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政紀
馬政紀
欽定四庫全書
馬政紀卷三
明 楊時喬 撰
俵馬三
俵馬者以種馬騍駒表其良者起解以備用者也㑹典
太僕志載國初種馬騍駒俱搭配補種餘即變價入官
以俟凑補給賞置廐之用未有解俵者正統十四年以
邉警取馬一時不至難應猝變始于孳牧内嵗取備用
馬二萬匹寄養京輔三府以備不時調兊是為起解之
始正徳二年専于買俵猶係就種馬額數出銀買者至
隆慶二年半賣萬厯九年全賣之後則一槩將丁糧均
派徴銀在官給馬户買俵矣其俵解又令各府州縣每
嵗將應解馬匹隨數多寡分春秋二運㑹典載舊例不
蠲免自成化以来多所蠲免或全免或量免或緩徴或
永改折或暫改折定以分數年限各視其災之輕重以
為等紀俵馬三(俵者表識之謂以種馬騍駒表識其内/之良者即以此起解謂之俵解又以俵)
(解俵用騎操折易併進納俱印烙以防姦弊謂之印俵/其孳生及賠納駒應交印者謂之交俵差官各地将空)
(閑増出人丁俵散領養謂之俵散俵散者即寄民間餧/養者嘗考古無俵字盖即表字後旁加亻為俵以亻表)
(識良馬備用為義此/盖近増字今通用)
兩京太僕寺額派備用俵馬(此太僕寺南京/太僕寺並同者)
正統十四年令嵗取備用馬二萬匹北直𨽻河南山東
取七分南直𨽻取三分俱限八月以裏解部發太僕寺
騐印給俵(後増减分數本色/折色節年不等)
成化四年議備用馬太僕寺取七分南京太僕寺取五
分差官吏管解(兵部題每嵗備用馬匹太僕寺取七分/南京太僕寺取五分俱限八月以裡解)
(部各府州縣解馬二十匹以上差官解管二十匹以下/及有事故等項方許差吏違限者照例𠫭送法司以後)
(解馬違限并違例差人及一年之上不/来完馬取批者一體照例䆒問奉㫖是)
成化二十一年奏准南京太僕寺所屬地方備用馬匹
從各府州縣徑解北京交俵如有拖欠及補完之數仍
行南京太僕寺照查
𢎞治三年題准暫取備用馬一萬匹(兵部題覆該吏部/等衙門尚書王等)
(㑹議得在京原無寄養馬匹自正統十四年北方侵犯/京師一時缺馬騎操該太僕寺奏准将順天府所屬人)
(户孳牧馬匹分散保定等府人户領養却於南京太僕/寺孳牧馬匹内每嵗取二萬匹赴京分送順天府所屬)
(人户寄養備用以十年論之該馬二十萬匹民户有限/馬匹太多連年倒死者不止十數餘萬及至追補又告)
(艱難徒費民財無益于用若照前數行取不無累及逃/亡今後合無将備用馬每嵗暫取一萬匹本色折色臨)
(時具奏定奪如果𦂳急用馬照/舊取用或發銀收買奉㫖准行)
𢎞治五年題准備用馬每嵗止取一萬匹北直𨽻河南
山東并南直𨽻徐州所屬俱解本色内永平府折色本
色中半廬州鳳陽二府滁和二州解本色七分折色三
分淮陽二府應天江浦六合二縣解本色四分折色六
分應天府上元等縣鎮江太平寜國所屬俱解折色(舊/例)
(每匹折銀十兩其本色馬務要揀選堪以騎操四嵗以/上七嵗以下折色銀亦要辨騐足色各令依期委管馬)
(官貟解俵馬匹折銀事例行之二三年/備用馬匹有無勾用另行奏請定奪)
𢎞治七年題准每嵗止取備用馬一萬匹北直𨽻各府
定限八月以裏南直𨽻各府定限九月以裏解部(兵部/題覆)
(御史潘楷奏要将每嵗備用該解馬匹一萬并令與解/馬人員地方逺近到京日期本部議得合無行南京太)
(僕寺轉行各該養馬府州縣自𢎞治六年為始俱照奏/准事例今後每嵗止取備用馬一萬匹其管解人員直)
(𨽻保定及山東河南等府州縣每嵗定限八月以裏南/直𨽻應天鎮江并鳳陽等府州縣每嵗定限九月以裏)
(解部如果𦂳急用馬仍/照舊例取用奉㫖准擬)
𢎞治九年令孳生馬齒少力強而不及四尺以上者亦
聽印俵(兵部題該吏科右給事中韓祐等奏本部議得/合無兩京太僕寺轉行各該管寺丞查照先行)
(事理每遇行取備用馬匹務要預詣各州縣将孳生兒/馬駒并買補内逐一㨂選堪中者造用印信冊鈐記管)
(馬官員解赴本部發寺騐收如孳駒内齒生少身力強/壮止是尺寸畧有不及亦聽選不必拘取於四尺之上)
(各該寺丞仍前不行親詣州揀選每縣馬一百匹揀退/三十匹以上者本寺開報本部𠫭䆒拿問如律若解到)
(馬匹堪以收俵毛齒尺對冊無寸差該寺聽信醫獸人/等妄言揀退許管寺丞或委解馬人員将揀退馬匹送)
(部看騐定奪/具奏奉㫖是)
正徳二年奏准太僕寺嵗取備用大馬止照種馬定額
每羣派取一匹其種馬生駒起俵變賣悉聽自便
正徳二年奏准派取各處備用馬二萬五千匹太僕寺
所屬七分俱本色南京太僕寺所屬取三分本折色中
半北直𨽻山東河南限六月終南直𨽻限七月終各差
管馬官解俵
正徳十一年奏准今後奏派寄養馬不許更改加添積
有餘馬作價収買不致泛濫多派難以徴解(該御史周/鵷奏要将)
(每年徴解備用馬立為定規悉照正統二等年數坐派/積有餘馬作價收買不致泛濫多派難以徴納但恐各)
(官意見不同仍復更張致為民害本部每年派馬之時/務要遵守前例以為定規如有任意更改加添者聽兵)
(科論奏改正/題奉㫖是)
正徳十二年奏准備用馬除沛縣免派外徐州止派六
十匹蕭縣三十匹碭山縣四十匹豐縣二十匹俱先儘
上中户内人丁每四十五丁嵗朋出馬一匹折徴銀十
五兩其寳應清河縣各於原派數内减派二十五匹興
化縣髙郵州各减派二十匹邳州江都宿遷鳳陽桃源
等縣各减派一十匹俱先儘極貧無産下户
本年題准每年備用馬匹額派本折色二萬五千匹内
取本色馬二萬匹折色馬五千匹本折相兼緩急備用
若各年寄養馬匹除已兊過各邊關營之外積有多餘
量再减派馬政條例每年徴解備用馬匹立為定例坐
派二萬五千匹上年積有餘馬下年量减本色扣加折
色積有餘銀存留用馬數多年分作價收買不致泛濫
(兵部奏准馬政條例一近京地方寄養馬匹專備京邊/戰馬之用舊例每年寄養不過二萬匹而又交兊有時)
(所以地方有餘民不受累加派備用馬匹數多京邊交/兊數少以致寄養尚多民不堪命清審編派利病雖係)
(有司通融歛散得失全由本部正徳十年奏派馬二萬/五千匹漸復舊規又交兊京營宣大等邊數多民力漸)
(寛今後每年奏派備用馬二萬五千匹内取二萬匹緩/急彀用折色馬五千匹每匹徴銀一十八兩若各年寄)
(養馬匹除兊給京邊之外積有多餘量再减派/務令馬少而臕壮得用毋使馬多而羸瘦累民)
嘉靖四年令扣筭寄養備用馬匹嵗常有二萬之數不
必多派以累小民其起俵馬駒酌量地方豐歉加派折
色送寺收貯以備臨時買馬
嘉靖七年題准以地方災傷山東沂州魚臺郯單滕費
等六州縣備用馬俱派折色其餘太僕寺所屬地方量
派本色馬三千匹餘馬一萬四千五百匹亦徴折色每
匹徴銀一十五兩均作二運南京太僕寺所屬通派折
色每匹徴銀一十四兩俱作一運
嘉靖八年題准見在寄養馬數多将嵗派本色折色俱
照七年例原係折色者每匹徴銀十八兩本改折者每
匹二十兩
嘉靖三十三年題准北直𨽻山東河南災傷将預徴七
分馬匹改派災重者改折色三分仍徴本色四分次災
者改折色二分仍徴本色五分每折色一匹徴銀二十
四兩
嘉靖三十七年題准南直𨽻各府州縣備用馬匹以後
俱派折色内原係折色者徴銀二十四兩本改折者徴
銀三十兩(本部題奉欽依内事理将南直𨽻各府州縣/應徴馬匹照舊全派折色查照節年事例原)
(係本色者徴銀三十兩原係折色者徴銀二十四兩北/直𨽻山東河南暫改折色者俱徴銀二十四兩各照數)
(催督徴完依限解部發寺備用其永平府被兵地方該/寺備細查勘實經被害去處審實人户一體全派折色)
(以示甦息馬/價毋得漫假)
本年又議准沂費郯滕嶧五州縣備用馬以後俱改折
色
嘉靖四十二年題准各州縣起解備用馬匹每匹徴銀
二十七兩内二十二兩給馬戸買馬五兩充為路費務
要看騐合式(兵部覆該御史吴守題本部查得題准派/馬事例本色馬務要揀選身髙四尺兒馬)
(五嵗騸馬八嵗以下方許起俵近年以来或狡猾减價/買抵或權豪囑託換易以致馬匹矮小大半不堪御史)
(吴守謂與其騐退於到寺之日不若精選於起俵之初/合行南北印馬御史㑹同各該撫按衙門行令各府州)
(縣以後起俵備用本色馬每匹定銀二十七兩内二十/二兩買馬五兩充為路費此外不許分毫科取其馬務)
(要中式各該掌印官親騐停當解部發寺交收果有騐/多中選且無虧欠者少卿等官㑹呈本部咨送吏部旌)
(擢仍襲前弊者𠫭奏罷黜至於兠攬/抵易等弊各該衙門以後通行嚴禁)
嘉靖四十五年議准寄養馬大約總計止用三萬此外
不許多派俵
隆慶元年題准各處起解備用馬匹每匹徴銀三十兩
全給馬户買解不許扣留
隆慶四年議准本年備用馬北直𨽻山東河南一萬七
千五百匹内本色八分折色二分南直𨽻七千五百匹
全派折色其本色馬俱要揀選方許起俵折色照例不
分南北每匹徴銀二十四兩
萬歴元年題准北直𨽻山東河南備用馬本折均配真
定大名濟南開封衛輝彰徳六府為一半保定順徳廣
平永平河間東昌兗州歸徳八府為一半年半輪派一
半徴解折色一半徴解本色
萬歴六年議准南京廬州滁和為一年鳳陽為一年輪
派如北方例
萬歴七年題准南京廬鳳滁和舊徴本色七分者今减
為六分
萬歴九年種馬既革鳳陽等府各屬州縣尚輪解大馬
各數不等(共二百二/十三匹)
萬歴十四年題准北直𨽻南直𨽻各災傷地方于折色
二十四兩曽减二兩未免者皆全徴
萬歴十五年鳳陽廬滁和各屬州縣輪解大馬二百二
十三匹盡行改折銀三十兩(該本寺卿羅題照得南馬/矮小加以路途窵逺俵解)
(艱難即如今嵗虹縣盡數退囘其餘州縣亦皆大半不/堪不惟無禆軍興且至賠累寄養合無将前馬每匹折)
(徴銀三十兩類解本寺至今止有/派徴薊鎮馬改折銀兩類解薊州)
各府州縣每輪解俵備用馬每嵗額數
正統十四年于種馬内起解備用馬數以春秋二運起
解
直𨽻大名府二千一百七十六匹(内擠乳/馬七匹)
保定府一千五百八十九匹(内擠乳/馬八匹)
順徳府七百四十三匹(内擠乳/馬五匹)
廣平府七百五十四匹(内擠乳/馬五匹)
真定府三千五百二十七匹(内擠乳/馬五匹)
河間府一千七百二匹(内擠乳/馬五匹)
永平府九百三十四匹(内擠乳/馬十匹)
河南開封府二百五十七匹
彰徳府二百三匹
衛輝府八十三匹
歸徳府考成縣六匹
山東濟南府二千八百一十二匹
東昌府六百七十六匹
軍衛解俵馬數
在京龍驤等原二十六衛後将義勇中左神武後三衛
俱改陵衛免養不解俵外共二十三匹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衛各解俵一匹共四十六匹
南太僕寺解俵本折馬額數
應天府各縣并帶徴滁州衛共九百三十一匹後减七
匹止九百二十四匹本色四十八匹折色八百八十四
匹(舊零/八分)
直𨽻鳳陽府各州縣共一千八百八十六匹内本色馬
一千五百五十五匹折色三百三十一匹
揚州府除海門外九州縣共一千四十五匹内本色五
百四十一匹折色五百四匹
淮安府各州縣共一千一百九十七匹内本色六百八
匹折色五百八十九匹
廬州府除英山縣外七州縣共八百六十七匹原内本
色七百九十一匹折色一百五十一匹
滁州并各縣又帶徴滁州衛共二百一十五匹内本色
一百七十五匹折色四十匹
和州并含山縣共一百二十八匹内本色一百四匹折
色二十四匹
徐州并蕭碭山豐三縣共一百五十匹俱折色共一百
五十匹
廣徳州建平縣一百六十匹俱折色一百六十匹
寕國府南陵縣一百五十匹俱折色一百五十匹
鎮江府各縣共四百六十八匹俱折色四百六十八匹
太平府各縣共二百九十匹俱折色二百九十匹
太僕寺買俵馬(自此兩京太僕寺異此為太僕/寺見買本色其餘解折色者)
自萬歴九年盡賣種馬後此為專徴銀買俵之始以前
兩太僕寺各俵分數買俵南京太僕寺以所買者解至
太僕寺交騐至萬歴十四年盡行改折惟有北直𨽻河
南山東十四府之馬解寺故此紀太僕寺專買本色馬
而南京太僕寺專解折色銀分而紀之于下以便稽考
者
萬歴九年始議盡賣種馬徴銀買俵起解収發寄養(該/兵)
(部題准各府州縣照原俵例舊係本色者徴銀三十兩/係折色者徴銀二十四兩每年派到本色支原徴本色)
(銀内将馬價二十四兩草料六兩買馬一匹起解至京/每年兵部題請劄行本寺依分派各府若干各府照依)
(分𣲖各屬若干其内申明馬價二十四兩草料六兩俱/要給與買解大户仍禁各屬不得給平估之時值假節)
(省之虚名充侵尅之實囊以致所買馬矮小瘸損及奸/頑馬户齎價赴京交通醫販人等收買騎傷攛臕鑚渠)
(鞭花不堪馬匹朦朧/解入違者俱行䆒治)
萬歴十八年題准其起俵馬匹不行用心揀選任其瘸
小不堪聽憑積販包攬俵解者寄養馬匹不行加意查
騐以致瘠損倒死數多或應買補不行追補或任馬戸
以小馬抵換原發大馬或以生作死私賣重價希圖輕
價買補者通計其馬數以為分數三分以上者罰俸五
分以上者住俸候下次查騐臕壮買補總計至八分以
上始請開復本部仍咨吏部将馬政修舉者行取擢用
以示勸牧事廢弛者附簿劣處以示懲若州縣佐貳首
領有科尅馬戸事發有實跡者聽該寺提問至於解户
各衙門需索務裁損以省繁費寄户鞍花鐙花量為寛
禁以塞騙局相應悉如議行
萬歴二十年題准預派期俱于本年九月以内不再得
過期以致民累(該印馬御史樊玉衡劉曰梧題于秋運/将終八九月之時本寺即以議派本折)
(分數該部題覆轉行各屬/庶于各官民徴解皆便)
萬歴二十年題准内稱查得萬歴二年題准将保定順
徳廣平河間永平兖州東昌歸徳八府與真定大名濟
南開封衛輝彰徳六府各一年輪派本色又查得萬歴
六年本色四分其三年六分五厘十六年三分十八年
五分二厘十九年五分九厘各分數不等已而又為幇
派帶派科條詳而弊愈滋夫派無定數則小民以不均
而受累法無畫一則吏書得因縁而為奸以故州縣徃
徃加賦不止撫按無所覈其數有司不得明其守方今
邊境多事之時正為馬政修舉之日合無斟酌節年馬
數定為成規通融于保定等十四府原額内普派本色
三分以後量年分災傷及兩路缺馬隨量行増减自二
分至四五六分以上並臨時裁酌(本寺卿王汝訓題該/兵部尚書石覆議依)
(擬以後年分/俱照此行)
萬歴二十一年題准俵馬務要足二萬之數于直𨽻山
東河南三省真定等十四府均派本色馬匹其或災傷
年分待各撫按衙門奏勘明白兵部覆奉行寺照依减
派本色或折色轉行各府屬分派各州縣依舊例頭二
運俵解(一頭運直𨽻真定保定河間三府俱限二月二/十日以裏順徳廣平大名永平四府俱限二月)
(二十五日以裏山東河南所屬俱限二月初十日以裏/南直𨽻所屬府州縣折色馬價俱限五月終解寺河南)
(歸徳府一府併作一運亦限五月終解寺二運俱限九/月以前通行完報如有俵解過限二個月以上者呈部)
(類㕘如至三個月以上至半年者許指名㕘奏承批人/員違限一個月以上𠫭送問罪其衛所折色亦照本府)
(限期解納如違一照前限将承批人役㕘送問罪其係/千百户承批雖過限亦須呈部類𠫭 以上近例過限)
(或一個月或二個月或三個月者照各部舊例水程不/便行問䆒過逺至三月外者仍照例行若係災傷重大)
(年分照依彼處撫按官奏題寛限緩徴待各府州縣申/文至日查係的確亦不䆒問限期題准各違限違例每)
(嵗終太僕寺呈部查䆒行各該巡按御史提問奏報不/許延至隔年其不赴掣總通判及吏役遲慢等項該寺)
(徑行/查處)
萬歴二十二年題准照萬歴二十年馬以十分為率普
派本色三分折色七分定例權于各府本色三分之内
分别災傷輕重極重者本色盡改折色稍輕者少派本
色無災者多派本色其河間等各府所屬各州縣災重
者本色三分俱暫改折色保定等七府所屬各州縣被
災稍輕者派本色三分暫改折色一分兖州東昌二府
被災又次者派本色三分五厘暫改折色五厘永平彰
徳衛輝三府原係無災仍量派本色三分所派原係本
色暫改折色者每匹徴銀三十兩其餘原額七分折色
每匹徴銀二十四兩(該保定巡撫劉題稱地方重災欲/将本色槩議改折每匹徴銀三十)
(兩解寺貯庫給各邊鎮止用十五六兩可得中騎二十/兩可得上騎軍不乏騎而民得稍寛一分即受一分之)
(益查得萬歴十一年該兵部題稱備用馬係干軍需重/務嵗豐則多徴本色以備征戰嵗歉則酌量改折以蘇)
(民艱祖宗立法盡善盡美今嵗各該地方飢饉荐臻小/民困苦真定大名等府俱盡派折色萬歴十四年該前)
(撫臣賈三近御史劉霖因災題免備用本折馬匹一年/又将十五年折色馬匹量减二兩遵行在卷臣等屢徼)
(天惠不敢望行减免只将本色馬匹折解一年可實内/庫可寛民力後照舊俵解兵部行本寺議民間災傷固)
(所當恤軍國大計尤所當重合行撫按查各災傷重輕/酌派本折庶民災與國計均益撫按勘囬本寺再查兵)
(部覆奏/如議行)
萬歴二十三年為寄養缺乏照額數題准保定等府普
派本色四分折色六分以後年分普派三分或二分㡬
厘又本年北直𨽻山河諸府派數甚多民力難勝乃将
薊州折色馬餘二百八十三匹外其七百餘匹暫派南
直應鎮寕太廬六府以示均平
萬歴二十二年議定九月内本寺派定各府分數呈部
題奉欽依覆行本寺轉行各府照奏内分數分派各屬
照舊如有分數内不足買一匹者本府徑自議支原徴
本色在庫者凑足三十兩令買一匹起解仍預先申明
以便查收
萬歴二十四年題議俵馬見行(該本寺卿楊題買俵者/有伍始于起故一曰起)
(俵自種馬革議照地畆徴銀僉大户買俵每匹二十四/兩草料路費陸兩價善矣宜得良馬乃諸臣屡言州縣)
(官一給平估之時值一假節省之虚名一充侵尅之實/囊三者清濁不同虧少馬價則一民因不敢養限逼問)
(諸販民不從則強取之不肯販逺啇亦不至再逼則遣/俵戸買之他所各奸販與積棍包攬者哄聳州縣謂各)
(方無馬有必重價乃有二三十兩至四五十兩者而馬/又未必良也薊北馬羣即今真保衛詩騋牝即今衛彰)
(魯侯䮐䮐即今濟兖間皆馬鄉也風土如故邇聞東土/小邑民家惟養驢騾非有勢力不養馬一養官必強取)
(且貽後累此乃威民且驅馬有官如此馬計由匱屡經/兵部申飭今尚猶然人言州縣官者以馬良不足為功)
(最不良不足為罪殿故視泛常是在後欵舉劾嚴之爾/起在于解故二曰解俵解自州縣申册内開解官俵戸)
(獸醫姓名馬尺寸齒數毛色如皆正身守法者則馬與/申册相同馬必良或係積棍包攬則馬與申册不同馬)
(必不良又或州縣編頭户賣富差貧臨時又以哄嚇限/逼預給一空文册與之至本寺嘗騐硃上之墨尺寸齒)
(色與册不同者馬必不良前寺卿唐堯欽疏言不良則/價賤得利多良則無所牟利年年此解役年年此醫獸)
(内外交通夥黨聮結混然而收則喜稍加别白一換猶/是再換三四換亦猶是一縣猶是兩縣三四縣亦猶是)
(始哀鳴繼求書終騰謗况一換之間此輩復與馬販朋/謀冐開費用價值歸勒騙于各户将憐其重費而不換)
(馬無俾戎用它年不與調兊是姑息于俵戸者又重累/于寄户也解在於收故三曰收俵前臣謂有二弊一在)
(寺役通同成化𢎞治間問刑條例一欵司府州縣起解/若有馬販交通官吏醫獸人等兠攬作弊俱問罪枷號)
(一箇月發邊逺充軍再犯累犯者枷號一箇月發極邊/衛充軍嘉靖間申飭正徳間御史周鵷奏該寺醫獸人)
(等多係積慣百計瞞官作弊本一馬今日關節未通則/稱老病不堪以致退出明日關節已通則稱齒少無病)
(以致騐中又奸頑馬户齎價赴京交通醫販人等収買/騎傷攛臕鑚渠鞭花不堪馬匹䑃朧騐俵寺官不行用)
(心看騐嚴行禁治以致前弊益滋合無令該寺遇解到/即便查照原来文册逐一親騐其揀退查先例就於騌)
(下用退字小印以杜奸弊此一也一在勢豪囑托正徳/間南太僕寺卿楊琥題奉欽依今後敢有仍前依勢兠)
(攬囑托及通同官吏醫獸人等作弊浪估價銀瞞官害/民在京送法司在外聴撫按官照前項枷號官軍俱調)
(極邊差操舎餘人等俱發邊衛充軍官吏醫獸人等一/體治罪干碍内外勢豪人員徑自具實奏請治其攛哄)
(老病原馬騐退仍還原主價銀若勒掯不還許陳告枷/號治罪此一也㨿此凡寺役當重懲若獸醫近取宛大)
(二縣皆素交通為弊者以後如舊例别取附近州縣者/至則封閉不令與寺役交通或有法外深奸速察懲之)
(若勢豪囑托如唐堯欽所謂求書者本寺指實奏請治/罪乃警一戒百有益寄户而俵户亦省費干請收在於)
(印故四曰印俵俵馬會典開載舊例州縣各用印烙始/行起解其後奏准免用盖為擇退即得變價别買便于)
(換易以示寛恕也惟本寺騐收不堪者用退字小印於/騌下以妨奸弊近亦不用乃各官解醫獸交通本寺書)
(吏人役醫獸有騐不堪退出者復或借良者入騐騐畢/又将前退出者䑃朧混入得收印以致俵戸無復于留)
(心買良祗圖徼倖沿此故套及查頻年收印有良亦有/類此者即諸臣皆謂難覈可知也惟是用小印于騌下)
(自不得混入将使風行預戒諸弊不生後日有不待屡/換可必得良者乃州縣起解印亦當申請復用或賢官)
(或取良起俵中途無印為解役醫獸私賣至京恃沿䑃/朧故套以致馬不良官績不著惟此印復用庶免此弊)
(或以前免用為便賣換詎知馬良不換換必不良不良/者敢為欺罔本寺又誣累州縣官是何可始息隨其套)
(中也印在于發故五曰發俵凡俵户固難但五年編買/一年後有數年安居在養户當經數年拾餘年前馬纔)
(兊後馬復至不免一家舉勞或倒失賠償有費似于尤/難誠得本寺騐發悉如式齒無七嵗外尺無三尺七寸)
(又精神臕壮猶可倘不如式又非臕壮本寺曲為俵發/又令原解及寺役送之遂挾令州縣騐發勒養戸收受)
(有力者亦不肯受如柔懦及輪貼顧倩者惟茍圖小利/朋結哄受有一月或一年即倒者律坐問罪賠補至痛)
(備榜掠絶産賣子不能完償州縣從寛聽賠又非事體/誠收如式發日又不用原解寺役别行遣人發送内有)
(不堪即許州縣申請或令養户告換代請倘有發果良/但路次因水草馳渉㣲疵亦令州縣醫治愈日始發不)
(得勒受庶無煩民/賠累安意餧養)
買俵本折額數(此見在/實數)
大名府二千一百六十九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保定府一千四百六十一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順徳府七百三十八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廣平府七百四十九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真定府三千四百三十六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河間府一千六十七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永平府九百二十四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河南開封府二百五十七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彰徳府二百三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衛輝府八十三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歸徳府考城六匹
山東濟南府二千六百六十八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兖州府二千七十八匹(内有永改折色不起俵沂費郯/三州縣馬七百三十四匹總為)
(二千八百一十二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東昌府六百七十六匹(外擠乳本/色馬七匹)
(以上本折馬一萬六千五百一十五匹原係本色者徴/銀三十兩折色者徴銀二十四兩每年各州縣照數徴)
(收在庫俟奉到本寺普派本折分數到日即将原徴三/十兩内以二十四兩為馬價六兩為路費草料發馬戸)
(買俵一匹此外一㮣俱作折色以二十四兩數起解其/本折原徴收總數每年一萬六千五百一十五匹該徴)
(銀三十九萬六千三百六十兩外加沂費郯三州縣永/改折色馬七百三十四匹每匹或二十兩則徴銀一萬)
(四千六十八兩或一十八兩則徴銀一萬三千二百一/十二兩總共銀四十萬五千七百九十三兩三錢九厘)
(四毫三絲如本年奉派買俵本色五分折色五分則各/該本折一半馬八千二百七十有零銀二十萬有零或)
(派本色四分三分則折色亦以次逓减每嵗本寺查行/本色買俵併查實在折色預行各府行各州縣起解俱)
(作春秋兩運差官吏解至或馬隨各州縣自解兩運依/期而至銀或併一次或分二次俱隨各府舊例或類解)
(或分解/不等)
按攷本寺毎嵗全徴折色銀僅四十萬餘嵗派買本色
或三分或四分萬一有事必五分以外一至三分則所
徴銀已支去四十萬中之半矣况五分以外則又支過
扵一半之外矣即此僅能嵗徴一十餘萬合南直𨽻一
十八萬有零嵗不過三十餘萬計爾以此三十餘萬之
入應補各邊近日買馬年例尚為匱缺况如近日本寺
及言官所疏興師十萬即以騎歩中分則五萬騎兵用
馬五萬匹如遇本寺有寄養馬猶可征調如一時缺少
則毎疋以三十兩數計約費銀一百五十萬始足應此
今以所入三十餘萬總計之當其時将以此補各鎮年
例乎抑以之買馬以應五萬騎之需乎至是計安所出
竊恐事變忽来在民間非特無馬可賣在本寺亦無銀
可買是兩窮矣至是始責本寺則本寺前此今此僅為
職守庫藏而于廐牧之議一皆係于兵部並未預聞附
議雖欲于臨事責之無及亦無益也是以僣有占前慮
後之意謹槩書于此
軍衛折俵額數
萬歴十八年以萬歴九年裁革種馬惟軍衛以種馬買
俵者照舊不革本年題准今照舊改解折色不得解馬
(該本寺少卿唐堯欽題七十二衛所馬匹既不堪兊應/令今年照例馬價或貴掌印官親解兵部覆自十九年)
(為始俱令照例徴解折色毎匹照各衛所原/派馬價銀數解部發寺收貯以俻買馬支用)
在京龍驤等衛各俵一匹徴銀數如寛河等各徴銀三
十兩
在外保定等四十六衛各俵一匹徴銀如東勝右忠義
中鎮朔遵化興州左(俱各三/十兩)營州右營州前興前前州
(俱各二/十四兩)興州中涿鹿左涿鹿中涿鹿定邊(俱各二/十二兩)營州
中營州後營州左興州後武清(俱各二/十兩)通州右通州左
神武中(俱各十二兩七以上共折價銀一/千六百七十 兩三分九厘四毫)
南京太僕寺折俵馬(此為南京太僕/寺見解折色者)
南京太僕寺舊解俵既而買俵起解俱與太僕寺同自
成化二年始有折銀然特一二縣爾自隆慶二年半賣
萬歴九年全賣後尚買解二百數十匹猶有存羊之意
至萬歴十五年則盡去矣自是後本寺有銀無馬惟嵗
将部寺移文行於各屬督率徴收解銷已爾此在承平
可稱清署民亦謂不擾萬一有事需馬其何以應緩急
哉語在南太僕寺志中
成化二年兵部奏准南直𨽻府州縣養馬地方逓年起
解兒馬来京多矮小不堪征操今後江南該解馬匹其
不堪不敷之數毎匹徴銀十兩類解太僕寺收貯隨時
收賣寄養給操
成化二十三年鎮江知府熊佑奏革種馬盖為鎮江一
府而奏兵部尚書余子俊議養馬騍駒祖宗百年之成
法解徴價銀官府一時之權宜今若盡去種馬嵗出銀
二千兩以抵馬價然必有種馬乃可騍駒既賣種馬復
徴馬價是無田而徴租也遂停止
𢎞治十四年兵部奏南直𨽻各府州縣解到備用馬多
不堪給軍騎操收之則累順天府寄養之民退之則解
馬人戸徃来艱苦請将騐中者仍發順天府寄養不堪
者退回變賣併各年拖欠未解者俱毎匹徴銀十五兩
解部付太僕寺市馬發府寄養
𢎞治十五年兵部派取備用馬一萬五千匹太僕寺所
屬七分南京太僕寺所屬三分於内折色一半照舊徴
銀十兩其本色馬匹果係孶生馬駒齒嵗身量相應者
方許起解不足之數不必重價買補每匹徴銀十五兩
解部發寺收貯買馬
𢎞治十六年都御史彭禮禮科右給事中王績各題稱
應天府屬及太平鎮江等府俱在大江以南風土不産
好馬難備軍前應用欲弛舊例以圖實用毎年印烙馬
駒務要逐一㸃閘查審不必拘於八分果有孳生好駒
量與印烙聽候補種取用如遇倒失追賠本色不堪之
數不必印烙毎匹令其變賣銀三兩倒死徴銀亦如其
數虧欠者徴銀六兩敢有遷延過年不納或虧欠揑作
倒死事發各追銀十兩備開數目解部發寺買馬支用
𢎞治十七年兵部㩀直𨽻徐州豐縣知縣田良等奏本
縣拖欠各年馬匹數多所産瘦小不堪解俵乞照例折
收價銀題准通将江北府州縣自成化十二年起至十
五年終止拖欠備用馬匹俱折價收納
𢎞治二十二年都御史劉璋奏稱淮揚二府滁和二州
雖在江北實與江南地方相去不逺所産馬匹矮小不
堪騎操本年分暫照江南事例每匹折收價銀十兩解
部秤收買馬
本年太僕寺寺丞劉鏞題准南北直𨽻府州縣拖欠備
用馬匹自十六年至二十年止各以十分為率一半照
依江南事例每馬一匹折銀十兩解部發寺聽給邊方
買馬支用一半照舊起解本等馬匹其二十一年以後
拖欠者仍令買俵
𢎞治二十三年都御史周鼐王克復各奏稱廬鳳二府
所屬并應天府江浦六合二縣所産馬匹矮小准照災
傷毎匹收銀十二兩以後照舊
正徳八年奏准毎折色一匹徴銀一十五兩原係本色
改徴折色毎匹徴銀一十八兩
正徳十四年應天府通判張海奏准江浦六合二縣原
派本色馬四十八匹暫改折色毎匹折銀一十八兩解
太僕寺買馬支用
正徳十六年南京工科給事中王紀等奏南方水鄉所
産馬匹不堪邊用要免其牧養種馬定立嵗辦額數量
徴價值解寺收貯從便買用該兵部議寕國太平鎮江
三府廣徳并徐州俱免
十六年南京兵部議應天淮揚廬鳳五府滁和二州雖
有本色之數亦有折色中半必欲通将南直𨽻備用馬
匹俱派折色徴解誠恐邊方卒有警報騎征官軍奏
兊不給縱使發銀收買一時豈能濟事仍照先年例本
折中半
嘉靖元年兵部題准地方灾傷行南直𨽻掛欠馬匹州
縣自正徳十六年以前曽經起解到部送寺俵騐不堪
退囘馬匹聽從變賣毎匹照依南京太僕寺卿潘希曽
所擬徴銀一十八兩解部發寺收貯買馬支用
嘉靖六七等年兵部題南直𨽻鳳陽等府地方解到馬
匹俱各身量矮小不堪俵兊暫准嘉靖元年分備用馬
匹南京太僕寺所屬取三分俱折色原係折色者毎匹
照舊徴銀一十八兩原係本色者毎匹加銀二兩共徴
銀二十兩起解收貯
嘉靖十五年都御史周金題准撫屬地方連年灾傷民
困至極将淮揚廬鳳四府滁和二州嘉靖十六十七年
分該備用本色馬匹暫准照例折價以後年豐照舊額
本折中半
嘉靖十七年兵部題本年分備用馬匹照常年該派二
萬五千匹但各處有水灾起解與餧養不前若派不足
又恐調用不敷准量派備用馬擠乳馬共七千匹其餘
照先年題例原係折色者毎匹仍徴銀一十八兩原係
本色今該折色者毎匹仍徴銀二十兩
嘉靖三十年兵部題准邊陲多警北方乏馬收買今後
南直𨽻起解折色不分永改及暫改俱徴銀二十四兩
解部發寺收貯買馬
隆慶四年奏准要将廬鳳二府本色馬匹一體改徴折
價姑候五六年後再行議派(兵部題覆看得太僕寺卿/顧存仁所陳南北直𨽻馬)
(匹矮小不堪調用要将廬鳳府本色馬匹一體改徴折/價姑候五六年後再行議派查得近該本部題𣲖隆慶)
(四年備用馬匹為因南直𨽻上年解納者數多矮小不/堪仍全派折色起解如遇本色馬少發銀于就近去處)
(收買兊用已經題奉欽依通行欽遵去後今照本官所/擬大畧相同相應悉如所擬馬價額派買馬銀全給解)
(户/)
萬歴十年以後各州縣悉照買俵舊額一切徴銀照依
九年所定例輪年買馬
萬歴十五年本寺以廬鳳滁和等處所解大馬矮小不
堪又題覆免解止折銀三十兩兵部議将此二百七十
二匹折徴價銀三十兩類解本寺貯庫候買馬自後南
太僕寺各府祗有銀無馬解寺(萬歴九年種馬既草鳳/陽等府各屬州縣尚輪)
(解大馬各數不等至萬歴十五年本寺卿羅題照得南/馬矮小加以路途窵逺俵解艱難即如今嵗虹縣盡數)
(退囘其餘州縣亦皆大半不堪不惟無禆軍興且令貽/累寄養合無将前馬毎匹折徴銀三十兩類解本寺毎)
(嵗即将此銀給發/薊州抵補馬價)
萬歴二十二年題准泗州水災将馬價自二十一年起
至二十三年止暫免三年少甦民困
萬歴二十二年因北方災傷寄養馬缺乏将直𨽻山河
各府多派本色發養将給發薊鎮折色馬價一千匹俱
令鳯廬揚應鎮寕太七府派徴(内除淮安徐州/災重者暫免派)
折俵本折額數
應天府本折馬八百三十四匹(外解南京兵部/馬九十九匹)
鳳陽府本折馬一千八百八十七匹
揚州府本折馬一千四十四匹
淮安府本折馬一千一百九十七匹
廬州府本折馬八百七十六匹
滁州本折馬二百一十五匹
和州本折馬一百二十七匹
徐州折色馬一百五十匹
廣徳州折色馬一百四十二匹(外解南京兵/部馬二十匹)
寕國府折色馬一百三十四匹(外解南京兵部/馬一十六匹)
鎮江府折色馬四百一十六匹(外解南京兵部/馬五十二匹)
太平府折色馬二百六十一匹(外解南京兵部/馬三十二匹)
(以上共本折馬七千三百八十三匹亦係原派本色者/徴銀三十兩折色者徴銀二十四兩其起解日亦以二)
(十四兩為例七千三百八十三匹共該銀十八萬六千/一百二十三兩六錢内惟鳯陽一府為一年廬州并滁)
(和二州為一年輪年舊係買本色大馬二百八十三匹/今亦俱改折祗令查将原徴三十兩數解寺抵充薊州)
(或有北方災傷及嵗派分數過多難以扺補年分即将/薊州一千匹數分派各成熟府分以原徴本色三十兩)
(凑足一千匹解寺抵充薊州全數自此外一槩将前折/色二十四兩數起解太僕寺亦于嵗前議普派本色本)
(折時一體呈部題覆轉行南京太僕寺/查明各照各府州舊例類解太僕寺)
按考南京太僕寺志曰國之大事在戎而戎之所重在
馬周制六軍車乗悉出於民而校人所掌者特給公家
之用而已當時不聞其乏馬而馬之在民者亦未聞其
為害自秦人首開阡陌歴漢唐以下兵車不取之田賦
戎馬各從官給及宋罷監牧改保甲出馬遂為民病豈
古今土地生牧相遼絶哉李覺云養馬之卒有罪無利
是以駒子生乃驅令齅灰而死盖餧養多而草料不貲
其害必至於破産彼虧欠倒失賠罰不過數緡孰肯肥
公家以剥己膏耶且户配一馬分日而飼縶之維之其
可以蕃息乎此文潞公所以痛言於宋也我朝賦牧於
民蠲其科徭即復卒之遺意初行江淮數郡至永樂十
九年都北京則又行於山東河南并北直𨽻七府聖謨
神筭榜示利病豈無懲於宋事耶第承平日乆玩愒乗
之加以官吏㸃視刑責科罰百端害之所在人所必避
故百姓惟恐息駒貽害不謀為之隐諱則謀為之衝落
所以生息日㣲縱有所産卒多矮小卒不免宋人之弊
者勢則然也而因噎止餐者遂謂江淮不宜産欲革去
種馬科戸出錢應買是無田而責其租為無名之徴矣
豈知聖祖藏賦於民之深意耶况江淮自春秋以前列
國不相通所用之馬皆取於本國而已觀申公巫臣使
吴教吴乗車蹙楚是吴亦自有馬也又宋南渡以後凡
中國冝馬之地悉為金有惟市於淮郡而張韓劉岳之
出戰亦未聞其乏馬則知牧馬之政修之由人不在於
地余靖已言之於宋矣使必拘之地産則錢氏置監於
婺女昔何號為馬海彼衛騋牝三千魯䮐䮐牡馬至今
又何寥如也且起俵馬匹類買於販徒凡以得之民民
一也甘於售馬販而不樂於為官養是可不深求其故
耶雖前後建白如通折價便寄養要亦因時灾傷暫通
其變以宜民而已於定制不敢改也使孳牧有道則田
埜盡精騎朝發而夕可至矣又何必市之馬販徒以罔
民已哉是在典牧者加之意而已
南京太僕志又曰愚嘗讀書至武成王来自商至于豐
乃歸馬于華山之陽放牛于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然
猶修周官牧圉之政於岐豐鎬京等處以及井甸所至
莫不有馬其所以制治於未亂者何其深且逺也我聖
祖龍飛淮甸駐蹕滁陽及天戈所向殪漢踣吴遂乗勝
長驅剗削羣雄奄有四海於是歸馬于滁陽視歸馬華
陽與王至自豐者益焯有光矣又括江淮為京輦神臯
修馬復令豈不為萬年豐鎬圖耶然諦觀形勝北控魯
魏南盡吴越東屇海壖西聮汝汴自春秋以来世為争
戰之地如魯以車徒克淮夷吳以偏乗滅鐘離灌嬰以
驍卒蹙項羽於東城謝𤣥以歩騎敗苻堅於淝水是江
淮之地未始不以馬取勝而或者謂非騎所能展奮然
則聖謨睿筭其所以親定於滁至再至三者果無見於
此耶且設立本寺專司江淮牧政實強幹弱枝之道當
時北直𨽻一帶不過以行太僕寺寄之與今之遼東山
陜寺卿一也及定鼎北京守土者遂欲弛南牧以要市
於民甚或管馬官員巧避本職希營别差於牧政漫不
講求則此法可終罷哉昔王禹偁云宋自太宗繼業天
下一家議者乃合江淮諸郡撤武備三十餘年萬一竊
發何以枝梧嗚呼今豈無禹偁之慮乎(以上二條乃嘉/靖己酉以前所)
(志是時原額種馬如故且言之如此自隆慶二年萬歴/九年以後事作志者未之見也如其見之則其所感慨)
(又當何如也今特採附/之以備稽徃者一覧)
馬政紀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