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農書
王氏農書
欽定四庫全書
農書卷七 元 王禎 撰
百榖譜一
百榖序引
嘗聞上古之世人食鳥獸血肉以為食至神農氏作始
嘗草别榖而後生民粒食賴焉物理論曰百穀者三榖
各二十種為六十種蔬菓各二十種共為百榖注云粱
者黍稷之總名稻者溉種之總名菽者衆豆之總名三
穀各二十種為六十蔬菓之類所以助穀之不及也夫
蔬蓏平時可以助食儉嵗可以救飢其菓實熟則可食
乾則可脯豐歉皆可充飢古人所謂木奴千無凶年非
虛語也雖曰種各有二十殆難枚舉今故總為編録其
陂澤之産園野之材與夫雜物品類上以助百穀之闕
下以補諸物之遺條列而詳具之庶幾覧者擇取而備
用焉
穀屬
粟
春秋説題辭曰粟之為言續也粟五變一變而以陽生
為苖二變而秀為禾三變而粲然謂之粟四變入臼米
出甲五變而蒸飯可食(宋均注云粟受五行氣/而五變乃成故可食)陽以一
立為法故粟積大一分穗長一尺文以七列精以五立
西者金所立米者陽精故西字合米而為粟愚按粟之
名不一或因姓氏或因形似隨義賦名故早則有髙居
黄百日粮之類晚則有鴟脚穀鴈頭青之類其餘名字
不可徧數今略載於此齊民要術云夫粟成熟有早晚
苖稈有髙下收實有多少質性有彊弱米味有美惡粒
實有息耗地勢有良薄(案齊民要術有地勢有良/薄一句此脱去謹増入)山澤
有異冝順天時量地利則用力少而成功多任情返道
勞而無獲凡粟田菉豆小豆底為上麻黍胡麻次之蕪
菁大豆為下故種粟春種欲深夏種欲淺其種時雨後
為佳遇小雨宜接濕種遇大雨待薉生小雨不接濕無
以生禾苗大雨不待白背濕輾則令苖瘦薉若盛者先
鋤一遍然後納種佳也春若遇旱秋耕之地得仰壟待
雨春耕者不中也夏若仰壟匪直盪汰不生兼與草薉
俱出凡田欲早晚相雜防嵗道有所宜有閏之嵗節氣
近後冝晚田然大率欲早早田倍多於晚早田淨而易
治晚者蕪薉難治其收之多少從嵗所冝非闗早晚然
早穀米實而多晚穀皮厚米少而虚也汜勝之書曰種
無期因地為時三月榆莢時雨膏地彊可種禾植禾夏
至後八九十日常夜半候之天有霜若白露下以平明
時令兩人持長索相對各持一端以槩禾中去霜露日
出乃止如此禾稼五穀不傷矣又必待苖生如馬耳則
鏃鋤稀豁之處鋤而補之五穀惟小鋤之為良苗出壟
則深鋤鋤不厭數周而復始勿以無草而暫停鋤者非
止鋤草盖地熟而實多糠薄而米息鋤得十遍便得八
米也春鋤起地夏而除草春鋤不用觸濕六月以後雖
濕亦無嫌吕氏春秋曰苖其弱也欲孤其長也欲相與
俱其熟也欲相扶是故三以為族乃多粟(族聚/也)吾苖有
行故速長弱不相害故速大横行必得從行必術正其
行通其風也耘苖之法其凡有四第一次曰撮苗第二
次曰布第三次曰壅第四次曰復(俗曰/添米)一功不至則稂
莠之害秕穅之雜入之矣撮苖後用一驢帯籠觜挽之
初用一人牽之慣熟不用止一人輕扶入之二三寸其
深痛過鋤力三倍所辦之田日不啻二十畆今燕趙多
用之名曰劐子食貨志云力耕數耘收穫如盗賊之至
故熟速刈乾速積刈早則鎌傷刈晚則穂折遇風則收
减濕積則藁爛積晚則損耗連雨則生耳所以收穫不
可緩也記曰種而不耨耨而不穫譏其不能圖功攸終
也是知收穫者農事之終為農者可不趨時致力以成
其終而自廢其前功乎七月詩云九月築塲圃十月納
禾稼言農功之備也載芟之詩云載穫濟濟有實其積
萬億及秭夫粟者五穀之長中原土地平曠惟冝種粟
古今穀禄皆以是為差等出納之司皆以是為凖則周
禮地官曰倉人掌粟入之藏鄭注云九榖盡藏以粟為
主故漢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於外神農之教
曰有石城十仞湯池百歩帶甲百萬而亡粟弗能守史
記云宣曲任氏之先為督道倉吏秦之敗豪傑皆争金
玉而任氏獨窖倉粟楚漢相拒滎陽民不得耕種米石
至百金而豪傑金玉盡歸任氏任氏以此起富所以凶
年饑嵗雖隋侯之珠不易一鍾之粟也由此言之粟之
於世豈非為國為家之寳乎
水稻
稻之名不一随人所呼不必縷數稻有粳秫之别粳性
踈而可炊飯秫性粘而可醸酒然非水則無以生故種
藝之法冝選上流出水便其性也春秋説題辭稻之為
言藉也稻舍水盛其徳也稻太隂精含水漸洳乃能化
也淮南子亦曰江水肥而宜稻南方下土塗泥皆冝水
種治稻者蓄陂塘以瀦之置隄閘以止之故周官制典
稻人掌稼下地以瀦蓄水以防止水齊民要術云三月
種者為上時四月上旬種者為中時中旬為下時先放
水十日後曳碌碡十遍地旣熟淨淘種子漬經三宿漉
出内草篅中裛芽長二分一畆三升種之苖長陳草復
起以鎌侵水芟之稻苗漸長復須薅之薅訖去水曝根
令堅彊時水旱而溉之又有作為畦埂耕杷既熟放水
匀停擲種於内候苖生五六寸㧞而秧之今江南皆用
此法苖髙七八寸則耘之(爪耘爬耘/見農器譜)耘畢放水熇之欲
秀復用水浸之苖既長茂復事薅㧞以去稂莠(薅馬見/農器譜)
農家收穫尤當及時江南上雨下水收稻必用喬杆笐
架乃不遺失(喬杆笐架/見農器譜)盖刈早則米青而不堅刈晚則
零落而損收又恐為風雨損壊此九月築場十月納稼
工夫次第不可失也大抵稻穀之美種江淮以南直徹
海外皆宜此稼舂而為米潔白可愛炊為飯食尤為香
美孔子云食夫稻衣夫錦盖食之於稻衣之於錦無以
加也故生民蓄積而禦飢國家饋運而濟乏誠穀中之
上品世間之珍藏也
旱稻
稻之名一而水旱之名異盖水稻宜近上流旱稻宜用
下田齊民要術云凡下田停水處燥則堅垎濕則汚泥
難治而易荒墝埆而殺種其春耕者殺種尤甚故宜五
六月時暵之以擬大麥麥時水澇不得納種者九月復
一轉至春種稻萬不失一凡種下田不問春夏候水盡
地白背時速耕耙勞頻翻令熟二月半種稻為上時三
月為中時四月初及半為下時漬種如法裛令開口耬
耩掩種之即再遍勞苖長三寸耙勞而鋤之鋤惟欲速
每經一雨輙欲耙勞苖髙尺許則鋒天雨無所作宜冐
雨薅之科大如穊者五六月中霖雨時㧞而栽之其髙
田種者不求極良惟須廢地亦秋耕耙勞令熟至春黄
塲納種不冝濕下餘法悉與下田同(案此書節取諸書/雖不全録原文然)
(餘法悉與下田同一語乃指髙田而言今刪去其髙/田種者三十字文義不明謹案齊民要術原文増入)今
閩中有得占城稻種髙仰處皆冝種之謂之旱占其米
粒大而且甘為旱稻種甚佳北方水源頗少惟陸池沾
濕處種稻其耕鋤薅㧞一如前法一種有小香稻者赤
芒白粒其米如玉飯之香美凡祭祀延賔以為上饌盖
貴其罕也
大小麥(青稞/附)
麥芒穀也詩謂貽我来牟即大小麥也雜隂陽書曰大
麥生於杏二百日秀秀後五十日成生於亥壮於卯長
於辰老於巳死於午惡於戌忌於子丑小麥生扵桃二
百一十日秀秀後六十日成忌與大麥同月令以仲秋
勸人種麥無或失時尚書大𫝊以秋昏虚星中可以種
麥(虚北方元武之宿八/月昏中見於南方)務本直言云麥種初收時旋打
旋揚與蠶沙相和辟蟲傷資地力苖又耐旱齊民要術
謂八月中戊社前種者為上時下戊前為中時八月末
九月初為下時此種麥之法也大麥非良地則不須種
小麥非下田則不冝説文曰麥金旺而生火旺而死夫
八月乃金旺之月麥於是月而生五月乃火旺之月麥
於是月而死是知物之生成各有其時種植之日有先
後則所擲之子有多寡種植之地有肥磽則所收之利
有厚薄大抵未種之先當於五六月暵地若不暵地而
種其收倍薄凡種須用耬犂下之又用砘車碾過日種
数畝盖成壟易扵鋤治又有漫種一法農人左手挟器
盛種右手握而匀擲於地既遍則用耙勞覆之又頗省
力(耬犂砘車/見農器譜)此北方種麥之法南方惟用撮種故所種
不多然糞而鋤之人功既到所收亦厚正月二月勞而
鋤之三月四月鋒而更鋤苖乃茂盛既秀不須再鋤直
至收穫韓氏直説云四五月麥熟帶青收一半候熟收
一半若過熟則抛費每日至晚即便載麥上場堆積用
苫繳覆以防雨作如天晴乗夜載上塲薄攤使之易乾
碾過一遍翻過又碾一遍起稭下場揚子收起直待所
收麥子都碾盡将以前未淨稭稈再碾如此可一日一
塲比及收盡時分三分中已碾其二分古語云收麥如
救火若少遲慢一值隂雨即為災傷况遷延過時秋苗
亦妨鋤治北方芟麥用釤綽腰籠一人日可收麥數畆
南方收麥鎌割手□所種麥少故也若力省而工倍當
以北方為法(釤綽腰籠/見農器譜)然貯藏之法尤不可不明大凡
曬大小麥須六月掃塲地候地毒熱衆手薄攤取蒼耳
碎剉拌曬至未時趂熱收可二年不蛀更欲曬亦止在
立秋前若立秋後則已有蟲生恐無益矣夫大小麥北
方所種極廣大麥可作粥飯甚為出息小麥磨麫可作
餅餌飽而有力若用厨工造之尤為珍味充食所用甚
多故春秋惟麥禾不收則書之盖重其闕也世又有所
謂青棵麥不過名與大小麥頗異爾種畆用子八升與
大麥同時熟好收畆得三四石每石得麵八九斗堪作
餅餌磨盡無麸但打時稍難惟伏日用碌碡碾過亦助
二麥不足之用也
百榖譜二
穀屬
黍
説文云禾入水為黍又黍暑也當暑而生暑盡而收齊
民要術云凡黍田新開荒為上大豆底為次穀底為下
地必欲熟一畆用子四升三月上旬種者為上時四月
上旬為中時五月上旬為下時夏種黍與殖榖同時非
夏者大率以椹赤為候苖生隴平即冝耙勞鋤三遍乃
止鋒而不耩詩云維秬維秠秬黒黍也書曰秬鬯一卣
秬黍之别名此言黍之為酒尚矣今有赤黍米黄而黏
可蒸食白黍釀酒亞於糯秫廣志云黍有牛黍有稻尾
黍馬革大黒黍此黍之異名也又北地逺處惟黍可生
所謂當暑而種當署而收其莖穂低小(土人謂/之林子)可以釀
酒又可作餟粥黏滑而甘此黍之有補於艱食之地也
大抵割黍欲晚早則米不成冝即濕踐之凡祭祀以黍
為上盛古人多以雞黍為饌貴其色味之美也
穄
穄禾從祭謂可以供祭也其苖莖穗葉與黍難别故言
黍必及於穄其米用有異也種治之法與黍俱同凡穄
味羙者亦收薄難舂割穄欲早盖晚多零落收訖宜蒸
而裛之曝乾舂而為米其米踈爽可炊煑作飯時諸穀
未熟可以接飢其色鮮黄其味香羙然所種特少為農
家之稀饌也
粱秫
粱有赤粱有白粱廣雅曰有具粱觧粱有遼東黄粱其
禾莖葉似粟其粒比粟差大其穗帯毛芒牛馬皆不食
與粟同時熟收割之法亦同舂而為米圓滑如珠炊之
香美勝於粟米世謂之膏粱號食飯之上品也(案此條/之目粱)
(秫並列乃言粱而不言秫疑文有脱誤謹案廣志曰秫/粘粟有赤有白有胡秫早熟及麥説文亦曰秫稷之黏)
(者今世有黄粱穀秫桑根/秫櫶天棓秫可以補其闕)
大豆(豍豆/附)
大豆有白黒黄三種廣雅曰大豆菽也爾雅曰戎菽謂
之荏菽春大豆次植榖之後二月中旬為上時一畝用
子八升三月上旬為中時畆用子一斗四月上旬為下
時畆用子一斗二升嵗冝晚者五六月亦得然時晚則
種子當稍加地不求熟故也尤當及時鋤治使之葉蔽
其根庶不畏旱崔寔曰正月可種豍豆二月可種大豆
又曰三月桑椹赤可種大豆又曰四月時雨降可種大
小豆大槩美田欲稀薄田欲稠也穫豆之法貴晚盖早
則零落而損實也其大豆之黒者食而充飢可備凶年
豐年可供牛馬料食黄豆可作豆腐可作醤料白豆粥
飯皆可拌食三豆色異而用别皆濟世之榖也
小豆
廣雅曰小豆荅也本草經云張騫徃外國得胡豆今世
小豆有菉豆赤豆白豆豇豆䝁豆皆小豆類也種豆於
夏至後十日者為上時畝用子八升初伏斷手為中時
畆用子一斗中伏斷手為下時畝用子一斗二升中伏
以後則晚矣熟耕耬下以為良澤多者耬耩漫擲而勞
之如種麻法汜勝之書云豆生布葉鋤之生五六葉又
鋤之然亦不可甚治古所以不盡治者豆有膏盡治之
則傷膏傷則不成而其收耗折也夫收割之法待其可
收則刈豆角三青兩黄㧞而倒豎籠叢之則生熟皆均
不畏嚴霜從本至末全無秕減北方惟用菉豆最多農
家種之亦廣人俱作豆粥豆飯或作餌為炙或磨而為
粉或作麴材其味甘而不熱頗觧藥毒乃濟世之良榖
也南方亦間種之
豌豆
豌豆種與大小麥同時来嵗三四月則熟又謂之蠶豆
以其蠶時熟也百穀之中實為先登蒸煑皆可便食是
用接新代飯充飽務本直言云如近城郭種之可摘豆
角賣而變物荘農獻送以為嘗新貴其早也今山西人
用豆多麥少磨麵可作餅餌而食此豆五榖中最冝耐
陳不問凶豐皆可食用實濟飢之寳也
蕎麥
蕎麥赤莖烏粒種之則易為工力收之則不妨農時晚
熟故也農桑輯要云凡蕎麥五月耕地經二十五日草
爛得轉并種耕三遍立秋前後皆十日内種之待霜降
收刈恐其子粒焦落乃用推鎌穫之(推鎌見農/器圖譜)北方山
後諸郡多種治去皮殻磨而為麵攤作煎餅配蒜而食
或作湯餅謂之河漏滑細如粉亞於麥麵風俗所尚供
為常食然中土南方農家亦種但晚收磨食溲作餅餌
以補麵食飽而有力實農家居冬之日饌也
薥黍(案蜀黍一名髙粱一名蜀秫以種来/自蜀形類黍故有諸名薥應從蜀)
薥黍春月種不冝用下地莖髙丈餘穂大如帚其粒黒
如漆如蛤眼(案齊民要術黍有鶯鴿/之名據此則蛤當作鴿)熟時收刈成束攅
而立之其子作米可食餘及牛馬又可濟荒其梢可作
洗帚稭稈可以織箔夹籬供爨無可棄者亦濟世之一
榖農家不可闕也
胡麻
胡麻即今之脂麻是也漢時張騫得其種於胡地故目
之曰胡麻本草注云麻八棱者為巨勝四稜者為胡麻
皆以烏者良白者劣衍義云今胡地所出者多肥大其
紋鵲其色紫黒取油亦多齊民要術曰胡麻於白地種
二三月為上時四月上旬為中時五月上旬為下時(月/半)
(前種者實多而成月半/後種者少子而多枇也)種欲截雨脚(若不縁濕/融而不生)一畝用
子二升漫種者先以耬耩然後撒子空曳勞(勞上加人/則土厚不)
(生/)耬耩者炒沙令燥中半和之(不和沙下不均壟/種若荒得用鋒耬)鋤不
過三遍刈束欲小(束大則難燥/打手復不勝)以五六束為一叢斜倚
之(不爾則風吹/倒損收也)候口開乗車詣田抖擻(側䜿以小/杖㣲打之)還叢
之三日一打四五遍乃盡耳(若乘濕横積蒸熟速乾雖/欝裛無風吹虧損又慮裛)
(者不中為種子/然油無損也)按古詩言麻麥言禾麻則麻尚矣乃今
之白脂麻也胡麻出於胡地大而少異取其油可以煎
烹可以燃㸃其麻又可以為飯續齊諧志所謂天台胡
麻飯是也
麻子(蘇子/附)
麻子爾雅所謂黂枲實儀禮註所謂苴麻之有黂者皆
謂黂為子也本草圖經曰麻黂麻子生大山川谷今䖏
處有之皆園圃所蒔績其皮以為布者麻黂一名麻勃
麻上花勃勃者審如是言則子與黂為二物矣齊民要
術曰止取實者種班黒麻子(班黒者饒實崔寔曰苴麻/子黒又實而重𢷬治作燭)
(不作/麻)耕須再遍一畝用子三升二月種者為上時四月
初為中時五月初為下時大率二尺留一根(穊則/不成)鋤常
令浄(荒則/少實)既放勃㧞去雄(若未放勃去雄/者則不成子實)凡五榖地畔
近道者多為六畜所犯宜種胡麻麻子以遮之(胡麻六/畜不食)
(麻子齧頭則科大收此/二實足供美燭之費也)慎勿於大豆地中雜種麻子(麻/地)
(両損而/收並薄)六月中可於麻子地間散蕪菁子而鋤之擬收
其根雜隂陽書曰麻生於揚或荆七十日後花六十日
後熟種忌四季辰未戍丑戊己汜勝之書曰樹髙一尺
以蠶矢糞之無蠶矢以溷中熟糞亦善樹一升天旱以
流水澆之無流水曝井水殺其寒氣以澆之雨澤時適
勿澆澆不欲數霜下實成速斫之其樹大者以鋸鋸之
務本新書曰凡種五榖如地畔近道者亦可另種蘇子
以遮六畜傷踐收子打油燃燈甚明或熬油以油諸物
爾雅曰蘇桂荏釋曰蘇荏類草按麻子蘇子六畜所不
犯類能全身逺害者於五穀有外䕶之功於人有燈油
之用皆不可闕也
農書卷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