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覽
太平御覽
欽定四庫全書
太平御覧卷九百十六
宋 李昉等 撰
羽族部三
鸞 鶴
鴻 鵠
鸞
春秋元命苞曰火離為鸞
春秋孔演圖曰天子官守以賢舉則鸞在野
春秋運斗樞曰天樞得鸞鳥集
詩含神霧曰徳化充塞照潤八㝠則鸞臻
尚書中候曰黄帝時鸞鳥來儀
又曰周公歸政於成王太平制禮鸞鳥見
孝經援神契曰徳至鳥獸則鸞鳳舞
謝承後漢書曰方儲字聖明幼喪父事母母終日自負
土成墳種竒樹千株鸞鳥栖其上白兔逰其下
又曰靈帝建寧四年河南上言二鳳二凰二鸞鳥集原
縣
東觀漢記曰王阜為重泉令鸞鳥止學宫闕阜使掾沙
疊為張雅樂擊罄鳥舉足垂翼應聲而舞
北史後魏栁楷對蕭寳夤曰大王齊明帝子天下所屬
且謡言曰鸞生十子九子㱭一子不㱭關中亂武王有
亂臣十人亂者理也大王當理關中復何疑慮
山海經曰軒轅之國清沃之野鸞鳥自歌
又曰廣都之野鸞自歌
又曰女牀之山有鳥焉其形如翟而五采具備名曰鸞
鳥見則天下安寧
說文曰鸞者聖靈之精也赤色五采雞形鳴中五音頌
聲作則至周書王㑹曰成王時氐羌獻鸞鳥孫氏瑞應圖曰鸞鳥赤神之精鳳凰之佐鳴中五音肅
肅雍雍喜則鳴舞人君步行有容進退有度祭祀有禮
親疎有序則至一本曰心識鍾律鍾律調則鳴舞以和
之
漢武内傳曰西王母曰仙之次藥有靈邱蒼鸞之血
焦贛易林曰温山松柏常茂不落鸞鳳似庇得其歡樂
括地圖曰羽民有羽飛不逺多鸞有食其卵去九疑四
方一千里
抱朴子曰崑崙圖曰鸞鳥似鳳而白纓聞樂則蹈節而
舞至則國安樂
决疑注曰辛繕字公文治春秋䜟緯隠居華隂光武徵
不至時有大鳥髙五尺雞首燕頷蛇頸魚尾五色備舉
而多青棲繕槐樹旬時不去𢎞農太守以聞詔問百僚
咸以為鳳太史令蔡衡對曰凡象鳳者有五多赤色者
鳳多黄者鵷鶵多青者鸞多紫者鸑鷟多白者鵠今此鳥
多青乃鸞非鳳也上善其言王公聞之咸避位辟繕繕
不起
晉書載記曰苻堅時闗隴清宴百姓豐樂民歌曰長安
大街兩邉種槐下走朱輪上有鸞栖
崔駰七言詩曰鸞鳥髙翺時來儀應治歸徳合望規喙
食竹實飲華池
范太鸞鳥詩序曰罽賔王結屋峻卯之山獲一鸞鳥王
甚愛之欲其鳴而不能致乃飾以金樊養以珍羞對之
逾歳三年不鳴夫人曰聞鸞見類而後鳴可懸鏡以映
之王從言鸞觀影感起慨然悲鳴哀響冲霄一奮而絶
鶴
集韻曰鶴善鳴鳥
春秋說題辭曰鶴知夜半(鶴水鳥也夜半水位感/其生氣則益喜而鳴)
易通卦驗曰立夏清風至而鶴鳴
周易曰鳴鶴在隂其子和之
左傳曰狄人在衛懿公好鶴鶴有乗軒者将戰國人受
節者皆曰使鶴鶴實有禄位余焉能戰
毛詩曰鶴鳴誨宣王也鶴鳴於九臯聲聞余天(臯署也/言身隠)
(而名/著)
詩義疏曰鶴大如鵝長三尺脚青黑髙三尺餘赤頂赤
目喙長四寸多純白亦有蒼色者今人謂之赤頰常夜
半髙鳴聞八九里唯老者乃聲下今呉人園中及士大
夫家養之雞鳴時亦鳴
漢書曰王莾以鶴髓漬榖種學仙
㑹稽志曰射的山南有白鶴山此鶴為仙人取箭漢太
尉鄭𢎞嘗採薪得一遺箭頃有人來覔𢎞還之問何所欲𢎞識其仙人也曰常患若耶溪載為難願旦南風暮
北風後果然故若耶溪風至今呼為鄭公風也
晉書曰嵇紹始入洛或謂王戎曰昨於稠人中始見嵇
紹昂昻然若野鶴之在雞羣戎曰君復未見其父耶
又曰呉隠之年十餘歳丁父憂每號泣行人為之流涕
事母孝謹及其執喪哀毁過禮家貧無人鳴鼓每至哭
臨之時常有雙鶴到及祥練之夕復有羣雁俱集
宋書曰齊髙帝鎮淮隂為明帝所疑被徵為黄門郎深
懷憂慮見平澤有羣鶴仍命筆詠之曰八風舞遥翮九
野弄清音一摧雲門志為君苑中禽
梁書曰庾盛母好鶴唳盛在位營求孜孜不怠一旦雙
鶴來下論者以為孝感所致
荘子曰鳬脛雖短續之則憂鶴頸雖長斷之則悲
又曰老子謂孔子曰夫鶴不日浴而白烏不日黔而黒列子曰詹何曰聞先大夫之言蒲且子之弋弱弓纎繳
乗風振之連雙鶴於青雲之際用心專動手均也
墨子曰子禽問曰多言有益乎對曰蝦蟇日夜鳴口乾
而人不聽之鶴雖時夜而鳴天下震動多言何益乎
抱朴子曰周穆王南征一軍盡化君子為猿為鶴小人
為蟲為沙
神異經曰西海之外有鶴國男女皆長七寸為人自然
有禮言論跪拜夀三百歳人行如飛日千里百物不敢
犯之唯畏海鶴鶴遇即吞之亦夀三百歳人在鶴腹中
不死
琴操曰商陵牧子取妻五年無子父兄欲為改娶妻聞
之中夜驚起倚户悲嘯牧子聞之援琴鼓之云痛㤙愛
之永離因彈别鶴以舒情故曰别鶴操
論衡曰藝増篇鶴鳴九折之澤聲聞于天此増益也按
鶴鳴叅天人則不聞鳴在于澤云何謂乎
八王故事曰陸機為成都王所誅顧左右歎曰今欲聞
華亭鶴唳不可復得
陶侃别傳曰侃丁母艱在墓下忽有二客來弔不哭而
退儀服鮮潔知非常人隨看之但見雙鶴飛而冲天
世說曰劉爰之少為殷中軍所稱稱之於庾公庾公欣
甚便取為佐引見獨坐榻上與語劉所對殊不稱庾公
失望遂名之為羊公鶴昔羊叔子有鶴能舞嘗向客稱
之客至使試驅來氃氋而不能舞故稱云
又曰僧支道林好鶴時有遺其雙鶴者趐長欲飛林意
惜之乃鎩其翮鶴軒翥不能起復乃舒翼反顧視之如
似懊惋道林曰既有凌雲之姿何肯為人作耳目近翫
乎養翮成遂放之述異記曰宋元嘉初鎮北将軍王仲徳鎮彭城左右出
獵遇一鶴将二子悉擒之歸以獻王王使養之其小者
口為人所裂遂不能飲食大者即含粟哺之飲輒含水
飲之先令其飽未曽亡也王甚愛之令精加養視大者
羽翮先成每翥冲天小者尚未能飛大者終不先去留
飲飼之又於庭中蹇躍教其飛颺六十餘日小者能飛
乃與俱去
風土記曰鳴鶴戒露此鳥性警至八月白露降流於草
上滴滴有聲因即髙鳴相警移徙所宿處
淮南八公相鶴經曰鶴者陽鳥也而逰於隂因金氣依
火精以自養金數九火數七故七年小變十六年大變
百六十年止千六百年形定體尚潔故其色白聲聞天
故頂赤食於水故其喙長軒於前故後趾短棲於陸故
足髙而尾凋翔於雲故毛豐而肉疎大喉以吐故修頸
以納新故生天夀不可量所以體無青黄二色者木土
之氣内養故不表於外是以行必依洲嶼止不集林木
盖羽族之宗長仙人之騏驥也鶴之上相瘦頭朱頂露
眼黒精髙鼻短喙䯓(音故/列切)頰&KR0008;(音徳/宅切)耳長頸促身若燕
膺鳳翼雀尾龜腹軒前垂後髙足麤節洪骨纎指此相
之備者也鳴則聞於天飛則一舉千里鶴二年落子毛
易黒㸃三年產復七年羽翮俱復七年飛薄雲漢後七
年舞應節後七年晝夜十二時鳴聲後百六十年不食
生物後大毛落茸毛生雪白或純黒泥水不汚後百六
十年雄雌相見目精不轉而孕千六百年飲而不食鸞
鳳同為羣聖人在位則與鳳凰翔於甸
穆天子傳曰至於巨蒐氏巨蒐之人乃獻白鶴之血以
飲天子
又曰天子飲於孟氏爰舞白鶴
呉越春秋曰呉王闔閭有女王伐楚與夫人及女㑹食
蒸魚王嘗半以與女女怨曰王食我殘魚辱我不忍久
生乃自殺闔閭痛之塟於西昌門鑿地為女墳積玉為
山丈石為椁金鼎玉牀銀樽珠襦之寳皆以送女乃舞
白鶴於呉市中令萬民隨觀之遂使與鶴俱入墓門因
塞之以送死
漢武帝内傳曰宣帝即位尊孝武廟為世宗行所廵狩
郡國皆立廟告祠世宗廟日有白鶴集後庭
東觀漢記曰章帝至岱宗柴望畢白鶴三十從西南來
經祀壇上
列仙傳曰王子喬見桓良曰待我緱氏山頭至期果乗
白鶴住山顛望之不得到
又曰蕭史善吹簫能致白鶴
神仙傳曰介象死呉先帝思之以象所住屋為廟時時
往祭之有白鶴來止
李尊太元貞人茅君内傳曰茅盈留句曲山告二茅曰
吾去有母在不復得數相往來父老歌曰茅山連金陵
江湖據下流三神乘白鶴各在一山頭時雨灌早稻陸
田亦復周妻子保堂室使我無百憂白鶴翔金穴何時
復來逰
邴原别傳曰邴君所謂雲中白鶴非鶉鷃之網能羅矣
永嘉郡記曰沭溪野青田中有雙白鶴年年生伏長大
便去只餘父母一雙在耳精白可愛多云神仙所養
荆州記曰衡山有三峰極秀一峯名紫盖峰清天明景
輒有一雙白鶴廻翔其上清響亮徹
神鏡記曰滎陽郡南百餘里有蘭巖常有雙鶴素羽皦
然日夕偶影翔集傳云昔夫婦俱隠此年數百歳化成
此鶴臨海記曰郡西北有白鶴山周廽六十里髙三百丈有
泄水懸注遥望如倒掛白鶴因以為名古老相傳云此
山昔有鶴晨飛入㑹稽雷門鼓中於是雷門鼓鳴洛陽
聞之孫恩時斫此鼓見白鶴飛出髙翔入雲此後鼓無
復逺聲
古歌辭曰飛來白鶴從西北來十十五五羅列成行妻
妾被病不能相隨五里還顧六里徘徊吾欲銜汝去口
噤不能開吾欲負汝去毛羽自摧頽
唐書曰天寳中華隂郡奏白鶴見於西嶽五福峰
又曰至徳中肅宗降誕之辰有慶雲屬天白鶴飛舞於
上所居殿宇翺翔三十餘匝而去
戰國策曰莊辛謂楚襄王曰黄鶴生江海俯啄鰋鯉仰
斷菱藕奮其大翮自以為無患與人無争不知夫射者
方修弧矢治矰繳将加已於萬仞之上故晝逰江湖夕
調鼎俎
韓詩外傳曰田饒事魯哀公而不見察謂哀公曰夫雞
有五徳君猶瀹而食之者以其所從來者近也夫黄鶴
一舉千里止君園池啄君稻梁君猶貴之以其所從來
者逺也臣将去君黄鶴舉矣
離騷曰黄鶴之一舉兮知山川之紆曲再舉兮知天地
之圓方
述異傳曰荀瓌字叔瑋潛栖黄鶴樓却粒嘗東遊憇江夏
西南有物飄然降自霄漢俄頃已至乃駕鶴之賔也鶴
止户側仙者就席羽衣虹裳賔主歡對已而辭去跨鶴
騰空渺然煙滅
韓子曰師涓鼔新聲平公問師曠此何聲也曰清商公曰
悲乎師曠曰不如清徵公曰可得聞乎師曠曰古之得
聞清徵者皆有徳義之君公曰得試之乎師曠不得已
援琴一奏有黝鶴二八從南方來而集於郊門之扈再
奏成行而列三奏延頸而鳴舒翼而舞音中宫商公大
恱提觴起為師曠夀其後大旱
孫氏瑞應圖曰𤣥鶴者知音樂之節
又曰黄帝為律吕之樂衆神𤣥鶴二八翔其右
伏候古今注曰鶴千歳則變蒼又千歳則黒所謂𤣥鶴
也
王子年拾遺記曰周昭王時塗修國獻青鳳丹鶴各一雄
一雌以潭臯之粟餧之以溶溪之水飲之
左思呉都賦曰青鶴&KR1175;鶬
鴻
禮記曰前有車騎則載飛鴻(取其飛有行列舉/於旗以警衆也)
又曰孟春之月鴻雁來(鴻自南方來將/北及其居也)
季秋之月鴻雁來賔(來賔言客/至來去也)左傳曰衛獻公戒孫文子寗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
召(勑戒二子欲共宴食/皆服朝服待命也)而射鴻於囿二子從之公不釋
皮冠而與之言二子怒如戚(戚孫子/邑也)
毛詩曰鴻雁美宣王也(大曰鴻/小曰雁)
又曰鴻飛遵渚公歸無所
毛詩曰鴻鵠羽毛光澤純白似鶴而大長頸肉美如雁
又有小鴻大小如鳬色亦白今人直謂鴻也
周易漸曰初六鴻漸於干上九鴻漸于陸其羽可用為
儀吉(鴻水鳥也適集之義始於下/而升故以鴻為喻儀可貴也)
韓詩外傳曰齊使獻鴻鴻渇使者於道飲鴻而失之使
者至楚曰臣欲亡去為兩使不通欲披頸而死將以吾
君賤士貴鴻也楚王賢之以為上客
史記陳涉歎曰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管子曰桓公在位管仲隰朋見立有間有二鴻飛過桓
公歎曰仲父今彼鴻鵠有時而南有時而北四方無逺
所欲至而至焉唯有羽翼之故是能通其意於天下乎
寡人有仲父猶飛鴻之有羽翼也
魯連子曰展母所為魯君遺齊襄君鴻至黽浴鴻鴻失
其裝從者曰鴻毛物可使買一鴻以是之也答曰吾
非不能買鴻是上隠君下蔽罪也
尸子曰虎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鴻鵠之鷇羽翼未
合而有四海之心賢者之生亦然
淮南子曰蜂房不容鴻卵
淮南萬畢術曰鴻毛之囊可以渡江(盛鴻毛於䋲囊可/以渡江不濕中)
揚子法言曰鴻飛㝠㝠弋人何慕焉
新論㣲子操曰㣲子傷殷之将亡終不可奈何見鴻鵠
髙飛援琴作操其聲清以浮
傅子曰鴻不學飛飛則冲天驥不學行行則千里
又曰丈夫重義如太山輕利若鴻毛可謂仁義也
博物志曰鴻鵠千歳者皆胎産
又曰鴻雁三同三異秋來賓一同也鳴如家鵝二同也
進有漸而飛有序三同也雁色蒼而鴻色白一異也雁多
羣而鴻寡侣二異也雁飛不過高山而鴻薄雲漢三異也
晉書隠逸傳曰郭瑀燉煌人也張天錫使蓋公明徵之
瑀指翔鴻以示之曰此鳥也安可籠哉遂深逃絶跡公
明拘其門人瑀歎曰吾逃禄非避罪也豈得隠居行義
害及門人乃出就徵
隋書曰盧思道遷武陽太守非其志也為孤鴻賦以寄
情曰余志學之歳自鄉里逰京便見知識者歴受羣
公之眷年登弱冠甫就朝列談者過悮遂竊虛名通人
楊令君邢特進已下皆分庭致禮倒屣相接翦拂吹嘘
長其光價而才本駑拙性實疎懶勢利貨殖淡然不營
雖絆朝市且三十載而獨往之心未始去懷抱也攝生
舛和有少氣之病分符坐嘯作守東原洪河之濵沃野
彌望囂務既屏魚鳥為隣有離羣之鴻為羅者所獲野
人馴養貢之於余置諸池庭朝夕賞翫既用銷憂
兼以輕疾大易稱鴻漸於陸羽儀盛也揚子曰鴻
飛㝠㝠騫翥高也淮南子曰東歸碣石違溽暑也
平子賦曰南寓衡陽避初寒也若其雅歩清音逺
心高韻鵷鸞已降罕見其儔而鎩隔牆陰偶影獨
立唼喋粃稗雞鶩為伍不亦傷乎余五十之年忽
焉已至永言身事慨然其多緒乃為之賦聊以自
慰 鵠
史記曰齊王使淳于髠獻鵠于楚出邑門道飛其鵠徒
掲空籠以獻楚王曰使臣獻鵠過於水上不忍鵠渇出
而飲之而飛去吾欲刺腹絞頸而絶恐人議吾君以鳥
故令士自殺鵠毛物多相類者臣欲買而代之是不信
而欺吾主欲越他國而亡痛吾兩主使不得通故來受
罪楚王曰善(說苑曰魏文侯使舍人/無澤獻鴻於齊其事同)
宋書曰桓祖善彈為東海太守登西樓見翔鵠雲中謂
左右曰當生取之於是彈其兩翅毛脫盡墜地無傷養
毛生而去
南史孝義傳曰謝昌寓陳郡人也為劉俊廣州叅軍孝
性甚至嘗養一鵠昌寓病二旬而鵠二旬不食昌寓亡
而鵠遂飛去韓詩外傳曰晉平公逰於河而樂曰安得賢士與之樂
此也船人盖胥跪而對曰夫珠出江海玉出崑山無足
而至者由主君好之士有足而不至者盖主君無好士
之意耳何患無士乎平公曰吾食客門左千人門右千
人朝食不足夕收市賦暮食不足朝收市賦吾何為不
好士乎對曰夫鴻鵠一舉千里所恃者六翮耳背上之
毛腹下之毳益一把飛不為加髙損一把飛不為加下
今君之食客門左門右各千人亦有六翮在其中乎抑
皆背上之毛腹下之毳也(新序云晉文公逰西河舟人/固桑對說苑曰趙簡子逰於)
(河舟人古卉對/凡書二語同)
離騷曰縁鵠飾玉后帝是饗(后帝謂殷湯也言伊尹始/仕縁烹鵠鳥之美修玉鼎)
(以事於湯湯遂/以之為相也)
録異記曰魏安釐王曰寡人得如鵠之飛視天下如莾
也呉客有隠逰者聞之作木鵰而獻之王曰此有形無
用者也夫作無用之器世之姦民也召逰者加刑焉逰
者曰臣聞大王之好飛也故敢獻鵰安知王之惡此也
可謂知有用之用未寤無用之用也乃取而騎之遂翻
然而飛去莫知所之
鄧徳明南康記曰昔有盧躭仕州為治中少有棲仙之
術嘗元㑹至躭不及朝列化為白鵠至閣前廻翔欲下
威儀以箒擲之得一隻屨躭乃還坐内外左右莫不駭
異時步隲為廣州刺史意甚惡之便以狀列上遂至誅
滅
異苑曰大中二年大寒南洲人見二白鵠語於橋下曰
今兹寒不減堯崩年也於是飛去
抱朴子曰千歳之鵠隨時而鳴能登於木色純白腦盡
成骨列仙傳曰陵陽子安死塟山下有黄鵠來栖其冢邉樹
鳴聲呼安安
又曰魯陶門女者少寡養姑紡績為產魯人欲求之女
乃歌曰黄鵠早寡七年不雙宛頸獨宿不與衆行禽鳥
尚然况於貞良魯人聞之遂不復求
楚辭曰寧與黄鵠比翼乎将與雞鶩争食乎
伏候古今注曰漢惠五年七月黄鵠一集蕭池
漢書曰黄鵠下建章宫太液池中公卿上夀賜諸侯王
列侯宗室金錢
西京雜記曰始元元年黄鵠下太液池上為歌曰黄鵠
飛兮下建章羽肅肅兮行蹌蹌金為衣兮菊為裳自顧
薄徳兮愧爾嘉祥
廣志曰黄鵠出東海漢以其來集為祥魏武樂府曰黄鵠摩天極髙飛後宫尚得烹煮之
崔鴻十六國春秋後趙録曰楊州獻黄鵠雛王徙之于
𤣥武堂頸長一丈聲聞十餘里
淮南子曰鳳凰曽逰萬仞之上鴻鵠鶬雕莫不憚驚
郭璞賦曰晨鵠天雞(此鵠/屬也)
鵾雞
穆天子傳曰鵾雞飛八百里(郭璞曰鵾雞/鴻鵠屬也)
管子曰鳥鶩之舍近鵾雞之通逺
楚辭曰鵾雞啁哳而悲鳴
張衡西京賦曰鶤雞仰而不建(鶤音昆即/鵾雞也)
嵇康琴賦曰鵾雞逰絃千里别鵠
張華鷦鷯賦曰鵾雞竄於幽險
太平御覽卷九百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