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跋跋
書畫跋跋
欽定四庫全書
書畵跋跋續巻二
明 孫鑛 撰
墨刻
秘閣續帖(王氏跋二○一跋云右秘閣續帖第三/第四卷此帖既不易得而又皆右軍書)
(多縱筆變體極可愛内四月一日帖及後右軍/諸子書稱𢎞白黄長睿謂爲僞帖欲去之甚當)
(第文壽承跋尾以爲中數帖類米老所臨者則/非也此帖刻于元祐中米老書學尚未著不應)
(其摹本已達中禁當是唐人臨筆耳○次跋云/續帖第九第十所謂賀知章者似二王雜帖語)
(今已歸賀/不可知)
此帖刻於元祐中彼時人主尚幼是何人司其事跋謂
刻帖時米老書學尚未著不應摹本已達中禁正未然
也郭氏爭坐位帖書史不云係二十年前所臨者耶以
其名未著故所臨者人或遂以爲眞或謂爲唐臨壽承
云云想以其類元章脚手耳眞墨蹟與唐臨當有辨若
摹唐臨本入石恐雖逸少復生不能别也逸少敬和隔
日二帖汝帖亦屬之賀知章想出賀所臨耳
泉州宋搨淳化帖(王氏跋一○今年始從呉中得/此宋搨完善本以較余所藏大)
(觀絳帖雖少遜比之他刻大逕庭矣凡泉刻/則五卷智果而後缺十餘幀其它不爾也)
此帖無但五卷缺十餘章其八卷首止法帖二字不云
第幾下晉王羲之書四字作草舊石甚有筆意可喜其
搨皆用濶簾竹紙甚易辨近來時行者僞筆甚多非昔
石矣數年前聞晉江有一家造屋於土中掘得帖石不
甚完云是舊石李戸部開芳曾惠余一本細玩之似亦
是翻刻者但在今石前耳
索靖月儀帖(王氏跋一○今年冬得黄熊所攜索/幼安月儀帖一卷按幼安眞蹟爲宣)
(和殿所藏而先已刻之秘閣續帖中米元章與/其友人書謂月儀帖不能佳而黄長睿遂未信)
(以爲贋物獨董&KR1225;稱其筆畫勁密他/人不能睥晲然亦是唐人臨本也)
月儀帖是古帖然恐未必出幼安後人以結法稍類幼
安載妖一章遂舉以歸之索耳大約近唐人所爲其搆
法亦可玩第筆意則全失耳米貴筆意故謂不能佳董
謂筆畫勁密則以法求之耳今東書堂帖中亦刻有小
半筆意更湮第所云勁密者㸃畫間尚有可㝷
眞定武蘭亭(王氏跋一○此帖乃五字損肥本余/生平所見非少俱不能及雖以摹搨)
(之多小有剝蝕而風彩逈出諸本上徧攷古證/凡五處皆合若管弦之盛上不損處有小龜形)
(與是日也第九界行頗肥痛字改筆不糢糊興/感之由由字下類申列叙之列其□如勁鐵則)
(可不待訟/而勝矣)
凡宋人蘭亭辯證大約爲薛道祖别摹一石而發葢彼
時秖此一僞石觀其劖損五字正恐自迷眼耳至南渡
後好事者家刻一本則凡辯證所記悉摹入石若執此
以證之不正堕其網乎在彼時或紙墨明暗新舊不同
猶可辯若今時則皆爲宋搨明者新者悉暗舊矣有得
南渡佳本有不以爲定武初搨者耶得薛摹本澄心紙
廷珪墨又不驚詫以爲古搨之絶奇者耶此跋謂取極
于損本似得要領無但未損本有兩種即南宋所刻亦
必不摹損本故凡宋搨損本類多眞也然余曩日曽問
莫廷韓蘭亭孰佳渠云潘仲菴方伯者佳其帖近重摹
出五字損然細玩乃類木本又既稱呉靜心所藏顧又
竄入獨孤帖中九跋則損本摹搨於元時又增此一番
新意矣甲堅則兵利爲之符璽以信之則并與符璽而
竊之此訟又安能片言决也此卷爲陳直齋物以松雪
索之而重然張貞居謂松雪稱獨孤而外有趙子固倪
仲剛吳静心三本而不及直齋則此本應是竟未曾見
也
宋搨蘭亭(王氏跋一/)
跋稱在明是靖江朱光祿虛谷也此本紙色搨法既是
北宋物乃於堯章偏傍結搆不盡合則正係道祖私摹
本珍重珍重勝偏傍合者多矣
右蘭亭選(王氏跋一/)
定武石既是貞觀時貴重則當是歐陽率更手鈎塡朱
入石者若謂出歐陽臨本則當時眞跡具在既不惜令
諸供奉摹搨矣何不即以摹入石而乃率更蹟耶此意
昔人未道及余偶揣摩應爾未知然否
宋搨樂毅論(王氏跋一○按此論乃右軍手書以/貽子敬者至梁武已疑其爲摹跡而)
(陳文帝時賜始興王貞觀中進御十三年命起/居郎褚遂良排署至中宗朝太平公主擕出以)
(錦袋裝之後變起咸陽老嫗竊得爲吏所跡廹/而投之㸑下宋有二石本其一秘閣所刻其一)
(高紳學士家所藏葢它摹本之壽諸石者也此/帖乃光堯太上於損齋手搨付石而石工及帋)
(墨皆修内司第一品精緻流麗精彩射人而結/搆柔緩豐肉少筋不待再勘本色畢露矣家弟)
(有黄庭經一卷與此及戎/路表正仝余故能辨之)
齊梁間人及米元章似皆謂大令書過右軍不然也子
敬筆法全祖此論緣右軍素法多嚴峻内押獨此論乃
外拓而多姿子敬幼時效之其所入深後乃益變而自
成家皆此法爲之骨然則子敬之超逸乃所謂得聖人
之一體耳此刻今有兩種一種肥而行濶一種瘦而行
狹余所見寶晉齋東書堂皆狹本停雲館兩紙皆濶本
狹者局促少趣停雲後幅稍勁然風韻不及前幅沈瑞
伯謂前幅字雖小局面實大大有㫖此兩幅皆在吳中
不知落何人手論石莫如宋高紳家最古然其本不完
至海字止今世行本無海字止者則高本不傳乆矣元
符所刻是以唐臨本摹入石者董&KR1225;謂不逮舊本今司
寇此本謂是光堯搨則豈能加于元符第停雲二刻不
知出元符出光堯未能臆定然要之此論模搨尚少于
黄庭倘購得佳本當爲小楷第一
王右軍文賦(王氏跋一○覽右軍書目原無載士/衡文賦此亦一舊搨雖筆意圓媺而)
(少國士風豈南渡後光堯重/華與我明周憲王戲草耶)
跋謂圓媺而少國士風今東書堂帖中有宋太宗書此
賦筆法正合此評得無即此本耶司寇公疑是周憲王
然則或即東書堂舊搨亦未可知
李靖上西嶽書(王氏跋三○一跋云李衛公上華/嶽書粗豪不成語斷亦後人附會)
(之談而結法却秀頴有唐人氣○次跋云上華/嶽書文尤拖沓一無意人所擬撰其書却有意)
(出入右軍永興間然右軍避家諱故以正爲政/而此云聰明政直何也○三跋云此不見正史)
(意者影響之談如/虬髯客傳類耳)
虬髯傳果影響之談若衛公此書則或非出傅會第有
之亦不足爲衛公奇也英雄固時有此等事衛公後功
業顯故傳不然亦山谷間一妄語耳
宗聖觀帖(王氏跋一○此碑建于武德九年二月/内給事中騎都尉歐陽詢撰序侍中江)
(國公陳叔達撰銘觀以祀文始眞人尹喜者神/堯常幸其地用幣焉故其徒相與侈大之其文)
(詞稍雅浄而𨽻古亦遒/媚可愛疑即詢筆也)
𨽻甚淳雅饒古趣猶是漢法第恨無受禪折刀頭勁力
耳後有二行小字跋謂中統時新此觀嫌其字畫褊淺
命工鎪剔此乃所謂洗碑法筆法經此十無一二存者
矣可恨可惜其風格不陗峻者以是耳今存者字畫尚
細料原本必更細葢亦是石鼓勒法中統者元世祖初
嗣位未混一時年號也
歐陽率更化度碑帖(王氏跋一○書法自率更而/始變晉體然謂之楷則誠楷)
(也醴泉銘最大最易得溫虞公碑次小次易得/邕禪師碑最小最不易得第其結搆精𦂳風華)
(奕然體方用圓以勁藏媚則邕禪師而外諸碑/瞠乎後矣余生平慕好之而三購本皆不能全)
(第一本可讀者二百三十三字第二本僅二百/十九字藏之徐文裕公家後有陸詹事子淵胡)
(中丞孝思跋詹事數行精甚葢其時已極重之/二本俱佳不能上下而彼此互有無此不可曉)
(也第三卷凡四百四字中間亦可讀而結法不/如前豈在宋時有翻刻本耶或云有馬生者得)
(善本臨搨而梓之/者也姑用以裝尾)
余嘗謂漢魏時𨽻乃正書鍾王小楷乃𨽻之行章草則
𨽻之草也若楷書則斷自歐陽始點點畫畫皆具法無
一筆遷就從便意正與𨽻同法正與行草相配也若云
行草在先則章草亦在鍾王楷先葢各自創爲法耳今
吏楷皆是歐派其俗處乃在筆弱不以體方也司寇謂
變法自率更始謂之楷誠楷良與余意合若柳元秘則
又具篆法然是篆之行
褚河南孟法師碑銘(王氏跋一○此孟法師碑乃/中書侍郎岑文本文諌議大)
(夫褚遂良書也首脫唐京師至德觀主八字尾/脫年月銜名三十三字碑叙脫百餘字詞脫二)
(十七字當是割表後歴世乆遠贉池零落故耳/第的然唐刻唐搨本波拂轉摺無毫髪遺恨眞)
(墨池中至寶也考褚公以貞觀十六年書時尚/刻意信本而微叅以分𨽻法最爲端雅饒古意)
(余嘗於黄熊所見而絶愛之恭差未成貿今歸/曹進士繩武相去里舍不百武得朝夕寓目一)
(何幸/也)
此乃褚最有名碑恨余未見
華嶽昭應碑(王氏跋一○右碑序頌華隂主簿盛/&KR1771;爲故相許國蘇文憲公頲祈雨獲)
(澍而作者也侍御史劉升書書法/八分頗遒美而乏漢意聊爲錄之)
此全是唐𨽻不若宗聖觀猶有漢意第細玩筆法乃全
規模蔡中郎第取勢太巧翻致乏古趣耳若史惟則書
則肥而壯又與此不同
易州鉄像碑額(王氏跋一○右易州鉄像碑頌開/元廿七年崇文館校書郎王端撰)
(易州錄事蘇靈芝書端此文多頌故太守盧暉/德政詞猥㫖瑣不復可解靈芝此書遒勁有逸)
(氣然令景龍間虛和之度掃地矣宣和譜謂其/有成就頓放當與徐浩雁行戈脚復類世南夫)
(季海誠有之以擬二王永興吾未之敢信也譜/又謂靈芝嘗爲易州刺史郭明肅書候臺記宋)
(時入邊外邊外人每以墨本詣摧塲需絹十端/始易一本妬者竟碎之今此碑幸尚完而求其)
(所謂十絹之直/理不能得一也)
於行體中取莊法亦自李北海來第小拘又微帶俗不
若成德軍之流動自快也率更如彼方整乃不渉拘此
行體却拘王士則不怒張而肉中藏骨此筆筆加力乃
力反弱以此知作字自有一段天機非可形似間襲取
也蘇君負書名或者全作楷佳所謂十絹易一本者疑
是莊楷耳
圭峯禪師碑(王氏跋一○圭峯禪師宗密法門龍/象第以多所游講著述一時不能無)
(疑於達磨慧能之宗㫖而裴丞相休獨能知之/然至累千言而爲之辨則亦贅矣是時柳誠懸)
(以書名天下僅以之篆額而自書文者深欲有/效于密也書法亦清勁瀟洒大得率更筆意)
余初得此碑時絶愛之以其秀媚而精𦂳又别出一風
致且有墻壁及後取而臨寫乃覺其拘且力弱形體雖
微似歐却全不得歐法歐結體雖方整其實筆筆含飛
動意安揷得宜所謂體嚴而用和此則刻核求工往往
不能稱意又乏其筆圓之妙所以不得佳然裴素負書
名此碑想翻以有意失之若縱筆作北海搆法或當勝
惜未之他見也文筆甚弱談佛自是此公當行禪理吾
不能知第觀所序密公傳敎原委知爾時流派分明如
此非鑿空撰出自可嘉尚今時即不能然然雖有聖師
亦不能使弟子皆得慧解此又存乎其人
東坡乳母銘(王氏跋一○此刻在黄州近有人于/土中得之葢子瞻親書於石者以故)
(比之他書尤淳古遒勁其用/墨過豐則顔平原之遺軌也)
此書醇雅且含媚第穩有餘尚不能如醉翁豐樂之跌
蕩有概也石今見存然傳者尚少
喜雨亭表忠觀二刻(王氏跋一○坡公作喜雨亭/記在鳳翔軍事推官年可三)
(十餘作表忠觀碑在知徐州年可四十餘喜雨/文雖爽儁而不盡脫書生習書筆故熟而不無)
(沓拖意若表忠結法謹嚴而姿態自足故應以/年事作階紀耳公此碑顔體大書世所盛行而)
(少有傳其小/者尤可貴也)
表忠觀小字良不易得不知刻在何所喜雨碑應在關
中奈何不聞彼地人道及豈為唐碑所掩耶
坡公行草定惠院海棠詩刻(王氏跋一○坡公好/書定惠院海棠詩眞)
(蹟畱人間凡十數本而此其醉書贈張房元明/者于疎縱跌宕間自𦂳密有態大槩如良馬春)
(原驕嘶自賞故不作欵段騀駊歩也余以壬戌/七月望登赤壁歌公前後二賦旋訪定惠遺阯)
(求海棠而不可得覽/公此刻不覺悵然)
麻城一友為余言東坡所賦海棠定惠院乃在其縣今
黄岡者非也緣兩邑皆有此院人但知坡謫黄州故即
以黄岡為是耳其說似有據然亦未知然否
永福寺碑(王氏跋一○按至元十三年常福生以/饒州降授其路總管達此寺至延祐六)
(年而碑始立相去四十三年矣其文與事俱不/足道獨趙文敏書為晚年筆其規摹李北海遂)
(無一筆失度不止優孟虎賁之似而已往事/已非那可說想文敏丹石時不能少此感)
余素不喜松雪碑刻以其匀穩處近俗獨此碑清勁瀟
灑深得李北海雲麾碑筆跋謂無一筆失度果然松雪
他事姑無論若此碑或不書亦得
定武蘭亭(王氏跋一○余所見定武蘭亭前後無/慮數本而致佳者五其一在潘方伯允)
(端所後有趙松雪十五跋而實非獨孤長老本/葢時有呉氏子見獨孤本而乞松雪書之者最)
(後一跋可騐其二在余所為松雪執友陳直齋/物葢松雪從人乞直齋藏本不得而陳氏之後)
(人用以併裝于尾者其三在家弟所亦有元人/題跋其四乃賈秋壑為制置使時得之前輩劉)
(菊庄祕監者不知在百二十卷中作何甲乙紙/墨差更明潤聞今在項元汴所其五當為今詹)
(博士東圖所藏後獨無舊題識又若裝潢人去/其石龜跡然第六行之稍濶與它針眼丁形蟹)
(爪之類則了了可辨識者/以為五字損本無疑也)
詹東圖辛卯歲以南銓攷績入京曾示余此卷索余題
跋余生平未見定武眞本項子長少叅曾與余言二本
一松雪所寶獨孤本一趙子固水濕本一本已購得一
本方圖購之未得也上海潘方伯叅軍兄弟各一本華
亭顧光祿一本此三本皆有摹石由摹本辨之叅軍者
神色流動第一光祿者筆勢勁媚㸃畫間有六字與他
刻稍異第二皆五字不損本其石上裂路幷字殘剝處
纎微皆摹出方伯者似木本宜居第三而莫雲卿極稱
之以為最佳云是五字損本其行欵比彼稍狹而裂縫
一同殆不可曉内四跋松雪為呉静心題與獨孤十三
跋稍同是也而九跋又全與獨孤本同其字畫行欵大
小俱纎毫無異若松雪書兩本不應全同若此且前九
月廿六日一跋接後十四日跋正順而中插入者有廿
六日至十月三日六跋何月日倒置耶今云係文敏手
跋則斷為臨出者無疑矣跋既偽石本焉得眞司寇乃
首舉之何也此外又有唐摹二本其一乃豐存禮摹入
石者意全在取勢雖稍怒張不圓浄而筆意宛然謂河
南臨本或近之想其眞跡决當妙其一則穎州舊石以
石理稍粗故㸃畫間不甚勁媚規模大畧與豐刻同而
改塗七字俱空又首行在癸丑三字次行稽至修七字
三行長此字四行竹字直至下八字亦俱空不刻然轉
折相應處絶得作字勢若定武刻則尚有安置不匀若
不可解者而此内同字右直帶毛足字後字末筆抛擲
不異手寫欣字末波頓筆若失誤然尤有天趣不知係
何人刻何緣在穎州後有永仲及墨妙筆精小印按海
嶽書史有蔣永仲亦好收古物想即其人也而余同年
友朱吏部廷輔曾惠予新搨一幅云石今現在太學細
玩儘有致其偏傍考証與姜白石所記皆合而字形視
潘顧本又微異似是宋時依考証别刻本國學諸公亦
不甚貴重之東圖本正與相同但是舊搨耳司寇以當
五佳本之一或不無為東圖曲筆然無舊題識去龜跡
兩語亦稍寓微辭要之辨蘭亭者必具九方臯天機之
識乃可若拘拘在形似考証間恐愈細愈誤
寶晉齋帖(王氏跋一○寶晉齋帖者宋禮部員外/郎南宮米芾元章手摹二王以下眞跡)
(入石者也凡閣帖所載俱置之元章自得右軍/破羗諸帖與顧虎頭畵維摹天女故其名齋曰)
(寳晉云人皆謂元章特妙臨摹又工作古書畵/色以眞贋本并示人人往往不能辨此帖雖古)
(意藹然而不能脫米家腕法譬之康崑崙琵琶/寧堪段師再聽余此疑不可解覽東觀餘論謂)
(此公好觀古帖而議論濶疎好摹古帖而㸃畫/失眞然則前輩固已言之彼好事人語何可盡)
(信/也)
寶晉是米顚齋名據此跋則是此老手摹閣帖所遺二
王以下諸墨蹟此老既工書又自眞蹟上摹出必應出
閣帖上管太學允功曾購得一本許借余觀而尚未克
乃楊用修又云寶晉齋曹日新所刻何也豈重摹耶抑
帖名偶同耶宋時尚有星鳳樓帖甚佳皆摘取二王佳
帖刻手亦工不知司寇何為尚闕此種
書畵跋跋續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