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類鈔
元明事類鈔
欽定四庫全書
元明事類鈔卷八
監察御史姚之駰撰
官品門(一/)
内閣
十八入相 元明善集安同年十八入相薦用端良職
任漢士天子嘉之曰安同為相朕寢乃熟元名臣事
畧安童十八登庸在相位前後二十年海内號為極
治案元史俱作安童
花馬平章 元史布延特穆爾持身亷介常乗花馬時
稱花馬兒平章
為百姓哭 元通鑑耶律楚材為相每陳民生休戚辭
色懇切太宗嘗曰汝又欲為百姓哭耶楚材嘗言興
一利不若除一害生一事不若減一事
元德上輔 元史巴延求解政柄三宫勉留詔為大丞
相加號元德上輔輟耕録巴延所署官銜計二百四
十六字曰元德上輔云云
自毁其稿 元史類編李文忠孟三入中書退居一室
蕭然如布衣凡獻納謀議常自毁其稿家無存者
給皮服 元通鑑京師苦寒有丐訴丞相馬前丞相索
皮服予之仍覈在官皮服悉給貧民都事歸暘曰宰
相當廣濟天下此皮服幾何而欲給之
丞相廢置 明侯甸西樵野記本朝承宋元以來亦嘗
置丞相若汪廣洋胡惟庸等俱在相位後因井油之
變誅戮數千由是始置三公閣内以備顧問而丞相
廢革矣陳子龍集國家廢中書而立閣學然久之竟
如真相者近人主而操絲綸也此即東京政歸臺閣
之意耳
入内閣 今言直文淵閣者入内閣預機務出納帝命
奉承規誨㸃檢題奏擬議批答九卿奏事亦不得相
關白蓋既罷中書丞相此直閣者即虞揆殷衡周宰
之職也
功名始終 明實録費宏恭慎謙抑明習國家故事能
持重得大體凡三入内閣以功名始終云
三楊 玉堂叢話正統間文貞為西楊文敏為東楊因
居第别之文定郡望每書南郡世遂稱南楊西楊有
相才東楊有相業南楊有相度論本朝賢相必曰三
楊
風流儒雅 明何良俊叢説李文正當國每朝罷門生
羣集其家皆海内名士談文講藝絶口不及勢利其
文章亦足領䄂一時風流儒雅雖前代宰相罕見其
匹
李謀劉斷 明費宷集劉文靖健晩年遭際孝廟與李
公東陽謝公遷同心輔政上推心任之時人語曰李
公謀劉公斷謝公尤侃侃
薦文武才 明名臣記李賢為大學士練達政務不屑
為小廉曲謹薦用耿九疇軒輗年富王竑姚䕫崔恭
顔彪馮宗諸文武才臣皆得其用
學博才雄 吾學編正德時楊一清入内閣學博才雄
善應變尤曉暢邊事羽檄旁午一夕十疏口占指授
悉中機宜
首相 今言設内閣自李文達領吏部尚書而彭文憲
商文毅萬安相繼領之遂為首相故事
不私鄉故 殿閣詞林信陽進士何景明年少能詩時
劉文靖在内閣人以為首相同鄉必入翰林公曰此
人福薄能詩何用後竟如其言自來居内閣不私鄉
故惟公一人
手摺疏名 陸深集楊文貞士竒當國時有手摺子書
知府以上名姓懐之䄂中暇即展閲此與宋吕晦叔
籍記人才事件謂之掌記者正同
虛扆總已 明楊廷和行狀四月二十一日嗣君至行
殿明日即位自三月十四日至是三十有八日公承
虚扆總已内外晏然十六載弊政姦人皆于即位詔
除之
視部如屬 明孫鑛集高皇罷丞相以政事歸六卿吏
部為首故文皇委任蹇忠定猶在三楊上後三楊位
益尊而繼蹇者資淺因少遜焉後王文端忠肅繼之
職守復正自兹以還時有低昻要不甚遠分宜在閣
久部權始失至江陵而始自為真相視部如屬也
首疏八事 名臣記商輅于成化二年復入閣首疏八
事勤政納諫儲將材飭邊備革冗員設社倉崇先聖
之號以配天開入德之基以造士
自訪一人 明岳正傳英宗復辟召見文華殿既出上
曰今内閣朕自訪得一人乃岳正也
問子薦賢 明耿定向集楊溥執政其子自鄉來省公
公問一路守令孰賢子曰兒道出江陵其令殊不賢
曰云何曰即待兒茍簡甚矣乃天台范理也公黙然
居數日即薦陞安陸知府
直廬三語 王世貞集徐文貞階為相上輟分宜直廬
以賜公于是公始為政書三語懸之朝房壁曰以威
福還主上以政務還諸司以用舍刑賞還公論
直窮慕古 名臣記大學士薛瑄卒劉定之請從祀孔
廟言公直窮慕古談道淑徒進無附麗退不慕戀
多平反 獻徴録仁宗時金幼孜為武英殿大學士當
時法司論死罪多寃帝命臨决必三學士㑹讞幼孜
知律例多平反
老儒讀書 獻實邱濬宏治中入内閣上時政疏凡十
餘萬言帝知濬老儒讀書事上輒允
六載拜相 王世貞集張文忠孚敬在公車最久而其
成進士僅六載而拜相天子之所以禮信之者自明
興無兩
封還手諭 明史藁鄭貴妃不欲福王之國沮撓萬端
以明年太后七十壽宜留慶賀帝令内閣宣諭廷臣
葉向高留弗宣帝又遣中使促之向高反覆上言封
還手諭帝不得已從之
父子宰輔 明史藁陳于陛大學士以勤子也終明世
父子為宰輔者惟南充陳氏世以比漢韋平
夢二祖 明王錫爵集李文定春芳少時夢與百神遊
於鈞天廣樂二祖御而引之曰大事付汝又一夕夢
謁英宗其相高少保取其扁授公曰而嗣我而嗣我
第稱元輔 明紀事本末張居正為相剛愎自用至章
疏不敢斥名第稱元輔始譽以伊周漸進以五臣居
正亦恬然居之至有以舜亦以命禹題試士者當時
目為勸進
外僚入閣 明史藁莊烈帝將增置閣臣以翰林不習
世務思用他官參之召廷臣數十人各授一疏令擬
㫖遂擢張至發入閣自世宗朝許瓚後外僚入閣自
至發始
林下九相 王世貞明盛事記萬厯元年少傅李本太
子太保嚴訥少師徐階李春芳太師高拱少傅郭樸
陳以勤少保殷士儋太子太保趙貞吉凡九人皆一
品腰玉逍遥林下此亦前代所未見者
南人作相 王鏊相論國朝之興奮自南服一時元勲
皆出濠定之間其後名臣碩輔如三楊蹇夏出于南
者不可縷數
萬嵗閣老 泳化編成化時彭時以君臣懸隔為言司
禮乃約云上御文華殿召見但情未洽浹不宜多言
至期時方奏天變減俸二事萬安遂呼萬嵗彭時商
輅皆同呼而退四方因傳笑萬嵗閣老云
閣中無人 萬厯注畧閣中李廷機請告至一百二十
三疏後葉向高復杜門閣中虛無人者五月
清客宰相 明紀事本末莊烈帝初年編修倪元璐屢
言事大學士來宗道嘗曰渠何事多言吾詞林故事
惟香茗耳時謂宗道清客宰相
爭枚卜 明紀事本末時㑹推閣員禮部尚書温體仁
訐錢謙益主試納賄不宜枚卜上召廷臣及體仁謙
益于文華殿質辨體仁言如湧泉而謙益出不意頗
屈
閣權 今言内閣之預機務也自建文始也孤卿入内
閣自王文始也内閣之領吏部亦自文始也至于今
非孤卿則六卿内閣職業重于中書省體統尊於三
公府而内閣之權益隆
吏部
不私鄉人 元通鑑成宗時吳元珪為吏部尚書時選
曹多私其鄉人元珪曰此風不可長蜀黨朔黨宋之
所由衰也自視事請謁皆謝絶
從吏入官 元史帝欲起傅巖為吏部尚書韓鏞言吏
部掌天下銓衡巖從吏入官不可詳見任官
嵗月定資 元史仁宗時韓若愚為吏部郎中故事凡
潛邸官吏不次遷轉若愚請以嵗月定其資品遂著
為令
簡命特異 官制沿革洪武時革中書省使政歸六部
吏部分四子部曰總部後改文選曰司封後改驗封
曰司勲後改稽勲曰考功尚書之簡命禮數特異其
勲勞茂著徃徃加以三孤贈以三公
銓法秩然 明史藁洪武四年陳修拜吏部尚書偕侍
郎李仁詳考舊典叅以時宜按地劇僻為設官繁簡
凡庶司黜陟及課功覈實之法皆精心籌畫銓法秩
然
榜吏部壁 王世貞集徐文貞階當遷吏部時榜于壁
曰咄汝階二十一而及第四十三而佐天官國恩厚
矣何以稱塞
揭缺 明高拱志銘徃除吏時其善地多留而不除曰
養缺公曰民方無主何以留為祇留以供用且以供
人之用耳命選司凡有所缺悉揭諸門外使衆見之
不受私謁 申時行集嚴文靖訥為吏部尚書下教諸
以公事謁及攻吾闕者之待漏所毋私第吾不受私
謁有郡守使人上謁公鐫守三秩曰吾不愛一守以
明吾志
革頂首 明何世守集舊時吏役實㕘者皆坐名撥缺
多行重賂以圖厚利新舊相代索頂首銀至千兩霍
韜為吏部侍郎一概&KR0848;撥之痛革頂首之弊
朝房見客 獻徴録陳有年為吏部尚書視事即止息
於公署以朝房見客諸中貴聞之人人自失自是片
楮不及門矣
不家此官 名臣記吏部闕侍郎上求老成名持法者
乃以兵侍歐陽鐸上輒報可鐸佐吏部不攜家曰吾
乃敢家此官哉
布秧歛手 卓異記洪武間吏部尚書吳琳致仕上遣
使察之潛至旁舍見一農人孤坐小几起拔稻秧徐
布於田使者問曰此有吳尚書乎農人歛手曰琳是
也使以狀聞上益重之
典銓嚴肅 明徐階集周用為吏部尚書自近嵗來郎
中於為政專尚書至不暇有可否而侍郎以噤不語
為知體郎中者其智與力俱困則盡以任吏於是銓
部之政幾由吏出公有舉錯必叅以衆論吏不得為
奸私故其典銓不嚴而肅
黜幽創條 吾學編成化時李裕為冢宰舊制以老疾
罷軟貪酷不謹四條為黜幽公謂遲鈍似軟偏執似
酷創立才力不及一條以處之實愛惜人才之意其
法迄今不變
子接賓客 名臣記王恕居冢宰時子承裕隨任令接
海内賓客籍其所長恕依而用之當時既不疑其子
而海内號稱公明
壽最高 實録上嘗謂李賢曰今六部尚書庶皆得人
但慮吏部王翺老爾時翺年七十八賢對曰臣聞禄
命之説翺壽最高尚有十年上喜曰如此無慮
注地停筆 明黄佐集吏部尚書屠滽注選至惡地必
停筆良久務以土俗稍宜者補之
嵗寒圖 名世類苑正統間俞山為吏部侍郎上嘉其
清慎作嵗寒圖併題詩以賜之
注牘填牓 獻徴録李裕拜冢宰每大選先二日於後
堂設一木榻上書皇天鑒之與二侍郎文選司官以
缺員與選人一一第資格可否注牘至期引奏填牓
更無舛錯而庶官得人
恊心為政 明何喬新集宏治初王恕為吏部尚書楊
守陳與劉紹和為左右侍郎三公恊心為政凡黜陟
人才楊公於其人忠邪易險侃侃言之二公知公好
惡無私率皆聽用故當時用舍天下皆以為當
書册參驗 明郭正域集高文襄拱以内閣兼吏部集
諸司官各授之柬曰吏部職在知人某也德某也才
某也不德不才或所自見或得之何人各書諸册月
終以復予慎之哉每嵗得八百餘册以為參驗
注王官 明史藁趙南星為吏部尚書鋭意澄清有給
事為貲郎求鹽運司即注貲郎王府而出給事於外
知縣石三畏夤緣行取亦置之王府時進士無為王
官者南星不恤也
選人報缺 明胡直集楊載鳴掌銓事時曹中吏多匿
善缺市賄選士有數年不得出者公乃示應選者各
呈報其鄉之缺官不踰月缺盡出遂無復壅滯
京察不狥 獻實考功郎趙汝謙主京察事人謂公曰
兩閣下私人須先請問否則匪直損官而已公不從
明日立堂上簿唱官名執議不狥
别疏請汰 明楊廉集凃觀在考功别白賢否人以為
明當考察時力與侍郎章公綸争可否既連署以上
章公復别疏請汰十餘人憲廟命廷臣覈之卒從觀
議
采鄉評 名山藏張瀚曰銓部省各一人凡以采鄉評
杜誣衊也
不知吏部 名臣記林春赴官泊淮淮守某以次謁客
舟始及春供饌又薄若不知為吏部者後淮守入覲
考下春時為稽勲郎白尚書以過淮事薦其亷静
延訪人才 明史藁故事選郎悉閉門謝客黄孔昭入
文選公退客至輒延見訪以人才書之於册除官以
其才高下配地繁簡其以私干者悉拒之
因才授職 獻徴録嘉靖朝屠楷為選郎每注選因才
授職權勢請托抗論不從後以久任當遷侍郎奏留
之曰四五十年來無此文選云
擲眼紗 明詩話劉天民始諫南廵再諫大禮兩笞闕
下以選郎調知壽州故事京官外謫出都以眼紗自
蔽時過部門選人擁其馬不得前天民擲紗於地曰
吾無愧於官俾汝輩見吾面目可耳
選郎憂喜 吳寛集黄仲昭為選郎十五年持法最慎
侍郎謝鐸嘗稱之曰在文選每見其喜則知賢者之
得進見其憂則知小人之不得退十有五年始終一
節
從他部調 明史藁時選郎缺儀制郎吳昌時欲得之
周延儒力薦於帝諸臣亦稱其賢遂以他部調選郎
前此未有也
封外無職 孫鑛集成國公朱希忠卒援封王例為請
時陳恭介有年為騐封郎中拒之詔下竟王焉公即
日移病曰郎官職在司封封外無職今有王封而不
得爭復何冀乎
陽秋可畏 明顧璘集儲文懿瓘為考功時留意人才
考注臧否無不曲當一時人士竦然戒曰儲君陽秋
可畏
抽籖注缺 萬厯注畧孫丕揚為吏部更定選法親自
抽籖時人嘲銓部為籖部明顧大韶竹籖傳竹氏之
興蓋顯於禹益之世後更名籖萬歴間太宰薦於朝
命入吏部貳文選郎事
南銓 明蕭士瑋集南銓如退院僧日煨折脚鐺罨糙
米飯
執劵酬 吳萊詩選曹已似執劵酬皂鵰一飛即掣韝
玉帶朱衣 沈周寄三原王冢宰詩玉帶朱衣鶴髮明
夕陽林下寄長生
帶翰林 李東陽賀彭閣老詩吏部銜清帶翰林路隨
仙歩轉高深
户部
指蠒 姚燧集李德輝為户部尚書事無大小必决之
一日書判煩勞指為之蠒
心計精析 元史類編楊湜心計精析為户部侍郎時
用壬子舊籍定賦役之高下湜言不可因俾第其輕
重人以為平
奏罷提舉 元史至元中尚文為户部尚書奏罷懷衛
竹税提舉司民便之
十二部 吾學編明初制户部屬有四曰民部曰度支
曰金部曰倉部後以庶務浩繁改為十二部各令清
理一布政司事二十九年又改十二部為十二清吏
司
公毋署名 獻徴録年富拜户部尚書錢穀㑹計躬任
其勞事有關於利害者僚佐或難之富曰苐行之吾
當其責公毋署名可也
告報草米 明通紀命户部侍郎劉大夏理北邊粮草
時粮草半屬中貴子弟經營以致缺乏大夏日夕講
究得其要領揭榜云某倉場缺幾千石每石給官價
若干官民客商但願告報者米自十石以上草自百
束以上皆准告雖中貴子弟不禁也不兩月公有餘
積民有餘財蓋徃時來告粮百千石草十萬束方准
故中貴子弟相争為市耳
袖小帖 泳化編夏原吉為户部尚書每天下錢粮之
數悉書小帖於袖暇即按閲
天眼開 明崔後渠雜識詔還梁健菴材司徒途人馬
子相語曰今天眼開故囘梁爺
請停取買 明紀編年隆慶時劉體乾為户部尚書凡
内降取買金玉之類每執持不行嘗上疏請停取買
疏至文思房不肯進體乾仍令齎上内閣請體乾面
諭不必上本體乾遂致仕
乘一騾去 明紀事本末户部尚書韓文為劉瑾所厄
而罷即日乘一騾宿野店而去
課多考下 李東陽集周文端經為户部尚書每委官
監税必諭以愛節民力凡課入多者則與下考
呼李戅 獻徴録宣德中李新任户部侍郎上常呼李
戅而不名其見重如此
筆如嵌金 明彭韶集陳俊為户部侍郎隨時裁决懸
合事宜部屬相謂諸文移稿有陳公筆如嵌金然其
重之如此
張板知名 名山藏徃年南京芻粟委之憲臣及張鳯
改南户部侍郎特勅鳯兼督蓋以出納嚴慎故時人
以其執法號為張板朝廷亦知其名
名堂後樂 名臣記南户部尚書黄福公正亷恕素孚
於人憂國之心始終不渝嘗以范希文語名其退食
之堂曰後樂以見其志
食止柿餅 獻徴録劉璣為户部尚書未製緋𫀆冬月
朝㑹公卿皆緋紵璣獨絳紗𫀆直至郊賜始製服日
至部視事過午堂食止柿餅四枚茶一盂耳
響應無遺 解縉集户部侍郎郁新每奏事廷中玉音
顧問天下地理隂陽户口漕運之數民間利害無巨
細皆響應無遺謬
得十二人 京學志梁端肅材為司徒上念吏治厖雜
特命公行考察所汰者數百人人心大服又大獄久
不决者四事上命兼司冦讞之居數日盡得其情上
喜曰得尚書十二人如材者朕可無憂矣
士得宿飽 明史藁鄭三俊起南京户部尚書南糧嵗
額八十二萬有竒積逋至數百萬三俊初至時倉庫
不足一月餉乃力祛宿弊屢與兵部爭虚冒久之士
得宿飽
盡令入署 明史藁户部十三司自宏治來以公署隘
惟郎中一人治事員外郎主事止除官日一赴而已
王國光為尚書盡令入署職務得修
立輸賈法 明邵寶集畿内諸倉有餉馬菽久腐且棄
或扺數給軍徃徃生怨陸廣為山西司主事立輸賈
法平糴直給有備無壞且省道理費以備荒賑疏上
行之
屬京府 楊廷和集侯觀為户部郎尚書周文端器之
雲南司缺薦公調補蓋雲南司屬京府事倍他司故
也部中章奏多以委之
不給公廪 獻徴録户部員外郎張昕一以養民為心
恒念先人所遺幸有餘自為主事即辭禄雖奉使在
外不給公廪餽遺一無所取
司農倚重 獻實世宗時鄒守愚歴户部郎中議行平
糶法奏發帑金賑全陜饑劾中貴冒芻茭與為逋逃
主者諸所持論諤諤不阿司農氏倚重焉
減璫息 明史藁曹珖授户部主事督皇城四門倉衛
軍貸羣璫子錢償以月餉軍不支餉者三年珖命減
息璫大譁珖曰並私券奏聞聽上處分耳羣璫請如
命軍困稍蘇
漢命周餘 明俞安期送路司農考績詩仙吏度支猶
漢日黎民苦旱似周餘
禮部
不視衆伎 元通鑑庫庫拜禮部尚書故事大樂教坊
𨽻本部遇公讌衆伎雜陳庫庫端坐不一視僚佐以
下皆肅然
親書官階 元史至大中郭貫除禮部尚書帝親書其
官階曰嘉議大夫以授有司
如古圖畵 元史類編文宗視郊時張起巖為禮部尚
書充大禮使導帝陟降歩武有節百姓望之如古圖
畵中所覩帝甚嘉之賜賚優渥
申卷班令 元史曹元用為禮部尚書及大朝㑹為糾
儀官申卷班之令俾以序退無爭門而出之擾行之
自翰林擢 續文獻通考國家稽古右文敷典察倫類
非道藝德行具備者莫稱兹任故成宏以來率以翰
林為之登公孤任輔導皆必由此明史藁禮部長不
由翰林者席書以言大禮故由他曹選萬士和亦先
歴其部侍郎惟徐學謨則以刑侍徑拜張居正之力
也
不奉封册 明王錡寓圃雜記宣廟時胡濙為大宗伯
宫中屢有封册必先命於公或有不當必奏曰臣掌
天下大禮一不合宜遺譏萬世臣不敢奉詔上亦為
之中止
關係禮儀 明霍韜行實公為南京禮部尚書諸施為
建白若拜牌更十二拜之禮制帛嚴導送之儀擬差
小九卿之進箋議革小京堂之用轎察百職事之拜
孝陵劾劉監丞之衝儀仗皆關係禮儀之大者
風化為務 明趙永集李文康時長禮部首以風化為
務京師節日城西諸刹假禮佛邀男婦出遊公以為
狎昵薄俗奏止之
十知貢舉 明盛事記胡忠安濙在禮部自宣德丁未
至景泰甲戌凡十為㑹試知貢舉官
奏請専對 名臣記太宗時吕震為禮部尚書每朝時
奏請他尚書皆執副本以備遺忘又與左右更進迭
奏時震兼户兵二部奏牘之多數倍震皆自専對未
嘗有誤
天選侍郎 獻實天順時禮部侍郎缺時有結權貴圗
進者上不許密訪得李紹甚喜曰朕知其人久矣召
吏部陞紹公卿往賀尚書王皥舉酒酬曰天選侍郎
也
侍郎雨 泳化編禮部侍郎王英遣祀南鎮時久旱英
至紹興即大雨四野沾足人皆曰此侍郎雨也又詳
見雨
了無供具 名山蔵吾紳拜少宗伯衣冠畢賀而一室
蕭然了無供具有誚之者曰拜官不祀先㑹客乎紳
笑唯而已
方術尚書 嘉靖注畧陶仲文起筦庫以符水噀劍絶
宫中妖太子患痘禱之而瘥帝深寵異仕至禮部尚
書加少保
却様茶 明顧清集精膳司主天下貢茶至者必先呈
様様者其名實則以私餽唐貞為郎中飭門者正供
外無得入流風一清
臨軒試詩 獻徴録林鴻擢膳部員外郎太祖臨軒試
龍池春曉孤鴈二詩一日名動京師
辨安南表 宋濓集安南來貢主客曹已受其表曽魯
為祠部主事取其副覽之其王乃陳叔明公曰前王
陳日熞今驟更名必有以也白尚書詰之果簒位者
托修貢以覘朝廷之意上聞之乃却貢不受
毁淫寺 明屠應埈集兄應塤遷祠祭郎中人有建議
毁京師諸淫寺事下部議議者多幻惑兄一夕發檄
遍京師盡毁諸寺無復艱慮
訂讀書約 孫鑛集蔣勸能為精膳司員外余亦備員
主客是時署中多知名士共訂讀書約欲兼通今古
先讀經濟録吾學編次乃讀左氏傳班范諸史今書
日一卷古書半之各以意加評㸃十日為期公退後
共攜所讀來直共相辨論
知貢焚香 明張以寧賀禮部王尚書詩知貢春題榜
焚香晝鎻㕔為公植桃李報國蓄參苓
兵部
增驛鈔 元史兵部總天下諸驛時使客之費十倍強
取於民趙孟頫授兵部郎中請於中書增鈔給之
蹇驢赴戍 名臣紀劉大夏以兵部尚書發戍策一蹇
驢赴戍所披甲持鋭與諸卒無異
不論首功 明史藁王瓊為兵部尚書時四方盜起將
士率以首功進秩瓊言此嬴秦弊政行之邊方猶可
未有内地而論首功者今江西四川妄殺平民千萬
縱賊滋蔓貽禍實深自後惟以蕩平為功不計首級
從之
真司馬 王世貞集英廟北狩時于公謙稱真司馬葉
公盛稱真夕垣
䄂中手册 獻徴録上嘗召兵部尚書齊泰問邊將姓
名泰歴數無遺又問諸圖籍泰出䄂中手册以進簡
要詳宻上大竒之
不與管鑰 明書武皇南廵江彬欲為亂一日遣校索
南京九門管鑰甚急督府莫能難問兵部尚書喬宇
宇曰守備者所以備非常城門管鑰孰敢取亦孰敢
與乎雖天子詔無聽可也事得寢
屹立無怍 野記王繼改南大司馬時中貴李廣以左
道見寵大臣競以賄結廣敗科道劾交通之大臣上
宥之翊日早朝空班謝罪惟公與鈞陽馬公弗預垂
紳屹立了無怍色
可屬大事 名山藏兵部尚書戴金首陳安攘大計十
二事上省覽嘉悦謂戴尚書可屬大事命斟酌舉行
獻三經 名臣記胡世寧前謫遼東熟知京東一帶利
病及起兵部侍郎進備邊二十五事復憂時獻三經
講義辭多中羣忌
一日剖决 獻徴録楊博再起兵部尚書署事者以公
將至案牘皆謙讓未敢判叢積多至數十公至一日
盡剖决無留滯者
兩熊夾馬 明通紀熊翀為兵部侍郎時大司馬馬文
貞公名燄然而侍郎有左熊右熊公為左熊京輦有
兩熊夾一馬天下太平之謠
餘羨治船 吾學編武庫司故所𨽻風馬船千餘以備
上供物每船敝輒衞校士自補破産者相望王積為
郎中時言於朝以武庫餘羨治船不累衞校士
武選得人 獻徴録陳愷任武選久武選固劇司怨叢
勢軋愷一意奉公杜門自守一時稱得人大司馬鈞
陽馬公謂可備方岳之任
裁貢船 泳化編正德中臧應奎授南職方司時中官
以進貢多索船利私載縻金害民奎悉裁省
條論互市 王世貞集楊繼盛為兵部員外郎時仇鸞
驕且畏敵請於二邊互市市馬公上疏條論其十不
可五謬遂貶狄道典史
匿籍 泳化編朝廷欲使人於西洋求寶玩命兵部查
王三保至西洋時水程尚書使都吏檢舊案時劉大
夏為主事先入檢之匿其籍遂不得後私語尚書曰
三保下西洋時所費錢粮數十萬軍民死者萬計舊
案雖在何足究其有無耶
恤馬户 明陳所藴集留都故有買馬户供騎士用所
市馬必由兵垣及守備以次傳閲皆横索錢不則駁
不中選陶大年為駕部郎白大司馬自駕部一驗肥
瘠即付領騎又檄管操人同閲以杜軍人口嵗省馬
户若干緡
竟日坐署 明于慎行集武選掌天下軍職圖籍充棟
郎不能一一閲曹椽以其間受賕上下之李學詩為
郎每逢選月即謝絶人事竟日坐署中校其功閲即
有秋毫之奸無不燭照
繪九邊圖 明顧夢圭集周鳯鳴為職方嘗繪九邊圖
以獻欲上知邊隅要害本兵李公每語人曰職方得周郎
吾可坐嘯矣乂獻徴録載鄭曉撰次九邊圖志三十卷
單騎出關 明史藁袁崇煥為職方主事廣寧師潰廷
議扼山海關崇煥即單騎出閲關外部中驚失袁主
事家人亦不知所徃已還朝具言形勢且自任一人
可守遂使監關外軍
職方賤 明季遺聞福藩稱制南京馬士英阮大鋮等
用事一時倖進者衆京中為之語曰職方賤如狗都
督滿街走
洗諸司馬 水東日記劉洗馬定之朝遇王偉兵侍王
戯之曰吾太僕馬多洗馬須一一洗之劉應聲曰何
止太僕也諸司馬不潔我固當洗之耳
儲養本兵 高拱集兵乃專門之學非人人可能者宜
養之有素臣謂儲養本兵大臣即當自兵部司屬始
宜特高其選以有智謀才力者充之使其專官於此
而又優其陞格焉
刑部
何必強壯 元史阿嚕台為平章議刑部尚書宰職有
所舉者或曰此人柔軟非刑部可用阿嚕台曰廟堂
即今選劊子耶何必求強壯之人
不責稽遲 元通鑑仁宗朝以吏多滯事責曹按不如
程謝讓曰刑獄非錢穀銓選之比寛以嵗月猶恐失
實豈可律以常法由是刑曹獨得不責稽遲從讓言
也
辨赦前 元史丞相特們徳爾專政一日召刑曹官屬
問曰西僧訟某之罪何久不治衆莫敢對時曹伯啟
為侍郎從容言曰犯在赦前丞相雖怒莫之奪也
四科 歴代沿革洪武時於刑部中分十二部各清理
一布政司刑名事每部仍分憲部比部司門部都官
部四科以領其事
筆不忍下 明通紀夏原吉為刑部尚書嘗夜閲文書
撫案嘆息欲下而止者再夫人問之吉曰適所批者
嵗終大辟奏也吾筆一下生死决矣是以慘沮而不
忍下也
簿籍無名 筆麈萬厯初籍没馮璫閲其簿籍大臣皆
有問遺惟無司冦嚴公清名上甚重之内中因呼為
嚴青天未幾拜太宰
牒付司城 明汪道昆集聞淵遷南刑部尚書南京訟
故煩晨持牒者數百公曰守備中官受告宻侵刑部
權釋此不問顧獨下行有司事乎自今民間大事必
由通政司達刑部其餘一切付司城
作期無軒 獻徴録刑部尚書周雍初遷即作期無軒
以自警
書名御屏 明曽同亨集陸光祖為大司冦時上嘗列
公名於御屏間下書清正二字後改吏部實出上意
奏定條例 吳寛集刑部尚書臼昻以律為萬世之法
條例為一時之宜今吏得為奸皆條例繁冗之故因
詳定為若千條奏上頒行而奸弊始少
以徃牘决 何喬新集陸瑜簡為刑部尚書英廟語左
右曰刑部得人矣公久居法曹練達國家典故凡有
大獄下不能决者質於公則曰某時某所犯類此退
索徃牘閲之年時無少差
與屬講律 獻徴録陳璋之為刑部侍郎也日以律法
與諸屬講明故一時多以刑名著聞
無路可通 名臣記刑部獄詞既經侍郎詳定尚書多
不覆視惟死罪始自裁决楊志學遷刑部尚書自笞
以上皆親覽請托不行人皆曰楊公無路可通也
外翰林 客燕雜記嘉靖間李攀龍王世貞輩俱官西
曹相聚論詩建白雲樓榜諸君詩人目刑部為外翰
林
何鐵而 本朝朱彛尊明詩綜傳永樂中仁和何澦官
刑曹郎持法不避貴勢京師語曰無縱誕避何鐵面
殺猪享囚 四部稿王守仁為刑部主事當直獄嵗行
盡而故尚書侍郎家畜猪飼以囚食甚腯守仁悉殺
以享獄卒及囚莫能詰也
辨詐囚 明李濓集趙羾為刑部郎時一人犯大辟死
獄中出其屍實閉氣詐死也越四十年公為司冦其
人復犯法公一見呼其姓名曰汝非曩死獄中者耶
訊之伏辜人以為神
勝百輩 獻徴録洪武中詹鼎為刑部郎中刑郎僚佐
未完有司請除吏丞相曰刑部有詹鼎在勝百軰其
見重如此
治錦衣 獻實錦衣衞𨽻廣東司其官校多恣横法司
每優容之何喬新為員外郎時有犯輒捕治不貸官
校皆悚懼無犯
關門郎中 泳化編刑部郎朱恩遜志吏事不通問謁
有關門朱郎中之稱至聞於孝皇
治律如經 王錫爵集王樵為刑部郎治律如經生治
經字比句櫛貫串折衷有手纂讀律私箋法家不能
難也
有著輒屬 王世貞集李於鱗官刑部曹事寖劇守文
法無害而其業日益進大司冦有著作輒以屬於鱗
藉藉公卿間
自署疏尾 明袁洪愈集相嵩之欲殺楊忠愍也授指
侍郎案以詐傳親王令㫖時史朝賓為刑部郎論辨
終日無如之何乃自署疏尾有楊繼盛語雖詿誤心
實無他惟陛下憫其愚狂以全好生等語嵩怒乃降
職調外
一官易命 明史藁顧大章為刑部員外時遼陽邏奸
細論死絶無左騐者二百餘人未死者僅四之一大
章曰以一身易五十人命且甘之况一官乎即言於
尚書㑹讞繫三人餘悉移大理釋放
赭衣啼 明通紀南京獄官孫一謙於獄囚甚有恩囚
米舊日一升率為獄卒盜去公手一秤秤米計飯按
籍分給囚衣敝為浣濯補綴終其官囚無凍餓凌虐
死者王世貞贈孫獄官詩青衫白馬帝城西祖道無
人日欲低獨有苦盧方畝地赭衣猶作數行啼
生地獄 湧幢小品閩人蘇夢𤾉為獄官禁獄卒患苦
諸囚又恐其夜虐莫知也則監置一鑼令曰有虐囚
者同監鳴此其他撫恤法甚備郎中沈珖指獄户語
曰此生地獄也
掌三法司 獻徴録楊茂元授刑部主事練習法比大
司冦器之部政有干三法司者悉令兼理人謂之掌
三法司蓋慎選也
工部
息民力 元史成宗時連年水旱五穀不登工部尚書
吳元珪言春秋之義以養民為本凡用民力者必書
葢民力息而生養遂
丞相怒我 元史類編唐仁祖遷工部尚書丞相欲重
困之考織課稍緩遽命吏徃督且促其期仁祖召諸
署長諭曰丞相怒在我爾等勿懼衆皆感激晝夜倍
其功期未及而辦
不治鷹食 元史阿哈瑪特使鷹監奏工部不給鷹食鷹
且瘦死帝促召治之時董文用為工部侍郎帝望見
文用入曰此豈為爾治鷹食者置不問
賜繡囊 名山藏毛伯温為工部尚書以意製八輪車
上聞之喜賜繡囊銀勺各一詳見車
治决河 獻徴録景泰中趙榮遷工部侍郎張秋河决
命董治之卒復故道
不虚讓 名臣記杜銘遷大司空故事拜尚書者率上
疏禮辭公曰事君貴誠虛讓非禮也獨不辭
請酌緩急 獻徴録時大工並興漏巵乾没百出張潤
為工部尚書躬勤省閲百弊盡祛乃請酌緩急為先
後上納之
均羣匠 獻實孫需為南工部尚書先是諸營建給領
料價悉匠魁専之部或與為市故羣匠無所得而工
不可完需令匠魁及羣匠同領而均分之稱便如出
一口
冬曹大臣 泳化編陸杰晉工部侍郎御札諭問稱冬
曹大臣而不名
馬前雙 明説聽工部居六曹後仕進者泠局視之嘉
靖間興大工添設郎官數倍營繕司尤盛或得驟陞
京堂亦有先賜四品服者人始慕之而為語云馬前
雙馬後方督工郎雙者棍方者杌也
題詩驛亭 獻徴録屠勲授都水主事分司清江浦督
修運舟持亷秉公百度具舉有題詩驛亭以美其事
者
獻玉池 泳化編工部郎陸祥多巧思嘗用玉一方寸
許刻鏤為方池以獻凡水中所有魚龍荇藻之類皆
備
戎器堅利 孫鑛集沈子木為虞衡主事領盔甲厰厰
有中貴主之物料半侵牟公乃召工匠嚴諭之有不
中程者輒毁棄令重治後敵猝至通州禁軍出禦出
戎器十三萬有竒皆堅利可用
印識 明茅瓚集虞衡司嵗収所貢縑及軍仗當事者
惡其濫惡輒鹵漬而刀碎之輸者大困吳源在司以
膏硃印識縑兩端以火烙印識軍仗濫惡者不得行
而民免於困
一遷自可 明紀事本末石亨以迎復功專恣工部侍
郎孫宏縁亨薦得官復請以為尚書上曰且使侍郎
再遷則尚書矣亨出曰一遷尚書何不可者乃待再
耶
貳尚書 明通紀莊烈帝時工部侍郎高宏圖言臣部
有公署中則尚書旁列侍郎禮也内臣張彛憲奉總
理兩部之命儼臨其上不亦辱朝廷乎臣之為侍郎
也貳尚書非貳内臣也
諸曹郎
顛主事 明世説楊循吉多病好讀書最不喜酬應常
開卷至得意因起踔掉不休人遂呼為顛主事
願就部曹 褒談士之始進以翰林為極選競進者率
規計恐後戴公珊與華容劉公堅避不徃且曰願就
部曹習民事没没老文字竊所恥也後兩公咸為名
臣
南郎 湯顯祖集南郎者仕人所謂遲迴厭怠之者也
然僕有私願而特不願去者五
翰林院
翰林中人 元史曹元用幼嗜書經目成誦為翰林編
修值禋院副史缺中書奏以元用為之帝不允曰此
人翰林中所不可無者
援筆立成 元史類編李之紹授編修姚燧欲試其才
凡翰林應酬之文積十餘事併以付之紹援筆立成
燧曰可謂名下無虛士也
嘆未顯擢 元史虞集兼編修官仁宗嘗對左右嘆曰
儒者皆用矣惟虞伯生未顯擢耳
烏珠宫 瀛洲道古録元時翰林院以金烏珠第為之
歐陽楚公詩翰林老屋勢深雄猶是金家烏珠宫
六入翰林 元史歐陽元歴官四十餘年六入翰林三
拜承㫖凡宗廟朝廷雄文大册多出元手金繒上尊
之賜幾無虚嵗
萬世公論 元史仁宗曰御史臺是一時公論國史院
是萬世公論於是陞翰林史院秩從一品
養老地 玉堂綱鑑袁成宗曰集賢翰林乃養老之地
自今諸老滿秩者陞勿令輒去
詞林 殿閣詞林記洪武初建翰林院於皇城内學士
而下晩朝即宿其中扁之曰詞林
二十八宿 吾學編永樂甲申始選庶吉士得二十八
人以應列宿
挨宿 明世説永樂時選庶常周文襄忱自陳年少乞
讀中秘書時人謂之挨宿明彭惠安為文襄像贊學
博而邃沛乎有容二十八宿誰能右公
玉堂仙 彭時筆記翰林官職清務簡世謂之玉堂仙
好事者謂第一甲三人為天生仙餘為半路修行仙
以三人即除撰編餘選庶吉士須教養數年而後除也
投獻 皇甫庸紀畧宏治前凡選庶吉士必先呈所為
文於内閣謂之投獻後諱其名廢不用
不屑文 内閣行實徐武功入翰林不屑以文名凡軍
旅行役水利之類無不講求其法曰此孰非儒者事
使朝廷一日有事用我恐學之無及矣
柯亭劉井 明詩話北京翰林院設玉河橋西堂後有
井劉文安所鑿也亭二間凡八楹柯學士所築也至
今入院者以劉井柯亭為佳話李東陽詩當時院長
文安公柯亭劉井相西東
教如國子 明徐階集歐陽德奉命教庶吉士曰此朝
廷所厚養以需大用者不宜徒以文為也教之如國
子而繼之以時政之所急
不減年 獻徴録王崇儉舉進士㑹考選庶吉士有逹
官見其詩翰者謂曰以君才學宜居上選惜年逾三
十少減一二入選必矣公正色曰豈有未事君而先
欺君者乎卒不減
伐老栁 湧幢小品楊守隨掌院事院後有巨栁數章
參天蔽日民之輸廪米者欲曝於庭患栁隂翳之請
伐其最巨者公不許作伐老栁賦示意
改翰院 唐順之集昔官翰林者進士高甲與庶吉士
兩途今天子以為不足遂得李學詩等十一人改翰
院皆取之科道與部屬而學詩與余皆從吏部入
柯學士柏 玉堂叢話廖道南遊翰林見有亭一區曰
柯亭有柏二株曰柯學士柏嘆曰流風遺澤令人永
矢勿諼
獨長揖 吾學編崔銑為編修時宦瑾擅權卿佐皆伏
謁跪銑遇瑾史館門獨長揖瑾怒目視銑他日諸史
官見又皆長揖瑾怒謂張綵曰翰林後生多輕薄如
崔銑尤甚
疏諌南巡 明通紀江暉翰林庶吉士與同館舒芬等
抗疏諫南巡廷杖幾斃
四諫 玉堂叢話成化丁亥上以元宵張燈令侍從諸
臣賦詩編修張懋莊㫤檢討黄仲昭上疏諫上怒杖
之謫補外時稱三君子先是修撰羅倫論執政起復
被謫而章等繼之號翰林四諌
積沙 明蔣一葵長安客話翰林院門左右各積有飛
沙高三四尺世廟中掌院某嘗令除去官僚罷謫幾
空未幾沙還積如故或以為形勢宜爾
久握院章 明王㒜集王獻天順時入翰林三十有七
年先後握院章者十六年而年始五十餘
多陟顯要 明王瓊雙溪雜記自成𢎞以來南北史部
必用翰林一人禮部非翰林出身不得陞入由是翰
林人多陟顯要而科道部屬不得齊驅矣
草誥無誇 陶望齡集林偕春為編修以次草江陵誥
詞㨿體演文無所誇飾江陵不怡屬令改定公曰王
言適如是止也不増易一字
入館徒行 明毛紀集李遜學教習庶吉士言曰學者
宜甘淡泊服勞苦以為他日受大任重之地向予輩
初入館艱於置騎徒行者久之雖暑寒弗輟也今寜
有是夫
屢建言 明通紀張元貞天順時為編修屢建言與時
宰議不合告歸潛心理學名益高
不弔内臣 王鏊集成化中司禮監黄賜母死省寺監
院無弗弔祭翰林獨不徃或曰時且如此奈何陳音
奮言曰堂堂翰林相率而拜内臣之門天下其謂何
事遂已
女兒官 凡史官在禁近者皆暖暖姝姝俯躬低聲涵
養相體謂之女兒官孫少師承宗獨不然
刻勵古學 獻徴録陳束為庶吉士與唐順之王慎中
諸人刻勵為古學張桂受上殊寵朝士咸奔走束獨
不徃諸老憾之呼為輕薄小黄毛
分畨入直 萬厯注畧張居正請令翰林官分畨入直
應和文章或侍上清晏質問經義陳説治理如唐宋
故事
吉士専疏 明史藁明世以庶吉士専疏建言者前惟
鄒智後則劉之綸劉綱並四川人
非三公府 明史藁宣徳七年以故鴻臚寺為翰林院
落成大學士皆至掌院事錢習禮不設楊士竒溥座
曰非三公府也士竒漙以聞於帝帝命具坐士竒漙
乃自閣内出坐諸學士上
一時之厄 嘉靖注畧張璁以不由翰林驟居輔導而
議禮時為詞臣攻訐乃因事逐之十去六七又進閣
時庶吉士不屑赴揖乃謂皆不堪教養不當出為科
道於是盡補司屬知縣為翰林一時之厄
就熱去寒 明詩綜傳明京師諺曰翰林九年就熱去
寒
七科 湧幢小品詞林初授官有七科以上旁坐避馬
之説聞己丑焦弱侯過司成鄧定宇鄧辛未科焦執
舊禮鄧固辭曰即如俗禮所云曰七科以上葢八科
也奈何仍訛至此遂得改正
重前輩 湧幢小品翰林最重前輩張太岳丁未進士
陸平泉第辛丑盖前兩科太岳柄國起平泉大宗伯
從人望也而欲其速去平泉乃亟請歸
作自罰文 焦竑集景暘為編修以不獲裨補時政居
恒深念作自罰一篇大意以進不得成啟沃開導之
益與磨研編削之功而退復不束修自勵徒恬享大
官之賜美服而安坐於心能自寧乎
三討 泳化編王九思授檢討有名史館中時人語曰
上有三老下有三討
誚無文 館閣文字皆沿襲格套爛熟如舉子程文人
目為翰林體及王李之學盛行則詞林又改步而從
之至天下皆誚翰林為無文也
滯選調 文徵明集蔡羽為文每一篇出人爭傳以為
式然試輙不售以太學生赴選天官卿雅知其名曰
此吾少日所聞蔡某今猶滯選調耶然限於資地奏
授南翰林院孔目
一見相契 獻徵錄何良俊偃蹇場屋當事者重其才
名授翰院孔目趙文肅公來視院篆一見相契後王
諭徳維貞至亦如之每出遊必挾與俱
持節 元王逢詩况有翰林持使節憲郎應得效馳驅
自注翰林指歐陽學士時除閩使
教習師 王世貞送韓宗伯召兼翰學教習庶吉士詩
為開東閣翹材館勞借良師貢玉堂
春帖分裁 袁桷翰林故事詩春帖分裁閣分多宫娥
争餽纈綃羅青綃茶餅銀盤送幡勝新題墨旋磨
十洲仙 程敏政玉堂散直圖詩奎文上應圖書府挿
架連籖照今古同遊恐是十洲仙下界紛紛半塵土
元明事類鈔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