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日抄
黃氏日抄
欽定四庫全書
黄氏日抄卷五十二 宋 黄震 撰
讀雜史(二/)
汲冢周書
汲冢周書七十篇自度訓至小開觧凡二十三篇皆載
文王遇紂事多類兵書而文澁難曉自文儆至五權二
十三篇載文王薨武王繼之伐商事其文問有明白者
或類周誥自成開觧至王㑹觧十三篇載武王崩周公
相成王事問亦有明白者多類周誥自是有祭公觧史
記觧穆王警戒之書也職方氏繼之與今周禮之職方
氏相類芮良夫觧訓王暨政臣之書也王佩觧亦相類
自周祝觧至銓法觧不知其所指終之以器服觧而器
服之名多不可句
水旱飢荒其至無時非務積聚何以備之夏箴曰小人
無兼年之食遇天飢妻子非其有也大夫無兼年之
食遇天飢臣妾輿馬非其有也國君無兼年之食遇
天飢百姓非其有也戒之哉弗思弗行至無日矣
諸横生盡以養從生盡生盡以養一丈夫(横生萬物從/生人也一丈)
(夫天子言非民所奉/者天子也 文傳觧)
若農之服田務耕而不耨維草其宅之既秋而不穫維
禽其饗之人而獲飢云誰哀之(大武/解)
天道尚右日月西移地道尚左水道東流人道尚中耳
目役心吉禮左還順地以利本武禮右還順天以利
兵將居中軍順人以利陣(武順/解)
水泉深而魚鱉歸之草木茂而禽獸歸之稱賢使能官
有材而賢歸之若冬日之陽夏日之隂不召而民自
來此謂歸徳(大聚/解)
周公正三統之義作周月惟一月斗柄建子日月俱起
于牽牛之初右回而行月周天起一次而與日合宿
日行月一次而周天厯舍于十有二辰凡四時成歳
春夏秋冬各有中氣以著時應春三月中氣雨水春
分榖雨夏三月中氣小滿夏至大暑秋三月中氣處
暑秋分霜降冬三月中氣小雪冬至大寒閏無中氣
斗指兩辰之問夏数得天百王所同商以建丑為正
亦越我周改正以垂三統至於敬授民時巡狩烝享
猶自夏焉是謂周月(周月/解)
諡法經緯天地曰文道徳博厚曰文學勤好問曰文慈
恵愛民曰文愍民恵禮曰文錫民爵位曰文謚一而
義不同如此曰武者五㳟者九其他類此(時訓/解)
民至億兆后一而已寡不敵衆后其殆哉禍發於人之
攸忽咎起於人之攸輕心不存焉變之攸伏以言取
人人飾言無庸飾言事王王貌受之面相誣䝉難至
而悔將安及(芮良/夫解)
不幸在不聞過福在受諌尊在慎威(王佩/解)
國所以為國者以有家家所以為家者以有人天下非
一家之有也有道者之有也
右明白有理可讀者
謂惡率諸侯以朝賢人而已獨不往謂五年之積者覇
愚恐周初興時無此説謂武王既勝殷庶方不服者
分師俘之凡憝國九十有九服國五百六十有二愚
按此與一戎衣而天下大定之説相反然孟子亦自
言滅國者五十又謂殷之五子亡伯禹之命用胥興
化亂是與五子之歌相反謂湯將放桀先居中野民
皆歸之桀乃致國於湯湯不受桀南徙千里民復奔
歸湯桀又徙魯民歸湯如初桀復去湯乃放桀而復
薄又以國讓三千諸侯而後即位是夏商乃禪也非
伐也恐亦未必然
右可疑者如此
謂文王受命九年謂文王忌商謂文王在酆聞宻命(密/人)
(將為紂/謀周)
謂武王将起師伐商召周公曰嗚呼謀泄哉今朕寤
有商驚予(夢為商/所伐)
右可參訂按周自太王肇基王迹實始剪商商周
勢不兩立勢或有之謂周無心得天下而非漢人
受命之説自歐陽公始耳
子母(幣相輕乃作子以/行其母○大廷解)少庭(昧爽立于少/庭○酆保)輕吕
(劔名武王伐紂/擊之以輕吕)反坫(乃立五宫咸有囬阿反坫/注反坫外向室也○作雒)
(解/)王㑹(主王城既成大/㑹諸侯及四夷)繁露(注冕之所垂/也○王㑹解)爻閭
(王㑹張赤帟於四隅諸侯/欲息者息焉命之曰爻閭)桴苡(其實如李食之/宜子○同上)
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謂之士注𦙍也)
此書出汲冡多類兵書後多類周誥然伐商
遷雒之事多與今尚書合而文無一語相合
將戰國之士倣而為之歟然不可曉也
國語
國語起穆王伐犬戎訖越句踐滅吳分國以紀謀議凡
隂陽律吕天時人事逆順之類焉其文宏衍精㓗韋昭
注文亦簡切稱之昭謂左邱明作迹其事事必要禍福
為驗固與左傳類然考其歳月春秋傳以謚載趙襄子
已非出於孔子所稱之邱明今國語避漢諱謂魯莊嚴
公又果左邱明之作否耶惟事必稽典刑言必主㳟敬
周衰之崇虗邪説一語無之是足詔萬世也
召穆公謂民當道之使言而不可防芮良夫謂利當布
之上下而不可専此萬世不刋之明訓足以進之六
經正不俟厲流彘而後知其言之足信也萇𢎞之見
殺特坐右劉文公以預晉范氏亂耳若曰天之所壊
不可支而罪其城成國則凡國家中微皆當棄之不
為而為之輙為逆天乎且天亦何嘗不欲支人之國
耶
賔服者享荒服者王(逺夷世一/見王也)農祥(房星也立/春農祥正)一
墢(一耜之墢也○王/耕一墢班三之)料民(料數/也)三川(涇渭洛按戰/國䇿注謂羲)
(陽/邑)地震(陽伏而不能出/隂迫而不能烝)杜伯射宣王于郭(注謂殺/杜伯非)
(辜明年伯/射殺王)穆王(丹朱馮房/后生穆王)全烝(全體升之/烝升也)房烝(半/體)
殽烝(觧體而折之/爼謂折爼)舌人(導四方/之志)天根(亢氐之間也/天根見而水)
(涸謂寒露/後五日)吕(吕姓吕/齊也)夏(大/也)成王不敢康云道成王
之徳也成王能明文昭能定武烈也 泉(右曰泉/轉曰錢)
母子相權(物輕而作重幣行之為母權子/物重而以輕幣權之為子權母)榛楛濟
濟(作盛世氣象/不作比興)曹好曹惡(注曹/羣也)立飫(謂禮之立/成不坐也)
右周語
魯臣謀議雖必于典禮抑亦其文耳三家日強公室日
卑禮於何在惟李治為季武子紿使迎襄公而璽書
繆以取卞為卞人叛既而知其使予欺君也致禄不
出此為知禮
右魯語
管仲為游士八十人奉以車馬使説諸侯異日卒以捭
闔亂天下者此殆其作俑歟
右齊語
晉文公讀書三日曰行未能咫聞則多矣其臣趙衰行
年五十守學彌惇悼公之㓜事單襄公也立無跛視
無還言敬必及天嗚呼世豈有不學而可以為國又
豈有空文無實而可以言學者哉
女戎(史蘇謂戎必/以女戎報晉)豕牢(太姒少溲于豕牢而得文/王注溲便也豕牢厠也)
逆旅(旅客也逆客/而舍之也)跗注(兵服也自要/以下注於跗)無徳而隆猶
無基而厚墉 春秋(司馬侯謂悼公曰羊舌肹習/於春秋注云紀人事之善惡)
(而目之以天時謂之春秋之法也時孔子未作春/秋又楚語莊王使士亶傳大子申叔時告之曰教)
(之春秋以/成勸其心)九京(趙文子與叔向游于九/京注京當為原晉墓也)忨日㵣歳
(秦后子言趙孟也/注忨偷也㵣遲也)壘培(茍寅所/作壁壘)雀入海化為蛤雉
入淮為蜃蛇成鼈黿石首成&KR1910;(小曰蛤/大曰蜃)
右晉語
方幽王時史蘇謂鄭桓公曰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孫
未嘗不章虞夏商周是也周衰晉楚齊秦必將代興
謂楚之祖祝融司天齊之祖伯夷典禮嬴之祖伯翳
能議萬物以佐舜晉則武王之後惟晉在也已而皆
然然其所由興者非其道矣其子孫之責歟抑世變
耶
祝融(祝始也/融明也)九藏(胃旁光腸膽并/正藏五為九)數極於姟(萬萬/曰姟)
檿弧箕服實亡周國(宣王時有童謡云有夫婦鬻/是器者王戮之於路哀弃路)
(之女夜收之/長為褒姒)
右鄭語
觀射父對昭王重黎之問稱古者民神不雜自少皥衰
九黎亂夫人作享民匱于祀顓頊受之乃命南正重
司天以屬神命北正黎司地以屬民使復舊常是為
絶地天通其後三苗九黎之亂徳堯乃育重黎之後
以至夏商故重黎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愚謂楚俗
尚鬼滛祀至今觀射父之論極其本本源源矣
芰(菱也見/嗜芰注)三拜(楸舉降三拜/於蔡聲子)
右楚語
古之邇讎人而見殺者齊騶馬繻以胡公入於具水邴
歜閻職戕懿公於囿竹晉長魚蟜殺三郤於榭魯圉
人犖殺子般於次闔閭親見殺於越夫差忘不共戴
天之讎而甘其子女土木之啗此豈足與謀國而子
胥依之不去復強諌取禍意者進専諸以弑君僚進
要離以戕慶忌進孫武教兵禍楚以鞭親嘗北面平
王之尸胥之禍結在吳有不容逭者歟
天王(越之行成於呉曰昔者越/國得罪於天王注云尊之)㢋(旁擊/曰㢋)越五大夫
(舌庸/苦成) (范蠡/臯如) (大夫種/)
右吳語
春秋戰國近五百年以功名始終者惟范蠡一人且其
言曰君辱臣死昔者君王辱於㑹稽所以不死者為
此事也今事已濟請從㑹稽之罰陳誼堅謙而不可
破呉滅即行曽不留刻蠡真烈丈夫哉
子胥曰三江環之民無所移(注松江錢塘浦陽也/言二國之民三江繞)
(之遷徙非/呉則越也)及越欲釋呉范蠡諌曰與我争三江五
湖之利者非呉邪又戰於五湖注云五湖太湖也
五湖葢即今太湖内分五名則三江必非書觧所
逺引之三江○又越絶書出三江之口入五湖之
中越伐呉路也按五湖即今太湖則三江似指今
呉松江口書注逺引他水者非又秦語越王禽之
於三江之浦
囷鹿空虗(圓曰囷/方曰鹿)浹日(從甲至甲為/浹浹匝也)周語注(自今/至于)
(初吉上文先生春六日告稷則初吉者/孟春之初注引詩為二月初吉合考)
右越語
戰國䇿
甚矣三代既降人才隨世以就功名尚皆依倣先王之
餘至戰國而後肆無忌憚也管仲之所營者功利也然
必假大義而後能致諸侯之服從子産叔向之所優者
詞辨也亦必昭舊典而後能却強國之侵暴更春秋入
戰國七雄争強風俗益變雖使管仲復生盟誓已無所
施雖使子産叔向可作辭命非已所恤惟日夜鰓鰓然
謀所以侵人之國亦日夜惴惴然懼人之侵其國利害
交戰志念揺蕩士生其間始習為揣摩之術以軒輊之
朝秦暮楚倐寒忽暑舉四海生靈之命盡簸弄於游士
三寸之舌諸侯明知為其所詐而不敢問明知為其所
敗而不敢殺何也忤於此必逸於彼毒於我將滋甚也
殺其一必杜其餘我將無與共國也嘻其無忌憚也固
宜然今攷其所謂揣摩大要不過合從離横之兩端要
其節目又不過獻地於彼取償於此或隂合以緩兵或
中立以乗弊之數説展轉相因無非故智投機輙用有
同套括如馮章之獻漢中以給楚即張儀之獻商於給
齊如陳翠之説燕太后以質子即左師讋之説趙太后
以質子獻珥立后昭恵所用伺楚即薛公所嘗伺齊夜
行自喻叚産所用説新城君即白珪所嘗説新城君忠
妾進酒之喻蘇秦既嘗用之以鉗燕蘇代又復用之以
鉗燕王斗説齊宣王為冠必使工為國不使工而使便
僻媿牟説趙為冠必待工為天下不待工而使㓜艾他
日客有謂買馬必待工者亦此類也淳于髠謂兎犬俱
斃而田父取之蘇代謂蚌鷸相持而漁人得之他日陳
軫謂兩虎既斃一舉盡得者皆此類也甚至道聞土梗
之鄙語蘇秦既施於孟嘗再施於李兊脅以他有美女
之細術張儀先用於鄭褒以取金後用於鄭褒以脱身
儀秦之於戰國所謂傑然其間為游説宗師者且一説
而一身襲用之况於其餘固可槩見特以天下分裂辨
説交馳此之不容彼之必售一時諸侯不得不屈以聼
之其所以稔生民之禍蓄時人之怒者蓋非一日之積
七雄既并而為秦士之見賤也亦勢矣嗚呼士所以措
天下於治者也而反以助天下之亂尚得謂之士乎愚
嘗謂戰國二百餘年間惟魯仲連正名義止帝秦為天
下士惟孟荀明王道宗孔氏為萬世士彼紛紛者不足
言士
前輩謂蘇秦約從秦兵十五年不敢窺山東乃游士誇
談本無是事今觀戰國䇿謂齊之君王后事秦謹王建
四十餘年不受兵謂孟嘗君用馮諼之言相齊數十年
無纎毫之禍實則齊建日為秦侵削至亡孟嘗亦亡滅
無噍類戰國䇿出於其徒自為之故類張皇欺世如此
世之罪秦者謂其廢封建也壊井田也然封建非秦所
除井田非秦所壊也春秋戰國以來諸侯之得地者皆
縣之則乆矣其封建之除也自作丘甲田賦以來諸侯
之予人田者或萬畆亦乆矣其井田之壊也以徳相服
諸侯無敢變法易令計不過五帝三代始興之時為然
人亡政息各逞其私自炎帝政衰以相侵伐自此暫定
復擾極而至於七雄如蠻徭蠱毒聚衆毒於一器不併
滅於一則不止秦特蟲毒之最後死者耳蓋自生民以
來相生相養相保相聚之天下其弊於此乎極澒洞瀾
倒彼自莫知其所以然秦何能除封建壊井田而秦亦
烏能乆存於六國既滅之後哉
魏恵王問公叔痤病痤薦其子公孫鞅且曰弗能聼勿
使出竟恵王謂其言悖鞅果之秦而魏日削䇿曰此
非公叔之悖恵王之悖悖者固以不悖者為悖愚謂
戰國亦何事而非悖哉恵王不能信痤之言固悖矣
痤為人父而屬其君殺其子非悖乎鞅為人子而削
其父所事之國族非悖乎且史記載鞅為痤之中庶
子中庶者官稱非嫡庶之庶也䇿之所載亦自悖矣
戰國之臣惟簸弄其君以竊富貴甚者倚勢於國而取
重於人之國又甚者給取其禄而反禍其國或竊禄
其鄰以自禍其宗國忠於所事者惟虞卿
國語之文出一手戰國䇿多脫誤不可曉韋昭注國語
簡明髙誘注戰國䇿不全而存者亦未必盡然如天
下隂燕陽魏直以燕北魏南南北勢相表裏耳注乃
云隂小而陽大誤矣如薛公入魏而出齊女韓春勸
秦取之以齊秦刼魏此謂魏出齊女而秦取之耳注
乃云婦人大歸曰出誤矣如吕不韋謀立秦之質子
異人而説太后弟陽泉君曰子異人賢才也注云子
異人名語若以子異二字為人之名而不以子字為
公子之子又不以異人二字為公子之名語亦不白
矣
柱國(見東周/第一卷)府(聚也見/秦一注)旗以青與赤為文赤與白
為章(見秦/一注)孝已(商髙宗之子/見秦一注)三川(義陽州見/秦二注)耨(暴/背)
(而耨見/秦四注)末路(行百里者必於九十此/言末路之難見秦五注)啎(古伍字見/秦五注)
上舍(靖郭君善齋兒辨/君之上舍見齊一)猖(虗唱之唱作/猖見齊一注)與國(相為/黨與)
(也見齊/二注)曲逆(今濟隂縣/見齊二注)荼與欎雷(鬼門二人/見齊二注)五大
夫(杜赫説楚取趙楚子之五大夫又魏信陵君使/人謂安陵君曰其遣環髙吾將仕之以五大夫)
(又秦使五校大夫/王陵伐趙見中山)安(語助秦禍安/移見趙一注)埊(本武后地字/而戰國䇿與)
(鶡冠子亢倉子皆/有之見趙四注)接手(意猶拱也見/趙四注忌下)旴夷(姓名也/魏作于)
(夷見魏/一注)欒(音鵉漏流水/也見魏二注)前和(和謂棺之前/也見魏二注)孿子(䨇/生)
(也見/韓三)摩箕山(趙以姊為代王妻因飯以食斗/尾擊殺代王其姊摩箕自刺)白璧
(玉環也/見衛注)
吳越春秋
太伯三讓而周興季札三讓而吳亡以季札為賢王季
其不賢者乎札周之後也不慕其前文人而區區慕
一曹子臧且闔閭為亂札反為之使晉以觀諸侯之
變曽不聞一語諌止何耶吳之有季札猶宋之有公
子目夷也目夷既遜位襄公襄公用鄫子諌圍曹諌
求諸侯諌楚半濟而不擊又諌襄公雖不用而目夷
於宗國之義盡矣札徧憂他國之存亡於宗國獨忘
言焉又何耶然則札未得與目夷比其聞於後世者
博學耳
子胥之所當讎者費無忌也楚既為之殺無忌滅其家
昭王又使人謝先王之過而勉之歸則子胥亦可已
矣而至鞭平王尸世豈有不忠而可言孝者哉夫差
不可與言功成不去而強諌取死且屬其子於齊鮑
氏以開䜛間者之口又幾於闇者之為何也
吳越春秋紀越王出師次第令人興起於千載之下然
多誣誕全類野史如謂湛盧之劒水行入楚如謂公
孫聖既死三呼三應如謂天美禹徳使百鳥還為民
田如謂越絶無祀有人生而言語自稱無余君之苗
裔如謂越之恠山自瑯琊一夕自來如謂天生神木
一夜而大二十圍如謂越女教劒見袁公飛上樹化
為白猿如謂子胥之靈能拒越兵以鬚髪射人誣誕
至此豈作史垂世之義乎
作膾自闔閭燕功臣始 氷厨(越王/食處)
越絶書
越絶之義取句踐功成能絶人之惡於理既無當矣謂
子貢所作又疑子胥所作而所載乃及建武二十八年
何其自為矛盾耶其書大扺祖襲吳越春秋而文則雜
而不倫矣
史記載楚滅越殺無疆諸侯子争立於江南而吳越春
秋載無疆卒子玉立玉卒子尊立子親始失衆自句
踐後立八王皆稱覇徙瑯琊者二百二十四年而徙
於吳越絶則謂無疆名之侯之侯子尊尊子親親失
衆楚伐之走南止此為不同
檇李(即史記/稱雋李) 越五劒(勝邪/純鈎) (巨門/湛盧) (魚腸/)
吳三劒(龍淵/工布) (泰阿/)又干將莫耶以鑄劒夫婦姓
名稱 金穰(出越絶書計倪云太隂三年處金則/穰三歳處水則毁三歳處木則康三)
(歲處火則旱凡/十二歳一飢)
黄氏日抄卷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