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菀醍醐
譚菀醍醐
欽定四庫全書
譚苑醍醐卷九
明 楊慎 撰
凹凸字
土窪曰凹土髙曰凸古之象形字也周伯温乃曰凹當
作拗凸當作垤俗作凸凹非是反以古字為俗字也東
方朔神異經云大荒石湖千里無凸凹平滿無髙下畫記
云張僧繇畫一乘寺壁逺望如凹凸近視則平名曰凹
凸花俗呼一乘寺為凹凸寺云江淹青苔賦云悲凹險
兮惟流水而馳鶩髙僧傳云谷之應聲語雄而響厲鏡
之鑒像形曲而影凹此皆名人文士所用其來夐矣豈
至伯温始貶為俗字乎
懸炭
李騫贈魏收詩流火時將末懸衡炭欲輕梁簡文江南思
詩月暈蘆灰缺秋還懸炭輕蕭子雲嵗暮直廬賦衡輕
炭燥權重泉涸懸炭事見淮南子亦古候氣之法說林
懸羽與炭而知燥濕之氣今罕知用之而文人引用亦
僅此三條耳
猛燭猛炬
魏明帝樂府晝作不停手猛燭繼望舒晉庾闡藏&KR0848;賦
督猛炬以增明從因朗而心隔猛炬猛燭盖大燭大炬
周禮所謂墳燭楚辭所云懸火也杜詩銅盤燒蠟光吐
日其猛燭乎
兩児辨日
列子曰孔子東遊見兩小児辨鬭問其故一小児曰我
以日始出去人近而日中時逺也一小児曰我以日初
出逺而日中時近也言初出近者曰日初出大如車盖
及其日中裁如盤盂此不為逺者小近者大乎言日初
出逺者曰日初時滄滄凉凉及其中旹熱如探湯此不
為近者熱逺者凉乎桓譚新論云漢長水校尉平陵闗
子陽以為日之去人上方逺而四旁近何以知之星宿
昏時出東方其間甚踈相離丈餘及夜半在上方視之
甚數相離一二尺以凖度望之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
逺於傍也日為天陽火為地陽地陽上升天陽下降今
置火於地從傍與上診其熱從旁與上逺近殊不同焉
日中正在上覆盖人人當天陽之衝故熱於始出時又
新從太隂中來故凉於其西在桑榆間也桓君山曰子
陽之言豈可然乎張衡靈憲曰日之薄地闇其明也由
闇視明明無所屈是以望之若大方其中天地同明明
還自奪是以望之若小火當夜而揚光在晝則不明也
月之於夜與日而差㣲晉東晢以為傍方與上方等傍
視則天體存於側故日出時視日大也日無小大而所
存者有伸厭厭而形小伸而體大盖其理也又日始出
時色白者雖大不甚始出時色赤者其大則甚此終以
人目之感無逺近也且夫置器廣庭則函牛之鼎如釡
堂崇十仞則八尺之人猶短物有陵之非形異也夫物
有感心形有亂目故仰㳺雲以觀月月常動而雲不移
乗船以渉水水去而船不徙矣安岌云余以為子陽天
陽下降日下熱束晢言天體存於目則日大頗近之渾
天之體圓周之徑詳之於天度驗之於晷影而紛然之
說由人目也参伐初出在旁則其間踈在上則其間密
以渾驗之度則均也旁之與上理無有殊也夫日者純
陽之精也光明外曜以眩人目故人視如小及其初出
地有逰氣以厭日光不眩人目即日赤而大也無遊氣
則氣白大不甚矣地氣不及天故一日之中晨夕日色
赤而中時色白地氣上升蒙蒙四合與天連者雖中時
亦赤矣日與火相類火則體赤而燄黄日赤宜矣然日
色赤者猶火無燄也光衰失常則為異矣因讀列子而
雥集舊說如上又思列子之為此段雖曰寓言實有至理
盖引而不發使後人深察澄觀而得其說故設為兩児
之言以戲百世之下迄今百世之下雖宿學妙術屢數
百辭而猶不可了然使果有兩児而以闗子陽桓君山
束晢安岌當之亦未易折此兩黄口也朱紫陽云必有
真人乘龍凌虚出倒景之上崑侖之外而後可訂其是
非耳莊子曰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兹言善夫
韓退之遺文
孫何稱韓退之擬范蠡與大夫種書意出千古理振羣
疑今集中無此文白樂天稱皇甫湜渉江文而甫集亦
無此文皮日休稱孟浩然㣲雲淡河漢踈雨滴梧桐而
孟集無此一首也乃知古人詩文之佳者遺逸多矣
司農劉夫人墓碑
司農夫人祖自會稽山隂姓劉氏伊夫人受持貞剛體
性純淑非禮不行(闕一/字)人(闕一/字)仁(闕二/字)石(闕五/字)九族穆
同(闕三/字)子孫息盈房𨗳男以(闕七/字)母儀(闕三/字)容徳配古
列任似為(闕八/字)宫(闕一/字)復全(闕十/字)酒甘香車騎陳(闕七/字)
公(闕二/字)奉(闕十/字)迎醫極&KR4171;迲素名(闕九/字)幽藏咨嗟酷(闕/十)
(字/)命(闕七/字)畫圖像甄采典(闕七/字)鄊人(闕五/字)不忘
右司農劉夫人漢太尉許&KR1442;之妻也首行有標題之
文石已刓剥所存數十百字其漫漶者强半惟次行
獨全故其姓劉氏而為山隂之人其辭惟數句可讀
如云體性純淑非禮不行及孫息盈房而已其云徳
配古列任似者以似為妙也字畫多雜篆體所書以
字全類孔宙碑其它偏旁多與故民呉公碑中山相薛
君題額相類應劭漢官儀所載三公孝靈時有呉郡
陽羡許&KR1442;季䡍漢紀光和四年&KR1442;以衛尉代劉寛為
太尉今許氏兩墓皆在宜興而此碑猶在夫人塚旁
呉處厚青箱雜記云義興有許&KR1442;廟其碑許劭所作
唐開元中諸孫重刻碑隂有八字云談馬礪畢王田
數七徐延休讀之曰談馬即言午言午許字礪畢必
石卑石卑碑字王田乃千里千里重字數七六一六
一立字今其殘碑纔有數十字其間載許君自司農
遷衛尉此文稱劉氏為司農夫人則銘墓時許猶未
為衛尉也其碑在光和之前無疑又云司農夫人碑
題一行文八行行二十八字石尚餘其半亦隠隠若
有字右具載洪景伯𨽻釋呉人盧熊嘗得此刻云自
伊述夫人以下合有四言二十五韻今所存剛行同
房容宫香藏鄊忘可攷
國山碑
(闕二/字)民用不犯於是臣丞相沇曰(闕六十/三字)徘徊於此遂
基大宫(闕八/字)庶民子來不日(闕八/字)頑嚚乃止率土來獻
柔服百神經緯庶務日昃不食(闕二/字)六經蕆㫖百家思
(闕一/字)道數頻十陵道大啟朱光闓立東觀(闕一/字)紀實言
建設墳典(闕三/字)聞實感神化出幽祗闡舉乃遣使者大
宥刑惡道尚(闕二/字)善格幽𤣥貺與五福惟神明上天罔
應(闕三/字)箕宿降祉利丰特發神夣靈璽鎮國玊璽啟自
神匱神人指授金册有玊簡者四日月明朗老人星見
者弌十有弌五天瑞氣黄旗紫盖覆&KR1497;宫闕顯者著斗
牛者弌十有九麟鳯龜龍銜圖負書卅有九青蜺白兕
丹黑(闕二/字)廿有二白兎白麢白麀白鹿卅有二白雉白
烏白鵲白鳩弌十有九赤烏赤雀廿有四白雀白燕廿
有七神虎吐書白鯉騰船者二靈絮神絮彌被原野者
三嘉禾秀頴甘露凝液六十有五殊幹連理六百八十
有三明月火珠璧流離卅有六大貝餘(闕一/字)幹泉桼十
有五大寳璧水青㲄璧卅有八玉兕玉羊玉螭(闕一/字)三寳
鼎神鍾神&KR0034;□祝神□卅有六石室山石闓石印封啟
九州吉發顯天䜟韶石鏡光者弌十有弌神(闕一/字)頌歌
廟靈(闕一/字)示者三畿民推紀湖澤闓通應䜟合謡者五
神翁神僮靈母靈女告徴表祥者卅有桼靈夢啟䜟神
人授書著驗(闕二/字)者十秘略(闕一/字)文王板紀徳者三玉
人玉印文采明發者八玉(闕一/字)玉琯玉瑻玉玦玉鈎玉
稱殊輝異色者卅有三玉尊玉&KR0034;玉盤玉罌清潔光眼
者九刖子河伯胥王靈圖言天平墜成天子出東門鄂
者四大賢司馬㣲虞翻推歩圖緯甄匱啟緘發若與運
會者二其餘飛行之類植生之倫希古所覿命世殊竒
不在瑞命之篇者不可稱而數也於是旃蒙協洽之嵗
月次陬訾之口日惟重光大淵獻行年所值寔惟兹嵗
帝出虖震周易實著遂受上天玉璽文曰呉真皇帝
玉質青黄䚡理洞徹□受袛悚夙夜惟□而大徳宜報
大命宜欽乃㠯柔兆涒灘之嵗欽若上天月正革元郊
天祭地紀號天璽用彰明命於是丞相沇太尉璆大司
徒燮大司空□執金吾脩城門校尉歆屯騎校尉悌尚
書令忠尚書昏直晃昌國史瑩覈等亦㠯為天道𤣥曠
㠯瑞表真今衆瑞畢至亖表納貢幽荒百蠻浮海(闕一/字)
川九垓八埏罔不被澤率按典繇宜先行禪禮紀勒天
命遂於呉興國山之隂告祭刋石㠯對揚乾命廣報坤
徳副慰天下喁喁之望中書東觀令史立信中郎將臣
蘇建所書刻工殷正何赦
右呉國山碑者孫皓天冊元年禪于國山改元天璽
因紀其所獲瑞物刋石于山隂是嵗晉咸寧元年後
五年晉遂滅呉以皓昏虐其國將亡而衆瑞並出不
可勝數後世之言祥瑞者可鑒矣熈寧元年中元後
一日廬陵歐陽修書
右呉封禪國山碑天璽元年立東觀令史立信中郎
將蘇建篆在常州宜興善權寺後古離墨山邑人稱
為囤碑髙八尺圍一丈其形如鼓刻字周繞其上今
大略可見者三十七行每行二十五字合有八百餘
字按碑云旃蒙協洽之嵗月次娵觜日惟重光大淵
獻遂受玉璽文曰呉真皇帝乃天冊元年乙未正月
辛亥又云柔兆涒灘之嵗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紀號
天璽先行禪禮紀勒天命則嵗在丙申矣太尉璆即
𢎞璆曲阿人祖咨孫權外甥璆官至中書令太子少
傅大司空□史云兼司徒董□國史瑩覈即光禄
勲薛瑩東觀令華覈史又云天冊元年呉郡言掘地
得銀改年大赦天璽元年呉郡言臨平湖開得石函
中有小石刻皇帝字秋八月鄱陽言厯陽山石文理
成字刻石立銘褒贊靈徳又呉興陽羡山有空石長
十餘丈名曰石室在所表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
兼太常周處至陽羡封禪國山明年改元大赦熊参
考傳記盖以呉郡掘銀而改天冊海鹽玉璽有文曰
呉真皇帝而改天璽因厯陽山石文字而改天紀碑
云湖澤開通即臨平湖開之事石室山石開發即海
鹽陽羡之事當時海鹽亦屬呉郡舊有六里山石篆
刻其略曰旃䝉協洽之嵗得玉璽文曰呉真皇帝與
此碑合疑陳夀所書石函小石刻皇帝字悞臨平湖
開之文史云於厯陽刻銘今世亦不見此文字如巖
山神䜟海鹽玉璽國山刻文史家不能備載此文歐
趙二家皆有著論矣其字畫形勢絶與神䜟相似第
石質堅頑工人就其上鐫刻故行欵廣狹長短㣲有
不同宋黄伯思稱皇象書神䜟碑字勢雄偉殊不審
皇象在孫權時與嚴範鄭姥等號八絶則神䜟碑亦
蘇建書無疑也東漢碑碣多尚𨽻書獨此二篆有周
秦遺意神䜟險勁峻㧞國山純古秀茂可與崔子玉
書張平子碑相頡頑若永建麒鳯贊魏石經中篆文
弗足論也熊向獲見拓本僅二十餘行以宜興記校
之字多譌舛今得自郡人謝林始覩其全因重䟽如
右以俟識者云洪武十一年春正月呉人盧熊記
晉故使持莭侍中太傅鉅平成侯羊公之碑
公諱祜字叔子㤗(闕四/字)也其先晉羊舌大夫之胄當漢
中興始自南陽家于岱壄纓寂相繼九卉于公&KR0034;顯祖
南陽太守皇考上黨太守咸有(闕一/字)名公承俊烈之髙
風應明哲之盛代徳擅槼&KR0146;仁誠慈惠夫其器量彌深
容度廣大浩浩乎固不可測已其志莭言行卓爾不羣
遊神𤣥漠敬志青雲彌之㠯道籍博之㠯藝文於是仁
聲逺耀芳風流遐年十有桼上計史察孝亷州辟皆不
肯就羣公材之四府竝命繄桓絫載乃公車徴拜中書
(闕一/字)郎秘書監于時當晉之盛明揚英雋乃引公為相
國從事中郎遷中領軍遇革命之期任代禪之會秉文
經武自集大晉之祚皇采增暉帝威逺御緯絶代之風
彌虞唐之緒帝嘉其庸雔㠯大國公乃逡廵固讓裁居
小判天子詹咨仍復授公中軍將軍散騎常侍内釐王
度外綏區域嚴恭□畏帝命允飭運國威於鉤陳握皇
樞於紫極于時之盛未有如公者也拜衛將軍尚書僕
射㠯揆天機崈成大業帝道緝熈泰階允肅㠯江&KR0034;未
&KR0034;乃命都督荆州諸軍事車騎將軍開府辟命公乃養
民贍財開厈國界創築五城&KR0034;防&KR0034;衛境然後懐逺㠯
徳成大同之業思王道之則齊其民人均其愷澤軍無
虞乏民不疲勞農功滿疇百姓布野羣黎被徳殊俗望
風呉人感服繦負而至者四萬餘口進位征南大將公
雖享茅土厯登台階吐餐下士二於姬公方將殪戎呉
國吊(闕二/字)後寢甲戢兵辭功退身㠯優遊乎初好此公
之素志也會遘䔍疾春秋五十有八咸寧四年十有一
月庚寅薨于京邑天子痛悼遣使持莭追贈侍中太
傅南城侯印綬賻弔加(闕一/字)常也及其𦵏上親臨過車
騎諡曰成侯天子以公徳髙勲大而屢辭封爵故復建
南城之國特以封公公誓讓終始上未之許及其薨也
夫人夏侯氏迨公克讓之志遂不以斂公自出身以暨
於終忠言不輟於口嘉謀不廢於心成其業不處其功
勤其勲不榮其禄儀形言行動為世範暨六年春平呉
詔曰故太傳鉅平侯羊祜造建平呉之規潛謀逺略與
衆殊慮勲業不遂然蕩滅之計悉如祜筞用能夷曠世
之&KR0034;捄黎民之患勲烈彌著而寵不逯身其遣使以平定
之功告祜廟昔漢氏封蕭何夫人為使以崇顯元功亦古
之令典封祜夫人為萬嵗鄉君五千户贈絹萬匹於是
故吏髙文奚亷等僉以(闕一/字)徳而志卑位優而行恭徽
猷被於江漢(闕一/字)於羣生渉其風者皆貪夫反亷懦夫
立志志雖夷惠之撡奮乎百世曷以尚徳(闕四/字)未隕竒
謀潛略清(闕一/字)功遺諸靡所寘心乃共立碣石刋勒盛
䡄永表風烈焉其辭曰
天臨有晉乃降皇輔徛與維公應期協矩聰哲神睿乃
文乃武(闕三/字)虞淵淵其度翼翼其明孝思以形乃耀髙
風辭爵讓榮為而不有志凌太清如何不弔中年隕(闕/八)
(字/)未(闕三/字)刋(闕二/字)是表是旌
此即堕淚碑也中有缺文字體亦類鍾繇如以作㠯
濳作潛逮作逯寇作&KR0034;衆作&KR0034;寅作□晉以前悉如
此此碑元無撰人姓名按益州記云犍為李賜撰賜
密之子也并附見此又云李興字雋石所撰
唐太宗昭陵六馬圖贊 (附䟦/)
太宗昭陵六馬圖石刻在秦中其一曰拳毛&KR0008;黄馬黒
喙平劉黒闥時所乘前中六箭背三箭贊曰月精按轡
天駟横行弧矢載戢氛埃廓清其二曰什伐赤純赤色
平世充建徳時乘前中四箭背中一箭贊曰瀍澗未静
斧鉞伸威朱汗騁足青旌凱歸其三曰白蹄烏純黑色
四蹄俱白平薛仁杲時所乘贊曰倚天長劍追風駿足
聳轡平隴回鞍定蜀其四曰特勒驃黄白色喙㣲黑色
平宋金剛時所乘贊曰應䇿騰空承聲半漢入險摧敵
乘危濟難其五曰颯露紫紫鷰騮平東都時所乘前中
一箭贊曰紫鷰超躍骨騰神駿氣讋三川威凌八陣其
六曰青騅蒼白雜色平竇建徳時所乘前中五箭贊曰
足輕雪影神發天機䇿兹飛練定我戎衣元學士王惲
䟦云物之賢否一定論其遇不遇可也昭陵六馬天降
毛龍授之英主俾剪隋亂及其成功琢石為像題真以
贊用傳不朽何其幸也宜其聲華氣燄上與房駟争光
故潼闗之役備體流汗又何神哉如昭烈之的盧冉閔
之朱龍名雖存而形何見焉太史公曰閭閻之人雖砥
行立名非附青雲之士烏能聲施于後世信夫(贊殷仲/容撰書)
(則歐陽/詢也)
蜀江水路險名
江自嘉州至荆門名灘險地凡千百餘舟人一一能言
之其灘之外有洞有磧凡數十皆見于字書今載其略
洞疾流也(江中有逹/洞柟木洞)水流沙上曰瀬(江中有/石瀬)水出尾下
曰瀵(今地名/七瀵)回流旋轉曰漩(今有南/陀三漩)石積水淺曰磧(今/有)
(上磧/下磧)水疾崖傾曰碥(今有閆王/碥燕子碥)灘磧相湊曰沝(音子今/有石柁)
(子折/危子)水如轉軗曰漕(今有野/猪漕)水漫不流曰沱潭下急流
曰灘其名尤多不盡書也
蹠跖&KR0979;同字
說文跖足下也从足石聲又跖蹻人名通作蹠孟子蹠
之徒也古作&KR0979;賈誼傳又苦&KR0979;盭注&KR0979;古蹠字足下曰
蹠謂反&KR0146;不可行也淮南脩務訓躐䝉籠蹶沙石蹠逹
膝蹠又訓適也淮南子原道訓自無蹠有而以衰賤矣
精神訓云自無蹠有自有蹠無又履也淮南子人之甘
非正為蹠也而蹠焉徃又訓至也淮南説山訓方車而
蹠越乘桴而入胡又曰蹠越者或以舟或以車雖異路
其極一也又訓願也淮南繆稱訓各從其蹠而亂生焉
蹠音之石切又音柘
譚苑醍醐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