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開元占經
唐開元占經
欽定四庫全書
唐開元占經卷一百
唐 瞿曇悉達 撰
醴泉 河出
瑞應圖曰醴泉者水之精也王者得地理則出有仙人
以爵酌之 運斗樞曰旋星得則醴泉出
地鏡曰河徙是謂隂反不出五年有叛臣兵行民流亡
河徙一里至三里是謂失政且有謀臣河徙至五里
十里女主執政外戚有背叛 河徙十里巳上人君失
道政在下臣 流水忽易道君易賢
水湧溢及竭
地鏡曰河盈溢不出三年國有憂 水忽自盈起君凶
且大水 運斗樞曰帝壯而奪勢水决壊山注云壯年
健時見奪勢故水决壊山言隂姦行君危也 漢書曰
武帝建始二年北宫井水溢出王莽之徴也水
流庭霍氏遂亂 王隱晉書曰大興元年河水竭
斷百餘歩兩頭深淺如故中絶不流 後魏書曰前廢
帝普大元年司徒府大倉前井並溢占曰民遷流之象
永熈三年十月都遷於鄴地 地鏡曰井水流出地
若理絶者臣驕猾兵方起 京房易候曰涌水無處必
流殺人七日七年聖人威 晋中興徴書祥説曰咸安
九年濤水入石頭殺人俄而海西公廢 大元十三年
十二月戊子濤水入石頭毁大船沈殺人己亥江水涌
起建康秣陵江淹沒殺人陰旺之應也 崔鴻十六國春秋北燕
録曰龍城東溝竭涸積年夏四月溝中墳起有聲俄而
泉湧出閔尚曰溝中墳起所謂深谷為陵泉涌出所謂
百川沸騰陰旺之所致也國及家井自沸溢君將亡覆
之期三十日 水忽自竭邑虛不吉 都邑中水無故
自絕及易處者邑人徙亡
河壅
地鏡曰河大壅下臣執政或主大水色變不出六年易
王女主亡 漢書五行志曰水北方終蔵萬物者也其
於人道命終而形藏精神放越聖人為宗廟以收魂氣
春秋祭祀以終孝道若不敬鬼神政令逆則水失其性
百川逆溢壊縣鄉邑溺人民及滛雨傷稼是水不潤下
尚書大傳曰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逆天時則水不
潤下 潜潭巴曰河水逆流怨氣甚 地鏡曰水逆流
是謂道逆不出二年兵從女主起 國語曰靈王二十
年榖洛二水鬬毁王宫 又曰水忽不流婦人惑政亂
令廢不出五年亡國水一年不流有反臣 漢五行志
曰榖洛鬬劉向以謂近火沴水以傳推之四瀆比諸侯
洛其次卿大夫象卿大夫將分爭以危王室也 地鏡
曰流水忽停天下飢停水流天下兵 續漢書曰桓帝
永興二年彭城泗水増長逆流永壽元年六月雒水溢
至津城門流物是時皇后兄冀秉政疾忠直後遂誅滅
水赤
京房易候曰宫水化為血七月七年聖人滅 古今注
曰安帝延平六年河東水化為血 異苑曰勃勃虜都
長安端門外井人常宿汲停水壅中夜砰磕有聲視水
如血中有丹魚長三尺而有赤光國尋滅 京房易候
曰水自赤光如血其國有流血 地鏡曰水赤如血邑
有流血 晋朝雜事曰元康六年彭城泗水赤如血
京氏對灾異曰河水赤者獄有寃恨誅殺不當則致
河水赤也其救也正獄刑解疑罪 京房易傳曰君湎
於酒滛於色賢人潛國家危厥異流水赤 漢五行志
曰秦武王三年渭水赤漢書曰廣陵王胥宫中池水變
魚死王為事誅 後魏書曰太祖豋國中河南有虎七
卧於河側三日及去後一年蚍蜉白鹿盡渡河北後一
年河水赤如血此衛辰滅亡之應及誅其族類悉投之
河其地遂空 地鏡曰井水赤邑虛相攻主亡
水黄濁 水清 水無魚 水自臰
地鏡曰君井若黄濁政令不明 清水忽自濁天下將
死 國及家井濁皆君主將亡覆之期三十日
易乾鑿度曰孔子曰天之將降喜應河水清三日清變
白白變赤赤變黑黑變黄各三日河水安天下乃清
續漢書曰延熹九年濟隂東郡濟北平原河水清襄揩
上言河者諸侯之象清者陽明之徴豈諸侯有窺京都
計邪其明年桓帝晏駕徴解瀆亭侯為漢嗣是為孝靈
皇帝
地鏡曰澤泉水無魚天王無居
地鏡曰國及家井臰君將亡覆之期三十日 呉志曰
諸葛恪將誅盥潄聞水腥臰侍者授衣衣服亦自夭恪
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臰如初
水出髙山 水出朝市 水沸
禮記威儀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則䝉水出於山
京房易候曰水無故髙山上出邑亡起兵 地鏡曰山
石崖有水出主有謀不成水忽自出山上兵且作
地鏡曰水忽出於朝市兵且作 京房易候曰水無故市
中出邑兵大作
地鏡曰君井涌沸宗廟失墮 單子曰夏桀德衰岱山
泉沸 京房易候曰泉水沸此謂賤人將貴 王者不
顧骨肉不親九族厥德已泉涌沸 京房對災異曰江
河沸者有聲無實此為執政者懐姦不公衆邪並聚則
致此災不救必有叛君謀其政也令百官舉公直選有
德置於政 井水沸者謂人君好用讒邪所致也 崖
頭易林曰井水沸不可安居
水中火出 水鳴 水出異物 井自出 井中
氣出 澤枯 火不炎上
京房對災異曰水中火出何所謂陰氣溢亡陽施也女
妃無陽則敵氣溢至水中火出不救有天殃隂害陽其
救也正妃妾率後宫施命令誥四方嫁貞女賜鰥寡此
災即消
地鏡曰澤水忽自鳴百姓哀若作金聲土地分裂國及
家井有音聲皆君主將亡覆之期三十日
地鏡曰凡水中忽見異物皆為大旱
瑞應圖曰井不鑿自成王者清净則出流有仙人至之
徵
地鏡曰井中氣直上叩天而王走民間國大衰損兵起
京房曰澤枯歲貧國易臣不出三年各辭
尚書大傳曰棄法律逐功臣殺冡子妾為妻則火不炎
上(君上行此四者為天南宫之政官/於地為火無故燔熾為害是不上)漢五行志曰讒夫
昌邪勝正則火失其性宗廟宫舘災是火不炎上也
火無煙
南燕録曰慕容超大正五年南郊柴燎爓起而煙不出
靈䑓張光令私於中書侍郎王景暉曰煙者國之種今
火旺煙滅國其亡乎
唐開元占經卷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