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卷二百五 宋 王欽若等 撰
閏位部
廵幸 畋遊
廵幸
夫廵狩之儀載乎虞典遊豫之度存諸夏諺葢所以覲
羣后省風俗鳴鑾案節清道而行卜日惟吉歸格藝祖
慶賜浹洽衆庶歡康斯先王展義之道也若夫秦政之
幸回中登之罘駐彭城臨碣石致禱以出周鼎命使而
求羡門侈心未窮海内稱亂固足為後王之戒也洎吳
蜀宋齊而下亦或舉時廵之制稽設敎之義或脩謁陵
寢或歴覧故宫或宴衎以示慈或肆赦而施惠以至耆
艾加粟帛之賜孝悌有旌賞之命布在方册可舉而言
矣
秦始皇二十七年廵隴西北地出雞頭山過回中(回中/在北)
(地臣欽若等曰自此以下不書月者皆史書闕文/又云始皇廵河内自以武徳定天下置武徳縣)
二十八年東行郡縣上㤗山封禪既畢於是乃竝渤海
以東過黄腄(東萊有黄/縣腄縣)窮成山登之罘(罘山在/腄縣)立石頌
秦徳焉而去南登琅琊大樂之留三月徙黔首三萬户
琅琊臺下(越王勾踐嘗治/琅琊縣起臺館)復十二嵗作琅琊臺立石刻
頌秦徳明得意曰維二十六年皇帝作始端平法度萬
物之紀以明人事合同父子聖智仁義顯白道理東撫
東土以省卒士事已大畢乃臨于海皇帝之功勤勞本
事上農除末黔首是富普天之下摶心揖志器械一量
同書文字日月所照舟輿所載皆終其命莫不得意應
時動事是維皇帝正飭異俗陵水經地憂恤黔首朝夕
不懈除疑定法咸知所辟方伯分職諸治經易舉錯必
當莫不如畫皇帝之明臨察四方尊卑貴賤不踰次行
姦邪不容皆務貞良細大盡力莫敢怠荒逺邇辟隠專
務肅莊端直敦忠事業有常皇帝之徳存定四極誅亂
除害興利致福節事以時諸産繁殖黔首安寧不用兵
革六親相保終無冦賊驩欣奉敎盡知法式六合之内
皇帝之土西渉流沙南盡北户東有東海北過大夏人
迹所至無不臣者功葢五帝澤及牛馬莫不受徳各安
其宇惟秦王兼有天下立名為皇帝乃撫東土至于琅
琊列侯武城侯王離列侯通武侯王賁倫侯建城侯趙
亥倫侯昌武侯成(臣欽若等/曰史失姓)倫侯武信侯馮母擇丞相
隗林丞相王綰卿李斯卿王戊五大夫趙嬰五大夫楊
樛從與議於海上曰古之帝者地不過千里諸侯各守
其封域或朝或否相侵暴亂殘伐不止猶刻金石以自
為祀古之五帝三王知敎不同法度不明假威鬼神以
欺逺方實不稱名故不久長其身未殁諸侯背叛法令
不行今皇帝并一海内以為郡縣天下和平昭明宗廟
體道行徳尊號大成羣臣相與誦皇帝功徳刻于金石
以為表經還過彭城齋戒禱祠欲出周鼎泗水使千人
没水求之弗得乃西南渡淮水之衡山南郡浮江至湘
山祠逢大風幾不得渡帝問博士曰湘君何神博士對
曰聞之堯女舜妻而𦵏此於是始皇大怒使刑徒三千
人皆伐湘山樹赭其山帝自南郡繇武闗歸(武闗秦南/闗通南陽)
(在析西北七/十里𢎞農界)
二十九年東游至陽武博浪沙中(河南陽武縣/有博浪沙)為盗所
驚求弗得乃令天下大索十日登之罘刻石其辭曰(臣/欽)
(若等曰此辭三句/為韻碣石㑹稽同)維二十九年時在中春陽和方起皇
帝東游廵登之罘臨炤于海從臣嘉觀原念休烈追誦
本始大聖作治建定法度顯著綱紀外教諸侯光施文
惠明以義理六國回辟貪戾無厭虐殺不已皇帝哀衆
遂發討師奮揚武徳義誅信行威燀旁逹莫不賓服烹
滅彊暴振㧞黔首周定四極普施明法經緯天下永為
儀則大矣哉宇縣之中(宇宇宙/縣赤縣)承順聖意羣臣誦功請
刻于石表垂于常式其東觀曰維二十九年皇帝春遊
覧省逺方逮于海隅遂登之罘照臨朝陽觀望廣麗從
臣咸念原道至明聖法初興清理疆内外誅暴彊武威
旁暢振動四極㑹滅六王闡并天下菑害絶息永偃武
兵皇帝明徳經理宇内視聽不怠作立大義昭設備器
威有章旗職臣遵分各知所行事無嫌疑黔首改化逺
邇同度臨古絶尤常職既定後嗣循業長承聖治羣臣
嘉徳祗誦聖烈請刻之罘旋遂之琅琊道上黨入(道從/也)
三十二年之碣石使燕人盧生求羡門(古仙/人也)髙誓刻碣
石(一作/盟)壊城郭决通隄防其辭曰遂興師旅誅戮無道
為逆滅息武殄暴逆文復無罪(復一/作憂)庶心咸服惠論功
勞賞及牛馬㤙肥土域皇帝奮威徳并諸侯初一㤗平
墮壊城郭决通川防夷去險阻地勢既定黎庶無繇天
下咸撫男樂其疇女修其業事各有序惠被諸産久竝
來田(久一/作分)莫不安所羣臣誦烈請刻此石垂著儀矩因
使韓終侯公石生求仙人不死之藥始皇廵北邉從上
郡入
三十五年始皇欲游天下道九原直抵甘泉乃使蒙恬
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塹山堙谷千八百里
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出游左丞相李斯從少子胡亥愛
慕請從帝許之十一月行至雲夣望祀虞舜於九嶷山
浮江下觀藉柯渡海渚過丹陽至錢塘臨浙江(江水至/會稽山)
(隂為/浙江)水波惡乃西二百十里從狹中渡上㑹稽祭大禹
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頌秦徳其文曰皇帝休烈平一宇
内徳惠修長三十有七年親廵天下周覧逺方遂登會
稽宣省習俗黔首齋莊羣臣誦功本原事迹追首髙明
(首一/作道)秦聖臨國始定刑名顯陳舊章初平法式審别職
任以立恒常六王專倍貪戾傲猛率衆自彊暴虐恣行
負力而驕數動甲兵隂通間使以事合從行為辟方内
飾詐謀外來侵邊遂起禍殃義威誅之殄熄暴悖亂賊
滅亡至徳廣宻六合之中被澤無疆皇帝并宇兼聽萬
事逺近畢清運理羣物考驗事實各載其名貴賤竝通
善否在前靡有隠情飾省宣義(省一/作非)有子而嫁倍死不
貞防隔内外禁止淫泆男女㓗誠夫為寄豭殺之無罪
男秉義程妻為逃嫁子不得母咸化廉清大治濯俗天
下承風蒙被休經皆遵度軌和安敦勉莫不順令黔首
修㓗人樂同則嘉保太平後敬奉法常治無極輿舟不
傾從臣誦烈請刻此石光垂休銘還過吳從江乘渡(丹/陽)
(有江/乗縣)竝海上北至琅邪
二世元年與趙髙謀曰朕年少初即位黔首未集附先
帝廵行郡縣以示彊威服海内今晏然不廵行即見弱
無以臣畜天下其年春二世東行郡縣李斯從到碣石
竝海南至會稽而盡刻始皇所立刻石傍著大臣從者
名以彰先帝成功盛徳焉皇帝曰金石刻盡始皇帝所
為也今襲號而金石刻辭不稱始皇帝其於久逺也如
後嗣為之者不稱成功盛徳丞相臣斯臣去疾(姓/馮)御史
大夫臣徳(失/姓)昧死言臣請具刻詔書刻石因明白矣臣
昧死請制曰可遂至遼東而還
蜀後主建興十四年四月後主至湔登觀阪看汶水之
流日還成都
吳後主孫皓寶鼎三年九月出東闗
宋文帝元嘉十四年二月乙卯行幸丹徒謁京陵三月
丁亥還宫
二十六年二月己亥陸道幸丹徒謁京陵五月丙寅水
路發丹徒壬午至京師
孝武帝大明五年九月丁卯行幸琅琊郡囚繫悉原遣
(臣欽若等曰本/紀不書還宫)
七年二月甲寅廵南豫南兖二州丁巳較獵于歴陽之
烏江縣己未登烏江縣六合山壬申還宫
九月戊子詔曰昔周王驥跡實窮四溟漢帝鸞軫夙遍
五嶽皆以上對幽靈下理民土自天昌替馭臨宫創圖
禮代天欝世貿興毁皇家造宋日月重光璇璣得序五
星順命而戎車歳動陳詩義闕朕聿奉三無奄一天下
思盡寶戒之規以塞謀危之路當順時省方觀察風俗外
詳考舊典以副側席之懐
十月戊申廵南豫州乃下詔曰朕廵幸所經先見百年
者及孤寡老疾竝賜粟帛獄繫刑罪竝親聽訟其士庶
或怨欝危滯受抑吏司或隠約潔立負擯州里皆聽進
朕前靣自陳訴若忠信孝義力田殖榖一介之能一藝
之美悉加旌賞雖秋澤頻降而夏旱嬰弊可即開倉并
加賑賜癸丑行幸江寧縣丙寅詔曰賞慶刑威奄國彜
軌黜幽升明闢㝢常憲故採言聆風式觀侈質貶爵加
地於是乎在今類帝宜社親廵江甸因覲嶽守躬求民
瘼思𢎞明試之典以申考績之義行幸所經蒞民之職
功宣於德即加甄賞若廢務亂民隨諐議罰二者詳察
以聞
十二月丙午行幸歴陽癸亥至自歴陽
前廢帝景和元年九月癸巳幸湖熟奏皷吹戊戌還宫
南齊武帝永明七年六月丁亥幸琅琊
梁髙祖大同十年三月甲午幸蘭陵謁建寧陵至修陵己
酉幸京口城北固樓改名北顧庚戌幸廻賓亭宴帝鄉
故老及所經近縣奉迎候者數千人各賚錢二千
陳高祖永定二年五月辛酉幸大莊嚴寺
宣帝太建四年十二月甲辰幸樂遊苑
後主至徳三年十一月辛巳幸長干寺
北齊文宣帝天保元年二月庚午如晉陽拜辭山陵是
日皇太子入居凉風臺監摠國事十月己卯備法駕御
金輅入晉陽宫朝皇太后於内殿十二月辛丑至自晉
陽二年正月甲戌帝汎舟於東城
九月癸巳帝如趙定二州因如晉陽
三年六月丁未至自晉陽乙卯如晉陽
九月辛卯自并州幸離石十二月壬子還宫戊午如晉
陽
四年四月戊戌帝還宫
五年八月丁丑帝幸晉陽十二月庚申北廵至逹速嶺
覧山川險要將起長城
六年三月丙申至自晉陽
四月庚申帝如晉陽五月庚寅至自晉陽
六月丁卯如晉陽壬申親討茹茹七月壬辰還晉陽
九月乙卯至自晉陽
十月辛亥如晉陽
七年正月甲辰至自晉陽於鄴城西馬射大集衆庻而
觀之
八月庚申如晉陽
九年三月丁酉至自晋陽
六月乙丑自晋陽北廵己巳至祁連池戊寅還晋陽
八月乙丑至自晋陽甲戌如晋陽十一月甲午至自晋
陽
十年正月甲寅如遼陽甘露寺三月丙辰至自遼陽
九月己巳如晋陽(十月晏駕/于晋陽臺)
武成帝河清元年十月癸亥行幸晋陽十二月丙辰至
自晉陽
四年正月行幸晋陽四月傳位於皇太子改元天統稱
太上皇
十一月至自晋陽
後主天統元年十二月壬戌太上皇帝幸晋陽丁卯帝
至自晋陽
二年正月庚子行幸晋陽二月庚戌太上皇帝至自晋
陽
八月太上皇帝幸晋陽
三年正月壬辰太上皇帝至自晋陽
九月丁巳太上皇帝幸晋陽十一月癸未至自晉陽
四年四月辛巳太上皇帝幸晋陽五月壬戌至自晋陽
五年三月行幸晋陽四月乙丑至自晋陽
武平元年八月辛卯行幸晋陽十二月丁亥至自晋陽
二年八月己亥行幸晋陽十月己亥至自晋陽
三年八月癸巳行幸晋陽(臣欽若等曰本/紀不書至自)
四年二月丁巳行幸晋陽三月庚辰至自晋陽
十月癸卯行幸晋陽
五年二月乙未至自晋陽辛丑行幸晋陽丁未至自晋
陽
八月癸卯行幸晋陽
六年正月乙亥至自晋陽
七月甲戌行幸晋陽
十年正月癸卯至自晋陽
梁太祖開平元年十月帝以用軍未暇西幸文武百官
等久居東京漸及疑訝令就便各許歸長安只留宰臣韓
建薛貽矩翰林學士張策韋郊杜曉中書舎人封舜卿
張衮并左右御史司天監宗正寺兼要當諸司節級外
其宰臣張文蔚已下文武百官竝先於西京祇候
二年二月帝以上黨未收因議撫廵便住西都赴郊禋
之禮乃下令曉告中外取三月一日離東京以宰臣韓
建權判建昌宫事兵部侍郎姚洎為鹵簿使開封尹博
王友文為東都留守三月壬申帝親統六軍廵幸澤潞
是日寅時車駕西幸宰臣并要切司局皆扈從晩次中
牟丙申招討使劉知俊上章請車駕還東京葢小郡湫
隘非久駐蹕之所逹覧帝俞其請四月丙午車駕離澤
州丁未駐蹕於懐州宴宰臣文武百官辛亥至鄭州壬
子幸東京丙寅車駕幸繁臺觀稼
七月甲戌大霖雨陂澤泛溢頗傷稼穡帝幸右天武軍
河亭觀水
九月丙子太原軍(臣欽若等曰即/後唐太宗也)出隂地闗南牧冦掠
郡縣晋綘有備帝慮諸將翫冦乃下詔親議廵幸命有
司備行丁丑翠華西狩宰臣翰林學士崇政院使金吾
仗及諸司要切官皆扈從餘文武百官竝在東京壬午
逹雒陽
帝御文思殿受朝㕘許汝孟懐牧守來朝澤州刺史劉
重覇靣陳破敵之策癸未西幸宿新安丙戌至陜州駐
蹕蒲雍同華牧守皆進鎧甲騎馬戈矟食味方物丁亥
錫宴扈從官戊子延州賊軍(臣欽若等曰即/祖䟦思恭也)冦上平闗
又太原軍攻平陽烽火羽書晝夜繼至乙丑六軍統軍
牛存節黄文靖各領所部將士赴行在甲午太原歩騎
數萬攻逼晋絳踰旬不克知天軍至乃自焚其寨至夜
而遁十月庚戌至西都丁巳至東都
三年正月甲戌發東都百官扈從次中牟縣乙亥次鄭
州丙子次汜水縣河南尹張宗奭河陽節度使張歸覇
竝來朝戊寅次偃師縣己卯備法駕六軍儀仗入西都
是日御文明殿受朝賀三月辛未詔曰同州邉隅繼有
士衆歸化暫思廵撫兼要指揮今幸蒲陜取九日進發
甲戌車駕發西都百官奉辭于師子門外丁丑次陜州
己卯次觧縣河中節度使冀王友謙來奉迎庚辰至河
中府四月丙申朔駐蹕河中壬寅辰時駕廵于朝邑縣
界焦黎店冀王友謙及崇政内諸司使扈從至申時廻
五月癸酉駕三更一㸃發河中己卯至西京庚戌同州
節度使劉知俊據本郡反辛亥駕幸蒲陜夜半發大内
七月癸酉駕幸陜乙亥至自陜文武百官於新安縣奉
迎
閏八月己卯幸西苑觀稼
十一月辛丑幸榖水
四年二月乙丑幸甘水亭己丑出光政門至榖水觀麥
四月丙戌幸建春門閲新樓至七里屯觀麥召從官食
于樓河南張昌孫及蒲同主事吏賜物各有差
十一月丁亥朔幸廣王第作樂
五年二月壬戌詔曰東京舊邦久不廵幸宜以今月九
日幸東都扈從文武官委中書門下量閑劇處分宰臣
上言曰龍興天府久望法駕但陛下始康愈未宜渉寒
願少留清蹕從之甲子幸曜村民舎閲農事庚午幸白
馬坡
四月丁卯幸龍門召宰臣學士金吾上將軍侍宴于廣
化寺
乾化五年五月癸巳觀稼于伊水登建春門幸會節坊
張宗奭私第臨亭臯視物色賞賜甚厚
七月帝不豫稍厭秋暑自辛丑幸㑹節坊張宗奭私第
宰臣視事於歸仁亭子崇政使内諸司及翰林院竝止
於河南令廨署至甲辰復歸大内
八月戊辰幸故上陽宫至于榆林觀稼
九月庚子親御六師次于河陽(臣欽若等曰事/具閏位親征門)甲辰至
于衛州乙巳至于宜溝幸民劉逹墅丙午至湘州十月
辛亥朔駐蹕于湘州宰臣洎文武從官竝詣行宫起居
户部郎中孔昌序齎留都百官冬朔起居表至自西京
諸道節度使刺史諸藩府留後各以冬朔起居表來上
制以郢王友珪充控鶴指揮使諸軍都虞候閻寶為御
營使甲寅將以其夕幸魏縣命閣門使李郁報宰臣兼
勑内外丙寅夜車駕發軔于都署乙卯次洹水丙辰至
魏縣戊辰幸邑西之白龍潭潭水亘千尺許渉南北五之
一焉風瀾岸卉遼然有江湖之狀潭之北立神祠前亭
𢎞敞下值波際帝登臨凝覧宸㫖舒悦即命丞相與翰
林六學士侍膳于左右又命漁艋數十以釣網進觀其
漁焉俄頃間洪纎尾鬛所得無筭復有得大白魚長六
七尺者來獻珠眸雪鱗厥狀甚異帝諦視已乃命近貴
復之中流名其潭曰萬歳漁人等咸優錫遣之
十一月辛巳朔上駐蹕魏縣從官自丞相而下竝詣行
宫起居留都文武百官及諸道節度使防禦使刺史諸
藩府留後各奉表起居壬午帝以邉事稍息宣命還京
師車駕發自行闕夕次洹水縣癸未次内黄縣甲申至黎
陽縣乙酉命從官丞相而下宴于行次丁亥次衛州戊
子晨次新卿夕止獲嘉己丑次武陟庚寅次温縣辛卯
次孟州留都文武官左僕射楊渉洎孟州守李周彜等
皆匍匐東郊迎拜其文武官竝令先還壬辰詰旦離孟
州晩至都六軍以天兵御仗分列前導煌煌焉濟濟焉
昔所未覩也都人士女洎耆老等歡噪阡陌太祖御五
鳳樓受百辟稱賀畢還宫
二年二月壬戌帝將廵按北境中外戒嚴詔以河南尹
守中書令判六軍事張宗奭為大内留守中書門下奏
差定文武官領務尤切宜扈駕者三十八人詔工部尚
書李皎左散騎常侍孫隲左諌議大夫張衍兵部侍郎
劉邈兵部郎中張雋光禄少卿盧秉彜竝令扈蹕甲子
發自雒師夕次河陽乙丑次温縣丙寅次武陟懐州刺
史叚明逺迎拜于境上其内外所備咸豊霈焉丁卯次
獲嘉戊辰次衛州之新鄉己巳晨發衞州夕止淇門内衙
十將使以十指揮兵士至于行在辛未駐蹕黎陽癸酉
發自黎陽夕次内黄縣甲戌次昌樂縣丁丑次于永濟
縣青州節度使賀徳倫奏統領兵士赴歴亭軍前戊寅
至貝州命四丞相及學士李琪盧文度知制誥竇賞等
十五人扈從其左常侍韋戩等二十三人止焉己卯發
自貝州夕駐于野落三月庚辰朔次于棗彊縣之西縣
丙戌鎮定諸軍招討使楊師厚奏下棗彊縣車駕即日
疾馳南還丁亥復至貝州庚寅楊師厚與副招討李周
彜等准詔來朝乙巳發貝州夕次臨清縣丙午次永濟
縣丁未至魏州四月己酉幸魏州金波亭賜宴宰臣文
武官及六學士丁巳發魏州夕次昌樂戊午次内黄縣
己未次黎陽駐馬乙丑發自黎陽夕次滑州將吏耆老
竝於州之南津歡噪迎拜本州節度使進馬十匹銀器
一千两備宴錢二千貫丙寅離滑州夕次常樂頓丁卯
次長垣縣戊辰次封丘縣己巳至東京開封尹博王友
文摠留都文武奉迎于北郊帝入自含耀門綵繡連延
照耀阡陌都人士女闐咽歡呼是月戊寅車駕發自東
京夕次中牟縣五月己卯朔從官文武自丞相而下竝
詣行殿起居親王及諸道藩帥咸奉表來上庚辰發自
鄭州至榮陽縣河南尹魏王宗奭望塵迎拜河陽留後
邵賛懐州刺史叚明逺等邐迤來迎夕次汜水縣帝召
魏王宗奭入對便於御前賜食數刻乃退壬午駐蹕于
汜水宰臣河南尹六學士竝於内殿起居勑以建昌宫
事委宰臣于兢領之癸未帝發自汜水宣令邵賛叚明
逺各歸所理午憇任村頓夕次孝義宫留都文武禮部
尚書孔續而下道左迎拜次偃師甲申至都文武官奉
迎於東郊
畋遊
王者蒐狩以時所以除田害講武事也故易著三驅之
㫖禮有五戎之習焉雖復餘閏亦存憲度其或順肅殺
之令修弋獵之事不失乎禮故可尚也乃有射猛虎以
為樂眷胡雉而縱心暴殄是期盤游靡戒以至乎荒志
驕氣移其龜玉者不為不幸也
吳大帝初為吳侯親乗馬射虎於庱亭馬為虎所傷帝
投以雙㦸虎却廢嘗從張世擊以戈獲之帝每畋獵常
乗馬射虎虎常突前攀持馬鞌張昭為軍師變色而言
曰將軍何有當爾夫為人君者謂能駕御英雄驅使群
賢豈謂馳逐於原野較勇於猛獸者乎如有一旦之患
奈天下笑何帝謝昭曰年少慮事不逺以此慙君然猶
不能已乃作射虎車為方目間不置葢一人為御自於
中射之時有逸羣之獸輙復犯車而帝每手擊以為樂
又帝數射雉少府潘濬諌由是遂絶
景帝好射雉春夏之間常晨出夜還
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閏二月大蒐于宣武塲三月較
獵
孝武帝大明七年二月南廵丁巳較獵于歴陽之烏江
十月廵南豫己巳較獵於姑熟
明帝㤗始七年二月於巖山射雉帝嘗射雉至日中無
所得甚羞召問侍臣吾旦來如臯遂空行可笑座者莫
答禇炫獨曰今節候雖適而雲霧尚凝故斯翬之禽驕
心未警但待宸駕㳺豫羣情便可載驩帝意觧乃於雉
塲置酒又云有雉不肯入塲日暮將反令晉平王休祐
射之語曰不得雉勿歸休祐從在黄麾内便馳帝遣左
右數人隨之因遣夀寂之等追及逼拉休祐
南齊武帝永明末將射雉竟陵王子良諌之(見宗室/忠諌門)
東昏侯在位置射雉塲二百九十六處
陳後主禎明二年十月幸莫府山大較獵
東魏孝静興和三年十月癸亥狩于西山十一月戊寅
還宫
武定元年正月己巳蒐于西山癸酉還宫
十一月甲午狩于西山乙巳還宫
北齊文宣帝天保四年正月丙子山畨圍離石戊寅帝
討之未至畨已逃竄因循三雉大狩而歸
五月庚午較獵于林慮山戊子還宫
後主天統元年十二月庚戌太上皇狩于北郊壬子狩
于南郊乙卯狩于西郊
武平四年九月較獵于鄴東
七年十月大狩于祁連池
梁太祖開平二年十二月癸丑獵畋于含耀門外
三年十一月丙申畋于上東門外
十二月乙丑臘較獵于甘泉驛
四年十一月己亥畋于伊水
乾化元年十二月癸酉臘假詔諸王與河南尹左右金
吾六統軍等較獵于近苑
册府元龜卷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