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巻二百五十二 宋 王欽若等 撰
列國君部
復邦 訓練 禦備 交質 行
罰
復邦
古之諸侯選賢立嫡樹之成法所以寅奉宗廟長守富
貴者也乃有立嗣靡淑怠棄先業流離奔走不保其社
稷者矣復有貽謀弗臧延及後嗣艱難勤苦克復其疆
土者焉昔周室之興也列爵分土及其衰也以衆暴寡
攻戰守禦日不暇給民棄不保時而有之至於因人以
興或大其祚修徳以復或啟其宗或覇主以大義固存
或國人以衆心見納繇是再奉齋酎以見宗祏不失舊
物而處於民上傳曰或多難以固其國非徳義孰能之
哉
魯隱公五年春晉曲沃莊伯以鄭人邢人伐翼王使尹
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隨(曲沃晉别封文侯弟成師之邑莊伯/成師之子翼晉舊都尹氏武氏周大)
(夫也晉侯君翼/故謂之翼侯)
六年翼九宗五正頃父之子嘉父逆晉侯于隨(五正五/官之長)
(九宗一姓為九族頃/父之子嘉父晉大夫)納諸鄂晉人謂之鄂侯(鄂侯晉别/邑不得復)
(入翼故/别居鄂)
十一年七月公㑹齊侯鄭伯伐許壬午入許許公奔衛
鄭伯使許大夫百里奉許叔以居許東偏(許叔許莊/公之弟)桓
公十六年許叔入于許
桓公三年芮伯萬之母芮姜惡芮伯之多寵人也故逐
之出居于魏四年秋秦師侵芮敗焉冬王師秦師圍魏
執芮伯以歸(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為芮/所敗故以芮伯歸將欲納之)十年秋秦
人納芮伯萬于芮
十一年夏鄭荘公卒初祭封人仲足有寵於莊公莊公
使為卿為公取鄧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曼鄧姓/昭公名)
(忽/)宋雍氏女於鄭莊公曰雍姞生厲公(雍氏姞姓/宋大夫也)
雍氏宗有寵於宋莊公故誘祭仲而執之曰不立突
將死(突厲/公名)亦執厲公求賂焉祭仲與宋人盟以厲公
歸而立之九月丁亥昭公奔衛己亥厲公立十五年
春祭仲專鄭伯患之使其壻雍糾殺之雍姬知之遂
告祭仲祭仲殺雍糾厲公出奔蔡六月乙亥昭公入
九月鄭伯突因櫟人殺檀伯而遂居櫟(櫟鄭别都也/䄠伯鄭守櫟)
(大/夫)
十七年鄭高渠彌殺昭公而立公子亹十八年齊人殺
子亹祭仲逆鄭子于陳而立之(昭公弟/子儀也)
莊公十四年春厲公自櫟侵鄭及大陵獲𫝊瑕𫝊瑕曰
茍舎我吾請納君與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瑕殺鄭子
及其二子而納厲公
十六年十一月衛侯朔出奔齊(惠公/名朔)初衛宣公烝於夷
姜生急子屬諸右公子爲之娶於齊而美宣公取之生
壽及朔屬諸左公子宣姜與公子朔構急子(宣姜宣公/所娶伋子)
(妻/)公使諸齊使盗待諸莘將殺之壽子載其旌以先盗
殺之急子至又殺之二公子皆怨惠公左公子洩右公
子職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齊莊公五年公㑹齊人宋人
陳人蔡人伐衛納惠公六年夏六月衛侯入于衛放黔
牟殺左右公子
僖公十五年九月晉惠公與秦穆公戰于韓原秦獲晉侯
以歸晉大夫反首㧞舍(反首髪亂垂下也㧞/草舎止壊形毁服)秦伯使辭焉
曰二三子何其戚也寡人之從君而西也亦晉之妖夣是
踐豈敢以至(狐突不寐而與神言故曰妖夣申生與突言/帝許罸有罪今將晉君而西以厭息此語踐)
(厭/也)晉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實
聞君之言穆姬聞晉侯至以太子罃𢎞與女簡璧登臺而
履薪焉(瑩康公名𢎞其母弟也簡璧罃𢎞姊妹古之宫閉/者皆居之臺以抗絶之穆姬惠公之妹欲自罪故)
(登臺而薦之以薪左右/上下者皆履柴乃得通)使以免服衰絰逆且告(免衰絰遭/喪之服令)
(行人服此服迎秦伯/且告将以恥辱自殺)曰上天降災使我兩君匪以玉帛相
見而以興戎若晉君朝以入則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則朝
以死唯君裁之乃舎諸靈臺(在京兆鄠縣周之故臺亦/所以抗絶令不得通外内)大
夫請以入公曰獲晉侯以厚歸也既而喪歸焉用之(若將/晉侯)
(入則夫人/或自殺)大夫其何有焉(何有猶/何得)且晉人蹙憂以重我(謂/反)
(首㧞/舎)天地以要我不圖晉憂重其怒也我食吾言背天地
也(食消/也)重怒難任背天不祥必歸晉君(任當/也)公子縶曰不
如殺之無聚慝焉(公子縶晉大夫恐夷/吾歸復相聚為惡)子桑曰歸之而
質其太子必得大成晉未可滅而殺其君祗以成惡(祗/適)
(也/)且史佚有言無始禍(史佚周武王/時太史尹佚)無怙亂(恃人亂/為己利)無
重怒重怒難任陵人不祥乃許晉平晉侯使郤乞告瑕
吕飴甥且召之(郤乞晉大夫也瑕吕飴甥即吕甥也蓋/姓瑕吕名飴甥字子金晉侯聞秦將許)
(之平故告吕/甥召使迎已)子金教之言曰朝國人而以君命賞(恐國/人不)
(從故先賞/之於朝)且告之曰孤雖歸辱社稷矣其卜貳圉也(貳/代)
(也圉惠公太/子懷公名)衆皆哭(哀國君/不還)晉於是乎作爰田(分公田/之稅應)
(入公者爰之/於所賞之衆)吕甥曰君亡之不恤而羣臣是憂惠之至
也將若君何衆曰何為而可對曰征繕以輔孺子(征賦/也繕)
(治也孺子/太子圉)諸侯聞之䘮君有君羣臣輯睦甲兵益多好我
者勸惡我者懼庶有益乎衆説晉隂飴甥㑹秦伯盟于
王城(隂飴甥即吕甥也食采於隂故曰隂飴甥王/城秦地馮翊臨晉陽縣東有王城今名武鄉)秦伯
曰晉國和乎對曰不和小人恥失其君而悼䘮其親(痛/其)
(親爲秦/所殺)不憚征繕以立圉也曰必報讐寧事戎狄君子
愛其君而知其罪不憚征繕以待秦命曰必報德有死
無二是以不和秦伯曰國謂君何對曰小人慼謂之不
免君子恕以爲必歸小人曰我毒秦秦豈歸君(毒謂三/施不報)
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歸君貳而執之服而舎之德莫
厚焉刑莫威焉服者懷德貳者畏刑此一役也(言還惠/公使諸)
(侯威服復可/當一事之功)秦可以覇納而不定廢而不立以德爲怨
秦不其然秦伯曰是吾心也改館晉侯饋七牢焉十一
月晉侯歸
二十一年邾人滅須句須句子來奔因成風也(須句成/風家)
成風爲之言於公曰崇明祀保小寡周禮也(明祀太皥/有濟之祀)
(保安/也)變夷猾夏周禍也(此邾滅須句而曰蠻夷昭二十/三年叔孫豹曰邾又夷也然則)
(邾雖曹姓之國廹近諸戎雜用/夷禮故極言之猾夏亂諸夏)若封須句是崇皥濟而
脩祀紓禍也二十二年春伐邾取須句反其君焉禮也
(得恤寡/小之禮)
二十八年夏晉侯及楚戰于城濮衛侯鄭出奔楚初文
公將伐曹假道于衛衛人弗許還自南河濟侵曹伐衛
取五鹿(五鹿/衛地)城濮之戰楚師敗衛成公聞之懼出奔楚
遂適陳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或訴元咺於衛侯曰立
叔武矣其子角從公公殺之咺不廢命奉夷叔以入守
(夷叔/武謚)六月晉人復衛侯寗武子與衛人盟于宛濮衛侯
先期入叔武將沭聞君至喜捉髪走出前驅射而殺之
元咺出奔晉(元咺以衛侯驅入殺/叔武故至晉愬之)衛侯與元咺訟不勝
執衛侯歸之於京師三十年魯公爲請納玉於王與晉
侯皆十瑴王許之乃釋衛侯歸于衛衛侯使賂周歂冶
廑曰茍能納我吾使爾爲卿(二子衛/大夫)周冶殺元咺及子
適子儀(子儀瑖母弟/不書殺賊也)公入祀先君周冶既服將命(服卿/服將)
(入廟/受命)周歂先入及門遇疾而死冶厪辭卿(見周歂/死而懼)
是年晉文公執曹伯晉侯有疾曹伯之豎侯獳貨筮史
(竪掌通内外/者史晉大夫)使曰以曹爲解(以滅曹/爲解故)齊桓爲㑹而封異
姓(封邢/衛)今君爲㑹而滅同姓曹叔振鐸文之昭也(叔振/鐸曹)
(始封君文/王之子)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諸侯而滅兄弟非
禮也與衛偕命(私許復/曹衛)而不與偕復非信也同罪異罰
非刑也(衛已復/曹未復)禮以行義信以守禮刑以正邪舎此三
者君將若之何公復曹伯
成公九年秋鄭伯如晉晉人討其貳於楚也執諸銅鞮
公孫申謀之曰我出師以圍許(示不/畏晉)爲將改立君者而
紓晉使(紓緩也勿亟遣使/詣晉示欲更立君)晉必歸君十年四月欒武子
曰鄭人立君我執一人焉何益不如伐鄭而歸其君以求
成晉侯有疾五月晉立太子州蒲以爲君而㑹諸侯伐
鄭鄭子罕賂以襄鐘(子罕穆公子襄鐘/鄭襄公之廟鐘)子然盟于脩澤
子駟爲質(子然子駟皆穆公子滎/陽卷縣東有修武亭)辛巳鄭伯歸
十三年五月公㑹諸侯伐秦曹伯廬卒于師(廬曹宣/公也)曹
人使公子負芻守使公子欣時逆曹伯之䘮(負芻曹/成公也)秋
負芻殺其太子而自立也諸侯乃請討之晉人以共役
之勞請俟他年
十五年三月公㑹諸侯盟于戚晉人執曹伯歸于京師
十六年六月曹伯歸自京師(爲晉侯所/赦故書歸)
襄公十四年二月衛侯(衛獻公/也名衎)出奔齊初獻公戒孫文
子寗惠子食皆服而朝(朝服待/命而朝)日旰不君射鴻於囿二
子從之不釋皮冠而與之言二子怒孫文子如戚孫蒯
入使(蒯文子/之子)公飲之酒使大師歌巧言之卒章(其詩云/彼何人)
(斯居何之麋無拳無勇職爲亂階喻文/子居河上而欲爲亂太師掌樂大夫)蒯懼告文子文
子曰君忌我矣弗先必死(欲先公/作亂)公使子蟜子伯子皮
與孫子盟于丘宮(丘宮近/戚之地)孫子皆殺之四月己未公如
鄄使子行於孫子孫子又殺之公出奔孫氏追之敗公
徒于阿澤衛人立公孫剽(剽穆公/孫殤公)二十年衛寗惠子疾
召悼子(悼子/寗喜)曰吾得罪於衞君悔而無及也名藏在諸侯
之策曰孫林父甯殖出其君君入則掩之若能掩之則吾
子也若不能猶有鬼神吾有餒而已不來食矣悼子許諾
惠子遂卒二十五年八月獻公入于夷儀使與寗喜言
(求復/國也)寗喜許之右宰糓曰不可獲罪於兩君(前出獻公/今式剽)
天下誰畜之悼子曰吾受命於先人不可以貳二十六
年二月庚寅寗喜右宰糓伐孫氏不克寗子出舎於郊
(欲/奔)國人召寗子復攻孫氏克之孫林父以戚如晉(以邑/屬晉)
甲午衛侯入(又云衛獻公奔齊殤公立封公孫林父於/宿十二年寗喜與孫林父爭寵相惡殤公)
(使寗喜攻孫林父林父奔晉復求入故衛獻公獻公在/齊景公聞之與獻公如晉求入晉為伐衛誘與盟衛殤)
(公㑹晉平公平公執殤公與寗喜而復/入衛獻公獻公亡在外十三年而後入)
昭公三年北燕伯款出奔齊(簡公/也)公多嬖寵欲去諸大
夫而立其寵人燕大夫比以殺公之外嬖(比相/親也)公懼奔
齊十二年髙偃帥師納北燕伯于唐因其衆也(言因唐/衆欲納)
(之故得先入唐唐燕別/邑也不言於燕未得國)
二十年六月衛公孟縶狎齊豹(公孟靈公兄/也狎輕也)奪之司㓂
與鄄(鄄豹/邑也)有役則反之無則取之(縶足不良故有役則/以官邑還豹使行)
公孟惡北宮喜禇師圃欲去之(喜貞/子也)丙辰衛侯在平壽
(衛侯衞靈/公元也)公孟有事於蓋獲之門外齊子氏帷於門外
而伏甲焉用戈擊公孟殺之公聞亂乘驅自閲門入公
載寳以出如死鳥(死鳥衛/地也)齊氏之宰渠子召北宫子
(北宮/喜也)北宮氏之宰不與聞謀殺渠子遂伐齊氏滅之丁
巳晦公入與北宮喜盟于彭水之上七月戊午朔盟國
人
定公四年冬蔡侯吳子唐侯伐楚十一月庚午二師陳
于柏舉楚師亂吳師大敗之五戰及郢己卯楚子(楚昭/王名)
(王/居)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渉雎庚寅吳入郢楚子奔鄖
鄖公之弟懐曰平王殺吾父(父曼/成然)今我殺其子不亦可
乎鄖公止之然恐其殺昭王乃與王出奔隨昭王之出
郢也使申包胥(楚大夫王/孫包胥)請救于秦秦以車五百乘救
楚楚亦収餘散兵與秦擊吳五年六月敗吴於沂(楚/地)
㑹吳王弟夫槩見吳王兵傷敗乃亡歸自立為王闔閭
聞之引兵出楚歸擊夫槩夫槩敗奔楚楚封之堂谿號
為堂谿氏九月昭王歸入郢
哀公二年衛侯元卒乃立輙(輙元之孫/蒯聵之子)六月晉趙鞅納衛
太子于戚(衛太子蒯聵/也是為莊公)十五年冬孔文子之竪渾良夫與太
子入欒寧奉衛侯輙來奔十七年三月晉趙鞅使告于衛
曰君之在晉也志父為主請君若太子來以免志父不然
寡君其曰志父之為也(恐晉君謂志/父教使不來)衛侯辭以難太子又
使㭬之(㭬訴父故/速得其處)六月趙鞅圍衛十月復伐衛入其郛將
入城衛人出莊公而與晉平晉立襄公之孫般師而還十
一月衛侯自鄄入(莊公/也)般師出辛巳石圃作難公入于戎
州巳氏(巳氏戎/人姓)遂殺之衛人復般師而立之十二月齊人
伐衛立公子起(起靈/公子)執般師以歸舍諸潞十八年衛石圃
逐其君起起奔齊衛侯輒自齊復歸
七年魯人伐邾遂入邾以邾子益來(益邾隱/公也)獻于毫社
(以其亡國/與殷同)囚諸負瑕負瑕故有繹(負瑕魯邑髙平南平陽西/北有瑕丘城前者魯得)
(邾之繹民使在負瑕/故使相就以辱之)邾茅夷鴻以束帛乗韋自請救于
吴(無君命/故言自)
八年吳伐我為邾故伐魯吳人行成(求與/魯成)齊侯使如吳
請師將以伐魯乃歸邾子邾子又無道吳子使太宰子
餘討之囚諸樓臺栫之以棘(栫擁/也)使諸大夫奉太子革
以為政十年邾隱公來奔遂奔齊二十二年自齊奔越
曰吳為無道執父立子越人歸之太子革奔齊
訓練
昔祿去周室王道寝衰故禮樂征伐自諸侯出衆者得
以暴寡彊者得以凌弱其國大者或僣作五軍其土狹者
或竊置三卿其有以大閱於秋治兵於廟定覇爭雄更
勝迭負蓋有黷武佳兵之志無弔民問罪之舉徒使蟣
虱生於甲胄肝腦横於原野覽之信史良有悲夫
魯桓公六年秋大閱(齊爲大國以戎事徴諸侯之戌/魯人懼之故以非時簡車馬)
莊公八年正月甲午治兵(治兵於廟習號/令將以圍郕)傳治兵於廟
禮也
僖公二十七年秋楚子將圍宋使子文治兵於暌
(子文時不爲令尹故云使/治兵習號令也暌楚之邑)終朝而畢不戮一人(終朝自/旦及食)
(時也子文欲委重/於子玉故其事略)子玉復治兵於蒍(子玉爲令尹/故蔿楚邑)終日
而畢鞭七人貫三人耳冬楚子及諸侯圍宋宋公孫固
如晉告急於是乎蒐于被廬(晉侯以春蒐禮改政令/敬其始也被廬晉地)作
三軍(閔元年晉獻公作三/軍今復大國之禮)
二十八年冬晉侯作三行以禦狄荀林父將中行屠擊
將右行先蔑將左行(晉置上中下三軍命復置三行/以辟天子六軍之名三行無佐)
(疑大/夫將)
三十一年秋晉蒐于清原作五軍以禦狄(前作三行今/罷之更爲上)
(下新軍河東聞/喜縣有清原)
文公六年春晉蒐于夷舍二軍(前作五軍今舎二軍/復三軍之制夷晉地)
宣公十四年夏晉侯伐鄭告於諸侯蒐焉而還(蒐簡閱/車馬)
昭公八年秋大蒐于紅自根牟至於商衛革車千乘(大/蒐)
(數軍實簡車馬也根牟魯東界瑯琊陽都縣有牟郷啇/宋地魯西境接宋衞也言千乘明大蒐且見魯衆之大)
(數/也)
十年秋七月伐莒取郠(郠莒邑/名也)
十一年五月大蒐于比蒲
十三年夏晉將以諸侯来討叔向曰諸侯不可以不示
威(知晉徳薄欲/以威服之)乃並徴㑹㑹于良七月治兵于邾南甲
車四千乘(三十/萬人)叔向曰諸侯有間矣不可以不示衆八
月辛未治兵(習/戰)建而不斾(建立旌旗不曳/其斾斾斿也)壬申復斾之
諸侯畏之(軍將戰則曳/斾以恐之)
二十二年大蒐于昌間
定公十三年夏大蒐于比蒲(夏蒐/非時)
禦僃
春秋左氏傳曰預僃不虞古之善政又曰無僃雖衆不
可恃也是知禦僃之略有國者之所急也矧周室既衰
諸侯立政彊凌弱衆暴寡交相侵伐無歲不有申嚴警
僃惟敵是禦於是乎興版築之役以峻其城壘行蒐田
之令以簡其軍實斯所以謹其武守固其邦國者焉
魯隱公七年夏城中丘(中丘在琅邪/臨沂縣東北)九年夏城郎
桓公五年城祝丘(齊鄭將襲紀紀人懼/而來告故城祝丘)
十六年冬城向書時也
莊公二十八年冬築郿(郿魯/下邑)非都也凡邑有宗廟先君
之主曰都無曰邑邑曰築都曰城
二十九年十二月城諸及防(諸防皆/魯地)
僖公二年春王正月城楚丘(楚丘衛邑不言/城衛衛未遷)
十有四年春諸侯城緣陵(緣陵杞邑辟淮/夷遷都於緣陵)
三十一年秋晉蒐于清原作五軍以禦狄(二十八年晉/作三行今罷)
(之更爲上下新軍河/東聞喜縣北清原)
文公七年三月城郚(因伐邾師以城郚郚魯邑/卞縣南有郚城僃邾難)
十二年冬季孫行父帥師城諸及鄆(鄆莒魯所爭者城陽/姑幕縣南有員亭即)
(鄆也以其逺偪外/國故帥師城之)
十三年春晉侯使詹嘉處瑕以守桃林之塞
襄公十三年冬城防書事時也(土功雖有嘗節/通以事間爲時)於是將
早城臧武仲請俟畢農事禮也
十五年夏齊侯圍成貳於晉故也(不畏覇主/故敢伐魯)於是乎城
成郛(郛郭/也)
十九年冬十一月城西郛懼齊也(前年與晉伐齊又/鑄其噐爲鐘故)齊
及晉平盟于大隧(大隧/地名)故穆叔㑹范宣子于柯穆叔歸
曰齊猶未也不可以不懼乃城武城
昭公元年六月楚公子圍使公子黒肱伯州犂城犫櫟
郟(黑肱王子圍之弟晳也犫縣屬南陽郟縣/屬襄城櫟今河南陽翟縣三邑本鄭地)
四年冬吳伐楚入棘櫟麻(棘櫟麻皆楚東鄙邑譙國鄼/縣東北有棘亭汝隂新蔡縣)
(東北有/櫟亭)以報朱方之役(朱方役在/此年秋)楚沈尹射奔命於夏
汭(夏汭漢水曲入江今夏口也吳兵/在東北楚盛兵在東南以絶其後)箴尹宜咎城鍾離
(宜咎本陳大夫襄/二十四年奔楚)薳啟疆城巢然丹城州來(然丹鄭穆/公孫襄十)
(九年/奔楚)東國水不可以城彭生罷頼之師(彭生楚大夫罷/鬭韋龜城頼之)
(師/)
十九年楚工尹赤遷隂於下隂(陰縣今屬/南鄉郡)令尹子瑕城
郟叔孫昭子曰楚不在諸侯矣其僅自完也以持其世
而已(遷隂城郟皆/欲以自完守)
二十三年冬楚囊瓦爲令尹(囊瓦子囊之孫/子常也代陽匄)城郢(楚用/子囊)
(遺言已築城矣今畏/吳復增脩以自固)
二十九年冬晉趙鞅荀寅帥師城汝濵(趙鞅趙武孫也/荀寅中行荀吳)
(之子汝濵晉/所取陸渾也)
定公六年冬城中城(公爲晉侵鄭/故懼而城之)
十四年秋城莒父及霄(公叛晉助范氏故/懼而城三邑也)
哀公三年五月季孫斯叔孫州仇帥師城啟陽(魯黨范/氏故懼)
(晉城啓陽今/琅琊開陽縣)四年城西郛(魯西郭/僃晉也)
五年春城毗(僃晉/也)
六年春城邾瑕(僃晉也任城亢父/縣北有邾婁城)
十一年夏公㑹吳子伐齊大敗齊師秋季孫命修守僃
曰小勝大禍也齊至無日矣(善有/僃)
鄭繻公十五年韓景侯伐鄭取雍丘鄭城京
趙獻侯十三年城平邑
肅侯十七年築長城
武靈王二年城鄗
惠文王八年城南行唐(在常/山)
孝成王十一年城元氏(常山有/元氏縣)
幽繆王遷元年城柏人
悼襄王元年大僃(一作/脩)魏欲通平邑中牟之道不成
二年城韓臯
魏文侯六年城少梁
武侯二年城安邑王垣(垣縣有王/屋山也)
八年復城少梁
十六年伐秦築臨晉元里
十七年擊宋中山伐秦至鄭還築雒陽(一云擊中山置/合陽又世家云)
(攻秦至鄭而還/築合陽雒陽)
三十二年伐鄭城酸棗
惠王五年城武都
十九年諸侯圍我襄陵築長城塞固陽
秦厲公十六年塹阿旁補龎戲城(紀作/河旁)
二十六年城南鄭
靈公元年城塹河瀬
十年補龎城籍姑
簡公七年塹雒城重泉
獻公二年城櫟陽
孝公十九年城武城
惠王五年城武都
十九年築長城塞固陽
武王四年㧞韓宜陽渉河城武遂
楚懷王十年城廣陵
交質
戰國之時諸侯竝爭干戈日尋變詐鋒起既失盟誓之
信乃有交質之約或因危以結好或匿詐以圖和締結
未己禍敗隨焉雖其至親無所顧惜禮所謂大信不約
傳有云信不繇中茍非其時何救於患
鄭武公莊公爲平王卿士王貳于虢鄭伯怨王王曰無
之故周鄭交質王子狐爲質於鄭鄭公子忽為質於周(王/子)
(狐平/王子)
魯文公十七年晉鞏朔行成於鄭趙穿公壻池爲質焉
十月鄭太子夷石楚爲質於晉
宣公十二年楚子圍鄭三月克之許之平潘尫入盟子
良出質(潘尫楚大夫/子良鄭伯弟)
成公二年九月楚侵魯及陽橋(陽橋/魯地)孟孫請往賂之公
衡爲質(公衡成/公子)
十七年夏五月鄭太子髠頑侯獳爲質於楚(侯獳鄭/大夫)
襄公元年正月諸侯之師圍宋彭城齊人不㑹彭城晉
人以爲討二月齊太子光爲質於晉(光齊靈/公太子)
定公三年蔡侯如晉以其子元與其大夫之子爲質焉
而請伐楚初蔡昭侯爲兩佩與兩裘(佩佩/玉也)以如楚獻一
佩一裘於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
常欲之弗與三年止之蔡人固請獻佩于子常蔡侯歸
及漢執玉而沈曰余所有濟漢而南者有若大川
四年晉人使蔡滅沈楚爲沈故圍蔡蔡昭侯以其子乾
與其大夫之子爲質於吳與吳子伐楚
越王勾踐自㑹稽反國使范蠡爲大夫諸稽行成爲質
於吳二歲而吳歸蠡
韓宣惠王十九年秦伐韓韓太子倉質於秦以和
楚懷王二十六年齊韓魏三國兵伐楚楚使太子入質
於秦而請救秦遣兵救楚三國引兵去
二十七年秦大夫有私與楚太子鬭楚太子殺之而亡
歸
二十九年秦復攻楚大破楚軍死者二萬殺將軍景缺
懷王恐乃使太子爲質於齊以求平
楚頃襄王二十七年復與秦平而入太子爲質於秦楚
使左徒侍太子於秦三十六年頃襄王病太子亡歸
齊湣王二十四年秦使涇陽君質於齊二十五年歸涇
陽君于燕陳翠合齊将令燕王之弟爲質於齊燕王許
諾太后聞之大怒曰陳公不能爲人之國則亦已矣焉
有離人子母者老婦欲得志焉陳翠欲見太后王曰太
后方怒子子其待之陳翠曰無害也遂入見太后曰何
臞也太后曰頼得先王鴈鶩之餘食不宜臞者憂公子
之且爲質於齊也陳翠曰人主之愛子也不如布衣之
甚也非徒不愛子也又不愛丈夫子獨甚太后曰何也
對曰太后嫁女諸侯奉以千金齎璽百里以爲人之終
今王願封公子百官持職群臣效忠曰公子無功不當
封今王之以公子爲質也且以爲公子功而封之也而
太后弗聽臣是以知人主之不愛丈夫子獨甚也且太
后與王幸而在故公子貴大后千秋之後王棄國家而
太子即位公子賤於布衣故非及太后與王封公子則
公子終身不封矣太后曰老婦不知長者之計乃命公
子束車制衣爲行具
晉惠公八年使太子圉質秦秦歸河東而妻之
趙孝成王元年秦伐趙㧞三城趙王新立太后用事秦
急攻之趙求救於齊齊曰必以長安君爲質兵乃出太
后不肯大臣彊諫太后謂左右曰復言長安君爲質者
老婦必唾其靣左師觸龍言願見太后太后甚氣而胥
之入(胥猶須也糓梁/傳曰胥其出也)徐趨而坐自謝曰老臣病足曾不
能疾走不得見乆矣竊自恕而恐太后體之有所苦也故願
望見太后太后曰老婦恃輦而行曰食得毋衰乎曰恃
鬻耳曰老臣間者殊不欲食乃彊步日三四里少益嗜
食和於身也太后曰老婦不能太后不和之色少觧左
師公曰老臣賤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竊憐愛之願
得補黒衣之缺以衛王宮昧死以聞太后曰敬諾年幾
何矣對曰十五歲矣雖少願及未塡溝壑而託之太后
曰丈夫亦愛憐少子乎對曰甚於婦人太后笑曰婦人
異甚對曰老臣竊以爲媪之愛燕后賢於長安君太后
曰君過矣不若長安君之甚左師公曰父母愛子則爲
之計深逺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爲之泣念其逺也亦
哀之矣已行非不思也祭祀則祝之曰必無使反豈非計
長乆爲子孫相繼爲王也哉太后曰然左師公曰念三
世以前至於趙王之子孫爲侯者其繼有在者乎曰無
有曰㣲獨趙諸侯有在者乎曰老婦不聞也曰此其近
者禍及其身逺者及其子孫豈人主之子孫則不善哉
位尊而無功奉厚而無勞而挾重噐多也今媪尊長安
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與之重噐而不及今令
有功於國一旦山陵摧長安君何以自託於趙老臣以
媪爲長安君之計短也故以爲愛之不若燕后太后曰
諾恣君之所使之於是爲長安君約車百乗質於齊齊
兵乃出
魏安釐王三十年信陵君無忌率五國兵敗秦軍河外
時魏太子增質於秦秦怒欲囚魏太子增或爲增謂秦
王曰公孫喜固謂魏相曰請以魏疾擊秦秦王怒必囚
増魏王又怒擊秦秦必傷今王囚増是喜之計中也故不
若貴増而合魏以疑之於齊韓秦乃止
秦昭襄王爲質於燕武王死燕人送歸得立
四十年秦悼太子死于魏歸葬芷陽
四十二年立次子安國君爲太子太子有子二十餘人
中男子楚爲質於趙昭王五十年使王齮圍邯鄲急趙
欲殺子楚子楚與呂不韋謀行金六百斤予守者吏得
脱亡赴秦軍遂以得歸(一云秦質子異人/質於趙處於聊城)
始皇四年秦質子歸自趙趙太子出歸國(趙世家云秦/召春平君因)
(而留之泄鈞爲之請文信侯曰春平君者趙王甚愛之/而郎中妬之故相與謀曰春平入秦秦必畱之故相與)
(謀而内之秦也今君留之是絶趙而郎中之計中也君/不如遣春平君而畱平都春平君者言行信於王王必)
(厚割趙贖平都文/信侯曰善因遣之)
十五年燕太子丹入質於秦丹亡歸
行罰
夫作刑之意法天之震曜明罰之義本易之噬嗑蓋所
以齊衆而禁暴輔世而助治者焉春秋列國力政專命
至於結姦討貳閑邪懲敗亦必昭其罪戾寘于典刑繇
是定覇之舉衆心以服干紀之戮一成不變斯所以臨
長臣庶申明憲度寧四封之守宰糾諸司之邪慝至於
保世以滋大靖國而永命者曷甞不繇是哉
魯莊公六年夏衛侯入(臣欽若等曰衛惠公即位四年/左公子洩右公子職立公子黔)
(牟惠公奔齊八/年而後複入)放公子黔牟於周放寗跪于秦殺左公
子洩右公子職(寗跪衛大夫宥/之以逺曰放)乃即位
十六年夏鄭伯治與于雍糾之亂者(臣欽若等曰鄭厲/公即位四年祭仲)
(專政公令雍糾殺之雍姫祭仲之女告/其父遂殺雍糾公出居櫟七歳復入)九月殺公子閼
刖彊鉏(二子祭仲黨/刑足曰刖)公父定叔出奔衛(共叔叚之/孫定謚也)三年
而復之曰不可使共叔無後於鄭使以十月入曰良月
也就盈數焉(數滿/於十)君子謂彊鉏不能衛其足(言其不能/早避害)
十八年夏楚子殺其大夫閻敖初楚武王遷權于那處
使閻敖尹之(權國名南郡當陽縣東南有權城那/處楚地南郡編縣東南有那口城)及文王
即位巴人伐申而驚其師(驚巴/師)巴人叛楚而伐那處取
之遂門于楚(攻楚/城門)閻敖游涌而逸(涌水在南郡華容縣/閻敖既不能守城又)
(游涌水/而走)楚子殺之
僖公四年夏齊人執陳轅濤塗初齊侯以諸侯之師伐
楚楚屈完及諸侯盟陳轅濤塗謂鄭申侯曰師出於陳
鄭之間國必甚病(申侯鄭大夫當/有共給之費故)若出於東方觀兵於
東夷循海而歸其可也(東夷郯莒徐夷/也觀兵示威)申侯曰善濤塗
以告齊侯許之(許出/東方)申侯見曰師老矣若出於東方而
遇敵懼不可用也若出於陳鄭之間共其資糧屝履其
可也(扉草/也)齊侯說與之虎牢(還以鄭/邑賜之)執轅濤塗秋伐陳
討不忠也(以濤塗爲/誤軍道)
十五年夏秦伯伐晉晉侯三敗慶鄭諫弗聽及戰于韓
原公號慶鄭慶鄭曰愎諫違卜固敗是求又何逃焉遂
去之秦獲晉侯以歸及晉侯歸(臣欽若等曰晉忠公即/位六年爲秦所虜復之)
殺慶鄭而後入
二十八年春晉侯伐曹令無入僖負覊之宮而免其族
報施也(報飱璧之施臣欽若等曰晉文/公亡過曹僖負覊餽飱寘璧焉)魏犫顚頡怒曰
勞之不圗報於何有(二子各有/從亡之勞)爇僖負覊氏(爇燒/也)魏犫
傷於胷公欲殺之而愛其材(材/力)使問且視之病將殺
之魏犫束胷見使者曰以君之靈不有寜也(言不以病/故自安寜)
距躍三百曲踊三百(距躍超越也曲踊/跳踊也百猶勵也)乃舍之殺顚頡
以狥于師夏與楚戰于城濮晉中軍風于澤(牛馬因風/而走皆失)
(之/)亡大斾之左旃(大斾旗名繫旐/曰斾通帛曰旃)祁瞞奸命(掌軍旅事/而不修爲)
(奸軍/令)司馬殺之以徇于諸侯使茅茷代之師還濟河舟
之僑先歸士㑹攝右(櫂代舟之僑也士㑹/隋武子士蔿之孫)秋七月振旅
愷以入于晉殺舟之僑以狥乎國民於是大服君子謂
文公其能刑矣三罪而民服(三罪顛頡/祁瞞之僑)詩云惠此中國
以綏四方不失賞刑之謂也
是年夏楚令尹子玉與晉戰敗于城濮楚王使謂之曰
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申息二邑子弟皆從子玉/而死言何以見其父老)
子西孫伯曰得臣將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將以爲戮(孫/伯)
(即大心子玉子也二子以此/答王使欲令子玉徃就君戮)及連糓而死(至連糓王無/赦命故自殺)
是年冬衛侯與元咺訟(爭殺叔/武事)寗武子爲輔鍼莊子爲
坐士榮爲大士衛侯不勝殺士榮刖鍼莊子謂寗愈忠
而免之
文公九年正月己酉晉箕鄭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
使賊殺先克乙丑靈公殺先都梁益耳三月甲戌靈公
殺箕鄭父士縠蒯得(初文公六年夷之蒐晋侯將登箕/鄭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將中)
(軍先克曰狐趙之勲不可廢也從之先克奪蒯得/田於堇陰故箕鄭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亂)
十八年冬宋武氏之族道昭公子將奉司城須以作亂
(文公殺昭公故武族欲因其/子以作亂司城須文公弟)十二月宋公殺母弟須及
昭公子使戴莊桓之族攻武氏于司馬子伯之館(載族/華樂)
(也莊族公孫師桓族向魚/鱗蕩也司馬子伯華耦也)遂出武穆之族(穆族黨於/武氏故)
宣公元年夏晉人討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衛(胥甲下/軍佐文)
(十二年戰河曲/不肯薄秦於險)而立胥克(克甲/之子)先辛奔齊(辛甲之/屬大夫)
十三年冬晉人殺其大夫先縠初十二年晉師救鄭荀
林父爲中軍先縠佐之及河聞鄭及楚平桓子欲還先
縠曰不可以中軍佐濟故敗是年赤狄伐晉及清先縠
召之也冬晉人討邲之敗與清之師歸罪於先縠而殺
之盡滅其族君子曰惡之來也已則取之其先縠之謂
乎
成公五年秋宋公子圍龜爲質子楚而歸(圍龜文/公子)華元
享之請皷譟以出皷譟以復入(出入輙/擊皷)曰習攻華氏宋
公殺之(宣公十五年宋楚平後元使圍/龜代已爲質故怨而欲攻之)
十八年春正月晉周子立(悼公/周)朝于武宮(武宮曲沃/始命君)逐
不臣者七人(夷羊五之屬臣欽若/等曰皆厲公嬖臣也)
是月齊爲慶氏之難(前年國佐/殺慶克)故甲申晦齊侯使士華
免以戈殺國佐于内宮之朝(華免齊大夫/内宮夫人宮)師逃于夫人
之宮(㐲兵内宫/恐不勝)書曰齊殺其大夫國佐棄命專殺以糓
叛故也(國佐本疾滛亂殺慶克齊以是討/之嫌其罪不及死故明言其三罪)使清人殺國
勝(國勝佐子前年/待命於清者)國弱奔魯(弱勝/之弟)王湫奔萊(湫國/佐黨)
襄公二年冬楚公子申爲右司馬多受小國之賂以偪
子重子辛(偪奪其/權勢)楚人殺之故書曰楚殺其大夫公子
申(言所以致/國討之失)
六年春宋華弱與樂轡少相狎長相優又相謗也子蕩
怒以弓梏華弱于朝(子蕩樂轡也張弓以貫其/頸若械之在手故曰梏)平公見
之曰司武而梏於朝難以勝矣(司武司馬言甘懦/弱不足以勝敵)遂逐
之華弱奔魯司城子罕曰同罪異罰非刑也專戮于朝
罪孰大焉亦逐子蕩
十九年秋鄭子孔之爲政也專國人患之乃討西宮之
難(十年尉止等作難於/西宮子孔知不言)與純門之師(前年子孔召楚/師至於純門)子
孔當罪以其甲及子革子良氏之甲守子展子西率國
人伐之殺子孔
二十一年晉欒盈出奔楚箕遺及黄淵嘉父作亂不克
而死(箕遺黄淵嘉父皆晉大夫樂黶娶范宣子之女曰/欒祁生盈黶卒祁與其老州賔通盈患之祁懼愬)
(諸宣子曰盈將爲亂盈好施士歸之宣子執政畏其多/士使城著將逐之箕遺黄淵等知之而作亂宣子殺遺)
(淵嘉父及司空靖/羊舌虎等十人)公遂逐羣賊(群賊欒盈之黨知起中/行喜州綽刑蒯之屬逐)
(之出/奔齊)謂陽畢曰自穆侯以至於今兵亂不輟(陽畢晉大/夫穆侯唐)
(叔八世之孫桓叔之父也/晉亂自桓叔始輙止也)民志無厭禍敗無已(厭極/已止)離
民且速㓂恐及吾身若之何(速/召)陽畢對曰本根猶樹(本/根)
(亂本謂欒氏/猶尚樹立也)枝葉益長本根益茂是以難已也今若大
其柯(柯斧所操/以伐木)去其枝葉絕其本根可以少間(間息也/謂㓕欒)
(氏而去/其黨)公曰子實圗之陽畢曰圗在明訓(訓教/也)明訓在
威權(言既有明教當有/威權以行之也)威權在君(言不/在臣)君掄賢人之後
有常位於國者而立之(掄擇也常位謂世有/功列於國而中微者)亦掄逞志
虧君以亂國者之後而去之(逞/快)是遂威而逺權(遂申也/逺權權)
(及後/嗣也)民畏其威而懷其德莫能勿從(言皆從/君也)若從則民
心皆可畜(皆可蓄飬/而教之)畜其心而知其欲惡民孰偷生(欲/惡)
(情欲好惡/偷茍也)若不偷生則莫思亂矣且夫欒氏之誣晉國
乆矣(誣罔也以惡取善曰誣謂書雖殺厲公然民被其/德不以爲惡傳曰武子之德在民若周人之思邵)
(公/也)欒書實覆宗殺厲公以厚其家(覆敗也宗大宗也謂/殺厲立悼以取重於)
(國厚其/家也)若滅欒氏則民威矣(威畏/也)今吾若起瑕原韓魏
之後而賞立之則民懷矣(瑕瑕嘉原原軫韓韓萬魏畢/萬之後皆晉賢人有常位於)
(國者/也)威與懷各當其所則國安矣君治而國安欲作亂
者誰與君曰欒書立吾先君(先君/悼公)欒盈不獲罪如何(言/盈)
(不得罪於國爲其母范/祁所譛耳如何可㓕也)陽畢曰夫正國者不可以暱于
權(暱近也言當逺/權爲乆長計也)行權者不可以隱於私(以私恩隱蔽/其罪無以正)
(國/也)暱于權則民不導(不可導/訓也)行權隱於私則政不行政
不行何以道民民之不道亦無君矣(與亡/君同)則其爲暱與
隱也復産害矣且勤身(復反也勤勞也反勞/於國而勞君身也)君其圗之
若愛欒盈則明逐羣賊而以國倫數而遣之(羣賊盈之/黨倫理也)
厚戒箴國以待之(箴猶勅/待倫也)彼若求逞志而圖報於君罪
孰大焉滅之猶少(猶少滅/之恐少)彼若不敢而逺逃乃厚其外
交而勉之以報其德不亦可乎(謂賂其所適之國厚/寄託之而勸勉焉)公
許諾盡逐羣賊而使祁午及陽畢適曲沃逐欒盈(祁午/中軍)
(尉曲沃/欒盈邑)欒盈出奔楚遂令於國人曰自文公以來之有
功於先君而孫子不育者將授立之得之者賞(授之爵/位而立)
(之/也)居三年(後三/年也)欒盈晝入爲賊于絳(欒盈在楚一年奔/齊魯㐮二十三年)
(齊莊公使析歸父以藩載欒盈及其士納之曲也/沃夏四月盈帥曲沃之甲因魏獻子以晝入絳)范宣子以
公入于襄公之宮(襄宫完固故就之傳/曰奉公以如固宫也)欒盈不克出奔
曲沃(傳曰晉人/圍曲沃也)遂刺欒盈滅欒氏(刺殺也傳曰晉人克/欒盈於曲沃盡殺欒)
(氏之族/黨也)是以没平公之身無内亂
二十六年夏齊烏餘以廪丘奔晉(烏餘齊大夫廩丘今/東郡廩丘縣故城是)
襲衛羊角取之(今廩丘縣所/治羊角城是)遂襲魯高魚(髙魚城在/廩丘縣東)有
大雨自其竇入(雨故水/竇開)介于其庫(入髙魚庫/而介其甲)以登其城
克而取之(取魯髙魚無所諱/而不書其義未聞)又取邑于宋於是范宣子
卒(宣子/范匄)諸侯弗能治也及趙文子爲政乃卒治之文子
言於晉侯曰晉爲盟主諸侯或相侵也則討而使歸其
地今烏餘之邑皆討類也(言於此類/宜見討)而貪之是無以爲
盟主也請歸之公曰諾孰可使也對曰胥梁帶能無用
師晉侯使往(胥梁帶晉大失能/無用師言有權謀)至二十七年春胥梁帶
使諸䘮邑者具車徒以受地必周(諸䘮邑謂齊魯宋也/周宻也必宻來勿以)
(受地/爲名)使烏餘具車徒以受封(烏餘以地來/故詐許封之)烏餘以其衆
出(出受/封也)使諸侯僞效烏餘之封者(效致也使齊魯宋爲/若致邑封烏餘者)
而遂執之盡獲之(皆獲其/徒衆)皆取其邑而歸諸侯諸侯是
以睦於晉(傳言趙文子賢故平公/雖失政而諸侯猶睦)
昭公十四年八月楚令尹子旗(鬭成/然)有德於王不知度
(有佐立/之德)與養氏比而求無厭(養氏子旗之黨/養繇基之後)王患之九
年甲午楚子殺鬭成然而滅養氏之族使鬭辛居鄖以
無㤀舊勲(辛子旗之/子鄖公辛)
定公十年夏晉人討衛之叛故曰繇渉佗成何(剸澤之/盟成何)
(曰衛吾温原也焉得視/諸侯涉佗捘衛侯手故)於是執涉佗以求成於衛衛人
不許晉人遂殺涉佗成何奔燕君子曰此之謂棄禮必
不鈞(言必見殺不/得與人等)詩曰人而無禮胡不遄死涉佗亦遄
矣哉(詩鄘風/遄速也)
哀公二十二年十一月越王勾踐既滅吳而誅太宰嚭
以不忠於其君而受重賂與已比周也
册府元龜卷二百五十二