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八旗通志
欽定八旗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二十五
人物志五
宗室王公傳三(和碩睿忠親王多爾衮/)
和碩睿忠親王多爾衮
多爾衮
太祖髙皇帝第十四子初封貝勒天聰二年三月與同母
弟多鐸随
太宗文皇帝征察哈爾多羅特部大敗之敖穆掄俘獲萬
餘凱旋
車駕将還瀋陽宴羣臣
上以多爾衮従征有功
特賜號墨爾根岱青三年九月
上親征明克龍井闗與三貝勒莽古爾泰等攻漢兒荘城
降之十一月率兵先驅赴通州河相視渡口捕哨
卒従
上攻北京明寧逺巡撫袁崇煥錦州總兵祖大夀等以兵
来援奉
命同莽古爾泰等迎擊之崇煥兵二萬屯廣渠門外多爾
衮由正路敗敵追殺至城壕随大兵視薊州遇山
海闗兵五千来援擊殱之四年二月
上自灤河旋蹕多爾衮與莽古爾泰先行破敵營斬級六
十獲馬八五年七月初設六部
特命管吏部事八月
上圍大凌河明兵出誘戰多爾衮偕諸将衝陣敵堕壕死
者百餘城上礮矢齊發我将士有陣歿者
上切責其従官曰定例遇敵時貝勒坐鎮中軍令諸将率
兵擊之今貝勒輕進戰爾䓁何不阻止倘有疎失爾䓁
死不足蔽辜矣十月大夀以錦州降多爾衮與貝勒阿
巴泰䓁以兵四千随大夀作潰奔狀城中兵分路
迎並為我軍擊敗之事詳饒餘敏郡王傳六年五
月随
上親征察哈爾大兵次木魯哈喇克沁
命同貝勒濟爾哈朗䓁俘其部衆千餘扵歸化城西南黄
河岸七年六月
詔問征明及朝鮮察哈爾三者何先多爾衮奏言今春宜
整頓兵馬乘榖熟時入邊圍北京截其援兵毁其
屯保為久駐計可坐待其敝也八年五月
上征明由
盛京統大兵西行出上榆林口至達代塔前駐營秋
七月
命同阿濟格貝勒䓁自巴顔珠爾格入龍門㑹大兵扵宣
府沿途擊敗明兵将略保安州克其城殺守備一
㑹大兵扵應州獻所獲八月略朔州城東至五臺
山還随大兵視大同城九年二月
命與貝勒岳託薩哈璘豪格統兵一萬往收察哈爾林丹
汗子額哲四月至錫喇珠爾格降其台吉索諾木
及所屬千五百户進逼托里圗恐其衆驚潰按兵
不動額哲母葉赫貝勒錦台什女孫也其弟南楚
及族叔祖阿什達爾漢皆為我大臣因遣其宣
諭招撫額哲遂奉其母率衆宰桑台吉䓁衆迎降時鄂爾
多斯部濟農来誘額哲往附盟誓而去前軍追及
之多爾衮令留其使遣人諭濟農盡返所㩦察哈
爾人衆不然即移兵進攻濟農懼盡送於軍六月
師還渡河岳託率兵千衛降衆駐歸化城多爾衮
與諸貝勒擕額哲及宰桑台吉䓁征明自平魯衛
入敗明右衛兵至朔州毁寧武闗破明羊房口兵
略代州忻州敗敵兵千餘至忻口敗代州哨卒追
至崞縣獲馬六十餘至黒峰口斬明哨卒四十自
應州赴平魯衛出邊敗明大同寧逺錦州援兵斬
馘無算仍由歸化城率降衆還察哈爾有元玉璽
順帝時失之沙漠越二百餘年歸元裔博碩克圗
汗後為林丹汗所得至是多爾衮令額哲獻於
上衆貝勒大臣以䝉古臣服且得前代璽表上
尊號事具頴毅親王傳崇徳元年四月晉封和碩睿親王
八月
上以武英郡王阿濟格饒餘貝勒阿巴泰征明已越北京
命多爾衮同豫親王多鐸䓁率師征山海闗以牽制明兵
至錦州收降城中士人胡有陞張紹楨門丗文門
丗科秦永福䓁聞武英郡王奏㨗乃班師十二月
従
上征朝鮮次沙河保東岡二年正月同肅親王豪格統左
翼兵従寛甸路入長山口克昌州敗其兵於寧邊
城下又以五十人追敗其黄州援兵萬五千進取
江華島以紅衣礟擊潰兵舡四十我兵乘其船入
島殪伏兵千餘克其城獲朝鮮王妃及其二子國
王李倧窮蹙乞降
上班師
命王同貝勒杜度約束後軍擕朝鮮王質子李&KR1261;李淏及
大臣子以還三年二月
上親征喀爾喀
命同禮親王代善䓁留守並監築遼陽都爾弼城逾月工
竣改名屏城復同阿巴泰董治
盛京至遼河大路廣十丈髙三尺夾以壕八月
𠡠授奉命大将軍征明與揚威大将軍貝勒岳託分兵略
地多爾衮領左翼兵自董家口東登山毁邊墻入
掩其無備取青山營與右翼兵㑹通州河西逾北
京自涿州分兵八道右沿西山麓左沿運河長驅
前進厯北京迤西千里内明将卒皆潰遁略地至
山西界還復至臨清州渡運河攻破濟南還略天
津遷安由太平寨出青山闗二十餘戰皆㨗克城
四十降者六俘户口二十五萬七千有竒我将士
無一傷者四年四月凱還
車駕至
盛京王陳所獲扵
篤恭殿按旗具冊進獻
上酌納之
賜馬五白金二萬五年五月同肅親王䓁赴明義州屯田
諭以駐營近錦州斷敵往来路至則攻克城西九臺盡刈
其禾稼又攻克小凌河西二臺七月明兵五百出
錦州城夜襲我鑲藍旗營擊却之斬八人明總督
洪承疇至寧逺分兵據杏山營城下擊敗其騎兵
獲馬七十
上遣人傳
諭曰王䓁但固守營壘俟敵来犯乃擊之是月敵兵千餘
出戰郤復入擊斬甚衆獲馬百餘復斬其出樵者
八十六人又追斬明兵夜入義州戕我屯卒者九
月敗敵杏山城北擊松山援兵獲馬匹甲仗六年
二月攻廣寧山城擊斬松山援兵二百四十及出
獵小凌河之錦州兵百七十餘是時圍錦州之王
貝勒䓁移營去城三十里又令每旗一将校率每
佐領下甲五人先歸
上遣鄭親王濟爾哈朗往代傳
諭王曰前令爾䓁圍錦州由逺漸近以困之今離城逺駐
致敵人田獵輓運任意往来軍律何在若久駐馬疲當
遍察以定去留仍嚴懲不善牧者乃均派遣還尤屬錯
謬其由何人倡議各指名擬罪王覆奏臣因敵兵在錦
州松山杏山三城者其馬皆牧他處若彼来犯可
更畨抵禦是以遣每旗官一員率每佐領下五人
還牧馬修治甲胄器械又因舊駐近城處草盡移
逺就牧皆臣倡議應治臣罪
上遣内大臣䓁至遼河傳
諭曰朕愛爾過諸子弟賚予獨厚以爾勤勞國政恪遵朕
命故也今於圍敵𦂳要之時離城逺駐遣兵還家何違
命若此其自行議罪王奏臣識庸慮短背違
諭㫖罪應死
上命降為郡王罰銀萬兩奪兩佐領户口六月同肅親王
豪格䓁往代鄭親王濟爾哈朗等圍錦州時承疇
率王樸李輔明唐通白廣恩曹變蛟馬科王廷臣
吴三桂八大将合兵十三萬来援錦州次松山屢
迎戰王擊却之以敵兵多請濟師
上親統大軍往征
駕渡遼河疾馳六日至戚家保
遣大學士剛林
諭王䓁先駐營髙槗俟大兵合圍松山杏山王等奏
聖駕親臨臣等勇氣增倍惟務進攻但明兵甚衆臣䓁屢
攻戰微有損傷若冄速戰恐力不及遽立營髙槗
慮敵潜約錦州松山兩處夾攻請
上暫駐松山杏山間
上允之自烏欣河南山至海綿亘列營明兵屢犯我鑲藍
旗鑲紅旗諸汛既敗卻伺我軍歸營輒来犯
上張黄盖指揮布陣明将士望見皆大驚潰遁王偕貝子
洛託䓁趨塔山大路横擊之敵死者相枕藉復同
武英郡王阿濟格以紅衣礮攻克塔山外四臺斬
殺甚衆生擒臺内副将王希賢䓁斬守備二都司
一三桂樸由杏山奔寧逺九月師還
命同肅郡王豪格䓁還守
盛京十一月同肅郡王豪格代貝勒杜度䓁圍錦州
七年二月下松山城承疇就擒三月克錦州大夀
以城降四月同鄭親王以礮攻克塔山城殱官屬
及兵七千復以礮攻杏山城管糧官朱廷榭副将
吕品竒降盡毁松山塔山杏山三城乃班師七月
叙功復爵和碩睿親王八年八月
世祖章皇帝即位禮親王集諸王貝勒議以鄭親王與王
輔政王自誓曰如不秉公輔理妄自尊大天地譴
之越日郡王阿達禮私語王曰王正大位我當從
王貝子碩託亦言内大臣及侍衛皆従我謀欲王
自立王遂與禮親王發其謀阿達禮碩託並伏誅
十二月同鄭親王集衆議罷諸王貝子貝勒管理
六部順治元年正月朝鮮國王李倧餽物於王王
語鄭親王及諸大臣曰朝鮮王因予取江華島時
全其妻子嵗以餽来較諸王獨厚曾奏聞
先帝受之今我等輔政誼無私交不當受遂卻之並定議
禁外國餽送諸王貝勒是月多爾衮與鄭親王濟
爾哈朗同攝政鄭親王集内三院六部都察院理
藩院大臣諭以凢政事皆先啟睿親王書銜名及
坐立班次行禮儀注皆以睿親王為首三月都統
和洛輝䓁訐肅親王怨王不立已語言狂悖迺集
衆定讞削肅親王爵以議政大臣揚善等諂附謀
亂誅之四月
上御篤恭殿授王奉命大將軍𠡠印
𠡠曰我
皇祖肇造丕基
皇考底定宏業重大之任付於𣺌躬今蒙古朝鮮俱已歸
服漢人城郭土地漸次攻克征討之舉所闗甚重朕年
幼冲未能親履戎行特命爾攝政和碩睿親王多爾衮
代統大軍用加殊禮錫以御用纛葢等物及奉命大将
軍印往定中原一切賞罰俱便宜従事至攻取方略爾
王欽承
皇考聖訓諒已素諳其諸王貝勒貝子公大臣䓁事大将
軍當如事朕同心協力以圗進取庶
祖考英靈為之欣慰欽哉於是王率武英郡王豫郡王及
恭順王孔有徳懐順王耿仲明智順王尚可嘉䓁
啟行師次翁後明山海闗總兵平西伯吴三桂遣
副将楊坤逰擊郭雲龍致書請兵王得書即移錦
州紅衣礮向山海闗報三桂書曰我國向欲與明
修好屢次致書明君臣不計國家喪亂生民塗炭
曾無一言相答是以整師三入盖示意扵明官吏
軍民欲其熟籌通好也若今日則不復出此惟有
底定中原與民休息而已予聞流賊攻陷京都崇
禎帝慘亡不勝髪指用率仁義之師沉舟破釜誓
不返旌必滅賊出民水火伯遣使致書思報主恩
與流賊不共戴天誠忠臣之義勿因向守遼東與
我為敵尚復懐疑昔管仲射桓公中鈎桓公用為
仲父以成霸業今伯若率衆来歸必封以故土晉
為藩王國仇可報身家可保世世子孫長享富貴
如河山之永也師次連山三桂復遣郭雲龍孫文
煥来致書請速進兵王星馳踰寧逺次沙河距山
海闗十里三桂報賊已出邊立營王命諸王率精
兵逆擊敗賊将唐通於一片石師至闗三桂出迎
王諭三桂歸營兵各以白布繫肩為識恐與賊混
致誤殺令先驅入闗時李自成率賊兵二十餘萬
自北山横亘至海列陣以待我兵少對賊布陣不
能横列及海王令曰流賊横行久獷且衆不可輕
擊吾觀其陣太相去逺首尾必不能顧我兵可鱗
次對賊陣尾伺其氣衰突之必勝努力破此則大
業成矣勿違莭制越伍躁進陣既列三桂兵列右
翼末悉衆搏戰是日大風揚沙塵咫尺莫辨賊力
鬪良久我軍呼噪者再風随止従三桂陣右突出
衝賊中堅萬馬騰躍飛矢如雨集自成登髙岡監
戰知為我兵遂膽悸䇿馬下岡走我兵無不一當
百追奔四十里賊大潰遁回京師王即軍前承
制進三桂爵平西王賜玉帶蟒袍貂裘等物令闗内軍人
各薙髪以馬步兵萬𨽻三桂先驅追賊又誓諸将
曰此行除暴救民滅寇安天下勿殺無辜勿掠財
物勿焚廬舎不如約者罪之仍諭官民以取殘不
殺共享太平之意諭下凡百姓逃竄山谷者莫不
大恱各還鄉里薙髪迎降五月朔師次通州自成
已先一日焚宫闕括金幣西遁王令諸王貝勒貝
子等與三桂各率所部追賊翼日王入京師明文
武百官率軍民老幼焚香跪迎朝陽門外設故明
鹵簿請乘輦王曰予法周公輔成王不當乘輦諸
臣以周公負扆攝政固請王曰予来定天下不可
不従衆意乃乘輦入武英殿下令安輯百姓飭将
士入城毋入民舎有卒屠民家犬射傷犬主斬以
徇民皆安堵如故為明崇禎帝發喪三日具帝禮
塟歸順諸臣以明原官任事以京内外經賊蹂躪
鰥寡孤獨無生計者勅所司養贍令曰養民之道
莫大於省刑罰薄税斂自明季禍亂刁風日熾以
越訴訐訟為常設機搆訟自今嘉與維新凢五月
二日昧爽以前罪無大小悉行宥免違諭興訟者
以所告罪罪之細事就有司告理重大經撫按結
案非機宻毋得入京越訴訟師誣陷良民加等反
坐前朝弊政莫如加派遼餉外又有剿餉練餉數
倍正供逺者二十年近者十數載天下嗷嗷朝不
及夕更有召買糧料諸名目巧取殃民今與民約
額賦外一切加派盡予刪除如官吏仍混征暗派
察實治罪初諸王大臣等追賊至望都大破之自
成奔西安畿輔諸城俱納款分遣都統覺羅巴哈
納石廷柱葉臣及侍郎王鰲永䓁招撫山東山西
河南時明福王朱由崧自立於江寧改元𢎞光大
學士史可法督師揚州又設江北四鎮沿淮徐置
戍卒王欲招之降令南来副将韓拱薇㕘将陳萬
春等致書可法曰予向在瀋陽即知燕京物望咸
推司馬後入闗破賊得與都人士接見識介弟於
清班曾託其手勒平安拳致衷緒未審以何時得
達比聞道路紛紛多謂金陵有自立者夫君父之
讐不共戴天春秋之義有賊不討則故君不得書
塟新君不得書即位所以防亂臣賊子法至嚴也
闖賊李自成稱兵犯闕手毒君親中國臣民不聞
加遺一矢平西王吴三桂介在東陲獨效包胥之
哭
朝廷感其忠義念累丗之宿好棄近日之小嫌爰整
貔貅驅除狗䑕入京之日首崇懐宗帝后諡號卜
塟山陵悉如典禮親郡王将軍以下一仍故封不
加改削勲戚文武諸臣咸在朝列恩禮有加耕市
不驚秋毫無擾方擬秋髙氣爽遣将西征傳檄江
南聯兵河朔陳師鞠旅戮力同心報乃君國之讐
彰我
朝廷之徳豈意南州諸君子苟安旦夕弗審事機聊
慕虛名頓忘實害予甚惑之
國家之撫定燕都乃得之於闖賊非取之於明朝也
賊毁明朝之廟主辱及先人我
國家不憚征繕之勞悉索敝賦代為雪耻孝子仁人
當如何感恩圗報兹乃乘逆㓂稽誅
王師暫息遂欲雄據江南坐享漁人之利揆諸情理
豈可謂平将以為天塹不能飛渡投鞭不足斷流
耶夫闖賊但為明朝祟耳未嘗得罪於我
國家也徒以薄海同讐特伸大義今若擁號稱尊便
是天有二日儼為勍敵予将簡西行之鋭轉斾東
征且擬釋彼重誅命為前𨗳夫以中華全力受制
潢池而欲以江左一隅兼支大國勝負之數無待
蓍龜矣予聞君子之愛人也以徳細人則以姑息
諸君子果識時知命篤念故主厚愛賢王宜勸令
削號歸藩永綏福禄
朝廷當待以虞賔統承禮物帶礪山河位在諸王侯
上庶不負
朝廷伸義討賊興滅繼絶之初心至南州羣彦翩然
来儀則爾公爾侯列爵分土有平西之典例在惟
執事實圗利之輓近士大夫好髙樹名義而不顧
國家之急每有大事輙同築舎昔宋人議論未定
兵已渡河可為殷鑒先生領袖名流主持至計必
能深維終始寧忍随俗浮沉取舎従違應早審定
兵行在即可西可東南國安危在此一舉願諸君
子同以討賊為心毋貪一時瞬息之榮而重故國
無窮之禍為亂臣賊子所笑予實有厚望焉記有
之惟善人能受盡言敬布腹心佇聞明教江天在
望延跂為勞書不宣意可法旋遣人報書曰南中
向接好音法隨遣使問訊吴大将軍未敢遽通左
右非委隆誼於草莽也誠以大夫無私交春秋之
義今倥偬之際忽捧琬璧之章真不啻従天而降
也循讀冄三殷殷致意若以逆賊尚稽天討煩
貴國憂法且感且愧懼左右不察謂南中臣民媮安
江左竟忘君父之怨敬為
貴國一詳陳之我大行皇帝敬天法祖勤政愛民真
堯舜之主也以庸臣誤國致有三月十九日之事
法待罪南樞救援無及師次淮上凶問遂来地拆
天崩山枯海泣嗟乎人孰無君雖肆法於市朝以
為泄泄者之戒亦奚足謝先皇帝於地下哉爾時
南中臣民哀慟如喪考妣無不拊膺切齒欲悉東
南之甲立翦兇讐而二三老臣謂國破君亡宗社
為重相與迎立今上以繫中外之心今上非他神
宗之孫光宗之子而大行皇帝之兄也名正言順
天與人歸五月朔日駕臨南都萬姓夾道歡呼聲
聞數里羣臣勸進今上悲不自勝讓再讓三僅允
監國迨臣民伏闕屢請始以十五日正位南都従
前鳯集河清瑞應非一即告廟之日紫雲如盖祝
文升霄萬目共瞻欣傳盛事大江湧出枏梓十萬
章助修宫殿豈非天意也哉越數日遂命法視師
江北刻日西征忽傳我大将吴三桂借兵
貴國破走逆成為我先皇帝后發喪成禮掃清宫闕
撫輯羣黎且罷薙髪之令示不忘本朝此等舉動
振古鑠今凢為大明臣子無不長跽北向頂禮加
額豈但如明諭所云感恩圗報已乎謹扵八月薄
治筐篚遣使犒師兼欲請命鴻裁連兵西討是以
王師既發復次江淮乃辱明誨引春秋大義来相
詰責善哉乎推言之然此文為列國君薨世子應
立有賊未討不忍死其君者立說可若夫天下共
主身殉社稷青宫皇子慘變非常而猶拘牽不即
位之文坐昧大一統之義中原鼎沸倉卒出師将
何以維繫人心號召忠義紫陽綱目踵事春秋其
間特書如莽移漢鼎光武中興丕廢山陽昭烈踐
阼懐愍亡國晉元嗣基徽欽䝉塵宋高纉統是皆
於國讐未翦之日亟正位號綱目未嘗斥為自立
率以正統與之甚至如元宗幸蜀太子即位靈武
議者疵之亦未嘗不許以行權幸其光復舊物也
本朝傳世十六正統相承自治冠帶之族繼絶存
亡仁恩遐被
貴國昔在先朝夙膺封號載在盟府寧不聞乎今痛
心本朝之難驅除亂逆可謂大義復著扵春秋矣
昔契丹和宋止嵗輸以金繒回紇助唐原不利其
土地况
貴國篤念世好兵以義動萬代瞻仰在此一舉若乃
乗我䝉難棄好崇讐規此幅&KR0695;為徳不卒是以義
始而以利終為賊人所竊笑也
貴國豈其然往先帝軫念潢池不忍盡戮剿撫互用
貽誤至今今上天縦英明刻刻以復讐為念廟堂
之上和衷體國介胄之士飲泣枕戈忠義民兵願
為國死竊以為天亡逆闖當不越於斯時矣語曰
樹徳務滋除惡務盡今逆賊未服天誅諜知捲土
西秦方圗報復此不獨本朝不共戴天之恨抑亦
貴國除惡未盡之憂伏乞堅同仇之誼全始終之徳
合師進討問罪秦中共梟逆賊之頭以洩敷天之
憤則
貴國義問照燿千秋本國圗報惟力是視従此兩國
世通盟好傳之無窮不亦休乎至於牛耳之盟則
本朝使臣久已在道不日抵燕奉盤盂從事矣法
北望陵廟無涕可揮身陷大戮罪當萬死所以不
即従先帝者實惟社稷之故傳曰竭股肱之力繼
之以忠貞法處今日鞠躬致命克盡臣莭所以報
也惟殿下實昭鑒之書至宣付内院先是畿輔初
定王遣輔國公屯齊哈和度䓁迎
上駕奏言京師形勢宜建都
皇上宅中圗治宇内朝宗可慰天下仰望心至是率諸王
迎
駕於通州十月
上御皇極門
賜冊寳封叔父攝政王建碑紀績復豪格肅親王爵晉阿
濟格為英親王同三桂可喜由邊外趨綏徳復多
鐸豫親王爵同有徳仲明由河南趨西安剿賊定
都後豫親王還征江南二年五月鄭親王等議定
攝政王儀制視諸王有加禮王曰
上前未敢違禮他處如議行翌日入
朝見諸臣皆跪遂回輿責大學士剛林等曰諸臣何
故跪此
皇上之朝門也他處行此禮尚可乃行之
朝門豈有竟受之禮其諭衆官知之御史趙開心疏
言攝政王見諸臣跪迎即回因諸臣徒知尊王而
不知王之尊
皇上也以叔父之親兼攝政之尊原與諸王有異然羣臣
謁王當與朝見
皇上禮不同宜明定儀制又稱號必先正名
上諭稱攝政叔父王叔父惟
皇上得稱之若臣庶皆稱則尊卑無異臣以為當於叔父
上加一皇字庶上下辨而名義定疏下禮部議行
六月豫親王克揚州可法死之遂下江寧擒由崧
於蕪湖江南平閏六月英親王剿賊至武昌東下
九江故明寧南侯左良玉之子夢庚率衆降遂班
師七月王致書豫親王曰王遣貝勒博洛等招撫
常州蘇州杭州紹興諸府降故明潞王朱常淓淮
王朱常清已悉知之大兵日久勞苦王可率諸将
士還京南京改稱江南省應天府改為江寧府王
量留兵交貝勒勒克徳渾都統葉臣駐守朱氏在
任者改補他職所鑄錢留充饟洪武陵設太監四
名守陵兵四十名給地供祭祀投誠官或来京或
彼處安置王其酌行之又致書英親王曰爾䓁先
稱流賊盡滅李自成已死後又言戰敗兵凡十三
次則先稱殱賊竟屬虛語今又聞自成遁江西爾
䒭既稱在江西候
㫖何竟啟行八月英親王還京王令停遣官出迎尋議英
親王出征時罪降郡王事具本傳十月誡浙江總
督張存仁曰各官之任曽屢飭盡忠勤職毋諂媚
餽遺本王爾為封疆大吏宜表率僚屬乃送爾本
王縀茶豈前諭未知聞耶後勿復如此是月同鄭
親王肅親王入謝
上賜良馬恩出
諭曰凢遇朝賀大典朕受王禮若此等小莭毋與諸王同
王奏
上年幼冲臣不敢違禮俟
上春秋鼎盛凢有
寵恩自不敢辭十二月集諸王貝勒貝子公大臣等遣人
傳語以尊崇
皇上誡諂媚已且曰
太祖
太宗所貽之業予必力圖保䕶俟
皇上春秋鼎盛即行歸政又曰前所以不立肅親王者非
予一人意因諸王大臣皆曰若立肅親王我等皆
無生理是以不立傳語畢惟豫親王不荅使者還
報復遣傳語曰昔
太宗賔天時予在
朝門幄中坐爾與英親王跪請即尊位謂兩旗大臣
屬望我者多諸親戚皆来言予時以死自誓乃已
此言豈烏有耶豫親王語塞諸王請議其罪王以
事在赦前且誡令自省非欲加罪免之三年正月
遣肅親王征四川流賊張獻忠二月集尚書公英
俄爾岱䓁語曰予為
上攝政惟恐事多闕誤生民失所日夜焦思又素嬰風疾
勞瘁弗勝予有過毋或瞻徇其一一指陳至
國家事各有専屬户部惟英俄爾岱内院惟范文程
剛林寗完我額色赫是賴皆當勉力勿憚勞又言
諸王均宜優養安榮其跪拜儀文殊為可省日者
肅親王出師予為祖道以金鞍良馬解贈王屈體
而受予心惻至今因欲禁此禮爾䓁為我善諭之
五月率諸王大臣出安定門送豫親王征蘇尼特
部諭将帥皆宜躬先臨陣奮勇破敵勿退後冐虛
名八月豫親王擊敗喀爾喀部土謝圗汗碩雷汗
凱旋王迎之烏蘭諾爾宴賚出征王貝勒及外藩
台吉䓁四年七月集各部尚書啟心郎䓁諭曰内
大臣禮部僉以豫親王功懋應進封輔政叔王予
初亦念及以王為予季弟猶豫未果今思黜陟為
國家鉅典烏容瞻顧爾䓁與諸王議行又誡豫親王
曰汝繼予輔政其益加勤勉尋罷鄭親王輔政復
阿濟格親王十二月以風疾不能跪拜従諸王大
臣議元旦莭
上前行禮後起立以待其進酒入班行跪禮俱停止五年
二月肅親王平四川凱旋王以肅親王徇隠随征
䕶軍統領希爾根冒功事又欲擢用罪人揚善之
弟吉賽戒飭冄三不引咎令諸王大臣論罪幽繫
之七月王見三桂子應熊服黄紗衣詰之乃豫親
王所與罰豫親王銀二千兩十二月大同總兵姜
瓖叛遣副都統阿喇善䓁助英親王圍剿六年二
月王自将征大同次固爾班口有碩雷汗部下七
人来歸言碩雷汗兵馬距十日程王因出張家口
趋喀爾喀行三日以馬瘠且道乏水罷仍移師討
瓖三月朔次桑乾河先遣官招撫渾源州應州越
數日應州従賊𠫭将張祖夀山隂従賊知縣劉永
錫各詣軍前降師薄大同遣人諭瓖曰渾源負固
不服已克平應州山隂皆效順予今来此速開門
迎降當宥爾今不降勢迫後降亦不従與其自取
死亡不如速歸順瓖抗拒如故端重郡王博洛承
澤郡王碩塞復代州敬謹郡王尼堪剿賊太原率
都統阿賴䓁屢戰皆㨗斬偽巡撫姜輝王即軍中
晉封三郡王為親王告之曰爾䓁向不在貴寵列
予以同係
太祖孫加錫王爵位次俸禄不得與大藩䓁王先歸四月
以貝子務達海鎮國公屯齊喀䓁征大同令英親
王還京六月英親王遣人啟王以輔政徳豫親王
子不當優異鄭親王不當稱叔王而自請為叔王
王拒之曰豫王功多且舊封親王其子多爾博予
養為子多尼應襲王爵何謂優異鄭王雖叔父子
封親王亦久爾原為郡王何得妄思越分英親王
復請營府第王乃數其擅加大同衆官銜級諸罪
今後勿預部事接漢官并誡衆曰諸王及内大臣
有干預部院政事及内外漢官升降者不論言是
非即治罪予于各官應遷者遷應降者降豈如明
季偏聴人言輕為進退耶至諸王於非所屬官員
私傳至府者罪在諸王聽傳往者罪在衆官如遇
應傳之事諸王必先啓奏方許又諭禮部曰予師
行在外所出政令必闗六部都察院鑾儀衛之事
原設印信不便擕行今倣古制别鑄印各一加行
在二字以後差遣侍衞用鑾儀衞印七月復統師
征大同行十餘日遣䕶軍統領索渾希爾根助親
王滿達海勦賊寧武闗獵扵阿嚕什巴爾台等處
而還八月寧武闗偽總兵劉緯偽道趙夢龍䓁降
大同偽總兵楊振威等斬瓖及其兄弟首獻軍前
賊黨以次削平九月一䓁輕車都尉希福自以奉
使外藩勞丐王優用王以其自請諭内大臣䓁議
罪應棄市令免死革職不許随朝及往来諸王大
臣家十月以喀爾喀二楚呼爾嘗犯邊統師討之
徵敖漢扎嚕特察哈爾烏喇特土黙特四子部落
各以兵㑹至喀屯布拉克不見賊乃班師七年二
月令部事不湏題奏者付親王滿達海及端重親
王敬謹親王料理五月獵山海闗令親王多尼順
承郡王勒克徳渾貝子務達海錫翰鎮國公漢岱
並議政六月獵中後所議随獵王貝勒等不整行
列罪貝勒屯齊尚善貝子扎喀納罰鍰有差宥親
王滿達海罰申戒之七月王欲於邊外築城清暑
令户部計額徵地畆人丁數加派直𨽻山西浙江
山東江南河南湖廣江西陜西九省銀二百四十
九萬兩有竒輸工用是月
上幸王第視疾王以錫翰與内大臣席訥布庫䓁奏請
駕臨降罰有差八月遣禮部尚書阿哈尼堪迎朝鮮王李
淏之弟阿哈尼堪啟理部事諸王以理事官恩國
泰自代事覺議罪革阿哈尼堪職罰親王滿達海
銀三千兩降端重親王敬謹親王為郡王各罰銀
二千兩十一月王以疾偕諸王貝勒獵邊外十二
月薨於喀喇河屯年三十有九
上聞震悼
親率王貝勒大臣縞服迎奠東直門外
允議政大臣請部院事仍令滿達海博洛尼堪三王理之
八年正月議以王嗣子多爾博襲封親王俸禄視
諸王三倍用物同
御用者徹去裁䕶衞百員為六十議入得
㫖朕之初心本欲於攝政王歸政後優禮酬報不意王中
道捐棄未遂朕懷今多爾博應特加恩禮所議裁去䕶
衞四十朕殊不忍其仍留八十員尋以王近侍蘇克薩
哈詹岱為議政大臣復博洛尼堪親王
詔各省輸助築城銀盡抵今年額徵錢糧二月蘇克薩哈
詹岱䓁首告王薨時其侍女吴爾庫尼将殉呼從
官羅什博爾恵蘇拜穆濟倫告以王曽製八補黄
袍令與大東珠朝珠黒貂褂潛置棺内又欲於永
平圈房以兩旗官兵移駐與都統和洛輝䓁共定
逆謀因出獵稽遲未行於是鄭親王濟爾哈朗㢲
親王滿達海端重親王博洛敬謹親王尼堪内大
臣等疏言昔
太宗文皇帝龍馭上賔諸王大臣共矢忠誠翊戴
皇上因方在冲年令臣濟爾哈朗與睿親王多爾衮同輔
政逮後多爾衮獨専威權不令濟爾哈朗預政遂
以母弟多鐸為輔政叔王背誓肆行妄自尊大所
用儀仗音樂衛従俱僣擬
至尊造府與
宫闕無異擅用織造緞疋糜庫貯金銀又搆陷威逼
使肅親王不得其死户口財産不歸公俱以肥已
凡一切政事及批票本章不奉
上命概稱詔㫖擅作威福任喜怒為黜陟僣妄背理不可
枚舉又不令諸王貝勒貝子公䓁入
朝辦事令日候府前竟以朝廷自居顯有悖逆心臣
䓁従前畏威吞聲今蘇克薩哈等首告逆謀詳鞠
皆實應追治其罪削爵黜宗室籍財産入官其嗣
子多爾博給信親王多尼疏入得
㫖如議行十二年正月
詔内外大小官直言時政吏科副理事官彭長庚疏言從
古沖齡踐位致治太平者莫如成王之明躬任勞
怨輔成主徳者莫如周公之忠然而流言一起衮
衣居東直至風雷召變金縢感悟而周公之忠益
著成王之明益彰我
朝創業
盛京諸王俱樹勲勞而睿親王之功為冠當
太宗文皇帝上賔後堅持盟誓扶立
皇上鞠躬任事此可信其忠誠者一也遇奸人煽惑離間
骨肉如郡王阿達禮貝子碩託私謀擁戴乃執大
義立置典刑史書載列昭若日星此可信其忠誠
者二也及奉
命統兵收拾明疆大權在握闗内闗外咸知有攝政王一
人是時
皇上沖齡逺在
盛京彼若肆然自帝誰能禁之而乃先驅綏定肅整
鑾輿恭迎
聖駕此可信其忠誠者三也是以當其初薨固無異議乃
為時無㡬論罪削爵毁滅過甚臣曽詢之故老聽
之傳聞輙欷歔迷惑以為功多罪少應存議親議
故之條若謂私匿
帝服御用等物必由彼傳諭織造早晚齎送暫停王府未
可議為不軌也方今
皇上宵旰求寧而水旱頻仍似同風雷之警寃抑既久公
道宜伸乞
賜昭雪復舊封一以彰
太祖之有子
太宗之有弟
皇上開創之有臣且以見
太宗知人之明因以勵諸王作忠之氣則幽明交感災𤯝
可弭成王周公豈得専美於前乎一等子許爾安
亦疏言睿親王為宗室元勲昔
太宗文皇帝任以心膂託以大事未見其不忠也我
皇上定鼎初賛輔匡襄鞠躬盡瘁撫綏中外天與人歸亦
未聞有不忠也乃身歿之日羣議蜂起以天潢懿
親勤勞一生竟冺沒一旦其何以慰
太宗在天之靈勵大小臣工之心昔成王感風雷之變而
啟金縢周公心事始昭白千古睿親王罪固難辭
功亦不可冺若宥其罪而錄其功修其墳墓俾得
霑
恩九京則大小臣工異域窮谷無不頌我
皇上天地為心矣疏並下王大臣議鄭親王濟爾哈朗貝
勒尚善等言長庚爾安妄頌睿王元勲比擬周公
結黨煽亂應論死家産籍沒妻子為奴
詔從寛並流徙寧古塔許爾安所襲父定國世爵准定國
他子承襲乾隆三十八年二月
諭曰睿親王多爾衮當
世祖章皇帝冲齡踐阼時攝政有年威福自専不能恪盡
臣莭身歿之後因其屬人首告經諸王大臣定罪除
封成案俱在苐念我朝定鼎之初睿親王實先統衆
入闗肅清京輦&KR0702;定中原前勞未可盡冺今其後嗣
廢絶而塋域之在東直門外者嵗久益就榛蕪亦堪
惻憫着交内務府派員往視繕葺仍為重植松楸並
准其近支王公䓁以時祭掃用昭朕䔍念成勲之意
四十三年正月
諭曰睿親王多爾衮當開國時首先統衆入闗掃蕩賊
氛肅清宫禁分遣諸王追殱流寇撫定疆陲一切創
制規模皆所經畫尋即奉迎
世祖車駕入都定國開基以成一統之業厥功最著顧以
攝政有年威福不無専擅諸王大臣未免畏而忌之
遂至歿後為蘇克薩哈等所搆授欵扵其屬人首告
誣以謀逆經諸王定罪除封其時我
世祖章皇帝實尚在冲齡未嘗親政也夫睿王果萌異志
則方兵權在握何事不可為且吴三桂之所迎勝國
舊臣之所奉止知有攝政王耳其勢更無難號召即
我滿洲大臣心存忠篤者自必不肯順従然彼誠圗
為不軌無難隂鋤異志以逞謀逆乃不於彼時因利
乗便直至身後以斂服僣用明黄龍衮指為覬覦之
證有是理乎况英親王阿濟格其同母兄也於追捕
流賊回京時誆報李自成身死且不候
㫖班師睿王即遣員斥責其非免王公䓁往迎之禮又因
阿濟格出征時脅令巡撫李鑑釋免逮問道員及擅
至鄂爾多斯土黙特取馬㑹議其罪降為郡王平日
辦理政務秉公持正若此是果有叛志無叛志乎又
實錄載睿王集諸王貝勒貝子公大臣䓁遣人傳語曰今
觀諸王貝勒大臣䓁但知諂媚於予未見有尊崇
皇上者予豈能容此昔
太宗升遐嗣君未立英王豫王跪請予即尊位予曰若必
如此言予即當自刎誓死不從遂奉
皇上纉承大統是此危疑之日以予為君予尚不可今乃
不敬
皇上而媚予予何能容自今以後有盡忠
皇上者予用之愛之其不盡忠不敬事
皇上者雖媚予予不爾宥也且云
太宗恩宥予躬所以特異於諸子弟者盖深信諸子之成
立惟予能成立之每覽
實錄至此未嘗不為之堕淚則王之立心行事實能篤忠
藎感
厚恩深眀君臣大義尤為史冊所罕覯使王彼時如宋太
宗之處心積慮則豈肯復以死固辭而不為邪說摇
惑耶乃王之身後久抱不白之寃於泉壤心甚憫焉
假令王之逆跡稍有左騐削除之罪果出於我
世祖聖裁朕亦寧敢復翻成案乃實由宵小奸謀搆成寃
獄而王之政績載在
實錄者皆有大功而無叛逆之跡豈可不為之昭雪乎昨
於乾隆三十八年因其塋域久荒特敕量為繕輯並
准其近支祭埽然以王之生平盡心王室尚不足以
慰彼成勞朕以為應加恩復還睿親王封號追諡曰
忠補入
玉牒並令補繼襲封照親王園寢制度修其塋墓仍令太
常寺春秋致祭其原傳有未曽詳叙者並交國史館
恭照
實錄所載敬謹輯錄增補宗室王公績傳用昭彰闡宗勲
至意於是多爾衮追復舊封配享
太廟其睿親王爵世襲罔替
御製紀事詩曰流言恐懼似周公公則生前王已終無倖
位心真是睿有開基業孰齊忠諡增一字非私恵論
定千秋付衆同配食襲封推
祖澤睦親惇叙朂宗功八月入祀
盛京賢王祠初多爾衮薨後無嗣以豫親王第三子
多爾博為嗣及諸王議多爾衮罪削爵多爾博歸
本宗
恩封多羅貝勒生蘇爾泰襲固山貝子生塞勒塞勒生功
宜布皆襲輔國公功宜布生如松襲信郡王如松
第三子淳頴初扵乾隆三十六年四月初襲信郡
王修齡所遺之輔國公四十三年正月
上既追復多爾衮舊封
命以淳頴襲封和碩睿親王四十九年五月總理正紅
旂覺羅學
欽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