民絶望而有降敵之心救之)
(少發則不足多發逺縣纔至則胡又已去聚而不罷為/費甚大罷之則胡又入如此連年則中國貧苦而民不)
(安矣陛下幸憂邊境遣將吏發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逺方之卒守塞一嵗而更不知胡人之䏻不如選常)
(居者家室田作且以備之以便為之髙城深塹具藺石/布渠荅復為一城其内城間百五十歩要害之處通川)
(之道調立城邑毋下千家為中周虎落先為室屋具田/器乃募罪人及免徒復作令居之不足募以丁奴婢贖)
(罪及輸奴婢欲以拜爵者不足廼募民之欲徃者皆賜/髙爵復其家予冬夏衣廪食能自給而止郡縣之民得)
(買其爵以自增至卿其亡夫若妻者縣官買予之人情/非有匹敵不能久安其處塞下之民利祿不厚不可使)
(久居危難之地胡人入驅而能止其所驅者以其半予/之縣官為贖其民如是則邑里相救助赴胡不避死非)
(以徳上也欲全親戚而利其財也此與東方之戍卒不/習地勢而心畏胡者功相萬也以陛下之時徙民實邊)
(使逺方無屯戍之事塞下之民父子相保亡係虜之患/利施後世名稱聖明其與秦之行怨於民相去逺矣上)
(從其言募民徙塞下錯復言陛下幸募民以實塞下使/屯戍之事益省輸將之費益寡甚大惠也下吏誠能稱)
(厚惠奉明法存恤所徙之老弱善遇其壮士和輯其心/而勿侵刻使先至者安樂而不思故鄉則貧民相募而)
(勸徃矣臣聞古之徙逺方以實廣虛也相其隂陽之和/甞其水泉之味審其土地之宜觀其草木之饒然後營)
(邑立城製里割宅通田作之道正阡陌之界先為築室/家有一堂二内門户之閉置器物焉民至有所居作有)
(所用此民之所以輕去故鄉而勸之新邑也為置醫巫/以救疾病以修祭祀男女有昏生死相䘏墳墓相從種)
(樹畜長室家完安所以使民樂其處而有長居之心也/臣又聞古之制邊縣以備敵也使五家為伍伍有長十)
(長一里里有假士四里為連連有假五百十連一邑邑/有假候皆擇其賢材有䕶習地形知民心者居則習民)
(於射法出則教民於應敵故卒伍成於内則軍政定於/外服習以成勿令遷徙㓜則同遊長則共事夜戰聲相)
(知則足以相救晝戰目相見則足以相識驩愛之心足/以相死如此而勸以厚賞威以重罰則前死不還踵矣)
不給衛士材官(漢官儀邊郡不又/給衛士材官)以令徙姦猾吏民於
邊以扞㓂虜(武紀元狩五年徙天/下姦猾吏民於邊)有征伐則將其兵以
從將軍(朱買臣傳上拜買臣為㑹稽太守受詔將兵與/横海將軍韓說等俱擊破東越趙充國傳虜絶)
(轉道詔將八校尉與驍騎都尉金城太守合/虜充國計欲以威信招降罕开及刼畧者時) (疏捕山間/上已發云)
(云與武威張掖酒泉太守各屯其郡者合六萬人矣又/云上即拜酒泉太守辛武賢為破羗將軍將兵六千一)
(百人燉煌太守快將二千人昭紀元鳳三年遼東烏桓/反以中郎將范明友為度遼將軍將北邊七郡郡二千)
(騎擊/之)雖髙爵得復然不能不興發也(賈誼傳令西邊北/邊之郡雖有長爵)
(不輕得復五尺/以下不輕得息)太守將萬騎行障塞(漢舊儀邊郡太守/將萬騎行障塞)
治亭徼(食貨志上北出蕭闗行獵新秦中以勒邊兵而/歸新秦中或千里無亭徼於是誅北地太守以)
(下案上下文當是/元鼎中紀下書)置長史司馬候千人盖其權重矣(漢/舊)
(儀邊郡太守置長史一人丞一人治兵民當兵行長史/領置部都尉千人司馬候農都尉皆不治民百官表邊)
(郡守又有長史掌兵馬秩六百石後漢志郡置太守一/人丞一人郡當邊戌者丞為長史王國之相亦如之馮)
(奉世傳馮譚以孝廉為郎補天水司馬嚴助傳發兵/㑹稽㑹稽守欲距法不為發助乃斬一司馬諭意指)部
都尉部戍卒乗障塞有東西部或南北部皆因秦故隨
地要害稍損益之(地理志朔方五原雲中定㐮代郡遼/東有東西中部都尉酒泉有東西北)
(部都尉鴈門上谷遼西有東西部都尉㑹稽有南西部/都尉隴西樂浪有南部都尉北地武威廣漢上郡有北)
(部都尉西河有南西北部都尉燉煌有中部都尉案/百官表有長史典兵馬則部都尉葢部戍卒守塞歟)乗
塞列隧不過數千人(趙充國傳充國奏云竊見北邊自/燉煌至遼東萬一千五百餘里乗)
(塞列隧有吏卒數千人虜/數大衆攻之而不能害)有障塞尉各領其土(武紀太/初三年)
(遣光祿勲徐自為築五原塞外列城西北至盧胊彊弩/都尉路博德築居延秋匃奴入定㐮殺掠數千人行壊)
(光祿諸亭障晋灼曰地理志從五原棝陽縣北出石門/障即得所築城師古曰漢制毎塞要處别築為城置人)
(鎮守謂之候城此即障也後漢志邊縣有障塞尉掌禁/備羗夷犯塞張湯傳博士狄山言湯詐忠於是上作色)
(曰吾使生居一郡䏻無使虜入盗乎山曰不能曰居一/縣曰不能復曰居一障間山自度辯窮且下吏曰能廼)
(遣山乗障至月餘/匃奴斬山頭而去)要以屯衛邊民不以從征也(案諸紀/傳無戍)
(卒從軍/攻戰也)農都尉武帝初置領内郡卒屯田塞下因以備
虜(百官表農都尉武帝置後漢志/武帝時置農都尉主屯田殖穀)其制邊守塞大略如
此然猶困於匃奴之彊毎聞虜入則發兵屯邊公卿大
夫罷於奔命逺者至六月輙罷歸(周亞夫傳文帝後六/年匃奴大入邉以宗)
(正劉禮為將軍軍霸上祝兹侯徐厲為將軍軍棘門河/内守周亞夫為將軍軍細栁以備胡月餘三軍皆罷武)
(紀元光元年衛尉李廣為驍騎將軍屯雲中中尉程不/識為車騎將軍屯鴈門六月罷二年御史大夫韓安國)
(為䕶軍將軍衛尉李廣為驍騎將軍太僕公孫賀為䡖/車將軍大行王恢為將屯將軍太中大夫李息為材官)
(將軍將三十萬衆屯馬邑谷中誘致單于/欲襲擊之單于入塞覺之走出六月罷)武帝後時有
將屯之兵矣(李陵傳為騎都尉將勇敢五千人教射張/掖酒泉以備胡霍去病傳路博徳為彊弩)
(都尉屯居延趙充國傳遷中郎將將屯上谷趙充國傳/將四萬騎屯縁邊九郡師古曰九郡盖五原朔方雲中)
(代郡鴈門定襄/北平上谷漁陽)自征伐之餘夷狄衰耗於是即其歸義
者處之塞外為屬國(鼂錯傳今降胡義渠蠻夷之屬來/歸義者數千飲食長技與匃奴同)
(可賜以堅甲絮衣勁弓利矢益以邊郡之良騎令明將/能知其習俗和輯其心者以陛下之明約將之即有險)
(阻以此當之武紀元狩二年匃奴昆邪王殺休屠王幷/將其衆合四萬人來降置五屬國處之趙充國傳減隴)
(西北地上郡戍卒之半乃分處降者扵邊五郡故塞外/而皆在河南因其故俗為屬國宣紀五鳳三年置西河)
(北地屬國以/處匃奴降者)置屬國都尉領之(百官表典屬國掌蠻夷/降者武帝元狩三年昆)
(邪王降復増屬國置都尉丞侯千人屬官九譯令地理/志天水勇士安定三水上郡龜兹西河羙稷五原蒲澤)
(皆屬國都尉治後漢竇融謂/兄弟曰張掖屬國精兵萬騎)以備藩衛從征伐(趙充國/傳發郡)
(騎及屬國胡騎伉健各千倅馬什二就草功臣表昆侯/渠復絫以屬國大首渠擊匃奴侯騏侯駒幾以屬國騎)
(擊匃奴捕/單于兄侯)而西域有都䕶(百官表西域都䕶加官宣帝/地節二年初置以騎都尉諫)
(大夫使䕶西域三十六國有副校尉秩比二千石丞一/人司馬候千人各二人西域傳自伐宛之後西域震懼)
(於是自燉煌西至鹽澤徃徃起亭而輪臺渠犂皆有田/卒數百人置使者校尉領護以給使外國者至宣帝時)
(遣衛司馬使䕶鄯善以西數國其後匃奴日逐王叛單/于將其衆來降護鄯善以西使者鄭吉迎之乃使吉倂)
(䕶北道故號曰都䕶都䕶督察烏孫康居諸外國動静/有變以聞可安輯安輯之可擊擊之都䕶治烏壘城去)
(陽闗二千七百三十八里與渠犂田官相近土地肥饒/於西域為中故都䕶治焉陳湯傳遷西域副校尉與甘)
(延夀俱出西域湯矯制發城郭諸國兵車師戊巳校/尉屯田吏士漢兵胡兵合四萬餘人攻斬郅支單于)車
師有戊巳校尉(百官表戊巳校尉元帝初元元年置有/丞司馬各一人候五人秩比六百石西)
(域傳元帝復置戊巳校尉屯田車師前王庭師古曰甲/乙丙丁庚辛壬癸皆有正位惟戊巳寄治今所置校尉)
(亦無常居故取戊巳為名也有戊校尉有巳校尉一說/戊巳居中鎮覆四方今所置校尉亦處西域之中撫諸)
(國也案戊巳校尉在車師前王庭非寄治又車師在西/域東隣匃奴亦非處西域之中也校尉名戊巳其義未)
(詳/)監䕶諸國屯田殖穀以絶匃奴羗道所謂以蠻夷制
蠻夷者也
補漢兵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